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双龙传-第2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词悄诤粑勺迥诘恼粗Α5纳矸ㄖ阅苁す颐牵览碚谡饫铩�
寇仲霍地立起,奋然道:来比比脚力如何?
徐子陵陪他站起来,双目神光电射,道:我们今晚的领悟非同小可,怎能只止於比脚力,还要比功夫,你刻下体内的劲气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寇仲拍拍肚皮,答道:正在丹田气海内转运行,感觉是像有股动力可随时带动身体,可以之攻敌或提气纵掠,和以前是两码子的一回事,原来忠想足这么重要的。
徐子陵道:应说精神是最重要,所谓精气神合一,就是这种境界。我们气浊下堕,正因体内真气不继,但只要我们能在施展身法时利用体内正反之气的牵引和互击,自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可是像你现在般只把真气聚成一股集中控於一处,仍和以前分别不大。
寇仲剧震道:我明白啦!现在成了,现在已气分为二,一向左旋,一为右转,该是你说的正反之气吧!
徐子陵愕然道:竟是这么容易的吗?
寇仲做然道:这叫气随意转,不信你自己试试看。
徐子陵默然半刻,暗运神功,忽然像一片被风刮起的落叶般,往外飘飞,长笑道:好小子!来吧!
寇仲石弹般冲天而起,掣出背后井中月,叫道:追到天脚底都要追到你。
徐子陵在触地前倏地改变方向,没进林木间去。
寇仲风驰电掣的掠到岸边,跪倒地上,喘气道:差点累死,但却非常痛快,是以前未曾有过的痛快。
一刀插入土内,以之支撑身体。
徐子陵来到他旁,一屁股坐倒地上,从崖沿俯首下望,见到的是晨光下搁浅在石滩上仍大致保持工整的船体,却不见仟何人踪,没好气的道:你这小子对那批火器仍是死心不息,兜个大圈后又带我回到这里来,要搬东西就趁早!让人返回来见到我们趁火打劫,会很不好意思的。
寇仲辛苦的笑道:正合孤意。
两人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来到九江以西的长江旁另一大城江夏,由此坐船北上,一天便可抵达竟陵。此城在竟陵失陷前,只落入江淮军手上,且至此刻。
入城后,他们迳自投店落脚,安顿好后,到客栈隔邻的饭店吃午膳,填饱肚子,寇仲沉吟道:到现在我们仍未弄清楚云帅有否救回莲柔?徐子陵道:当然该已成功救走莲柔,否则云帅怎敢大开杀戒。.这人极工心术,就借孙化成那么拦江问话,吸引白妖女等人注意后,自己凭藉顶尖儿的轻身功夫,潜入船内,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女儿救走。
寇仲接下去道:这伙更猜到敌人会从陆路运走女儿,於是由自己扮作女儿趁机偷袭,今趟阴癸派确定赔了夫人又折兵。难怪西突厥能与东突厥相持不下,皆因统叶护有能人相助。
徐子陵笑道:不过真正占便宜的却是我们,若非受云帅启发,我们在身法上怎能有所突破?
寇仲大力一拍他肩头,点头道:我们确是真正的嬴家,言归正传,搭便宜船一事既告吹,现在我们又是惟恐天下不知的以真脸目大摇大摆入城,当然会意来无穷后患,说不定今晚就被师仙子加上四大秃头来个大围攻,你说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徐子陵皱眉道:四大秃头的称呼太刺耳啦!你尊重点几位得道高憎好吗?
寇仲从善如流地微笑道:我忘了你和门的渊源,请陵少恕罪。噢,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你的落雁姊姊到了关中去呢。
徐子陵动容道:李密真的投降给李世民?
寇仲点头应是,解释道:这是老爹告诉我的,不过李密岂是肖屈居人下的人,无论李家如何礼待他,亦只是徒劳。不过李密的功夫确是非同小可,兼且他恨我们入骨,对他我们足不可不防。以前能胜他皆因侥,非是我们的才智真能胜过他或沈落雁。
徐子陵讶道:你少有这么谦虚的,由此可知,你对关中之行并非像外表般那么信心十足。
寇仲苦笑道:任我如何狂妄,亦知敌我之势太过悬殊只要露出底F,我们肯定要魂断长安。最糟是到现在我仍未想到能潜入长安的万全之策,只能像目下般见步行步,感觉自是窝囊至极。
徐下陵同意道:我的习惯足想不适的就不去多想。中过事情并非像你所说的悲观,只要到得城内,自会有高良等人接应,到时我们明查暗访,抱着不计较得失的心情去奉宝,赌赌你老哥的运气,看看你会否恪守自己许下寻不到宝就乖乖解甲归田的承诺。
高良、牛奉义和杏杰等双龙帮的人,已依寇仲计划早在多年前往长安作备功夫,好能在起出宝藏后把库藏内的大批财宝兵器,运离长安。
寇仲苦笑道:陵少放心,我可对天下人失信,却岂敢失信於你。至於高良他们,除非真的找到杨公宝库,否则我并不打算跟他们联络。
徐子陵奇道:为何你会有这决定?
