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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新帝国时代-第4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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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立国之初,朝廷也曾严禁官员出入伎院押伎宿玩,但到了后来,这种禁令形同虚设,官场士大夫终日陶情于花柳之中,伎者作为一种职业,得到了更进一步的发展。

大乾显凤初年的时候,为了整顿吏治,在显凤皇帝的严令下,押伎禁令十分严厉,但显凤以后,禁令渐弛。官场押伎之风盛行,发展到“无伎不欢,无伎不饮”的荒缪绝伦的程度。各所伎馆,高张艳帜。门庭若市。女伎们也常常采取主动,纷纷角逐于官场之上,一些官吏还公然纳伎作妄。在京师官场上,更是上演了两幕精彩的押伎闹剧,震动了朝野上下。象敬亲王宜欣之子。身位皇帝伴读、御前大臣之职的承明与伎女柳娜娜大闹酒宴,“娜娜被灌得大醉,醉中以脂粉涂抹在翰林院侍讲徐栎的面颊上,引来满座哄堂大然,而徐栎受之陶然,不以为忤。”事隔三年,道员王馥焘为了升官,花钱将扬州名伎顾倩儿赎身,献予承明,不久。他果然平步青云,得升为布政使。

而京城官场除了押女伎,更显其怪异的莫过于押男伎了。

中土押男伎之风起源甚早,兴盛于眀代,眀代君主宠幸的娶臣实际上即为男伎。男伎又称妾童、优童、歌童、像姑,多为年少相貌清秀者。眀中期时,押男色之风就十分猖撅。到大乾初年时,这一人性的扭曲更是发展到了顶峰。由于朝廷曾禁止官场押伎宿唱,但押优可以通融,于是押男伎之风便狂盛不衰。出现了诸如:“风流相尚如情亲。人前押昵千万状”、“笑伴官人花底宿”、“砚然相对生欢喜”等种种怪象。

现在的京城,男伎待客内容有“惰酒”,“唱曲”,“谈诗论画”和“卖体”。全隆时的重臣毕完就是有名的押像姑者。他与京师昆曲旦角李桂官昵好无比,整日寻欢斗乐。当时的文人曾描述了押男伎的场面:“喜欢蓄优童,随待左右的都是些十五、六岁的雏儿,打扮得花枝招展。远远一望,定要错认做成群的莺燕。高兴起来,简直不分主仆。打情骂俏的搅做一团。”

而张华奎结纳的这许多清流言官当中。好男伎的就有一大堆。

对于押男伎,这位孙大御史倒是不怎么好的,但是这位孙大御史喜好“稚女”,而且有不少的“特殊要求”,却是令张华奎十分头痛的。

今天,便是孙黎辉和张华奎约定的“交货”的日子。

由于河内屠城事件极大的败坏了大乾王师的形象,朝廷震怒不已,此前一道和岑聿瑛唐炯等人暗中支持黑旗军和法军对抗的两广总督张树声吓坏了,眼见一向“泼辣”的云贵总督岑聿瑛都给抓了起来,他迫切的想要把自己从这件事当中摘出来,于是指示儿子张华奎在京城里加紧活动,张华奎找到了孙黎辉帮忙给自己的老爹上折子说好话,孙黎辉满口答应,并且说到做到,给老张上了好几个表功的折子,使得老张“有惊无险”的渡过了危机,而作为回报,孙黎辉的那些个“特殊要求”,张华奎自然是使出浑身解数也要满足的。

等了好一会儿,才见一身便装的孙黎辉摇着折扇,悠悠然的从酒馆里走了出来。

“哎哟,蔼青,让你久等了。”看到伸长了脖子候在那里的张华奎,孙黎辉笑着招呼道。

“哪里哪里,不过一小会儿而已。”张华奎笑着上前和孙黎辉见礼。

“令尊那里可好?”孙黎辉问道。

“承蒙孙兄动问,一切安好。”张华奎笑着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孙黎辉煞有介事的摆了摆折扇,“对了,我拜托蔼青的那件事……”

“呵呵,孙兄放心,这就请随我来。”张华奎呵呵笑着,招了招手,早已候在一旁的几个轿夫立刻扛着一顶青呢轿子跑了过来。

张华奎和孙黎辉分别上了轿,向西城方向走去。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一家名叫“翠凤楼”的伎馆。

