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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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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早就在寒风中跪的瑟瑟发抖,尤其是如风,虽然胳膊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她整张脸连带着嘴唇都是发白的,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傅荀看了一眼,让人把如风带下去治疗,又挥退了一大堆跪着的下人,便叫来了府中的护卫询问起当时的情况来。
护卫有傅荀自己带来的人,也有太子派来的人,他们对于有人潜藏进来没有发现也是自觉失职万分,因此也和大家一起在寒风中跪了几个时辰,但比起其余人的摇摇晃晃,他们依旧显得身姿挺拔。
他们之中的领头站出来把事情说了,一群人便又重新跪了下来自请领罚。
原来今日行刺的人是洲牧派来的人,他毕竟在这里经营许久,在梁州城的人脉不是傅荀能比的,在听说傅荀今日要去寻廖将军后便知道事情难以善了了,于是便一狠心,动用了手下所有的人脉,想趁着他出城的这段时间让他丧妻绝子,一报被欺瞒软禁之仇。
人是府里本来的人,只是却是一个被替换了的人,所有府里的护卫才没能及时发现,而那人被抓住之后几乎是立刻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此时正被关在厨房里。
既然此事与大皇子无关,傅荀也就没有了留活口的意思,吩咐人把他解决了,便让一群护卫自己下去领罚了。
这倒也不是傅荀对他们宽容,只是现在事情正在关键的时候,这些人留着还有用,若是此时对他们责罚过重,难免会影响他们行动,这样反而会得不偿失。
护卫刚退下去没多久,如雨便一脸气喘的跑了过来,“世、世子,小世子饿了,一直在哭。”
因为是早产,所以府里还没有准备好奶妈,阿宁又刚睡下,所以小世子一哭,大家都没了主意,只能过来找傅荀。
傅荀虽然跟着如风过去了,但看着稳婆怀里哭的小脸都皱在一起的小娃娃也半点主意都没有。他皱着眉,拒绝了稳婆试图让他抱孩子的动作,问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先不哭吗?”
稳婆也能体谅府里因为早产还没来的及准备稳婆的特殊情况,便一边抱着孩子哄着,一边说道,“可以让夫人先喂着试试,夫人刚生产完,应该出奶了。”
傅荀一想到这小家伙要吃哪里,心里就闪过几分不满,而且阿宁现在还在睡着呢,他也不想叫醒她,于是他没有应稳婆的这个主意,而是继续问道,“现在他能吃些什么?”
稳婆不太能理解傅荀的情绪,只以为他是体谅自己夫人生产累了想让她多休息一会儿,便说道,“这么小的孩子还是喝些乳汁更合适一些,何况就算能找别的过来也需要时间,可孩子刚生下来可饿不得,老爷还是先让夫人喂着,等孩子吃饱了再让夫人休息也是一样的。”
傅荀虽然不乐意,但看着在襁褓里把一张小脸哭得更丑的孩子,想着这到底是阿宁生的,而且是自己的儿子,还是点点头同意了。
阿宁此时已经从产房被搬到了平时住的卧房,而孩子则随着被安置在了一旁的侧卧之中,只是说是侧卧,两者之间的隔音倒是也不错,至少孩子吵闹了这半天,阿宁那边倒是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不过不知是不是真的有所谓的母子之间的感应存在,孩子刚被抱到阿宁床前便止住了哭声,而阿宁也睁开了眼睛,也不知是被孩子哭醒的,还是自己醒的。
阿宁一睁眼就看见了被抱到她面前的小家伙,她眼神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这就是她生出来的宝宝,于是从被子里伸出手来,看着孩子道,“抱抱,娘亲,抱抱。”
傅荀扶着阿宁靠着床头坐起来,稳婆也把孩子交到阿宁手里,手把手教会了她抱孩子的正确姿势说道,“孩子饿了,夫人给孩子喂奶试试看能不能出奶了。”
“喂奶?”阿宁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脯问道。
“是啊,夫人这段时间胸口有没有胀痛?”稳婆问道。
阿宁点头,“涨的,疼,阿宁,能忍。”
“那就是了。”稳婆笑道,“夫人既然胸口胀痛那就差不多能出奶了,您现在让孩子吸吸看看,乳,头受了刺激应该就能出奶了。”
“好。”阿宁答应这就想把自己的衣服掀起来,但她两只手都抱着孩子呢,自然没有多余的手来掀衣服,于是便看着旁边的傅荀着急道,“脱,衣服,宝宝,吃奶。”
傅荀脸色阴沉,但到底没有拒绝阿宁的要求,只对着旁边的稳婆和如雨道,“你们先出去吧。”
