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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旺夫老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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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畅春园是康熙在京郊的园林,设计的清幽雅致,最适合养心,卫有期毫不客气的应下了。
  这些年她脑袋里那根弦绷的有点紧,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明明她的初心很简单,吃吃喝喝睡大觉就成,什么时候渐渐迷失自我,将自己的肩头扛了那么多的责任。
  郁卒的嘟嘴,好像让她放弃也不能够啊。
  得到康熙的准话以后,卫有期毫不犹豫当天就收拾行李,坐上马车吱吱呀呀的去了畅春园。
  胤禛紧随其后,等康熙反应过来,东四所已经没人了。
  不由得笑骂,机灵的熊孩子。
  康熙叹息一声,垂眸看向桌上的密折,上面写着工整的蝇头小字,全是关于太子的。
  喜怒不定,丈杀宫人,宠幸小侍。
  这才多久的功夫,又故态复萌。
  看向伴在他身边的弘晖,康熙摩挲着喜怒不定四个字。
  太子幼时聪慧非凡,比之弘晖也不差什么,整天用奶声奶气的声音背着书,别人背三字经,他能背千字文。
  等到别人背千字文,他该背声律启蒙了,总要快上许多。
  小小的豆丁也很能吃苦,小手冻得红彤彤的,也要继续练大字。
  从奶娘那里得了好吃的,总是要给他留下一半拿过来,眼巴巴的看着他一点一点吃掉。
  那心疼的小眼神每每惹他发笑,又招人怜惜的紧。
  康熙将密折合上,放置一边。
  抱起已经抽条的弘晖,指着桌上的千字文,一字一顿的教习。
  而卫有期已经快到畅春园了,海棠跪坐在一旁,柔柔的替她捶腿。
  水仙立在一旁说笑话,惹得卫有期不住哈哈大笑。
  马车上青色的流苏微微摇曳,划出优美的弧度。
  腊梅坐在车帮上,闻言探头进来,不赞同的说道:“福晋不易大笑,且讲些和缓有趣的,岂不是……”
  “呃!”腊梅闷叫,接着就是噗通的落地声。
  卫有期勃然变色,她瞧得分明,一直闪着蓝光的乌黑箭矢射·入腊梅脖颈,血液喷溅之下,轰然倒地。
  驾车的侍卫反应很迅速,瞬间逼停马车,身后跟着的銮仪卫瞬间将马车包围的水泄不通。
  对方并不露面,躲在树林子里放冷箭。
  卫有期冷漠的观察着,对方只有两人,使用后劲强大的□□狙击。
  又有几根箭矢带着呼啸的风声射来,卫有期抓准机会,对着箭矢过来的地方点射。
  好一会儿的静谧。
  卫有期静静的观察着周围,眯眼看向东北方,又是两枪过去。
  风声都似是停止,卫有期冷漠以对,朝着密林的方向挥手。
  “去看看。”
  銮仪卫快步走近,从里面拖出两具尸体,穿着灰绿色劲装的两人,身上绑了不少枝叶,在密林中特别能迷惑视线。
  銮仪卫神色发紧,冷漠的望着两具尸体,若不是四福晋随身带着□□,他们必有兄弟交代在这。
  卫有期示意发送信号弹,让后面的胤禛也时刻注意着,这会儿有些后悔,没有跟胤禛同时出发,要不然就可以免了不少事。
  五颜六色的信号弹在京郊炸开,康熙猛然起身,望向爆炸的方向,神色凝重。
  这是为卫有期特意研制的信号弹,就是为了时刻关注她的动态,免得她遇险,而来不及救援。
  但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用上。
  康熙朝着一旁的德妃挥挥手,快步往乾清宫赶去,虽然知道京郊驻军在看到的时候,会最快派遣小队过去,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对着老四家的下手呢?
