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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窗朱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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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老头被三人连拖带拽地拉着往前走,后头他的老伴扯着嗓子喊:“老头子,这是要去哪里啊,猪肉还没卖完呢!”
袁老头转头道:“我去王府清账,你叫儿子先卖着,我很快回来!”
王大福冷哼一声,不说话。
袁老头进了王府,就被直接拉进了王大福自己那间小屋子,他让两伙夫在外头守着,自己进了门,顺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屋里没窗,走进去就是黑漆漆的。
他捏了一块火石,点亮了烛火,然后瞧见了一旁站着的袁老头一脸惊惶的表情,这表情让他觉得有些满意,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表情,尤其此人还干了这样的事情。
他在桌边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皮笑肉不笑地道:“袁老头,你知道王爷为什么要找你问话吗?”
“小人不知,小人平素也不曾干过什么坏事,要说王爷想请小人办什么事儿,小人也没这本事啊!”袁旺财忐忑不安地道。
“我来问你,你昨儿和曲公子他说了什么?怎么话一说完,他就坐着你的马车走了?你带他去了哪里?”
袁旺财醒悟道:“原来是此事,小人真的是找曲公子结菜钱,小人之前也一直给他们送菜来着,因送得次数多了,曲公子每隔半个月才与小人结一次银钱,他吃得少因此银钱也不多,就一两银子罢了。”
王大福瞪眼道:“你撒什么谎呢?你要是真是去收银钱的,为什么他无端就走了?”
袁旺财惊道:“这小人我也不知啊,曲将军给了小人一两一钱银子,只说除了菜钱还让我送他出城,这多出来的一钱银子就算车资,小人送他出城就回来了!”
“是吗?那你们是从前门走,还是从后门走的,都有谁看见?”王大福道。
“守城门的兵士瞧见小人了,不过没瞧见曲公子。”
袁旺财见王大福盯着他,眼神瑟缩了一下道:“这事,小人也觉得有些怪,当时曲公子和小人说,兵士们问起只说小人送菜给城外一户人家。小人问,城外一里处只有几户人家,再过去就要开仗了,那几户人家早就没人了,守城的兵士如何会信?曲公子当时就说,我叫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哪来这么多问题。“
王大福问道:“然后呢?”
袁旺财一脸迷茫,道:“然后小人就这样说了,结果守城的兵士就放我出城,我出了城走了没多久,曲公子就下了马车,自己走了。”
“然后,你就回来了,还是那几位兵士放你进的城?”
袁旺财点头。
王大福见他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心中也觉得此事处处透着诡异,曲公子本没必要这样偷偷摸摸地出城,他若想走,走就是了,谁会拦着?
他想了想道:“你先别走,一会儿在府里吃饭,等王爷回来了,你按着刚才说的再给他说清楚喽,王爷说你能走了再走。“
他说完也不再废话,出了门顺手掏出一把锁头把门锁上,然后叫门头站着的两位伙夫该干嘛干嘛去!
他在院中来回走了几步,决定去找珍珠说道说道此事,虽说将军府正牌的主子是王爷,可王爷为人冷肃不大好说话,反倒是这位娘娘为人松泛些。
珍珠正在瞧一个话本子,那也是托王大福从外头找来的,自从刘嬷嬷教她识了字,她也能看懂不少了,可有些冷僻些的词句依然是看不懂。
王大福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珍珠皱着眉头盯着话本子瞧,便笑道:“娘娘这是哪里看不懂了,小人还识得几个字,要不要和娘娘您说说?!”
珍珠把书递给他问了几句,又道:“你这就办完事了?办得怎么样?”
王大福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她说了,又道:“娘娘,你瞧着这事是不是挺怪的,回头王爷要是回来了,您说我怎么回话好?”
珍珠有点傻眼,她觉得自己听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直愣愣地说:“那袁老头会不会是瞎说的?这天下哪有这样的事情,胡说八道还有人信了?”
她又说:“我觉得这番话还是不要从你嘴里直接告诉王爷,就让他自个儿问袁老头,你只说人带回来了就行。”
王大福眨眨眼睛,又道:“那要是王爷问我,怎么答?”
