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吾家皇姐初长成-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有学身子一颤,“你怎么知道?”
墨从安自然是猜的,他用笃定又玩味的语气说道:“我还知道你今天有牢狱之灾。”
苏有学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面前的这人,眸子里含着的是洞悉一切的神情,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是进了他的陷阱了。
可是此时此景,怎么看都像是墨从安的坟墓,这分明是绝境。
“你以为你说这些话我就会被你蛊惑?今天,你是必死不可了。”
☆、十个长公主
苏有学掏出钥匙打开牢房的大门走到他面前,墨从安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原处一动不动,眼神也不去看他。
忽而耳旁一阵风声拂过,墨从安伸出手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转眼间那把匕首就到了他的手上,而那冰冷的触感正架在苏有学的脖子上。
苏有学自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只是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人竟然武功深不可测,方才他的动作自己甚至来不及看清楚,就已经将自己处于弱势的地位了。
他到底镇定下来,对身后的墨从安说道,“今日你杀了我也是无用的,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插翅也难飞。”
墨从安笑得邪魅,“我方才不是同你说了吗,你只有牢狱之灾罢了,我又怎么会取你的性命呢?”
苏有学心中顿时闪过万千猜测,却突然脖颈一痛,已然被打昏。
最后苏有学淡然走出牢房,张旭便迎了上来,“大人,那墨从安可解决了?”
他微微偏头,“暂时还是别动他,好好地伺候他。”
张旭疑惑不解,却没有多嘴,“是。”
心里将大人的口中的“好好伺候”曲解成了另一层意思,心想一定要好好伺候那人,才不会让大人失望啊。
苏有学在他沉思这会走远,张旭望着他的背影,感觉有几分不对劲,这大人怎么从牢房里出来之后就好像长高了那么一点?约莫,是错觉罢。
苏有学从大理寺出来之后直奔皇宫,皇宫的守卫好像是得了什么命令似得连令牌都没看就直接让他进去了,进了皇宫他又是光明正大地进了月阳殿。
察觉到面前一道阴影,元梓文勾唇,“计划成功了?”
苏有学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墨从安何止是武功不凡,他还可以易容成任何人的模样,说是插翅也难飞,那么顶着苏有学的脸呢。
此时正在牢狱里的苏有学是被一阵刺痛惊醒的,他震惊地发现自己正被绑在柱子上,狱卒拿着鞭子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身上。
他条件反射地痛呼,嗓子却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似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看到底下正翘着二郎腿的张旭,他气得直抖,张口想说开骂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墨从安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这群人是认不出自己是谁吗?竟然敢如此无礼将他绑在这里鞭笞。
张旭坐在那觉得有几分无聊了,便拍了拍狱卒的肩膀,“辛苦了啊,好好伺候光禄大夫,注意点分寸,别弄死了就行。”
苏有学胸口憋着一口老血,差点被气死。
他不是墨从安,不是!这些人是疯了吗?张旭竟然这么对自己?苏有学只能咿咿呀呀地叫喊,嘶哑难听极了,另一个狱卒嫌弃太吵,直接将不知道从哪里找的抹布塞在了他的嘴巴里。
这下子世界终于安静了。
————————————
墨从安之事此后就如同是雷区一般,朝廷之中无人再提及,皇帝也好像是淡忘了此事。
张旭因为没有得到苏有学的指令,也没有下一步动作,也只不过闲来无事就去“照顾照顾”牢狱之中的“墨从安”。
真正的墨从安则是伪装成元梓文的贴身侍卫一直在月阳殿蹭吃蹭喝。
元梓文嘴角抽了抽,“你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自从他脱离了墨从安的身份就开始变得无法无天,一点不把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当然元梓文也拿他没办法,自己选的祖宗跪着也要宠完。
“我没把自己当大爷,我把自己当你姐夫。”
元梓文瞥着他冷笑,“少做梦了,皇姐现在丝毫不在意你的死活。”
墨从安耳朵顿时竖起来,拿起点心的手顿了顿,随即笑开,“我才不信。”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皇姐不过当你是一个登徒子而已。”
元梓文插的一手好刀,墨从安觉得自己胸口噗呲噗呲的。他反驳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元梓文回:“男人都是自我欺骗的。”
墨从安顿时觉得心里凉飕飕的。
他决定去景蕴宫,元梓筠的性子他能不了解吗?如果真不喜欢自己,那日也不会出手相救了。所以他得去欣赏欣赏元梓筠是怎么担心自己的,顺便告诉她自己根本没什么事情。
元梓文看着他的背影扶额,心想自己不过是操心皇姐的终身大事,怎么就把这么个祖宗给找回来了。
墨从安偷偷潜入景蕴宫,避开了所有暗卫的视线,躲避在了元梓筠寝宫的房梁之上,雕花门外传来元梓筠的声音,“不用了,本公主自己更衣。”
更衣?墨从安听到这两个字差点从房梁上滚了下来。他没来得及跑就听见嘎吱一声,入眼的是元梓筠绣着红梅的鞋子。
“谁!”元梓筠顺着听到的声响下意识警惕地抬头,只看见一张陌生的面孔在房梁之上,他似乎还有些……窘迫?
