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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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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望着许攸宁一时都没能认出来。后来见许攸宁手里驻着棍子,许兴昌和叶细妹又赶过去跟他说话,拿轮椅扶着他坐下,这才反应过来这就是许兴昌那个捡来的,断了腿的便宜儿子。
  忽然又一眼看到站在许攸宁身边的叶蓁蓁。穿一套茜红色的褂子和裤子,腰里挂着一只小葫芦。头上扎着丫髻,生的五官精致,小小年纪就已经很秀丽,不难想象等她长大了相貌会是如何的出众。
  镇上勾栏瓦舍里的那些窑姐儿都是自小买进去调、教的,叶修文算是里面的常客,有些时候会特地叫老鸨将那些雏儿叫出来。或是坐在一旁弹唱刚学会的小曲儿,或是干脆陪他喝酒调笑,所以他这一双眼睛看女人还是很准的。
  现在他就觉得,他自问这些年也算是看过好些雏儿的人了,可就叶蓁蓁的这个相貌,就他看过的那些雏儿,没有哪一个能比得上的。
  当下就呆了一呆,问道:“这个小姑娘是哪家的?”
  是龙塘村的?怎么他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
  虎子奶奶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听到他的话,就说道:“族长,这就是细妹家捡来的那个傻子女儿。”
  叶修文以前也听说过叶细妹家的傻子女儿,她小时候自己还见过她一两次。这才几年不见,怎么就出落得这样好一副模样了?而且看着双目清明,眉眼间满是灵气,哪里像个傻子?
  目光忍不住的又想要去打量叶蓁蓁。结果被许攸宁给察觉到,将叶蓁蓁拉到他身后站着不说,还低声的叫她:“低头。”
  叶蓁蓁乖巧的哦了一声,低下头去。
  她也不喜欢叶修文看着她时的目光。感觉就像一匹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一头小肥羊一般。
  叶修文扑了个空,只能看到叶蓁蓁头上扎着的双丫髻和上面扎着的两根茜红色发带,压根看不到她的脸。又不好开口叫她抬起头来,只得失望的收回目光。
  叶细妹心里原本就对虎子奶奶没好气。上次喜宴上一家子大闹就算了,这会儿还在这里帮着叶修文助纣为虐。
  到现在她怎么还会看不出来,叶修文忽然要收回她和许兴昌名下的田地,那就是虎子奶奶在背后撺掇的。
  说白了,虎子奶奶这就是想要她的田地呢。
  就转过头看着虎子奶奶,狠狠的剜了她一眼,然后大声的说道:“我早说过,我家蓁蓁不是傻子。虎子奶奶,难道你听不懂人话?”
  说着,又嘲讽的笑了一声:“也是,老畜生怎么能听得懂人话?”
  “你骂谁老畜生?”
  虎子奶奶一听这话就气了,伸手指着叶细妹就大声的质问着。
  这个桥段叶蓁蓁熟啊,上辈子她没少在电视上看过。也见不得虎子奶奶刚刚欺负叶细妹,所以她立刻抬起头,接口大声的说道:“谁答应就骂谁呗。”
  虎子奶奶为之语塞。
  叶细妹听了,没忍住笑出声来。笑过之后还夸:“看我女儿多聪明。那些说你是傻子的人都说不过你,可见那才真的是个傻子。”
  许兴昌和许攸宁都没想到叶蓁蓁反应这么快,两个人都转过头看她。
  叶蓁蓁就觉得挺不好意思的,默默的低下了头。
  偏生虎子奶奶还不肯安分,气的骂叶蓁蓁:“小畜生,这里有你说话的余地?还是个小孩子,竟然敢骂长辈。你家里的大人都是怎么教你的?”
  这个叶蓁蓁就很不同意了。要知道这世上还有为老不尊这四个字呢。不是你年纪大,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就有理,旁人都得让着你。
  就又抬起头,故意的问:“小畜生骂谁?”