他其实知道,这就有点试探的意思了。
珍珠道:“你就说,你觉得他乱说话,王爷英明威武一问人家就不敢瞎说了。”
王大福笑出声来。
珍珠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讪讪地跟着笑。
两人笑了一会儿,珍珠闷闷地道:“王大福,你说咱们王爷能打胜仗吗?咱们要待到什么时候去,这里也不是不好,有吃有喝有人侍候,只是地方太狭小了,我整天在屋里待着有点闷。”
王大福灵机一动道:“娘娘咱们府上后头有块空地,不如奴才陪你种点花花草草的解解闷。”
珍珠眼睛亮了,笑眯眯地道:“那多没意思啊,咱们不如种菜种瓜,长大了也能采下来吃呀,那多好玩,王大福你回头去找些菜苗种子来。”
两人说着话,又吃了午膳,珍珠睡了一会儿,起来又看了一会儿话本子,到了黄昏时分,裴昶然就回来了。“
裴昶然一进门就大声喊珍珠。
珍珠在屋里听见了,飞奔着出来迎他,见他手里提着一个纸包,看见她就递给她道:“这是刚做出来的糕饼,我瞧着还热乎,给你买了些,你尝尝。”
“咦。”珍珠有趣地看着他说:“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呀,你还从来没给我带好吃的,我得赶紧尝尝去。”
她拿着纸包就往厅堂走,寻思着放到桌上方便打开来吃。
裴昶然见王大福就跟在身后,随口吩咐道:“给你家娘娘泡杯茶,对了,我叫你办的事情,你都办了吗?”
王大福本想转身去泡茶,听了这话就道:“人已经带来了,小人去把他叫过来?”
“行。”裴昶然也往厅堂走,边走边道:“别光给你家娘娘泡茶,记得你家还有个王爷。”
王大福汗,心道:他能蠢到这份上?还想不想混了!
须臾,裴昶然和珍珠同坐一桌,一边喝茶一边吃着糕点,王大福带着袁旺财从外头走了进来。
第35章 甜蜜蜜
裴昶然的问法截然不同; 他见袁老头进来后就跪倒在地; 低着头一副害怕的表情; 斟酌一番直接道:“袁老头你给本王说说; 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袁旺财哆嗦了一下,低着头轻声道:“小人自认并没有做错事; 家中妻儿老小均在此处; 自然就回来了!”
“哦,你确信自己并无做错事?!”裴昶然冷道。
袁旺财浑身僵了僵; 带着几分心虚抬起头道:“小人有错,小人不该贪图那一钱银子帮着曲公子撒谎,把曲公子送出城后,小人确实有些忐忑; 可又觉得这算不得什么大事吧?这一没杀人,二没放火,难不成要因此无家可归?”
裴昶然冷哼一声,听出了中间的疑点,直接切入道:“你且说说看,你撒了什么谎?”
袁旺财便将先头讲过的话又重新复述了一遍。
裴昶然皱皱眉问道:“你是什么时辰出得城,当时瞧见了几个兵士,他们之中就真的没人多问你一句?”
袁旺财低头想了一下道:“小人约莫觉得应是申时过了吧?小人的菜铺通常午时过后人便不多; 因此常在这个时辰出来送菜与人结账; 昨儿小人略略耽搁了一会儿,应就是午时三刻,途中曲公子进了一趟成衣铺耽搁了半个时辰; 就晚了些。至于兵士,小人瞧见有四人,无人多问小人一句。“
裴昶然一拍桌子厉声道:“袁老头,你敢当着本王的面就撒谎?你倒是说说看,有几个男子会在成衣铺耽搁如此长时间,且他曲文钧又急着要走?”
袁旺财苦着脸道:“小人万万不敢撒谎啊,将军明鉴。”
裴昶然又大力拍了一下桌子,道:“还不承认?我从未派过四人守城,眼下正在打仗,四人守城如何会够,一个时辰换一批人,城门口十人,城墙守卫三十人,来回巡逻之人更是多,这么多人就都成了透明人?”
珍珠和王大福先是被他一惊一乍地拍桌子给吓得不轻,接着听了那话又互相对视一番,心下均道:这袁老头果真是在胡言乱语!
袁旺财此时已经被吓得不轻,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闹成如今这个样子。
他上下嘴唇哆嗦了半天,吐了一句:“小人真的没有撒谎。”
裴昶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神中仿佛是冬日的冰霜。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叫人:“裴三,刚才我们在里面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带着他去找张总兵,问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裴三应了,带着袁旺财出去。
他这一走,珍珠和王大福就啧啧啧地说道起来。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瞧着那老头看着一脸敦厚,撒起谎来简直眼睛都不眨一下,刚才还死赖着不肯认呢!“
“就是,就是!娘娘您这会儿有没有觉得小人特别好,特别实在?!”
