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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官发财死后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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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骨灰盒在来接她回家的马车上小心放好,正待上车时,迎面驶来一辆虽不太一样,但一眼就能看出主人的马车。
“聂言,你就不能回家陪陪你卧病在床的爷爷?”
马车的主人掀帘而出,过来把陆栖鸾直接拽走:“家翁能不能病好就看他孙子能不能成家,换言之——你考虑好了吗?”
陆栖鸾有些哭笑不得:“你非要这么急吗?”
“都让你考虑两天了,哪里算得上急?我找人催债时可是从来不隔夜的。老黄历我都翻过三回了,七天后就是好日子,再往后推两个月内都没这样的吉日了,你过来先看看我给你做的……”
“聂言。”
陆栖鸾叫住了他,掐了一下手心,道:“抱歉,七天后……不行。”
聂言慢慢松开她,问道:“……为什么?”
“陆司阶。”
陆栖鸾听见有人叫她,回头只见是苏阆然,见他行色匆匆,对聂言说了声稍等,转头问道:“怎么了?”
苏阆然看了聂言一眼,示意她不方便明说的,只低声道:“……那日你说的那个牢头,查出来和和东宫有关。”
陆栖鸾脸色一变,道:“当真?!”
苏阆然点点头,又道:“要快,否则大理寺的人就要来插手了。”
……决不能被其他衙门提走!
陆栖鸾刚有此意,忽然有人从背后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
聂言脸上一贯无所谓的笑意雪融般消失,抓着陆栖鸾的手刻意使了劲,教她挣也挣不脱。
“对你而言,公事,有这般重于泰山?重到……你连句敷衍,都没空与我敷衍?”
苏阆然看得眉心微拧,正要动手,被陆栖鸾一个手势拦下。
陆栖鸾看着他,目光清澄道——
“对我而言,公事不重要,是这件事重要。如果我的选择让你不舒服了,我只能说抱歉……我没有敷衍你的意思,但也不会放弃做该做的事。”
因为是个女人,因为是个在世人眼里柔弱的、随随便便都捏的死的女人,教他忽略了,她还是是枭卫啊……
聂言笑了起来,宛如自嘲——
“我走前,还与国公说好了,说……定会说服那姑娘,绝了做女官的心思,她要什么我都给,只要她好好留在我身边,现在看来,是我想得浅了。好,你讲理,我讲情。今日你若去了,我便再不讲情,自此之后……只讲利,你可想好了?”
……
五月棠花落,棠花落尽痴心堕,痴心空堕离人寞。
聂城赶着马车,不知是不是该放着马车里冰冷的氛围蔓延。
聂言是个怕输的人,他有着最狡诈的商人所拥有的那种对利益的敏感,显然在一时男女之情的冲动后,他发现了自己是被四两拨的那个千斤。
这可不行,他是惯于以小博大的,就算是冒点险……
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世子,被你说中了,这陆大人还真是个铁石——”
“住口,多说一句,我就让你吞了自己的舌头。”
聂城知道他的主人这回的冲动了,或是因为这世间的女人大多是重情而缠绵的,使得所有男人都在那个女人轻俏的而寡淡的感情观上丧失了判断力。
聂城只得住了嘴,道:“回府吗?”
“……不,去左相府。”
“那这嫁衣?”
车内一片寂然,片刻后,帘后传来一声玉扇被扼断的声音,里面的人淡淡道——
“烧了。”
作者有话要说:
聂言:我重要还是升官重要?!!!你说!!!
陆栖鸾(果断):升官。
聂言:……
第45章 顶撞上官
康四儿是今年才进宫的内监; 他家并非贫穷到不得已才把他送进宫的,只不过父亲新娶的后母容不下他这个丫鬟生的,便喊人把他打废了; 收拾“干净”送进了宫。
起初还恨; 恨着他那嫡母,每夜都做着梦; 想着自己当了大太监; 定要把后母碎尸万段。可一两个月过去了; 每日里面对的都只有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地砖; 做不完的杂活……慢慢的; 人也就木然了。
直到这个月初,东宫缺了人手,因他话不多,看着也算老实; 便被管事内监调来了东宫。
……这可是太子的地界; 是帝国的储君。
康四儿那颗死了数月的心又热了起来,他读过书; 比周围那些阴阳怪气的内监见识多,不应该就这样埋没下去。想出人头地的心思到底是掩不住的; 一时忍不住; 在太子找书时显露了两分学识。
太子宽仁; 夸了他几句,哪知便因此招了东宫大内监的嫉恨,让其他的小内监在打扫时摔了一只玉瓶; 推到了他头上……
“……凭你也想出人头地?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样子,我呸!”
