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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旺夫老祖-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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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有期歪头就睡的天昏地暗,唇微微嘟着,带着些红肿。
  胤禛:……
  作者有话要说:  脑补胤禛咬着手帕,用被子挡到胸前,嘤嘤哭泣。
  不行了,有毒。

    
第23章 
  陈氏捧着两只小白兔,稀罕的不成。
  卫有期接过来打量一瞬,雪白的皮毛迎风招展,软绒绒的,看着就很好摸。
  陈氏在一边激动道:“早就想吃麻辣兔头,只是世人传言,吃了兔肉孩子容易长兔唇,只得忍着。”
  卫有期一言难尽的抬眸,陈氏那眼神怜爱中带着刀子似得。
  明明是可爱的小兔子,总觉得在她眼睛里,这都成了麻辣兔头、炖兔肉、烧兔子、焖兔肉、兔肉汤……
  瞬间失了把玩的意境,把兔子往她怀里一塞,转瞬又说起别的来。
  陈氏是汉人女子,对琴棋书画最是精通,两人一个抚琴一个绘画,倒是相得益彰。
  没一会儿,卫有期就停了下来,陈氏如今正在孕期,轻易劳累不得,抚琴看似不显,实则也挺累人。
  遣海棠上了一杯白开水,又令腊梅去库里拿一包茉莉花来,笑道:“约莫足月了就喝起来,这东西能让生产顺道一些。”
  陈氏如获至宝,谁不知道老四福晋一出手就是好东西,千金难求,没看太子妃也铩羽而归,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宫中其他人早都起了心思,想要求一点来,只等着领头人成功呢,谁知道领头人折了。
  卫有期又何尝不知,这些沾了灵液的花酱,对她们来说的重要性。
  就连她见惯了天材地宝,也离不了这灵液。
  跟陈氏正在闲话,另有几个小答应也期期艾艾的来叫门,卫有期让人请进来,一味的上茶,本人并不露面。
  她今天敢招待这几个,明天就能把康熙的三宫六院认个齐全。
  投缘了,不管身份高低,她都是愿意结交的,可是怀着明确目的过来的,她就是不大待见。
  陈氏有些担忧,欲言又止。
  蚁多咬死象,这么多人,若是一人一句坏话,与四福晋也是不小的困扰。
  卫有期不在意,抿了抿头发,漫不经心的抄起花剪,咔嚓剪下大朵的玻璃翠,仔细的瞧了瞧,别在陈氏的耳边。
  端详片刻,赞一声趁她,才笑道:“上面瞅着呢。我跟嫔妃们走的太近,有些人要睡不着了。”
  陈氏瞬间沉默了。
  越是出风头,越是要低调,免得木秀于林。
  舔了舔干涩的唇,陈氏想,这真是甜蜜的苦恼。
  转瞬又想起别的,隐晦的在卫有期肚子上扫了一圈,如今大家并不强求,还有一个原因是,一点都不缺这些花酱等物的四福晋,还未开怀。
  只是一些强身健体、美容养颜的功效,众人在意的有,不在意的也有。
  若是四福晋传出有孕的名头,各路牛鬼神蛇就要出来了。
  卫有期笑的胸有成竹,送走陈氏之后,施施然回了内室。
  刚送走几个小答应,就看到小德张在客厅外晃了一眼。
  胤禛大马金刀的坐着,沉声道:“都送走了?”
  卫有期点头,接过他手中的单子,上面写着玫瑰千斤、茉莉千斤、樱桃千斤。
  “成色如何?”
  胤禛老神在在,总算找回一点自信:“我办事,你尽管放心。都是捡了极品来摘,搜罗了方圆百里。再远就不成了。”
  这世界交通不便,再远一天运不过来,花开败了就不好吃了。
  刚刚弄起来的摊子,各处也没有据点,更是难为,有这么多也不少。
  京城早就搜罗一圈,能买的都买尽了。
  往周边又扩散一圈,才算弄出来这么多。
  卫有期点了点桌子。这么多的鲜花,说多也多,说少也太少了些。
  可她不愿意将就,只能遗憾的放弃,摘些花骨朵运过来也是成的,做花酱要用刚刚盛开的花朵最好,花骨朵运过来也差不多开了,到底不自然。
  她是要卖大价钱的,原料关定是要把严实。
  这晾制的活,交给了乌拉那拉一家负责,也给他们多一点进账。
  一个个三十斤的大坛子垒在马车上,吱吱钮钮的进了内城。
  长长的马车队伍一眼看不到头,周围人疑惑的望了一眼,转瞬又做起自己的事来。
  这么多的精壮汉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身边还有巡逻的卫兵,想来定不是凡物。
  东西直接运到钟鼓楼中间的仓库里,货架上一坛又一坛,摆的整齐划一,明明最平凡的陶制,五格应是看成了珍宝。
  妹妹送来的花酱,他也是用了一罐子,从此身轻如燕,恨不得出去狂奔三百圈。
  他可是听说了,这些都要外卖的,跟抱着一坛坛金子似得。
  他又去前面瞅了一眼,顿时觉得三观被颠覆。其中的低调优雅不必多言,许多东西都带着内造的标志。
  看到这些,又有些担忧,难道皇上也占股?若万岁爷插手,慢慢的这生意还能属于妹妹吗?
