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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国师滚边去-第3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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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尧,你跟谁吵架呢?”身后不远出响起苏惊羽的声音。
下一刻,贺兰尧身后的房门开了,苏惊羽从屋子里踏了出来,抬眼看见月圆,怔了一怔。
她怎么会来?
且她脸色有点儿苍白,唇角有未擦干的血渍,倒像是受了伤。
显而易见,贺兰尧打的。
苏惊羽上前,道:“阿尧,你打她了?”
“我只让她接我三掌,可没说要她的命,这才打了一掌。”贺兰尧悠悠道。
“那就扯平了吧。”苏惊羽道,“我们被她设计的那一夜,也没受伤,有惊无险而已,她是为了月光,我可以不恨她,今夜你打她一下,就算是解气了,不要再打,可好?”
贺兰尧瞥了她一眼,“罢了,就听你的。”
苏惊羽冲他笑了笑,转头望向月圆,“深夜拜访,有何贵干?”
“这是我与师兄商量的一个计策。”月圆道,“皇帝派了人跟着我,这时候多半回宫去禀报了,明日皇帝或许就传召你们了,你们做好准备。”
☆、第462章 泼她脸上
苏惊羽听着月圆的话,不禁有些疑惑了,“准备什么?你今夜前来竟还被人跟踪?”
“我是故意让他们跟上我的,若我用上真本事,那几个酒囊饭袋又怎么能赶上我的速度?我今夜是伪装成了月光,刻意让他们追着我到此处,让他们看清我落脚的地方,他们便会回去禀告皇帝。”
苏惊羽道:“原因呢?”
“还记得那一夜我设计要害你们的时候,天降五道惊雷么?这雷声原本是冲着我来的,与师兄没有半点儿关系,但雷声既然降落在谪仙殿内,外人总是难免将这五道雷电与师兄联想在一起。”月圆顿了顿,道,“有些小人,夸大其词,将这雷电拿来大做文章,说是师兄做了出格的事情遭天谴,如此一来,皇帝难免起疑。”
苏惊羽闻言,陷入了思索。
出云国是众多大国中最为迷信的,甚至外邦有人将出云国戏称为‘神棍国’,每每发生大事儿,总要神棍国师跳大神解决,这是一些外邦的戏言。
所以,若是天降异象,有人拿来大做文章也不算奇怪。
月光虽身无官职,但地位也算显赫,兴许是又得罪了什么人,要被人家弹劾了。
“身为国师,本身诸多束缚,尤其要谨记断爱绝情,一心只能效忠于君王,不能分心思在其他人身上,皇帝怀疑师兄违背了身为国师的规则,便要派人监视他。”月圆轻描淡写道,“至于这幕后捣乱的人,你们应该也能猜到是谁了。”
苏惊羽想到了昨日月光送来的那瓶水,当即道:“莫非静嫔在捣鬼?”
月圆道:“此女的存在是个麻烦,在我们周围,不少人与她有瓜葛呢。”
“难道她与月光也有仇怨?”苏惊羽眉头微皱,“这倒是让我想不到,阿尧之前说,这女子的脸是假的,仿着母妃的容貌去博取皇帝的好感,起初我们只以为她是冲着皇帝去的,求个富贵荣华罢了。”
“若她真的只是个贪恋富贵的也就罢了,这样的人太多不值得去关注,可偏偏她是个麻烦人物,与诸多人都有恩怨纠葛。”月圆沉吟片刻,道,“她想害师兄丢了声誉,我与师兄便将计就计,皇帝生性多疑,一向不会给予人全部的信任,对待师兄也只是依赖,静嫔只需要挑唆几回,就能引得皇帝派人在谪仙殿外监视。”
“所以你将跟踪的人引过来,好让皇帝传我们去问话,而月光其实还在谪仙殿内,只要他现个身,那么,谣言不攻自破。”苏惊羽淡淡一笑,“我明白了。”
“明白便好。”月圆点头,“那几个暗卫应该只会派一个人回去传信,其余的兴许就在你这庄子外监视着,我就先不出去了,在你这庭院内先呆着,不介意吧?”
“好吧,你随意。”苏惊羽说着,挽着贺兰尧的胳膊转身回屋。
……
养心殿内。
“什么?你们当真亲眼所见,国师进了贺兰尧的绸缎庄?”皇帝听着安慰的禀报,面色有点儿阴沉。
国师竟然与那个孽障有来往?他分明说好了要闭关七日,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却还夜里溜出去找那个孽障?
