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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国师滚边去-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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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尧斜睨她一眼,“你很好奇他的身份?”
  “不好奇,关我何事。”苏惊羽呵呵一笑,“算了,不问了,把白虎还给他,咱们休息去吧。”
  “嗯。”贺兰尧应了一声,转头朝那蒙面人道,“你的白虎在后院,自己牵走吧。”
  言罢,牵着苏惊羽转身上楼了。
  二人一路上了客房,迈过门槛之际,贺兰尧身后的苏惊羽并未注意到脚下的门槛,被绊的一个趔趄,身子朝前一倾险些摔跤。
  好在贺兰尧眼明手快,一把将要跌倒的她捞起。
  “想什么呢?都不注意脚下。”贺兰尧将她扶稳了。
  “谁让你走那么快?”苏惊羽撇了撇嘴。
  贺兰尧眉头一挑,随手伸手勾了一下她的鼻翼,“我只是不想跟那个家伙交流太多。”
  苏惊羽挑眉,“你们不是朋友么?”
  “每回见面都互相贬低,一言不合就要打,今日有你在,我可不想跟他动手,夜晚的时光多么美好,总不能浪费在打架上。”贺兰尧说着,揽上苏惊羽的腰。
  苏惊羽伸手攀上他的脖颈,“嗯,有点儿道理。”
  话音落下,她的唇也随之落下。
  贺兰尧凤目一紧,揽着她腰际的手紧了几分,回应着她的亲吻。
  唇上的力道不轻不重,辗转不息,口中清透的气息萦绕,愈发的缠绵悱恻。
  贺兰尧轻柔的吻渐渐游移到苏惊羽的面颊之上,而后是脖颈……
  二人厮磨了片刻,贺兰尧将她打横抱了起——
  “站着多累,咱们上榻去。”
  他朝着她笑了笑,而后迈步到了床榻边,将她轻柔的放在了被褥上。随后顺手将床帐扯了下来。
  正要将手伸向她的腰带,忽听门外响起一道慢条斯理的男音——
  “贺兰兄,每回见面都要打,今日怎能不打,快出来打一架,打完我便告辞。”
  白虎的主人是下本书的男主,哈哈哈,这次先放出来遛一遛~

  ☆、第382章 归国

  门外的声音自然是让屋子内的二人没法再继续了。
  “这个混账……”贺兰尧低咒一声,随即起了身。
  苏惊羽亦坐起了身,挑眉,“阿尧要去迎战?”
  “原本不想与他动手,谁知这厮不依不饶。”贺兰尧冷哼一声,“若是不出去打,只怕今夜别想睡好觉了。”
  “怎么会有如此无聊的人……”苏惊羽撇了撇嘴。
  “你先休息,我出去解决了他再回来。”贺兰尧说着,转身便离开。
  不多时,苏惊羽便听到头顶上响起一阵踩瓦之声,噼里啪啦的响声不绝于耳。
  苏惊羽心想着等会儿屋檐会不会塌了?
  这两人大半夜的跑房顶上去动手,当真是扰人清梦。
  隐约还能听见二人的对话声——
  “咱们去远些的地方,别在这屋檐上扰了我夫人的休息。”是贺兰尧的声音。
  “就以你这态度,我可不依你,就要在这儿。”蒙面人的回答有些欠揍。
  “你找抽。”
  “找抽的是你,娶媳妇竟比我早。”
  “比你早又如何?”
  “我心中不平衡。”
  “滚!”
  “这个动作我希望由你来完成。”
  听着头顶二人的对话,苏惊羽抽了抽唇角。
  这蒙面的家伙看来也是性格恶劣的那一型。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做阿尧对手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善茬。
  头顶上的喧哗声持续了将近一刻钟。
  隐约之间还有月落乌啼的声音,似是在分析战况。
  “许久没见过如此精彩的打斗了。”
  “能让天山白虎认主,不是个简单人物。”
  “殿下,摘他的面巾,看看他有多俊俏!”
  “见熟人还蒙面,是样貌太丑还是太俊?”
  “……”
  “你这几个手下话可真多,若是我的手下如此聒噪,早让我缝了嘴巴。”蒙面人的语气不咸不淡。
  贺兰尧听闻此话,只是笑了笑,“我惯的,怎么着?”
