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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国师滚边去-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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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后,您不了解就不要随意乱说,我爱慕宁王,何止是因为他的风姿?也是因为他的性格,我也是个傲慢的人,自然也欣赏他的傲气,他还是个感情专一的人,不随处拈花惹草,那出云国太子风流成性,举止轻佻,哪里好了?我看他一点儿也比不上宁王。”古云南柯冷哼道。
  “男子风流是天性,这一点不能作为你拒绝出云国太子的理由!”皇后的神色忽然变得严厉,“南柯,男子专情是好事,但帝王专情绝不是好事,你若嫁给出云国太子,将来他为帝,你为后,你不能要求钟情于你,你需要做的便是坐稳了你的位子,要宠辱不惊,最重要的便是宽容大度,这样他必定会记住你的好,这样即使他再宠爱其他女子,也不会让她们取代了你的后位。”
  “母后,为何一定要我当皇后?”古云南柯绷着脸,“您就不能试着帮我躲开这门婚事?您不是说过,我是你最疼爱的……”
  “那么多公主,为何要你去联姻?因为你是众公主里最优秀的一位,让你嫁给出云未来的天子母仪天下有什么不好!”皇后厉声道,“为何要把这样的机会让给其他的公主?她们一个个想破了头要嫁出云太子你明白么?一个女人能坐到皇后的位置,是如何能耐?你爱慕宁王他根本不愿意要你你又何必自甘堕落!你就那么稀罕他?那你就嫁给太子,将来你是皇后你想做什么还怕做不了?你私底下要报复伤害你的人,多得是方法,你懂么?”
  古云南柯愣住。
  “南柯,这件事情我与你父皇已经决定了,无需再商量。”皇后眼见女儿失落的模样,叹息一声,抚上她的乌发,“南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母后是对的,当你成为皇后,受到万人膜拜的那一刻,你会发现其他的都不重要,这个太子贺兰平是个有能耐的人,你选他不会有错的,倘若有本事抓住他的心,你想要什么都会有,宁王那么不识抬举,你应该报复他,让他后悔曾经那么无情地对待你。”
  说到这儿,她扬声道,“来人,把那副画拿来。”
  听闻皇后的话,古月南柯顿时一惊,“母后?”
  忽有脚步声传来,古云南柯循声望去,是一名宫女走来,手中拿着一幅画卷,到了皇后的面前。
  “都是这幅画害得你。”皇后说着,将画摊了开,望着画上的男子。
  颜如舜华,美若玉砌。
  “今天母后就来帮你做一个了断。”皇后说着,当着古月南柯的面,双手捏上了那副画卷中央。
  古月南柯惊声道:“不要!”
  同一时间,“嗤——”的一声,那幅画被当着她的面撕成了两半。
  “不要撕……”古月南柯的泪水夺眶而出。
  然而皇后丝毫不心软,再度用力撕扯着画像,撕成片片,轻盈地落在地上。
  “毁了这幅画像,就当是毁了你那段可笑的情感。”皇后漠然道,“从现在开始,忘掉那个人,你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去做,记住母后说的话,你现在的不甘,现在的痛苦,等你成了一国之母以后,会慢慢平息的。”
  古云南柯望着地上的纸片,伸手去抓。
  一把再也拼凑不起来的碎片。
  父皇的决定,母后的压力,情路上的失败,让她胸腔中的那颗心脏无比的沉重。
  她会有今日,拜谁所赐?
  古月南柯伸手抹去了泪水,眸底掠过一丝决绝,狠狠攥紧了手中被撕碎的画纸。
  也许是上天注定她此生得不到那个人。
  “我嫁。”她开口,语气麻木而冰冷。
  既然得不到最喜爱的人,那么她就要全天下女人最尊贵的地位。
  坐上那个位置,何愁不能报复伤害过她的人。
  ……
  深夜,满天星辰。
  皎洁的月色透过纱窗,在屋子里洒了一地。
  苏惊羽躺在榻上,偏头望着躺在自己身侧的人,叹息一声。
  这青莲吃下去都两个时辰了,还不醒。
  顾无欢要歇息,她便将贺兰尧从顾无欢的屋子里挪回了自己屋里。现在还不醒,也不知后半夜能不能醒。
  苏惊羽将头一歪,贴着贺兰尧的肩头闭上了眼。
  她也有些困倦了,白天忙活了大半天,这会儿躺着终于察觉到了疲倦。
  苏惊羽迷迷糊糊之间正要睡着,倏然间觉得唇上一软,似是有冰凉的物体覆了上来,同一时间,腰际也一紧,好似被一只手揽住了。
  苏惊羽霎时睡意全无,睁开眼,便对上一双潋滟深邃的凤眸。
  “阿尧?”苏惊羽一喜,伸手捧上了贺兰尧的脸,“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话落,她将头埋在了他的肩窝出处,伸手狠狠环住了他的脖子,“你总算是醒了。”
  贺兰尧被她这么一个熊抱弄的有些喘不过气,笑道:“是呢,我醒了,我想必是睡了很久?”