历任国师只能忠于帝王,与任何臣子都不能有私交,更何况还是与那个孽障有私交?真不知那个孽障打的什么鬼主意,该不会是想拉拢国师密谋什么?
“陛下,属下不敢胡言,我等确实清清楚楚地看见国师进了宁王的庄子里,国师的武功颇为高深,夜里出行如同鬼魅,属下差点儿就没跟上。”
“这个国师,竟然对朕不坦诚。”
皇帝想到贺兰尧总是惹他气怒,如今又与他的国师有私交,他当即拍桌而起,“把宁王的庄子给朕包围起来,一只鸟都不准飞出来!将他带进宫来见朕!”
“是。”暗卫领命退下了。
皇帝心中依旧怒意难平。
对于贺兰尧,他早就十分不满,更是起过杀心。
但是,他不能将贺兰尧不是他亲生之事宣扬出去,否则他一国君王被妃子带了绿帽子岂不是成了大笑话?
再说这贺兰尧有太后庇佑,又与鸾凤国女帝关系匪浅,靠山足够硬,他就愈发有恃无恐,藐视天子,如今更是敢于国师暗中来往,莫非是有什么不臣之心?
皇帝愈想愈觉得心里头火大。
要是能揪住贺兰尧想要谋逆的证据,便能光明正大地处置他,谋逆之罪一出,谁也不能保他。
皇帝正思量着,蓦然听见宫人来报,他派去谪仙殿外的暗卫求见。
他总共是派了十个人去盯着,但并不是全员出动追踪国师出宫,总会留下那么两三人继续守着,看国师何时回宫。
“陛下!有件怪事,属下实在是想不通。”底下跪着的暗卫道,“陛下派我等去谪仙殿外监视,我等也的确看见国师的身影出现在殿顶,他身轻如燕,速度如疾风一般,于是,我们当中功夫最好的五个人跟了出去,剩余的继续留守殿外,可是……可是没过一会儿,我们又看见国师出殿了,那么之前宫殿顶上的那道身影……又是何人?”
皇帝闻言,顿时拧眉,“你说什么?国师出殿了?”
前一个暗卫说国师在贺兰尧的院子里,这一个暗卫又说国师出殿了,同一个人,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现在两个地方。
更何况绸缎庄外面与谪仙殿外面都有暗卫在监视着,那么国师的出入暗卫们自然都会很清楚。
难道之前溜出宫那个不是国师?
皇帝觉得脑子里的思路有些不顺畅了。
“千真万确啊陛下,我等亲眼所见,不久前,国师才溜出了宫,我们确定没见他回来过,可是刚才,他又从谪仙殿门内走出来了,国师只有一个,依属下看来,之前那位神似国师的人影,很有可能不是国师,真正的国师今夜不曾离宫过,陛下您看……”
皇帝拧了拧眉。
之前那个不是国师,那又是哪儿冒出来的?!
“陛下,您不如直接问国师,他这会儿正往养心殿而来,属下是赶在他之前前来向陛下汇报情况的。”
“好,你先退下。”
皇帝将暗卫遣退了之后,没过多久,宫人便来报国师到了。
皇帝道:“请国师入内。”
不一会儿,一道雪白修长的身影迈到了眼前,道:“见过陛下。”
“国师不必多礼。”皇帝望着眼前的人,试探般地道,“国师,不是说要闭关七日,不见任何人么?”
“只因微臣起初看不清那帝王星异样的源头。”清冷的声音,自银色面具下传出来,“陛下也知道前几日微臣才抵御了雷劫,修为难免损了点儿,因此,占卜的能力稍微差了些,可就在方才,微臣茅塞顿开,特来提醒陛下,小心身边人。”
皇帝闻言,面色似有疑惑,“所以,爱卿这是看出了什么?”
“陛下,最近这段时间,您从宫外带回来个人,与您相识也不过才短短数日,陛下当真就这么容易轻信外人吗?”
皇帝听闻此话,几乎立即就明白了对方所指的是谁。
“国师所指的莫非是静嫔?”
“静嫔?呵,依微臣看来,这是个惹祸精才对,陛下以为她到您身边是干什么来的?”
“这……”
皇帝陷入了思索。
静嫔指出国师与外人有私交,而国师又暗指静嫔是恶人,这两人都在他面前指出对方的不是,他谁也不能轻信了。
帝无忧的占卜虽然准,但他可不敢断定对方会不会坦诚。
“国师,朕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皇帝望着对面的白衣人,目光锐利,“听说,国师有情劫?”