裴昶然淡道:“他没有撒谎,十有八。九是底下出了细作,曲文钧在成衣铺耽搁半个时辰不是为了买衣裳,不过就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小坐片刻,等到了那个时辰换人了才去。”
他看着傻眼的两人道:“如若十名兵士加城墙上三十余人均说未曾见过这袁老头,你觉得他会如何?自然是百口莫辨死无对证了。”
珍珠呐呐道:“那,那不是还有成衣铺的掌柜,不如把他也叫来问问?”
王大福低声道:“那人多半已经跑路了,恐怕此刻过去那成衣铺已经空无一人。”
珍珠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了。
裴昶然喃喃道:“本王只有一事不明,曲文钧何来如此大的胆子?他往后门走显然是往那个方向去的,孤身一人独闯鞑子大营,他这是活腻了?!”
“王爷…”王大福轻声叫了一句。
裴昶然挑了挑眉道:“王大福,你又在想什么幺蛾子?”
王大福醒过神来,连连摆手道:“无事,无事,小人就是自言自语喊您一声。”
“无聊!”裴昶然斥道:“去叫人过来摆膳,对了,可别叫昨儿那位再来了,找人把她发卖了出去,珍珠若是缺人使,重新再买就是,我瞧着就不舒服。”
王大福苦着脸,只得自己亲自上菜,瞧王爷这架势谁来都不如自个儿来不是。
珍珠见他一趟趟的跑,站起身就想去帮忙,还没走出一步就被人拉住了手。
裴昶然柔声道:“别去,你如今好歹是个主子了,自己去像什么话,昨儿累不累?腰腿还酸痛吗?”
珍珠回头看到他一脸柔和的表情,顿觉得脑门子打结说不出话来,半响嗔道:“你瞎说什么呢,他一会儿就走进来,你可别乱说话。”
裴昶然咧嘴笑道:“你还害羞上了?珍珠我还没问过你几时生辰,这十六岁是过了还是没过,爷可还是二十二岁。”
珍珠闷着头,双脚轻轻交叉碰着,低声道:“过了,才过没多久,我是八月初十的生辰,如今已是十月初了,爷什么时候过生辰,到时珍珠给爷下面条吃。”
裴昶然给她一问倒想起当日她送的那个荷包来,当初两人心意未定,走的时候仓促,他并没有带在身上,还搁在太原田庄的角落积灰尘,如今想来倒有几分可惜了。
他遂道:“是爷的不是,把你的生辰忽略了,下回爷一定记着,给你买好吃的,好看的衣裳,还有首饰,你想要什么爷都给你买。”
珍珠笑嘻嘻地道:“真的吗?那你可别后悔,到时候嚷嚷银钱花多了,我可不依。”
裴昶然装模作样地瞪她一眼道:“你当爷是什么人呢,就你花的这点银子,爷都没有,那还了得?”
珍珠笑出了声。
王大福再进来的时候,就瞧见两位主子拉着手互相看着对方,一脸甜蜜地说笑。
他看见这两人的表情浑身抖了抖,心道:这是不把他当人看了,这浓浓的酸臭味是怎么回事?
只听得珍珠道:“爷还没说你几时生辰呢?快说,快说!”
裴昶然沉默片刻,似在细想,须臾道:“爷日子都过糊涂了,今儿是十月初几了?爷十月初八的生辰。”
“哎呦,这不就是后日,奴才可得好好准备准备。”王大福大声嚷嚷道。
珍珠笑着说:“这说到就到呀,爷过了生辰就二十三岁了,还是比珍珠大七岁!”
裴昶然捏捏她苹果般的小脸道:“你这是嫌爷老了?不许嫌弃爷啊,爷会伤心的。”
“哪能呢!”王大福插科打诨道:“王爷英明威武,仪表堂堂,走出去那是有多少女子为您回头,不老不老一点也不老!”
珍珠“噗嗤”笑道:“就你嘴甜,你家爷可不给你赏银,哎,吃饭,吃饭,我可饿了。”
两人吃了饭,裴昶然初尝甜味,拉着珍珠早早洗漱,颠鸾倒凤了一番,半夜又起身叫水,这会子外头守着的两位都有了准备,很快就端了热水进去。
红玉送了水进去,出来看见守在门口的王大福就低声笑着说:“福爷,我瞧着您尽可以回屋睡踏实喽,这两位主子近日可恩爱着呢,这洗漱完了准一觉睡到天亮,又不着您再侍候。”
王大福斜眼瞧她:“那你呢,你家那口子可也在屋里等着呢,我可真去睡了啊!”
