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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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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君泽突然想到,她初来熙王府时说话不利索,基本都是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言语间颠三倒四的,现在她说话依旧傻里傻气,但能说完整一句话了。
他松了手,“说吧,玩够了吗?”
不捂嘴了她反倒一个字也不说了,周君泽瞪她,又捂着她,果然她又开始呜呜。
周君泽简直被她气笑:“你还逗着我玩呢。”
晚上回府后,周君泽听吴玫找了过来,他躺在浴池里懒洋洋的,“不见。”
还没到时候,他打算继续晾着她,直到她露出马脚,或者她撑不住对他说了实话。
洗漱完毕的薛嘉萝脚步轻盈走进来,跪坐在浴池边上,他一睁眼就看见她笑盈盈地低头看他。
周君泽伸手捏着她下巴,将她拉下来亲吻,“下来陪我。”
薛嘉萝之所以溜进来也是因为她玩水还没玩够就被月河捞出来了,她开开心心地坐在池边,双腿伸进水里朝周君泽伸出手。
等周君泽过去,她伸手环住他脖子,被他轻巧地抱进水里。她身上亵衣湿透,透出肉体的颜色,头发丝绸一般在水中散开,睫毛上结着水珠。
她想让周君泽松开她,可对方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
周君泽后退几步,靠着池子坐下,让薛嘉萝跨坐在他腿上,一只手撩起她衣摆,将她的腰臀按在自己身上。
“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薛嘉萝感觉到了,她摸索着将抵着她的家伙握在手里,“这个。”
周君泽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低哑:“想要它吗?”
薛嘉萝有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她人生中第一次出现这样的选择。她的记忆中,她因为这个吃过苦头,但也舒服开心过。往常,床帏合上后,只要周君泽忽然靠过来咬她,开始拽她的裤子,她就知道要做什么了,她习惯了由周君泽做决定。
可是现在他问,她想不想。
薛嘉萝紧紧抿着嘴,看一眼周君泽,又低头看一眼,热气蒸的她脸颊粉红,眼波盈盈。
周君泽在她脖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亲,手上揉捏着她,并不催促。
薛嘉萝脸上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表情,超出了简单的喜怒哀乐,像是羞涩又假装无知,脆生生地说:“想要。”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将嘴唇轻轻贴在周君泽下唇,用牙齿咬了一口。
周君泽喉结滚动,“我教了那么多遍,你自己来。”
作者有话要说: 嘤
☆、没有心
薛嘉萝捂着肚子; 像只吃饱的猫一样在床上打滚,她仰躺在被子上自言自语; 忽然又侧过身蜷缩起来笑,接着钻进了被子。
等周君泽过来; 她从被子里伸出两只胳膊,“抱……”
周君泽俯身,把被子掀开一点钻进去亲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
薛嘉萝躲在被子深处,“你也没有睡。”
周君泽脱了鞋上床,薛嘉萝滚了一圈; 滚进他怀里仰着脸叫他:“熙熙……”
“嗯?”
“为什么; 别人不对我那样呢?”
“哪样?”
“这样……”薛嘉萝的手从他胸膛摸下去,隔着裤子抓住了他; “我没有……别人也没有吗?”
方才那一场,周君泽全程只伺候了薛嘉萝,让她软在怀里,连声音都出不来; 结束后她喝醉了一样发飘,眼睛亮的惊人。
周君泽捏着她下巴笑着问:“你先告诉我; 你还想让谁对你那样呢?”
薛嘉萝竟然真的在想; 一副苦苦思索的样子。
周君泽脸上的表情随着她沉思慢慢阴冷了起来,直到最后眼中半点笑意也没有了,直直盯着她看。
薛嘉萝脑中只有最近见过的人印象深刻,她找不出另一个; 很遗憾地摇头,“不知道。”
周君泽觉得像是忽然被泼了一盆冷水,什么柔情蜜意也没有了,只想下床离开。
只是他刚刚一动,薛嘉萝就搂住他,浑然忘了自己刚才有多伤人,热情又淘气地说:“明天,我们还要那样,好不好?”