  她怀有身孕,经不起一点事故。
  卫有期轻轻蹙起眉尖,半跪在地上扶起腊梅,她被一箭毙命,再无半分余地。
  但凡留口气,卫有期就有办法,只要钉进去一颗灵珠,万事都能解决。
  抚摸着她依旧温热的脸庞,卫有期眼眸有些湿润,她刚才还调皮的关心她,话音没落的功夫,就因她丧命。
  细心的替她擦着脖颈上的鲜血,卫有期细心的用帕子将伤口处擦干净,又绑了一条干净的。
  漂漂亮亮的蝴蝶结静静的绽放,水仙泪汪汪的跪在边上。
  她跟腊梅同吃同住,日日伴在一起,感情并姐妹还要好些,福晋已经允了,等到出宫的时候,要了她们一起,定给她们寻个如意郎君。
  她相信福晋的眼光,也深切的期盼着。
  这一切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再也回不到过去。
  海棠上前搀扶起卫有期,担忧的唤:“福晋……”
  福晋待她们很好,轻易没有一句重话,眼见着好日子就要来了,结果出了这事。
  心中后知后觉的涌起惊悚来,若是换了寻常女子来,这会子已经尸横遍野了吧?而她的家族,也会被连坐,不复存在。
  卫有期拍了拍她的手,静静的望着策马奔腾的胤禛。
  风掀起衣角,猎猎作响。
  胤禛猛然冲进来,顾不得擦拭额上的汗滴,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左右打量,一叠声的问:“可有什么不适?”
  看到信号弹的时候,他的心脏都要停跳了,心中被惧怕淹没,恨不得插上双翅飞到她身边来。
  这会子将人握在手里,心中才踏实起来,轻声道:“走吧。”
  他身后跟着京郊驻军,这一趟畅春园之行,暂时搁浅。
  卫有期没有意见,自由固然可贵,保命要紧。
  谁知道畅春园还有什么等着她,再一个,她如今有身孕,比不得平日耐摔打,也不敢轻易受惊。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先去给德妃请安报平安,康熙也在永和宫,看到她微微带着歉意,到底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卫有期笑吟吟的给两人行礼,笑道:“幸而无事,皇阿玛、额娘不必担忧。”
  德妃漫步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不住的叹息:“可安稳些,听到消息额娘吓坏了,再没有比你们平安更重要的事情。”
  卫有期点头,这也是无法预料的事情。
  她们在明,对方在暗,放冷箭的事情令人防不胜防。
  再一个,如今还不到刀兵相接的时候,如何就会有人迫不及待的下手。
  在她看来,是有疑点在的。
  还是对她一个女人下手,身后的胤禛没有遭受任何攻击。
  在心中盘算了一会儿,又想到腊梅的离去,不由得轻叹。
  “请人葬了,去护国寺给她点上长明灯,再做七天法事,慰藉她在天之灵。再将她兄弟接出来,送到舅老爷家里去,让好生养着。”
  卫有期方方面面都嘱咐道,心里还有些不舒服。
  腊梅这孩子伶俐,知进退,一向得她的心,一下子去了,感觉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将腊梅的细软都收着,交给她兄弟去。”她这几个大宫女,手里富裕的紧。
  水仙应了一声,转身去办。
  胤禛从身后揽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才柔声安抚道:“逝者已矣,快别伤神了。”
  卫有期扭头,靠在他的颈窝,轻轻蹭了蹭,寻求安抚。
  思绪不由得一下子远去,空茫茫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胤禛搂着他细韧的腰肢,强硬的把她带到内室,命她坐下之后,替她脱掉鞋袜,温柔道:“睡一觉吧,今天还没有歇晌呢。”
  卫有期点头,她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逝者已矣,她要做的,是让罪魁祸首伏诛。
  可惜腊梅那个温婉灵巧的少女。
  胤禛在边上侯着,将她呼吸绵长起来,才蹑手蹑脚的起身,转身走向门外。
  双手紧紧的捏着门框,心中的暴虐快要溢出来。
  对方直接向着卫有期而来,让他不寒而栗。
  他的爱人,他的孩子,一个都不能失去。
  “苏培盛!去查!”胤禛神色冰凉冷冽,扯出一抹凉薄的微笑,他夫妻两人待人和善,又不是待人软弱,对方会后悔的。
  苏培盛躬身应下,眼中闪过一抹幽光,虽然跟福晋初期有过利益纠纷,可在天长日久的相处中,早已经被对方征服。
  此次定让对方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此时,乾清宫。
  青烟袅袅半在长梁,康熙神色紧绷,望着手中的密折,烛光照耀在他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阴暗。
  隐忍不发的暴怒在酝酿,手中的密折被捏的皱巴巴的,显然对方心中并不平静。
  此时,宫中某处。
  高贵端庄的女子,高昂着头,声音不急不缓,冷冷的质问:“失败了?”
  小太监五体投地,静静的跪着。
  答案不言而喻。
  嫣红的唇开开合合:“废物!”