薛敬是这东宫里资格最老的内监,太子是个没心眼的人,又时常在外浪荡,东宫上下便由薛敬一手把控,他说要哪个东宫的宫人死,那人就一定活不过三更。
“……薛敬!我死、我死了化作鬼也要咬死你!”
“放心,挨过这剩下的八十板子,等到疼得叫不出来了,眼前一黑,就能下去投胎了……哦,对了,你娘在黄泉下面,见你这副不阴不阳的样子,不知道还认不认得出你。”
恶人在笑,背后的皮肉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康四儿知道自己今日活不成了,哑着嗓子无声道:“你会遭……报应的。”
眼见康四儿昏了过去,薛敬拿抖了抖帕子,道:“怎么不喊了?这宫里这么多冤魂,还没见过哪个出来咬人的。康四儿,你就安心去吧,宫里只要老实听话大多都会活得好好的,可惜你没这个命……”
意识昏蒙间,康四儿听见了一个与这沉暗的宫室格格不入的冰冷女声。
“我看你也没这个命。”
随后便是内监的尖叫声和怒骂,翻到的桌椅、逃命的痛呼,待他费力的睁开眼,只看见被踹烂的门前,背对他站着一个黑衣的女人。
他看不见她的脸,只见到天光照进来时,她肩上绣着的张狂枭鹰。
……冷厉得像一尊令人战栗的石像。
……
“薛敬,廿四日未时出宫,赴和泰坊去了一户姓孙的人家,可对?”
是枭卫……
东宫的掌事太监脸上的肉抽动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围森立的持刀枭卫,还未说话,便冷汗俱下。可一抬头又见得是个年少的女官,强行冷静下来道:“枭卫的大人说的是什么,咱家可不晓得,出宫只不过是为了采买东西罢了。”
“宫中主子们平日用度都是从殿中监出,采买的是什么东西,非要一宫掌事太监亲自去?”
“是……是咱家平日里自己用的私物。”
“哪个坊市哪个店铺?什么时候去的?”见薛敬半晌支支吾吾不说话,陆栖鸾寒声道:“编出来了?带回枭卫府,帮这位公公想想。”
薛敬急了,被人拖出两三步,大声道:“我可是东宫的人!你枭卫敢动到太子头上!”
“再废话一句,”陆栖鸾走过,目光愈冷,“本官叫你马上变成地府的人。”
其余的枭卫看那薛敬不由分说被拖走,跟在队尾小声议论。
“陆司阶平时不是很随和吗,怎么今天脾气这么大……”
“不是听说刚刚跟那天那位世子吵架了吗。”
“哦。”
跟来的枭卫都不敢说话了。
好在枭卫请示得快,加上刑部有陆栖鸾的老爹压着,枭卫人前脚刚到,都察院的人后脚便来了,当着人家的面吧牢头孙顺的老婆提走,叫本想找他们碴都察院院判气得直跳脚。
接着顺藤摸瓜地查到给孙顺金条的正是东宫的内监薛敬,事情似乎明朗了起来——
薛敬向枭卫的牢头孙顺行贿,使得孙顺里应外合,将劫狱之人引入牢中,劫走了第二层的囚犯。
而第二层里失踪的囚犯,六个全部都是原枭卫的人,本是西秦人,出身江湖草莽,俱是功夫在身的武人。而朝野皆知,太子醉心江湖多年,武友遍天下,其中更加不乏西秦之人。
可问题是……
“这事不能查了。”
高赤崖把案前堆积如山的文档一推,道:“再查下去,教那些腐儒知道了,马上是添油加醋说太子里通外国意欲篡位,事情就收不了场了。”
枭卫是皇帝的人,决不能参与任何疑似夺嫡的风波里去,且太子本就被禁了足,再出这样的事,九成九会酿成历年来最大的一波废储声浪。
旁边的枭卫也大多惊魂未定:“真是险啊……差点被都察院带走了,好在陆司阶机灵动作快。”
陆栖鸾摇头道:“高大人,下官以为,这件事不止不能压,还要继续查下去。”
高赤崖的眼神冷下来,旁边的枭卫马上劝道——
“陆司阶,此事后果非你所能想,轻则太子被废,重则动摇国祚……”
“我不是这个意思。”
交游时间虽不长,陆栖鸾也了解太子三分为人,性情直率,能今天动手决计不会忍到明天。他若真与原枭卫有交情,知道皇帝利用完他们后便卸磨杀驴,早在数年前便动手劫人了,不可能憋到现在,而且在他与皇帝的矛盾激化的这个当口动手。
但这些话是基于她的识人之能,并不足以作为证据,而且就目前发现的那些地牢里的异状、孙顺的供词等蛛丝马迹,她觉得……这里面怕是有别的猫腻。
“我就明确地说了吧。”高赤崖没有要听她解释的意思,站起来冷冷道,“不准查。”
“高大人!”