二人下了轿,进了楼里,楼主见是张华奎带人前来,赶紧陪着笑上前招呼,张华奎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孙黎辉见张华奎和楼主说话,便踱到了一张桌子边坐下,若无其事的轻摇着折扇。

“大人交待的事,小的已经全部办妥了,准保贵客满意。”楼主象是知道张华奎此来所为何事,笑着说道,“不过,上回的那个姑娘,胆子太小,再也不敢应承差使了,加之不巧,给刘家的少爷看中。赎了身子领回家了。这一次给大人您换了一个,岁数比上回的那个稍有些大,但也是稚儿,容貌颜色都比上回的那个高上不少。想来大人一定是会满意的。”

听到楼主说上一次的那个姑娘给人赎了,张华奎心中不快,但听楼主说这回的这一个比上次的那个要好,便又高兴起来。

张华奎转身来到孙黎辉身边,俯身和他低声耳语了几句。似是在和他商量,孙黎辉听后先是扬了扬眉毛,接着便点了点头。

“这就过去吧。”张华奎对楼主说道,楼主微微一笑,在前面引路,张华奎和孙黎辉跟在了他的身后。楼主引他们二人进了内室,却并没有带他们往楼上走,而是来到了一扇暗门前,推开暗门,领着他们进入了通往地下的甬道。

好在这地下室并不深。只走了几步,张华奎和孙黎辉来到了一间密室前,楼主打开了门之后,向张华奎和孙黎辉微微一笑:“二位请自稳便,小的先告辞了。如有什么吩咐,只需拉一下门边的铃绳即可,外间即会知晓。”

“有劳。”张华奎和楼主拱手作别,这时他突然发现,孙黎辉的呼吸声不知怎么变得重了起来。

张华奎心里暗暗好笑,当先推门走进了密室。孙黎辉则跟在了他的后面。

密室虽在地下,但却灯火通明,内里布置得金碧辉煌,室内的正中。摆放着一座又高又大的没有顶的架子床。

床上的锦背覆盖着一个面目姣美的年轻女子。

女子的身子似是不能动弹,看到两个男人进来,双眸中闪过一丝恐惧之色。

张华奎细看那女子的容貌,果然比上次的那个要美上许多,楼主并没有骗他,不由得喜笑颜开。

他回头看了看孙黎辉。此刻的孙黎辉有如发了痴病一般,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床上的女子,呼吸变得愈发粗重起来。

看到孙黎辉裆间撑起如伞,张华奎知道他应该是对自己的安排很是满意,便笑着打开床边的橱柜,将里面放着的一根四棱牛皮鞭拿了出来,递到了孙黎辉面前。

“这鞭子也给换了,这可是蒙古那边的王爷才用的货色,呵呵,高老板想的就是周到。”张华奎笑着说道。

孙黎辉下意识的一把抓住了皮鞭的柄,有些不耐烦的向张华奎挥了挥手,张华奎知趣的退了出去。

孙黎辉来到了床前,一把掀开了锦被,露出了那女子的身子。

那女子全身只着轻纱,被一道道绳索紧紧的捆缚着,见到孙黎辉揭开了她身上的被子,受了惊吓的她不住的扭动起来。

孙黎辉看着她扭动身体的样子,一双眼睛里渐渐的燃起了火苗,他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涎,慢慢的举起了手中的鞭子。

在外边回廊的椅子上坐着的张华奎,闻着从密室内飘荡出来的淡淡的香气,不知怎么,突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一股难言的倦意袭来,张华奎又打了一个哈欠,可能是自己这个“清流腿子”这些天为了老爹的事跑的有些累了,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按照以前的经验,这个孙黎辉,不在里面折腾几个时辰是不带出来的,而且不把供他“把玩”的女子弄得哭叫不已如同死了娘一般是不会罢休的。

上一次孙黎辉就亲口对他说过:“人声之至美者,无过于此。”

他真是想不明白,这“至美之声”好听在哪里。

但是现在,为什么密室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呢?甚至于连鞭子响都听不到啊!

难道是因为上次搞的声音太大,怕传出去不好听,楼主给这密室弄了隔音的东西?

