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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新帝国时代-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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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为了越南这块小饼和大乾帝国撕破脸,自绝于这个巨大市场。敬亲王为了不使抵抗日本入侵的军事行动受到掣肘,在请洪筠在巴黎斡旋的同时,还让林义哲利用和法国海军中将孤拔的私交,好容易使事态得以平息。在随后的抗击日本入侵苔湾的作战中,法国仍然站在大乾一方。
敬亲王知道,宝海这一次以私人身份询问自己对越南的看法,很可能是因为黑旗军一直占据保胜威胁到了法国商人的利益,而宝海作为驻乾国公使,他本身并不愿意因为黑旗军的事使巴黎和北京出现裂痕,是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询问自己的意见。
而如果任由黑旗军将越南的紧张事态升级扩大。那么很可能会破坏掉自己一力促成的大乾和法国的各项合作,甚至将大乾和法国推向战争的边缘!
为了一个三心二意的名义上的藩属,葬送掉之前所取得的一切成果,傻子才会愿意!
“我个人非常赞同您的意见。大乾帝国和法兰西帝国应该对越南的和平与安宁发挥重要作用。”敬亲王说道,“我会敦促我国政府关注越南的局势,必要的时候,大乾帝国将和法兰西帝国共同采取行动,结束越南的混乱局面。”
听到敬亲王在话里暗示大乾将承认法国在越南的地位。宝海心领神会,对这位德高望重的秉政亲王的好感又高了一层。
宝海毫不怀疑,敬亲王会向仁曦太后和施加对法国有利的影响。
“我听说红河航道的重镇保胜已经成为了匪徒的巢穴。”敬亲王又说道,“这将极大的损害在越南的外国人的商业利益,我个人对此深表忧虑,也一直在关注这方面的事情。前些日子,我听到过一个建议,认为很好,不知道您是否想知道。”
“您的建议,我当然非常感兴趣。”宝海说着。脸上现出了关注的神情。
“是这样,我的建议,是改变现有的商品交易地点,也就是在河内交接货物,在河内外城设立一个专门交接货物的区域,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好了。”敬亲王说道,“这样无论是大乾的商队还是法国的商队,都会更加安全,而在保胜的匪帮对此将无能为力。”
听到敬亲王对于越南的情况如此的熟悉。宝海一时间惊讶不已。
“您确定我们的商船将不会受到保胜匪帮的攻击?”宝海问道。
“是的。”敬亲王点了点头,“大乾海军的炮艇将为商船护航。”
敬亲王之所以给出了这样的建议,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而向法国人提出这样的建议,他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现在河内已经落到了法国人的手中。将乾法通商的交易地点改在河内,尽量远离黑旗军控制的保胜,不但可以避免法国人和黑旗军的直接冲突,而且避免了大乾因越南问题和法国发生外交纠纷。
毕竟,越南对于大乾来说,是一个并不忠诚的藩属。越南在大乾和法国之间一直骑墙,需要大乾的时候便依靠大乾,想要从法国得到支持的时候,便疏远大乾。而大乾因为越南和法国开战,在敬亲王看来,是最为不智的事情。
事实上,敬亲王在心里,对于如何处置越南,已经有了对大乾最为有利的腹稿,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不能实施而已。
“在越南发生的事,我一直十分关注,我会将发生在那里的情况详细报告皇太后,相信皇太后为了乾法两国的友谊,会做出最为睿智圣明的决定。”敬亲王对宝海说道,“我相信,无论越南发生了什么事,乾法两国的友谊都不会改变。”
听了敬亲王的这些带有保证性质的建议,宝海十分高兴,在他看来,今天会谈的目的,可以说已经达到了。
“对了,宝海先生应该听说了发生在日本的不幸战争了。”敬亲王适时的将话题转入到了日本内战上来,“现在这场战争已经结束,我们两国海军和英国海军联合的行动可以说对结束这场灾难起到了十分关键性的作用,而对这场战争可能对未来产生的影响,宝海先生有没有什么见解?”