  虎子奶奶哪里晓得叶蓁蓁在给她下套啊,下意识的就回答:“小畜生骂你。”
  话说出来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叶细妹已经忍不出大声的笑了起来。连许兴昌和许攸宁也忍不住的莞尔。
  叶蓁蓁没有笑。因为她觉得,骂人这件事,要是被骂的人自己都不知道旁人在骂她,那得多无趣啊。
  于是就恍然大悟般的点了下头,然后看着虎子奶奶一本正经的说着:“哦,原来你不是老畜生,是个小畜生啊。”


第33章 维护
  叶蓁蓁都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虎子奶奶要是还不明白那可真是个傻的了。
  当下虎子奶奶只气的一张脸通红; 看着叶蓁蓁的眼神都仿似带了火。
  “你这个小; ”
  她原本是要骂叶蓁蓁小畜生的,但想起刚刚的事; 就生硬的转了口,骂,“你这个小贱、人!你家大人不晓得教你; 连个长幼尊卑都不知道,今儿就让我来好好的教教你。”
  说着,颠着一双小脚就要扑过来打叶蓁蓁。
  叶细妹能让她打到?立刻侧身挡住她的去路; 沉着脸骂:“我们两个今儿反正已经是撕破脸了; 我也不管你年纪大还是小; 是不是什么狗屁长辈,反正我就一句话,你要是敢动我家蓁蓁一根手指头,信不信我今儿就把你的一双手都给剁下来!”
  许兴昌这时也站到了叶细妹身边,目光静默的看着虎子奶奶。
  纵然他再是个淳厚的人; 但一家子被欺负到这个份上他也没法子忍了。
  而且,叶细妹现在是他的妻子,叶蓁蓁是他的女儿,放着他一个大男人站在这里,还能让人欺负到他的妻女?
  做人丈夫; 做人父亲的; 要是连自己的妻女都护不住; 那他还算个什么男人?
  所以许兴昌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是虎子奶奶真的敢伤叶蓁蓁和叶细妹一下,就算拼着他的斯文不要,他也要跟她动手。
  许攸宁这时也在轮椅上探身过来,一手握住叶蓁蓁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来,另一只手则握紧了手里的木棍。
  刚刚他虽然被叶细妹和许兴昌扶到轮椅上坐下,但为免万一,他手里的木棍并没有扔掉,依然拿在手里,横卧在自己膝上。
  叶蓁蓁明白他们三个人这样的举动都是在维护她,心里很感动,眼眶都忍不住的有些发热起来。
  上辈子她不管是被弟弟欺负也好,还是被外人欺负也好,她父母从来没有维护过她一次不说,反倒每次都要责怪她。时间长了她自己也无所谓了。甚至有时候都觉得她在家里就是个多余的人,这世上也压根不会有人关心她。
  但是现在,许兴昌,叶细妹,还有许攸宁,面对有人可能要对她不利的情况下,他们三个人都站在她面前,将她牢牢的护在身后。
  叶蓁蓁嗓子发酸,说不出话来,只是反手紧紧的握住了许攸宁的手。
  少年的手其实也算不上宽厚有力,手掌心里面甚至还有一层薄茧。但是现在,被这样的一只手握着,叶蓁蓁还是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安稳,以及踏实。
  猛然间被叶蓁蓁紧紧的反握住手,许攸宁侧头看过来。就见小姑娘眼眶红红的,细看时,一双杏目中都仿似在闪着水光。
  许攸宁只以为叶蓁蓁这是害怕了,就柔声的安慰她:“不要怕,我们在这里,不会让她打到你的。”
  这是他的妹妹,他的家人。先前一路不辞辛苦的推着他,扶着他,刚刚不顾自己年幼害怕,也要开口声援叶细妹和许兴昌,他是肯定要好好的护着她,不会让任何人打她一下的。
  “嗯。”
  叶蓁蓁重重的点了下头。
  她不怕。有这样维护她的一家人,从今往后她什么都不怕了。
  那边情况又有变化。虎子爹已经从旁边的一间小屋里面找到绳子和鞭子回来了,一见自己的老娘正跟叶细妹和许兴昌对峙着。而且很显然他娘还处于劣势。连忙扔下手里拿着的东西大步的走过来,喝问叶细妹和许兴昌:“你们两个要做什么?”
  虎子爹生的五大三粗的,很壮实。猛然间开口大声的说起话来,不说声如洪钟,震的人耳膜都痛,但那肯定也是不容小觑的。
  不过叶细妹可不怕他!
  她这个人真的火起来,谁都不怕。也谁都敢骂,谁都敢打。
  就抬起头,目光很平静的看着虎子爹,说道:“你娘要打我女儿,你说我该不该拦着她?”
  虎子爹看了一眼叶蓁蓁。
  小姑娘看着纤细的很,似乎风吹吹都会倒一样。这样的小姑娘,谁忍心下得了手去打啊?
