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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悍妻之倾城画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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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懂得欣赏,所以请你以后别再污浊我的耳朵。”
“看心情。”一般她心情好要唱歌,心情不好更要唱歌,简而言之,她唱歌那是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的。
一看就知道顾倾城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心里,宇文乾也不想多费唇舌,直接撂下话,“再有下次,决不姑息。”
“随你。现在,请你往前直走,然后左拐,OK?”顾倾城指着门口,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她想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人能阻止得了她的。
没待宇文乾回应,两人就听到一道拍手叫好的声音,“乾儿,好样的。”
004 爷们点
原来,柳含烟刚刚听到宇文乾夹着内力的吼叫声,担心这里发生什么事情,没想到看到的竟是这样的光景。太好了,看来她这个向来不沾女人的孙子,终于开窍了。
宇文乾回头看了一眼顾倾城,抚额,“奶奶,你想哪里去了?”他再饥渴,也不可能就这么跟一个仅见过一面的女子发生关系。
柳含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想抵赖。”说着从宇文乾的身边挤到顾倾城的身边,“闺女,你放心,奶奶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顾倾城这才意识到,在古代一个女子像她这样的穿着和一个男人单独在一个房间里,的确容易让人误会,“不,奶奶,您误会了!”
细想了一下宇文乾的性子,柳含烟欣喜的眸光暗淡了下,随即闪过一抹精光。伸手握住顾倾城的手,愤恨地瞪了眼宇文乾,这才语重心长道,“傻孩子,奶奶告诉你,男人宠不得。做了错事,就一定要他承担到底。”
好不容易,抓了个自家孙子愿意接近的女子,就算两人没什么,她整也得给整点什么出来,不是吗?!
“奶奶,我就跟她说了几句话,你要我怎么承担?”看到柳含烟眼里闪烁着的光芒,宇文乾有些无力道。
自从娘亲过逝后,奶奶就带着再也不愿意在宇文家生活的他,来到这无痕山庄。十几年过去了两人一直相依为命,她希望自己早日成家的愿望,他能理解。但感同身受娘亲一生悲苦的他,实在对这件事情心有余悸。
想到某男用‘嚎’来形容她想来引以为豪的歌声,顾倾城也极力解释道,“是啊。奶奶,他只是跟我说了几句话而已。”她才没兴趣和这种连欣赏她唱歌都不会,不懂情调的男人有任何牵扯?!
已经打定注意的柳含烟可不管两人怎么说,指着宇文乾,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总之,你半夜三更跑到一个黄花大闺女的房间,还看到人家这样的光景,这就必须对她负责。我可不想让其他世家的人,笑话咱们宇文家的人没有担当。”
看到连这种蹩脚的理由都找出来的柳含烟,宇文乾心思一转。以其隔三差五就要应对她找来的各种女人,还不如找个固定的女人,应付一个总比应付一群来得容易。
脚随心动,宇文乾大步走到两人身边,将顾倾城揽到自己的胸前,对着柳含烟道,“好,奶奶,我对她负责。”
至于怎么负责?那是以后的事情。
看着突然转变的男人,顾倾城挣扎着离开他的胸膛。未果,抬头瞪着宇文乾,“谁稀罕你的负责。”而后,转头对柳含烟道,“奶奶,你放心这里只有我们三人,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不说,就没人会知道今晚的事情。”意思是没人会笑话你宇文家的人没担当。
柳含烟捂嘴,有些弱弱道,“我这嘴巴向来不怎么紧,不知道哪天就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了。我可不能拿宇文家的名誉开玩笑,当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乾儿对你负责。”
不给顾倾城继续说话的机会,柳含烟对宇文乾道,“从现在起,你必须对倾城尽到丈夫的责任,时刻在她身边保护她,包括晚上。”
论胡搅蛮缠的功夫,柳含烟认第二,绝对没人敢认第一。
这下顾倾城不淡定了,以后谁再跟她说古人保守,她一定一巴掌盖过去的?!
坑爹啊!眼前这老太太思想前卫得,连她都自叹弗如。
婚前住一起,她想都没想过的事情,竟被眼前的老太太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心里对柳含烟膜拜了一番,老太太这边说不通,顾倾城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宇文乾的身上,“喂,你快说句话啊?”