  苏惊羽:“……”
  阿尧这个回答可真是……
  听过惯媳妇的,还真少听过惯下属的。
  想必是故意为了呛蒙面人。
  苏惊羽躺在榻上听着屋顶上的动静,良久之后,方才平息。
  没过多久,贺兰尧回来了。
  “阿尧,战况如何?”苏惊羽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没有输赢,就当是活动活动筋骨了。”贺兰尧说着,到了榻边坐下。
  苏惊羽笑道:“蒙面人呢?”
  贺兰尧道:“滚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贺兰尧吩咐月落乌啼搬了个浴桶上来,打上了热水。
  他不喜流汗的感觉,才与人打斗过,自然要沐浴一番。
  褪去了衣裳进了浴桶里,他将背抵靠在了浴桶边缘,闭目养神。
  苏惊羽见此,下了榻,迈步到了他身后,莹白修长的手落在了他肩上,帮他揉捏着肩。
  贺兰尧闭着的眼眸睁开了,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常常都是你给我捏肩,今日换我给你捏捏了。”
  苏惊羽说着,笑了笑,“那蒙面人不会再来了吧?这时候他要是闯进来,对你可谓是大大的不利。”
  “他没那么闲的。”贺兰尧轻描淡写道,“起码没我这么悠闲,他手头一堆事没处理,哪会耗时间来寻我麻烦。”
  苏惊羽轻挑眉梢,“这位也是个有身份的?”
  “小羽毛很好奇么?若是好奇,我可以详细地说给你听的。”贺兰尧的语气慢条斯理。
  “随口问问而已,也没多好奇,这厮不像什么善茬,走了也好,咱不说他了。”考虑到贺兰尧的小心眼,苏惊羽立即止住了关于蒙面人的话题。
  对其他男子询问太多只怕阿尧得不高兴了,还是不去管了。
  她很快换了个话题,“咱们大概还有多久能回到帝都呢。”
  “快一些的话,两三日便好。”贺兰尧说到这儿,像是想起了什么,稍作停顿,又道,“咱们三日之内回去,还能赶得上四哥的婚宴。”
  “四哥的婚宴?”苏惊羽怔了怔,“具体什么时候?”
  贺兰尧道:“这个月的二十五,良辰吉日。”
  “正好是三日之后。”苏惊羽眼角几不可见地一抽,“和古月南柯?”
  “要不然还能有其他人?”贺兰尧淡淡道,“若不是前几日小黑传信过来,我多半不会记得住,既然我们回去的时间这么刚好,那还是不要缺席为好。”
  “古月南柯……我都快把这号人给忘了。”提及古月南柯,苏惊羽眸光中多了一丝不悦。
  此女当初对阿尧可谓是费尽心思,求而不得,之后因为赤南与出云两国要结亲,与贺兰平定下了婚约。
  贺兰平与古月南柯彼此之间并无感情,这一出政治联姻,二人应该都不满意,却又不能逃避。
  古月南柯嫁了贺兰平,那便是未来的国母,她能对阿尧绝了心思么?
  谁也无法保证。
  “想什么呢?”贺兰尧的声音传入耳膜。
  苏惊羽回过了神,道:“在想……古月南柯。”
  “好端端的,想她作甚。”贺兰尧继续闭目养神,“我差点儿也想不起来此人了,我似乎已经忘了她长什么模样。你还记得呢?”
  苏惊羽听闻此话,抽了抽唇角,“不至于忘了吧?这才多长的时间,最多不过两三月你就能忘了?”
  “对于不重要的人与事,何必记得太清楚呢。”贺兰尧轻笑一声。
  苏惊羽:“……”
  好吧,阿尧这叫做——选择性遗忘。
  值得记忆的,过个多少年也不会忘,而不值得记忆的,个把月就能忘了。
  沐浴完毕之后,时辰已经不早了,二人便上榻休息了。
  ……
  一夜好梦。
  第二日,众人醒来洗漱用过饭之后,便又继续赶路。
  尹殇骨策马到了马车边上,冲着马车内的人道:“惊羽,你昨夜休息的时候可有听见屋顶上的动静?”
  苏惊羽听闻这话,只觉得好笑。
  她与贺兰尧的客房在第一间,接下来依次是月落、乌啼、公子钰、最后是尹殇骨。客房的位置一个头一个尾,尹殇骨那儿听到的‘噪音’自然是最小的。
  “听到了,屋顶上总有人踩瓦片。”苏惊羽笑道,“你也听见了?”
  阿尧和蒙面人就在她头顶上打架,噪音干扰完全无法忽视,哪能听不见呢。
  尹殇骨道:“听到了,离我似乎有点儿远,但还是听得清一些,昨夜这家客栈只怕是遭了贼了,你们可有丢失什么东西?”