最近都是怎么了,景蕴宫就这么招贼吗?如今的贼人武功都这么好?还是一点都不把她这个长公主放在眼里?
元梓筠脚尖一个轻点,越到半空,腰间的鞭子蜿蜒而上,直直朝墨从安袭去,招式之狠辣,墨从安未曾见过,他沉溺在元梓筠身上,以至于反应慢了半拍,那挂着倒刺的鞭子瞬间缠上了他的腰身,元梓筠一个轻拽,墨从安就从梁上跌落在地。
元梓筠的绣花鞋踩在了他的胸膛之上,“你究竟是何人,连本公主的寝宫都敢闯?”
墨从安被这绣花鞋踩着,倒是不痛不痒,双手猛然拽住长公主的绣花鞋,元梓筠反应及时,往后一个翻身才没有跌落在地,然而原先被踩在脚底的人已经跃然而起,元梓筠只觉得面前一阵阴影,那人已经到了她的面前,双手将她禁锢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
元梓筠勾唇,伸手狠狠地甩出自己的鞭子,墨从安徒手抓住,“不认识我了吗?”
“认识。”
墨从安眼中顿时放光。
元梓筠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不就是那日闯入景蕴宫行窃之人?竟然还将此事诬陷于墨从安。今日本公主就要将你捉拿交于大理寺,也好还墨从安一个清白。”
话音刚落,长公主便使劲地从他手里抽出鞭子,可是面前这人力气极大,鞭子上有倒刺,他的手掌上已经渗出了血,却依旧不肯松手,墨从安那双深邃的双眸望向元梓筠,“梓筠曾说过,不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认出来的。”
元梓筠听着这突然变了的腔调,像极了当日在子弦谷的小兔崽子,她迟疑开口,“师弟?”
没想到面前这人却是一个俯首,俊脸蓦然在她眼前放大,薄唇就猝不及防地贴上了她的。
“唔。”
他的唇沾染上了元梓筠的胭脂,顿时显得妖艳十分。
“叫什么师弟,叫夫君。”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会变声,情节需要,不要太纠结。○▽○求轻拍。
☆、十一个长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 颜溪=墨从安,别晕。
元梓筠离开子弦谷的时候,师弟颜溪方才十五,十五岁的小兔崽子顽皮得紧,让师傅怎么也放不下心。
清玄子一生也就收了他们两个徒弟,毕生绝学都倾囊以授,教给元梓筠的是长/枪和兵法,教给颜溪的是暗器和易容。师傅说,他们一明一暗,相得映彰,日后定能成一番大成就。
元梓筠不指望有什么大成就,听说宫中有变故,赶紧在师弟动不动就“我要娶你”的呼喊中麻溜地收拾行李逃之夭夭。
十八岁的元梓筠已经出落得高挑动人,而十五岁的颜溪发育不良比她还矮上几分,分明像个幼稚的孩子般在她身旁蹦跶,每每语出惊人,扬言要娶她,画面太美不敢回想。
元梓筠以为及冠之后的颜溪定会成熟稳重,加上多年没见,师弟这个形象在她心中已然美化,可是没想到多年不见,他终于比她高上许多,器宇不凡,不似当年的毛头小子。
却依旧,是个登徒子。
元梓筠望着他,嘴角勾出一抹笑容,眉眼弯弯,如同春风拂过,百花绽放,占了便宜的某人沉浸在她的微笑里,知晓下一秒暴风雨将会来临,拔腿就跑。
元梓筠追着他绕了景蕴宫三圈,终究是作罢,论轻功,她比不上颜溪。且仅仅是几年未见,颜溪的武功竟然突飞猛进,若是打起来,她定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他为何跑得这般欢快?