  卫有期却不这么想,康熙的性子她已经摸透了,说一声君子也不为过。
  他很坦然,也很清醒,知道自己拥有什么,该付出什么。
  再一个,她让利已经很多了,光供着康熙吃,就能管住他的手。
  而其他人也会在他的默认下收手,明面上不敢有动作,至于私底下的,她并不惧。
  正想着,手心被挠了挠,痒痒的触感让她瞬间回神。
  胤禛不动声色的清了清嗓子,侧着脸望向窗外,洁白的栀子花开,如同白雪一般点缀在嫩绿的枝叶中。
  福晋如今越发忽视他了,胤禛觉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卫有期轻轻的笑了,纤手攀了上去,袅袅依依的上前,悠然坐在胤禛怀里,安抚的拍着他光洁的脑门:“乖。”
  胤禛心里突然冒出一股郁气,如同噬人的兽,猛然的攥住他的心脏。
  让他一瞬间喘不过气来。
  福晋的变化很慢,当她愿意跟他接触的时候,他是欣然接受的,她是他的妻,敬重和爱怜,他愿意全部给她。
  可福晋纵然表现的不明显,甚至很有些贪欢的意味,可他内心深处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甜蜜。
  福晋若即若离,傲骨难折,他都看在眼里。
  自打福晋得势,他既高兴又茫然,福晋能分给他的眼神更少。
  胤禛咬了咬唇,瞬间将自己的内心用冰墙包裹,立起来道:“我去前边。”

    
第24章 
  胤禛怒气冲冲的走了。
  海棠、水仙对视一眼,噤若寒蝉,后院伺候的人连脚步都放轻了。
  主子这会儿端坐在太师椅上,脊背挺直,面色淡然的望着窗外。
  那是一棵栀子花树,洁白的花朵带来阵阵幽香,是胤禛刚刚注视过的。
  老祖有些困惑,不大明白胤禛动怒的契机。
  是觉得她太过轻慢,不够尊重吗?
  轻抿了抿唇,老祖心中不悦,胤禛有些太过任性,一言不合就甩脸子,置老祖面子何在。
  “福晋可要传膳?”海棠心中有些怵,福晋一直都是笑吟吟的,和善贤惠,这会子浑身冷凝下来,跟爷也不差什么。
  听到福晋两字,卫有期有些怔然。
  她现在不是元婴老祖。
  她是乌拉那拉氏。
  心情复杂的掩下双眸,如剪秋水的双眸微阖,周身气息凝滞,纤薄的肩膀微微有些垮,转瞬又挺直。
  两位主子不睦,下人们就变得战战兢兢起来,一个个杀鸡抹脖子的,恨不得变成隐形人,免得招了主子的怨。
  卫有期清冷道:“传膳。”
  心情不好,用膳就有些不大香,随意吃了两筷子,把碗一推,擦过唇就走了。
  中院书房里,胤禛独自用着膳,往日里香甜的膳食也变得无法下咽,跟糠渣似得噎嗓子,吃着吃着烦躁的把碗一推。
  “苏培盛!”
  苏培盛躬身进来,安安稳稳道:“爷可有吩咐?”
  以他对爷的了解,爷对后院那位的关注不是一星半点,看着吧,要不了两天就绷不住。
  胤禛如同困兽一般在原地转了两圈,冷声问:“福晋那边可好?”