听到翻译解说完毕,宝海知道敬亲王在担心什么,不由得微微一笑,对敬亲王说道:“这场发生在日本的战争极大的影响了我们三个大国的利益,而其中对乾国的影响最大,我听说有大量的逃亡者离开日本,到达了琉球,而琉球是乾国的重要被保护国之一,这些逃亡者当中有不少是参加过战争的军事人员,如果他们以偷渡的方式进入乾国,会给乾、法、英三国带来极为不利的影响,所以必须要对这些人做出妥善的处理。在这方面,法国政府将和乾国政府保持一致,就象在越南,我们两国保持一致一样。请亲王殿下放心。”
听到宝海的回答,敬亲王已然完全明白了宝海的来意,不由得暗暗在心里佩服法国人的算盘打得精明。
但不管怎么说,法国人已经表明了态度,是要支持乾国接纳林逸青和他麾下的萨摩军民了。
宝海象是知道敬亲王在心里想什么。微笑着说道:“亲王殿下,我刚才说的话,完全代表法兰西帝国政府的意见,请您放心,您要知道,林逸青阁下是‘法兰西救星’林义哲先生的兄弟,是一位富有正义感的英雄,法兰西帝国尊贵的皇帝陛下和法国人民,从来没有忘记过林义哲先生的恩惠,所以会全力支持大乾帝国的决定。请您放心。如果您需要的话,法兰西帝国政府将提出书面照会,希望大乾帝国伟大的皇帝陛下能够成为林逸青先生的保护人,如果大乾帝国政府非常为难的话,法兰西帝国愿意接纳林逸青先生。”
“大乾帝国是林逸青的母国,林逸青是林文忠公之孙,林文襄之弟,激于大义,前往日本帮助萨摩军民,如今穷途来归。有如游子归故里,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敬亲王听了宝海的话,心中底定,说道。“贵国能如此,真是万分感谢。”
二人又交谈了一番后,宝海告辞,敬亲王亲自送宝海出门,当他再次回到屋中时,竟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现在他知道。自己要面对的,就是几天后的朝会了。
9080年(大乾光旭六年,日本明治十三年)12月24日,北京,紫禁城,勤政殿,朝会。
当众臣齐集勤政殿时,好多人惊讶的发现,不但光旭皇帝和敬亲王纯亲王全在,在帘子后面,两宫皇太后竟然也是一起出席。
看到不常出现的仁泰皇太后也现身朝会了,众臣都预感到了今天的朝会的非同寻常。
自显凤皇帝死后不久,仁曦与敬亲王宜欣定计,发动辛酉政变,处死了摄政王承威及其控制的辅政大臣集团,夺取了大乾王朝的最高权力。表面上,仁泰与仁曦两宫太后以姐妹相称,共同垂帘听政,执掌国家最高权力。但仁泰太后一般都是深居简出,政事基本都是由仁曦太后处理。以至于外人得出了仁泰“优于德”而仁曦“优于才”的印象。
事实上,仁泰不但城府很深,而且是一位大智若愚的女子。其实把她与仁曦放在一起做比较,就能够发现,仁泰太后也绝不是一无是处。决定朝政大端,好多都是仁泰最终拍板。只是因为仁泰对权力不感兴趣,所以日常朝政多让仁曦处理。而仁曦“慑于嫡庶之分,亦恂恂不敢失礼”。遇到朝政大事,仁曦不敢擅做主张,仍要征询仁泰的意见。所以说仁泰太后在控制局面、掌控权力方面也是很有一套办法的。
“今有日本内乱方平,萨摩遗民十余万人避居琉球,”敬亲王环顾众臣,朗声道,“萨人之首,为我朝林文忠公之后,林文襄之弟林逸青,上表陈情于皇太后皇上御前,欲求归附我大乾,该当如何处置?诸位臣工有何建言,当细奏于皇太后皇上知道。”
敬亲王的声音甚是宏亮,殿内众臣全都听得清清楚楚,对于萨摩军民来归一事,朝野上下争论得甚是激烈,但现在到了朝会上,却并无一人出言。
良久,内大臣兼吏部侍郎、总理衙门大臣崇厚出班奏道:“禀皇太后,皇上,日本政府失政于民,激起此次变乱,萨人不堪虐待,举义反抗,兵败避难于琉球,欲归我大乾,闻萨人兵民有十余万众,又有兵轮枪炮,朝廷若不从其请,恐生激变,以臣之见,当简派重臣,前往抚慰,允其永为我大乾之民,在琉球安静存居……”
“此事万万不可!”听到崇厚说出接纳萨人的建议,左季皋一声厉喝,打断了崇厚的话。
可能是左季皋这一声实在太响,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给吓了一跳,脸色都变白了,情不自禁的回头望向两位母亲。仁曦太后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之色,但转瞬即逝,看到小皇帝给吓到的样子。她向小皇帝露出了一个安慰的微笑,小皇帝这才安下心来,又重新坐稳,但仍是有些惊惧的看着下面已然抢步出班的那个白胡子老头左季皋。
左季皋丝毫没有发现这小小的一幕,他现在的心里。满是想着怎么把林逸青归国的这个事儿给搅黄了,他抢步出班后,怒冲冲的瞪着同样也是白发苍苍的崇厚,大声道:“此是祸国殃民之举,万不可行!”