如雨是知道自家世子的性子的二话没有就拉着产婆要退下去,产婆也知道有些人家讲究多,也没多问什么,只是交代了句,“老爷事先要替夫人用干净的棉布沾了温水将那里仔细清洁一遍。”便随着如雨退下了。
傅荀倒了热水用棉布沾湿了替阿宁掀开衣服把那两处仔仔细细的擦了好几遍,直到自己忍不住起了些反应,他才脸色有些不虞的把东西放到了一边,而后看着那个丑娃娃嘴唇贴着那处蠕动了几下,便自觉找到了地方用力吸吮起来。
阿宁一只手托着孩子的头,一只手托着孩子的屁股,喂起孩子来显得有模有样的,一副新奇又满足的样子,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傅荀看着她胸口的直勾勾的眼神。
孩子吸了几口还没吸到任何东西一张小脸便皱了起来,嘴下也更用力了起来。
阿宁感觉到胸口的动静,一直低着头好奇的看着小宝宝,等感觉真的有东西从自己胸口流出来进了宝宝的嘴里后,更是震惊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傅荀道,“有,有,东西,流,出来了!”
阿宁记得夫君也是吃过自己这里的,而且是又吸又咬的,而自己也感觉麻麻软软的,可小宝宝这样却完全不一样,自己这里竟然真的流出了东西,而小宝宝也吃的很高兴的样子,一张皱巴巴的小脸似乎都展开了些。
阿宁一会儿好奇的看看宝宝,一会儿又要看看傅荀简直都快忙不过来了,等孩子再也吸不到奶又皱着眉头要哭时,阿宁无师自通的给孩子换了另一边。
孩子吃的很满足,吃饱之后砸吧着嘴在阿宁怀里睡得香甜,而傅荀替阿宁把衣服放下来,看着她湿了一块的胸口,却有一种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的不满,他看着阿宁怀里的那个丑娃娃,默默的想着这是我儿子,这是阿宁生的,这是我儿子,这是阿宁生的……到底是把那份不满压了下去。
第81章 夜间惊喜
廖将军那边早就在阿宁刚生产完没多久就到了梁州城; 城门口的守卫见了将军的令牌也不敢拦着人,廖将军便一路径直去了梁州府衙。
傅荀虽然因为阿宁生产的事半路一个人先回了城,但府衙内的事是早在他出城时就安排好了,因此廖将军一进衙门内便有人带了他进去,跟他说明其中的详细情况。
傅荀陪了阿宁一整个下午; 等晚间阿宁和孩子都睡着了; 他才重新披了衣服去了安置廖将军的地方跟他告罪。
傅荀提前为廖将军准备的是离府衙不远处的一处宅院,因为考虑到他会带人过来; 所以宅院也不算小; 此时廖将军和他的五十亲兵住在里面也显得绰绰有余。
因为地方离府衙近; 所以离傅荀住的地方也不远; 傅荀走了不到两刻钟便来到了廖将军暂时安置的院子前。
院子里还亮着灯,显示着屋主人此时还没休息。傅荀刚上前敲了两声门; 便被里面的人带去了廖将军的面前。
“白日的事实在是下官的不是; 事出紧急; 下官也是一时慌了神。”傅荀一见到廖将军便先告罪道。
廖将军挥挥手显然是毫不在意; 他脸上还显出几分担忧的问道,“侄媳没事吧。”
刚出年关的时候,廖宜北和傅瑞便按着钦天监批的好日子成了亲,两家现在算是实实在在的亲家了,因此廖将军也把傅荀当成了自己的侄子辈看待。
说到这里傅荀脸上露出些许笑容来,“母子平安。”
说到底虽然小家伙又丑又占了他母亲的注意,但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他心里还是有几分高兴的。
廖将军闻言也拍着傅荀的胳膊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等改天我给他送份厚礼。”
“不用了,您先前已经送了不少东西了。”傅荀推辞道。
“一码归一码,这刚生下来的见面礼还是得给的嘛!”廖将军不理傅荀推辞的话径自打算起来,“是送刀剑还是送弓箭呢,男孩子嘛,就该学点拳脚功夫,不然就会念几句诗,弄得风吹几下就会倒的样子多难看。”廖将军自己这么盘算着而后直接拍板道,“干脆弓箭和刀剑都送了,我让人照着十八般兵器的样子都打造一套小的送给我的小侄孙。”
不要说儿子了,女儿您似乎也是这么养的,傅荀看着廖将军从头到尾没问过他一句就直接高高兴兴的做了决定,难免想起他新上任的弟媳——廖将军的女儿廖宜北来,想到他们在京都时经常看见傅瑞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样子,心里竟然难得的对他升起了一点同情,有这样的媳妇,再加上这样的岳丈,他恐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花天酒地了。
既然说起造兵器的事,傅荀也顺着这话说起这次的案子来,“将军想给犬子打造一套小兵器的事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将军刚到衙门时里面的人应该也和你说了有人大批的私造兵器的事情了吧?”
