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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旺夫老祖-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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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禛抿着唇,做的细致,卫有期心中的一丝火气也消失了,他行的正坐得端,没道理因着别人迁怒与他。
  刚刚有了动作,胤禛就察觉了,轻声道:“还有一个,别动。”
  卫有期噗嗤一声笑了,还上瘾了不是。
  略有些深的红,趁得肌肤愈加白皙如玉,卫有期仔细打量着,觉得胤禛可以出师了,水平很不错。
  雨过天晴。
  天边有一弯彩虹,架在天的两边。
  弘晖蹲在墙角,看着蜿蜒而上的蜗牛,背着重重的外壳,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卫有期不喜欢这样的东西,看到就会拧起眉尖,初始她对这些没什么感觉,后来她见到一只蜗牛精,深深的窒息了。
  从此再也无法直视蜗牛。
  胤禛牵着她的手,带离那片区域。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卫有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惊讶的发现,石榴花已经谢了,这会儿长着手指肚大小的果实。
  她已经能想象到,红彤彤的石榴像是小灯笼一样挂在树上,有事没事剥一个来吃。
  想到这里,突然有些嘴馋,可怜巴巴的看向胤禛:“去河边捡一些地皮菜来吃,好不好?”
  突然这么温柔,胤禛有些不大相信:“只是捡一些地皮菜?”
  卫有期信誓旦旦的点头,两根手指掐出一点点距离:“当然还有一点小要求,把三个孩子也带上。”
  带上弘晖是可以理解的,双胞胎才三个多月,带上就有些过分了。
  看着卫有期水润润的眼眸,尽是他的倒影,胤禛抿了抿唇:“好。”
  一家五口这就收拾收拾出发,去了京郊的庄子。幸好路都修了,纵然刚下过雨,马车行驶也是没有问题的。
  庄子上阡陌交错,许多佃户安置其中,瞧着特别有人气。
  这时节刚收了秋,还不到种麦的时候,土地一片片光秃秃的,田里的杂物收拾的还挺干净。
  几人直接在小院停下,缓步进入其中。
  青砖小院,是真的小,前后两进,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设备还是很完善的。
  卫有期一眼就喜欢上了,墙角有数珠牵牛花,爬了半边墙,这会微枯,瞧着有几分意思。
  院子里种的花树也比较贴合农家,都是可以结果子的。不过这会儿入了秋,别说果子了,叶子都有些枯黄。
  这种略残的清凉场景,别有一番风味。
  弘晖好奇极了,看什么都稀罕。
  他没有见过乡下的风火,对于一眼能望到边的田野,更是兴趣满满。
  卫有期笑吟吟的望着他,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笑道:“好了,去玩吧。”
  示意侍卫跟上以后,两人回神看向双胞胎,两个傻狍子换了地方也睡得傻乎乎的,没有一丝危机感。
  挥了挥手,奶母抱着他俩进了后院,前院顿时清净了。
  两人挎着小竹篮,一道去了河岸边,果然有许多地皮菜,如同泡发的木耳,已经有许多佃户在捡取。
  一个大婶笑眯眯的跟两人打招呼,笑道:“贵人来体验生活啊?这算找对地方了,我们庄子是有期商会的,这您听说过吧?厉害着呢,您有什么问题,随时去找村东头的青瓦房,那就是大娘家。”
  她是里正娘子,来来回回的招呼,性子很是泼辣。
  卫有期掂着裙角,笑吟吟的凑过去,一边蹲着捡地皮菜,一边压低声音道:“大娘很厉害啊,手脚利索的很。”
  赵春荣挑眉:“小娘子算是说到大娘心坎里了,这年纪大了,难免肢体僵硬,多亏有期商会,在这里待多了,别说身体还真是好起来。”
  无脑吹了一句,说着神神秘秘的凑过来,压低声音道:“那位是您相公?也太文弱了些,在这住上一年,保管体格翻倍……”
  农家的汉子讲究浑圆,越胖越高越壮,才更有力气干活。
  卫有期忍笑回眸,看向不远处的胤禛,他身量高,有些精瘦,但是脱了衣服很显瘦的,这话她没法说,只得一个劲点头。
  大娘冲她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替她捡着地皮菜。
  很快就捡满一篮子,要分别的时候,大娘依依不舍的拉着她的手,问:“小娘子怎么称呼呢?等会儿让小儿给您送一坛子自家做的咸菜。”
  卫有期笑吟吟的回:“我姓卫。”
  挥手告别以后,跟着胤禛一道回了小院。忍着笑将大娘的话转述给他,胤禛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翻倍?他辛苦保持的体型,在这些大娘眼里都是弱鸡?