元梓筠气极,坐在亭子里,向他招了招手,颜溪犹豫了片刻,终究是从屋檐上下来落在她身边。
这一招果然好用极了,从前,她每次追赶颜溪时,那家伙都往桌底下钻,让她无可奈何,可是每当她勾勾手指,他又会乖乖地从桌底下出来。
她的小狼狗,永远都会乖乖地贴过来。
见他现在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元梓筠又怎么会跟他客气,她挑起下巴,一根长鞭卷上了他的腰肢,给他缠得结结实实,索性颜溪未曾挣扎,否则又怎么会轻易被她束缚。
小桃从一旁赶来,方才她听见了闺阁里面有响声,知公主武功高强,未敢入内,只在外静候,没想到这会儿公主已将贼人抓住。
元梓筠拿出从前在战场上审问俘虏的架势问道,“多日前夜闯景蕴宫的,是不是你?”
颜溪仔细想了想,那些东西都出现在自己府上了,能不是自己干的吗?所以他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元梓筠没想到自己的师弟还真干的出来偷盗的事情来,莫不是在子弦谷里面闲得发霉了?
她双手环胸,冷淡的眼神望着他,“账呢,要一笔一笔地算。先说你轻薄我这件事。”
她长在子弦谷,养在战场,未曾受过礼仪教育,更不曾觉得女子与那男子有何不同,自然不似闺阁小姐般,觉得被这般轻薄便是要嫁于那人,但似这般登徒子,不给他点教训还真是说不过去。
颜溪抿了抿唇,假装自己听不懂的样子,看上去十分无辜:“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你亲回来便是。”
无赖还真是一门艺术。
元梓筠摆出善意的微笑,“师姐不是那样的人。只把你阉了,我也就不计较了。”
颜溪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忍心毁掉你的终身性福么?”
元梓筠一巴掌打在他脸上,“真想毒哑你。”
“师姐不记得我百毒不侵么?”他脸上浮现一个淡淡的手掌印,却笑得淡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元梓筠觉得,他何止是百毒不侵,脸皮还如同铜墙铁壁般刀枪不入。
一旁的小桃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愤怒:“你是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敢非礼公主!你可知道公主有婚配了,哪里轮得到你?还是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吧。”
颜溪和元梓筠两脸懵逼。
元梓筠:我有婚配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小桃径直走到颜溪面前,“不如让小桃把他绑去大理寺,好救墨从安?”
元梓筠没动,只是疑惑地望着她,怎么觉得她比自己还要积极?
这难道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颜溪刚想说自己就是墨从安,已然平安无事,用不着他们去救,话刚酝酿在嘴边尚未开口就听到元梓筠不屑地一笑,眉间像是沾染了白雪的寒意,“谁要救他。”
那日墨从安醉酒时,说自己的谣言都是因为他,几日后闲来无事突然想起,元梓筠好奇心作祟,便派了暗卫将此事调查清楚,不查不要紧,一查彻底歇了救墨从安的心思。
还是死了算了,她扯了扯嘴唇,眼眸里尽然是冷漠的笑意。
元梓筠完全忘记了方才自己知道颜溪便是那日擅闯景蕴宫的刺客,第一反应就是想将他带去大理寺,这小桃一说,她突然不想救墨从安了。
调查的暗卫对她说,她先前有过婚配的那小子是都城的一个贵公子,知晓自己与长公主的婚事之后正在犯愁,没想到墨从安找上了门,让他回乡下再也不要回都城,对外就称自己暴毙了,墨从安会为他掩饰身份。本来这种事很是憋屈,那人竟开心得不行,高高兴兴地回了乡下娶了表妹种起了田。
后来梓文又为她物色了一个人选,是朝中一位权臣的长子,墨从安又找上了门,让他从“恶疾缠身”和“真的恶疾缠身”中二选一。第二天皇帝特意派去的太医就传出消息,此人恐命不久矣。
原来这就是她命硬克夫的真相?