说到正事,廖将军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严肃着语气说道,“我已经都知道了,目前看来确实有人瞒着朝廷私采铁矿,且私自分批制造了大量兵器,只是就你所说的谋反一事,目前并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大皇子。”
傅荀一撩袖口,向前拱手道,“不瞒将军,此次我被贬谪到此并非偶然,而是在调查上一件案子时发现前任户部尚书,大皇子的外祖刘廷辉有大笔的贪污款不知去向,而最后调查结果指向这里,所以我才会到这里来想调查清楚其中的关联。”
廖将军听过这理由后也沉吟了片刻而后道,“如此看来这其中却有蹊跷,只是谋反这罪名事关重大,还需找出更确切的证据才行。”
廖将军到底还是看在两人的姻亲关系上没有说就傅荀这样凭借猜测就指控一朝皇子有谋逆之嫌是大逆不道的,何况这两件事之间看起来也确实有猫腻。
傅荀也是知道自己这样空口无凭的确实难以对谁定罪,他对着廖将军说出了将他请来的主要目的,“下官也知道这样有失妥当,只是我虽让人控制了这里的洲牧,也控制住了几个疑似是大皇子派来的人,可此处到底我刚来不久,没有根基,因此有些事做起来也是颇多掣肘,今天我夫人早产一事便是洲牧派人做的,因此才想请将军过来,好有个照应。”
廖将军其实也大概能猜到傅荀的目的,此时见他坦诚相对,便也说道,“好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你尽管去查吧,有什么需要的我定会帮忙的。”
傅荀刚要谢过廖将军便见他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好了,天色已晚,侄媳又刚生产,你还是早些回去去陪她吧。”
傅荀确实心里也一直记挂着阿宁,因此听了廖将军这话后也不多做推辞,辞别廖将军后就回了自己的府宅。
廖将军看着傅荀匆匆而去的背影,抚着自己的胡子,对着身边的下属感叹了一句,“哎,年轻人啊!”
下属知道将军恐怕是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许还想到了他早逝的夫人,因此也只能立在一旁不说话。
傅荀回到房里的时候阿宁依旧睡得香甜,看起来并没有醒过,那个红通通的丑娃娃也没有被抱去侧卧,而是被放在了床的里侧,阿宁的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身上。
如雨原本见傅荀回来了便要退出去,此时见傅荀的视线落在小世子的身上便压低声音解释道,“奴婢要抱走小世子时夫人醒了一次,说要和小世子一起睡,奴婢怕抱走世子后夫人不高兴,便让小世子睡在了床上。”
傅荀是知道阿宁的脾气的,她确实可能会因为把孩子抱走就一直闹着不睡,因此也没有多责怪如雨,让她退下后,傅荀自己去外间用热水洗去一身寒气便上床陪着阿宁睡了。
原本很大的拔步床,此时孩子睡了一半,阿宁睡了一半,倒显得傅荀没地方睡了。
傅荀小心的抱着孩子往床里面再移了移,又抱着阿宁也往里面移了移,才为自己腾出一块睡觉的地方来。
母子俩都睡得昏天黑地的,即使这样被移了块地方也半点没有察觉,傅荀看着小家伙抿着小嘴睡得人事不知的样子,又看看旁边阿宁如出一辙的睡颜,终于在两张天差地别的脸上觉察出几分相似来。
“这就是我儿子?我竟然也有孩子了?”傅荀半侧着身子,目光在母子俩身上换来换去,终于后知后觉的想到。
他伸出手在小家伙的眉眼上划过,小家伙眉头皱了皱,脸颊也鼓了起来,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傅荀怕把孩子弄醒了,赶紧把手收了回来,很快,小家伙便舒展了眉头,小嘴不停的蠕动着,又继续回到自己的美梦中了。
经过这一出,傅荀也不再多打量小家伙,自己躺平了身子睡了,他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把阿宁搭在小家伙身上的手拿回来,不过自己也有些幼稚般的不甘示弱的也把手搭在了阿宁的身上,于是床上由高到低的三个人跟串糖葫芦似的睡在了一起。
