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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旺夫老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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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感觉差不多; 卫有期慢悠悠的晃着走了一会儿; 才停下来; 进了内室洗漱; 每次过后都跟水里捞出来似得; 整个人都是湿哒哒的。
  清爽的感觉真好; 卫有期穿着薄薄的春衫,上面绣着撒花彩蝶,鹅黄色的软烟罗极趁肤色,也趁这暖春。
  春水潋滟,两岸是桃花长廊,粉云浮天。
  卫有期晃悠悠的行走着,海棠侯在一边,轻声细语的汇报着工作。
  如今事务铺的越来越大,仅靠她一人已无法解决,几个宫女已经被她培养着处理这些事务。
  幸好她们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很认真努力地学习着。
  卫有期很欣慰,放了更多权力下去,希望她们能早日成长起来,让她快些放手。
  落英缤纷,像是一场浪漫的花雨,随着蜿蜒曲折的流水,渐渐的飘向远方。
  李四儿带着侍从,笑盈盈地跟身边人聊天,她很得隆科多的疼爱,日子过得欣欣向荣,也就愈加娇柔。
  看到卫有期之后,神色突然一紧,复又毫无破绽的转身行礼,提着蜀锦的衣角,优雅的行礼,和第一次的狼狈截然不同。
  海棠见到她之后,神色诧异,从不曾想过,会以这种方式见到绾绾。
  珍贵的珠宝首饰,插戴合宜,们绿色的蜀锦春衫,瞧着比春日还要鲜嫩几分。
  “四儿给福晋请安!福晋万福金安。”李四儿盈盈下拜,头上的珠翠在阳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卫有期轻轻的嗯了一声,目不斜视的就要离开,李四儿咬了咬嫣红的薄唇,强笑道:“福晋可愿借一步说话……”
  望向她盈盈秋水般的双眸,里面含着无限的期盼,卫有期仿若没有听到,一路旖旎前行。
  想要跟她合作的人多了,用这般期盼的眼神看她的人更多。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得到她的回顾,她无法满足每一个人心中的想法。
  周围侍从诧异的眼神让李四儿脸上如同火烧一般,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有些难堪。
  用力的扯着手中的帕子,李四儿恨恨的咬着下唇。刚才的低头就像是一个笑话,仿若重重的巴掌一样扇在脸上。
  四福晋永远这般不讨喜,让人恨得牙根儿痒痒。
  山不来就我,我再去找一座山,谁还能一棵树上吊死不成。
  李四儿在心中暗自盘算,给她抛过橄榄枝的八福晋可以接触一下,都是龙子凤孙,谁比谁高贵不成。
  舍了她高傲的四福晋,自然还有人愿意跟她合作。有隆科多做依靠,时日久了,她一点气也受不得。
  而离去的海棠,也在跟卫有期说这个事情。昔日妄图爬床压福晋一头,这会儿怎么有脸找上门来。
  卫有期很淡然,浅笑着折了一枝桃枝。轻轻一捻,娇嫩的花瓣纷纷落下,甚至都不需要你出力。
  她从来没有把李四儿放在眼里,纵然隆科多位高权重,手中握着京畿军权,而她又是隆科多的心头好,吹一吹枕头风,说不定对方就改变心意。
  可那又怎么样呢?她靠的从来不是别人。
  隆科多纵然色令智昏,却也没有昏到这种地步。
  不过她已经得到消息,隆科多和八阿哥胤禩之间的关系,有一丝微妙。
  正堂中,诸多管事已经在侯着,看到大腹便便的卫有期,赶紧躬身行礼。
  朝他们点了点头,卫有期坐在主位上,翻看花名册,对一下众人的小像,心里有谱之后,才笑吟吟的说道:“馥园成立已有四个年头,都是你们勤勤恳恳的奋斗在一线,付出了劳动,付出了青春,我代替欣欣向荣的馥园,感激你们。”
  “因为你们,馥园才会更美好。”
  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通,卫有期才点出中心思想。
  “馥园和豫园都要成立学堂,分男班、女班、男女混合班,其中收费各自不同,但是教的内容都是一样的,西席由商会来请,笔墨纸砚也是商会负责,每年春秋、夏、冬,各发三套衣服,吃食管早中晚,总之,送个孩子过来就不用你操心了。”
  “那么为什么还要收费呢?因为还有日常维护学院,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花费,你们只需要分摊其中的二成就够了。”
  “再一个就是入学条件,听清楚了啊,只要你今天入职,今天就可以带孩子入学,当然,你明天离职,也要带着孩子离开。”
  “只要你在有期商会一天,有期商会的福泽就会笼罩着你。”
  底下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管事们不缺供养孩子读书的银两,他们看中的是,西席由商会来请。
  主子做什么都是最好的,这西席还能差了吗?
