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崛起之新帝国时代-第3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馈�

“那闵氏妖妃不死,我等便没有活路!”乱兵中有人高喊道。

听到这句话,闵妃垂着头,身子象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又开始发起抖来。

“妖妃回来了,定然要报复我们!与其让她害死,不如先杀了她!”

“对!不杀了他,我们都得死!”

“杀了妖妃!”

“杀妖妃!”

袁蔚霆叹息了一声,没有说话,而是退回到了阵中,向闵妃走来。

袁蔚霆来到闵妃面前,浑身哆嗦着的闵妃感觉到了袁蔚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缓缓的抬起头来,眼中满是绝望之色。

“王妃殿下可听到了?”袁蔚霆叹道,“民怨沸腾若此。为之奈何?”

“你要把我交给他们吗?”闵妃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王妃殿下希望我怎么做?”袁蔚霆不动声色的问道。

“今日必要我死的话,我愿一死以息民愤,只是求袁统领赏我一颗枪弹,给我一个痛快的死。如能留我一具全尸,归葬家乡,我九泉之下,当永铭袁统领大德。”闵妃说着,又流下泪来。

“王妃殿下言重了。我奉大乾天子之令前来尔国,乃为解民倒悬,保尔国平安。犯上作乱之徒,必当尽戮,以正国法。”袁蔚霆转头看了看那些被围起来的要取闵妃性命的朝鲜军民,叹息道,“还请王妃殿下勿忘今之言。”

袁蔚霆说着,挥了挥手,冯国彰看到四名乾军士兵为一组,推着一挺又一挺加特林机枪向前缓缓行进。立刻明白了袁蔚霆要做什么,不由得吃了一惊。

一共有六挺加特林机枪给推到了近前,机枪手们将枪架好之后,飞快的将弹筒装好,完成了射击的准备。看到加特林机枪上前,乾军步兵们纷纷闪身让开,朝鲜军民显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在看到加特林机枪对着自己之后,脸上都是茫然之色,不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事。

指挥机枪组的军官向袁蔚霆示意一切齐备。袁蔚霆挥了挥手,厉声喝道:“举枪!”

所有的乾军步兵全都将步枪举了起来,对准了人群。

朝鲜军民这时方才明白乾军要对他们做什么,几个反应快的人俯身去捡拾抛在地上的刀矛。就在这时,袁蔚霆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左轮手枪,对准了人群。

“开火!”袁蔚霆的眼中闪过狰狞之色,大声命令道。

乾军士兵们手中的步枪和加特林机枪同时开火了,子弹暴风急雨般的横扫了过去,朝鲜军民成片成片的倒下。一时间惨叫哀号声此起彼伏。

闵妃看着这地狱般的景象,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号叫,但立刻便被枪声和人们的惨叫声淹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复归沉寂。

水榭前的河水里,堆积的尸体竟然和青石台阶一般高。水榭微微摇撼着,堆积的尸身边的河水里,赭石色的细流急速扩散成一大蓬鲜明的红,从水底翻了上来。原本看似赤褐的石板上,竟渐渐洗出苍青的光泽,原来那些斑驳红黑的颜色,原来都是干凝的血。

究竟要多少人的鲜血,才能够浸染出这遍地的红?

袁蔚霆看着已然为尸体阻断的河水,转身大踏步走了,此时天穹猩红,朝着王城垂笼下来,夜风里有浓厚血气缓滞流动。雨水拍打着王城墙檩残烬,激起微温的焦臭烟气,四顾满目凄凉。尸体在水面荡漾旋流,浮白僵死的手轻轻撞击着宫殿的石础。

朝鲜《李朝实录》载:“七月卅日,乱兵夜入王城,欲杀明成,暴民多随之,势极大,王城遂破,闵氏宗族尽没,宫室百余间被毁。时明成得警,怀抱玉玺,赤足往奔天军求救,仅以身免。”

翌日,昌德宫。

朝鲜国王李熙端坐在王座之上,旁边坐着闵妃,和以往不同的是,闵妃这一次坐在下首,而非和李熙并列。

今日的闵妃,虽然朝服穿戴整齐,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但神采却与往昔大为不同。

此刻的她,面对朝鲜君臣,竟然显得分外局促不安。

金允植和鱼允中快速的对望了一眼,他们当然明白,闵妃为何会有这般表现。

在她的对面坐着的,便是李熙的父亲,兴宣大院君李是应!