寇仲叹道:我对能否找到杨公宝库,半分把握都欠奉。找不到的话,是一切休提,那何不如让他们在长安落地生根,安安乐乐的过日子。否则洲旦牵连上我们,徒使他们饮恨长安。
徐子陵欣然道:仲爷绝中是个自私自利的伙,否则不会这么先为别人设想的。
寇仲忽然日光闪闪的端详徐子陵,苦笑道:事实上陵少这么积极陪我北上寻宝,是希望我甚么都寻不到,好死却争天下的心,对吗?
徐子陵点头道:这会是我对你最后一趟的尽人事。从做兄弟的角度出发,我自然希望你能完成帝皇大业的鸿图美梦但若从作为百姓的角度去看,则只希望一个有为的人能迅速统一天下,把和平幸福还给他们,盼你能明白。
寇仲微笑道:你显然认为李小子比我更适合当皇帝哩!
徐子陵摇头道:这个谁能肯定?即使是师妃暄,也不过只是作出一种选择,而最影响师妃暄这决定的,是李世民的战绩、政绩和声势,他除了有可今师妃暄悦服的胸怀抱负外,更是自下群雄中最有机会平定天下的人。而少帅你则因起步太迟,故远远落后。师妃暄非是不欣赏你,但却从没想过要挑选你,这道理是显而易见的。
寇仲双目神光迸射,语气却出奇的平静,淡淡道:我要明给自己看,她的看法是错的。而此亦是这个争天下的游戏最逗人之处。我知你不满视争大下为游戏,但在我而言,生命本身亦不过是游戏一场,并不存在尊重与否的问题。只有当作是游戏,我才可以玩得有声有色。
徐子陵耸肩道:这个我明白。总之你找不到宝藏,就要乖乖的把少帅军解散,一是返岭南迎娶玉致,一是随我到域外找老跋喝酒。
寇仲苦笑道:真怕你故意不让我找到宝藏。
徐子陵笑道:我怎会是这样的人,更不愿让你怨我一世。哈!要不娑另寻地方喝酒。
寇仲奇道:陵少从没主动提出去喝酒的,为何这般有心情?
徐子陵耸肩道:恐怕是失恋后的人都会爱上中物吧!
寇仲捧腹狂笑起来,惹来饭店内其他客人的目光,不过只看两人轩昂挺拔的身形,纵使寇仲的井中月像把生镭的破刀,仍没行人敢出言涉。
好一会寇仲才稍敛笑声,喘气道:你这小子竟来耍我,正如你以前说的,你的恋爱从未开始过,又何来失恋?哈!笑死我啦!徐子陵莞尔道:你先答我一个问题,恋爱究竟是快乐还足痛苦?
寇仲愕然思量半刻,道:你这问题本来显浅易答,例如有时快乐,有时痛苦,又或苦乐参半。可是以自己的情况想深一层,事情又非如此简单。
你这小子尚是首次肯和我说及这方面的事,可见你真的为石青璇而动心!
徐子陵一派潇道:那感觉像大江的长风般吹来,又像长风般过中留巡,但却在我心中添下一道伤痕,你说是痛苦吗?的确是深刻的痛楚,但在某方面却丰富了我的生命,使我感到生命的意义,这是否很矛盾?但却是种合我感到自己异於往昔的奇异感觉。
寇仲叹道:真正的爱情肯定是痛苦的,就像你挪走护体真气,完全放弃防守,任由脆弱的心接受伤害或抚慰,再非刀枪中入。投入那感觉深刻,最奇妙是无论伤害或抚慰,都是那么无可抵挡的强烈,直透内心,无比动人,使人连痛苦都觉甘之如饴。哈!分析得如何?徐子陵道:相当深入,石青漩当时确伤得我很厉害。你也知一向以来我都爱把事情埋在心底下,现在竟然破例向你说出来,可知我的感受。听你这么说,舒服多啦。
寇仲道:一世人两兄弟,有甚么话是中可以说的?照我看,你要攫取石青璇的芳心并非难事。只是你生性高傲,不屑为之吧。
徐子陵沉吟道:这事与骄傲无关,只觉得要苦苦哀求才得到的东西并没甚么意思。兼且人各有志,若因我的渴想而令她失去清静无求的生活方式,实在是一种罪过。石青璇对我已成过去,这会是我最后一次想起她。
寇仲掏出银子结账,长笑道:来,让我们去喝个不醉无归。
两人踏出店门,街上行人稀疏,远及不上九江的兴旺热闹。
寇仲叹道:老爹是第一流的统帅,却足第九流的皇帝,百姓听到他来,都要执拾细软有那么远逃那么远的,难怪他徒劳半生,落得心灰意冷了。
徐子陵默然不语。
寇仲愕然道:为何像忽然失去说话的兴致?