  他们勤恳的工作,图的不就是子孙吗?
  这一个举措顿时抓住了所有人的心,没有后顾之忧的他们,才能更好的将心力投入到工作中来。
  卫有期也是有自己的考量在,现在的教育方式更偏向于师傅带徒弟,很没有效率,供应不上商会的需求。
  商会需要大量的新鲜血液,但很难招到有基础的伙计,都是来了慢慢学,严重滞后商会的发展。
  她这也是无奈之举,单靠着康熙全国范围的推广,实在太慢了。
  首先农忙的事情很难解决,再一个就是,女子的地位问题,秉承着女子无才就是德,让他们把家中女儿送到学堂,简直是难上加难。
  一个是浪费劳动力,再一个是女子抛头露面他们无法接受。
  这一点在满族中,相对较弱。满族女子没有这些条例,女子打马上街很是常见。
  因着康熙喜欢汉人女子,许多满人女子也开始学习汉文,对于进学反而积极些。
  这是一个重大举措,因此卫有期亲自来宣布,就怕其中出了什么差错。
  更是将通告贴在各处,令商会上上下下都能看到。这个条例包括全国各地,只要有分店,就会开设学堂,不过大小区别。
  解决了这件事,卫有期放下心中一块大石头,慢悠悠的在馥园内散步。
  除了各个院子,馥园内其他地方都是公开区域,任人进出的。
  这会子桃杏两仙降临,将院子里装扮的很漂亮,踏青的旗人也非常多。
  有认识她的,就驻足请安问好,笑盈盈的说几句话,再各自分开。
  行至菊花潭的时候,碰上裕亲王福晋,她担忧的望着远方,神色冷凝,见了她,勉强的笑了笑,脸色又暗淡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在亭子里坐了,水仙知机的上茶上点心,又放下纱帐,让亭子形成独立空间。
  裕亲王福晋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半晌哑口无言,她能说什么呢,经过这么多年,她已经知道,花酱救病不救命,不是一句空话。
  而裕亲王之前病的要死了也能救回来,如今身体倒还成,可脸色灰白,不用太医说,自己也能看出异常来。
  想必也没多久好活。
  卫有期略想一想就明白是什么事,可这话她没得说,生老病死乃人之常事,谁也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
  她若有起死回生的本事,自己就不会死了。又如何会穿越到乌拉那拉氏身上,事事都得亲自上阵。
  裕亲王福晋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就是知道才更加悲伤。
  眼睁睁的看着亲人去世,实在太残酷。
  两人对坐半晌,相顾无言,最后化为一声叹息,各自分离。
  等晚间胤禛回来,卫有期和他说这个事情,他也是感慨连连。
  裕亲王对大清、对康熙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可惜抵不到命运的齿轮。
  胤禛摸着她光洁的脸蛋儿,诚恳的说道:“你如今不易多想,别人的事留给别人操心,你还是多歇着吧。”
  卫有期嗔他,不过白说一句,又上纲上线的。
  生命的终止,何尝另外一种开始。她见的多了,才不会放在心上。
  胤禛摸了摸鼻子,越临近预产期,他就越焦躁不安,恨不得把福晋揣兜里,好生保管。
  清俊的眉尖拧成一团,胤禛忍了又忍,还是咽下口中要说的话,看着懒洋洋窝在卫有期怀里的白团子,拎着耳朵就赶下去。
  当初才一个月大,整日被福晋抱在怀里宠着也就算了,现在都两个多月了,还这样,成何体统。
  多福不满,冲着胤禛一阵汪汪,他在家猫嫌狗厌的,一点都不受欢迎。
  跟其他狗争主人都算了,这两脚兽超级霸道,有他在,总是把它们赶得远远的,说好爱它永不变的主子,也总是临阵倒戈,偏向那只两脚兽,□□呢。
  多福可怜巴巴的呜咽着,被鸣翠抱走。
  室内只剩下两人,卫有期有些无奈,点了点胤禛上下滑动的喉结,抿唇露出一点笑意。
  头上的玉兰花玉簪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着温润的光泽。