“有,那又如何?多年前的事儿了,这等小事,不劳陛下记挂。”月光淡淡道,“微臣那情劫,早已淡忘了,与微臣相隔甚远,微臣不曾踏出过皇宫,又怎么会被情劫所困扰?”
他不能全然否认,否认了皇帝也不会信。
“国师从来不曾踏出过皇宫?”
“不曾。”
“那好,那就请国师告诉朕,今夜站在你宫殿顶上的白衣人,与你打扮一样的,那是谁?他溜出宫外与贺兰尧见面,是何原因?”皇帝追问。
“陛下不必着急,很快,您就会知道您想知道的,等宁王一来,必定能帮陛下解惑。”
皇帝闻言,淡淡道:“好,那就看他能给出什么解释,国师且坐下与朕一起等他来。”
又过去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贺兰尧终于到了。
一同前来的,还有苏惊羽。
“见过父皇。”
“呵。你可知朕今夜喊你来做什么?”皇帝冷淡地望着他。
贺兰尧道:“不知。”
“朕问你,今夜出现在你庄子内的白衣人是谁?”
“白衣人?父皇所指的,是那个小贼?父皇怎么知道有个白衣人夜闯我的地盘?”
“小贼?”皇帝拧了拧眉。
“是啊,他闯进来我的后院,我自然是发现他了,可我还来不及抓他,他便像阵风一样地跑没了,这白衣人的武功极高,像鬼似的,他来得莫名其妙,离去得也是莫名其妙,也不知来我院子里的目的是什么。”贺兰尧说到这儿,又问了一遍,“父皇怎么知道这事儿?”
“这个你别管。”皇帝冷冷地应了一声,随后转头望向国师,很显然,要他给出一个解释。
“陛下莫非还看不出来么?是有人扮作微臣,刻意闯入了宁王的后院,好让人以为是微臣与宁王暗中有勾结,如此一来,微臣的声誉可就毁了。而那个扮作微臣的人,其实与宁王根本没有交流,连宁王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陛下,您是不相信微臣了么?还是……暗中听信了小人的话?”
皇帝闻言,又开始思索起来。
帝无忧绝不会分身,按理说他今夜确实不曾离开过,那么之前那个白衣人的身份就太可疑了。
贺兰尧竟说不知道那白衣人是哪冒出来的,也不知这话的可信程度有几分。
如果那个白衣人真是有人派出去刻意陷害国师,那么这白衣人显然知道自己会被人跟踪,故意将跟踪的暗卫引到贺兰尧的住处。
派人监视谪仙殿的事,是静嫔的主意,除了他与静嫔,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此事,静嫔有洗不掉的嫌疑。
这么想着,皇帝又道:“传静嫔来。”
静嫔进殿的时候,眼见贺兰尧等人也在,心中顿时起了戒备。
皇帝将他们这伙人全凑在一起是为了哪般?
依她的计划,若是谪仙殿里那神棍溜出去被暗卫逮个正着,那么依皇帝的性格,不会容他狡辩。
无论他是去见谁,与他相见的那个人都会被治罪,串通国师在出云国,可以判个不轻的罪名了。
这件事一旦被证实,根本不关她静嫔什么事,她不担心自己被牵扯。
但此刻的气氛显然有些不对劲。
“陛下,找臣妾来是有何事?”她心中惊疑,表面却依旧波澜不惊,“国师与宁王也在呢,可真热闹。”
“父皇,静嫔娘娘来得正好,臣媳给您看一样东西。”苏惊羽冲皇帝笑了笑,边说着边从袖子里掏出了月光送来的那瓶卸妆水,道,“请父皇允许臣媳当着您的面将这东西泼在静嫔娘娘脸上,让您看看她的真面目。”
皇帝闻言,微微一惊,“真面目?”
同样惊愕的还有静嫔。
苏惊羽他们为何忽然要来找她麻烦,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想到这,她当即望向了月光。
难不成是这神棍告诉他们她要找他们的麻烦?
“父皇,臣媳想告诉您,您被这女子蒙骗许久了,她顶着一张神似母妃的脸,但她却不是天生长得像母妃,而是可以伪装成这模样来接近您,如此一来,您还觉得她可信么?”