徐子陵仰望天空,深吸一口气道:洛阳完啦!
寇仲一震道:王世充虽然不争气,但总在新胜之后,又兼得大片土地,虽说老爹归降李小子,但王世充怎都该顶得一阵子吧!
徐子陵摇头道:问题仍在李世民,凭他现在的声威,又有慈航静斋背后撑腰,要分化失人心的王世充的力量,易如探囊取物。而襄阳正是关键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寇仲苦笑道:当然明白,襄阳等若洛阳东面的偃师,萦阳的虎牢,但却比这两者坚固百倍,只要襄阳肯声援洛阳,李小子攻打洛阳将非全无顾忘。可是现在老爹投降给李小子,只要屯重兵於竟陵,钱独关势将动弹不得,唉!我终明白那批火器有甚么用途,定是用来应付李小子的。
徐子陵沉声道:洛阳若失陷,巴蜀会归附关中,只要再取襄阳,半璧江山已在李家手上,那时凭李小子的才情和兵力,不是以风残云之势平所有人包括你在内的群雄才怪。
寇仲双目精光闪闪,道:我怎都不会让李小子这么轻易夺得洛阳,记得虚行之说过的话吗?只要利益一致,杀父仇人都可以合作,争天下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我已比很多人有原则和恪守道德。
徐子陵皱眉道:你在转甚么鬼念头?
咿唉!
一辆马车在两人身前停下,窗帘掀起,露出一张熟悉亲切、娇秀无伦的脸庞,樱轻张,嗔责道:你两个小子真不知『死』字是怎样写的,还不滚上来!
两人受宠若惊,才瞥见驾车的是老朋友骆方,大喜下钻入车厢内。
马鞭扬空,再轻打在马屁股上,车子疾驰而去。
第七章汉水战云
商秀嗔道:你两个像完全不知白己在干甚么似的?这么大摇大摆的到江夏来,运我这不大理外间事的人都晓得,有心算你们的敌人更不会错失良机。告诉我,你们是否想凭两人之力,从这里直打到关中。
寇仲恭敬地道:商场王你不是在牧场享清福吗?为何会在老杜的地头内出现?
商秀别转头瞟了徐子陵一眼,见他也摆出无比尊重,洗耳恭胎的姿态,噗咦娇笑道!案你们不用那么诚惶诚恐的,人家又不是会吃人的老虎,只是爱间中闹闹脾气吧!
寇仲收回望往窗外的目光,人讶地瞧着身旁的美女道:场主今天的心情为何这么好?
不但不计较我们的旧账,还给足面子予我们两个人小子。
坐在两人后面的徐子陵乘机道:那趟小弟住没预先徵得场主同意,私下放走曹应龙,确有不当之处。
寇仲接口道:场主大人有大量,确令我们既惭愧又感动,哈!
商秀扁扁秀美的樱,故作淡然的道:过去的事件为过去算了,难道要把你们煎皮拆骨吗?我到这里来是要见李秀宁,她今早才坐船到竟陵去。
寇仲与徐子陵交换个眼神,均大感愕然,李秀宁等若李家的使节,她到江夏来,显然与杜伏威归降李家一事有关,只是时间上快得有点不合情理,其中定有些他们不清楚的地方。
极可能李家一直有派说客来游说杜伏威,只是最后由师妃暄亲自向杜伏威实白道武林对李家的支持,才打动杜伏威肯向李阀低头的心意。
杜伏威一直都可说是飞马牧场的最大威胁,现在竟是迎刃而解,难怪圳秀拘的心情如此畅美。乍闻李秀宁之名,寇仲心中真中知是何滋味,脸上泛起一个苦涩的笑容,一时说不出话来。
徐子陵只好没话找话说的血道:商场主怎知我们在这里?