  想想大娘的腰身快比上三个福晋,心里也有些释怀了。
  地皮菜很好处理,清洗干净以后,怼着鸡蛋炒来吃就成。
  剩下那篮子,打包成功之后,又去里正娘子家买了许多毛豆,合着半坛子里正娘子小儿子送来的咸菜,一并送进宫中。
  三个巨头:皇上、皇太后、德妃各一份,分下来也没有多少了。
  中午的伙食别样的丰盛,胤禛亲手炒的地皮菜炒鸡蛋,弘晖亲自剥的毛豆,卫有期亲自盛的咸菜。
  再就是里正娘子送来的几样大菜,瞬间把卫有期俘获,这个大娘太会做人,说话办事都透着一股利索真诚劲,招人好感。
  卫有期原想着,在佃户区也开一家店,只是这招呼的人不好选,身份高了,恐怕会看不上佃户,身份低了,又不够会事,开门做生意,可容不得照着心意来。
  强忍着能办成的人也有,但总有爆发的那一天,不如本身就具有这样的品格。
  卫有期接下来又观察几天,发现里正娘子确实是个人才,平日里调停邻里,大家也都服她,处理手段也很漂亮。
  作为一个村妇,这样的情况是很难得的。
  遣了水仙去叫她来,卫有期命人上茶、上点心。
  里正娘子刚进来的时候就是一惊,院子瞧着比他们也就强上一分,可进来一瞧,就知道不是这么回事,亮堂又漂亮。内室还装着玻璃窗子,瞧着就很有排场。
  寻常民人用的桌椅都是杨木、槐木的,这卫小娘子家显然不是,跟城里人的摆设相仿。
  来奉茶的小姑娘也穿着锦缎,显然伺候的主子不是一般的贵人。
  茶水点心更是精致的不成,趁着她黑黝黝的手掌,不和谐极了。
  里正娘子有一瞬间的气虚,转眼想到有期商会,顿时气壮起来,再富再精致,能比得上她们商会那些富得流油的大佬吗?
  不能。
  顿时笑眯眯的受用了,学着卫有期的样子,品着杯中香茗,淡然极了。
  这一遭过了,卫有期才算真正点头,寒暄一会儿,笑道:“我这里有个差事,你听听有没有兴趣。”
  里正娘子心里美的要冒泡了,有人来挖她,但她是坚定的商会拥护党,只能忍痛拒绝:“我很喜欢商会治下的风格,不会离开的……”
  卫有期笑吟吟的望着她,啜了一口茶水才不紧不慢的说:“月银三两呢,你真的不考虑?”
  里正娘子觉得自己的嘴巴在蠢蠢欲动,但是想到在有期商会获得的福利,还是坚定的摇头。
  卫有期这才笑了,止住里正娘子要说的话,轻笑道:“就是有期商会旗下的,也不考虑吗?”
  里正娘子霍然起身,不敢置信的反问:“真的?”问完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我愿意我愿意。”
  不说有期商会的待遇,就说学院这一条,足够她削尖脑袋冲进来。
  卫有期这才冲一边坐着的女子点点头,示意:“你跟她好好说说。”
  女子点头,优雅的欠身行礼。
  将主场留给两人,卫有期才离开。
  敲定一件事,心里也舒坦,悠悠的出去玩耍。
  乾清宫。
  康熙望着手中的密折,阴沉着脸,气的双手都有些抖。
  简直……简直荒谬!