而在大院君下方坐着的,是王世子李拓和已经“起死回生”的完和君李鄯!

“上国袁将军到!”内监高声的唱报道。

一听这句话,原本坐着的朝鲜国王一家全都站了起来。

大殿的门口传来了铿锵的脚步声,在二十名全副武装的乾军士兵的护卫下,一身戎装佩刀的袁蔚霆大步走了进来。

看到袁蔚霆进来,朝鲜君臣无不肃立,向其长揖为礼。

袁蔚霆面上倒是丝毫没有傲倨之色,而是双手抱拳,一边还礼,一边走着,来到了阶前。

“袁将军。快快请座。”朝鲜国王李熙离了王座,快步来到袁蔚霆身边,拉住了他的手,引他到早已准备好的一张木椅前。请他坐下。

“不劳殿下。”袁蔚霆笑了笑,伸手请李熙归座之后,方才坐下。

“昨夜宫中剧变,多亏了袁将军及时率兵来援,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李熙叹道,又向袁蔚霆揖道,“袁将军大恩大德,我国上下感铭五内。”

“全仗大乾天子威德,此次变乱,方得平息,然军民死伤枕藉,思之令人神伤。”袁蔚霆向李熙拱了拱手,环顾朝鲜君臣,说道。“今日袁某前来,是为了和国王殿下商议善后事宜。”

“袁将军有何建议,便请直言,我国定然遵从。”李熙赶紧答道。

“国王殿下,此次变乱,创深痛巨,对于祸首,须得照国法重重治罪。”袁蔚霆说道。

“袁将军所言极是。”没等李熙答话,闵妃抢先开了口,“听闻兵乱罪首。皆为天军所擒,还请袁将军将其交还与我国,处以凌迟之刑,以为后来者戒。”

她迫不及待的插话。就是要向大家显示,她还和以前一样,是这个国家的真正掌权者。

“王妃殿下,我已查明,乱兵祸首,昨夜俱都为我军所射杀。先前监禁者,多为从犯,乃是因饷粮为奸臣贪墨,愤激而起,其罪当绞,凌迟之刑,便不必了。”袁蔚霆不动声色的将闵妃顶了回去,“我适才所言当照国法重重治罪之祸首,乃是贪墨粮饷,逼反军民之人,此等贼臣,乃祸乱之源,虽处凌迟,不为过也。”

听到袁蔚霆的话,闵妃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当然明白,袁蔚霆是要拿她的族人开刀,以息民怨。

“袁将军这话,我便不明白了,兵乱明明是有人主使,怎么能说是逼反呢?”闵妃的声音习惯性的高了起来。

听到闵妃说出兵乱有人主使的话来,大院君怒瞪着她,一双眼睛似要喷出火来。

“王妃殿下错了,我已仔细查明,此次兵乱,乃闵谦镐贪墨军粮而起,并非有人主使。”袁蔚霆不动声色的看了大院君一眼,大院君立刻垂下头来,他觉察出了袁蔚霆似乎有意维护自己,心中一时暗喜不已。

“尔国政事不修,贪墨之徒窃弄权柄,鱼肉军民百姓,致生大乱,此事天下共知,王妃殿下不必多言。”看到闵妃还要争辩,袁蔚霆用不容置驳的语气说道,“闵谦镐家资亿万,皆是贪墨而来,其家被焚,所熔化之金银竟流到街上,其为军民殴毙,肚肠流于体外,可见民怨之深,王妃殿下难道不知道吗?”