商秀道:你们两个那么容易辨认,能瞒得过谁?只因杜伏威有令不得留难你们,你们才可无拦无阻闯入城来。据我所知,你们准备入关的事已是天下皆知,由这里到长安,所有门派帮会均在留意你们的行踪,好向李阀邀功领赏,所以我真不明白你们想搅出个甚么名堂。
寇仲勉力振起精神,问道:我们现在到那里去?
商秀若无其事的道:当然是送你们出城。
两人愕然以对。
马车驰出南门,守城军弁显然早被知会,省去例行的调查。
商秀忽然问寇仲,道:你和尚秀芳是甚么关?在寇仲的脑海中,差点把这色艺双绝的美女忘记,闻言摔不及防并带点狼狈的反问道:你为何有此一问?
徐子陵一边听他们对答,一边留意马车的方向,出城后沿江东行,若依此路线,沿途又不被山林阻路,叁天后就可返回九江,所以走的正是回头路。
商秀佝美丽的大眼睛端详寇仲好半晌,才微耸香肩道:这原本与人家无关,只是秀宁公主告诉我,尚秀芳不时向她打听你的行踪状况,我还以为你们是相好的哩!
寇仲既尴尬又似饱受冤枉的道:我和她只是见过两叁次面吧l.说的话加起来都不够十句,且都是在大庭广众,人头涌涌的情况下对唔,照我看李小子才是她的老相好。
心中同时奇怪,以李秀宁的为人,该中会向别的女子透露尚秀芳与她的密话。
商秀失笑道:你这人甚么都要大!侧头美目深注的瞧着徐子陵迢:你们真要到关中去吗?徐子陵苦笑道:这问题最好由寇仲来回答。
寇仲露出深思的神色,不答反问道:场主是任何时晓得杜伏威归顺李阀的呢?
马车缓缓停下,左方是滔滔不断的大江。
商秀收回盯紧徐子陵的目光,道:我是今早去见秀宁公主时才知道。但自薛举父子兵败,秀宁公主便代表李家四处作说客,劝拥兵自守的各地帮派豪雄归顺,杜伏威是她最大的目标,她曾多次与杜伏威的人在竟陵接触密谈,但杜伏威始终不肯亲身见她。当今早她告诉我这事时,我也大感愕然。
寇仲沉声道:场王打算怎么办?
商秀拘轻叹一口气,露出一丝苦涩,以带点无奈的语调道:依寒家历代祖宗遗训,除非是在自保的情况下,否则我们飞马牧场绝不能介入政治或江湖的纷争去。唉!秀从来没有异性的知心好友,你们或可勉强算得上是两个知交,依你们说这事教人家怎办才好?
徐子陵道:场主不用为此心烦,你肯视我们作知已,对我们已是莫大荣幸,我们怎能陷场主於不义,以致违背祖宗的训示。我们明白场主的处境。
寇仲然道:在现今的情势,场主就算想全力助我亦难有作为。所以不如保持中立的超然地位,凭场主与李家一向的交情,理该中会受到外间风风咐雨的影响。
旋又想起另一事道:烦场主通知冯歌将军,着他和部下不用追随我寇仲,最重要的是让追随他的人安居乐业,其他的事就不用再理啦。
冯歌乃独霸川庄的老将,竟陵城陷,他带领竟陵的民众投奔飞马牧场,被安置在附近的两座大城暂居,经过这几年的经营,早落地牛根。
寇仲本想利用他们和飞马牧场的力量收服竟陵,再北图襄阳,好与李家争天下,但杜伏威的投降,却将整个局势扭转往李家的一面,此计再行不通。
对寇仲的少帅军来说,眼前形势确是非常恶劣,完全处在被动挨打的死局中。
徐子陵心中暗赞,寇仲虽不时把不择手段四字挂在口边,但却不断以事实明他并非这种人。他和寇仲本就足一无所有的人,且少年时代受尽屈辱折磨,却练就一身硬骨气,绝不需别人的同情怜悯。
商秀别过俏脸,望往夕阳中的入江流水,美目像蒙上一层迷雾,角逸出口一丝苦涩的笑意,平静地道:事情怎会如斯简单,这正是秀宁公主急於见我的原因。
两人愕然互望,均猜不到她接着要说的话。
商秀有点软弱的靠到椅背处,缓缓把绝世玉容转向,让寇仲和徐子陵分别瞧到她的正面和侧脸的动人轮廓,在窗外透入的阳光作背光衬托下,这美女更不可方物,配上她凄迷的神情,美得可使看者心醉魂销。只见她樱轻启的徐徐道:大唐的宫廷在数天前发生一场激烈的争辩,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联成一气,齐声指责秦王李世民的不是,认为他因眷念旧情,故没有在洛阳对你两人痛下杀手,致让你两人坐大,李渊不知是否受新纳的董妃蛊惑,竟亦站任李建成、李元吉的一边,今秦士欲辩无从。
寇仲哑然失笑道:我可明李小子确已尽力对我们痛下杀手,只是世事往往出人意表吧。
商秀白他一脉,不悦道:亏你还说得出这般话,你可知李建成的行事作风与秦王完全是两回事。
徐子陵道:李建成是否把对付我们的事揽到身上去?