  说着轻柔地抚上自己的小腹,神色明灭不定,此次不成,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她会让她失去所有,痛不欲生。
  妇人神色冷厉的踢了小太监一脚,冷声喝倒:“还不快滚!”
  而在此时,一个俊郎中带着阴柔的男子漫步进来,冷笑道:“哪里来的蠢人,对着老四家的出手,也算给孤剩些功夫,最好一网打尽,那是再好不过了。”
  一个女人,整天对朝政叽叽歪歪,不在家相夫教子,成何体统。

    
第40章 
  敏妃的葬礼很是隆重; 因着卫有期受惊,特意免了不必去。
  她没有勉强,命人奉上丧仪; 自己在东四所养着。
  将自己裹的跟个球似的; 在院子里面散步; 听着远处传来的戏曲是自己没有听过的,就好奇的问海棠:“什么曲子,让人打听打听。”
  因着离得远,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一点,还挺勾人的。
  海棠点头,遣人去戏班子问一句就成。
  晚间胤禛回来,看的出来喝了不少酒; 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一抹粉; 双眸迷离; 抿着唇直直的盯着她。
  卫有期摸了一把他光洁的脸颊; 笑骂:“整日里喝酒,也不嫌撑得慌。”说着转身看向一旁侍立的苏培盛,“去把醒酒汤端来给他喝。”
  胤禛躺在塌上,吭吭叽叽的朝她伸出手; 小心翼翼的摸着她的肚子; 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卫有期戳着他的额头骂:“我算是上当受骗,上赶着给你生孩子。”
  胤禛握着她的手; 双眼亮晶晶的; 嗓音微哑:“因着你; 孩子才珍贵。”
  温柔绻眷的声音直击心底,老祖顿时被虏获,笑吟吟的拧他一把,此事就算过了。
  胤禛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喝完醒酒汤歇了一会儿,就随着卫有期洗洗睡了。
  这一胎瞧着不够稳当,胤禛也不敢孟浪,整日里看得到吃不到,憋的眼都要绿了。
  卫有期看的好笑,十分感动:“哈哈哈,太好玩了~”
  胤禛:……
  前几日的刺客毫无头绪,本身并没有任何特征,像是平地冒出来的人似得,再一个时刻关注着周围,并没有人有异动。
  胤禛心中不虞,横眉冷对:“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苏培盛垂眸,冷笑道:“有人清扫过,后手干干净净的。”
  胤禛垂眸,转动着手中的檀木佛珠,能把证据清扫干净,说明跟他实力相当,而能在第一时间知道他们出宫,必是跟他有关联的人。
  卫有期乘坐的是制式马车,在不露脸的情况下,宫外的人不可能反应那么快,在看到她出宫的同时,还能跑到目的地守株待兔。
  只有在他们得到消息的同时,也接到相关消息,这样才能在第一时间准备。
  因着卫有期得到消息之后,就随意的收拾点细软就走了,因此对方准备时间会特别短。
  能纵观全宫局势的人,没几个。
  胤禛想到自己的太子二哥,又被自己否了,他没那么下作,朝有孕的弟妹下手。
  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出神。
  有孕。
  是不是可以从这方面着手呢?
  胤禛冷冷一笑,想要他妻儿的命,誓死不休。
  卫有期打了个哈欠,靠在胤禛身上昏昏欲睡,漫不经心的说道:“别对方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么怕我把孩子生下来,别自己生不下来,那就好玩了。”
  她也很生气,对方藏的很深,后手清扫的很干净,很专业。
  当时若不是腊梅替她挡了,她只有两个结局,要么丧子,要么丧命,两个都跑不了。
  可谓心狠手辣至极。
  隔天董鄂氏带着弘昱过来玩,
  满脸神秘兮兮,惹得卫有期打趣:“天上掉馅饼了?”
  董鄂氏慢条斯理的剥着枇杷吃,笑道:“得罪我的人过得不好,这真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
  东宫太子妃初始还不错,端庄大方,处事公正,近两年越发蹬鼻子上脸,不把人当人看。
  都是皇子福晋,这样也太过分了些。没得怄气。
  “藏的也够深的,都三个多月了,可惜昨日平地里摔了,产下一个快成型的男胎,唉。”说着叹息一声,也没了幸灾乐祸的心思。
  都三个多月,胎已经坐稳了,出这样的事情真是让人唏嘘。
  她纵然讨嫌,也没的连累一个胎儿。
  卫有期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一瞬间的不适。
  那是珍贵的幼崽,太可惜了。
  董鄂氏扫了她肚子一眼,轻轻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忏悔道:“不该跟你说这个,吓到你可如何是好?”