已经打定注意将顾倾城拿来当挡箭牌的宇文乾,压根没把她的话听进去,说出了他这辈子第一句肉麻的话,“倾儿,我知道刚刚是我不好,没征得你的同意就……”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可怜兮兮道,“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以后一定对你好,请你原谅我,好不好?”
看着眼前演得有模有样的宇文乾,顾倾城心里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这样的水平,搁二十一世纪,绝对是个影帝级别的人才。不过,用在她身上,就不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了。
想到下午没拿到手的画,顾倾城挑衅道,“这就要看你的诚意够不够?”
听到顾倾城松口,柳含烟迫不及待道,“你想要什么东西尽管提,只要乾儿办得到的一定办;办不到的,奶奶想办法也要办到。”
“我要那幅画。”只要能回去,演下戏又如何?
“好。”
“不行。”
宇文乾的话,让柳含烟恼火,但表现出来却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你个小没良心的,你存心跟我对着干是不是?既然你看我这么碍眼,那我走好了。”边说还边用手抹着眼角,一副伤心的光景。
看到努力挤着眼泪的柳含烟,顾倾城总算清楚宇文乾的演戏天赋哪来的了,不过心里却有些羡慕这祖孙两的相处方式。
面对这样的柳含烟,宇文乾向来只有举白旗投降的份,“奶奶,我给她还不成吗?!”
听到宇文乾的话,柳含烟立马阴转晴,“这还差不多。”再说,只要把她娶到手,那画不就又回到他的手中了。“闺女,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要求吗?”
顾倾城稍微想了下,摇摇头,“暂时没有。”说不定她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了,要求神马的都是浮云。
“好。那就这么定了,接下来这段时间,乾儿就先跟你睡这一房间,贴身保护你。”看到正要开口的顾倾城,柳含烟继续道,“那就这么定了。乾儿,一会儿我让管家将你的褥子拿到这里来。”边说边抬脚往门口走,似乎又想到什么,转头若有所指道,“乾儿,爷们点。”
正想着柳含烟话里意思的宇文乾,只感觉手臂一阵刺痛,紧接着闷叫了起来。
005 你想死?
出于本能,宇文乾用力甩开让他疼痛的根源,不料,疼痛没减少,被咬住的那块肉似乎有被咬下来的感觉。
忍无可忍,宇文乾抬起另一只手,手化成掌,直接往顾倾城的后颈一劈。眩晕的感觉,让顾倾城不得不放开嘴巴,捂着后颈,怒目瞪着宇文乾,“你不会想把我劈晕了,对我行不轨之事吧?!”
摩挲着火辣辣的左手臂,宇文乾生平第一次发现,女人这种生物原来比他想象中的还恐怖,还好他向来对他们敬而远之。瞥了眼顾倾城那虽偏瘦,却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玲珑有致的身材,不着痕迹地吞了下口水,嘴上却不屑道,“就你这种长得跟竹竿似的身材,扒光站在我面前,也勾不起爷的兴致。”
眩晕过后,顾倾城走到屏风旁,拿起了刚刚擦身子的亚麻丝,继续擦拭那一头长发,“你这纯粹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酸葡萄心里。”别的不说,就自己这身材,顾倾城还是相当有自信的,她可是人称黄金分割点标准的魔鬼身材。
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你的抗打击能力倒是很强。”换做别的女人,被一个男人如此形容自己的身材,估计已经捂脸遁走了。
在宇文乾的对面坐下,顾倾城很是自信道,“那是因为姑奶奶有资本。”况且明知道对方想打击她,就算她的身材真如他所说,她也不会让表现出一幅被打击到的样子。更何况,事实并非如此。
他本就对女人的一切不感兴趣,刚刚会如此说,完全是心里气不过。看到她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他也懒得继续说,低头看着手臂上那排渗着血丝的牙印,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属狗的,怎么乱咬人?”