  “两个时辰多。”苏惊羽松开了他,忙不迭去扯他的衣领,“让我看看。”
  贺兰尧低笑一声,抓住了她的手,“小羽毛,我一醒来,你就迫不及待地要对我上下其手?”
  “什么上下其手,我是那么污的人么?”苏惊羽白了他一眼,“我是想看你手臂内侧的那块斑是否消失了。”
  说着,她便大力地扯开了他的衣裳,将他的手臂翻转过来。
  莹白的手臂上不再有任何瑕疵,那块象征着美人煞之毒的毒斑终于不复存在了。
  苏惊羽望着那一片洁白的肌肤,这一刻竟鼻子一酸。
  寻找青莲的道路上一波三折,他们终于成功了,解决了长期以来最苦恼的问题,这一刻她几乎喜极而泣。
  “阿尧,掐我一下。”苏惊羽道,“告诉我这是真实的,不是梦境。”
  “你怎么也变得如此幼稚了。”贺兰尧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想知道是不是真实,何必掐你,我还有更好的办法来证明。”
  话音落下,他一个翻身,将苏惊羽压在身下。
  “阿尧,你……”苏惊羽骤然感觉身上一沉,轻挑眉头,“想做什么?”
  “你说呢?”贺兰尧半眯着魅人的眸,浅浅的呼吸喷洒在苏惊羽面上。
  苏惊羽笑出了声,眼见贺兰尧的头倾了下来,唇上传来的温润之感令她不由自主张开了口,原本揽着贺兰尧脖子的手,游移到了他的衣襟上,扯开。
  而她这般动作,引得唇上的力道加剧,轻柔无比却又分外霸道,辗转在唇齿之间,极尽厮磨。
  许久不曾温存,今夜估计又要后半夜才能睡了。
  贺兰尧的手不知何时游移到了她的腰际,将那腰带轻易扯了开,解了下来……
  屋外凉风瑟瑟,屋内一片暖意悱恻。
  ……
  第二日,苏惊羽醒来之时,身旁已经不见了贺兰尧的踪影。
  再看纱窗外之外,日光明媚,看来是个艳阳高照天。
  苏惊羽下了榻,伸了伸懒腰,穿戴好之后走出了房门。
  才出了房门,便见走廊的尽头,一道娇小纤瘦的身影站立,是君听。
  苏惊羽见此,扬唇一笑,走向了她。
  还未走近,君听已经转过身来看她,“你今日起的真晚。”
  “嗯,昨天奔波太累了,便起的晚了些。”苏惊羽笑道,“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方才路过这儿,听见有人说话,索性就站在这儿听。”君听说到这儿,嘿嘿一笑,“你猜我听见谁跟谁的谈话?”
  苏惊羽疑惑,“谁跟谁?猜不到,我什么都没听见让我如何猜?”
  这丫头的听觉是常人的两倍之上,难怪君清夜说她猥琐。
  随便站个地方就能听到人家的谈话,真是……不好防啊。
  “我在听宁王和太子的谈话。”君听眨巴了一下眼,道,“太子说:十弟,我娶南柯,并不是因为我真喜欢她,我与她只是纯粹的联姻,我知你厌恶她,还请你莫要将为兄一同厌了,在为兄心中,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苏惊羽:“……”
  南柯:我要黑化。
  羽毛:来人,上漂白粉!