很好。
☆、十二个长公主
墨从安是何许人也?他眼眸中的淡然和从容仿佛天上人,让人不禁怀疑这个人是否真的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他看向每个人的眼神,包括元梓筠,都是笼罩着一层轻纱的,让人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什么。
传说他是帝王幼时的伴读,后家道中落,后又重回朝堂之上,得君王青睐,可她查到他的底细,除了家中有一位祖母之外,再无其他讯息。
他看着背景干净得很,这才显现出不寻常来。
元梓筠那日探得他没有内力,不会武功,纵然心中千种怀疑,也在听说墨从安锒铛入狱那一刻土崩瓦解,内心摧枯拉朽地向他倾斜。
只是梓文态度坚决,她着急地回宫想其他对策。
朝中自墨从安入狱之后突然平静了起来,宛若风雨欲来前夕的平和。元梓筠略微松了一口气,也只是稍微而已。墨从安的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一次幸免于难也免不了下一次,所以此事才尤为地难办。
只是在景蕴宫独处之时,她经常能回想起那日墨从安醉酒之后,温软的唇夹带着浓烈的酒气贴上她的面颊,每每想至此脸上莫名多了两片红云,拼命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人的面容却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在她面前。
喜欢他吗,长公主自己亦不可知。
由此,连带着想起墨从安的醉话,那日他说,自己命硬克夫的传言都是因为他,都说酒后吐真言,长公主不解便派暗卫调查了一番。当然这件事没有告诉小桃,毕竟她的八卦程度首屈一指。
得知事情的始末,元梓筠的感受——大概就像是被大狗熊擦了屁股的小白兔,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墨从安这种书生也能干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元梓筠心道自己还是太过于天真,那墨从安又怎么会是普通之人。从见他第一面起,他身上的每处都透露着不简单。
可那人,终究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井,往里瞧上一眼,便是从此深陷不自知。
颜溪见元梓筠有点儿出神,几分赌气地说道,“既然这样,颜溪就先告辞了。”
元梓筠歪头望着他,没有阻止,可那眼神好像分明写着,“你走啊,你走啊,你走了就别回来了”。
颜溪本来气愤的脸顿时变得有些怂,拖着鞭子转着刚没绕出几步默默地又绕回了原位。
元梓筠凑到他面前,“你去把墨从安劫出来。”
凭颜溪的武功和易容术,她相信救一个人不是难事。
“为什么是我?”颜溪疑惑地指着自己。
“因为你坏事做多了,不差这一件。”
这个理由满分,他竟然无言反驳,便又问:“那你刚才还说让他死了算了。”
元梓筠粲然一笑,语气俏皮:“这不是想把他抓来做太监也好有个伴吗?”
反正颜溪会易容,就算将墨从安留在宫里也不会有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颜溪委屈巴巴:“我才不要去救我的情敌呢。再说如果被抓住的话,挨打很疼的,你忍心吗?”
那双沁了露珠儿的眼睛盯着元梓筠看,像是小猫的爪子一样在元梓筠心上挠着,但元梓筠习以为常、不为所动,她摆出泫然若泣的模样,眼眸中含着热泪,将落不落,“师弟难道连这点事都不愿意为师姐做吗?”
谁还不是个戏精咋的?
在子弦谷的那些年,元梓筠早就将颜溪从里到外都摸了个清楚,他要是卖萌,她就只能卖惨了。
颜溪果然收起了那副可怜的模样,抿了抿唇,“可是墨从安哪里比我好啊?”
长公主恼了,眸中氤氲的雾气刹那消散,不耐烦道:“到底救还是不救?”
颜溪瞬间又怂了,“救、救、救。”
元梓筠收回了鞭子,他不情愿地越上屋檐消失。
无人处,他的眸子里霎那间结上了一层寒霜,身体周围仿佛笼罩了一层薄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他这才发觉自己的掌心渗出了血珠儿,那妖艳的红可真是好看呵,他微敛着眼睫,指腹抚上薄唇。就像,这胭脂一般。
他为什么要救墨从安?死了算了。
他凭什么救墨从安?他可是情敌。
可是墨从安是他自己啊。
对哦。
那也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是故意短小的,你们能原谅咸鱼的作者菌吗?