傅荀半夜是被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吵醒的。
他刚睁开眼阿宁也醒了,只见她眼睛还没睁开就迷迷糊糊的往傅荀怀里钻,一副没睡够的样子,只是小家伙显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刚出生不到一天的人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哭的声嘶力竭。
阿宁往傅荀怀里钻了一会儿,不久也反应过来声音的来源是哪儿了,她连忙着急的从傅荀怀里退出来,又小心翼翼的把哭的不行的孩子抱到了怀里。
两个没有任何经验的父母显然也不知孩子为何哭,阿宁也只是循着白天稳婆教她的方法撩了自己的衣角就要给孩子喂奶。
孩子兴许是真的因为饿才哭的,他嘴刚含住阿宁的东西没一会儿便停止了哭声,嘴巴一动一动的吃的用力。
原本被大半夜吵醒心情就不好,结果被吵醒后看见的画面更是让人心情不虞,傅荀的脸色用阴沉二字已经都不足以形容了,可是更糟糕的还在后头,就在这小家伙吃的眉舒眼展的时候,傅荀突然闻到了一股不怎么好闻的气味。
傅荀的视线慢慢朝着异味发出的地方看去,想到某种可能性,整张脸几乎是僵硬的,睡前看着孩子升起的那一点温情,此时几乎也一丝不剩了。
外间守夜的丫鬟早就听见了屋内的动静,只是没有主人的传唤轻易也不敢进去,此时屋子传来一股诡异的宁静,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世子,夫人,可有什么吩咐。”
“进来。”傅荀对着外面说道,而后几乎又咬牙切齿的补充了一句,“先去侧卧把孩子要用的东西也拿过来。”
这么大的孩子能用什么,无非就是尿布和换洗衣裳了,丫鬟立即会意,不仅低着头把东西都送到了卧房,还让人准备了热水。
等给孩子洗过澡换过衣服后,傅荀也忍不住去屏风后用水冲了一遍,又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至于阿宁,虽然暂时不能下水,但傅荀还是替她擦了身子,尤其是和孩子接触的地方,那简直是多洗多少遍都不过分了。
等一切折腾完,傅荀已经了无睡意,并且这短短一日一夜的为父生涯已经让他预计到了以后会充满头疼的生活,而阿宁却还是笑呵呵的,脸上布满了初为人母的新奇与喜悦,与傅荀刚好是两个极端。
后半夜孩子又醒了两次,这两次幸亏傅荀有了前车之鉴,才没有再发生又得洗澡的事故,只是这样一晚下来,两个大人的精神都显得有些萎靡,阿宁还可以趁着孩子睡着的时候再补一会儿觉,傅荀却得穿好衣服去衙门继续跟进案子了。
第82章 刺客
廖将军是一个人拉扯着廖宜北长大的; 因此一看见傅荀那仿佛一夜没睡的脸色,颇有一番过来人感觉的拍了拍傅荀的肩膀道,“嗯,等熬过这一年……不,两年?反正熬过先头这几年就好了。”
冷嘲热讽; 刀剑加身; 傅荀都可以做到不皱一下眉的,但想到家里那个软绵绵、丑兮兮的嫩豆腐似的小娃娃可能还会随时哭叫; 随意屎尿; 且这种生活还需持续两三年时; 他几乎可以看见那迅速在自己头顶聚起的阴云。
傅荀不想再面对这个让人闹心的事实; 便转了话题跟廖将军谈起正事来,“不知将军想先从那里查起。”
现在傅荀已经把能查的都查出来了; 矿场私下做的一些事; 铁矿炼出后的去向; 以及与这件事有牵扯的一些官员; 现在唯一还不明朗的就是矿场背后真正的主人到底是谁了,无论是谁,这人是来自京都且胆大包天这两点现在几乎是肯定的了。
廖将军昨天半天外加一夜以及把情况都了结的差不多了,因此听傅荀这么问,他便直接答道,“先让我看看那些兵器的图谱,再去那些和矿场联系的铺子看一看吧。”
这是他昨天了结情况后便做下的决定,先不管背后的人存的是什么心思; 这一批兵器若是质量过关的话,他是打算直接收缴到他的军营的,而且去看一看那些兵器的规制和数量也能大概的判断一下背后的人究竟造这些兵器是想干什么。
