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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官发财死后宫-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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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栖鸾转过头去,凌乱的发丝遮去半面,无声低喘间,她水雾弥漫的眼睛从发间看见苏阆然的神色,轻轻咬了咬嘴唇,双腿微微使力夹上他的腰。
  “……可以了,来。”
  苏阆然垂眸掩去眼底那压不住的暗色,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抽回手时,带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你怕疼吗?”她听见耳侧传来低哑隐忍的声音。
  陆栖鸾并来不及想出什么不甘示弱的措辞,腰便被托起来,有什么发烫的东西顶上濡湿的小口。
  陆栖鸾一时间没敢出声,苏阆然伸出左手腕送到她唇边,说:“咬着。”
  她预想了多时,自以为晓得这是必承之痛,等到他碾进来时,还是忍不住一口咬在他手背上。
  “嘶……”
  身子被入侵的时候油然而生一种难以忽视的羞耻感,陆栖鸾也只是轻咬着。苏阆然照顾她的身子,没有过于鲁莽,但很快呼吸变沉。
  女人最柔软也最要命的地方……实在是太舒服了。
  她的身子因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紧了小腹,绞得又紧又滑腻,最为敏感的所在互相舔舐,引得人双眼泛红。
  想……吃了她。
  “你慢——”陆栖鸾刚缓过一口气,想说点什么,忽然整个身子被抱得坐起来,后面的人掐着她的腰按了下去……
  痛!
  脑海中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身体里仿佛被顶穿的错觉。
  她的声音断在被进入的那一刹那,直到唇上尝到一丝甜腥味,她才找回神智。
  苏阆然手腕上一道深深的咬痕,正往外渗着血,但这似乎更加刺激到了他的欲望,低头吻上她的肩膀,等到她从疼痛的巅峰徐徐下落,就开始由慢至快地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一种疼,但身子很快在这当中产生了一股异样的麻痒,身子里面敏感的软肉经过惊吓后慢慢复苏,再度热情地包裹上入侵者 。
  雪白的躯体被带着摇动起来,习武之人粗糙的手掌从腰部顺着温软的皮肤往上再次握住了不断颤动的饱满果实,他吻起她时仍然恍如轻怜蜜爱的温柔夫郎,但身下的动作却越发凶狠地仿佛无智的蛮奴。
  “嗯……换……换一下。”
  坐着的姿势进得太深了,陆栖鸾话都说不全,只觉得头晕眼花,嘴里断断续续的话语也变成了她自己都未听过的柔婉音节。
  每顶进去一次,苏阆然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原始的满足感,难怪世人多贪欢,原是这般醉人。
  他从善如流地让她翻了个身子,不等她喘口气说句话,又插了进去。
  ……没有比之前轻松多少。
  喘息伴着淫靡的水声,陆栖鸾闭着眼,口中时不时溢出一两声纵欲带来的呻吟,却又怕惊扰了外面的人,不得不死死守着牙关。
  ……这个时候了,还忍?
  苏阆然察觉到了她的克制,薄汗顺着眉角滑下时,眼底已染上一丝凶狠。
  “疼,还是不疼,说出来。”他话说得极慢,说一个字,便顶弄一下。
  陆栖鸾合着眼,胭脂色的唇角扬起,分明没多少力气,却仍是挑衅道:“国公爷……你打算把同僚做到怀孕吗?”
  真是个妖精。
  苏阆然的眼睛立即就红了,残余的酒劲上翻,只看见她靡丽的身子随着狠狠贯穿的动作颤动,交合处带出细细的红丝,直捣弄到她双腿脱了力,
  他在她耳边低喘道:“我想……”
  他意见征求得并不诚恳,陆栖鸾的指甲搔刮着他的后背,道:“那你得……给我当牛做马,让你咬哪儿,你就咬哪儿。”
  “咬哪儿?”
  “……这儿。”
  随着一声闷哼,花穴深处最敏感的一点被激得一颤,帐内陡然静寂下来。
  陆栖鸾湿润的双眼失神了好一会儿,她试图动了动,湿粘的爱液便从腿间溢了出来,而对方仿佛没有退出去的意思。
  ……还是躺一会儿吧。
  半晌,苏阆然抬头吻了吻她的眉心,眸色温淡,道:“累了?”
  “累了。”陆栖鸾抚摸着他脑后的头发,疲累地问道:“酒醒了?”
  苏阆然嗯了一声,深嗅着她胸前让人心安的体香,又说道:“还想要。”
  说着,又伸手去抬她虚软的腿。
  感觉到埋在身体的那物件又涨起来了,陆栖鸾脸色有些发青:“……你们年轻人精力真好。”
  “你只长我一岁。”
  “我说笑……你混蛋!”