看着宇文乾伸到自己眼前的手臂,顾倾城满意地点点头,龇着牙对着宇文乾,吐出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本姑娘的牙齿长得很完美吧?!看看,这牙印多整齐啊?!”敢说那些让柳含烟误会的话,悔她清白,没让他出点血已经够客气的了。
看到顾倾城那得瑟的样子,宇文乾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噌地一下子又往外冒。站起身,直接拽过她正擦拭着的长发,“你想死是不是?”早知道这死女人会这样气他,今天他就一定直接一剑了结了她。
头皮一阵发麻,顾倾城站起身,身子紧靠在檀木桌旁,头往前倾,尽量减少头皮上的疼痛。接着一手拽住被宇文乾拉扯着的头发,一手不客气地将手里的亚麻丝狠狠地捂到宇文乾的脸上,“你个没品的死男人,给我去死。”在她看来,只有女人之间的战争才会出现扯头发的事,没想到一个大男人竟然做这种娘们的事。
眼前一片黑暗,以及脸上的疼痛,让宇文乾放开拽着顾倾城头发的手,往贴在他脸上的手劈过去。已经吃过一次亏的顾倾城,早就算准了他会来这招,先他一步放开手,“第一次吃亏那是无知,我要是再吃一次同样的亏那就是愚蠢了。”
眼睛瞬间的黑暗,让宇文乾心里一顿,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脾气怎么就这样被挑开了?意识到自己刚刚情绪有些失控,宇文乾瞬间变幻了一副嘴脸,软下语气好言道,“我们谈笔交易,如何?”
“没兴趣。”跟这种阴晴不定的男人做交易,说不定哪天被卖了,还不知道?虽然发生这种事情的概率几乎为零,她也不想。
“你不是想回到属于你的世界吗?”白天看到她不怕死地往墙上撞,他就知道这女人为了回到属于她的世界,肯定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果然听到这话,顾倾城眼里有些许的松动,嘴上却不松动,“反正那幅画你已经答应给我,我自己也会研究。”
宇文乾摊摊手,无所谓道,“也对,你撞死了,身体回不去,灵魂也能回得去。罢了,免得我还要千里迢迢去找虚云大师。”独自打理无痕山庄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话最具杀伤力,他自是一清二楚。
顾倾城顾倾城当然知道,宇文乾这是在嘲讽她下午撞墙流鼻血的事情,“你可真会往人家身上撒盐。”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知道那画的秘密最重要,“什么交易?”
“这段时间让我住这屋,我跟你一起找到那画的秘密。”
顾倾城本能地拒绝道,“不行。”开什么玩笑,她从来没想过未婚就跟男人同居,即使两人之间不发生任何关系,也不行。
宇文乾摊摊手,“随你,反正这件事情并不是非你不可。可你想知道那幅画的秘密,没有我你是做不到的。”
顾倾城纠结,眉毛皱成一条线,“可……”
“你慢慢想,想通了随时到隔壁找我。不过,过了晚上,这交易就不算数了。”宇文乾边说边起身,慢悠悠地朝门口走。
深吸了一口气,“等等。”
宇文乾站定,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这才转过身,面无表情道,“决定了?”
顾倾城咬着嘴唇,指着檀木桌,“可以,不过你睡这里。”反正有个屏风隔住,勉强也算两个房间吧?!顾倾城有些自欺欺人地想着。
宇文乾刚想反驳,就听到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便是一道苍老的声音,“少主,老夫人让属下给您送褥子过来。”
宇文乾转身走到门边,打开门,“拿进来吧。”
身着葛衫圆领长袍,须髯斑白的管家,“倾城姑娘,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过来打扰你。”
看到管家,顾倾城心想还好她已经将自己包裹妥实了,要不然,这管家伯伯不会也说想对自己负责吧!?顾倾城在心里小幽默了一把,才指着檀木桌,“管家伯伯,先放这里吧。”
“好好好,那我先走了。”听从顾倾城的话,将褥子往檀木桌上一搁,管家有些暧昧地看了两人一眼,“少主和倾城姑娘也早点休息。”
心里正吐槽这些人思想不纯洁的顾倾城,生生被管家回头说的一句话,给噎住了。
“老夫人说少主和倾城姑娘明天早上不用急着起身。”
------题外话------
哈哈,明天两人之间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006 晕过去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管家,顾倾城恨恨地瞪着宇文乾,想到她向来跟男人保持着距离,结果刚到这里第一天,她坚持了十八年的东西就这么没了,嗔怒道,“你一个大男人,竟然伙起他们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宇文乾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顾倾城,轻嗤道,“就你这架势,彪悍还差不多,还弱女子?”刚刚咬他还有甩他的气势,他可真看不出她哪里弱了?