“纵然如此,闵谦镐已经给乱兵暴民打死,其罪也可抵过了。此次兵乱,两班重臣死难者极多,纵有民怨,也可解了。”闵妃恨声道,“我看这祸首,便不必再追究了。”

闵妃说到此处,想起昨夜的惊险,心中气恨难平,她之所以坚决反对袁蔚霆究办祸首,是因为她所依恃的闵氏外戚集团在这次兵乱当中损失极大,闵昌植、闵谦镐、李最应、金辅铉等重臣在一开始的兵乱中就被杀死,在昨夜的宫变中,尹泰骏、闵应植、闵肯植、李容翊、沈相薰等保护她的亲信官员全都给乱兵杀害,洪在羲为了掩护自己逃走,奋力同乱兵战斗,身受重伤,在这种情况下,袁蔚霆还要追究她手下人的责任,在她看来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然,为军民殴毙者,虽是罪有应得,却并非受国法处置,民怨依然不能平息,”袁蔚霆说着,完全没有理会闵妃那能够杀死人的目光,转向了站立着的一班朝鲜大臣,“必要罪臣祸首明正典刑,万民方能心服。”

看到袁蔚霆冷厉的目光,闵氏诸臣一个个全都发起抖来。

“闵台镐!你贪墨无度,致生激变,该当何罪?!”闵妃忽然起身,指着闵氏集团的重臣之一闵台镐厉声喝道。

见到闵妃突然向闵台镐发难,李熙和其他的大臣们全都禁不住面现愕然之色。

闵台镐虽然是闵谦镐的堂兄,但平日里以文人学士自命,一向洁身自好,并无贪墨之行,他的女儿还是世子嫔,和闵妃的关系绝非一般,闵妃怎么会说他是贪墨之徒,激起兵变的罪魁呢?

听到闵妃的指斥,闵台镐并未分辩,只是流着泪望着闵妃,缓缓的跪了下来。

袁蔚霆见状在心中暗暗冷笑他当然知道这当中的原因是什么。

兵变发生时,汉城军民扬言要杀光闵家,闵台镐的同族堂弟闵谦镐被杀,闵妃逃出王宫并被追杀。闵台镐因为是闵氏集团的首领之一,亦受到冲击,他的家被作乱军民焚毁,本人也在乱中挂了彩。闵台镐为保自身,在这个时候便投靠了兴宣大院君。(未完待续。)

PS:  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求点击!求月票!

第七百一十九章枭雄之影

本来闵妃逃跑时闵台镐曾协助她,但大院君上台后闵台镐又企图向他输诚,告密闵妃所在,幸好在闵应植、闵肯植等人的保护下,闵妃才逃过一劫。是以在兵变被镇压、闵妃还宫以后,闵妃心中恨极了闵台镐,这一次便想借机置他于死地。

“来人,将闵志镐拿下。”袁蔚霆似乎没有听到闵妃在说什么,而是对身边的卫兵说道。

听到袁蔚霆的话,跪在那里的闵台镐和他身后直打哆嗦的弟弟闵奎镐全都吃了一惊,而闵妃的脸则变得铁青。

被袁蔚霆点名的闵志镐此时已然魂不附体,瘫倒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名乾军士兵上前,将他有如捉小鸡一般的一把拎了起来。

“国王殿下,我业已查明,闵谦镐闵志镐兄弟,平日里卖官鬻爵,贪墨无度,盘剥百姓,民愤极大,现闵谦镐已然为乱军所杀,闵志镐须当以国法议罪,明正典刑,以息民怨,否则,民怨不止,民心不附,江山仍有累卵之危。”袁蔚霆起身面对朝鲜国王李熙,正色说道。