  “没丢什么。”苏惊羽忍着笑意,“也许那贼人盗窃的功夫不好,爬个屋顶还将瓦片踩得噼里啪啦响,又或者,他只是路过呢。”
  贺兰尧见她笑得欢快,揽着她腰的手在她腰际掐了一掐。
  苏惊羽笑得更欢了,“哈哈,别挠我……”
  时间就在有说有笑中度过了……
  一行人赶路了两日,就在第三日的午间,到达了出云国帝都。
  马车在杨家绸缎庄之外停了下来,苏惊羽贺兰尧下了马车,望着面前那久违的铺子。
  “殇骨,带你去我们的绸缎庄看看,若是有什么喜欢的衣裳,别跟我客气,尽管拿去。”作为东道主,苏惊羽自然是颇为大方。
  尹殇骨闻言,笑了笑,“我对衣裳首饰这些倒没有太大的兴趣,有好酒吗?”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跟个酒鬼附身似的?”苏惊羽有些失笑。
  “要不然怎么练来的千杯不倒?”
  “这个本领不错,下次若是有参加宴会,将你拉去挡酒,让你喝个够。”
  “拉我挡酒是可以,若不是好酒,我可要拒绝的。”
  二人正说着话,贺兰尧走上前来了,悠悠道:“后院最大的那棵梅树下,埋着十年前的梅花酿,让乌啼带你去挖。”
  “当真?”尹殇骨眸光一亮,当即转过身朝乌啼道,“带我去!”
  “尹姑娘跟我来。”乌啼在前边领路,带着尹殇骨进了铺子。
  “乌啼?!”柜台后边冒出一个人影,正是许久不见的小黑,“你回来了,那么殿下……”
  乌啼笑着指了指身后,“后边呢,我先带这位姑娘去后院挖酒,你去帮忙搬行李。”
  说着,便带着尹殇骨行至后院,一路上,遇见不少熟人。
  “乌啼?”
  “乌啼回来了,殿下是不是也回来了?”
  “你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们好去准备酒菜给殿下接风洗尘!”
  “现在去准备也不迟,殿下就在后边,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乌啼一一回应,带着尹殇骨转过一个弯时,险些撞上一人。
  来人一袭墨色锦衣,银冠束发,有棱有角的面容上,三分温和七分玩世不恭,可不正是贺兰平?
  “太子殿下?”乌啼望着他,有些意外。
  乌啼的出现同样令贺兰平感到意外,“乌啼?”
  一瞬间的发怔后,他的眉目间浮现些许惊喜,“十弟回来了?”
  不等乌啼回话,贺兰平已经越过了他,朝着店门口去了。
  “难得啊。”乌啼望着贺兰平离开的身影,嘀咕一声,“太子殿下这回竟然没注意到美人了。”
  尹殇骨将他的话听在耳中,疑惑道:“此话何解?”
  “尹姑娘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位太子殿下,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素有风流之名,见着美女大多对人家眉开眼笑的,上前搭讪更是常有的事儿,但今日太子殿下与尹姑娘你打了照面,竟没有注意到你……我这意思可不是说尹姑娘不好看,我在想,莫非太子殿下从良了,改掉了风流的性子?”
  “风流么?我倒没看出来。”尹殇骨轻挑眉梢,“你们这位太子爷,看上去是有些玩世不恭……不过我以为,在他心中美女应该比不上兄弟重要,他方才没注意到我,一听到贺兰尧回来了便高兴地往外跑,很显然,贺兰尧在他心中分量不轻呢。”
  “我们家殿下与太子殿下,关系的确不错,没吵过,也没互相争过什么。”
  “太罕见了。”尹殇骨摩痧着下颌,“在皇家,你家殿下跟太子不是一个娘胎里蹦出来的,竟还能这么和睦?贺兰尧相貌出众,又挺有能耐,这样的优势会使得他被其他兄弟嫉恨甚至构陷,尤其是坐在太子之位上的人,难免会忌惮他才是。”
  “前太子贺兰陌的确如你所言,对我家殿下可不是一般的憎恨,玩不过我家殿下,下台了,现在这位太子原本是四皇子,与我家殿下一直和睦,即便是成为太子之后,也依旧和睦,他似乎从未对我家殿下有过敌意。”乌啼耸了耸肩,“四皇子原本就豁达,可不是前太子那样的狭隘性格。”
  “原来如此。”尹殇骨笑了笑,“走吧,挖酒去。”
  这一头二人去梅树下挖酒,另一头,贺兰平已经到了铺子的大堂,望着面前并肩而立的贺兰尧与苏惊羽,展露出一抹笑颜。
  “你们回来了。”
  “四哥也在此?”苏惊羽有些意想不到。
  “是呢。”贺兰平冲她淡淡一笑,“我今日来,是探望贤妃娘娘,与她聊了几句,出来就碰上了乌啼,我便知道你们回来了。”
  “原来四哥是来探望母妃的。”贺兰尧笑道,“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随意唠嗑了几句,她似乎不爱说话,我便也不好打扰太久,想不到你们今日能回来。”
  “赶在四哥成婚之前来。”苏惊羽笑道,“四哥不是明日就要娶南柯公主了么?”
