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崛起之新帝国时代-第3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庞锌梢宰鍪谋涠鱿帧K嘈耪飧被涝读粼谧约盒睦锴健⑿腥恕⑹鳌⒊怠⒙凡宦鬯鼓芑疃嗑谩K胂褡约阂丫且晃焕险撸廊辉诨叵胱潘;芯拔镒楹显谝黄穑坪踉诮沂灸持忠庖澹还⒉恢朗鞘裁矗峙掠涝兑参薹ㄖ馈�
杜吉鹏的早餐是燕麦粥和黄油。他一边吃一边望向窗外,这时他看到陈伟和杰利科向这边走了过来。
“你看起来好多了,杜。”杰利科看到杜吉鹏的气色很好,笑着向他打着招呼。
“我的伤并不重,我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作战了。”杜吉鹏象是在担心什么,立刻答道。(未完待续。)
PS: 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求点击!求月票!
第七百三十六章赤子雄心
“不用担心,我的朋友。”杰利科明白杜吉鹏心里的想法,笑着回答道,“战争已经结束了,你好好休养吧,我们希望你能尽快康复,回到我们大家当中。鉴于你们大家的英勇表现,你们每一个人都将得到女王陛下授予的荣誉勋章和帝国政府的嘉奖。”
听到杰利科亲切无比的话,杜吉鹏忽然发现,自己对长官和伙伴们,竟然有了莫名的依存之意。
他此前最担心的,便是自己受伤过重,有可能被遣送回国,失去在海军中发展的机会。
但是现在,这些担心已然烟消云散。
“你会是一位优秀的舰长的,杜。”陈伟微笑着,向他伸出手来。
“有机会,我还要和你比一次刀,陈,不过,我不会再用暗器了。”杜吉鹏开心地大笑着,用力握住了陈伟的手。
“随时欢迎,不过,你得养好伤再说。”陈伟笑道。
离开医院回到“不屈”号上,陈伟坐在自己的舱室中,这些天血与火的经历让他心潮心伏,他取出纸笔,飞快的给母亲萨拉写起信来。
“亲爱的妈妈,您好。您的儿子非常的想念您,所以在战斗结束之后,迫不及待的要把他这些日子的经历告诉您。”
“从哪里讲起呢?亚历山大港?法罗斯岛?阿姆鲁堡?任何一处发生的事情,都足以让人明白什么是惨不忍睹。但阿姆鲁堡战役的那天尤其在我心头徘徊不去。晨雾散开,一支庞大的军队突然露出身形,正朝山上的一道土墙和墙后低于地表的小径挺进。我所在的团奉命支援已经守在土墙后的部队,他们很快在赫尔墨斯高地顶部的白色房子前排好队列。戈登将军,格雷厄姆将军和帽插羽毛的沃尔斯利将军就站在门廊前的草坪上交谈,并轮流用望远镜向尼罗河对岸了望。格雷厄姆将军披着一件灰色披风,和另两人站在一起,他看上去就像个放猪的壮汉。但从我对戈登将军战术的了解,我绝对更愿意在格雷厄姆将军手下作战。尽管看起来有些蠢,他却总是有心寻找利于防守的地形。让士兵可以相对安全地躲在阵地后面大开杀戒。而阿姆鲁堡当日的鏖战,从始至终是以这种正合格雷厄姆将军的路数,却不为戈登将军所喜的方式进行的。”
“我所在的团整队已毕,开下山脊。进入埃及军队凶猛的火力范围内。他们中途停下来齐射了一次,然后就冲进了土墙后面的凹路。半路上,一颗枪弹紧贴着我的手腕飞过,感觉像是被猫的舌头舔了一下,只擦伤了一小块皮肤。”
“走进小路。我马上看出地形非常理想。先遣部队已经沿坚固的土墙挖好壕沟,即便站直身体也不会暴露。埃及军队要想冲上土墙一线,必须先越过大片的空旷地带。一个士兵兴奋地跳上墙头大喊:‘你们都在犯错误!听到没有?一个可怕的错误!’子弹从他身旁呼啸而过,他跳回墙后的壕沟,手舞足蹈。该阵地之让人称心如意由此可见一斑。”
“天很热,路上的泥浆几乎全都干掉了,我们有一些人打着赤脚。在战场对面列阵的埃及军队军容整齐,清一色穿着工厂生产的簇新的军装和战靴,这些人是埃及军队当中的精锐,经过西方式的训练。战斗力很强。当他们向山上发起冲锋的时候,土墙后的我们的士兵一边准备好了射击,一边大声地奚落他们,一个人喊道:‘靠近点儿,我想要你们的军刀上的金子!’他们让埃及军队一直上到20步开外,才开火把他们放倒。距离实在太近,一个士兵竟说,用一颗子弹打一个人真是太浪费了,如果他们能排得再整齐些,我们就可以一枪打死好几个埃及士兵。节省弹药。”