  她以为差不多该结束了,没想到酒醒了之后,反倒比之前更精神了,就着还湿软着的花穴又冲了进去肆意抽插着。
  “……”
  “你这人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别人喝醉了是畜生,你相反,喝醉了温柔有加,醒过来反倒是个畜生。”
  “哪个别人?”他说着,换了个姿势做得比之前更凶狠。
  “……”
  如是变着法儿弄到陆栖鸾都破罐子破摔地随他折腾,自己昏睡过去了,摇床的声音还是没有停。
  直到陆栖鸾再次醒过来,下半身连动都不能动,苏阆然埋在自己胸前拥着自己,像是刚睡下。
  陆栖鸾看见窗外灰蓝色的天,又看了看一片荒唐的床帐,嗓子有些哑的厉害,说不了话。
  这时候侍女轻微的脚步声传来,陆栖鸾轻轻遮住苏阆然的耳朵,掀开纱帐一角,正巧看见上了二楼的侍女满脸惊慌地看着满地凌乱的衣物。
  “这……”
  侍女当然看见了榻上有别人,借着幽微的烛光看见地上的衣服是……燕国公的。
  顿时,侍女对上陆栖鸾的视线,满脸通红,正要跪下来求饶,后者却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指了指对面沐浴的浴桶。
  侍女楞了愣,用目光询问这地上的衣物如何处理,陆栖鸾轻轻摇头,然后看着那侍女,手指在颈间一抹。
  ……不准说出去,否则死。
  侍女脸色一白,垂首退出去,放下里间的帘子遮去里面的旖色,下去准备沐浴。
  不多时,外间的侍女便轻手轻脚地放好了热水与干净的衣服,又退了出去关上门。
  苏阆然总算醒过来了,撑起身子来,目光微微下移,虽是残烛微光,仍然能照见她满身的欢好痕迹,脖颈,胸乳,腰腹,尤其是漂亮的双腿内侧,尽是一片狼藉。
  做了几回?
  之前醉得厉害,清醒过来后,又缠着她不让休息,约是窗外渐明时才拥着她浅酣了一会儿。
  陆栖鸾见他醒了,闭着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不想动。”
  苏阆然笑了笑,手按在她小腹上轻轻下压,她腿间的花穴里顿时流出一股白浓,淫靡非常。
  “是做得过了。”
  他抱起一脸疲惫的陆栖鸾走到外间,带着她泡进浴桶里,热水浸泡到身上时,虽有些略微的疼痛,但到底还是舒服的。
  陆栖鸾满足地把身子沉进水里,腰仍是酸得很,瞥了一眼窗户,那窗外晨起的喜鹊都开始叫了,顿时想骂人。
  鬼知道这家伙的体力什么时候是个头,若不是后来真的喊疼了,根本就不会停。
  这时苏阆然又把她搂在怀里,为她清洗身上换好的痕迹,慢慢地,清洗的动作又变了味儿,开始揉捏起胸前饱满的玉兔,另一只手探到下面尚未合拢的双腿间,在边缘轻揉了几下,又伸进去几根手指。
  指腹偶尔摩擦到花穴里的玉珠,陆栖鸾不自觉地仰起头,口中发出细碎的低吟声。
  “没完了是吗?”
  苏阆然把她转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缓缓按下去。
  “最后一次。”
  “你……”
  耳边尽是不堪入耳的水声,陆栖鸾紧紧闭着眼睛,热水随着抽弄的动作慢慢渗进来一些,让她里面的媚肉越发地痒。
  这一夜……纵得过了。
  或者说,羞耻心打破某个临界点,她也就由他去了,刚刚攒起的一点力气,双臂柔弱无骨地勾上苏阆然的脖颈,伸出舌头去舔他的唇角。
  “……只顾着自己,也不知道疼疼我。”
  细细的抱怨声仿佛一剂上等的情药,苏阆然只觉不放她休息到底是有原因的,搂着她柔软的身子贴紧了自己,窒息的缠吻间,她水雾弥漫的眼睛正看着他。
  这一刻,他确定了。
  她喜欢他。
  ……
  贪欢至天色大亮时,苏阆然才把衣衫给她穿好,等到她沉沉睡去,才低头看了看昨夜陆栖鸾在他手腕上留下的齿痕。
  ……纸包不住火,今天,就下聘吧。


第173章 风月同狂
  关外隐患被拔除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京华,陆栖鸾与苏阆然还未回京; 路上便先收到三封加封旨意; 虽都是按着规矩封赏的; 但三封圣旨一来,便压得陆栖鸾手里的折子不知道该怎么写。
  “唉……”
  还未见得京城的城墙; 苏阆然便已听她叹过了三道。
  “怎么?”