  提及古月南柯,贺兰平伸手揉了揉眉心,“这喜事在我看来也没什么可欢喜的,南柯公主对我不太上心,我对她,也没有多少感觉,总之,都是听从父皇的意思。我当上太子的那一刻,我便做好了准备,我的婚姻必定是由父皇决定的,我只能接受。”
  苏惊羽道:“四哥还真豁达,难道你就没有喜欢过哪个女子么?”
  “应该没有吧。”贺兰平笑得温润,“若是有的话,我现在岂不是要很难过?娶不到喜欢的姑娘,多遗憾?幸好我早就有了心里准备,没有对哪个姑娘情根深种,如此一来,娶谁都一样,反正都不太喜欢就是了,往后逐渐培养感情,培养不出来也拉倒,多娶几个侧妃,一定得娶中意的。”
  苏惊羽:“……”
  多娶几个侧妃,说得多轻松啊。
  贺兰平如此豁达倒也好,风流帝王总没有痴情帝王那么累。
  帝王太痴心,便会累,后宫佳丽太多,需雨露均沾,不得长久喜爱一人,否则那女子便会成为众矢之的,两人一起累。
  帝王风流,便会减少很多后宫问题了,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如此想着,苏惊羽便朝贺兰平笑了笑,“希望四哥你永远都能有如此轻松豁达的心态。”
  贺兰平听闻此话,道:“我倒是很想。”
  说着,他敛起了笑意,“对了,你们二人如今还是犯人,父皇若是看见你们,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要出席我的婚宴,可得易容去才行,婚宴上熟人颇多,要谨慎一些才行。”
  “这个四哥放心就是。”贺兰尧接过话,“我最不缺的,就是谨慎。”
  “对了四哥,告诉你件事儿。”苏惊羽说着,笑了笑,随即从衣袖中拿出一物。
  是一块白玉牌,用一条雪白的穗带挂着。
  苏惊羽将玉牌递给贺兰平看,“四哥且看看这个。”
  贺兰平拿过了那玉牌,视线落在玉牌上的刻字上,吃了一惊。
  那两个最大最显眼的字——国师。
  右下角三个小字,书:霜满天。
  他将玉牌反了过来,背面刻着的赫然鸾凤国三个大字,右下角还有一个符文刻章。
  “这是……”他抬眸望着苏惊羽,等着她解释。
  这是很常见的一种象征着身份的物件,正如官员的官印一般,皇室成员大多是腰牌,国师帝无忧用的也是玉牌。
  “我在鸾凤国混的官。”苏惊羽笑道,“有了这个,看谁敢拿我,被老皇帝看见真面目又如何?他倒是抓我试试?”

  ☆、第383章 是不是疯了?

  “这……”贺兰平无言了片刻,才道,“弟妹的能耐还真是不小。”
  “四哥过奖了。”苏惊羽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我只是很擅长忽悠人罢了。”
  贺兰平挑了挑眉头,“擅长忽悠人,也算是一种本事。鸾凤国乃是强盛之国,鸾凤国女帝绝不是平庸之人,你能忽悠到她,也真是不容易。”
  “四哥别夸了,我会骄傲的。”苏惊羽说着,朝铺子里头望了一眼,“咱们站在这儿说话多累,进去坐吧。”
  “是我考虑不周,你们二人颠簸一路想必累了,竟还让你们站了这么久。”贺兰平当即往边上一让,“咱们进去坐。”
  小黑早已吩咐人备好了酒席,苏惊羽等人才落座,便听屋外响起一声——
  “贺兰尧,你这梅花酿哪里是珍藏十年的?我看这最多不过三年!”
  话音落下,尹殇骨的身影也踏了进来,手中拎着一个酒坛子,往饭桌上一放,面上有颇为明显的不悦之色。
  “喔,看来你运气不太好。”贺兰尧不紧不慢道,“树下有三个酒坛子,对吧?”