高赤崖起身走出门,在门口稍稍一顿,道:“你已算尽力了,再有异议,便治你个顶撞上官的罪名。”
陆栖鸾一咬牙,道:“高大人是真的在乎废储之事,还是怕——原枭卫的事被查出来?”
四下一静,自高赤崖的处刑人周弦重伤而死后,府里微妙的氛围在此时达到了顶峰。
高赤崖并未动怒,只留下一句话——
“即日起,陆司阶停职三日,所负地牢案全权移交给长史潘宏。”
……
“……所以你今天是因为和聂言吵架了,才得罪了高都尉吗?”
苏阆然有时候不大理解陆栖鸾的行为。
她圆滑的时候可以很圆滑,倔的时候反而比他显得更不懂人情世故。之前陈望的事是这样,这次的案子也是,明知道所有人都想得过且过,她却要将事情翻出来,扒掉那层欲盖弥彰的皮,看个分明。
被暂时停职的陆大人心情抑郁:“你说到这个我才想起来,该是去给聂言道歉了。”
——他为什么要多这句嘴。
苏阆然木着一张脸,道:“我跟你去。”
陆栖鸾:“你跟我去干嘛?”
苏阆然:“他要是再发脾气,我帮你……打他。”
……你是想说剁他吧。
陆栖鸾十分感动,推辞再三,见苏阆然仍然坚持,便只得跟他一道去了臬阳公府。
“……世子怕是出门去喝酒了,还没回来,陆小姐要是没时间等,不妨不留个信儿?”
“无妨,我在这儿等他一个时辰,要是还不回来,我再走。”
臬阳公府里的家仆大多都知道了这是世子看中的未来女主人,便伺候得十分殷勤,上了最好的雀舌,还说府中养的有歌姬,需不需要招来唱个曲儿解闷。
陆栖鸾忙了数日,一松下来便觉得累得慌,自然没那个心思听曲儿,喝了两口茶,暖流一入腹,便觉得有些热。
苏阆然听她放茶盏的动静有点大,一看她眨着眼皱起了眉,不由用手背往她额上试了试,愕然道:“你发烧了。”
陆栖鸾摇了摇头,但很快眼前出现了重影,想起这两日夜里寒露重,又贪凉没注意加衣,怕是积了病,让这热茶一引,便发散了出来。
好在臬阳公府里配的有大夫,喊来把了会儿脉,说道:“没什么大碍,只不过累得过了,内火外寒,发散出来倒是好事。这就开两帖药,每日服两剂,五六日便能痊愈了。”
额头上敷了一会儿冰巾,陆栖鸾便觉得好些了,结果大夫开的药方看了一眼,心想也不是每个大夫开的药方都跟叶扶摇似的鬼神莫辨,待看到开的药里有一味天茄子时,不禁开口问道——
“大夫,这天茄子不是有毒吗?前段时间贵府的马吃了还发疯来着。”
那大夫是新来的,不晓得府里还出了这样的事,听了她的话,笑她是外行人,便道:“小姐多虑了,有些药畜生吃了有事,人吃了却是治病救命的,这天茄子虽然有毒,但毒性小,小姐便是想中毒,也得一顿吃上十两才行,生天茄子那就更多了。”
陆栖鸾一脸受教,正想闭上眼休息片刻,忽然鲤鱼打挺般坐起来,脸色煞白。
苏阆然愣道:“大夫,她这是……”
大夫也懵了:“这才刚合眼,怎么发烧就发出癔症了?”
“不。”陆栖鸾一脸见鬼的表情抓住大夫,“您的意思是,药房里不卖生天茄子吗?!”
