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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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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宜北暴打二少爷和交好世子夫人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所以即使这一切都是廖宜北安排下来的,下人也不敢有任何异议。
  傅瑞现在几乎是一听到廖宜北来就处于一种不是出门访友就是用功读书不便见客的状态,因此家里住了个外人的事竟是一时间主人都不知道。
  阿宁又让人给他请了个大夫; 还吩咐了给他洗个澡。
  连阿宁都能想到给人洗个澡了; 可见这人此刻的状态确实跟她们捡了个乞丐差不多了。
  如是一番,便只等着人醒来了。
  这人醒来的可巧; 刚好傅荀前脚踏进风荷院; 后脚就有人过来禀报说客房那人已经醒来了。
  阿宁闻言高兴的要去看看。
  傅荀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
  “什么人?”他温声问阿宁。
  “马车; 驾驾,躺路上; 我们; 捡回来。”阿宁连说带比划试图和傅荀说清楚整件事; 她脸上弥漫着一种救了人的喜悦。
  傅荀揉揉她的头发; 夸她,“阿宁做的真好。”而后又话锋一转,笑意不减道,“是不是廖宜北捡回来的。”
  那个“我们”的“们”字除了廖宜北不做它想,真是不应该再让阿宁跟她接触了。傅荀嘴角的弧度不变,揉着阿宁头的动作变成了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但是阿宁以后不可以随便往家里带人哦。”
  阿宁不明所以,“可是; 躺路上,不动。”
  “会有别人救他的。”傅荀耐心劝哄,“你看,我们就两个人,我对你好,你对我好,再多一个人,我就不会只对你一个人好了,阿宁愿不愿意你。”
  阿宁用力摇头,“不要!”
  傅荀嘴角的弧度变了变,“所以啊,不管是谁,阿宁都不要和他们最亲近好不好?
  阿宁点头,迟疑道,“可是,阿北说,交朋友。”
  傅荀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那阿宁是听我的话还是听廖宜北的呢。”
  阿宁毫不犹豫道,“听,夫君的。”觉察到傅荀可能不高兴了,她还用力踮了踮脚,最终成功在傅荀下巴处啃了几口,然后抿着唇朝傅荀笑。
  傅荀便又重新缓了脸色,“乖,以后阿宁只要夫君一个朋友就够了。”
  刚刚来禀报的下人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相当碍眼,恨不得能有条缝让他立即消失掉,千万别打扰世子和夫人恩爱,他自以为不动声色的一寸一寸往外面移,等还差三寸就到门口时,他深吸一口气,打算一步走过去,岂料这时便看见世子的眼神扫了过来。
  下人讪讪站定,“小人,小人这就走,这就走。”
  “嗯。”傅荀应了一声,吩咐道,“等那位客人好些了,便让他自行离去,不必禀报了。”
  “是,是,小人知道了,这就去说。”他这时候要是还不知道世子不待见这位夫人捡来的公子,他脑子就白长了,想到平时世子笑着把人一个个处理了的场景,他都恨不得把人赶出去了。
  可他的愿望并没有实现,那个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完全变了个样子的公子,坚持要拜谢救他的人。
  下人开始有些不耐烦了,“我们世子不仅是邕宁侯的世子,还是大理寺的少卿,每天想见他的人多了,要是都跟你似的相见就见,我们世子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岂料对面的人没有被他的话说服,反而在听到大理寺少卿的时候眼睛亮了亮,直接从床上站起来,对下人拜了又拜,“这下在下更不能就此离去了,劳烦这位小哥再去跟你们大人说一声,就说在下有重要的事要禀报。”
  下人有些怀疑的看着眼前的人,只见他眼神坚持,但整个人因为刚醒不久脸色苍白,这样一直站着显得有些摇摇欲坠,毕竟是夫人救回来的人,下人到底怕出事了自己承担不起,便妥协道,“好了,好了,我去帮你问一声,但我们大人要是还不肯见你,你就不要再胡搅蛮缠了。”
