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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旺夫老祖-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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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冬两季就开始赶工,做年节需要的东西,当初的努力,这会子到验收的时候。
  卫有期对了一会儿账,还是有些坐不住,起身去了馥园。
  馥园离得近,打马也不过一刻钟时间,看到大门,她就放心了。
  一到过年的时候,好似全京都的人都坐不住了,一股脑的蜂拥而出,在各大铺面徘徊,买起东西来,也格外豪气。
  这会子一个年迈的大爷,穿着棉布袄,手里捏着荷包,在集市上寻觅。
  手中牵着小孙子,约莫三四岁大小,手里拿着鸡腿,啃的欢实,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老人边上跟着的约莫是福晋,精神抖擞的老太太,两条小短腿挥舞的飞起。
  身后跟着一对夫妻,手上提着大兜小兜,都是馥园的包装。
  看的出来,两人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有的只是无奈,那女子轻声道:“额娘,尽够了,馥园年节不闭市,到时候再来也成,您二老别破费了。”
  他们今年外放,公婆非得说他们受苦了,拉着就是来馥园一阵疯狂购买,看的两人心惊胆战。
  老头笑的见牙不见眼,满不在乎道:“没事,我俩买东西有抹头,无所谓。”
  他们夫妻两人,都在馥园帮工,虽然只是清扫车马,可一年到头衣食住行全包,还另发银米。
  说句不好听的,从来没有这么富裕过,临到老年,财运反而来了。
  过年过年,就得这般红红火火。
  小夫妻拗不过,只得跟在后头,瞧着老两口跟置办家业似的,买的尽是他们需要的东西,心中涌起一抹感动,跟丈夫对视一眼,无奈道:“随两老去吧。”
  到时候他们该走的时候,再给两老留下些银两,以备不时之需。
  他们两个还年轻,那里就需要老人贴补。
  这样的情形在馥园处处上演,手中大钱多了,自然没那么在乎,彼此之间,相对也要宽容许多。
  卫有期很欣慰,这一步她走了快十年,总算是看到了。
  当初连京郊平民都衣衫褴褛的,那些偏远地区,简直想都不敢想。
  大踏步走过去,卫有期想着,商会的匠户都辛苦了,逢上过年,大家都乐呵乐呵,每人封一贯钱的红包,从上到下,一视同仁。
  胤禛在商会也是挂了职的,虽然只是闲散客卿,也收到这一贯钱的红包,提着大红绳子穿的铜钱,爱不释手的抚摸着。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卫有期这里拿到薪酬,心中的自豪快要溢出来。
  连忙命人用红线编个,挂在床帐边上,两条铜钱流苏大俗大雅,迎风飘荡。
  老祖:……
  只是红封而已,至于吗?
  胤禛脱掉脚上的小牛皮靴子,把脚放在略烫的泡脚水中,满足的舒了一口气,才道:“这你就不懂了,这事图的是个彩头,意义足着呢,不信你派人打听打听,看你发下去的铜钱,有没有人花。”
  “发铜钱图的就是方便,拿到手就能花。”卫有期放下抚摸铜钱辫子的手,无语。
  她还特意去跟康熙请旨,因着大批铜钱的流通,还是得给他说一声的,康熙当时也笑她,这铜钱肯定会砸手里。
  当时没有会意,这会子才明白过来,不是砸她手里,是砸匠户手里,他们当做彩头,轻易是舍不得花费的。
  很快就过年了,经过一阵疯狂的输出,商会终于安静下来,除了值班的,各地的分店都静寂下来。
  数不到一长串零的卫有期,手下有些寂寞,收益突然缩水成万分之一,这日子真刺激。
  过年格外忙绿,每天见不完的客,也访不完的客。
  除夕宴。
  刚跨入大殿,热闹的氛围就扑面而来,卫有期搀着德妃,婆媳两人一起过来。
  打眼一扫,上首坐着主位娘娘,下来就是她们这些皇子福晋,再后来是宗亲,万年不变的排行。
  德妃笑吟吟的,搭着凝萃的手,又转身看向她,笑道:“快坐下歇歇,一路上累着你了。”
  今天下着雪,偏她起了兴,想要一路走过来,可不是累着儿媳妇了。
  卫有期含笑摇头,笑道:“额娘还不知道,我这个人别的不行,也就剩一把子力气,不打紧,您去歇着才是。”
  两人说说笑笑的,各自坐了。
  德妃巡视一圈,拧着眉头问:“良嫔呢?怎么还不见人?”
