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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新帝国时代-第4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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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续航自持能力以及适度的防护能力,“巴雅”号和“阿达郎德”号就属于这种均衡型军舰。
除了组建远东舰队以外,原本常驻远东海域的乾国日本海支队也得到了增援:装甲巡洋舰“凯旋”号、装甲巡洋舰“杜居土路因”号从欧洲启航、加入利士比少将麾下的舰队,以加强对乾国沿海的威慑力量。9083年5月末至6月初,调拨东京支队的各舰从各自的母港向越南集结,6月8日,海军和殖民地部长向早一步抵达东京的何罗硭和波滑通报:利士比少将作为“三头政治”中的海军司令,地位与他们二位平级。远东舰队负责单独执行监视北部湾直到乾国海南岛一带的海域。保证法军在向越南北部采取行动时,不用担心任何来自海上(乾国军舰)的威胁,“他(利士比)要做好准备,以便一旦越南的局势恶化时,好击退乾国人的进攻,严密封锁北部湾”。
法国军队的调动引起了法兰西帝国皇帝拿破仑四世的不安。
法兰西第二帝国经历了由专制统治向自由主义、议会政治演变的过程。在帝国建立初期,拿破仑三世实行个人专权,致力于巩固资产阶级秩序。政府在一些省内实行戒严,封闭共和派俱乐部,解散工人组织。查禁激进报刊,利用天主教会加强控制学校。70年代因人民不满情绪日益增长,强权专制制度难于继续维持。因此帝国开始实行政治改革,逐渐向自由主义政策演变。以求缓和国内矛盾,例如议员可得到请愿权利,官方“公报”公布议会辩论记录,皇帝经立法团同意方可批准追加拨款,废除禁止工人罢工和结社的《勒霞白列法》等。80年代初,开始组织自由主义内阁。元老院受到削弱。变为普通上院,议会权力有所扩大,帝国首相的职权也得到了加强,甚至有“副皇帝”之称,法兰西第二帝国也因此被称为“自由帝国”。
作为一个“自由帝国”的皇帝,拿破仑四世不象父亲拿破仑三世那样大权独揽,但当政府的行为偏离了轨道时,他还是有力量进行纠正的。
对于法国政府针对越南局势所采取的一系列行动,拿破仑四世认为有可能使帝国滑向战争的轨道,他数次召见帝国首相茹费理,询问详情,并表达了自己的担心,对此茹费理向拿破仑四世表示,他并没有想要同乾国这样一个“传统友好国家”发生战争,但越南政府拒不履行9074年签订的“法越和平同盟条约”,仍然和乾国保持着宗藩关系,加上黑旗军对在越南的法国人的威胁,所以他才采取了一系列的军事准备行动,但这些行动全都是针对黑旗军匪徒和越南军队的,并非是针对乾国。驻越南的海军实力的加强也只是为了向乾国表明法国保卫在越南的利益的决心。虽然茹费理做出了这样一番解释,但拿破仑四世并不满意,他向茹费理指出,法国在乾国有着巨大的商业利益,如果因为越南问题同乾国发生战争,两国的各项合作必然中断,法国的利益将受到严重损害。所以作为帝国的皇帝,他“绝对不容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法国捍卫在越南的利益是正确的,但是不能以同乾国发生全面战争为代价。
对于皇帝划出的底线。茹费理并没有表示异议,但他向皇帝指出,越南政府不履行条约,不承认是法国的被保护国,还维持着同乾国的宗藩关系。是“法兰西帝国和大乾帝国之间友谊的巨大阻碍”,必须要有一个彻底的解决,否则在未来仍然会极大的影响法乾之间友谊的稳定。拿破仑四世同意茹费理的看法,他要求茹费理仔细考虑,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并表示会到议会听取议员们讨论这个问题的“最佳解决方案”,并召见乾国驻法国公使洪筠,听取洪筠关于越南的意见,以及乾国政府的态度。