  小十:洗不白了,直接扔马桶里冲了吧。

  ☆、第228章 回国!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这倒像是贺兰平会说的话。
  毕竟这厮也是阅女无数的,至今还未在哪个女子身上栽倒。
  “宁王说:四哥说笑了,我怎会厌恶四哥呢,我对事对人素来很公平,对于四哥向南柯公主提亲这事,我也仅仅是觉得好奇,并没有其他想法。”
  “太子说: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十弟莫要介意。”
  “宁王说:自然不介意,我只不过是想告诉四哥,古云南柯曾与我们发生过诸多不愉快的事,倘若她嫁了四哥之后,还不知收敛,四哥可莫要怪我对我出手,我敬重四哥,才跟四哥打开天窗说亮话,就看四哥能否听得进去了。”
  君听木讷地重复着贺兰尧与贺兰平的话,苏惊羽在一旁认真地聆听。
  这个古月南柯,将来是否会破坏了贺兰平与贺兰尧的和睦关系?
  阿尧对他的兄弟姐妹们感情都十分寡淡,非要说与哪个关系较好的,必是贺兰平无疑了。
  当初协助贺兰平谋夺太子之位,贺兰尧的原话是:打击贺兰陌才是最主要的,助贺兰平只是顺手。
  他自己无意于太子之位,便顺手帮一个他看的顺眼些的人,如此一来,将来能省去不少麻烦。
  希望阿尧和四哥,不会因为古月南柯这个女子而弄的不愉快。古月南柯若是想从中挑拨,自己必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小羽毛,你在想些什么?”倏然间君听的声音传入耳膜,将苏惊羽的思绪扯回了。
  “没什么。”苏惊羽回过神,伸手点了一下君听的眉心,“小丫头,你可不能叫我小羽毛,否则,有人会不开心的。”
  “为何不能叫?”君听扬了扬眉毛,“我觉得这个称呼蛮好听的。”
  “这是某个人的专属称呼,你若是这么叫,他会不高兴。”苏惊羽笑道,“所以,乖,以后不能这么喊我。”
  “是宁王会不高兴么?”君听撇了撇嘴,“你我都是女子,我喊的亲昵些又有什么不可以?一个称呼他都要计较,这心眼也太小了……”
  “你明知道他心眼小,就别去惹他。”苏惊羽笑的柔和,“我比你年长,你可以叫我苏姐姐,或者,羽姐姐。”
  “好吧,一个称呼,不跟你们争了。”君听说到这儿,也笑着道,“咱们什么时候回出云国啊?”
  苏惊羽道:“应该很快了,不出意外,这两日便会启程回国。”
  苏惊羽话音落下,便听到身后响起脚步声,转身一看,是贺兰尧与顾无欢走来了。
  “我此行的任务已经完成,是时候该离开了。”顾无欢悠悠道,“眼下也没我什么事了,我离开之后,你们若是控制不住对我的思念,便抽空来我府上玩罢。”
  苏惊羽‘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放心吧师叔,总有一日会去你府上拜访,我还十分期待见到你的夫人呢,师叔何时要走,我们送你。”
  “现在。”顾无欢道,“马车已经在酒楼门口了。”
  “那……我们目送您老。”
  “……”
  一行人下了楼,行至酒楼门口,眼见着顾无欢踏上马车,苏惊羽朝他挥手,“师叔,保重。”
  “你们也是。”顾无欢掀开了马车窗帘,视线落在贺兰尧身上,桃花美目中似有笑意浮动,“师侄,为何如此冷淡?师叔都要走了,也不挥个手道别。”
  贺兰尧:“……”
  苏惊羽:“……”
  “一路顺风。”贺兰尧轻描淡写道,“恕不远送。”
  “这才对。”顾无欢轻挑眉梢,“师侄,可别忘了师叔的好,师叔这就走了,不要太想念师叔。”
  贺兰尧闻言,只不咸不淡道:“我不搞基。”
  苏惊羽险些笑喷。
  顾无欢的眼角似是抽动了一下,随即放下了马车窗帘。
  随着他的一声‘上路’,马车行驶而出。
  “其实,无欢师叔是个挺可爱的人,虽然有些怪胎。”苏惊羽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顶了顶贺兰尧的肩头,“阿尧你说呢?”
  贺兰尧闻言,只淡淡地瞥了苏惊羽一眼,“他可爱还是我可爱?”