崇厚刚才也给左季皋吓了一跳,此时回过神来,对左季皋这样不顾朝仪打断自己的发言很是不满,听到左季皋说自己的建议是祸国殃民之举,更是恼怒不已,饶是他生性平和。此时也是按捺不住,立时质问道:“左制台,收留萨人难民,何来祸国殃民之说?倒要请教!”
左季皋冷笑了一声,说道:“招降纳叛,为历代所忌,收留萨人,日俄两国必联手兴兵犯境,战端一开,东南西北处处战火。亿万兵民涂炭,不是祸国殃民之举是什么?”
左季皋说完,不待崇厚反驳,便直趋金水桥前。向龙椅上的小皇帝和小皇帝身后帘子挡着的两位皇太后拜道:“此事绝不可行!臣恳请皇太后斩提此议之人,以谢天下!”
看到左季皋竟然说出要砍自己脑袋的话,崇厚想起自己因误信左季皋之言而险些被砍了脑袋的往事来,一时间怒火中烧。
崇厚字地山,是渤海白虎部人,与那些依靠血缘、家世迈入官场的八部子弟不同。崇厚经历十年寒窗考中举人,而且思想开放,是当时官场上著名的洋务人物,天津机器局便是他在天津担任三口通商大臣时一手创办,福州船政局建成中土第一艘蒸汽军舰“万年青”号,便是由他检阅的,那一次他和带舰前来候阅的林义哲有过一面之缘,对林义哲印象极佳,而双方又都属洋务派,是以在日后许多事情多有配合,而这一次崇厚帮着萨摩人说好话,一方面是从担心会出现“眀季倭祸”考虑,另一方面便是因为萨摩人的领袖是林义哲的弟弟林逸青,为报故人之情,故为此言。
崇厚的建议其实可以说不无道理,也是朝中很多大臣认为的“中正平和”之论,但左季皋竟然没等他把话说完,便给他扣上了“祸国殃民”的大帽子,并且还要皇太后皇上下旨砍了自己,任他脾气再好,也无法忍受了。
而且,自己现在身上背的“降三级留用、罚俸三年”的处分,可是完完全全的拜左季皋所赐!
大乾帝国在恢复了新疆的统治权后,就具备了俄国所答应的归还伊犁的条件。但是,由于驻北京的俄国公使一再拖延对这一问题的讨论,总理衙门便责成它新近派驻在俄国的公使馆就归还伊犁问题进行交涉。率领使团的崇厚被授予一等钦差大臣衔,也就是说这时的崇厚有便宜行事的权力。
俄国人决心要从伊犁局势中捞取最大好处。俄国政府一直受到中部各省和乌拉尔的工、商业者的压力,他们要求取得通往蒙古、甘肃和陕西的新商路;这些地方还没有英、美的货物和竞争。这种贸易前景以及在中国西部(这里盛产贵重金属)的采矿权,据说足以解除已明显暴露的俄国经济危机。在俄国陆军大臣的指导下,一个制定俄国对乾政策的特别委员会组成。它决定提出下列要求作为交还伊犁的代价:俄国商队有权进入中国的内地;割让特克斯河流域和木扎提山口给俄国;大赦固勒扎居民;以及其他几条要求。
崇厚对于这次出使全然没有准备,他对国际外交上的错综复杂情况和伊犁的地理状况一无所知,在临去俄国前,他专门给左季皋发去了电报,询问伊犁的情况,也有向左季皋问计的意思,左季皋回电中并未介绍伊犁的地理情况和当时的形势,而是称“俄人并无意久占伊犁”,“只为通商,俟使臣一到,便会交还”,并提到“俄人盼息兵以开互市,此前西征军粮不敷,从多俄商处购得”,“俄人所请通商,可济边民之需”,暗示俄国方面对乾国存有善意,崇厚信以为真,在到达俄国首都彼得堡后,俄国人的阿谀逢迎把他弄得晕头转向,因而失去了戒备,此外他急于回国以料理紧迫的家务,因而匆匆地就缔结了《里瓦几亚条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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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今亮吃瘪
《里瓦几亚条约》名义上是将伊犁交还乾国,实际上却将十分之七的土地割给了俄国,其中包括具有战略意义的特克斯河流域和木扎提山口。它使俄国得到五百万卢布赔款,有权在七个重要地点设置领事馆,并且可以沿松花江航行直至渤洲的伯都讷。当这些条款电告北京时,惊讶的总理衙门电令崇厚不要在条约上签字。崇厚不明所以,但在俄国人的诱骗下,顾及情面,只在草约上签了字,而俄国人则就此宣称该条约已经缔结,文本业已誊清;改订或重新谈判条约已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的崇厚还以为自己完成了任务,在俄国人的热烈欢送下回国。