大夫惊恐道:“是不卖……卖的都是晒好风干的,小姐问得奇怪,谁抓药还抓生药草呀。”
苏阆然问道:“你怎么了?”
陆栖鸾道:“你还记得上次聂言惊了马的事吗?”
“记得,怎么?”
“我来查过,他二叔的小妾的确是去药房抓了天茄子,但我在马厩里看到的天茄子……是生的药草。”
“……”
陆栖鸾看着他,脸色惨然道:“你说……如果聂言不是被那两个小妾害的,是谁要下毒害他?”
苏阆然瞬间领会了她的猜测。
除非,聂言自己要害他自己。
第46章 大家一起来碰瓷
入夜。
国公府换灯时分; 门房处的家仆远远听见熟悉的辘辘车声,便知是少主人的马车回府了,忙唤人开了门; 抬来下马梯; 迎在门侧。
“世子,国公爷唤您过去说话。”
车门打开; 门房先是嗅到几分杂然酒气; 抬头看时; 却发现自家主子眼底一片清明; 分毫无往日那般醉意。
“祖父今日不休息?”
“国公爷今日好些了; 听说午后那陆家小姐跟雁云卫的苏都尉一起来找过您,您不在,他们便先回去了,国公爷招您过去; 多半是与您说那婚事呢。”
聂言跨进门的脚步顿了顿; 眼底浮现一丝嘲色:“一起来的?”
“陆小姐说是来找您致歉,苏都尉便一起来了。”
“好一个同僚之谊。”
那家仆也是有眼色的; 一听世子这话锋不对头,后半截说陆栖鸾病了的话便不由咽了回去。
聂言冷着脸穿过回廊; 走到祖父养病的院落前时; 却发现门口有府卫守着; 见了他来,分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国公爷有令,请世子跪在门前。”
这些府卫俱是臬阳公的旧部; 按理说,他需得喊一声叔伯。
神色阴晴不定了片刻,聂言敛眸,却也依言跪在了门前,对门内道:“聂言只不过要娶的是个女官,祖父何至于如此大发雷霆。”
门内沉疴已深的臬阳公冷笑一声,道:“狡辩!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臬阳公府可容你放浪形骸,但唯独不容你去做那颠覆朝纲之事!”
聂言抬眼看着映在门窗上年迈的人影,道:“在祖父眼里,我做的每一件事,总是‘唯独’不容吗?”
“放肆!”厉声怒斥,随后又是一阵的重咳,老国公哑声道:“你幼时认字前,我便带你去刑场看过那些赌国之人,也教过你,欲赌国者——”
“欲赌国者,必有败寇之觉悟,千万人赌国,一人独活。”聂言接着他的话如是说道,继而淡淡道:“可祖父,在我看来,什么都不做,才是甘为败寇。”
“就凭听了太子几句与陛下的气话?你懂什么?!”
“那不是气话,一杀败吏,二打权臣,三削勋贵……当年太子这样与陛下说时,您敢说,没有如那些权臣一般动过杀心?皇帝不是这样坐江山的,而东宫那位也昭示了他并不想做皇帝,他只想像个无拘无束的游侠一般,见不平则斩不平,显而易见,国家最终会因为他的任性而衰落。”
他并非出于敌对的立场才这么说,而是……所有人都意识到的事实。
皇帝仍然对他倾注了二十载心血培养的继任者抱有一丝希望,他和那些旧臣需要做的,就是斩断这个希望。
门前轻叩首,聂言站起身,对着一片沉默的厢房,道:“那些人说得对,我娘是商户之女,我身上流着商人的血,而商人眼里……总是容不下无主的肉的。”
门里传出一声低叹,片刻,老国公苍老的声音传来:“你走吧,别教我死前,见你败寇之身被送来。”
“不劳祖父担心,卦师说了,我这面相奇异,将来只会死在女人手里,此之外,怎么赌都不会输。”
……
聂城在院落外数着新落的棠花,半晌,见聂言从身边走过去,方道:“世子……老国公他?”
“酗酒、赌博、女人,无非是这三样,只是骂我千遍又如何?我倒是想他省省力气把身子养好,没准打上一顿,我便听话了。”
聂城唉了一声,道:“没提陆小姐的事?”