  尹殇骨听闻此话,眯了眯眼,“怎么?莫非这几个坛子埋藏的年份不同?”
  “我只能说,你运气真的不好。这三坛酒珍藏的时间加起来是三十年,平均一下不就是十年了么。”贺兰尧道,“你开了一坛珍藏年份最少的。”
  尹殇骨一怔,“那其他两坛子呢?”
  “这三坛酒的年龄分别是三年、十年、十七年。”贺兰尧说到这儿,摇了摇头,“本想让你挑一坛赠予你的,可惜你没能挑到十七年的杏梅酿,那可是口感最好的。”
  尹殇骨:“……”
  苏惊羽默默地吃着菜,不语。
  阿尧那的好东西,还真不是那么好拿的。
  尹殇骨回过神,当即道:“能否……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只有一次,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贺兰尧优雅地盛了一碗汤,轻描淡写道,“你选了哪坛,哪坛就归你,自己挑的酒,无论如何也得喝完。”
  说着,将刚盛好的汤放到苏惊羽身前,“这是我给远方来的客人的第一份礼物,作为东道主,我够慷慨了么?”
  苏惊羽道:“慷慨,慷慨……”
  仿佛想起了上一世的各种礼品抽奖,抽到的只会是最低廉的奖品,运气更不好的,只有:谢谢惠顾。商家的套路便是如此。
  尹殇骨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郁闷全写在了脸上,“这样挑选的机会,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有一次。”
  “会有的。”贺兰尧道,“兴许哪一日,我有事需要尹姑娘帮助的时候,这样的机会还会有的。”
  尹殇骨道:“那我希望这一日早些到来。”
  苏惊羽在一旁听着,有些无言。
  几十年的酒若是去外面买,应该也买得到吧?
  贺兰尧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悠然道:“我这杏梅酿的用料少说也有上百种花,称为百花酿也不为过,只是以杏梅为主,百花为辅,用量与酿制手法都是很讲究的,若是想去其他地方买,这个心愿注定要落空了。”
  苏惊羽轻咳一声,埋头继续喝汤。
  好吧,殇骨是识货的人,想必就是看上那酒了。
  总觉得将来哪一日阿尧会借机坑她一把。
  差点得到,最终却没得到,多么令人失落。
  “这位姑娘是……”在一旁沉寂了好片刻的贺兰平望着尹殇骨,又看向苏惊羽,“你们的新朋友?”
  “对,新朋友。”苏惊羽淡淡一笑,“介绍一下,这位是尹姑娘,名唤殇骨。”
  说着,又向尹殇骨介绍起贺兰平,“这是我们出云国的太子殿下,阿尧的四哥。”
  尹殇骨道:“之前打过照面了,想不到太子殿下如此平易近人,一点儿也不爱摆架子。”
  “本宫在美人面前,从不摆架子。”贺兰平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尹姑娘……是尹氏皇族的哪位公主?”
  虽然苏惊羽介绍的时候并未泄露了尹殇骨的身份,但他还是一猜便能猜到。
  姓氏恰好为尹,举手投足间英姿勃发,自有一分贵气,稍稍细想,便能猜到是皇家人。
  “之前是,现在不是了。”尹殇骨并不介意说出自己的经历,“曾经是三公主,如今却只是庶民一个,这其中的具体细节有些复杂,我便不浪费这个口舌了,我想太子殿下应该也不感兴趣。”
  贺兰平微微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道:“既然不是什么开心事,那就不提了,君子不强人所难,说点高兴的,十弟和弟妹此行可有收获?”
  贺兰平话题转得快,众人也乐于接话。
  “收获自然是有,我捞的那个官难道不算么?”苏惊羽说到这儿,顿了顿,又笑道,“还有一件事,那位最招人烦的清罗公主辞世了,这算不算好消息?”
  “尹清罗辞世?”贺兰平乍一听这消息有些意外,随即笑了,“这倒是好事,这世间少了一个祸害,弟妹你这是除暴安良呢。”
  “那就为我们的除暴安良干一杯。”苏惊羽说着,率先举起了酒杯。
  其他人也纷纷举杯,饮下。
  由于贺兰平第二日要成婚,众人便也没饮下太多酒,只喝了几杯了事。
  时间便在说说笑笑中度过了……一夜的时间一晃眼而过。
  第二日,太子大婚。
  作为帝位的继承人,大婚典礼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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