  卢晏清作了个揖,感激道,“多谢这位小哥。”
  下人侧过身子没敢受,“好了,好了,你这样子还是再回床上躺一会吧,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慢待了你。”
  卢晏清浅浅笑笑,没说话,倒是乖乖又坐回了床上。
  下人只能战战兢兢的又到了傅荀的院子里,通报后站在门口等着的时候心里想着夫人一定要在旁边,一般只要夫人在旁边,世子的脾气就会好很多。
  或许老天真的听到了他的请求,他进去的时候夫人是和世子在一起的,他的心稍微松了松,但仍是低着头,像是努力减轻自己的存在感,“西厢房的那位公子说了要拜谢恩人,再听说世子是大理寺少卿之后更是说有重要的事要禀报世子。”
  “哦,你没说我现在已经被停职了吗?”傅荀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停职不停职的,他们这些下人也懂得不多,在他们心里皇上继妹撸掉世子的职位,也没降职,那世子就还是大理寺的少卿,下人心里埋怨厢房那公子给他找事,对着傅荀就越发小心翼翼,“小人,小人看那公子不像说谎的意思才斗胆过来的。”
  他说着话把头沉得更低了,心里已经做好了这趟是白来的准备了,已经在心里想待会要怎么说才能让那位公子死心了。
  没想到下一刻便听到傅荀说,“既然如此,那便去看看吧。”
  “小人这就告退。”下人应了一声,正要独自离开,才反应过来刚才世子说的是要过去,连忙走到前面引路道,“小人一时糊涂,世子请随我来。”
  傅荀愿意去一方面还是因为阿宁眼巴巴的看着他,另一方面也是想听听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到底有什么事找他,他心里其实并不觉得会有多重要的事。没想到去了之后却发现这人着实给他带来了一个惊喜。
  傅荀进厢房的时候,卢晏清还维持着双手交叠坐在床上的姿势,宛若一个待嫁的小媳妇。
  他看见傅荀后慌忙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做了个长揖道,“下官拜见大理寺少卿。”
  傅荀听出话中的不对,问道,“下官?”
  “是。”卢晏清解释,“下官乃梁州府下石河县刚到任的县令卢晏清。”
  梁州与京都相距千里,傅荀问道,“你既是石河县县令,为何如此狼狈的出现在京都。”
  “此事说来话长。”卢晏清脸上闪过一丝赧然,而后顿住,是想要和傅荀单独说话的意思。
  对面的人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病恹恹的样子,傅荀也不怕他耍花样,直接让人都到门口候着。
  卢晏清这才放心说明了原委。
  原来梁州地处偏远,石河县更是匪患横行,据说上一任的县令就是死于土匪的大刀之下,这才让卢晏清这个已经候补了好几年的人去顶职。
  卢晏清的晏清这两个字便是取得河清海晏之意,他空有一番雄心,如今终于有机会一展抱负,便携着唯一的家眷——他的妻子,踌躇满志的上路了。
  他一路都在思考到时要如何治理匪患,要如何改善民生,岂料由于他妻子未曾出过远门,到了半路上便又吐又晕的停了下来,卢晏清只能把人手都留下来照顾她,自己独自一人打算先上路。
  他还没到石河县便被一伙人直接掳走了,路上他被蒙着眼和许多人塞在一辆马车里,他以为自己这是遇到了劫匪,也不敢自爆身份,只能静观其变,一路循着机会逃跑。
  因为掳他们的人看的严,卢晏清一路也没机会逃跑,倒是到了地方之后才觉察出不对,呆了几日之后才发现他们这是在一座矿山上,而掳他们的人是要他们来做工的,卢晏清依稀听到监工说什么这是京里的大人物要的东西,要他们好好,不要妄想逃跑之类的话,再联想到这处本应属于石河县的辖下了,可这些人不仅毫无忌讳,还敢公然掳人,怕是早就和衙门有所勾结,由是他便猜测恐怕连上任县令的死恐怕也有蹊跷了,卢晏清为这情况忧心,终于费尽心机的从矿场逃出来之后,也不敢再去石河县了,匆匆给妻子去了一封信,让她暂时不要去石河县后,便一路躲躲藏藏的上京想要揭发这件事。
  卢晏清一路历经艰难,临近京都时精疲力尽不甚倒在了路上,这才被傅荀所救。
  卢晏清到现在都还以为救她的是傅荀。
  傅荀也没解释,等人说完了问道,“所以你才会一听说我是大理寺少卿便急着要见我?”