事实证明,傅荀说背后的人有谋反之心也不是全凭猜测的,傅荀去那些打铁铺子一一看过后便发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之处,无论铁铺大小,里面的东西显然后期改造过,而据这些店铺的老板交代,来人带着图纸和样板来后还会派人守在一旁监督他们,不允许他们出一丝差错,因此虽然这些兵器不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但却意外的相差不多,甚至可以忽略不计,这就说明这批兵器不是随便造的了,而且廖将军看过之后也确认了一点,这兵器是军用的,能知道军营里的大部分常规兵器,甚至一部分的不常规兵器长什么样,背后人的身份似乎也有了一个大概的范围。
这人必然是朝廷重臣,而一个朝廷重臣,私下却自己扣下了一座铁矿,造了大批军用兵器,这要说不是为了谋反恐怕都没人信。
廖将军确认了这点后几乎是震怒,他带着十几万士兵常年镇守在西北就是为了给百姓一个安稳的朝廷,可就在这太平盛世,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这种事,这叫他怎么能不生气,廖将军几乎是立刻就对着傅荀道,“这件事你尽管查,哪怕背后真是皇子皇孙我也给你兜着,我带着这么多弟兄,这些年在这里吃尽了风沙,不是为了让他们莫名其妙的死在同胞的刀下的。”
傅荀等的就是廖将军这句话,他说道,“下官定会尽力的,其实关键的几个人我都已经扣了起来,只是他们一直不肯招认,而我也是顾忌他们在此地盘根错节的势力,怕手段太过狠戾,会引起他们最后的反扑而压不住,现在有您压着那就不需要顾忌了。”
廖将军虽然主要的势力不在这里,但他是这一片的镇北将军,他的身份往这里一摆,原先因为傅荀根基弱而有些蠢蠢欲动的人此时都不敢妄动了,而且他虽然只带了五十人过来,但这些都是真正战场上杀出来能以一当十的人,有这么一群人镇着,就连矿场那边想闹事的也只能暂时安分下来。
傅荀的案子可以说阻力简直前所未有的弱,只是进展却不甚乐观,石河县的那几个是完全什么都问不出来,而洲牧的情况也和他们没差多少,只是知道矿场背后的人不好惹,至于对方是什么身份,具体不好惹了什么地步,那就一问三不知了,堂堂朝廷命官,连对方身份都不知道,便被对方所掣肘说出去也是让人心惊了。
这边没了进展,傅荀只能把重点转向了矿场那边的几个管事的人,那几个人也是硬茬,他们只一口咬定了是受人所托,每月有人会过来提点他们,但对于背后之人的身份也是不知,这话可能真也可能假,毕竟背后之人为了保密不亲自出面也是说的过去的,但若是他们不知背后之人的身份又哪里来的胆量如此嚣张,因此不管这话是真是假,傅荀都没信,只还打算还需再多审他们几遍。
要说最干脆的居然还是那两个被傅荀怀疑是大皇子眼线的人,傅荀不过是对他们用了几次刑,他们便承认了他们确实是大皇子派来的人,只是大皇子在很多地方都安排了这样的人,所以他们平时也并没有什么事做,只是向大皇子汇报一些当地的消息,这样一来也等于是说他们在这里和大皇子有关,但却并不能说明大皇子和矿场有关,如此一来事情还是陷入了死胡同。
只是这两人的说辞却有一个漏洞,皇子想要了解地方情况,一般都会选择富裕的地方,再不济选择边境的地方也行,梁州和富裕搭不上边,也许能算上边境城镇,但比梁州更适合的边境城镇大有所在,因此这一条显然也不是很符合,所以说,大皇子究竟为什么会暗中安排人在此,恐怕还是和矿场的事脱不了干系。
正当傅荀还在逐个审问着这些人时却不小心没注意到有人已经悄悄的把这里的消息传到了京都。
那两个人招认也并不是认为大皇子会完全相信他们的话,他们只是想暂时放松傅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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