“蹲下装弹时,我耳中满是枪声,还有子弹打进身体的声音。一整天,埃及军队每次数千人。轮番向土墙冲击,前仆后继。战场上散布着三四栋砖房,不消多久,就有大批的士兵躲在后面,像是日出在房子背面投下的长长的蓝色阴影。不时有他们自己的骑兵过来,像老师在抽打逃学孩子的屁股似的。拿马刀的刀背一通乱砍,把他们从屋后逐出。然后就见他们缩着脑袋,身体前倾,向土墙奔来,这一姿态让当天现场的好些人想起顶风冒雨前进的人。迎头痛击的乐趣早已消失,埃及军队仍冲锋不止。我开始恨他们,只因他们竟愚蠢地要一意送死。”
“战争梦幻般地进行着:数不胜数的强敌向你扑来,你自己却软弱无力,然而,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直到被彻底击溃。我不停地开火,右臂已经疲劳不堪,脸也酸痛起来。步枪变得火烫,一天过去,周围人的脸庞都被硝烟熏成深浅不一的颜色,让我想起曾经在巡回表演中看到的一只巨猿涨鼓鼓的花屁股。”
“整整一天,我们都在戈登将军和格雷厄姆将军的眼皮底下作战。墙后的士兵只需一扭头,就可瞧见在他们上方督战的两位大人物。两位将军在山顶呆了一下午,各显神通,说些幽默漂亮的话。格雷厄姆将军说以他布置在凹路上的防守阵地,就算让奥拉比帕夏的军队全部人马开过来,也不可能有一个活着来到土墙下;又说埃及军队在漫长的下午络绎倒毙,就像从屋檐流下的雨水。”
“戈登将军自然不会给别人抢了风头,他说,幸亏战争是如此的残酷,不然这些人将永远不会放弃他们愚蠢的念头。这句横空而出的妙语马上被士兵们争相传诵,一传十,十传百,简直就像出自万能的上帝之口。等土墙这端的我听到这句话时,只是摇了摇头。即便在当时,战争开始还不久,我的观点与戈登将军大相径庭。在他看来人们似乎非常喜欢战争,而且越可怕越好。但我怀疑,最喜欢战争的人正是戈登将军,如果可以自作主张,他会径直把大家统统送进地狱的大门。但最使我不安的是,戈登将军明白表示,他把战争看作是澄清上帝隐晦意志的工具。戈登将军似乎认为。在一切人类行为中,战争的神圣性仅次于祷告和读《圣经》。我担心,遵照这种逻辑,人们很快会把任何一场滥战或恶斗的胜利者当作上帝验明正身的卫道士。这些想法当然不能对同伴们讲。同样不可宣诸于口的是,我觉得自己参军不是为了找一个老爷,哪怕是那天在高地上庄重而尊贵的戈登将军。”
“向晚时分,埃及军队停止了进攻,枪声逐渐沉寂。土墙下的山坡上。躺满了数千名阵亡或垂死的士兵。天黑时,尚能活动的已经把死尸叠起来做成掩体。整夜,中天以北,忽明忽暗的红色光芒摇曳不止。空中的异像被阵地上的所有士兵看成一个预兆,他们争相看谁能最明白无误地说出它的含义。在上方某处,一只苏格兰风琴奏起轻快的曲调。远处的战场上,受伤的埃及军队士兵从牙缝里哼哼着,**着,哀号着,有的大声呼唤着亲人和他们的神的名字。”
“伴着这一切声响。我的一队人中那些没有得到埃及人军刀当纪念品的,爬过墙头去拿死人的军刀。我自己的军刀本来就不错,参加这场夜袭,只是想看看一天的战果。战场上埃及军队尸横遍野,到处是一堆堆血肉模糊的尸体,残缺的肢体形态各异,无奇不有。走在我身旁的一个人举目四顾说,如果他说了算,他会让尼罗河以南任何一寸土地都与这里一样,不差分毫。目睹敌军的惨状。我生出的念头则是快点结束这场灾难。一些尸体的衣服上别着卡片,上面写着他们的身份,其它的都是无名尸。我看见一个人蹲下身,去解一具死尸腰上的军刀。这是一个贵族军官,他的刀是银鞘和银柄的,上面还镶有宝石,他正抓住刀鞘用力的往外拽,那仰卧的尸体突然坐了起来,说了些话。吓了他一跳,他的爱尔兰口音太重,只听得清一个词:狗屎。”