张华奎有心想要进密室瞧瞧,但又怕败了孙黎辉的兴致惹他发怒,是以犹豫再三,他还是选择了在外面等。

香气渐渐的变浓,张华奎越发的感到困乏,不多时,实在坚持不住的他终于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此时的张华奎,并不知道密室里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他看到密室当中的一切,一定会吓得魂飞魄散。

密室内,那个女子捆缚全身的绳索已然消失不见,她的身上也不再是那薄如蝉翼几近透明的轻纱,而是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劲装,脸上也戴上了面罩,一双眸子满是机警的光芒,和刚才的惊恐无助判若两人。

此刻的她。正冷冷的看着已然光光的躺在地板上的孙黎辉。

孙黎辉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四肢舒展,形成一个怪异的“大”字,他的脸上。则给蒙上了数层用水浸湿了的白绢。

孙黎辉的手不住的痉挛着,手指极力的向脸的方向伸动着,似乎是竭力想要去揭掉脸上的白绢,但他的手好象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控制住了,有如僵住了一般。根本没有办法去完成揭掉脸上致命的白绢的任务。

看到孙黎辉还没有断气,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焦躁之色,她又拿过两张白绢,在水盆当中浸透,上前小心的糊在了孙黎辉的脸上。

完成了这一切之后,女子立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孙黎辉的反应。

不多时,孙黎辉的身子不再抖动,手脚也不再痉挛了,而是无力的垂了下来。

女子又等了一会儿。才上前将孙黎辉脸上的白绢揭掉,只见孙黎辉圆睁双眼,面孔已然完全扭曲,呼吸也完全停止了。

女子伸出手指,先是探了探孙黎辉的鼻孔前,又摸了摸他的颈下,确定鼻息和脉息俱无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她轻手轻脚的打开了密室的门,看到已然昏睡不醒的张华奎,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她上前没费多大的力气。便将张华奎扛了起来,重新回到密室当中。

女子将死猪一样的张华奎放到了床上,飞快的除去他全身的衣衫,然后将孙黎辉的尸体和他并排放在一处。做完这些之后。她便闪身出了密室,消失在了黑暗的甬道之中。

桃花峪,温泉别墅。

岛津洋子正坐在桌前,看着一份份情报,北川京子进来,说道:“夫人。理央小姐回来了。”

“请她过来。”岛津洋子眉毛一扬,点了点头。

北川京子退了出去,不多时,她便引着一个黑衣女子走了进来。

黑衣女子见到岛津洋子,向岛津洋子深深一躬,岛津洋子微躬还礼,对北川京子说道:“京子,去给理央小姐准备一下温泉。”

黑衣女子听到岛津洋子要请自己洗温泉,不由得微微一愣。

北川京子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理央小姐,这一次辛苦你了。”岛津洋子微笑着给面前的黑衣女子搬过了一张椅子,请她坐下。

“任务完成了,是吗?”岛津洋子在她面前坐下,问道。

“主公临行前交待过,夫人的命令,就是主公的命令。”黑衣女子说着,解开了自己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精致姣好的乾国女子面孔,“主公给我们的任务,我们是一定要完成的。”

“那太好了。”岛津洋子听面前的女忍者这么说,高兴的轻轻拍起手来,“不愧是香织老师的高足,这么快便完成了任务。”

女忍者不以为然的扬了扬眉,伸出手在脸上一揭,将面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

和她扮演的乾国女子相比,她的容貌其实要更美一些。

“这样的任务,如果我完不成的话,是会挨老师的骂的,也会给同学们瞧不起。”佐佐木理央答道。

对她来说,岛津洋子交给她的这个任务,其实再容易不过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了孙黎辉用的那柄折扇,交给了岛津洋子。

“理央小姐,你可能不知道,你这一次,为主公立下了大功。”岛津洋子打开孙黎辉的折扇看了看,笑着说道,“对你来说,这可能是一次简单的任务,但对主公来说,你不但为他除去了一个危险的敌人,还将会引发乾国官场的巨大风暴,为主公在越南扫除掉了另外一个巨大的障碍。”

“要是那样的话,真的太好了。”年轻的女忍者眼中闪过兴奋之色。

“你看吧,理央小姐,我的说法,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表现。”岛津洋子微笑道,“不过,主公回来后,为了保密起见,我可能不会告诉他这件事的真相,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愿意帮我保守它吗?”