红玉推他一把,笑道:“去去,我再守一会儿,没什么事儿也回屋去,明早您早些起来就是了。”
第二日,裴昶然依旧辰时起身,在院里舞剑出了一身汗,洗漱早膳后去军营忙碌。
珍珠被他折腾了半宿,睡到日上三竿,这才缓缓坐起身来,身边人已经出去忙碌了。
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红玉便进来侍候她梳洗,榆木川的秋日已有凉意,她穿了一件薄棉袄子,瞧了一眼自家的衣柜道:“这会子不知能不能上街走走,买上二身衣裳,我自打来了这里还不曾出门过。”
红玉笑道:“成的,外头虽有兵士来回巡逻却也不是不能上街,奴婢瞧着爷不是还留了二个亲兵在守着您吧,不如奴婢陪您出去走走?”
正说着就听见一个声音道:“你不如在府里做糕点呢,奴才陪着娘娘出去可好,奴才出去的次数多,这里的商铺奴才熟悉。”
珍珠抬头就瞧着王大福端着一个托盘进来,正是她今日的早膳。
珍珠吃完早膳,坐上府中的轻便马车,二位亲兵赶着马车在前头,王大福和珍珠坐在马车里头。
珍珠正安稳地坐着,就听见王大福低声道:“娘娘,奴才能不能坐近些,趁这会子没人在身边,奴才有话同你说。”
珍珠诧异道:“什么事这么神秘,你坐近些说。”
王大福遂弯腰挪近些,低声道:“此事和王爷的亲娘有关,奴才从小在宫里长大,多少听过一些传闻。”
“传闻?”珍珠惊讶道:“那王爷知不知道?”
“奴才猜想王爷他不知道,传闻自是没那么好听,一般就算有好些人都知晓了,当事人却未必能知道。”王大福道。
“呃!”珍珠道:“怎么回事?你快说!”
第36章 宫中传闻
王大福声音压得很低; 他道:“传闻王爷的亲娘是蒙古族人; 是先帝在打鞑子的途中给掳回来的; 当年先帝瞧她貌美就硬抢了回来; 和如今鞑子的族长是亲兄妹,更有厉害的说曲家长子曲文钧乃王爷的亲娘所生; 却非先帝的血脉; 是王爷亲娘生出来以后交于曲家抚养的。”
珍珠给他一番话惊得目瞪口呆。
她喃喃道:“我总算明白,这传闻为什么王爷不知道; 就算人人都知晓,谁敢告诉他,谁敢?这话一说出去立马就掉脑袋!”
她盯着王大福怒道:“好端端的干嘛告诉我这事,这不是无端让我担心嘛!”
王大福苦笑道:“我不是昨儿刚听王爷说曲公子往那边去了吗?我就想到了这茬; 你想啊,他若不是真与那边有这层关系,怎敢孤身一人前往?”
珍珠郁郁道:“那你告诉我是几个意思,难不成你还想我告诉王爷?”
王大福似乎完全没料到珍珠会是这个反应,半响道:“奴才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您,只觉既然已经想到了,不如就跟您说说,不然奴才也憋得慌啊!”
珍珠火大道:“这会子你不憋得慌了; 就换成我不舒畅了; 王大福你是不是想死!”
王大福急道:“娘娘,您轻点,轻点; 可别叫外头那两位爷给听见了!”
珍珠瞪他一眼道:“我决定了,今儿我不光要买衣裳,还要买些重些的东西,都叫你提着。嗯,就买糕饼吧,买上三十斤,拿回去大伙一起尝尝。”
王大福苦笑道:“奴才真是搬起砖头砸自个儿的脚了,这奴才哪成啊!”