李熙不敢去迎袁蔚霆的目光,他当然知道袁蔚霆事先肯定做了详细的调查,知道闵氏家族最招人恨的几个人都是谁闵氏兄弟中,闵升镐早死(全家给炸弹炸死,谁人主使至今成谜),闵台镐和闵奎镐虽然贪恋权柄,但个人操守还都可以,能力也算不错,为官也都较为清廉,民愤最大的,就是闵谦镐和闵志镐兄弟两个,闵谦镐可以说是兵变的直接责任者,兵变伊始,便给乱兵直接打死,肠子都拖出到了腹外,可见民怨之大,而闵志镐当时在山中打猎。得知消息后立刻藏了起来,才免于被杀,闻听兵变平息,闵妃回宫之后。这才敢露头。现在袁蔚霆要拿闵志镐来平息朝鲜军民之怨愤,可以说是有的放矢,毫厘不差。

李熙有心想要按袁蔚霆说的去做,但一想到闵妃可能出现的反应,便有如芒刺在背。立时便不作声了。

闵妃死死的盯着袁蔚霆,眼睛里似要喷出火来。

袁蔚霆似乎觉察出了朝鲜国王在害怕什么,平静的转过头来,面向了闵妃,直直的迎上了她的目光。

大殿里瞬间一片死寂,空气似乎下一刻就要爆炸开来。

“王妃殿下,非是袁某要和闵氏一族为难,昨夜之事,王妃殿下难道不记得了么?”还是袁蔚霆先打破了沉默,他直视着朝鲜王妃的眼睛。沉声道。

闵妃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她看了袁蔚霆好一会儿,方才叹息了一声,重新坐了下来。

李熙见闵妃没有说话,情不自禁的向她望去,她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见到闵妃首肯,李熙当即下令将闵志镐押下,交由刑曹定罪,择日明正典刑。

“将闵志镐治罪。还不足以全息民怨。”看着闵志镐被去掉官帽,剥掉官服,象死狗一样的给拖出了大殿,袁蔚霆不动声色的又说了一句。朝鲜君臣又是俱都一惊。

重处闵志镐这样的重臣,已经让朝鲜君臣惊惧不已,他们不敢想,除此之外,袁蔚霆还会提出什么更加可怕的平息民怨的条件来。

“国王殿下,袁某虽来朝鲜未久。然考察民情,又蒙王父阁下陈情,殿下确有失政之处,尤其是外戚专权,妇寺干政,最为人诟病。殿下宜当下诏罪己,坦陈己过,以安万民之心。”袁蔚霆说道。

听到袁蔚霆提到自己,大院君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额头也渗出了汗珠。而闵妃听到袁蔚霆提到“外戚专权,妇寺干政”八个字,脸上发烧,心中恚怒,但却不敢分说一句。

她刚才已经从袁蔚霆的目光中,读出了太多太多。

“袁将军所言极是,下国失政之处多有,日积月累,酿成大祸,须得深自反省,昭示万民,方能不重蹈覆辙。”李熙听到袁蔚霆没有提出来再惩治谁,松了一口气,赶紧说道。

“殿下能如此最好。”袁蔚霆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大院君和闵妃,说道,“常言说的好:‘家和万事兴’,还望王妃殿下和王父阁下共弃前嫌,辅佐国王殿下,兴利除弊,以安家邦。”

袁蔚霆说着,起身向李熙、闵妃和大院君分别长揖一礼,三人赶紧起身还礼。

重新落座之后,袁蔚霆看了看王世子李拓和完和君李鄯,再次开言道:“方今乃多事之秋,朝鲜欲要自强,需得选派聪颖子弟,学习西洋实学,我今见王世子和完和君聪明过人,欲邀二位至天朝游学,不知国王殿下可愿意否?”