  “是。”卢晏清答道,“下官在京城时曾听过大人铁面无私的名声。”
  傅荀不置可否,“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管这件事?我现在可是被陛下勒令停职。”
  卢晏清直接一撩衣袍跪了下来,“私采铁矿可是重罪,何况他们还冒充劫匪掳掠百姓更是罪无可恕,下官知道此时可能涉及京中权贵,但真是因为如此,下官才敢斗胆求到大人面前。”
  这一番话说的实在是不算漂亮,更是隐约有了几分激将的意思。
  傅荀倒是难得的没有生气,因为这件事让他想到了另一个方面。


第43章 喜欢
  “是。”卢晏清答道; “下官在京城时曾听过大人铁面无私的名声。”
  傅荀不置可否,“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管这件事?我现在可是被陛下勒令停职。”
  卢晏清直接一撩衣袍跪了下来,“私采铁矿可是重罪,何况他们还冒充劫匪掳掠百姓更是罪无可恕,下官知道此时可能涉及京中权贵; 但真是因为如此; 下官才敢斗胆求到大人面前。”
  这一番话说的实在是不算漂亮,更是隐约有了几分激将的意思。
  傅荀倒是难得的没有生气; 因为这件事让他想到了另一个方面。
  经过这些时日明里暗里的调查取证; 赈灾银贪污案的一切都已经很明朗了; 户部尚书刘廷辉为主犯; 户部侍郎程远明为从犯,其余涉案官员大大小小有四十多位; 至于大皇子在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这个就不是他们可以裁决的了; 剩下的唯一一个疑点是; 这么大的一笔银子的去向竟然查不到。
  傅荀和董书多番调查也只能得知这笔银子大皇子是知道的,而后应该是两人经过商量共同将这笔钱投向了西北方向,甚至是在更早以前就有大笔银子往这里运的痕迹。
  西北一片向来贫瘠,若是用来捞钱,远比不上江南的盐铁,但因为该处与夷狄接壤,向来是屯兵之地,可是镇守西北的是廖将军; 他向来军纪严明,又是坚定地保皇派,若这钱是投入军中也不太可能。
  查无所查,一向严谨的董书都甚至开玩笑说,这大皇子是不是想学前人留下一个藏宝地了。
  如今听卢晏清这么一说事情似乎就刚好接上了,西北,铁矿,京中大人物外加大笔银钱,这很可能是在私铸兵器。
  一个皇子,在暗中秘密开采铁矿并私铸兵器,不管事实如何,恐怕都足够上位者心里猜测这是不是想要谋反了。
  事关重大,傅荀先把人扶了起来,而后说道,“事情我会查实的,你先住在这里,不要和人你透露你的身份。”
  “多谢大人,下官所言绝对句句属实。”卢晏清感激的应了。
  事情说清楚了,傅荀也不多留,说了句“你好好休息。”便让下人安排下去,自己先离开了。
  贪污案一事如今就只差把一切上报皇上知道了,傅荀知道董书迟迟不报的原因就是想弄清楚这笔钱去了哪里,如今傅荀得了消息却知道这事不能被董书知道。
  董书为人刻板,若是知道了肯定又是一番死查,而凭皇上如今对大皇子的态度,这事若是被暴露出来了,只要大皇子编个可以说的过去的理由,此事必然又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而傅荀并不想让太子错过这个大好机会。
  此事还需和太子商议,只是这个时候会见太子必定会引人猜忌,傅荀思索了一阵觉得或许今日之事可以再来一次。
  再过几日便是十五了,在京都最负盛名的寺庙巧遇似乎也很正常,何况太子妃与太子一样,为人都不喜奢华,出门一向是隐了身份的,只作寻常世家样子,这样也不会有贵人出门需要清场的担忧。
  傅荀一路思考着进了风荷院。
  阿宁一直扒在门口等着,看见人立刻蹬蹬的跑了过去,又卡在一步远的地方挺住,仰着头,眼巴巴的问,“好了?”
  说到底还是想知道自己救回来的人怎么样了。
  傅荀牵过她的手往房里走,笑着问,“看来阿宁很担心那个人啊。”
  不管是谁,对于自己刚刚救回来的人都会多上三分心,何况阿宁虽然答应了只跟傅荀做朋友,但也不可能对于别人的事完全没反应,阿宁“嗯嗯”点头,但又觉察到这样夫君可能不高兴,又用力摇头道,“最,喜欢,夫君。”
  傅荀拉着人在床上坐下,“阿宁真乖,这样的话,夫君奖励你好不好?”