“午夜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我来到战场上的一栋房子前。土墙上的门开着,从里面射出亮光。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太太坐在门内,神情呆滞。她旁边的桌子上燃着一截蜡头,几具尸体倒在门槛上,另一些伏尸屋内,似是临死还爬进来寻求庇护。女人狂乱的目光越过房门,透过我,似乎在看向虚空。我穿过房子,从后门走出去,看见有人正用埃及人的长弯刀砍杀一群重伤的埃及军队士兵。伤兵们被排列整齐,头都朝着一个方向,那人轻快地沿一排头颅移动,专心致志地砍着,一刀解决一个,干净利落。他的脸上看不出愤怒,只像在完成一件工作,从一颗头移向另一颗,嘴里还低低地吹着口哨,是一首轻快的曲子。如果被正直的军官抓到,他很可能被枪决。但他只是累了,希望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多干掉几个敌人而已。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刻,当那人走到一端,砍死最后一名埃及士兵,他的脸上正好迎来了第一线曙光。”
“您在看信的时候,我还在想,要是安妮看到我回来了,准会一直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我的故事。当我讲完,她会说:詹姆斯,你需要把这一切都忘掉。我会回答:我也这么想。呵呵。”
“但我想告诉您,不论我如何努力,结果总是徒劳。那个战场之夜不但未曾远去,反而化作梦境,在那些天一次又一次反复来临。在梦里,赤红的火焰烧过夜空,散落在地上的血淋淋的断肢手臂、头、腿、躯干慢慢聚拢,七拼八凑组成新的怪异的人体。他们在黑影幢幢的战场上蹒跚着,摇晃着,不时扑倒,像瞎眼的醉鬼,腿脚完全不听使唤。他们打着趔趄,在眩晕中裂开血口的头颅互相撞击。他们挥舞着胡乱搭配起来的胳膊,很少有几对手臂看起来属于同一人。有的念叨着他们女人的名字;有的反复唱着歌曲的片断;另一些站在一旁,望向黑暗之中,焦急地呼唤着他们的狗。其中一个,身上伤痕累累,看起来更像一堆血肉而不是人体。他挣扎着要站起来,却颓然倒下,再也不能移动分毫,只剩头还可转动。他躺在地上,伸长了脖子,空洞的眼睛死盯住我。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每天从这个梦中醒来,我的心境都有如天下最黑的乌鸦一般黑暗。我不知道我所崇敬的林逸青先生当年在日本的战斗中,是不是也有样的感触,呵呵。等我也给他写一封信,详细的问一问他。”
“作为一名皇家海军军官,我是第一次参加陆上的战斗,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听到军舰上大炮的轰鸣。它们在遥远的距离上就能够给敌人以致命的打击不得不说,我们军舰上的大炮射击得不够准确,威力也不够大,数量也不够多,我在想‘不屈’号上的16英寸大炮是不是太大了,如果小一些的话,是不是可以多装几门炮,增加火力,毕竟‘不屈’号的主炮只有4门,我认为我们应该在火炮威力和火力投送能力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才对。我希望有朝一日。我能拥有改变皇家海军的战舰的能力。”
在写完了这封信之后,陈伟想象着母亲看完这封信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不由得微笑起来。
他并不是非得想要吓唬自己的母亲,他这么写,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最最疼爱自己的母亲,在看到儿子经历了这样的残酷战争之后,无论儿子有什么样的要求,她应该是都会答应的吧?