  苏惊羽唇角的笑意一滞,随即无奈道:“你可爱你可爱。”
  “我倒是觉得他一点儿也不可爱。”贺兰尧冷哼一声,“除了一张好皮囊,我着实发掘不出他的优点了。”
  顾无欢的相貌与他不相上下,这是事实,因此,他自然不会贬低其相貌。
  “至少他看起来比较攻啊。”苏惊羽无意识地低喃了一句。
  “攻?”贺兰尧面有疑惑,显然听不明白苏惊羽的话。
  “没什么,当我口误。”苏惊羽仰头,朝他粲然一笑,“阿尧,我们也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回国吧。”
  “小羽毛,你别当我好忽悠,攻到底是何意思,告诉我。”贺兰尧眼见她要转移话题,忙追问着。
  “没什么意思,在我前世,这只是一个夸奖人的词汇而已。”苏惊羽说着,已经转身进了酒楼。
  “是么?”贺兰尧神色依旧狐疑,“具体意思是什么?”
  “强悍的意思,行了吧!你怎么好奇心如此重。”
  “他强悍,莫非我不强悍?你从前为何就没这么夸过我?”
  “好好好,你也强悍,你也攻,你帅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
  二人回屋之后,苏惊羽才关上了门,被察觉腰际一紧,被贺兰尧从身后抱上。
  “我知道你不喜欢此地。”贺兰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们用过午膳便启程回国,离开此处,不与四哥他们同行。”
  “下午就要走了么?”苏惊羽怔了一怔,“我们不等四哥他们一起走?”
  “不等了,四哥让我们先行。”贺兰尧悠悠道,“古月南柯要备嫁,大概还得拖个两三日,四哥自然是要等她的,且百人仪仗队同行,岂不是很吵?我们先行,他们随意。”
  “那敢情好,不用和古月南柯同行了。”苏惊羽将头往后一仰,靠在贺兰尧肩上,“好,下午就出发,这破地方,真不爱呆。”
  一转眼便是到了午时,众人用过饭后,便将收拾好了的东西拎上马车。
  出发之际,苏惊羽忽听耳畔有马蹄声传来,一个抬眼,便见一匹枣红大马疾奔而来,马上的男子一袭黑色锦衣,气宇不凡。
  不是古月东杨是谁?
  今日他终于是一人前来,而不是带着大队伍来的。
  “吁——”古月东杨策马到了酒楼前,勒马,跃下马背。
  “逍遥王,你又有什么贵干?”苏惊羽望着他,双手环胸,“又来找我们要青莲?”
  “不是。”古月东杨听着苏惊羽冷淡的言语,面上有些不自然,“出云赤南联姻,南柯要嫁你们的太子做正妃,父皇已经告诫过我,不能再与你们起争执,不管青莲是不是你们拿的,看在两国关系的份上,也不能再寻你们的麻烦。”
  苏惊羽闻言,笑而不语。
  在赤南国皇帝看来,丢了一株青莲算不上大事,女儿能当成异国皇后这才是大事。他若执意要追究青莲失窃一事,追查到贺兰尧身上,无疑是让贺兰皇室面上不光彩。
  在两国联姻这么关键的时候,他绝不会制造这样的冲突,他只想当书页一样翻过去,算是卖给贺兰皇室一个人情罢。
  那么古月东杨此番来是为了什么?
  “惊羽,这么快就要走?”古月东杨望着苏惊羽,眸中的神色很是复杂,“经过这么多事之后,你是否再也不愿意停留,是否……厌恶我了?”
  “王爷,有些事,你心里清楚就好,何必说出来自讨没趣。”苏惊羽面上浮现一抹客套的笑意,“我离开,于你而言也是好事,如我这般相貌不好脾气不好素质不好的女子,你应该尽早遗忘。”
  她如今面上依旧是戴着面具的,自打来赤南国,除了室内,她几乎时时刻刻面具遮脸。
  “不,惊羽,于我而言,你是个真性情的女子,从前,是我太过肤浅……”
  古月东杨的话还未说完,空气中便有一道清凉的男音插入,硬生生打断他的话。
  “是啊,你总算有点儿自知之明,你不仅肤浅,还很惹人厌,不仅惹人厌,还很自以为是,且,长得还尖嘴猴腮,听着你说话都觉得一股傻子的气息扑面而来。”
  古月东杨眼角剧烈一跳。
  这么毒舌的,除了贺兰尧还能有谁?