  “奖励,好!”阿宁很少得到奖励,此时整个人都很高兴,不过她能想到的奖励内容很少,高兴完之后又因为一直在猜会奖励什么而有些小烦恼。
  “那阿宁想要什么呢?”傅荀问。
  傅荀看阿宁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也不告诉她,就一直含笑看着她,似乎无论她想出什么都能满足的样子。
  阿宁小脑瓜转啊转,吃的,每天都有好多好吃的,穿的,漂亮衣服摆满了好几个柜子,阿宁想着想着,想到了刘嬷嬷,她整个表情都耷拉了下来,低声对傅荀道,“我,都,不要了,要,嬷嬷,好。”
  显然即使阿宁所知不多,她也知道傅荀即不是大夫也不是神仙老爷爷,这事夫君大概不能用来奖励自己,所以她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也没有看傅荀。
  傅荀其实从问阿宁开始就知道她的答案了,阿宁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小姑娘,她现在唯一不满足的大概就是刘嬷嬷的病了。
  傅荀捏捏她的手让阿宁抬起头来,“阿宁今天不是去上香了吗,刘嬷嬷很快就会好的,阿宁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再陪你去一次好不好?”
  “明天去?”阿宁抬起头问道。
  “再过两日就是十五了,十五上香的人多,我们那时再去好不好?”
  “好。”阿宁不在意人多人少,若是可以让刘嬷嬷的病早日好,她愿意天天去。
  傅荀目的达到便开始问起阿宁今日出门所发生的事来,所幸除了多捡了个人回来外也没有别的事了,只是廖宜北和阿宁说的那些话……
  傅荀摸着阿宁的头,“阿宁做的很好,以后遇到这种事都要这样。”
  阿宁跟被顺了毛似的,头在傅荀手下蹭着,“夫君好,不许,说,坏话。”
  “嗯,我喜欢阿宁这样。”阿宁如此维护自己,傅荀心里由衷的生出一种喜悦感,这种喜悦甚至是他当时刚被任命为大理寺少卿都比不上的。
  他当年坐上大理寺少卿一职时,看着他的父亲对他露出难得的笑容时,他心里有一种隐秘的快感,但后来这种感觉渐渐就失去了,而此刻的感觉与那时完全不同,傅荀觉得心里像有一支沾了蜜的小羽毛轻轻划过,有一种带着酥麻的淡淡甜味。
  此时傅荀的脸色带出些许从未有过的,也许可以称之为和煦的笑意。
  阿宁心思倒是简单,听到傅荀说喜欢之后,也立刻眉眼弯弯的说,“我也,好,喜欢,夫君,呀!”
  傅荀听到这话感觉心里的甜味又加深了些,甚至可以让他暂时不去计较廖宜北整天试图带坏阿宁的事了。
  傅荀今日的心情可以称得上是极好了,不仅萦绕心头的难题有了解决的方向,事后又被自己的小姑娘喂了几口蜜,他脸上一直带着笑,害的见到他这模样的下人心里头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成了出头的椽子。
  与阿宁说完了上香的事后,傅荀便给太子写了一封密信,与太子说好了本月十五去宁安寺会面的事。
  信中傅荀并没有说明是什么事,只说是有事相商,而太子的回信也是一个很简单的好字。
  大理寺的事已经接近尾声,傅荀作为一个停职的人自然更不必再整日往大理寺跑,何况他心中已经知道董书那里大概只能到此为止了,因此他也只是偶尔的明里暗里暗示董书可以先把案子结了,剩下的以后再慢慢调查,这态度倒是弄得董书有些不高兴,以后傅荀这官做久了,也开始学起别人的圆滑来。
  傅荀倒是不介意别人怎么看自己,既然董书对他开始不满,他便干脆完全抛开了大理寺的事,专心在家陪起阿宁来。
  日升日落,时间不疾不徐的就到了十五这日。
  知道世子和夫人又要去宁安寺上香,下人早早的就套好了车等在门口。
  依旧是前几日出门的那几个人,只不过陪着阿宁的人变成了傅荀。
  阿宁显然对于傅荀亲自陪她去是高兴的,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是那天她拜了多少个菩萨,一会儿又是担心那些菩萨有没有听到她说的话。
  傅荀陪阿宁坐在车厢里,两个丫鬟自然不敢跟上次一样也陪坐在车里,等着随时伺候,否则她们此刻也许还可以说说阿宁上次和廖姑娘一起看着还有些郁郁寡欢,远没有和世子在一起这么活泼,估计傅荀听到这话心情又会好上几分。
  不过即使没有听到那些话,傅荀看着阿宁这么一副开朗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透出几分闲适来,傅荀对于刘嬷嬷并没有任何感情,甚至可以说在知道阿宁心里有这么一个重要的人后,他对刘嬷嬷是有几分不喜的,但看着平时都乐呵呵的小傻瓜这些日子来时不时的就开始发呆,脸上露出悲伤的表情,他还是有些不习惯的,心里也不太舒服。
  虽然知道求神拜佛也许并没有什么用,但能让阿宁高兴起来也是很好的,他此行虽然借着陪阿宁上香的名头约见太子,但心里也并非是完全没有考虑到阿宁。
  两人一个说,一个听,不知不觉,马车就到了万青山的山脚下。


第44章 秀恩爱?