但就在茹费理就这个“最佳解决方案”而绞尽脑汁的时候,越南的“三驾马车”已经开始了行动。
鉴于包围河内、宁平、南定等地的黑旗军和越南军队已经遭到打击。法军在北圻的各个据点曾经十分严峻的形势已经大为缓解。9083年7月19日在南定的战斗中,法军以阵亡1名士兵加2名越南雇佣军的代价击毙越南官军1000多人,连南定城外越军的所有工事都被一并拆除。波滑将军受“南定大捷”的鼓舞,决定依靠东京远征军的力量向依然盘踞在河内以北怀德府的黑旗军发动攻击,争取一举歼灭之,成就他自己的不世威名。
波滑水陆并进,陆地方面的主力分为右路、左路、中路3个纵队,右路纵队的指挥官是东京远征军副司令比硕上校,左路纵队的指挥是雷维龙中校,中路纵队由东京远征军参谋长科罗纳少校指挥。总兵力2000余人。波滑本人率领宪兵、后备军以及弗拉维亚诺上尉的雇佣军蓝旗军跟随左路纵队前进。水路方面,莫列波约麾下的“东京分队”派出炮舰“雎鸠”、“短枪”、“闪电”、“飓风”、“豹子”,以及汽艇“海防”号配合作战。按照波滑制订的作战方案,部队兵分四路、水陆配合。意图以左路和中路纵队从陆上直捣怀德府周围,负责攻占怀德府,右路纵队在“东京分队”的炮舰火力支援下,水陆并举,沿红河而上,攻击红河岸边的黑旗军四柱庙据点。行动的时间定为9083年8月15日凌晨。
之所以定在这个时候。波滑的考虑是借助夜色达到出其不意的攻击效果,可他万万没有料到,当行动一开始,法军就陷入了一连串的突发事件所造成的被动之中。
首先让波滑始料不及的是,凌晨2时行动即将开始之际老天爷出了问题。似乎是存心要给他一个下马威,一场不在作战计划中的大雨不期而至,乌云遮住了月亮,使得原本能借助月光达到的微弱能见度瞬间降到了零,别说陆军寸步难行,就连红河上“东京分队”的炮舰们都因为看不见航道而不敢轻举妄动,以免搁浅。这场雨一直下到4时左右才稍微减小了些雨势,此时已经是拂晓,天际间已经泛起了些许鱼肚白,能见度又到了零以上,终于可以行动了。“东京分队”各炮舰纷纷升火起锚。在汽笛声中,“军乐”号率先开拔,其余各舰紧随其后。与此同时,岸上的陆军三路纵队也各自出发,踏上征程,向怀德府进发。
对波滑来说,麻烦才刚刚开始,出发才两个小时没多久,东京分队的炮舰“豹子”号的锅炉就因为机械故障而罢工了,被迫停下修理。分队其余的舰只继续向前,于清晨6时抵达四柱庙,旋即开始以舰炮火力向驻扎在四柱庙的黑旗军猛烈轰击。同时跟随东京分队一起行动的东京远征军右路纵队在比硕上校的号令下向四柱庙发起了攻击,在一鼓作气攻占头两座黑旗军炮台工事后被黑旗军的顽强抵抗阻住了脚步。陆上的攻击一旦受阻,河面上的战斗立刻就陷入了胶着状态。
由于东京分队好了伤疤忘了疼,依然不长记性地忘记了将哈乞开斯机关炮搬上军舰。在狭窄的河道上,缺乏回旋余地的东京分队暴露在四柱庙的黑旗军炮台密集的炮火之下。很快,“飓风”号首先“中彩”,被命中两发炮弹,煤舱被击穿,舰体轻度进水;随后“闪电”号船头也中了一弹,炮弹打穿了船头炮位火炮的防盾。激起的碎片打伤了两名炮手。由于这些炮舰本来就是超强度的使用,原本舰况就不佳,火炮射速慢、样式陈旧,没有办法压制黑旗军的炮台。特别是在等于拼刺刀的距离上与设防坚固的炮台对射,等于是自陷绝境。
原本应该由陆军主攻炮台、吸引炮台的火力,炮舰提供火力支援;可是现在完全倒过来了,陆军在炮台的密集火力前畏缩不前,就剩下炮舰在澡盆似的水域和炮台单打独斗。波滑的战前准备工作之随意可想而知,同之前的表现大相径庭。
就这么“噼里啪啦”放鞭炮似的轰到下午四时,四柱庙黑旗军的几个炮台总算被东京分队的炮舰给打哑了,右路纵队这才重新前进,扫清了四柱庙周围黑旗军的残余据点。可是此时的法国人已经精疲力竭,居然就地宿营休息了,四柱庙的黑旗军趁机连夜逃脱,8月16日清晨,睡眼惺忪的法军才占领了早已空无一人的四柱庙。
相比东京分队和右路纵队的磕磕绊绊,另外两路纵队的行动在最初的时段内出乎寻常得顺利。中路纵队在抵达怀德府后意外地发现他们眼前的怀德府居然是一座空城。黑旗军早就撤离了;而亲自督阵左路纵队挺进的波滑在通过当年安邺和李维业殒命的旧战场后得到中路纵队怀德府已被占领的报告。如此顺利的行动令波滑的虚荣心极度膨胀起来,他认为得到乾军加强的黑旗军也不过如此。“得意洋洋,以为至少可以轻易地抵达山西”的波滑将军决定乘胜追击,沿着怀德山西的公路一路前进,目标直指北圻重镇山西。但是,令波滑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这次竟然是刘仁义给他布下的一个圈套。