  卫有期摇头,她没有这么脆弱。朝着款款而来的陈氏招手,命人赶紧上茶上点心的。
  陈氏朝着董鄂氏笑道:“就知道你是个憋不住的,赶紧来看看。”
  晶薕晃动,海棠端了茶水进来,陈氏上下打量,她身量高又苗条,白皙的芙蓉面微微带粉,低眉顺目的样子很温柔。
  顿时拉着海棠的手,笑道:“今日三福晋在,你主子也在,我就问你一句,成不成的给个准话。”
  海棠听这话音也是心中一跳,不由自主求助的看向福晋。
  卫有期挑眉,“说说看。”
  “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今年也及冠了,因着忙活商会的事情,很是耽误几年,恰巧今年春闱登科,也就盘算着终身大事。”
  “瞧你是个好的,也就来牵个线,你跟福晋商量一下,好歹给我个话,婚姻之事看缘分,不成也是无碍的,咱都不往心里去。”
  陈氏交代的清楚明白,他家近两年出息了,财权两把抓,到底是汉人。
  她亲弟弟娶海棠勉强了些,海棠这样的身份,多的是人求娶。
  卫有期微微一笑,沉声道:“哪有当着姑娘面说这个的,海棠你先下去。”
  海棠大大方方的躬身,扭身出了正殿。
  陈氏心中有些不虞,那是她亲弟弟,求娶一个奴才,祖上烧高香的好事,也不见对方有一丝喜悦。
  青烟袅袅,卫有期吹拂着茶水,不动声色。
  董鄂氏轻笑一声,转而说起别的来:“马上就要出宫了,这东西都在收拾着,别说,住了这么多年还真舍不得呢。”
  确实有一丝舍不得,一草一木都是自己亲手置办出来的,充满了感情,冒然要丢下,自然生出三分不舍。
  卫有期扶额:“你瞧瞧我这满院子东西,想要带走才真是艰难。”
  可不是如此,就她的各种设备,都得花费不少时间,再一个她种的东西,也得时刻看顾着。
  更别提这些年攒下的家当,把东四所剩余的房间全占了。
  头痛的捏了捏眉心,卫有期冷漠脸:“来人啊,把三嫂叉出去,今天没带来一个好消息。”
  水仙笑嘻嘻的上前,把手中的果盘摆在董鄂氏面前,笑道:“奴才可不敢,回头您肯定后悔。”
  董鄂氏瞬间也笑了,拉着水仙的手笑道:“好孩子,可说到我心坎里了。”
  又闲话几句,董鄂氏朝着陈氏挥手,约着一道离去。
  卫有期目送她们离开,冷漠的望着毓庆宫的方向。
  太子妃……吗?
  她早有所觉,若是有人得罪她狠了,总要大大小小吃点亏,因此平日她就显得特别大度。
  想到这里,卫有期收拾几样礼物,带着海棠、水仙、石榴施施然的去了东宫。
  太子妃头上带着香色的抹额,画着精致的妆容,斜倚在塌上。
  见了她来,苦笑道:“我这地方腌臜,你不该来的。”
  卫有期在她嫣红的唇上扫了一眼,方才淡淡的笑了,柔声安抚,“你年岁也不小了,是该好好养身子……”
  太子妃听得心里都要呕血了,被子下的双手紧紧的攥着床单,面上仍笑吟吟的:“是这个理……”
  老祖很会给人添堵,抚摸着自己凸起的腹部,模样惋惜极了,一句话都没有说,也让太子妃红了眼圈。
  看到别人的肚子,难免想到自己的,老天无眼,什么好处都让乌拉那拉氏占了。
  她的孩子,都三个月了,小手小脚都长出来了,怎么就能平地摔跤呢。
  明明她瞧了又瞧才下脚,事后也仔细调查过,地上好好的,连个水星、油星都没有。
  想到这里,心中被巨大的酸涩淹没,重来一次,是为了让她再承受一次痛苦的吗?