说话间,苏惊羽身影一闪,伸手扣住了静嫔的肩。
静嫔下意识要挣扎开,贺兰尧却按住了她另一边的肩,朝苏惊羽道:“泼。”
苏惊羽唇角一勾,手握琉璃瓶,将瓶子里的液体对着静嫔的脸直接泼上!
皇帝见此,目光一紧。
他认为苏惊羽不会做多余的事,她那么有信心,可见是真的抓到了静嫔的把柄。
“啊——”
静嫔惊叫一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这张人皮面具,卸下来的程序有好几道,她所用的是最为接近人皮,最逼真的一张。
之前被贺兰尧看出了破绽,她怀疑人皮面具还不够精细,特意暗地里又去改换了一张更为精良的,几乎与脸皮合在一起的。
但是,被苏惊羽手上那水一泼,她忽然便是觉得自己的脸上似乎有一层什么东西要掉下来,她知道,那是她的假面具。
这张假面具一旦掉下来,她可就全曝光了。
而皇帝眼见着她脸皮的一角掉下了一角,当即一惊,“静嫔!你……”
而他的话还未说完,静嫔一个转身,就要夺门而出。
皇帝低喝一声,“拦住她!”
殿外的守卫听见了,眼见有人闯出,伸手要拦,却被那人直接踹了开。
贺兰尧目光中浮现一丝冷冽的笑意,一个闪身晃了出去,如风一般,直逼静嫔身后。
静嫔察觉到有人逼近,转身要袭击。
贺兰尧却在同一时迅速绕到她的身后,朝她背后打出一掌,将她打回寝殿之内。
静嫔落地,吐出一口鲜血,脸上的人皮面具掉了一半。
“陛下,现在,还要觉得是微臣不忠诚么?”月光望着那趴在地上的人,淡淡道,“究竟是谁心怀不轨,陛下总该看出来了罢?也不知这小人都跟陛下说了谁的不是,陛下,您看如何处置?”
皇帝望着那趴在地上的人,脸色一片阴沉。
“胆敢借着贤妃的容颜来蒙骗朕。”他咬牙道,“将她拿下,锁起来!”
☆、第463章 这女人不是早该死了吗?
眼见着有侍卫冲进来将地上的静嫔扣住,苏惊羽上前一步,将静嫔脸上脱落了大半的人皮面具一把扯了下来。
被月光调制的卸妆水一泼,这假面具便失去了粘性,十分轻易地就能扯下来。
而当她看清假面具下的脸时,顿时惊讶。
她早就猜测到这静嫔兴许是熟人,但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
尹清罗?
这女人不是早该死了吗?
当初重伤落水,伤势十分严重,按理说她绝不会再有力气游泳。
就算是水性好的人,也需要靠着体力才能游得动,游水要消耗的体力不少,这尹清罗重伤之下,还能自己爬上岸?
这不太符合情理,或许是她太走运,让人救了倒是说得通。
在场众人,除了月光之外,其余人似乎都感到惊诧。
“怎么会是你?”皇帝自然是认得尹清罗的。
此刻,除了惊诧,更多的则是疑惑。
尹清罗做了一张与贤妃相似的脸皮混到宫里来接近他,有何企图?
这是鸾凤国女帝的大女儿,莫非是女帝派来的?
不对……
女帝没有理由这么做,她才将三女儿嫁来给太子做妃,若是女帝对他贺兰家有什么企图,一个尹殇骨也足够用了,何必再派一个尹清罗过来?
难不成是想对他与贺兰平两父子不利?