  不过虎子爹晓得自己娘是个什么样的人。连自己的亲孙女儿都能狠得下心要扔掉,打一个八岁的小姑娘算什么事?
  就轻声的说虎子奶奶:“娘,人家还是个小孩子,你怎么要打她?”
  语气中很有些不赞同。
  虎子奶奶一听肺都差点气炸了,转过头狠狠的瞪了虎子爹一眼。
  好啊,自己的亲儿子,胳膊肘往外拐,竟然帮着外人说话不帮她!
  就大声的嚷嚷着:“你这个白眼狼!你看人家是个小孩子,心疼她,可她刚刚骂你娘是小畜生呢!这样没有家教的孩子,我怎么就打不得了?打她那还是为她好,教育她,免得她以后出去乱骂人,被其他人打。”
  “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会教,不劳你动手。”
  这话是许兴昌说的。他也是实在气的狠了,不然按照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压根不可能用言语顶撞一个头发都已经花白的老人。
  可是他以前也确实没有见过像虎子奶奶这样蛮不讲理,胡搅蛮缠的老人。
  “你女儿?”虎子奶奶闻言就语气很嘲讽的笑话他,“当年你自己捡了个儿子回来养,喜当爹就算了,现在一把年纪了,半路成了个亲,也把个人家不晓得在哪里捡来的女儿当自己的女儿。你老子再不济,好歹还生了个你这个儿子,可到了你这一代,你们许家可就要。。。。。。”
  她幸灾乐祸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猛的听到好几下拍桌子的重声响:“行了,行了,你们还吵吵个没完了!吵的我头痛。”
  是叶修文拍的桌子。
  他原本只是想要给许兴昌气受,看他不痛快。而依照他对许兴昌的了解,觉得这个老实人就算受了再多的气,肯定也都是埋在心里,面上不会表现出来。但哪晓得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许兴昌竟然还晓得生气骂人了!而且看他那个样子,虎子奶奶再蛮不讲理下去,搞不好许兴昌还会动手!
  虎子奶奶也是,嗓门又尖又利,叫起来就跟几百只鸭子同时在他耳边吵闹一样。叶细妹的声音当然也不容小觑。再加上虎子爹和许兴昌,叶修文只觉得自己的头都被他们吵的要炸开了。忍无可忍之下,这才拍桌子叫他们几个都住嘴。
  许攸宁没有说话,只冷眼旁观着屋里的事。
  他现在年纪还不大,可屋里都是大人,没有他插嘴说话的余地。不过只要他在关键时刻说一句关键的话,就足可以扭转时局了。
  既然叶修文都已经发脾气了,虎子奶奶自然不敢再高声。
  但她肯定不想就这样放过叶细妹,就问叶修文:“族长,叶细妹的这顿鞭子,还打不打?”
  叶修文还没有回答,许兴昌就已经先说道:“我儿子方才已经说过,细妹既然已经是我的妻子,那她就不再是龙塘村的媳妇。怎么还能用龙塘村的族规来约束她?天下间没有这个道理。”
  言语中甚是维护叶细妹。
  虎子奶奶自然不忿,大声的叫起来:“怎么就约束她不得了?就算她嫁给了你,可只要她还在我们龙塘村住着,那她就得归我们族长管。我们族长说她做错了事,要打她,那她就得受着。”
  叶细妹也不是个好糊弄的,闻言立刻说道:“既如此说,那我名下的田地就不该还给村里。总没得个要我交出名下田地的时候说我已经嫁了外姓,不是你们龙塘村的人,轮到要管我了,打我了,就说我还在这里住着,要归族长管的道理?就算说到天边,那也没这个理。”
  被他们夫妻两个这么一怼,虎子奶奶傻眼了,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急的伸手狠狠的推了站在身边的儿子一把,骂他:“他们两个人围着你娘骂,你倒是吱一声啊。难道你这个做儿子的,要干站在一旁看别人骂你娘?”
  虎子爹为难的看了她一眼。
  他也想帮忙啊。可关键是,一来他原本就是个嘴笨的人,二来,他觉得许兴昌和叶细妹这话说得没错,很在理的啊。他要怎么反驳?
  虎子奶奶见他不做声,只气的都想拧他了。
  儿子指望不上,看来还得自己亲自下阵。
  正开口要骂,就见叶修文又伸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后猛的从椅中站了起来,伸手指着他们几个就骂道:“我刚刚说的话你们几个没有听见?都当我放屁呢是?叫你们别吵,别吵,还要吵。再吵吵,每个人都绑起来抽一顿鞭子。”
  真是,脑瓜壳子都要裂开了,他们几个还在这里吵吵!