  一如她白嫩光洁的肌肤。
  胤禛偏头,突然间想到那年杏花微雨湿轻绡,轻雾霏霏。一身轻素春衫的福晋,就那么含嗔带笑的回眸,不经意的一眼,看的他浑身轻轻颤栗,从此这个身影牢牢的刻在心间,再也无法忘怀。
  大约吸引他的,从来都不是这美丽的容颜,而是那双璀璨潋滟的双眸。
  如剪秋水般澄澈动人心弦,令人无法抗拒。
  微凉细腻的手指搭上下巴,胤禛不自在的滑了滑喉结,就被一双温润的唇贴上下颌,细细吸吮。
  微痒的麻,清雨落心间。
  夜渐渐深了,柳色青青,添了一丝春意。
  而在南方的五格,这会儿就没那么美妙了。
  他现在常驻金陵,纵然他不是一个眠花卧柳的男人,到底在销金窟呆多了,风流债也是不少。
  五格福晋也跟着去了,对这些并不在意,当一个柔弱的女子抱着孩子跪在府门口的时候,福晋彻底懵了。
  因着有期商会的事情,她的日子过得很舒坦,多的是人求到门上,把她伺候的舒舒坦坦。
  五格待她一向敬重,大多数时间都歇在她这里,她很知足,平日里也惦记着每年给后院纳新人。
  美貌丫鬟、平民女子、小家碧玉应有尽有,后院百花齐放,怎么就轮到外头的女子找上门。
  这让她的脸面往哪搁,素日说她颇得爷的心,她也没反驳过,都是默认了。
  这会子就像是巨大的巴掌,一下又一下的扇到脸上。
  五格福晋当时就受不了,命人好生的请进来,心中有一万个猜测,看到那跟爷一样的面孔,也变得无话可说。
  心灰意冷的挥挥手,待那女子走到门口,她又反应过来,冷喝一声道:“孩子给芸姐儿养着,这贱妇给我乱棍打死。”
  女子猛然抬头,闪躲着棍棒,大声喊到:“我乃四福晋赐下,谁敢动手。”
  五格福晋闭了闭眼,咬牙不喊停,众人手下到底轻了。
  虽说跟着五格,但她们都靠着四福晋吃饭,能不给三分脸面。
  女子趁机躲开,冲着五格福晋喊:“我已得到主子准许进门,福晋您不能如此善妒!”
  五格福晋都被她气笑了,胸腔中对卫有期涌起怨恨来。
  就听那女子接着说道:“四福晋说了,令我好生跟着爷,好生伺候他。等我生了孩子就许我进门,偏偏你不许,还想打死我……”
  这话一出,周围人脸色都有些异样,小姑子管到爷房里,说出去也是大笑话。
  再一个四福晋谁不知道的一个人,仗着才能,霸着爷们不给好脸色看,怎么轮到别人就那么大方了。
  但这女子空口白牙说这一通,谁也不敢相信,就见她从荷包里掏出两个物件,一个是爷的玉佩,大家都识得,一个是商会的暗牌,五格福晋识得。
  两样证据一出,五格福晋眼前就是一黑。
  素来表现的菩萨一般的小姑子,素来满意的丈夫,在这一刻,光是想着都觉得陌生。
  茫然的扫视着众人,五格福晋有气无力的挥手:“带她下去,等着爷回来。”
  她还想听听五格是怎么说的,这个她最亲密的枕边人,他的话,哪怕是假的,只要他愿意骗她,她就愿意信。
  五格回来的很晚,那女子傍晚时分进府,闹了一通天都黑透了,五格才回来。
  见她们这阵仗还有些诧异,摸了摸福晋尚带着泪痕的脸颊,心疼的问道:“怎么了这是?”
  五格福晋眼里闪过一道光,很快又熄灭殆尽,怏怏的扭过头,芸姐儿知机的抱着孩子出来。
  五格挑眉,满脑袋问号。
  当看到孩子那跟他极为相似的小脸蛋,也有些懵了,立马否认道:“哪来的,不可能,不是我。”
  五格福晋偏头,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流下,这种骗,一点都不经心,还不如没有。
  她也是个高傲的女子,当下冷笑一声,冲着西屋拍拍手,一个清秀婉约的小美人顿时被推了出来。
  五格吃惊:“青蔓?”
  五格福晋顿时冷笑出声,带着众丫鬟离去,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有什么能说的。
  一个认识的女子,生了一个像他的孩子,他说,不是他的?
  她错了,她还是不愿意听谎言的。
  而留下来的五格有些懵,看着泪流如珠断的青蔓,有些不解:“怎么回事?”