耶赛妮娅,我的女神,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陈伟想象着和耶赛妮娅重逢后的情景。心跳竟然快了起来。
英国,伦敦,罗特希尔德银行总部。
“夫人,这是林先生的来信。”埃利克?塞弗尔将一封信送到了萨拉的面前。“他已经安排妥当,我们的资金可以随时进出朝鲜,不会有任何的阻碍。但是朝鲜海关的税务官是一位德国人,可能会带来麻烦,他现在正在想办法撤换。”
“梅耶卡尔叔叔看到我们又控制了朝鲜,会高兴还是难过?”萨拉打开林逸青的信。一边看着,一边微笑着说道。
“‘东方耶路撒冷计划’中,原来是没有朝鲜的,但我想林逸青先生这么做,会有他的用意,而且朝鲜的物产丰富,也迫切需要金融改革,如果能在朝鲜复制日本的模式的话,我们会获得更加丰厚的回报。”埃利克?塞弗尔微笑道,“到那时,德国的家族成员很可能会抛弃梅耶卡尔,加入到我们的行列当中。”
“有可能。”萨拉看完信后,坐了下来,“不过我担心的是,梅耶卡尔叔叔会将目光转向俄国,如果他成功了,对我们会是很大的威胁。”
“俄国是不可能象德国那样相信他的。”塞弗尔摇了摇头,“只要俄国不改变迫害我们族人的政策,梅耶卡尔的乱来只能被家族成员更早的抛弃。”
“对,所以他在行动之前,还需要谨慎考虑。”萨拉正说着,看到一名银行职员快步走了进来。
“夫人,詹姆斯少爷的信。”职员将一封信放在了萨拉的桌面上。
“天哪!詹姆斯,你终于来信了!”萨拉惊喜的说着,拿起信来,打开信封,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
萨拉仔细的看着陈伟的来信,塞弗尔则坐在那里,不经意的用目光观察着这位母亲的脸上表情变化。
他看到萨拉在读到一段文字时,竟然低低的发出了一声惊呼,并用手不自觉的在胸口拍了拍,显然是看到了“惊悚情节,”不由得微笑起来。
他能猜想出来,一定是陈伟绘声绘色的描绘着战场经历,吓到了无比关心他的母亲这些年轻人在写信的时候,有时太过随性,完全不考虑自己母亲看信时的感受。
但塞弗尔并不担心,他猜想这应该是一封报平安的信,虽然发生在埃及的战争十分激烈残酷,报纸上每天都有报导,但现在战争已经胜利结束,英军的伤亡并不大,身为海军军官的陈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果然,在看完信后,萨拉的表情舒缓起来,嘴角竟然还带有一丝笑意。
“詹姆斯这小家伙,竟然想到用这种办法来威胁自己的母亲……看样子,我有必要去一趟直布罗陀了。”
“您要去直布罗陀?”塞弗尔听到萨拉这么说,微微一愣,“为什么呢?难道是詹姆斯少爷出了什么事?”
“倒也没有什么事,我只是想去看看,他在那里都做了些什么。”萨拉叹了口气,“他这方面,实在是太象他的父亲了……”(未完待续。)
PS: 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求点击!求月票!
第七百三十七章东方铁甲之始
埃利克?塞弗尔想起了发生在陈伟周岁生日宴会上的事,明白了过来,不由得微笑起来,“您应该去看一看的,夫人,我想您会有很大的收获。”
“我离开之后,这里的事务,就拜托您了,塞弗尔先生。”萨拉点了点头,“如果林那里有什么事,您认为需要我知道的话,就发密码电报好了。”
“遵命,夫人。”
福建,厦门,海军造船厂。
已是入冬时节,虽然并未下雪,但仍是一派阴冷之意,尽管天气寒冷,但工人们仍在紧张的施工,搭建船台,挖掘船坞。
这里原来便有一座小型的船厂,是英国人开办的,该厂以拥有乾国第一座1000吨级花岗岩石船坞而闻名。在林逸青确定了厂址之后,船政准备出资收购这家小船厂,以此为基础进行大规模的扩建,为日后建造大型铁甲舰做着准备。但英国政府听说之后,为了同法国方面展开竞争,竟然不惜向原厂主施压,迫使他以极低的价格出售给了乾国。
林逸青正在工地视察,一位亲随带着一个英国人快步的走来,林逸青一眼便认出了,那是一位罗特希尔德家的信使。
为了保持通讯线路的便捷畅通,罗特希尔德家族专门在世界各地设置了信使,用来传送重要信件,这个古老的传统自拿破仑时代开始,一直延续到了现在,仍然保持着特有的高效和高速,连维多利亚女王有时也利用罗特希尔德家的信使传递机密信件。