消息传到国内,使乾国官场惊愕莫名。总理衙门认定,用这种方式将伊犁交还的话,还不如不交还为好。左季皋闻知消息,竟然立刻上奏参劾崇厚,称他辛苦经营新疆的战果因崇厚的愚蠢行为而付诸东流。他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上奏朝廷:“就事势次第而言,先之以议论,委婉而用机,次决之以战阵,坚忍而求胜”,他的奏折立刻迎合了朝中士大夫们的求战雪耻之心,毫不计及国家是否有备。在他的带动下,无数奏疏象雪片飞来,要求严惩缔约人和撤销条约。可能是为了撇清和崇厚的关系,左季皋竟然奏称:“俄人索之,可为至贪至横;崇厚允之,可谓至谬至愚……然臣以为不足惧也。必改此议,未必有事;不改此议,不可为国。”并要求将崇厚处斩,以示乾国拒不承认该约的决心,纵然诉诸战争亦在所不惜。因为左季皋说出了很多士子文人和官员们心里的话,他再一次出了名。
朝廷随后任命曾伯函的儿子毅勇侯曾济择作为第二次出使俄国重新商订条约的首席代表。与此同时,判处崇厚死刑的事遭到了英、法、德、美各国外交代表们的强烈反对,他们认为对这样一位外交官同事受到的不人道的待遇不能置若罔闻。后来英国维多利亚女王亲自给仁曦太后写信求情,这才于今年6月26日宣布崇厚的死刑暂缓执行,不过在第二次出使未获结果以前仍予囚禁。俄国方面对此大为不满。声称只要崇厚未得到完全赦免,就不与曾济泽谈判,这一声明无形当中更加重了崇厚的罪名,使得朝野士子杀声不绝。
崇厚下狱之后。以为自己这一次必死无疑,正自绝望之际,不料事情却有了转机。
首先是敬亲王和纯亲王都上书为崇厚进行了辩解,敬亲王认为,崇厚虽然通晓洋务。但所办理的多为实业,外交非其所长,让这样一个人前去俄国谈判本身就是朝廷用人不当,“盖自林文襄去后,再未有洋务之全才”,所以才会出现这样被俄国蒙骗而“丧地失利”的结果,责任不应当由崇厚来负,纯亲王指出:“惟此次崇厚出使系奉旨给与全权便宜行事之谕,不可谓无立约定议之权。若先允后翻,其曲在朝廷。不在崇厚”,在两位亲王力保的情况下,朝廷宣布赦免了崇厚的死罪,改为流放。
被乾国的行动所激怒的俄国借调兵日本之机,派了一支由23艘战舰组成的舰队驶往乾国炫耀海军威力,战争有一触即发之势,人们普遍担心俄国海军在沿海发动进攻,来配合从西伯利亚派兵通过渤洲直逼北京的行动。大乾朝廷并不想加剧冲突,但是在士大夫们的激情的推动下,只好违心地采取了强硬立场。为了预防万一发生战争。朝廷起用了几名有平定圣平军战功的湘军军官充任要职,并向已经在琉球完成集结的乾国船政水师和北洋水师下达了备战令,防范俄国舰队可能的进攻。李绍泉随即命令丁禹廷率北洋水师离开了琉球,回到大沽口布防。而船政大臣丁雨生则乘船赶到琉球坐镇。指挥船政水师。
见到乾国态度强硬,俄国不得不做出让步,同意和曾济择进行谈判,朝廷见事有转机,就此赦免了属于渤人大臣的崇厚,取消了他的流放。改为“降三级留用,罚俸三年”的处罚。
死里逃生的崇厚这时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对于蒙骗和出卖自己的左季皋切齿深恨,他一直想不明白,自己和左季皋无怨无仇,左季皋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而在回到天津,同李绍泉一番深谈之后,他才明白,左季皋为什么要这么做。
左季皋西征新疆时,一直同俄国人打得火热,而在新疆平定,乾俄两国议论交收伊犁时,左季皋希望伊犁的归还这份功劳也是自己的,但又不想将自己和俄国人眉来眼去的事公诸天下,有损自己的光辉形象,是以在朝廷选派老实忠厚又对外交事务不甚明白的崇厚出使后,他故意向崇厚暗示俄人对乾亲善,让不熟悉情况的崇厚中了圈套,稀里糊涂签下了“卖国条约”,而他便借此机会发表声明,坚决反对,好摆出一副要和俄国人决一死战的架势,壮大了自己的爱国名声的同时,也撇清了和俄国人的关系,坐实了自己“中兴名臣”的形象。
说白了,左季皋所做的一切的一切,就是为了自己的功名!