  问完更加烦躁了,心底像是憋着一股气,难受极了。
  苏培盛特别稳,将福晋只吃了两口的情况实时转播。
  “赌气就赌气,不吃饭伤了自己的身子岂不是毁了她英明神武的名声。”
  恨恨的一锤桌子:“傻得透气。”
  苏培盛将自己的视线从桌子上拔出来,心中忐忑尽去。
  自己都快炸了,还担心对方用膳香不香。
  胤禛眯起双眸,唇角挂上虚假的微笑,冷声道:“想什么呢?”打量谁看不出来还是怎么的。
  苏培盛嘿嘿一笑,问道:“可要再去小厨房要几道菜?免得福晋饿着。”
  胤禛冷哼一声,一摔袖子走了。
  见苏培盛还杵在原地,怒骂:“还不快去!”
  苏培盛点头如捣蒜。男人心,海底针,他是猜不着了。
  提着食盒的苏培盛,被关在了门外。
  心有余悸的看着晃悠的房门,离他的鼻子只有一点点距离,差点就拍上了。
  看来福晋怒气不小,四爷你自求多福,老苏帮不上你了。
  刚回到中院,就被廊下虎视眈眈的眼神吓了一跳。
  老苏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惊吓,一天来个几次,怕不是要归西。
  胤禛跟雷达似得探视着他,斟问:“福晋用的可香?”
  苏培盛歪了歪食盒,揭开盖子,露出里面色香味俱全的御膳。
  康熙心疼他们,特意拨了两个御厨过来,食材也走的御制份例,务必把卫有期伺候的舒适。
  胤禛抿了抿唇,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一样快步离开,苏培盛冷眼瞧着方向,定是后院无疑。
  后院花香依旧,卫有期坐在花树下荡秋千,悠然舒适。
  胤禛驻足,满腔的火气在一瞬间消散,情爱一事,最是不堪回首,向来萧瑟,两情相悦倒还成,显然福晋对他还没到那份上。
  甚至不如她背后的蔷薇花,那一墙粉白相间,如同最美丽的画影。
  垂下眼眸,胤禛勾唇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山不来就我,我来就山。
  卫有期对气息很敏感,早就发现身后立着的人,过去和现在交相在脑海中出现,她这会儿子心里乱的厉害,并不想见到他。
  胤禛驻足片刻,那道人影还是没有转过来,拒绝的意思太过明显,让他嘴里也溢出三分苦涩来。
  身后传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卫有期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后悔,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强忍着回头的欲望,卫有期双手紧紧攥住秋千绳,白皙的指尖被磨得微红。
  怔然垂眸,卫有期轻柔的抚摸着身后的蔷薇花,粉白的花瓣娇美清雅,有风拂过,花枝乱颤。
  就像她此刻的心,砰砰跳着,快要失去原本的节奏。
  如此过了几天,两人之间纵然有公事,也是通过奴才来办的,彼此相见都是淡淡的,没有喜也没有忧。
  老祖变得越发坦然,习惯了炽热的怀抱,猛然间失去确实有些难耐,可几天过去,新的习惯已经养成。
  她不是一个为难自己的人,君若无情我便休。
  日子过得潇洒淡然,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胤禛身周的气息越发冷凝,像是玄冬天出来一般冷冽,苍蓝色的衣袍拂过墙角的青苔,慢慢的在院中踱步。
  两个洒扫太监闲闲的聊着天,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
  “福晋要失势,看来绾绾姑姑要起来了。”小太监扫着地上的灰尘,兴致勃勃的跟旁边人说着。
  另一个小太监挤眉弄眼的望向他,嘿嘿一笑道:“福晋善妒,犯了七出呢,也是爷好性,一直让她祈福,还真是不如绾绾姑姑贤惠,她如今家里也起来了,身份上也尽够了。”
  另一个小太监推了推他,笑的猥琐:“绾绾姑姑、绾绾姑姑叫那么亲,给了你什么好处?”
  那小太监顿时像被侮辱一般,涨红着脸跳脚反驳:“姑姑一等一的贤惠人,我是打心眼佩服的!伺候主子十来年,打小的情分,姑姑哪里能舍,日日在家以泪洗面,茶不思饭不想,念着爷吃的可好,睡得可香。”
  另一个小太监撇嘴,嘟囔:“偏你知道这么多!”