原来刘仁义在得到法军来袭的线报后决定再次祭出“伏击”这招杀手锏,决意让波滑步安邺和李维业的后尘。所以,他下令黑旗军主动撤出怀德府的炮台工事,主力设伏在一个名叫望村的村落中。这个小村子是通往山西的必经之地。在这个村落中,黑旗军构筑了由棱堡、胸墙、梅花坑组成的工事,并进行了伪装。
不知是计的波滑沿着山西公路大摇大摆地开进,到达望村后经过侦察还是发现了黑旗军构筑的工事。可此时早就狂妄得没边的波滑根本不相信黑旗军还有胆子在这里打他的伏击。认为他们早已是惊弓之鸟一路逃往山西去了,遂下令部队继续前进。8月15日上午11时,先头法军的三个连刚从正面接近工事,突然一声空炮在天空中炸响,炮声过后,刚才还看似空无一人的工事上的射击口突然喷出火舌。遇袭的法军顿时乱作一团,不少人中弹倒地,剩下的立刻散开寻找掩护,可是到这个时候他们惊恐地发现,他们所处的是一片开阔地带,哪里有什么掩护可找呢?这时喊杀声四起,大批黑旗军士兵从工事中冲出,向法军发动攻击。危机关头法军携带的哈乞开斯机关炮再次发挥了强大的威力,高速的射击所过之处,黑旗军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黑旗军的攻势被有效地遏制了。波滑一边组织部队撤退,一边派出传令兵通知业已占领怀德府的中路纵队,要求他们火速前来支援,对黑旗军进行两面夹击。可是当传令兵喘息未定的将中路纵队司令科罗纳少校的回答带回来的时候,波滑完全傻了眼。
那位平日里唯他波滑马首是瞻的参谋长居然认为出发的时候他们的任务就是去夺占怀德府,如今怀德府不战而得,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再要他们进行额外的战斗行动的话除非波滑将详细的战斗计划告知与他,否则他爱莫能助,无法进一步行动。
波滑将军对这个大脑一根筋的书呆子参谋长很生气也很无奈,看着眼前的黑旗军面对哈乞开斯机关炮的射击依然前仆后继地往前涌,波滑失去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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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六章顺化陷落
波滑下令左路纵队全军撤退,一路撤回了河内。而中路纵队因为等不到波滑的下一步行动的命令,白白在空空如也的怀德府等到了8月16日早晨,觉得这么守下去实在太无聊的中路纵队撤出怀德府准备到周边的村落里去打打酱油,刚好波滑命令撤出战斗、退往河内的命令送到,于是尊令撤往河内。最倒霉的莫过于右路纵队,同样因为得不到波滑的进一步指令,该纵队在16日一整天都在四柱庙无所事事。直到晚上9时,红河的水位突然暴涨,洪水使四柱庙成了一片泽国,可怜的右路纵队从司令官比硕上校到小兵都被困在洪水中狼狈不堪。一直到8月17日凌晨1点30分的时候终于等到了波滑的撤退命令,浑身泥水的右路纵队这才在东京分队的协助下登船撤出四柱庙,成为最先与黑旗军交火、又最后撤离战场的部队,右路纵队的撤出标志着波滑将军寄予厚望的怀德之战草草收场。最终法军阵亡12人,黑旗军阵亡300多人。
随着法国人的撤退,刘仁义顺势收复了怀德府,可是还是因为那场差一点就让右路法军遭受灭顶之灾的洪水在17日凌晨冲到了怀德府,将黑旗军在怀德府的营地和工事完全摧毁。
看着已经无法再守下去的怀德,刘仁义率部放弃了怀德府,撤往更北的丹凤。波滑发动怀德之战的目的驱逐黑旗军居然在大自然的威力下实现了。