  青蔓一下扑进他怀里,痛哭出声:“爷……”
  五格福晋回眸,表情冷厉的离开。
  她不反感妾室,还能好好相处,是因着地位的不对等。
  可一想到刚才和女子,在外宅和最后卿卿我我,相公娘子的,她就觉得打心眼里恶心。
  无法抑制的心灰意冷。
  芸姐儿抱着孩子,有些无措的跟在她身后,几番启唇,都默默的闭上了。
  五格福晋一声叹息,摸了摸她的脑袋,转身扬长而去。
  而青蔓看到福晋离去的眼神,勾唇露出一个隐晦的微笑,抬眸泪滢滢的开口:“福晋好像生气了,爷快去哄哄……”
  五格想到福晋方才的行为,心里有些烦躁,强硬的说:“你先歇着,是我对不起你,你尽管放心,福晋温柔大度,不会怎么样的。”
  可心下仍是止不住的担心,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一样,跑到正院,看着禁闭的院门,心中也是生气。
  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素日的贤惠都是装的不成?
  一门之隔。
  福晋紧靠着门,听着门外砰砰的敲门声。在心中默数,再敲三下我就开门。
  “砰!”“砰!”
  期待的第三下,始终没有到来。等她安耐不住打开门,院子附近空空如也,人影也没有一只。
  吸了吸鼻子,五格福晋挺直脊背,缓缓的关上院门,他不来,她就当他不存在。
  五格走了一段,还是回来了,整日在福晋这里起卧,猛然间也不知道去哪。
  可是院门禁闭,想要敲门的手,怎么也下不去,复又转身离去。
  等到卫有期接到相关消息,已是一个月后的事情,青蔓早已在府里扎根,五格和福晋再也没有说过话,看到彼此都是淡淡的。
  看着手中的信件,卫有期拧着眉尖,她不可能插手兄长的房内事,更倾向于这是五格犯错后的自辩。
  只是这事她不能不管,却也无法下手。
  她的信息来源是下人告密,并不是兄嫂的求救,怎么带出来这件事,也是一个问题。
  而且五格并不清白,他不热衷于此事,不代表没有。
  将信递给胤禛看了,他也是这个意思,觉得没有男人不犯错,定是跟青蔓定的推脱之计。
  毕竟都有他的贴身物件,不过商会的暗牌就有些不好解释了。别人第一反应定是她所为,可以她来想,更是敲定五格犯错。
  他手中有发放暗牌的资格。
  卫有期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眠花宿柳好解决,这生个孩子算什么事?
  府里正妻小妾无数,从没有委屈过他,怎么就到外室这一步。
  还是一个企图上位的外室,经过五格同意上位的外室。
  胤禛抿了抿唇,求生欲很强的表忠心,话里话外都把自己不会如此作为的意思带出来。
  卫有期眼波流转,淡淡的横他一眼,无谓道:“我不怕这个,你敢养一个外室,我就敢翻倍养面首,你玩你的小妖精,我宠我的……”
  剩下的话还没有出口,就被胤禛霸道的堵上了,想要那么一天?永远没有可能。
  又甜又酥的亲吻,让她心情好上不少,细嫩的指尖在胤禛微肿的唇瓣上磨蹭,像是要榨出汁水一般用力。
  唇色染上嫣红,卫有期眼带笑意,在上面印了一个轻吻。
  话题又转到五格身上来,这个四哥年轻大胆,接受新事物比较快,这才让他镇守江南,出了这样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没有上报一声的意思,卫有期眼眸幽深,暗暗思索青蔓在五格心中的重量。
  她不希望另外一个李四儿在眼前出现,没得污了她的眼。
  女人有千万条路可以走,总是有人非得依附男人,来打压努力奋斗的女人。
  若是成功,必洋洋得意的到处宣扬。
  隆科多福晋被制成人棍,不就是李四儿给揭出来的,对她来说,跟捏个泥人似的。
  当初尤带着天真憧憬的少女,如何就熬成这般恐怖模样。

    
第44章 
  “小德张; 快去叫袁御医!”
  “海棠去收拾产房!”