  那小太监嘿嘿一笑,不再多说。
  胤禛顿了顿脚,眼眸幽深的望着两人,转而启步离去。
  两个小太监偷偷的观望过后,彼此对一个眼神,悄悄的溜走了。
  还没出抄手游廊,就被张起麟堵个正着,一并带了往前院去。
  两个小太监嘴里“爷爷、爷爷”喊的甜,见张起麟笑眯眯的,一颗心也就放下了。
  殊不知暗地里张起麟给他们一个怜悯的眼神。

    
第25章 
  胤禛坐在书房里,转动着手上的扳指。
  冷肃的面孔上高深莫测,跟在卫有期跟前的温和截然不同。
  黑沉沉的眼眸盯着两个小太监,转而又拿起画笔来,漫不经心的让张起麟开始。
  张起麟躬身应是,他是苏培盛的徒弟,相较于对方的温和,要偏狠厉一些,小太监们也都是知道的。
  因此两个小太监脸都白了,有些不敢置信,有人教了他们一段话,说的清楚明白,只是几句闲话,爷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他们也是这么觉得,爷宠福晋都要宠上天了,人也温和不少,可很多人私底下说,爷不是真的敬重福晋,只是借她的势罢了。
  男人哪个不贪欢,怎么可能是真爱。
  想到这里,小太监腰板又直了些,没人教也不知道说什么,倒是自己说闲话是错的这个知道,赶紧又扣头请罪。
  张起麟拍着手中的藤条,笑眯眯的问两个小太监,“你们自己说,还是我打一顿再说?”
  小太监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的回:“宫中、宫中不得动用私刑……”
  跟皇子说这个跟笑话似得,但胤禛是个遵纪守法按规矩来的人,他们坚信。
  张起麟又笑了,这谁找的两个人,又蠢又坏,怕是审不出什么了。
  “你们放心,藤条用桐油浸了一个月,才开始蒸制编成,打到身上疼是疼,但绝对让你喜欢,因为不留痕。”
  两个小太监对视一眼,利落的招了:“慧莹姐姐给了我们一把金银稞子,教我们说的。”
  慧莹是绾绾身边的小宫女,两人素来要好,会说这个也正常。
  两个小太监转到夜香室去,再也不能在主子跟前出现。
  胤禛点了点桌面,不置可否。
  这招用的高明,在他跟福晋有嫌隙的时候,说这些,若他处置了绾绾,自然说明他心向福晋,有些动作可以按下。
  若他听信了其中的话,亦或者引起他的反感,福晋自然没好日子过。
  那其中可操作的就大了。
  恰在此时,门被敲响,门口立着一个盈盈少女,高挑柔弱的身形,穿着嫩绿色的宫女服,一头乌黑秀发编成粗长的发辫,只在末梢绑上红绳,簪上一只雪白的栀子花。
  比栀子花还洁白的小脸蛋微微扬起,唇角挂着清柔的笑意,恍然间像是栀子花化人,诱人极了。
  张起麟隐晦的打量着她,被她看到了,轻轻的拧了拧眉尖,转瞬又恢复如常。
  一个阉人,如此不知抬举,见她来了,还不知离去。
  胤禛挑眉,眼带兴味的望着她,这个青藤一向老实,像是藤蔓一般缠伏在绾绾身后,如今也独立门户了。
  门又被敲响。
  海棠身边立着卫有期,两人脸上都是笑吟吟的,看不出什么。
  卫有期视线在两人之间扫视,接着满不在乎的说:“原来在忙着,打扰了。”
  苏培盛跟在后面急得汗都出来了,他送两个小崽子去夜香室,回来就看到青藤打扮的跟小妖精一样,再接着就看到福晋来了。
  跟张起麟大眼瞪小眼,最后隐晦的给胤禛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青藤捏着托盘的手紧了紧,躬身跟卫有期请安,脆生生的回:“给福晋请安,奴才给爷送些茶水点心来。”
  卫有期点头,“都说咬人的狗不叫,长见识了。”
  一边说一边往里走着,胤禛执拗的立在原地,一双眼眸黑沉沉的,看不出什么来。
  卫有期心里也是有气的,她的小奶狗,一个看不住就有人想尝鲜,也不问问她老祖答应不答应。
  只是这会儿胤禛静静的立着,一张薄唇抿的紧紧的,迷人的曲线被绷的直直的。
  哦,她的小奶狗也在生气。
  视线在一瞬间转向门口,两人异口同声说:“还不滚?”