  惠妃坐在她右手,轻轻叹了一口气,惋惜的说道:“病的起不来,还躺着呢,苦汁子当饭喝,一点用都不起。”
  德妃比她还惋惜,轻叹一声:“那可真受罪。”
  惠妃等了又等,德妃转瞬听起小曲来,一点都没有应承的意思。
  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惠妃也无可奈何。
  今天皇子福晋来的不全,缺了大福晋、八福晋两人,一个逝去,一个被雪藏,令人遗憾。
  太子妃坐在首位,脸色有些不大好,太子越发疯狂,惹得她也有些不好过,越多事,她光是闻风,就觉得心惊胆战。
  再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
  董鄂氏坐在她下手,跟卫有期紧挨着,身子凑过来,嘀嘀咕咕的跟她说着话,间或自己捂嘴笑笑。
  五福晋、七福晋凑一堆儿,聊的火热。
  卫有期笑吟吟的搭着话,盯着殿中的歌舞。
  那些女子的腰肢真软,好似轻轻一折,就要断似得,唯一的作用就是取悦他人。
  转瞬又被董鄂氏说的话拉回神,卫有期无奈的笑了,柔声道:“大过年的,提那些不开心的做什么。”
  德妃吃着一盘子水晶饺,觉得很是对味,感叹道:“这么一盘子虾饺,能吃上也是难得。”
  海里的虾,快船运过来,能活多少是多少,往往十不存一。
  这在之前是吃不到的,以前的船小,从东边过来,怎么也要五六天的功夫,别说活虾了,死虾都臭了。
  恍然间明白儿媳一心想修路的意思了,这路程方便,确实带来不少的方便。
  还有一道鱿鱼仔,小小的,跟个大枣似的,又弹又脆,她也喜欢。
  卫有期瞧她用的好,跟一边的海棠嘱咐:“告诉额娘一声,这些东西头次吃,要吃少一些,免得过敏。”
  海棠有些疑惑,却还是照着原话说了,德妃虎着脸,看向卫有期:“老婆子想吃个东西也管着,不吃了不吃了。”
  一旁的宜妃凑趣,笑道:“你吃了一碟子,仔细积食……”
  德妃哈哈笑了,她现在日子悠闲,越来越任性。四个孩子宠着她,康熙宠着她,旁人让着她,再没有更顺心的。
  一抬眼,就看到十二公主,德妃恨恨的斜睨她一眼,懒得理她。
  翻了年就要成婚了,整日里舞刀弄枪,没个安生的,纵然身份尊贵,惹了驸马的嫌,可如何是好。
  十二公主看到,吐了吐舌,转瞬跑到卫有期跟前,捏着她的袖子撒娇:“额娘瞪我,我看见了,你要安慰我。”
  卫有期点着她的额头,笑的宠溺:“想要什么,直接说吧!”
  十二公主双眸顿时亮起来,笑道:“允我去馥园读书如何?”
  听说里面有许多女子,她艳羡已久,也想去瞧瞧。
  一边的董鄂氏看笑话:“要你答应的快,哈哈。”
  公主哪有出宫的先例,明摆着不可能的事。
  卫有期看着她期盼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去寻皇阿玛、额娘,他们同意,我就没意见。”
  十二公主抿唇笑了,双眸亮晶晶的道谢:“嫂子真好,十二最爱您了。”
  卫有期笑吟吟的拍了拍她的手,对董鄂氏笑道:“瞧这小嘴,一会儿就哄得我迷三道四,恨不得把她捧到手心里疼爱。”
  众人都跟着笑,心中却有些不大赞同。
  女子就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安分守己,如今那些被四福晋影响的女子,一个个抛头露面没个安生的,总有受罪那一天。
  不是每个人都有她的聪慧,有皇帝和自家爷们的支持。
  到时候黄花大闺女嫁不出去,尽等着哭吧。
  卫有期却不这么想,这些女子如今还不显,等到时候,一个个手里都有手艺,相公不爱也不打紧,随意拿出点本事,都能赚钱。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管他公婆相公怎么看呢,还不得巴巴的供着。
  这般想着,卫有期却没有说,这只是她内心一个美好的想象,到时候怎么样,还两说呢。
  女子立不起来,固然有男子的压迫,女子之间的互相倾轧,又何尝不是根由。
  再一个,有些人,天生就是菟丝花的性格,这个没救的。
  卫有期坐了一会儿,觉得殿中有些闷,跟德妃招呼一声,施施然的出去了。
  上头的陈氏看到,也跟着出去,她心中攒了一肚子的事,想要跟卫有期好好说说。
  风有些凉,吹在脸上舒适极了,殿中烧着火龙,热的人额间冒汗。
  海棠慌忙给她带上兜帽,这一冷一热的,若是受凉可如何是好。
  卫有期用锦帕擦着汗珠,轻声道:“不碍事。”
  刚穿过抄手走廊,身后就传来一声轻唤:“四福晋……”
  卫有期回眸,就见披着火红披风的陈氏,款步而来。
  恍然间也有几年没见,乍一看到,那股子熟悉劲,立马涌上心头。
  两人并肩而行,在亭子中坐下,打量着陈氏,卫有期轻轻一声叹息。
  陈氏岁数也上来了,纵然保养得益,脸上的肌肉,也无法控制的松弛下来。
  她踌躇半晌,还是暗示:“凤于九天之上,雉为贴地。您可有什么想法?”