  ……
  在有条不紊的安排下; 卫有期停了一会儿,又迈动脚步,慢腾腾的活动起来; 舒缓的动作有助于开宫口。
  当见红之后; 她反而不怕了,尽可能的安排妥善,剩下的临到头上再随机应变。
  胤禛被快马加鞭的请回,等他回来的时候,卫有期还在院子里转圈。
  轻薄的夏衣已经被汗水湿透,湿哒哒的贴在身上; 一见他回来,仿若所有的疲惫委屈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老祖瘪了瘪嘴; 小眼神委屈极了。
  胤禛快步上前; 扶住她的腰肢; 轻声安抚:“没问题的; 生弘晖的时候都很顺,你一定可以!”
  斩钉截铁的金石之声给卫有期坚定了信念,老祖腥风血雨中闯过; 不会被一点困难打倒。
  她是真的怕,又必须坚强。
  生孩子的痛; 比之重伤临死更加令人难以接受。
  阵痛越来越密集; 像是被飞剑不停戳刺; 卫有期紧咬牙关; 在胤禛的搀扶下,艰难的挪步进了产房。
  当房门被关上,胤禛不顾形象的靠着门,倾听内室的动静。
  双胎。
  沉甸甸的两个字,自古皇家无双胎,能生下来的少之又少,能活下来的千里无一。
  弘晖迈着小碎步,哒哒哒的跑过来,他不知道生产代表的含义,但是看着满院肃穆,也知道这并不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情。
  轻轻的抿着小嘴,弘晖靠在门上,奶声奶气的冲着里面喊:“额娘,你和弟弟妹妹都会好好的。”
  胤禛垂眸,摸了摸他光溜溜的小脑袋。
  对,母子三人,都会平平安安的。
  室内一片静寂,只有偶尔产婆的交头接耳声响起,让胤禛心里慌的厉害。
  心跳砰砰砰,一下又一下,争先恐后一样,非得立马跳出来。
  一刻钟过去,弘晖也有些慌了,红着眼睛抬眸,可怜巴巴的看着胤禛:“阿玛,我不要弟弟妹妹了好不好,额娘就很好,为什么这么辛苦的生弟弟妹妹呢?”
  胤禛眼眸深处像是风波乍起的深潭,面上却一片平静,沉稳的安抚弘晖:“可是弟弟妹妹已经有了,我们盼着额娘好好的把弟弟妹妹生下来,以后再也不要了,好不好?”
  弘晖点头,戒备的看向阿玛,在心中盘算,都说阿玛额娘在一起就会生孩子,那怎么把他们分开呢?
  “哇!~”
  惊天动地的啼哭声响起,紧接着就是产婆紧张的声音。
  “快,小的也露头了,接把手!”
  “哇!~”
  又是一声响亮的啼哭,如同双重奏一般,在产房内相继响起。
  胤禛这才露出一丝喜色,把弘晖往苏培盛怀里一推,跟阵风一般,瞬间消失在两人面前。
  转过屏风进了内室,胤禛心里眼里只有卫有期一个,直奔产床而去。
  把正在擦拭婴儿的产婆吓了一跳。
  都说雍郡王是个沉稳的,瞧这样子不像啊,不过夫妻俩关系是真好,第一时间不看孩子看福晋的男人太少了。
  卫有期很累,整个人汗水淋漓,头发、衣衫都湿哒哒的贴在身上,难受的紧。
  “去打盆水来,给我也洗洗。”
  胤禛看着她瞬间蜡黄的脸颊,轻轻的点头“嗯”了一声。
  直接一个用力,将卫有期打横抱起,通过小侧门抱进卧室,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海棠早备好洗澡水,浴盆是特制的,可以让卫有期舒适的躺在里面。
  胤禛将丫鬟都赶出去,自己亲自动手,手脚轻柔的替卫有期冲洗着身体。
  这洗澡水是卫有期调配的,最适宜产后洗浴,也没敢多洗,冲干净以后,胤禛赶紧将她抱出来。
  海棠已经换好新的褥被,带着暖暖的阳光味道。
  两个小家伙也被清理干净,用襁褓裹了,放在卫有期身边。
  一个孩子是有点丑,两个孩子丑在一起就有些吓人了。
  红彤彤、皱巴巴,就会挤着眼、扯着嗓子嚎哭。
  对于这样的弟弟妹妹,弘晖是拒绝的。
  小脸皱的都快赶上双胞胎了,不敢置信的问:“为什么这么丑,我明明挺好看的,为什么不像我。”
  好失落。
  卫有期笑的面条都吃不下去了,逗他:“你小时候比他俩还丑呢,幸好没扔,越长大才越好看。”
  胤禛端着大海碗,胳膊都酸了。
  碗是真的大,能把脸埋进去那么大,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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