朝鲜君臣的心情本来因为袁蔚霆提出的“罪己诏”建议而放松了下来,听到他这一句话,无异于一声响雷,让他们全都愕立当场,作声不得。

看到朝鲜君臣的窘态,尤其是闵妃,一张脸此时已经变成了猪肝色,袁蔚霆身后的王士珍心中暗暗好笑。

那个飞扬跋扈的朝鲜王妃,这一次在袁蔚霆这里,可以说栽足了跟头。

“袁将军!我儿李拓身体自幼病弱,恐怕难以胜任车马风涛!还请将军允准,让他留在我夫妻身边!”闵妃看着满面惊慌的李拓,哀声对袁蔚霆说道。

“是啊!袁将军,拓儿的身体……实在是不好……这游学一事,还请袁将军不要让他去了罢!”李熙也着忙起来,向袁蔚霆恳求道。

看到朝鲜国王夫妻听说要李拓前往乾国全都惶急起来,袁蔚霆的心中不由得暗自得意,同时也对给他“锦囊妙计”的林逸青佩服不已。

李拓出生时,朝鲜王朝已进入多事之秋。光旭元年八月,曾发生了日本军舰出现在朝鲜江华岛附近海面探测的事件,虽然遭遇朝鲜炮兵的炮击而退却,双方并未发生实际冲突,但消息传出,朝鲜仍是举国震惊。到了次年正月大乾敕使册封李拓为世子时,日本又派侦察船前往江华岛探测,“意殊诡测”,乾国敕使为此警告朝鲜政府:“倭情本多难测,海防戒严不可疏忽!”随后。朝鲜在乾国指导下“开国”,被迫与包括日本在内的西方列强签订《通商条约》,朝鲜的国门从此打开,并为后来日本利用朝鲜人不懂国际法和通商条约的漏洞大肆掠夺朝鲜经济作了铺垫。这对刚出生的李拓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凶兆。

李拓出生后,备受李熙和闵妃的疼爱。在李拓出生后不久,李熙就特地下令以“增广庆科”的名义举行科举考试,以示庆祝。但李拓出生后身体并不好,经常生病。李熙和闵妃对此十分着急。除了召集御医进行医治以外,闵妃还遍祭金刚山一万二千峰,各峰施以米一石、布一匹、清钱千文,希望世子平安。李熙和闵妃又招来大批僧道、巫祝为世子作法祈福,弄得朝鲜宫廷乌烟瘴气。而在李拓出生后四年间,闵妃又生下二子,却都夭折了。李拓作为闵妃的独子,更是被夫妻二人视若珍宝。

壬午兵变爆发时,闵妃在逃命之前,先急忙将世子李拓转移到景祐宫。然后才化装成宫女逃跑,为此险些被乱兵抓住。而利用兵变再次执政的兴宣大院君为了安抚乱兵,宣布闵妃已死,李拓听说后信以为真,悲恸不已,竟然病倒了,在兵变被乾军平定,闵妃还宫时,李拓不顾病体,亲赴宫门迎接。因过于兴奋,又险些晕倒在宫门。

李熙和闵妃夫妻二人对李拓非常溺爱,因为他身体不好,所以“每饭。拣馔而食之;每衣,张袖而穿之”,尽管如此,李拓的身体一直大病小病不断,经常小便**,一日之内要换多次裤子。而庶长子完和君李鄯“去世”后。坊间都认为是闵妃杀害了完和君,李拓病弱难以养活是她的报应。

而林逸青身在福州,却对朝鲜发生的这些事了如指掌,甚至能够秘密探访到被大院君夫妻秘密送到平壤保护起来的李鄯的下落,嘱咐袁蔚霆“善加利用,以为牵制之计”,怎么能不让袁蔚霆佩服得五体投地呢!

“既然如此,那世子便不必前往了。”袁蔚霆说道,李熙和闵妃立时松了一口气,但没等他们俩缓过劲来,袁蔚霆的下一句话又让他们二人的神经绷了起来。

“世子既然不能前往,那便由完和君代劳好了。”袁蔚霆又说着,看了看李鄯,“完和君在天朝学业有成,日后必可出为将,入为相,等到国王殿下和王妃殿下百年之后,世子继承大位,便可多一位良臣辅弼。”

听到袁蔚霆的这句话,大院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当然明白袁蔚霆这番话的真正意图是什么!