自从回到乾国后,林逸青一直和萨拉为首的英国罗特希尔德家族保持着频繁紧密的联系,萨拉给他的信,基本都是通过信使送到福州,这些日子因为新船厂设立,事情很多,他本人一直在厦门,所以信使也自然将信转送到了福州。
林逸青从信使手中接过信。看到信封上的英文字,不由得扬了扬眉毛。
这封信不是萨拉写来的,而是陈伟写来的。
对于陈伟随同“不屈”号参加进攻亚历山大港的战斗,他是非常清楚的。也曾为这个才华横溢文武双全的少年的安危担心毕竟战争是残酷的。但今天收到陈伟的来信,他此前的担心便烟消云散了,这个孩子肯定平安无事,所以才会急着给自己写信,把他的见解告诉自己。
林逸青打开信封。抽出信纸看了起来,果然象他所预料的那样,陈伟的这封长信,告诉了他迫切想要知道的东西
“……在进攻亚历山大港的战斗中,我有幸随着‘不屈’号参战,亲眼目睹了英国皇家海军最为先进和威力强大的铁甲舰是如何作战的,我认为,如果‘不屈’号的主炮小一些,多一些,炮弹的威力大一些。火力会更强,给予敌人的打击会更加的有效。我已经就此专门向上级提交了一份报告,希望能够引起海军部的重视,对皇家海军的新建铁甲舰进行有益的改良。”
“您的来信多次询问关于铁甲舰的知识,据我的了解,在短短的半个世纪中,铁甲舰时代见证了世界海军力量的发展和工具的进步,这些变化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船体的设计和建造、动力的选择以及所装备的武器。说得更简单一些,这个过程就是由木头、风帆和球状弹丸的组合演进到钢铁、蒸汽和现代炮弹的组合。可以肯定的是,这种发展意味着任何人想对海军力量展开讨论都要从军备方面着手。常言道。陆军为士兵配备武器装备,而海军为他们的军备提供人员。这句老话恰如其分地概括了铁甲舰时代海战的情景。我们并不是认为人员和组织因素对于海军就不重要了。实际情况是,参战人员的素质训练程度、实战经验、调遣的方式,将领在战争中的运筹帷幄以及平时的厉兵秣马都是影响作战效率的关键因素。但海军事业的根基牢固与否是要由军备状况来决定的。”
“我所能查找到的相关的文献资料。主要涉及战舰外壳和建造细节、装甲的使用、主要和辅助的机械工具、枪炮以及后来出现的鱼雷的装备。很多时候仅仅数字本身就足以让人叹为观止。这一时期世界各主要国家内部以及在彼此之间展开了异常激烈的竞争。我替您购买了一些相关书籍,给您邮寄过去,希望对您能够有所帮助。”
“我们往往没有办法找到足够多的战争记载让最新技术一展身手。在通常情况下,英国皇家海军在数量上和技术上无可匹敌的优势足以造成巨大的心理威慑,所以实际发生的战争要么是和英国毫无关系,要么是就算有英国介入但是由于规模太小导致交战双方还犯不上使用最先进的武器。那些敬业的设计师和规划人员认真按照实际情况如实记载武器装备的操练情况。但是他们的大部分工作不可避免只是描述和平时期的演习,由于缺乏两军对垒的经验,根本无法从实战中对技术进行改进。”
“军舰船体设计的第一个进步是用铁制装甲板覆盖战舰外壳。这种设计第一次应用在9055年战争中用来炮轰俄国炮台的军舰上。当时在第聂伯河的入口处,法国人出其不意地抢在英国人前面开发出新式军舰,他们将三艘‘浮动炮台’投入战斗。这些战舰外壳覆以铁制装甲板,能够行驶到俄军海岸工事近处,俄国人发射的子弹和炮弹,要么是被装甲板挡回去,要么是爆炸却不能造成任何杀伤。这种防护力是风帆战舰无法企及的。法国铁甲舰的使用为最终击溃俄军立下汗马功劳,并且就损失而言,无论是武器毁坏还是人员伤亡,代价都非常之轻微。此后不久,法国海军在拿破仑三世皇帝的授意下开始挑战英国海上霸主地位。他们开始建造第一艘大型铁甲舰‘光荣’号,由伟大的海军设计师迪普?德?洛马设计。英国方面则在曾与布鲁内尔合作设计出‘大东方’号巨型商船的空想家约翰?斯图?罗素的撺掇下,开始筹划建造一艘更大更好的战舰:‘勇士’号。这一艘巨轮今天仍然雄赳赳气昂昂地停泊在英格兰朴次茅斯港历史遗产区。她有着相当辉煌的历史,当9061年建造完毕的时候,‘勇士’号拥有当时其他任何战舰无法相比的战斗力。战舰的骨架是铁制结构,两侧用4英寸厚的铁甲包裹,铁甲本身由两层柚木撑住。在总设计师艾萨克?瓦特和来自布莱克沃尔的泰晤士铁器厂的建筑师眼中,她堪称一座丰碑。当时的战舰设计和建造是这样的。瓦特是海军部的公务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