“只要能帮上主公的忙就行,至于主公是否知道真相,我并不在意,请您放心。”佐佐木理央明白岛津洋子这么做的原因,点了点头,“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

“谢谢你,理央小姐。”岛津洋子说着起身,拿过一块雕工精美的翠玉,放到了佐佐木理央的手中,“这是我的一件小小的谢礼,送给你。”

“谢谢。”女忍者微微一笑,接过这块价值不菲的美玉,放进了怀中。

“去洗一下温泉吧,理央小姐。”岛津洋子对她说道,“这是主公非常喜欢的休息方式,你也可以试试。”

“谢谢您,夫人,不过我还是早些回去吧,不然有可能会引起怀疑。”佐佐木理央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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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二章西南换血

“还是洗一洗吧,你身上的香气应该洗掉。”岛津洋子微笑道,“衣服也让京子帮你换一下,如果你就这么回去,大家还是会怀疑的。”

佐佐木理央恍然大悟,向岛津洋子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快步的离开了。

目送着女忍者的离去,岛津洋子想象着远在越南的林逸青接下来会看到怎样一场好戏的上演,不由得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只是一个开始。”她转过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我的……复仇之旅。”

张华奎猛地打了一个寒战,从黑暗当中苏醒过来。

入目的仍是一片黑暗。

漆黑的柱子,铁链,昏暗微弱的灯光……

等等,这是哪里?

张华奎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给牢牢的绑在了椅子上。

“你小子总算醒了。”一个牢头模样的人看着他冷笑了一声,摆弄着手里的鞭子,上下的打量着他,仿佛在看一头死猪。

“这是哪里?”张华奎颤声问道。

“顺天府大牢。”

“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说呢?”

“放我出去!”

“那成,你先说说,孙黎辉孙御史是怎么死的?”

“什么?”

“别装糊涂!赶紧的,说说你怎么害死的孙御史?省得皮肉之苦!”

“孙御史怎么会死?我没有害他!”

“别以为你是张树声的儿子,就没人可以动你!今儿个你要是不说清楚,老子扒了你的皮!”

“我……冤枉啊!救命!救命!放我出去!……”

当林逸青在顺化得知两广总督张树声被免职的消息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林逸青和岛津洋子定的“西南大换血”计划当中,两广总督张树声其实也在清除之列,但因为张树声和黄桂兰是亲家,是以不太好正面下手,但林逸青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张树声竟然会因为儿子张华奎犯事而落马。

对于张华奎这个“清流腿子”,林逸青并不陌生。

早朝鲜“壬午兵变”时。这个家伙就很活跃。

9082年朝鲜发生壬午兵变,暴乱的士兵攻入朝鲜皇宫景福宫,搜捕被认为是一味谄媚外人、引狼入室、祸乱朝鲜法统的朝鲜王后闵妃,闵妃得报出逃。叛兵迎回高宗生父兴宣大院君李是应为朝鲜摄政。继续实行闭关锁国政策。由于乱兵捣毁了汉城的日本公使馆,迫使日本公使花房义质出逃,日本以此为借口出兵朝鲜;其时直隶总督李绍泉因母亲病故回籍守制,两广总督代理直隶总督的张树声果断处置,绕过了效率低下的官方程序。直接派淮军精锐陆军吴长庆部和丁禹廷北洋水师在朝鲜马山浦登陆,直捣汉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刀斩乱麻地平定了朝鲜之乱,断了日本干涉朝鲜的口实,一时间在国内声望鹊起,雪片一般的“表扬信”不断飞到张树声的案头,被这些赞扬和溜须拍马弄得飘飘然的张树声不免动起了将他的“署理直隶总督”前面“署理”二字拿掉的念头,想取李绍泉而代之。

乃父有此念想,作为孝顺儿子的张华奎迅速活动起来,一边在北京城内制造其父功高至伟的舆论,一边开始在清流健将们中寻找可以作为声援的人选。而当时在清流中最崭露头角的莫过于因为将时任户部尚书王文韶弹劾罢官回家而荣升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的张霈伦,张华奎自然而然的就找到了他。

可是,张华奎竟然忘记了张霈伦的父亲张荫唐早年和李绍泉是生死之交,张荫唐早逝后,作为“世伯”的李绍泉对张霈伦也颇多照顾。由于这份照顾,自当言官以来参人无数的张霈伦不曾参劾过李绍泉一次,怎么可能因为区区一个张华奎而坏了他与李世伯的大义?更何况那时的张霈伦早就不露声色的入了李绍泉的幕府,成了老李的“灰色幕僚”。所以,张华奎此举非但没有拉张霈伦入伙,反而被张霈伦以“疆臣不得奏调京官”的理由参了一本。可是碰了一鼻子灰。看到取李绍泉而代之的路子走不通了,后来李绍泉又被朝廷夺了情,张树声也就借坡下驴地请求回任两广总督。眼见即将到手的直隶总督的位子飞了,张树声心中不是滋味。张华奎也恨上了张霈伦,但却没有反省一下自己的没脑子。