  陆栖鸾揉了揉发酸的手,放下毛笔把发凉的手强行塞到他袖里温着,道:“陛下是个一点就透的人,听说你过年时追到遂州来了; 就知道开春之后我要上成家的折子。”
  苏阆然:“然后?”
  陆栖鸾道:“陛下不同意。”
  苏阆然听罢,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不过满脸都写着“为今之计只有谋反”的意思。
  陆栖鸾轻咳一声,道:“陛下还小呢; 信上说我成亲了后; 掉水里就不会先救她了; 回去哄哄就是。其实现在这么个情况; 京里的那些勋贵想攀附你的肯定会有所动作; 我也觉得不用操之过急……但是!”
  “……”刚要起身掳劫朝廷命官的苏阆然又坐回去; 道,“你说。”
  “这个亲可以成; 但是出于安抚朝中那些个看我不顺眼的老臣,我会上奏陛下求赐婚,至于你,要做出不情不愿被我强娶的样子; 搬到我府邸隔壁去,等个三年五载他们喷不动了,我们再正经办一回。”
  ……三年五载。
  苏阆然道:“缓兵之计?”
  陆栖鸾自以为这个缓兵之计很完美,道:“有什么问题?”
  他不知道别人急不急,反正他是不能忍,当即便握着她的手把她按在后面的软垫上,道:“你若是怀孕了呢?”
  “……”
  陆大人的缓兵之计终究连眼前的兵都没缓住,但是殷函却同样想到了这个法子,等到两人半个月回京后,发现苏阆然的国公府已经修好了,就在东沧侯府旁边,隔着一条三丈宽的街,怎么看都觉得微妙。
  以至于回京后,为了庆祝苏阆然平定北疆归来而设的宫宴上,京中的权贵们纷纷大献殷勤,不知情的看苏阆然尚未婚配,立马便动了歪心思,嘱咐自己家的姑娘打扮得鲜亮无比一起带进宫里赴宴。
  难得今日陆栖鸾的小妾粉们都被关在家里,宫宴上只剩下一片真想着解决终身大事的妙龄少女,久闻苏阆然凶名,原是做好了对方是个阎王的准备,哪知是个清俊疏冷的年轻人,一时间诸多意动。
  但她们有些顾虑,有人细声担心道:“听说燕国公与陆侯交心多年,我们在这儿会不会惹得陆侯不喜?”
  “嘻嘻,陆侯的风闻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有些什么,国公爷怎会还在这儿站着?”
  “你可真坏……”
  宴过三巡,苏阆然作为首功,自然是所有人的焦点,不多时,终于有人带着自家的女儿来敬酒。
  “国公爷,小女对兵法颇有兴趣,不知可否寻隙指点?”
  少女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酒敬在半空,对方却毫无反应,只淡淡道:“《军谶》背一遍。”
  少女愣道:“呃?”
  “不是说,对兵法有兴趣?”
  少女闹了个没脸,只得告了声罪识趣离开了。
  陆栖鸾远远听见了,等他回来便笑话他:“不喝就不喝,你怼人家做什么?”
  “她非议你。”
  “非议我的人多了,你能把他们全都杀了?”
  “能。”
  陆栖鸾一时语塞,片刻后,失笑道:“你又醉了,在这儿等一等,我去向陛下说赐婚的事。”
  苏阆然却是摇摇头,按着不让她起身,道:“唯有这件事,不该你先说。”
  陆栖鸾做惯了主,一时间没能接上话,随后便看苏阆然上前道:
  “臣欲向陛下讨一人。”
  四下一静,而上首的殷函知道他要说什么,瞥见陆栖鸾只顾看着他笑,磨着牙道:“朕知道苏卿孤身多年,从未轻言请功,今日见诸位卿也有意为国公凑个良缘,不知看上了哪位千金?”
  宴中女眷顿时精神一振,悄悄整理妆容,不料他一句话便吓着了所有人。
  “愿携北疆之功,求娶陆侯。”
  “这……”
  所有人脸色一变,有人道:“这……若是寻常姑娘,自然随国公挑,可陆侯的意思呢?”
  陆栖鸾扬唇一笑,道:“诸位大人知道我向来是个挑剔的,国公爷这份聘礼够重,本官也无话可说。”
  “陆侯不再三思一二?”