见周君泽没有回应,她嘟嘴撒娇亲了亲他,“先给你奖励。”
周君泽闭了闭眼,“睡吧。”
周君泽想要冷落薛嘉萝一阵。
他从未与女人这样朝夕相对过,他寂寞太久,好不容易碰上一个绝对安全的就不由自主想捆在身边,也日渐对她用心,却没有想到,薛嘉萝是没有心的。
她现在依赖他,喜欢他,一副没有他就活不了的样子,但只要有人代替了他,她不会记得自己半点,会欢欢喜喜对另一个人卖蠢撒娇。
他投入再多也只是一场空。
他还是孤身一人。
如同六岁那年,偷听到母后与下人的谈话一样,周君泽受了不能为外人道的打击,让他这么心思深沉的人都控制不住显现出了心灰意冷的迹象。
他心里这么想的,可一天回府后,他习惯性地往凉风院走去,走到一半才发觉自己在做什么。
一想起薛嘉萝,那晚失望的心情又浮现在心头,他再也走不下去,只能回头。
可回头走了没几步,他又想,何苦跟一个傻子计较呢?
她没有心,他也不需要她的心。
如果她敢对别人做什么,那个时候再杀了她不就好了?
他脚下又换了方向,越走越快。
薛嘉萝一如既往的热情,他说话时眼神专注看着他,喂她吃饭也乖顺听话,时时刻刻都要黏着他,像是小孩依赖父母,也像是痴情女子依恋着情郎。
本来刻意忘了薛嘉萝那天说过什么,不知为何突然又回到他脑海里,他深深呼吸了几下,黑色的恶意翻涌在胸口,他根本控制不住。
刚刚喝完一口汤的薛嘉萝,被他忽然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压了下去。
这次对薛嘉萝来说是吃苦,她哭哑了嗓子,咬破了嘴唇,结束后很久还在发抖。
周君泽额头抵着她,看着她的眼睛:“不要让我生气,不许再说那种话。”
薛嘉萝想动一动,但她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眼泪几乎把枕头打湿,哽咽着说:“不喜欢……不喜欢这样……”
周君泽直起身解开她双手,握着她的手腕轻轻吻着手腕上捆绑的痕迹:“往后你不会见到除我之外的任何男人,下一次我再问起,你应该不会犹豫了。”
薛嘉萝早就忘了那天短短几句话,她很久没有吃过这种苦头,一边哭一边顺着他说:“呜……我不见……”
周君泽紧绷的表情放松,“你只能看着我,对不对?”
“对……”
“说起别的男人,就是你的错,知道吗?”
“嗯……”
“我如果再这样对你,也是因为你犯错了,所以我才惩罚你,记好了?”
周君泽的眼神让她恐惧,她声音颤抖回答:“记好了。”
他满意了。
可是他的满意只延续了两三天。
一天晚上,他差一点杀了薛嘉萝。
那时薛嘉萝已经忘了他带给她的疼痛,又恢复了往日的没头没脑。
刚从薛家出来时的薛嘉萝在一些方面很固执,像是被严厉教导过的,比如说不是她碟子里的东西不吃,别人不理她就不说话,不是她的东西不会碰,在熙王府这么久,她有些习惯慢慢的被改变了。
吃饭时要人喂纯粹是因为撒娇,周君泽不理她,她能一直吵到他受不了,放在书桌上的信,她先拿起来瞧。
周君泽从她手里拿走信封,拆开铺平,她从他胳膊下面钻进去一同看。
周君泽一边看信一边问:“识字吗你。”
薛嘉萝头也不抬:“认识的。”
“哪个字认识?指出来瞧瞧?”
薛嘉萝看了半天,指着一个字中的“口”说:“圈圈。”
“也算识字了。”周君泽赶她走,“自己玩,我要忙。”
在周君泽写回信时,薛嘉萝在他书房转了好几圈,左翻右翻,最后站在那副苍松水墨图下久久凝望。
周君泽写完信后也盯着看了一阵,那副画后面贴着一张纸,是先皇写给他的那张圣旨,移出宫后一直挂在这里没有换过地方。
薛嘉萝回头见他忙完了,开心地扑过来牵他,“可以吃饭了吗?”说完还让他用手摸自己肚子,表示自己饿了。
她最近似乎明白了周君泽喜欢她什么样、她做什么他会高兴,他夸过她、亲过她后就牢牢记住,下次还会这么做,好让他更喜欢自己。
果然周君泽亲了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摸了几下,“走吧。”
晚上,周君泽躺在榻上看书,洗漱过的薛嘉萝被月河送进来,爬上榻,从他怀里钻进去挡住他的书。
周君泽把书举高继续看,一只手从她裙子下伸进去,手中直接是一片幼嫩肌肤,“怎么没穿裤子?”