商秀道:差不多是这样,不过负责行动的却足李元吉,不要少觑此人,据说他的武功更胜两位兄长,在关中从未过过敌手,且有勇有谋,近年更招揽了江湖大批亡命之徒作他的心腹,手段则比李世民狠辣百倍。
寇仲关心的却是别一件事,问道:李秀宁对此有何表示?
商秀横他一限道:说来有甚么用,你肯听吗?寇仲哈哈笑道:李元吉纵使能在关中闭起门来称王称霸又如何?关中李家只有李世民堪作我的敌手,李元吉若把事情招揽上身,我会教他后悔莫及。
商秀气道:你爱说甚么话都可以。可知此事却苦了我们?李建成要我们飞马牧场和你们少帅军划清界线,你寇少帅来教我们怎么办好吗?
寇仲望向徐子陵,冷笑道:这小子活得不耐烦啦!我们要不要再送李小子世民另一个大礼,把这大唐的太子宰掉?
徐子陵沉着应道:不要过於轻敌,李阀在诸阀中向居首位,人强马壮不在话下,更有杨虚彦在背后撑腰,我们要收拾他谈何容易。
转向商秀道:所谓划清界线,指的是甚么事呢?
商秀气鼓鼓的瞧着寇仲好一会后,嗔道:你这人只懂说气头话,於事何补?为了你们,我正式向李建成表示不会归附他们,更不会只把战马供应给他们,你满意吧?
寇仲一震道:场主!
商秀苦笑道:若李家主事者是秦王,他大概会体谅我的苦衷,只要我们不是正式出兵助你,便不会给牵连在内。可是建成、元吉都是心胸狭隘的人,所以你们若真能把他们干掉,我会非常感激。可是在日下的情势,那根本是没有可能的事,你说人家怎能不为你们心烦意乱呢。
寇仲和徐子陵心中感动,想不到这深居於牧场内孤芳自赏的美女,对他们如此情深义重。
商秀目光移往窗外,捕捉着太阳没入西山下最后一丝夕光,轻柔地道:离此下半有一艘小风帆,你们可用之北上,也可东返彭,到那里去由你们决定。秀言尽於此,希望将来尚有见面的一天吧!
小风帆驶进汉水,逆水朝竟陵的方向驶去,漆黑的天幕上星光密布,壮丽迷人。
寇仲来到把舵的徐子陵旁,道:美人儿场主虽是脾气大一点,却是我们真正的朋友。
徐子陵微微点头,没有答话。
左方的渡头和河弯处泊有十多艘渔舟,岸上林木深处隐有灯火,该是渔民聚居的村落,一片安宁和逸。
寇仲收回目光,低声道:照你看,四大圣僧阻止我们北上关中一事,李阀是否晓得?
徐子陵摇头道:那并非师妃暄的行事作风,她绝不会和佛道两门外的人联手来对付我们,且她根本不用借助外力。
寇仲得意洋洋的道:这正是我想得到的答案。另一个问题是倘若你是李元吉,手下有大批高手,又想明给李渊和李建成看他比二哥李小子更行,背后还有杨虚彦在推波助澜,他会怎样对付我们?
徐子陵随口答道:他会布下天罗地网,在我们入关前截杀我们。
寇仲露出一个信心十足的笑容道:美人儿场主曾说过一句对我非常诱惑的说话,你猜不猜到是那一句。
徐子陵苦笑道:是否由这里一直打上关中那一句?唉!你这伙真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且你曾答过我量不与师妃暄作正面突的。
寇仲搂上他肩头笑道:我当然是有口齿的英雄好汉,陵少放心,不过照我看无论我们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