  “倘国公爷当年没有身赴北疆,那我今日嫁的只怕就是匈奴左贤王了。”
  她一语双关,看似挤兑苏阆然的身世,实则是给众卿提个醒。而知道苏阆然身世的,这会儿都闻弦歌而知雅意地闭了嘴。
  好歹见过场面的殷函很快稳下来,在陆栖鸾的暗示下,撅着嘴不情愿地下了赐婚的旨意。
  朝臣们的反应并没有陆栖鸾预想中那般震动,过了一会儿,一个个回过未来,便都一脸悲伤地看着苏阆然。
  陆栖鸾很是不解,直到代宋明桐赴宴的穆子骁把苏阆然拉到一边,担忧地问陆栖鸾是不是要搞他的时候,陆栖鸾终于理解了。
  她顾虑得完全没有必要,什么强强联合权位失衡……全天下的人都以为她看他不顺眼,嫁给他是为了克他。
  ……气得陆大人多喝了两瓶酒。
  散宴后,苏阆然送她回府,到了门口也不走,屏退了下人准备去“夜谈政务”,等到了陆栖鸾放门口,发觉里面灯亮着,怪怪的香味从虚掩的门里渗出来。
  “有贼?”
  堂堂东沧侯府怎么会进贼?
  两人走到房侧,拨开一侧木窗,便看见一个只穿了里衣的秀美少年正铺着床,等把被衾枕头摆正,搓了搓手,眼神坚定。
  “今天一定要抓紧机会爬上陆侯的床!”
  陆栖鸾:“……”
  苏阆然:“……”
  眼看着今夜又要变成杀人夜,陆栖鸾连忙劝道:“管家回家过年去了,偶尔混进来一个,明天打出去就是了,别冲了喜气。”
  她房里闻着都是些下流的情香,自然是不能在这儿过了,苏阆然索性便扛起她翻墙去了隔壁国公府,不料去了之后,还没翻下墙瓦,便看见一样的情况。
  他房里有个不认识的少女,远远瞧着已经躺在榻上,一脸期待地喃喃自语:“等燕国公醉酒回来……”
  苏阆然:“……”
  陆栖鸾:“……”
  他今天才第一次到国公府来,是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两个人在房顶上吹了会儿冷风,都觉得头有点疼。
  陆栖鸾觉得家丑不可外扬,便对苏阆然说:“要不然,咱们还是出去找个客栈开两间房凑合一晚上吧。”
  “一间。”
  “明天还上朝呢。”
  “一间。”
  对峙了半晌,陆栖鸾妥协道:“好好好一间一间,走走我喝酒喝得头疼,赶紧找地方让我歇歇。”
  无奈两人只得在正月的寒夜里上了街,好在此时行人虽熙攘,但各个冬衣加身,没多少人注意到他们。
  年节的气氛还未过,穿过琳琅灯市,陆栖鸾在一家酒楼前停下。
  “我记得那一年,是在这儿见到你的吧。”
  “是。”
  陆栖鸾叹道:“当时你多单纯呀,连句应酬的话都不会说,像个木头。”
  她一言一语都带着笑,苏阆然却是想起那一年初初相见时,沉闷的元宵夜,不期然闯入一缕殊色……多看了一眼,就看了这么多年。
  他当时与她一般高,如今已能抱着她,低头便能吻在发顶了。
  分明过了许久,而心愈坚。
  晃神间,陆栖鸾犯了困,见这酒楼还有客房,便进去让人开了间上房,走到大堂中时,堂中食客们忽然抚掌叫好!
  “说得好,先生再来一个!”
  堂上搭着一个台子,平日里供歌姬乐伎,今日却是供的说书人。那说书人约是说得好了,看着丢上来的银钱笑弯了眼,道。
  “承蒙各位青眼,那老朽就再说一段这陆侯的逸事,要说咱们这陆侯,那可是个奇女子——”
  陆栖鸾听了这开头,登时好像被拉到了菜市口游街一样,扯了一把苏阆然道:“别听了,没什么意思走吧。”
  “是在说你,为什么不听。”
  ……说书人能说我什么好,你心里没点数吗?
  眼瞧着那说书人下一句就要往桃色逸事上扯,陆栖鸾面色狰狞,一手捂住苏阆然的耳朵,一手把他往楼上。
  “不准听,走走走……”
  “那你讲给我听。”
  “我不讲!我什么都不知道!”
  “就一会儿?”