  他循声望去,果真是贺兰尧从酒楼之内踏了出来,步履缓慢,迈到了他身前,直接挡在了他与苏惊羽之间。
  “我无数次想将你撂到地上照着你的脸踩一脚,但考虑到出云国与赤南国的和睦关系,我便没有这么做,倘若你不是赤南国的逍遥王,你早让我踩死了。”贺兰尧望着古月东杨,笑的颇为无害,“你该感谢你的这个身份,手下败将。”
  古月东杨目光一凛,望着贺兰尧,几乎咬碎了牙。
  “你眼睛瞪这么大有什么用?打又打不过我,骂又骂不过我,你还记得你曾被我骂晕的光辉历史么?我若是你,输了这么多次,都不敢再出现在胜者面前,是否因为我要离开了没人再提醒你的愚蠢,令你感到舍不得,这才大老远地策马来送我?若是这样,我真谢谢你的告别,古月东杨,本王今日把话搁在这,倘若你我还有再一次交手的机会,我一定会——打死你。”
  “你!”古月东杨上前一步,几乎都要忍不住出手。
  “很生气是不是?打我啊。”贺兰尧笑道,“快点,你先动手,我就有理由打你,打残了也属于正当防卫,你我此刻就站在你们赤南国帝都的街道上,事情闹大了,错的一定是先动手那个,打我啊,用你的拳头,挥过来,敢不敢?”
  古月东杨心中怒火熊熊,攥紧了拳头,却又不能挥出去。
  这是赤南国帝都的街道上。
  诚如贺兰尧所言,事情闹大,错的必定是先动手的那个。
  “好了阿尧,我们都要走了,不跟他闹了。”苏惊羽眼见气氛不对劲,便将贺兰尧扯到一旁,“反正我们也不会再来了,今日一走,或许不会再看见他,你们要是真打起来,咱们离开的时间又要推后了。”
  “放心吧小羽毛,他没胆子动手的。”贺兰尧云淡风轻道,“在两国联姻这样的关键时刻,应该尽量避免矛盾发生,他很明白这一点。不过既然你迫不及待地想走了,也罢,咱们启程。”
  “逍遥王,告辞了。”苏惊羽转身,朝古月东杨道,“看在曾朋友一场的份上,奉劝你,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执念太深,终归损人不利已,话已至此,好自为之。”
  苏惊羽说完,转身,握住贺兰尧的手,“我们走吧。”
  贺兰尧牵紧了她的手,朝着前方的马车而去。
  古月东杨站在原地,望着那携手并肩的二人,只觉得心中百味陈杂。
  这段日子以来,他的努力当真没有任何作用,他完全无法撼动那两人之间的情感。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苏惊羽,我只愿自己从没认识过你。
  ……
  “小羽毛,回国的感觉如何?”
  “真不错。”苏惊羽依靠着贺兰尧的肩,惬意地闭目养神,“兴许是在赤南国的这段日子里发生了太多糟心事,以致于我对此处产生了厌烦,如今终于离开,真是再好不过的了。”
  贺兰尧闻言,只低笑一声,不再言语。
  一众人连续赶路赶了七日,终于在这一日的夜里踏进了出云国的境内。
  “阿尧,天黑了,咱们找家客栈休息一下。”苏惊羽说着,朝着马车外问道,“月落乌啼,咱们这是到哪儿了?找个能落脚的地方歇一歇,明日再上路。”
  “惊羽姐姐,咱们到芩州了。”马车外的乌啼笑道,“我听说,芩州这儿有种特产,叫雪芽蛤蜊鲍,很是出名,殿下,我们来都来了,不尝尝岂不是亏了?”
  “说的有道理,那就试试吧,满足你们这群吃货的愿望。”苏惊羽说着,伸了个懒腰。
  “惊羽姐姐,前面就有家酒楼,看上去规模挺大。”乌啼道,“咱们是不是在那儿落脚?”
  苏惊羽道:“那就在那儿吧。”
  ……
  是夜,月明星稀。
  苏惊羽同贺兰尧进了客房,从包袱里掏出了贺兰平给的那袋瓜子,赛给贺兰尧,“给,四哥送你的,你爱的五色瓜子。”
  贺兰尧闻言,将锦囊打了开,望着里头满满的五色瓜子,挑眉,“小羽毛,你为何才拿出来?这几日赶路那么无趣,你都不拿出来给我路上啃。”
  “真心忘了,我也是才想起来。”苏惊羽笑道,“现在吃也不晚啊,你先啃着,要不了多久,酒楼伙计就会把那什么‘雪芽蛤蜊鲍’端来了。”
  苏惊羽的话音才落下,屋子外便传来了脚步声,不多时,敲门声响起。
  “客官,你们点的雪芽蛤蜊鲍。”
  “看吧,说来就来。”苏惊羽挑了挑眉,转身去开门。
  送菜的是个年轻伙计,将菜端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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