采访长公主:你为何总是口是心非?
长公主:哼唧,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十三个长公主
元梓文批阅完奏折回到月阳殿便看到墨从安十分随性地斜坐在他的龙床上。
世有传闻,当今陛下元梓文乃有断袖之癖,否则也不会不近女色,后宫的绿头牌都生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即便如此,仍有多少闺阁女子前仆后继。
幸好元梓文以喜静为由遣走了一些侍从,只留下了一些十分信任的暗卫,否则看到墨从安这副模样,倒当真以为陛下圈养了一个男宠。
元梓文思至此,无奈地摇头,“怎么?在皇姐那里吃瘪了?”
墨从安偏头看他,“哪里。”随即邪魅一笑,“不过是顺着你的话去做了一回登徒子罢了。”
元梓文上下打量他,惊奇万分,心想也难为他能健全地回来。
墨从安脸上没什么表情,眸子里却无声地诉说着不公,突然冷笑了一声,“她倒好,让我去救墨从安。”
元梓文无语扶额,看着他这张脸说,“你不就是墨从安吗?”
墨从安靠近元梓文强调道:“在她面前的是颜溪,她竟然当着颜溪的面去在乎别的男人。”
元梓文默默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竟然能把一个人变成两个人,然后吃自己的醋。
梓文又道:“甚是有趣,只是你要如何将自己救出来呢?”
墨从安思忖了半刻,然后嘴角染上了一丝笑,“墨从安和长公主若不是都失去圣恩,怀王又怎么会有所行动呢?”
墨从安曾觉得苏有学那样的走狗,没什么必要将精力浪费在他身上,让他尝尝自食其果的滋味也就是了。可如今看来,也不得不让这颗棋子发挥它所有的价值了。
元梓文会意,亦是勾唇,不禁叹道,“既有皇姐和从安在,朕可高枕无忧。”
一人辅佐朝政,一人杀敌四方。元梓文想啊,配的上他皇姐的人,唯有墨从安而已。
墨从安听了这话,笑意愈深,倒不是因为被君王这般夸赞,而是因为他知道,只有他才能站在长公主身旁。
而其他人,谁敢踏前一步,便要先问问他手中的银针,然后从他的尸体上踩过去便可。
这便是他破坏长公主姻缘时毫不掩饰的缘由,便是要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没有人能够抢走长公主。
也没有人会比他更爱长公主。
元梓文望着他,想说什么,刚到胸口又沉了下去。
————————
已是春末,梅花尽然凋残,溪桥边杨柳细细,如笼罩了一层薄雾,春风卷着青草的香气往人鼻孔里钻,暖风熏得人心头荡漾。
可岸边的佳人脸上并无喜色,眼角眉梢带着几分憔悴。
颜溪已去半日,不知他是否遇到危险。
元梓筠知道,他这师弟,纵然看上去十分不靠谱的模样,然而答应了她的事情,拼尽了全力都会去做到。
可这,也是她担心的地方。
按照他的功力,应当是成功了才是,说不定已经将墨从安带到宫外。只是,不该一点音讯也无。
“公主,在墨从安这件事上,您太心急了。”小桃既是元梓筠的心腹,便将自己的真实想法托盘而出。虽然公主嘴上说着希望墨从安死了便好,心里还是在乎的。因此乱了分寸,变得不像从前在战场上时的那么清明了。
长公主斜着眼看她,“你那日要强拉着颜溪去大理寺,难道就不是心急吗?”
小桃抿了抿嘴,眼神有几分躲闪,颇为心虚,她当时确实有几分心急,以至于没有看懂里面的利害关系。
墨从安这一劫是免不了的,既然如此,长公主便不该搭进去。
“那日确实是属下糊涂。”小桃低着头。
却突然听见异动,有个人影从远处而来,能擅闯景蕴宫的,除了那颜溪又有谁呢。他捂着胸口,看上去是受了重伤。
元梓筠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按理来说不该如此,她紧蹙着眉,“颜溪。”
“救不出来。墨从安……死在狱中了。”颜溪一下跪在了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