  “那就开两间房,你慢慢听。”
  “不,一间。”
  堂下书中戏说得精彩,谁也不知戏中人刚离开。而说书人正说得起兴,满堂客抚掌催他再来上一段。
  “……此奇事便奇在,儿女事,非情长,月老牵线燃君骨,禄星夺来点鸳鸯,故笔者书此奇谭,供君一笑:
  韶年入都拾红妆,不见子都见人狼。
  钗环尽去玄冕上,坐看人间多熙攘。
  元日道旁魄如霜,明珠蒙尘隐墨香。
  穷途百折入泥淖,不掩君魂傲群氓。
  仁心妙手山野藏,中夜幽埙惑心茫。
  险匿迷踪着诡道,皮下白骨知是谁。
  京华四月棠棣开,暗潮谁主凤阁台。
  金屋有约谋心意,叹将浮华负双肩。
  偶见灵鹿行崖边,鱼龙易貌落敌涧。
  烽火难寄歧途缘,从此天涯君无念。
  九江风月白衣藏,孤鹜徒鸣道彷徨。
  愿与残躯烬此夜,折尽风骨亦是狂。
  只手撷来天颜色,挽来旧恨作枯妆。
  得愿扑火共君焚,来世莫作不归人。
  天地为弈星为光,翻手风云卷大荒。
  不意时年已皑皑,踏夜归来衣渐苍。
  一钩冷月照清霜,无畏年少战重煌。
  饮尽黄沙多悲客,归来岁华非流光。
  故当世女儿亦可言:
  天下骄雄出我辈,素手又添山河妆。
  平生快意付此文,红尘青史话一堂。
  欲知世间百色,独领何者,时人笑谈曰——风,也是狂,月,也是狂。”
  ——正文完。


第九卷 狗官的幸福生活
第174章 番外:多灾多难的大婚【上】
  汤嗣是半个月前才调来枭卫府的新丁,身上的摄蛟服尚未焐热; 便接到一桩重任——为陆侯与燕国公的婚事担当护卫。
  汤嗣寅时便起了; 整理好衣冠; 再三检视兵器没有异样后,才出了门。
  为了陆侯的婚事; 枭卫府一大早便忙了起来,每人需得将侯府里外地图碑的滚瓜烂熟,以备不时之需。外衙的御史近来对此多有微词,但他们不在乎; 毕竟从燕国公赴北后,枭卫府便由陆侯代摄。现在燕国公回来了,看模样又似是要一直掌外事兵权,这枭卫府的府主自然要新挑; 下面的各个卫所闻风; 便对此事一个比一个精心。
  过了半个时辰; 汤嗣终于随着一百余人的队伍出发了; 因着东沧侯府与燕国公府挨在一起; 不管是门对门还是绕城过去都有些尴尬; 好在圣上下旨鼓励陆侯树慈孝之声名,允她从陆尚书府邸出嫁; 事情便好办许多。
  但到了地方,却并非汤嗣所想的那般。
  “都到期了吗?”
  陆尚书府外已到了两百余其他衙门的护卫,看见这儿来了足三百多人,都有些迷茫; 但无人敢细问。
  片刻后,尚书府侧门悄悄驶出一架马车,行至面前。汤嗣偷眼一看,只见一只玉白的手掀开帘子,随后车中传出一把略带倦意的女声。
  “都到齐了吗?”
  这回的领队,一个卫尉上前,恭恭敬敬地对车中的人道:“回侯爷的话,此次各卫所都抽调了一点儿人手,只说是为出嫁清场,绝无外泄。”
  车里的人懒懒嗯了一声,道:“没让国公察觉吧。”
  “国公爷第一次张罗婚事,自然无暇顾及其他。”
  “很好。”
  那卫尉小心翼翼地又问道:“侯爷可是精神不济?不若回府休息,这抓捕钦犯之事便由我们代劳?”
  “没什么。”车里的人揉了一下没什么精神的脸,道:“昨夜饮宴的时候几个老臣追着我要我作诗,难得作完了,他们一顿海吹,一高兴多喝了两杯酒……唉罢了罢了,走吧,顺便把我家那狗儿牵上,它的猫走丢了,今早丑时就开始挠我的门呢。”
  昨夜酱酱醒过来时发现酿酿不在身边窝着,府中四处找了没有,便开始去拱陆栖鸾的房门,焦躁地满院子转圈,陆栖鸾无法,只得把它也带了出来。
  被调来的各位军士不解,但仍是听从命令,跟着一路向东沧侯府的方向行去,到不远处,便依照命令各自散开将府邸包围,而中间陆栖鸾的车驾未停,待驶到侯府侧门时,她忽然出声。
  “停车。”
  马车立即停下,陆栖鸾披上雪氅下了车,目光往四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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