怀德之战后,法国方面进行了分析和检讨,虽然最后的战争目的基本达到,而且法军的伤亡数字远远低于黑旗军,可是大多数的参战军官依旧认为这是一场丢人的失败。究其原因,首先是波滑将军的过度自大,在占领怀德府后贪功冒进,以至于轻易地中了黑旗军的圈套。更不可原谅的是:身为最高指挥官,在中伏之后居然率先逃跑,置中路和右路纵队于不顾。直到跑回河内后方才下达全军撤退的命令,致使右路纵队差点葬身洪水之中。其次是中路纵队的那位单细胞脑袋的司令官科罗纳少校,面对正在和黑旗军激战的左路纵队的增援请求居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无动于衷,白白丧失两面夹击黑旗军的大好时机。几路法军之间配合之差足见问题所在。
最后,法国人经过一番自我检讨,得到了两条主要的教训:鉴于黑旗军的那些修筑得极其专业的防御工事,要避免和拥有坚固防御阵地的守军正面作战。由于密集的火力支援在瓦解和阻滞黑旗军的战斗中所起的巨大作用,要继续加强攻击时候的火力支援力度。
怀德之战让曾经不可一世的波滑丢了大脸。堂堂欧洲一流陆军强国面对一群土匪武装居然还要依靠大自然的力量将之驱逐,显然是脸上无光。
看到波滑在怀德刹羽而归,幸灾乐祸的何罗硭认为是他压波滑一头的时候到了,此时他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即在下龙湾登陆,攻击越南阮氏朝廷的国都顺化。
何罗硭的计划大胆而直接,他想要撇开盘踞在越南北部的黑旗军,直接在越南政府头上作文章。通过最后通牒的形式威逼越南政府驱逐黑旗军、承认法国为其保护国的地位。越南政府若同意照办,就省掉了不少麻烦;若越南政府不从,就干脆攻占其国都顺化,用武力迫使越南政府就范。
何罗硭将自己的设想作为一个绝密的方案上报法国海军和殖民地部后。得到的反馈是要慎重行事。因为顺化位于蜂腰状的越南版图的蜂腰部位,离法国有驻军的交趾支那和河内、海防等地有不小的陆上距离,要予以攻击的话,最适合的方式莫过于海上登陆攻击。但是海上攻击需要详尽的实地勘察才能作最后定夺,这个海上勘察的任务落到了利士比海军少将身上。
9083年7月底,远东舰队大部分主力舰只集中到了顺化沿海的下龙湾。在旗舰“巴雅”号上,利士比仔细地查探了下龙湾的地形地势,在得到水深、水流等数据后,完全同意何罗硭攻击顺化的方案。在得到利士比的报告后,海军和殖民地部终于批准了何罗硭的这个计划。但是特别向利士比强调:如若行动,许胜不许败,以免造成被动的局面。
经过实地侦察,利士比认为要攻击顺化就必须先拿下拱卫顺化的门户顺安要塞。这个利用顺化河入海口自然形成的环礁为基础修建的要塞炮台群作为顺化城的最后一道屏障对于越南朝廷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而此时的越南政府已经没有余力再去加强这个对他们而言生死攸关的要塞的守备力量了,因为他们原本就微薄的精力尽数耗在了一场宫廷政变之中,守卫顺安要塞的越南官军从面临法国人的那一刻起就只能孤军作战。
9083年7月初,越南嗣德帝阮福时病死,本应该是嫡传太子阮应禛继承王位,但是权臣阮文祥、尊室说等因为与太子有隙。遂在国丧期间发动宫廷政变,以太子年幼不能理政为由奏请皇太后废嗣、另立阮姓皇族旁支废太子之叔辈、郎国公阮洪佚为帝,称为协和帝。朝政落入阮文祥、尊室说等权臣手中。这些属于“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的权臣,搞政变有的是办法,但是在国家真的遇到实质性威胁时却根本没有什么主意。面对自9083年8月18日起就云集在顺化外海的法国远东舰队,这些大臣们集体陷入到了一种六神无主的状态,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干着急,却拿不出什么对应良策。
8月90日下午2时40分,远东舰队各舰驶进各自的阵位下锚。所有军舰一字排开,以右舷对准炮台工事。火力最为凶猛的旗舰“巴雅”号对准了顺安要塞的中央主炮台群;二等巡洋舰“雷诺堡”号和装甲巡洋舰“阿达朗德”号一左一右的拱卫着旗舰,炮口对着位于主炮台群南北的两座大炮台;运输舰“德拉克”号则对准了顺安要塞的辅助小炮台;炮舰“野猫”号、“蝮蛇”号等仗着吃水浅的优势,干脆抵近到近岸。