  青藤眼里噙着泪水,轻轻的咬着下唇,雪白的贝齿,嫣红的唇,好看极了。
  只要得了爷的心,福晋维持大面又能如何,还不是得好生养着她,若她先人一步生下孩子,更是母凭子贵,争一个格格、庶妃的,也比现在强。
  母亲派消息来,说是替她找好了夫家,城西完颜氏,说他们家境殷实,光是聘礼都出了五百两,诚意十足。
  初始她也是欢喜的,爷虽好,却不是她能肖想的,再一个爷性子克制,不是那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人,这样的人不好辖制,得宠了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不如堂堂正正的嫁人做正妻,她不想再伺候人了。
  可是绾绾姑姑传来消息,诚恳的把实际情况告诉她,完颜家确实殷实,却是赐姓家奴,并不是祖上完颜。
  再一个完颜公子操贱业,喜爱商务事,与科举一窍不通,不过是通读四书五经,懂些道理罢了。
  若是相貌俊郎些,也不是不能忍的,可绾绾传来的小像,着实丑了些。
  哪抵得上爷万分之一的好,纵然是做小,也比完颜璟好些。
  但这时候爷显然无暇他顾,她还得重新找时间。
  几人一走,室内顿时寂静起来。
  红烛噼啪的燃烧着,室外风吹的它东倒西歪,无依无靠的。
  胤禛的心顿时就软了,唇动了动,又不知道说什么。
  老祖也是一声轻叹,上前去埋进那坚实的怀抱,学着青藤的样子,扬起巴掌大的小脸,眉尖微蹙,楚楚可怜、眉眼婉转的斜睨他一眼。
  胤禛的心尖顿时被攥住,她就是没心没肺的一个人,自己逼着她,她都不知道为什么。
  还想单方面的跟他断绝关系,这会子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才来书房跟他和好。
  有心想晾一晾,又怕一晾彻底凉了。
  从来没有这么优柔寡断过,胤禛一下子怒了,大手紧紧的扣着那纤腰,努力一下疑惑的想,好像她的腰粗了些,自己的手快要握不住了!
  不由更是恨得牙痒痒,她倒好吃好睡,留他碾转反侧。
  恨恨的欺上那温软的唇,霸道的亲吻让卫有期有些喘不过气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骨升起。
  老祖满足的嘤咛一声,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视线被遮住,仿佛能听到院子中春花浪漫的轻抚枝叶,轻柔缠绵,间或有风吹过,簌簌作响。
  作者有话要说:  书房普雷get

    
第26章 
  东四所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后院的宫人又变得喜气洋洋。
  连后院的栀子花都抖擞着枝叶,洁白如玉的花朵迎风招展,散发着馥郁迷人的清香。
  只要主子两个和睦,比什么都强。
  原本绾绾跪的地方,现在跪着青藤,小脸煞白,看着可怜见的。
  绾绾传进来的讯息,卫有期早就知道了,康熙给了她几个得用人,真正的得用,宫中事不用她操一点心,就能纵观全局。
  那完颜氏她在好奇之下也查过了,是个人才,她打算招募麾下,先在钟鼓楼呆着,等开新店之后,就升做掌柜。
  能以一己之力,白手起家做出如今的家业,是个人才,再加上年岁也不大,真真的人才。
  可惜青藤看不上。
  一大早的,卫有期就爬起来,这会有些困,再加上马车晃晃悠悠的,让人更加犯困。
  窝进胤禛怀里,卫有期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钟鼓楼中间的园子已经建好了,今天是视察去的,再一个仓库里那些花酱、樱桃酱也好了,该去加灵液了。
  她用一个小罐子装了烧开的水,晾凉以后,加入一滴灵液,等会儿要分装进那些花果酱中。
  装花果酱瓷瓶的外观是胤禛设计的,清秀淡雅、品种繁多,花酱用完了这些罐子放着观赏也是极好的。
  过了一会儿卫有期醒了,揉着眼、打着哈欠问:“到哪了?”
  胤禛撩帘子看了看,替她整理着有些歪的小两把头,左右看了看,才回:“过了钟楼,马上就到了。”
  点点头表示明了,本来打算骑马出来,卫有期懒懒的,有些不大爱动,两人就坐着马车出来。
  可惜不能欣赏皇城风光,透过帘子看不全,让人遗憾。
  晃着晃着,她又觉得有些昏昏欲睡,伸着懒腰打哈欠,郁闷道:“春困秋乏夏打盹,这天越来越热,热的人眼都不想睁。”
  胤禛点头,表示赞同,夏天读书最煎熬,上书房里有冰箱、风轮伺候着,还是热的人只想睡。
  温柔的摸了摸她光洁的脸颊,胤禛眼眸清炯,安抚道:“其实你不必如此辛苦。”
  她就是闲不下来,总想找事情做。
  这些子小事就不错,再一个老祖没有靠着别人养的习惯,一般都是她养着一大群。
  说话间院子就到了,牌匾她已经想好了,就叫馥园,馥郁芳香的馥,也从了福园、富园的谐音。
  题字的话,卫有期毫不客气的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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