李熙和闵妃也明白过来,他们夫妻二人有心想要拒绝,但一时间又找不到什么理由,一时间惶然无措。

“完和君刚刚丧母,葬礼未成,不宜远行。”闵妃好容易想出了一个缓兵之计,立刻对袁蔚霆说道,“还请袁将军先缓一缓,待到丧礼过后,再动身不迟……”

闵妃话未说完,却突然感觉到了李鄯那望向自己的仇恨目光。

李鄯的母亲李顺娥得了“失语症”之后,一直幽居冷宫,壬午兵变时乱兵冲入后宫搜寻闵妃,李氏受了惊吓,结果一病不起,兵变后七日便去世了。坊间原本就一直有传闻是闵妃给李氏下了毒,致使她得了失语症,这一次李氏去世,又有传闻说闵妃害怕李氏投靠大院君(大院君曾主张立李鄯为王世子)对自己不利,在逃走之前杀害了她。

现在从李鄯的表现来看,他显然是对这个传说深信不疑的。

“娘亲已去,国事为重,自古忠孝不能两全,鄯儿愿即刻去天朝上邦,学得文武技艺,归来报效国家。”李鄯起身向父亲李熙大礼跪倒,叩首道,“还望父王成全孩儿的心愿。”

见到李鄯竟然主动要求前往乾国,闵妃又惊又怒,待想斥责于他,却冷不防碰上了袁蔚霆的目光,心里禁不住一缩,脑中一片空白,想说的话便全缩在了嘴里。

“完和君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见识,当真是难能可贵。”袁蔚霆嘴上说的笑呵呵的,但紧盯着闵妃的双眼却透出阵阵杀意。“还望国王殿下允准。”

“那好,就从鄯儿所请。”李熙明白如果他不允许李鄯去乾国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立刻便答应了下来。

见到父王答应了。年幼的李鄯谢过之后,站了起来,李熙看到孩子的眼中满是坚毅之色,有如换了一个人,不由得吓了一跳。

李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重新坐好。目光情不自禁的望向了王士珍,闵妃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小动作,心中明白这个孩子将来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麻烦,烦闷焦躁的同时,也暗暗心惊于袁蔚霆的手段。

她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再也不会好过了。

七日后,朝鲜国王李熙下“罪己纶音”,坦承自己和闵妃的失政,宣布对壬午兵变“只究首恶。余众不问”,按大逆之罪将壬午兵变的发起者金长孙、洪千石、许氏同、郑双吉等七人处以绞刑,同时将民众切齿深恨的大贪官闵志镐斩于市曹,以平息民怨。

汉城南郊,日军军营。

“……玩好是求,赏赐无节,是予之罪也;过信祈禳之事,虚糜帑藏,是予之罪也;用人不广,宗戚是崇。是予之罪也;宫闱不肃,妇寺干泽,是予之罪也;贿赂公行,贪墨不惩。穷民愁苦之状,莫达于上,是予之罪也;储胥久虚,军吏失哺,贡价积欠,市井废业。是予之罪也;联好各国,乃是时宜,施措乖方,徒滋民疑,是予之罪也。……”

森有礼轻声读着朝鲜国王李熙的“罪己纶音”,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而他身边的日本军官们,大部分脸上都现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也难怪他们如此,他们这帮人气势汹汹的率兵来到汉城,原本的目的是向朝鲜政府“问罪”,为在壬午兵变当中被害的日本侨民和公使馆人员讨个说法,但直到今天,日本人却一直都给晾在了一边。

“这文章写的真的是很好。”森有礼读完,竟然赞叹起来,“不知这文章是谁替朝鲜国王撰写的?定然是饱学之士。”

“这篇文章是原驻乾国的朝鲜领选使金允植所写,”负责情报工作的日本军官桐村太郎答道,“此人现任江华府镇守,顺天府使。”

“原来是洵卿先生所写,难怪呢。”森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