  卫有期暗暗打量一番,看到太子妃,就想到宋氏,有这共同的违和感。
  不容拒绝的伸手,把住太子妃的脉搏,卫有期拧着眉尖观察半晌,实不像小产的人,气血充沛,艾如龙马。
  异常的紧。
  太子妃脖子上没带什么物件,就雪白的腕子上带着一个羊脂玉镯,散发着蒙蒙的柔光。
  卫有期装作不经意间摸了摸,指尖微微一烫,心中就明了,太子妃也是得了好东西,这才有这么大的异变。
  只是瞧她的样子,不像知道自己镯子是个珍宝。
  “这镯子是新进上来的,你若喜欢,就送你了。”太子妃大度的捋下来,递到卫有期跟前,笑吟吟的说道。
  卫有期不客气的接过,凝眸定定的望了她半晌,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转瞬请辞离去。
  太子妃盯着她的背影,手中的帕子都快揉烂了。
  就这么一个人,最后摘取她的胜利果实,她醒来以后,第一时间筹备着谋杀乌拉那拉氏。
  最近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她总觉得有一天她会忘记这些,因此格外焦躁。
  卫有期临走前的眼神,也给她不小的压力,转瞬又冷笑出声,对方不可能查到,她做的非常干净。
  走的那条线,要不是她重生归来,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早上还艳阳高照,这会儿刮起妖风来,吹的人站都站不稳。
  卫有期摩挲着手中的玉镯,感受那冰凉的触感,轻柔一笑。
  也算是拿一点利息了。
  指尖持续的发烫,卫有期总觉得它像一个贪婪的孩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将玉镯吸食干净。
  将玉镯随手扔给水仙,调笑道:“送你了,也好好打扮打扮,没得整天这般素净。”
  海棠上前搀着她,故作眼巴巴的望着她。
  卫有期摸着下巴沉吟:“不若砸了一人一半如何?”
  几人都笑起来,只是一个镯子八罢了,没人稀罕。
  刚过永和宫地段,就见胤禛急匆匆的来接,有好些话在路上不方便说。
  进了东四所才将刺杀事件掰开揉碎了告诉她,对与自己深刻怀疑太子妃也交代了。
  卫有期笑吟吟点头:“就是因着怀疑,才亲自去瞧瞧,人只要做下事,就没有万无一失的可能。”
  一阵风吹来,胤禛有些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么胆大的福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正想着,一个软软的亲吻印在脸上,垂眸去看,就见卫有期双眸水盈盈的,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罢罢罢,他总是拿她没办法。
  卫有期放下心中一桩事,又变得愉悦起来,明面上的敌人一点都不可怕,她跟太子妃是天然的敌对势力,永远不可能交好。
  只是拧眉望向乾清宫的方向,卫有期垂下波涛汹涌的眼眸。
  那么迅速有效的善后工作,康熙他……参与了吗?
  “额娘~”弘晖哒哒哒的跑过来,在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昂着小脑袋,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她,奶声奶气的问:“为什么弟弟妹妹还不出来找我玩啊?”
  卫有期摊手,每日一问,她已经没了回答的兴致。
  弘晖嘟着肉乎乎的小脸蛋,严肃的看着额娘的肚子,“你们快出来啊,额娘整天抱着你们多累,要孝顺知道不?”
  胤禛看的好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马上要出宫,所里难免忙乱些,先把不大用的东西拉出去,剩下的慢慢来就成。
  石榴提着一篮子青菜过来,卫有期看到那嫩嫩的绿,感兴趣的冲她招手。
  一看就笑了,篮子里就一把香椿芽,应该是今年头茬,能吃上赶紧就摘了。
  石榴笑眯眯的道:“庄子上进上来的,拢共就这么多,想着一道炸小鱼儿,一道凉拌的,中午吃个新鲜。”
  卫有期挥手让她去了,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春天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季节,想想会有各种时兴的鲜物都出来了。
  天天不重样,也能吃许久。
  冬日物资稀缺,整日里都是翻来覆去的几样,瞧着都没有胃口。
  胤禛抿了抿唇,望着她瞬间晶亮的眼神,也跟着柔和神色。
  “嗳!”石榴脆生生的应了,乐滋滋的准备去了。
  福晋虽然比以前胖了些,比一般的孕妇还是瘦了些,要多进些东西才成。
  等到午睡醒了,卫有期观察着自己的灵珠,果然有些变化,虽然还不能进化,但偶尔有一些石化的现象。
  这是好事,说明将来有机会变成灵石。
  空间大小倒是没变化,卫有期也没抱多大希望,因此也没什么失望的。
  捧着手中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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