  今日的人数比起前几日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加上傅荀他们下了马车后又听到说今日宁安寺的弘印法师会开坛讲经,因此所来之人比起往常的十五还要多上几分。
  整个上山的路上坐轿的,步行的,人群摩肩接踵,熙熙攘攘; 倒是可以媲美中元节的灯会了。
  阿宁因为听人说走路上去会好一些; 所以不论是上次还是这次她都坚持要慢慢走上去,傅荀也就陪她慢慢在山道上走着。
  人群移动的很慢; 这样倒是不担心会累到了; 所有人几乎都是走走停停; 大约半个时辰后; 傅荀和阿宁才跟着这重重的人群到了山上的寺庙。
  弘印法师的讲坛就设在宁安寺西南方向的开阔处,此时那里已经布置好了; 今日的许多人过来主要便是想听弘印法师讲经的; 因此一进寺庙便直接去了那里先占座了; 如此一来去大殿里拜佛的人便少了。
  阿宁看着那么多人都往一个方向走去; 心里有些好奇,但到底还是比不过担心刘嬷嬷的心思,因此只往那里张望了几眼便拉着傅荀要去大殿里拜菩萨了。
  拜佛的步骤阿宁前几日才学会,且重复了无数遍,因此今日做起来也是有模有样,插香,跪拜,祈福; 她做的满心虔诚,半点不带敷衍,从蒲团上站起来后,看见傅荀一直站在她旁边,阿宁还主动点了三支香递到他手里,“拜拜,佛祖,保佑,都,好好的。”
  傅荀心里不信这个,但也没有拒绝阿宁,只是接过香插,进香炉里,又跪在蒲团上拜了一下,却是什么愿也没许。
  他向来相信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若是靠佛祖保佑,他现在还能不能活着估计都是个未知数。
  阿宁没看出傅荀的敷衍,看他拜完了便又拉着他又去旁边的偏殿继续拜别的菩萨。
  什么弥勒佛,文殊菩萨,普贤菩萨,几乎所有的菩萨这间寺庙都为他们设了一个殿,镀上了金身,但他们对人们的作用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傅荀看阿宁一个殿一个殿的拜过去,便道,“阿宁原来有这么多事要求菩萨吗?”
  “不是,都是,保佑,嬷嬷。”
  分了这么多菩萨出来,结果都不分一分他们该管什么事吗?傅荀也是待的无聊,心里难得的对这些菩萨之间的分工产生了质疑,尤其是阿宁每每拜完之后还要让他一起拜的时候,他的眉头皱的简直能夹死苍蝇了。
  等阿宁拜到最后一个佛像,然后起身往功德箱里放了一张银票时,旁边的和尚对他们行了个佛礼,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如此诚心,小寺特在后厢房添了几杯茶以供施主歇息。”
  他们前前后后拜了有十几个殿,这一起一跪的也确实不太舒服,但寺庙什么时候有这么贴心的服务了,傅荀不过转念一想便知道这恐怕是太子已经到了。
  因此傅荀也便回礼道,“多谢师傅!”
  果然,等傅荀跟着小沙弥进来后院,推开那间所谓的备了茶的门时,便看到了背手站在那里的太子。
  “拜见太子殿下。”傅荀撩开衣袍便要下跪见礼。
  阿宁在一旁不明所以,也学傅荀下跪,嘴里重复道,“拜见,太子,殿下。”
  说完了她还问,“太子,殿下,是,什么?”
  太子赶紧一只手一个把人扶了起来,“在外不必如此多礼。”
  他看着一旁的阿宁问,“这位想必就是荀的夫人了?”
  阿宁点点头,“对,我是,傅荀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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