  见卫有期沉默不语,“你我多年的交情,好歹交个底,我心中也有数,你放心,我定是追随着你,永远不变。”
  夜色沉沉,风凉凉的吹着,这会子吹多了,就略有些冷。

    
第57章 
  夜风吹来隐约的丝竹管弦声声; 寂静的夜也变得喧闹起来。
  卫有期垂下眼眸,望着手上新涂的指甲油; 略有些深的红; 像是陈年老旧的红砖。
  转而漫不经心的抬眸; 看向陈氏,轻声问:“凤于九天之上,雉为贴地,你可有什么想法?”
  话语又原封不动的还给她。
  陈氏一滞,心中起了无数念头,若四福晋支持胤礼……复又摇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有些恨自己位卑,又觉得四福晋不够厚道; 扭着手,抬着下巴道:“本宫……”
  本宫两个字一出口; 陈氏掩饰性的咬了咬嘴唇; 羞涩道:“素日说惯了,一时改不了口。”
  卫有期不置可否的点头; 情深意切的执着她的手; 轻声道:“你我二人多年的情分,你若要做什么,只管寻人来告诉我; 我还能拒绝你不成。”
  说完冲陈氏笑笑; 搭着海棠的手; 施施然的离去。
  陈氏望着她的背影,恨的牙根都要咬碎了,一句实话都不肯说,这般看不起人,就别怪她无情无义。
  是她先负她。
  夜风拂起她手中捏着的锦帕,皱巴巴的,难看的紧。
  待两人转过弯,海棠才拧着细细的眉尖,不虞的低声道:“不说我们两个奴才还在,就说凉亭那样的地方,问您这样的问题,谁知道会不会被别人听去。”
  卫有期含笑摇头,安抚的拍了拍她。
  凉亭周围,假山、灌木丛比比皆是,想要藏上几个人太容易了。
  呼吸重的跟打雷似的,还打量能瞒过她。
  卫有期双眸深深,这是和谁结盟,做了套来害她。
  靠着她起来,反手又想背叛,这么好的事情,从哪里寻得。
  如此背信弃义之徒,新主也敢用,看来是个有胆识的。
  一进殿中,又是一阵热浪扑面而来。
  暖暖的甜香混杂食物的香味,那味道让人条件反射的屏息静气。
  刚一进来,董鄂氏就笑眯眯的跟她打招呼,又招呼宫人换了新茶,才笑道:“可好些了?若是难受,少吃些酒便罢。”
  点了点头,卫有期接下这份好意。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陈氏神色淡然的进来了,再也没往这里看一眼。
  太子妃望着手中的酒杯,不时跟正对面的四妃含笑交谈。
  看着特别恬静,她膝下就一个小格格,再无子嗣,她跟太子挣扎过,忙乱过,都没有什么用。
  眼神余光总是不自觉的暼向四福晋,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道:“之前在宫中,时时见弘晖这孩子,有几天不见,真真想念的紧。”
  她对弘晖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喜爱,不管见着老四家的心中有多么不舒服,只要想到弘晖这孩子,什么都能忘却。
  只可惜不是生在她的肚子,让她爱无可爱。只能空自叹息。
  卫有期敏锐的捕捉到她的眼神,在心中暗暗猜测,跟陈氏合作那个人是谁,太子妃……吗?