“陛下,切莫多想,此事与鸾凤国的女帝无关。”一旁的月光显然是看出了皇帝的心思,出声提醒。
“哦?国师怎么看此事?”皇帝转过身望着他,“这尹清罗可是鸾凤国的大公主。”
“是鸾凤国的公主,不一定就要与女帝有瓜葛。”月光淡淡道,“陛下难道不知,鸾凤国皇族内部斗争十分激烈?大公主三公主与九王爷尤其突出,也不知暗地里是如何斗得死去活来,据微臣所知,这位大公主在鸾凤国已经是死人一个了。恐怕女帝都不知道她还活着。”
苏惊羽接过了话,“国师所言不错,几个月前传出她被劫匪杀害的消息,从那之后鸾凤国再无大公主,之后九王爷做了储君,大公主就算是大难不死,还敢回宫么?在宫外,兴许还有生机,一旦踏进宫里,必定是死路一条,九王爷已经为储,必定要清除可能挡路的人,三公主远嫁,大公主过世,他才能高枕无忧啊。”
“如此看来,女帝是与此事无关了。”皇帝说着,瞥了一眼尹清罗,“朕更加好奇她来此的目的了,将她押下去严加看管,回头朕亲自提审。”
尹清罗被押下去之后,贺兰尧同苏惊羽便离开了。
“看来今夜的事当真是一件误会,是那尹清罗设计的阴谋,幸好国师出殿了,否则就落入了她的圈套中。”皇帝轻叹一声,“这尹清罗着实不聪明,不过朕很好奇,尹清罗与国师,是否有什么恩怨?她之前可在朕面前说了些不利于你的话。”
“陛下明鉴,微臣与外人一向没有纠纷,外人看微臣不顺眼,那只是单方面而已,微臣无意中会得罪些人,陛下应该也没少听过对微臣不利的话,曾经不是有人还指责微臣妖言惑众么?”月光的声线毫无波澜。
“那些人愚昧无知,朕自然是不会听信。”皇帝道,“国师之前所指的,帝王星有异样,莫非就是那尹清罗引起的?”
“关于此女,陛下早做处置,总之此女不祥,留在宫内,必定惹出祸端。”月光说着,站起了身,“在鸾凤国这位大公主已经算是死人,因此,陛下如今想怎么处置她都好,女帝也不会知道。微臣的话说完了,这就告退。”
皇帝眼见着众人都离开了,便也起身,去往关押着尹清罗的地牢。
……
火光暗淡的牢狱之中,潮湿与尘埃的气味在空气中浮动,墙面之上,每隔半丈的距离,挂有明黄色的火把,为冰冷寂静的囚室点燃一丝暖意。
“你接近朕,到底有何目的?”皇帝望着被绑在十字木架上的女子,面无表情地问道。
尹清罗头也不抬,冷冽一笑,“陛下,我对您可是没有半点儿歹意呢,我之所以接近您,也只不过是想得到宠信,套些权利,能够对付我想要对付的人,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皇帝淡淡道:“你想对付谁?”
“我想要对付的人,也是陛下您讨厌的人。”尹清罗虽然被捆绑着,却也笑了,“这个人,陛下您也非常讨厌,甚至对他起过杀心,但是您又奈何他不得,话说到这儿,陛下应该明白我说的是谁了吧?”
皇帝听闻此话,自然是一瞬间便想到了一个人,“你是说……贺兰尧?”
“不错,陛下明知道他不是您的亲骨肉,却不能告知众人,想要处置他,却没办法安一个罪名在他头上,更可气的是,太后娘娘仁慈,便也帮着他,毕竟他也是太后看着长大的,还有,连太子都帮他,如此看来,陛下身边的人当真都不是站在您这边的……”
“住口!”皇帝出声呵斥她,“这些道理不用你来告诉朕!”
“陛下别恼,我虽然是欺骗了您,但从不曾想过要对您不利,我对付贺兰尧,不也等于帮了陛下的忙?”尹清罗呵呵一笑,“陛下,明着不能给他安个罪名处置他,又怕与太后闹僵了关系,那为何不暗地里对付他?暗杀他,外人又不会知道是您干的。”
“你以为朕没想过暗杀那个孽障么?”被尹清罗看穿了心思,皇帝索性也不隐瞒,冷笑一声,“朕倒是想杀那个孽障,但他的功夫着实高,这么多年没去关注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邪门武功,朕身边根本就没有人能杀得了他,绸缎庄那个地方也不好进,他表面上还是朕的皇子,许多时候,朕憎恨他也不能做得太明显,否则只怕外人说朕冷血无情,那个孽障狡猾起来,朕都斗不过他。”
“贺兰尧的武功的确高明,头脑也颇为机敏狡猾,我也是曾经在他手上吃过大亏的,险些葬送了性命,好在上天垂怜,让我能有本事活下来找他算账,陛下,清罗有一事求您。”
皇帝冷眼看她,“你是想让朕放了你,好去对付他?朕凭什么相信你,你是他的手下败将,你有什么自信能除得了他?”
尹清罗道:“陛下,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我对他已经有了很深的防备,下一次绝不会再落在他手上,陛下你杀了我也没好处,不杀我,可以留着我给你办事,难道不好么?陛下还在乎这宫里多一个人吃饭?”
“宫里这么多张嘴,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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