林逸青知道,因为上一次的事,张华奎恨死了张霈伦,一直想要找机会报复,但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张华奎会弄死了原本可能帮他忙的清流干将孙黎辉。

孙黎辉是翁叔平的得意高足之一,写弹章也很有水平,当年曾经多次弹劾当时是驻英国公使的郭筠仙和任船政大臣的林义哲,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林逸青率萨摩军民归附乾国时,他也曾上折子反对,“词极阴狠”,以至于林逸青曾经动了派忍者干掉他的念头,只是因为自己刚刚归国,时机不成熟,是以作罢。而后他见林逸青成了皇太后面前的红人,便知趣的再也不弹劾林逸青了,林逸青也就没有再想要对付他。

但这一次,张华奎突然之间“发神经”害死了孙黎辉,却等于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孙黎辉是“南清流”领袖、两代帝师翁叔平的得意高足,他给张华奎害死,翁叔平自然不能善罢干休,当即去清绮园向两宫皇太后哭诉,同时又发动他的门人弟子们上奏弹劾张树声父子,并要求严惩张华奎,最终仁曦太后“从其所请”下旨免去了张树声两广总督的职务,但在李绍泉的上疏保护下,朝廷“顾念其前功”,将张树声降级调往苔湾任兵备道,而张华奎则毫不客气的给判了“秋后斩决”。

这样一来,不需要林逸青动手,张华奎自己作死,就把父亲张树声从两广总督的位置上拉了下来,清流言官们等于间接的帮自己全部达成了“西南换血”的计划。和孤拔那边的谈判,由此也扫清了最后的障碍。

这些天林逸青在和孤拔的谈判中取得了很多的进展,他们两个已经就“乾法共同保护越南”(实际是南北瓜分)达成了共识。但孤拔一直担心越南北方的局势在林逸青离开后会重新变得不稳定毕竟黑旗军在乾国西南疆臣们的支持下可是给法国人找了好多的麻烦,加上北圻地区盗匪横行,越南国内民众排外情绪严重,一旦再有规模类似黑旗军的匪徒受排外的乾国西南疆臣支持。继续和法国为敌,和约未免又将成一为一纸空文,两国很可能会刀兵再起。

对于孤拔的担忧,林逸青认为不无道理,他向孤拔保证。在他离开前,一定会平息云南的匪患,而排外的西南疆臣,自己将上奏朝廷,将他们全部被撤换掉。

虽然林逸青做出了这样的保证,但孤拔仍然心存疑虑,上一次“马嘉理事件”,明明有很多证据指向岑聿瑛捣鬼,但乾国政府执意不肯处分岑聿瑛,这一次要拿掉的西南疆臣可是不止岑聿瑛一个。如何能让他相信乾国政府肯转了心意来个大换血呢?

对于法国方面的肇事者东京总监何罗硭,法国政府已经作出了严厉的惩处:何罗硭因犯渎职罪、擅自发动战争罪被判十年监禁,他的顶头上司原海军和殖民地部部长游列居伯利将军也被免职,受到审判,以渎职罪被判三年监禁,而乾国方面却没有做出什么象样的表示。

但是现在,孤拔的担心应该是不存在了云贵总督岑聿瑛、云南巡抚唐炯、广西巡抚徐延旭、两广总督张树声全被免职,除张树声之外,另外三位都是革职查问,锁拿进京。这在乾国朝野那绝对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孤拔还会有什么可说的呢?

尽管张华奎杀孙黎辉案在林逸青看来还有很多的疑点,但对林逸青来说,这个案子导致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林逸青有时不免好奇心起:到底是谁做的这件帮了自己大忙的好事呢?

“大人。孤拔将军请您去他那里小坐。”一名随从的声音将林逸青的思绪拉了回来,林逸青转过头,看到随从的手中拿着一张乾国式的请柬显然这些天孤拔了解了乾国人的很多礼仪和规矩。

“好,我这就过去。”林逸青接过请柬看了看,将请柬放在了桌子上,“对了。去请潘清娴小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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