  虎子奶奶心里还是怕叶修文的,见他真的生了气,只得噤声不语。
  至于许兴昌和叶细妹,今儿他们两个过来原本就不是来吵架的。这不也是被虎子奶奶给逼的,才跟她吵了起来。现在虎子奶奶不做声,他们两个也就没有做声。
  叶修文见屋子里的人都安静了,就觉得他们都是被自己给震慑住了,心里很满意。
  背着双手一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一边目光扫视着他们几个,嘴里还洋洋得意的在说着:“早这样明白事多好,也省得我刚刚拍了两次桌子。告诉你们,我是这龙塘村的族长,甭管你们乐意不乐意,只要你们还住在这里,那就得听我的。我说要打谁,那就打谁,你们都得乖乖的受着。。。。。。”
  一语未了,忽然听到外面有道威严的声音在问:“你要打谁?”


第34章 公正
  叶蓁蓁听这声音挺威严的,就回头望过去。
  就看到有个人正从院门外走进来。
  穿一件檀色寿字团花纹的长袍; 外面罩一件灰蓝色的半臂。约莫六十多岁的年纪; 身子骨看着好像不大好,面色干枯发黄。手里驻着一根拐杖。
  他后面还跟着两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年纪; 一个应该不到三十岁。
  叶蓁蓁不认得这三个人,其他的人却都知道。
  走在前面的这个老者名叫叶永元,是目前整个龙塘村里面辈分最高的人。同时也是前任老族长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现任族长叶修文的亲叔叔。还是这龙塘村的房长。
  而紧跟在他身后的那两个人,年纪大些的那个名叫叶德业,是这龙塘村的柱首。原是协助族长处理村子里的一些事的; 但因为叶修文这些年其实也就只是挂了个族长的名头; 常年住在镇子里骄奢淫逸不回来; 所以村子里的一应大小事相当于都是他和叶永远在管着了。
  至于年轻些的那个,名叫叶修和,是叶永元的儿子,也就是叶修文的堂弟。
  三个人进得屋来,叶修文就算再混账; 也只得迎过来,笑着问:“叔,您怎么过来了?”
  叶永元看着他没说话。
  叶修文请他坐,他也没有说话,径直在最上面左手边的椅中坐下。
  叶德业和叶修和上前; 一个叫了一声族长; 一个叫了一声大哥; 叶修文都没有说话,只对他们两个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就算是应答了。
  叶永元在椅中坐好,将手里驻着的拐杖靠在身上,就开口问叶修文:“你刚刚说要打谁?”
  叶修文听了,就回手指着叶细妹漫不经心的回答:“就是她。叔,您不知道,这个人就是个泼妇。刚刚她竟然敢顶撞我。还在我家里大闹,不把她打一顿,以后村民都有样学样,那我这个族长在村子里面还有什么威信?”
  叶细妹一听,立刻就要开口解释,不过叶永元已经抬手对她做了个手势,她也只得闭嘴了。
  叶永元为人公正,在村子里面威望还是很高的,整个龙塘村的人都不敢不尊敬他。
  “刚刚的事我都已经听说了,而且刚刚我也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将你们说的话都听在了耳中。”
  叶永元收回目光,看着叶修文,语气渐渐的沉了下来,“你是族长,手里有族权,管着这个龙塘村里面大小的事不假,但也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哦,还你想打谁就能打谁,不服也只能受着?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就是皇帝都不会说这样的话,你倒敢说?你爹在的时候就是这么教你的?”
  说到后来,声音越发的严厉起来。
  叶修文小的时候虽然心里也怵这个叔叔。跟他老子一样,镇日板着一张脸,看到他的时候也多在呵斥他不长进。但是现在他已经长大了,叶永元也老了。而且他还是族长,何必要再怕?
  就顶撞着:“我是族长,有人顶撞我,在我家里闹事,我还惩罚不得了?要真是这样,那我做这个族长还有什么意思?就算我爹还在,看到有人这样闹事,他能不生气,能不请祖宗家法?”