  侍郎方朔,性喜色,今命家丁强抢民女,室内强之,民女惨叫,而朔立于窗下,甚喜。
  一个人的人品瑕疵至此,太子也时时推荐,视为心腹,让人心情复杂。
  闭了闭眼,康熙怅然开口:“秘密处决了,不必叫太子知道。”
  太子……还得再教教。
  而在庄子上,胤禛整日里比在府里还忙些,整日里奔波,没个停歇的。
  卫有期抱着信芳,一字一顿的教着:“来,叫额娘~”
  信芳冲她吐了个泡泡。
  卫有期转向弘昭,“来叫额娘~”
  弘昭冲她吐了个泡泡。
  两个孩子很喜欢跟额娘玩,啊噗啊噗不停的吐着泡泡。
  肉嘟嘟的小腿不时踢腾着,小手冲着卫有期的方向挥舞,小眼神可怜巴巴的。
  弘昭见她抱过信芳,包子脸皱到一团,小嘴一瘪,就要开哭。
  那委屈的小模样有意思极了。
  挨个亲亲抱抱,两个孩子转脸又笑哈哈的,瞧着有意思极了。
  在庄子上闲玩了半个月,直到胤禛披着月色回来,告诉她已经事成,两人才回到京城。
  回到熟悉的府邸,看着那格外温柔的院子,双胞胎也咿咿呀呀的挥舞着手臂,看着高兴极了。
  董鄂氏第一时间来访,打从出宫后,卫有期整天忙的团团转,她已经不大过来了。
  今天冒然来访,也是因着有事相求。
  她娘家妹子,顶好的一个姑娘,嫁给骠骑将军格勒,初始不错,不过婆婆严苛些,夫妻恩爱相得,日子倒也好过。
  打从第三年肚子没动静起,日子就有些混乱。
  先是从婆婆院子里传出浑话来,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就是亲娘也开始给她施加压力,口口声声都是:“你如今这样,你婆婆能饶了你?”
  果然没有饶她,先是施加精神压力,再当着格勒的面拐弯抹角的表达自己想要抱孙子。
  不拘嫡子庶子,是个肉团子就成。
  她也很着急,馥园的东西时常用着,在别人那里,比拜神求佛还管用,到她这里不成,一日复一日,都只会带来失望。
  格勒渐渐的,口风也变了,董鄂氏这才绝望,亲自给他添了两个侍妾,都是美貌的婢女。
  身强体壮的,说不得当月就能开怀。
  头一年过去,两朵花浇的鲜嫩,偏偏就是不结果。
  她婆婆又怒了,骂她不安好心,要绝了他家的户。
  亲自赐下两个妾室,时时派人照看,就怕她苛待一分。
  第三年……
  第四年……
  婆媳俩换着花样的塞人,一点结果都没有。
  小董鄂氏也急了,这才求到姐姐这里来,想要拜拜雍郡王福晋这尊大佛。
  卫有期听罢,有些无语。
  但凡跟子嗣扯上关系,通通都是女子的错,男子沾不上一星半点。
  敲了敲桌子,卫有期点头,回道:“直接带过来就成,何必你亲自跑一趟。”
  董鄂氏抚掌大笑,“不管成不成,都记你这一份情。”
  卫有期斜睨她:“欠我的情多了去,也不见你什么时候一并换了。再积下去,非献身不够了。”
  董鄂氏脸上染上一抹轻红,娇嗔的斜睨她一眼。
  海棠带着缓步而来的小董鄂氏进了客厅,卫有期上下打量着,她喜欢美人,这小董鄂氏袅袅婷婷,最是美貌不过。
  当下心里就添了三分欢喜,命她坐了,又望闻问切一番,心里就有谱了。
  这病根不在小董鄂氏身上,再结合许多妾室不开花,说明是那格勒有毛病。
  委婉着将意思表达了,小董鄂氏泪水立马就下来了,她这些年受的委屈着实多,人被磋磨的不成样子。
  怯弱的伸出柔白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捏着卫有期的裙角,含着泪笑了:“你此番算是救了我了,您放心,不给您添麻烦,不会告诉别人,这话是您说的,我这就自请下堂去,天大,地大,就算绞了头发做姑子去,也不再去受这磋磨。”
  卫有期安抚的执起她的手,这人瘦了,手指骨都是细的,又柔又娇的捧在手心里,怜爱还来不及,却及不上有人心狠的程度。
  “你尽管说,有事我给你兜着,女人就该活出自己的样子来,一个天阉罢了,无须顾及。”
  卫有期跟着她喝骂几声,又转了口风:“你要真想和离,态度就得坚决了,万不能耳根子软,这个亲人劝一句,那个亲人说一句,你就退后了。”
  若格勒当初站到她这边,略挡挡,她的日子都不会那么难过。
  在偌大的一个将军府,孤立无援。
  三福晋听着,泪花都要滚出来了,跟卫有期的坚定不同,她是不大支持和离的。
  自请下堂容易,这以后的日子又怎么过?
  因此忙道:“万事考虑好了才成,咱额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见不得女子三心二意,阿玛又古板,定也无法接受,你这后半辈子可怎么过?”