经历了这一场生死之劫,崇厚深受打击,虽然朝廷重新启用了他,让他担任内大臣,吏部侍郎兼总理衙门大臣,但崇厚已经变得谨小慎微,对国家大事轻易不敢发表自己的见解,而这一次的朝会,崇厚原本只是想建议朝廷尽量采取怀柔政策而已,但左季皋竟然又一次欺人太甚,不但说自己提的建议是“祸国殃民”,还要朝廷砍自己的脑袋,自己如果再不反击,以后在官场可以说再无立足之地了。
“左制台,这‘祸国殃民’四字,还请收回自用!”崇厚气愤之下,话锋也变得犀利起来,“萨民饱受日俄虎狼之师屠戮,是我天朝仁义布于四海,厚生重德,彼才倾心归附!其首领林逸青,乃尔老师林文忠公之孙,不忍萨人灭绝。激于大义,前往助其逃亡,尔竟然要朝廷拒纳归义之民,忠臣之后。还冠以‘招降纳叛’,‘祸国殃民’之名,是何居心?”
听到崇厚一改往日忠厚之态,当廷直斥左季皋,李绍泉在心中禁不住暗叫痛快。
看样子。他以前还真小看了这个自《里瓦几亚条约》之后清流皆曰可杀的崇厚呢!
“休得胡言!萨人阴狠诡诈,有如豺虎,阴据琉球,又曾侵犯苔湾,现为日本叛逆,算得上什么归义之民?林逸青甘为寇首,率叛众来降,是要嫁祸于天朝!”左季皋也没想到崇厚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占据了“大义”的制高点的话来,而这本是他最习惯用的手法,他身为清流本色。自然不肯和“大义”交锋,于是立刻转进,“日俄两国若因此联兵来犯,则不免兵祸连结,你一意建言收纳他国叛逆,又是何居心?”
“左制台不是抬棺入哈密,欲要与俄人决之战阵的么?怎地现又如此畏惧日俄?”崇厚冷笑道,“莫非左制台抬棺出征,不过是给天下人做做样子?抑或是左制台和俄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所以才不敢得罪俄人?”
崇厚的这一句话戳到了左季皋的痛处,左季皋紫涨了面皮。怒斥崇厚道:“你这奸佞,竟敢血口喷人……”
左季皋正待破口大骂,不料御史张霈伦出班奏道:“启奏皇太后,皇上。左制台与崇侍郎当廷如此争执,有失人臣之体,还请皇太后皇上治其失仪之罪!”
左季皋听到张霈伦如此说,心里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过于心急,有些失态了。赶紧拜伏在地,口称“臣有罪”不已。那边崇厚也跪了下来。
“二卿平身……都是为了国事,不必如此相争。”小皇帝在宝座上抬了抬手,一边说着,一边偷眼望向母亲,看到母亲微微颔首,这才放下心来。
“臣谢恩!”左季皋和崇厚起身,互相瞪了一眼,但谁都不肯重回班中。
“启禀皇太后皇上,日俄欲图我天朝久矣!切不可因收留萨人叛逆,而轻启边衅啊!”左季皋抢先说道。
“左卿的意思,我明白了,崇卿说的,我也懂,二位且先不要争吵,我想听听,列位臣工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说法?”仁曦皇太后平静的说道。
“启奏皇太后皇上,臣以为,萨人来归,朝廷正可收用,以拒日俄。”监察御史余上华出班奏道。
“噢?这萨人不是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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