  “在家里看着弟妹呢,两个小的不像弘晖小时候沉稳,坐不住,得人看着才成。”吹了吹三百杯中漂浮的茶叶,卫有期含笑。
  天色渐晚,到了大家睡觉的点,德妃打了个哈欠,笑道:“如今年岁大了,精神头短的紧,比不得年轻人,本宫且回去睡了,你们好吃好喝好玩,啊~”
  说完冲着她招手,顺便把她也捞上。
  卫有期起身,起身冲大家告罪,这才搀着德妃一并走了。
  德妃是真的困了,她天黑就睡觉,天亮就起床,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得,突然间改了作息,还真是有些受不住。
  前些年康熙还宠幸她的时候,那早早晚晚的,睡觉时间不定,习惯也就罢了。
  近几年也不过是来用个膳食,聊聊天,自然天黑就走,她就可以睡了。
  卫有期将她送到永和宫门口,才笑着告辞,面对德妃的挽留,笑吟吟道:“孩子们还等着呢,您早点休息。”
  还没转身的功夫,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胤禛也跟着过来了,先向德妃请安,向她点头示意。
  今天除夕宴,大家打扮的都很隆重,卫有期用视线在他身上巡礼,看着德妃进了永和宫中,这才和他一道,手牵着手,离去。
  冬日寒风凛冽中,彼此牵着的手,带来唯一的温度。
  胤禛穿着吉服褂子,看着卫有期勾唇笑了笑,脸颊上方横跨鼻梁有一抹红晕,看起来年轻不少,人也添了几分可爱诱人。
  侧眸望过来,双瞳中有亮晶晶的光芒,撒下漫天春光融融,轻轻的笼罩着她。
  高大的身影替她挡着呼啸的刺骨寒风,看着可靠极了。
  卫有期抿着唇笑了,想要去亲一亲他看起来温软可口的唇,碍于有许多宫人在,强自按耐住。
  只很不解渴的用手指在他掌心挠了挠,递过去一个渴望的小眼神。
  胤禛抿了抿唇,喉咙上下滑动,突然有些后悔,应该架着马车过来的。
  为时不晚。
  吩咐苏培盛着人去安排马车过来,胤禛回眸,递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瞬间会意的卫有期,涌现一点羞涩在心头,老夫老妻了,对彼此之间还是这么渴望,也是难得。
  羞红着脸,连眼眸中都带着水意,波光潋滟,柔柔的望着他。
  胤禛顿时有些耐不住,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暗自庆幸,冬日吉服厚实,纵然有什么别的变化,一时半刻的,也看不出来。
  卫有期多了解他,一举手一投足,一个侧眸,都能清晰明了的会意他的所有。
  卫有期摸了摸腰间坠着的玉坠,笑盈盈的望着他,但笑不语。
  轻轻的清了清嗓子,马车的到来拯救了羞囧的胤禛,快步塌上马车,回神邀请她。
  马车逼仄,狭小的空间,几案上摆放着琉璃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两人搂在一处,挤挤挨挨的轻吻,不敢弄出声音,只得往深处去。
  马车吱吱呀呀的行走着,卫有期被他若有若无的撩拨弄的更加心急,偏又得强忍着,脸上红晕密布,越加急切。
  胤禛瞧她情急的样子,豆大的汗珠从额角留下,在精致的下颌汇成一滴。
  隐忍至极。
  唇舌小动,轻刺娇嫩的花蕊。
  卫有期隐忍的娇喘,咬着下唇,一点声响也不敢露出。
  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泛起一抹轻粉,漂亮极了。
  风略有些大,盖住轻微的呜咽声声。
  马车穿过大门,抵达最深处的庭院处,悄然停下。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指撩开帘子,海棠刚要来接,就见自家爷挥了挥手,悄声道:“福晋睡了。”
  海棠低低的嗯了一声,她跟着马车走,再细微的动静都能听到。
  胤禛面不改色的说完,抱着卫有期从马车上下来。
  卫有期略有些羞赧,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短短的路程,被胤禛故意放慢了走,显得无比遥远。
  有只小手,轻轻一点拧着他腰间的软肉,又酥又麻,勾人极了。
  胤禛抿唇,脚下不由自主的快了几分,很快就到了内室。
  刚挨着床,卫有期就把自己滚吧滚吧,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眸。
  胤禛越挨越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看她不自在的眨了眨羽睫,睁着一双水润润的双眸,才在她额上印上一个轻吻。