  小董鄂氏苦笑一声,眼泪刷的就下来了,她嫁给格勒,也是求个低嫁,别人待她好的心思在。
  果然不能把自己的人生,寄托到别人的善良上。
  小董鄂氏神色坚定的擦了擦泪,笑道:“我能如何?立个女户是艰难了些,我去旁支收养个孩子,小心的教养长大,这日子也就过下去了。”
  总比现在煎熬着强,丈夫心不在她这里,婆婆又不喜她。何苦来的。
  卫有期欣赏这样的态度,打包票:“你自己想清楚,你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日子,听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是有兴趣,去馥园学院做个女夫子,一是有了避身之所,二是给自己找个事情做。”
  “万事深思熟虑,莫要后悔才成。”
  说过以后,多的卫有期没有接着说,自己的人生自己过,别人插言多了,不管过得怎么样,都不会感激。
  因为人生从来没有少过烦恼,该有你的,总是由另外一种方式呈现。
  三人对坐,将事情分析透彻,这才彼此散了。
  晚间胤禛回来,卫有期就跟他说了这个事情,感叹道:“这世道,女子真是不容易,幸好遇上你。”
  胤禛轻轻的勾起唇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折扇,骄矜的抬眸。
  “你知道就成。”
  卫有期斜睨他一眼,说他咳嗽,还真的喘起来。
  清风徐徐吹来,带着菊花的香气。
  不知不觉,已经入秋了,五格处传来消息,会在十来一的时候回家祭祖,约莫没几天的功夫,举家回京。
  许久不曾见这个活泼的四哥,又是为她的事业付出巨大,因此心里还真有些惦念。
  有事没事都要问问进程,就怕错了日子。
  突然又想到外室女的问题,这次见了,定得好好的询问到底是什么情形。
  据说五格夫妻两人渐行渐远,除了公事竟不大走动,俨然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
  手下剪刀一开一合,娇嫩的菊花就落在地上,惹人垂怜。

    
第50章 
  天越发的凉了; 瑟瑟秋风乍起。
  卫有期和胤禛坐在客厅里,等待五夫妇的到来; 许久不曾见兄弟; 这是否有不一样的变化。
  渐渐有人声传来; 是海棠在软语引路。
  卫有期立在窗下,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人。
  五格略有些发福,几年不见,肚子已经挺了出来,穿着靛蓝色的袍子,还真有几分富贵相。
  五哥福晋倒还是那样子,只是眉心有一些褶皱,想来近日时时皱眉的缘故。
  见了她们两人世界连忙拜倒请安,众人寒暄几句; 分别落座。
  卫有期好奇的打量着夫妻两人,见他俩果然眼神躲闪; 一副恨不得互不相识的感觉。
  五格福晋她不好说什么; 卫有期只能教训五格:“夫妻哪有隔夜仇,五格你也太过分了; 将那女子赶出去; 妻子才是陪伴你一生的人,那些玩意儿最好没有。”
  “再说了,她给你那么多妾室; 还不够你倒腾的……”
  五格福晋心中耻笑; 快要管理不住自己的表情; 自己赐下的人,假模假样的说着教训的话。
  一直觉得这个小姑子也是大方人,谁知道都是浪得虚名,惯爱作假的一个人。
  五格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怎么到头来都是他的错。
  芸娘立在福晋身后,心中难受极了,咬了咬嘴唇,还是没有忍住,上前一步,跪在大堂中央,哀声道:“求福晋收回成命,给我们主子一条生路。”
  “这些日子,我瞧着她夜夜静坐,望着红烛到天明。”
  “恩爱的夫君另有家室,福晋这么骄傲的人,如何能受得了。”
  芸娘是个美貌的女子,穿着绯色的撒花褙子,趁得面如桃花,风流婀娜。
  这会子跪在地上,昂着尖尖的下巴,倔强又可怜。
  五格福晋眼中闪过一抹感动,轻叹一声,拉起她,对着卫有期请罪:“芸娘年岁小,被我宠的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您,我在这里给您赔罪。”
  事情的走向让卫有期看不懂,迟疑着问道:“这其中……有我什么事?”