“不成也成,就这么办了!对了,明儿王爷过生辰还得给他买个礼物,你说我买个什么好呢?”珍珠的思路完全被这件事给岔开了,一时就忘了刚才听到的烦恼事。
王大福陪着她把街头的商铺逛了个遍,珍珠思来想去觉得裴昶然肯定不喜欢荷包和玉佩这类小物件儿,看他从前的表现还是喜欢新衣裳,只是这地儿也买不到什么像样的好衣裳。她挑了半天选了一件青色丝绵锦袍,这也花了她将近十两的银子,是铺子里顶好的衣裳了。
掌柜的给她挑了一个锦盒装了起来,珍珠美滋滋地抱着锦盒回去。
走到半路,她听见身后一直念叨要帮她抱锦盒的声音,忽然转身道:“哎,我想起来了,咱们还没买糕饼呢!”
王大福大惊,却也不敢反驳。
结果,珍珠在街头的糕饼铺子里选饼子,这里都是些看着粗糙却饱肚子的饼子,她挑来挑去怎么也没办法下手真买上三十斤,只得悻悻买了少许作罢!
回到府中,正是午膳时间,珍珠吃了午膳有些困意,就上。床休憩了。
等她醒来,天色尚早,她愣愣地看了半天屋梁,想起白日王大福的那番话,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是滋味,遂起身穿上衣裳,叫了王大福进来问话。
王大福见她一个人坐在圆桌旁发呆,机灵地关上了房门。
珍珠瞧他那样闷闷道:“王大福,我记得爷曾经和我说过,你是皇上的人,他叫我心里话少和你说,要和你保持距离,可如今在这地儿,我也没什么能说话的人,你倒是和我说句实在话,如今你有事还和上头汇报吗?”
王大福完全没想到,珍珠一上来就给他说了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他楞了半响道:“您知道的,奴才从小在宫里长大,奴才的师傅待奴才不薄,且如今还在宫里头讨生活,他若是使人捎信来问我话,奴才多少还是该回话的,可娘娘您放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奴才心里还是有数的。”
珍珠皱着一张脸,盯着他瞧了很久,吐了一句:“原来是真的!”
王大福急了,他结结巴巴地道:“可眼下娘娘才是奴才的正主啊,要是娘娘不要奴才了,将奴才打发了回去,奴才就是死路一条了!”
“哦。”珍珠轻轻地应了一声,接着问道:“那我今儿问你的话,你可别瞎回了,要不然咱们俩恐怕都会掉脑袋。”
王大福吓了一大跳,哆嗦道:“娘娘,你想问奴才什么?不好的事情可别问啊!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那白天是谁告诉我那些话的,我不过好奇想问问你,王爷的亲娘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据说她是喝毒酒死的,宫里可还有其他传闻?”
王大福苦着脸,轻轻拍了自己一个巴掌道:“都怨我自个儿,没事和您说那些做什么!娘娘我这话要说了,您可真只当没听过!”
“哦…”珍珠好奇的双手托腮盯着他的脸道:“你快说!”
王大福凑近几步,神神秘秘地道:“宫里传闻贵妃娘娘偷溜出去见了一个男人,只是被盯着她的人瞧见了,回来后先帝便大怒,要了她的性命。”
“咦。”珍珠道:“是什么男人,难不成是她的奸夫?”
王大福见她口无遮拦的模样,恨不得一把捂住她的嘴。
他捉急道:“这您可不能瞎说啊,传闻说是贵妃娘娘的族人,那会儿咱们也正和鞑子打仗呢,这仗打得也是有些年月了。”
“那瞧见这事的人是谁?”珍珠完全就是个好奇宝宝。
王大福道:“都说是先帝的影卫,可那拨人随着先帝的仙逝都不见了,一代帝皇都有自己从小养起来的影卫,这不是件可以继续干下去的活计,就好比奴才,宫里既然把奴才给了您,那奴才这辈子都是您的人了!“
珍珠嫌弃道:“没看出来你是有多忠心,这还是我的人了,那和你师傅瞎汇报什么劲!?你都说啥了,赶紧说,小心我罚你!”
王大福冷汗从后背升起,死撑了半天,见珍珠盯着他的眼神终没能撑过去,慢吞吞地道:“说…说了,您和王爷圆房了,还是二次!”
“要死!”珍珠恨不得一脚踢飞他!
她站起身猛踩了他一脚道:“出去,出去!今天晚上罚你不准吃饭,饿了就吃饼子,别的什么都不准吃!”
王大福赶紧跑,边跑边不忘说:“多谢娘娘赏赐奴才饼子 。”
黄昏时分,榆木川的天空中布满了紫色的晚霞,裴昶然在太阳的余晖下进了门。
一进门,他第一件事就是喊珍珠。
珍珠从屋里跑出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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