“还有,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合作关系,少拿这种恨不得吃了我的表情瞪我。本少主的脾气可不好,万一哪天你一个表情惹得我不爽,咱们之间的合作就玩完了。”想在他面前嚣张,那也得看看她有没有那本事?
说完,抱起褥子自顾自地走到榻前,随手将榻上的褥子往里面一扔,将自己的褥子放好,脱下靴子,悠然自得地躺下,“我先睡了,你想怎么着随便你。”今天因为这女人的事,他手上正设计的东西被耽搁了,明天得赶紧补救回来。这个东西必须赶在三大帝国派人上无痕山庄前,做出样品来。
刚开始合作就被威胁,顾倾城哪里肯依,再看一眼一副大爷架子悠然躺着的宇文乾。环扫了一眼整个房间,当视线落到木桶中还没来得及倒掉的洗澡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轻脚走到梳妆台前,轻手拿起铜镜下的脸盆。走到木桶旁,弯身舀起一大盆水,快速扑向榻上躺着的人。眼看着水就要扣到宇文乾的身上了,情况却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原本该倒到他身上的水,全数倒到自己身上。
看了眼如落汤鸡一般的顾倾城,宇文乾起身,用手捏住她的下巴,阴着声音道,“女人,你最好搞清楚这是谁的地盘。”竟敢拿洗澡水泼他,简直活腻了。
甩不掉被捏着的下巴,顾倾城低头看着自己浑身低着水的衣服,想也没想,头往后一仰,伸手抱住宇文乾,身子不住地往他身上蹭,大有将身上的水都蹭到他身上的趋势。
宇文乾怎么也没想到顾倾城会来这一招,愣神间,胸膛上已经有明显的湿意了。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用力扯开她抱着他身子的手,用了十足的力道将她甩开。
被宇文乾甩开,顾倾城竟被甩到一米远外的木桶,头正好撞到木桶边缘。眼前一黑,彻底晕厥了过去。
宇文乾低头看了眼浑身水渍的衣服,嫌恶地脱掉外面的锦袍。看着躺着不动的女人,咬牙切齿道,“女人,别以为装死,这件事情就过了?告诉你,没那么容易。”竟然被女人的洗澡水沾到,想想都觉得晦气。
看着还是一动不动的顾倾城,宇文乾刚想过去看看她又耍什么花招?却被一道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倾城,你怎么了?”
看了一眼顾倾城,宇文乾走到门边,打开门,对着一脸焦急的花满楼道,“这么晚了?什么事?”
看到宇文乾从顾倾城的房间出来,还衣冠不整的样子,花满楼顿时结巴道,“你……你……你们,你们太恬不知耻了。”
“别把你那龌蹉的想法放到我身上。”
“倾城在哪里?我要见她。”
宇文乾侧过身,让花满楼进屋。屏风外没看到顾倾城,花满楼迟疑了一下,走到屏风内,当看到趴在木桶边缘的顾倾城,走过去蹲下身,掰过她的身体。当看到她额头上渗出的血时,焦急地替她把了下脉,还好只是晕过去,将她扶到榻上,替她掖好被子。
这才转身对着一旁的宇文乾道,“宇文少主,请问你能跟我说说这事怎么回事吗?”他刚刚睡不着觉,想着找顾倾城聊聊天,但碍于男女有别,所以一直在门外徘徊,直到听到里面的撞击声才敲门,没想到进来看到的竟是这样的光景。
看到顾倾城鬓角上还没干涸的血迹,宇文乾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不过想起她的所作所为,“就你看到的这么回事?”