  芸娘睁大眼睛,瞬间觉得雍郡王福晋能有这么大的成就,跟脸皮厚也有很大关系。
  五格福晋已经整理好心情,就算跟卫有期说了有何用,她都有这样的安排,自然说明她是个这样的人。
  这会儿胤禛也品出不对来,静默如初的喝着杯中香茗,静观事件发展。
  卫有期巡视着几人,抬了抬下颌,冲着五格道:“你来说!”这中间定有她漏掉的事情。
  至关重要。
  五格看向卫有期的眼神充满了无辜,有些无语的回:“没什么可说的,就那样呗。”
  “那样是哪样,从头到尾都捋顺再说。”这会儿她已经确定,事情比密信上复杂很多。
  临芳阁后面是水光潋滟的湖,左边是花园,右边是假山群。夏天避暑是极好的所在,这会儿子正值秋日,待着略有些冷,好歹将窗子关了几扇,才觉得好过许多。
  卫有期坐在上首,看着左边神色各异的几人。
  五格欲言又止,神色有些奇怪,五个福晋也好不到哪里去,叫芸娘的小美人更是六神无主的回头望着主子。
  刚才逞能,一个个都挺厉害的,真的让他们说,一个个又这幅表现。
  五格几番张口,还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还是芸娘垂首,俯身,行了大礼之后,才开口:“这事不复杂,王妃既然要我们捋清楚再说。那奴婢僭越,替我家主子说了吧。”
  说着就将当日的情形活灵活现的表达出来,接着又道:“至于爷为什么要瞒着,那奴婢就不知道了。”
  她这会儿缓过味来,想必不是王妃说让置成外室,而是爷自作主张。
  这样一来,芸娘更是替福晋难受,她多善良贤惠的一个人,里里外外的忙活着,到头来就是这么个解决吗?真真的令人心酸难言。
  五格福晋这会儿终于有些撑不住,纤手支着太阳穴,眼泪唰唰的往下掉,比小姑子赐下外室女更令人伤心的是,这事是爷主动自己办的,往小姑子身上扣盆子罢了。
  卫有期凝神看向五格,神色冷冷:“你来说!”
  五格五大三粗的一个汉子,看着自己福晋和妹妹,可怜巴巴的扭着自己的衣角,弱弱的为自己辩解:“当时具体情形,我也不大清楚。”
  两人都甩过来眼刀,五格摊手:“事实就是这样,生意场就是酒场,我那天喝多了,跌跌撞撞回了小院子,一觉睡醒,青蔓那丫头就在身边。”
  “因着醉酒的男人是不能……”五格咽下有些不好听的话,接着说道:“所以我心中存疑,但也没说什么,后来听青蔓说,她是妹妹派过来伺候我的,也就把小院子留给她,我又置了另外的。”
  “但是到底有没有成事,我心中也有些拿不准,因此很是犹豫。”
  五格福晋一直垂着头,任由眼泪静静的留,她心中突然燃起一丝希望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期盼。
  五格扶起还跪在地上的芸娘,轻声道:“后来她趁我不在,直接抱了孩子上门,那孩子容颜跟我大差不差,我就想着,可能真的成事了。”
  后来阴差阳错的,跟福晋一直闹着别扭,福晋心里难受,他又何尝不是,他跟福晋素来恩爱,为什么福晋就不肯听他一句话呢。
  那个奴婢一张口,巧舌如簧,真真假假让人分不清楚。
  后续的事情,又大约说了一下,五格期期艾艾的凑到福晋跟前,可怜巴巴道:“左右都是我混账,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五格福晋心中一下子涌出巨大的悲伤,此情已成追忆,他们二人再也回不到过去。
  就算刚开始只是一个误会,可打从青蔓进府,他们就不可能再和好。
  卫有期作为女人,一眼都能看到问题所在,逼问道:“那青蔓那丫头,你是怎么处理的?”
  五格莫名其妙的看向她,还能怎么处理?
  “自然是一直冷着,一个丫头,就算是您赐下的,我还能捧到手心里不成?”
  芸娘睁大双眼,看着自己福晋又哭又笑:“听到了没有,没有这回事,您可以安心了。”
  五格福晋脸上挂着泪,一双眉目圆睁,樱桃小口微张,显然也惊讶极了。
  当事情已经到了死地,没有回转余地的时候,突然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带来的希望也是巨大的。
  颤抖着唇,五格福晋捏着帕子,纵然小心忍耐,还是忍不住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梨花带雨的微笑。
  卫有期一声轻叹,和一边坐着的胤禛对视一眼,好笑道:“所以说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沟通,但凡有事,先听对方怎么说,你们是最亲密的人,被一个丫头比下去,算是什么事?”
  那么问题又来了,那个叫青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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