  今日在马车上确实闹的狠了,这会儿子天也晚的厉害,还是早些歇下,明日一大早还要早起。
  卫有期等了又等,看到胤禛转身出去要水,一边脱着身上的吉服,见她不敢置信的望过来,轻笑:“洗个热水澡去去乏,我不闹你。”
  卫有期翻身不再看他,这话说的,就像她在等着他闹她一样。
  呸,她才不会。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功夫,胤禛就悉悉索索的起来了,蹑手蹑脚的出去,在外间洗漱,免得吵了还在熟睡的她。
  大年初一最是忙乱,他身份高,数不清的人要拜上来,再一个也是联络感情,扩大党派的好机会。
  平日里不好见面,不好上门的,今天倒可以肆无忌惮的聚在一起。
  苏培盛悄声问:“可要去前头用膳?两边都备好了,您随意选就成。”
  在正院用,奴才们来回伺候,难免会有响动。
  “去前面。”
  苏培盛会意,跟身后小太监示意,快去准备,一边递牙刷递牙粉,端着装满温水喝口杯立在一旁。
  这种牙粉是卫有期专门为他做的,里面混合了七种中草药,名为洁齿白净散,是福晋根据原有的配方,又为他量身定制的。
  都说他宠福晋宠的紧,恨不得要上天那种。
  可他觉得,福晋宠他宠的紧,要上天那种。
  衣食住行,方方面面,她在忙碌之余,从不曾忘记,给他照顾的舒适全面,他非常感念。
  这般想着,胤禛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容,转身向着前院而去,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容不得松懈。
  而在他走后许久,卫有期依然沉睡,这段时间实在累的很了,有些提不起劲。
  一直睡到天刚蒙蒙亮,摸了摸枕边,又是冰凉。
  她是佩服胤禛的,不管天气冷暖,对方都能顺利起床,不会对香软的裘被有一丝留恋。
  哪怕裘被中裹着香软的她。
  老祖摸了摸下巴,沉吟,难道我现在不迷人了吗?
  等到洗漱过后,用着早膳的功夫,胤禛就从前院过来,和她并肩坐在一起,等着几个孩子来拜年。
  弘晖牵着两个蹦蹦跳跳的弟妹,沉稳的走在中间。
  翻了年他就八岁了,身量较一般的孩子略高些,如今到了卫有期肩头的位置。
  而身边牵着的龙凤胎也不遑多让,一个比一个个头高,不过三岁稚龄,瞧着偏像是五岁左右。
  穿着属于皇孙的吉服袍,三人手拉手,看到卫有期夫妻两人,纳头就拜,约莫是已经商量好了,异口同声的说着吉祥话。
  卫有期含笑望着三人,心中欣慰极了,她的幼崽,马上就要长大了。
  恍然间,也有些不敢置信,她来到这个时代已经十年了。
  起身之后,挨个将三个心肝宝贝搂到怀里,很是亲香一番,惹得弘晖很是羞涩,忙将龙凤胎祭出,这才脱身。
  弘昭和信芳最是爱娇的年纪,恨不得粘到额娘身上去,对于这种亲亲抱抱举高高,只有爱的,万没有推辞的。
  一家人笑闹了一阵,这才一道坐上马车,去宫中给皇太后、皇上、德妃、太子处请安,今日里忙乱,都是打个过眼,话都来不及说,就相继离去。
  皇太后精神短,见了皇上和四妃,又见他们的时候,就有些吃不住,含笑招呼几句,就露出疲惫的神色。
  倒是给三个孩子备齐礼物,瞧得出来是精心准备的,都很贴合三人的年纪、爱好等。
  拐到乾清宫的时候,恰巧太子、三阿哥都在,众人在一处笑闹了一会儿,也就散开了,今日里不说他们忙,就是康熙也忙的厉害,哪有功夫仔细的招待。
  倒是德妃处,很是留了一会儿,十二公主忙前忙后的,撅着嘴替几人斟茶倒水,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这在往常是不常有的,她的心思从不曾在人情往来上。
  德妃含笑点着十二公主光洁的额头,笑:“这丫头,再有两三个月的功夫既要成婚了,还整日跟没事人似得,特意趁着过年,好好的教导她。”
  确实应该如此,人光有能耐还不成,人情世故也是一门学问,少不了的东西。
  十二公主嘴撅的能挂油瓶,姗姗来到卫有期身旁,爱娇的撒娇:“嫂子,您不能光看着十二受苦啊。”
  卫有期摸了摸她光洁的小脸,敷衍道:“我不会光看着的,我会笑着看的。”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连德妃也笑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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