“没有。”
“国公爷没提就好,左右还没提亲,咱们算不得负了她。我找府里的大夫打听过了,说这陆小姐做女官在男人堆里混,到处沾花惹草,定非良配,我看左相爷家的宋小姐就不错,人看着就规矩,虽然这宋小姐刚刚在宋府时不知道为啥一直在瞪您……”
聂言忽然停住步子,转头问道:“为什么是大夫告诉你的?”
“这……下午那陆小姐在府里等您的时候劳累过度发起热来,府里的大夫就给她看了诊。”聂城越说声音越小,见聂言脸色沉了下来,颤声道:“这也不关我们的事啊,是她自己把自己累病的。”
“混账东西!”
聂言转身便走,聂城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喊道——
“世子、世子,这么晚了,您不是要去陆府吧!去了也见不着什么呀!您别忘了,还有大计——”
聂言身形一滞,闭上眼长吁一口气,生生转回了府里。
聂城见他一会儿冲动一会儿冷静,委实摸不清他的意思,小心问道:“世子,咱们是……不去了吧。”
“不去了,去了就心软了。”
说完这句话,聂言忽然摇着头笑了起来,走入阴影里——
“可笑我白日里还质问她,情与理孰轻孰重,原来……世间尽是无情人。”
……
“你生着病,还带着酱酱一起夜不归宿,陆夫人会打你的。”
“没事儿,我哼哼两句撒撒娇,我娘不会打我的。”
和泰坊赌坊外,苏阆然正跟陆栖鸾僵持着,他能理解陆栖鸾的愤怒,但不太明白这人为什么要扛着病晚上出来查案。
虽然陆栖鸾生着病,但看起来精神似乎比前几天那副萎靡不振的德行更抖擞些,烤红薯掰了一半给苏阆然,又把自己那一半分了一口给腿边转来转去的酱酱,眼神肃穆:
“幕后的人是很聪明的,聪明的人设计一场局,一定不会只做一场戏,假如赌坊这边也应证了我的猜测,我就能把全部案情联系起来了。”
“你想怎么做?”
“好在我惹毛上官前,放在这儿线人给我传过消息,说这赌坊的坊主要在今晨卷款潜逃,估计一会儿就出来了。你看见门口那两个满脸横肉的打手了吗?等下坊主的马车一出来,你制住一个,酱酱对付另一个,本官单枪匹马杀进去长驱直入将坊主捉拿拷问,定教他交代出幕后主使,你看如何?”
酱酱已有三个月大了,跟它主人一样不挑食,吃得多长得快,已有她膝盖那么高,平日里被陆爹照顾得好,皮毛雪白漂亮,黄玉色的眼睛亮闪闪的,路边的玩耍的小孩儿见了都想来摸一把。
苏阆然目测了一下酱酱的战斗力,又望了一眼赌坊门口一脸凶悍的打手,顿时体会到陆栖鸾这个为犬父母禽兽不如之处,进而确定陆栖鸾的脑子定然是烧坏了。
“不行……你和酱酱躲起来,我去。”
陆栖鸾对苏阆然特别不信任,疑道:“这次不剁人?”
苏阆然道:“不剁。”
陆栖鸾:“真不剁?”
说话间,一辆马车从赌坊侧院驶出,眼看着就要从眼前过,陆栖鸾一急,撞在旁边货堆上,一只萝卜掉下来砸中酱酱的尾巴,酱酱嗷了一声,蹿了出去。
陆栖鸾怕它小被街上的人流踩着了,忙追了过去。
酱酱到底是枭卫养出的精良犬种,在人腿下面蹿得极快,直奔赌坊里出来的马车去了,眼看着要被马蹄踩着时,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犬吠,吓得马蹄高高扬起,猛然退了两步,反倒把马车险些带翻。
马车里似乎不止一个人,忽然遭到这样的意外,显然是生气了,出声怒道:“谁家的狗!”
陆栖鸾拨开人群,见到酱酱倒在地上,吓得魂儿险些去了一半,等到扑过去看时,却发现酱酱虽说肚皮朝天躺着,但小尾巴摇得特别欢乐。
——儿,咱装死装得敬业点好吗?
陆栖鸾把它抱起来,转过头,已是满脸肝肠寸断:“你这车怎么驾的?我上有老下有小,你把我们家唯一的狗儿撞死了,就不下来给人个说法吗?”
……这画面真真似曾相识。
被无端碰了瓷,车夫也恼火,指责道:“明明是你的狗惊了我的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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