听到宇文乾的话,花满楼二话不说直接抡起拳头就给了他一拳,“我还以为你变了,没想到你比以前更残忍了,竟然对这么一个没武功的女人下手。”以前她就算对女人不满,也不会自己动手的。
抹了一下被打的地方,宇文乾反手给了他一拳,“你是她什么人啊?凭什么替她出气?”看来这女人果真是个祸害,花满楼才见过她一面,就因为她跟他动粗。
换做平常,花满楼绝对不会再还手,可这次事关顾倾城,这个他一见就心动的女子。他不管自己挨的拳,继续出拳打揍向宇文乾,“就凭我看上她了。”
“你这完全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那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担心。”
……
两人,你揍我一拳,我回你一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实在不想继续了,宇文乾抬手阻止道,“有力气在这里跟我过拳,还不如赶紧帮她看看鬓角上的伤。时间久了,万一留疤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哦?”
果然一听到宇文乾的话,花满楼收住了即将再出去的拳头,“有时间再找你算账。”转头看向榻上,发现原本躺着的人已经不再那里了,视线环扫了一下四周,没见着人影,“人呢?”
007 你逼的
宇文乾将视线移到榻上,那里除了两床褥子,空空如也。转头看到恨不得吃了他的花满楼,耸耸肩,“你问我,我问谁?”
看到宇文乾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花满楼将还没收回的拳头再重重地揍了他一拳,“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如一阵风似的离开了房间,在山庄里四处叫唤着顾倾城的名字。
看着消失的背影,听着那越走越远的叫喊声,宇文乾摸了一下被揍疼的肚子,终究还是迈开脚步,走出房间,嘴上愤恨道,“真是个麻烦精。”
待房间里静下来,木桶中浮出一个人头,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顾倾城。原来,刚刚花满楼扶她到榻上的时候,她就清醒过来,只是觉得头痛欲裂,便没做任何反应。原以为她头痛是因为撞到木桶的原因,哪知道越躺浑身越发热了起来。所以,趁那两人打得正欢的时候,她便起身爬进了木桶里。
泡了大半天的冷水,身上的热意总算降了下来。拖着湿哒哒的衣服,从木桶中爬了出来,甩了甩还有些晕乎的脑袋,顾倾城抚着鬓角,走到门边,将门反锁了。这才走回屏风后,将身上湿透的衣服扒掉,穿着自己原本的衣服。踱步走到软榻前,直接倒头就躺。随手将褥子往身上一盖,一下子就疲惫地睡了过去。
花满楼跑出房间后,先在宇文乾住的独立院子里找寻了一圈,没发现顾倾城的影子。离开院子,沿途走到膳厅、大厅找着,仍不见踪迹。心想,说不定她自己跑到专门接待客人的东厢房,脚步立马朝东厢房的方向奔。东厢房十几间厢房一一看过了,还是没见到人。
想到他刚刚替顾倾城把脉,她那有些不正常的脉象。寻思着,偌大的山庄他一个人找,怕是一天一夜都不一定找到。担心她的身体出状况,花满楼只能去找柳含烟。
向来浅眠的柳含烟,身着深衣,看着门口一脸焦急的花满楼道,“满楼,发生什么事?”
“奶奶,你能不能现在吩咐管家,让他找一些下人帮忙找一下倾城?”无痕山庄的管家是个非常有原则的人,他只听柳含烟和宇文乾的命令。
一听到顾倾城,柳含烟立马开口道,“她怎么了?”她不是早就应该跟乾儿休息了吗?
花满楼概括地将他看到的事情跟柳含烟述说了一遍,这才有些愧疚道,“奶奶,我担心她的身体,才会这么晚来找你的。”
听到顾倾城竟然撞晕了,柳含烟大概也猜到了宇文乾又违背她的意愿,做了混账事。想到此,顿时火冒三丈,“好,我这就去找管家。”说完,走出房门就欲朝下人房走去。
花满楼拉住风风火火就要跑的柳含烟,“奶奶,您还是先进去换身衣服吧。”
柳含烟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深衣,“那你等等。”
柳含烟换完衣服,带着花满楼先找了管家,让他将庄里的下人都叫起来找人。自己也跟着花满楼,四处找了起来。
……
这边从顾倾城房间出来后,宇文乾就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换了身衣衫。并没有急着出去找她,山庄那么大,盲目地到处找,怕是到天亮也不可能找遍整个山庄。在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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