面对气势汹汹的法国人,越南朝廷依旧希望和法国人谈谈,3时30分,越南特使登上了“巴雅”号的甲板面见利士比,乞求协商式的谈判。但是利士比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只是传达给越南人这么一个信息:避免挨炮的出路只有一条。就是接受法国是越南的保护国这一条件。然后就很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将目瞪口呆的越南特使赶下了船。
5时40分,没有等到越南人回信的利士比默认越南人已经拒绝了他的最后通牒。所以,旗舰“巴雅”号的信号索上的旗语一出。下龙湾里的法舰桅杆上纷纷升起了表示开战的大号尺寸的法国三色国旗。“巴雅”号上的240毫米主炮开始轰鸣,其余各舰也纷纷开火。刹那间,伴随隆隆的炮声,炮弹拖曳着抛物线划破了下龙湾的宁静,顺安要塞各炮台瞬间被浓烟和水柱包围。可是令利士比没有想到的是。在法国人开火15分钟后,顺安要塞的越南守军在守将黎仕、黎准、林宏、阮忠的指挥下开始操炮还击。因为法舰停泊位置抵近炮台,所以越南人的旧式火炮很快也取得了命中。
最先倒霉的是炮舰“蝮蛇”号,越南人的炮弹激起的水柱几乎将其包围,支索和帆具被呼啸而过的炮弹打得七零八落。很快,就连利士比本人坐镇的“巴雅”号也受到了炮弹的威胁。但是到晚上7时左右,顺安要塞的炮位基本被打哑。
8月19日,利士比的登陆队开始在运输舰“安南人”号上集结,但在凌晨3时30分,利士比派出的去探查水文的军官发回了令人沮丧的报告:当天的潮汐不适合登陆。利士比被迫决定取消当天的登陆行动。转而率领舰队继续炮轰顺安要塞的炮台工事。
此时的顺安要塞已经丧失了还手的能力,法舰的轰击持续了一上午,没有遇到像样的还击,利士比下令在18日的战斗中因炸膛而损毁一门140毫米舰炮的“雷诺堡”号和打算拆给“雷诺堡”号一门140毫米炮的“德拉克”号撤出队列跑到岘港完成舰炮的拆卸、接驳换装作业,“雷诺堡”号于19日傍晚归队,少掉一门舰炮的“德拉克”号则在20日凌晨返回。
8月20日的潮汐水文报告终于显示适合登陆了,机不可失,凌晨2时起,利士比早早的下令聚集在“安南人”号上的登陆队开始换乘登陆舢舨。一队队头戴红色绒球水兵帽的登陆队水兵通过绳梯或绳索鱼贯地从“安南人”号的甲板来到了小舢舨中,然后平静地等待司令官登陆命令的下达。
凌晨5时30分。远东舰队旗舰“巴雅”号发出了攻击信号,各舰对顺安要塞进行登陆前的最后一次火力准备开始了。令法国人非常意外的是,越南人修复了部分火炮,又开始向法舰射击。猝不及防的法国人又吃到了苦头,“巴雅”的军官舱被越南炮手射出的一发炮弹击中受损,但并不严重。很快,越南人最后的抵抗被压制下去了。5时40分,满载着登陆队的舢舨开始向顺安岛划去,守岛的越南军队坚持抵抗到了下午3时30分。最终全军覆没,几位守将全体殉国,手下的兵丁阵亡达700余人,剩下的全数受伤。这支尽到了守土抗敌之责的孤军给法国人造成的损失是62人死亡,147人受伤,其中越南雇佣军死亡39人,68人受伤。
虽然越南朝廷面对法国的步步紧逼总体趋于软弱和妥协,可顺安要塞的坚决抵抗在越南官军的抗法历程中增添了一抹格外的亮色,如此坚决的抵抗,在越南历史上是屈指可数的。
顺安的坚决抵抗也只是让越南朝廷的最后时刻晚来了两三天而已。如今,顺安炮台已在脚下,越南都城顺化已在远东舰队炮口下,越南人完全陷入了绝境。
在旗舰“巴雅”号上观战的何罗硭志得意满,和利士比一道带着一队士兵进入了顺化城,在胆战心惊的越南君臣面前递出了一份“和平条约”,内容是承认法国是越南的保护国,割让平顺省,撤回所有驻扎在河内附近的越南军队,承认法国可以在越南的顺安等地永久驻扎军队等27条万般苛刻的条件。此时的何罗硭摆足了胜利者的架子:“我给你四十八小时考虑全盘接受或是拒绝我向你们提出的条件。而毫无讨论余地……如果你们拒绝,那么就将会造成极大的灾难。你们应设想一切极其可怕的后果,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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