  叶永元被他这蛮不讲理的话给气的咳嗽了起来。站在他身边的叶修和见状,赶忙上前替他顺背,又倒了一碗茶水给他喝。
  叶永元就着他的手喝了一碗茶水,将嗓子里面的那股子咳意给压了下去,这才抬头望着叶修文,语重心长的继续说道:“你爹他压根就做不出你今日做的这事,也说不出你今日说的这些话来。他做族长的时候,处事凭的就是公正二字,放眼这整个龙塘村里的人,有谁不服?压根就没有人会来他家里闹。”
  “我处事怎么不公正了?”
  叶修文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从小他就被自己老子管着,骂着,现在老子死了,他才快活逍遥了几年,叶永元就要来教育他。
  就算是他亲叔叔不错,但好歹那也隔着一层呢!
  而且都老成这样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咽气,两腿一蹬去找阎王爷报道了,还要在这里教训他!
  就气呼呼的说着:“我觉得我处事公正的很。她,”
  伸手指了指叶细妹,问叶永元:“她生在我们龙塘村,以前嫁的也是我们龙塘村的人,她名下自然该有一份田地,但她现在既然已经改嫁了许兴昌。许兴昌姓许,不姓叶,不算我们龙塘村的村民?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叶细妹现在只能算得上是许叶氏,她名下的那份田地是不是该收回?”
  又伸手指了指虎子奶奶:“她孙女儿出生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可就因为村子里已经没有多余的田地了,到现在她孙女儿的名下还没有田地。我将叶细妹名下的田地收回来给她的孙女儿,难道不应该?”
  “应该。”叶永元点了点头,“你这个做的对,我没有说你这个事做得不公正。”
  “那你刚刚怎么说我处事不公正?”叶修文声音提高,“还一进来就把我爹抬出来压我。”
  叶修和有些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大哥,你也知道我爹身子骨不好,你别这样大声跟他说话。”
  叶永元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然后对叶修文说道:“关于叶细妹的这件事,你这样处理,谁都没有话说。”
  转过头问叶细妹和许兴昌:“你们两个人有没有什么话说?”
  叶细妹目光看向许兴昌,示意他来回答。
  不比以前她是个寡妇,什么事都只能自己出头,现在她已经嫁给了许兴昌,在她心里许兴昌就是家里的顶梁柱,是她的男人,在外人面前她就得给她男人面子,不能什么事都自己抢着出头。
  许兴昌摇了摇头,回答:“我们两个都没有话说。刚刚我们也对族长说过,我们两个情愿立刻就让出细妹名下的那份田地给虎子奶奶的孙女儿。”
  叶永元对他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看着叶修文。
  “你看,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你要是处事公正的话,大家都不会有话说。”
  叶修文听了,正要开口说话,叶永元就抬手做了个往下压的动作,然后自己继续说了下去:“但是你要收回许兴昌名下的那份田地,这件事你就处理的很不公正。你怎么还能怪别人闹?”
  “这事我怎么处理的不公正了?”
  叶修文闻言立马叫嚷起来:“许兴昌名下的那份田地,还是我爹在世的时候拨给他爹的。现在他爹都死了好多年了,其实我早就该收回来了。现在才想着要收回来,也是看在当年他爹做过我几年先生的份上,对他儿子格外开恩。难道这件事我还做差了?”
  叶永元直觉他这话说的不对,但是仅从表面来看,这话他还确实挑不出什么错来。
  是啊,当年老族长在的时候确实是说将那份田地特地拨给许父用的,现在许父既然已经死了,叶修文要收回那份田地,好像确实没有什么错。。。。。。
  叶永元眉头皱了起来。
  这时就听到一道泠泠如山间泉水的声音不徐不疾的响起:“当年老族长拨给我祖父那份田地的时候曾说过,只要我祖父往后愿意扎根在这龙塘村,那这份田地子孙后代都可以拥有,村里绝对不会收回。现在我祖父虽然已经仙逝,但我父亲身为是祖父的亲生儿子,那份田地理应归在我父亲名下。岂可因为我祖父仙逝,就要将那份田地收回的道理?”
  叶永元抬眼望过去,见说这番话的是个少年。穿一件半旧的青色直裰,眉眼间一片沉静,坐在轮椅上腰背挺的笔直。
  叶永元以前没事的时候喜欢满村子的溜达,是这几年身子渐渐的不好起来才少出门。但他也认得这是许兴昌的儿子,名叫许攸宁。
  当年许攸宁还小,在村学堂读书的时候,他有一次溜达过去,听到许兴昌在考较许攸宁,许攸宁小小年纪就对答如流,条理清晰,当时他还曾赞许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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