薛嘉萝趴在他胸口,皱着鼻子说:“因为你要脱掉,所以不穿了。”
周君泽心中一跳,从书中将视线转向她,薛嘉萝神情坦荡自然,眼神纯净无辜,仿佛她不知道自己刚才说出那句话有什么深层含义。
周君泽本来也以为她是无心,没想到她凑过来在他下巴上亲了亲,“你的,不脱掉吗?”
这样的邀请,大概没有男人能拒绝。
薛嘉萝泪水涟涟,手脚却紧紧缠在他身上,在激烈的冲击中她半眯着眼睛,一边喘息一边叫他:“熙、熙熙……”
周君泽堵住她的嘴,最后用力。
薛嘉萝软了手脚,歇了好久才回神,湿漉漉的眼睛弯了起来,吃饱东西很满足的样子,“喜欢……”
周君泽左肩上留着薛嘉萝的牙印,他侧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你这个蠢东西,说了不要咬我。”
薛嘉萝一下不高兴了:“我不是蠢东西!”
“你不是我是?傻子。”
“你才是傻子!”
周君泽继续说:“这个房间里有一个傻子,那个人不是……”
薛嘉萝抢着他的话头:“不是我,是你!”
周君泽刚要笑,想说她变机灵了,居然能猜到他要说什么,忽然间整个人怔住。
他胳膊后背上肉眼可见的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面色青白,迅速转头看着薛嘉萝。
薛嘉萝没有注意到,还在说:“房间里有一个傻子,是你。”
周君泽下床几步跨到自己衣服旁边,摸了一圈没有找到自己常常带在身上的鞭子或者剑,他胸口剧烈起伏,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可怕,强行压抑着什么的样子,胡乱穿上衣服出门了。
一出门,他对自己的侍女说道:“叫张管事来见我,锁住凉风院,不许任何人出入,一只蚊子也不要放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
☆、猜忌
张管事一看熙王的表情就先软了腿; 后背寒毛直竖,控制着发软的膝盖; “殿下有何事吩咐?”
周君泽衣冠不整,脸藏在阴影中; 眼神阴冷,慢慢说:“去查凉风院有没有与府外的人接触过,每一个侍女都要仔细盘问; 再去打听一下,薛府为薛侧妃看病的大夫是谁,不管有多少个; 全给我细细查。”
张管事心头直跳; 垂首道:“是。”
张管事管理王府多年,没有什么事情能瞒住他; 就连月河曾出府买过什么香艳话本都能查的出来,凉风院任何一个不起眼的洒扫侍女都能查到她们家中亲戚,她们什么时候对谁说了不利于熙王的话,都会留下痕迹。
一番彻查; 然而他确实没有发现凉风院与府外何人有联系。
而薛侧妃从小只有两位大夫为她瞧过病,一位是薛嘉萝刚出生时开过几次药方; 在没发现薛嘉萝痴傻时就死了。
另一位从确诊薛嘉萝天生不足后一直为她诊脉调理身体; 张管事明里暗里都打探过,暗中买通他身边熟人,闲聊时问起当年为薛家千金看病的事,另一边直接将人抓来; 恩威并施,逼迫他说出当年为薛侧妃看病的各种细节。
“薛侧妃是他第一个碰上患此病症的,所以他将药方一直存着,方便后来不断调整。”张管事双手将泛黄破损的纸张递上,“奴才也找太医看了,说那大夫所说种种细节都没问题,药方也是对症的。”
所以,薛嘉萝真的是生下来就傻,不是装的。
周君泽脑子紧绷的那根线一下放松,这几天他不断回想薛嘉萝平日言行举止,试图找出破绽,也回忆自己在她面前到底暴露了什么,几乎夜夜不得安眠。放松后,他感觉到难言的疲惫,挥了挥手:“下去吧。”
张管事拱手道:“是。”
他退到门边,悄悄抬头看了一眼。
王爷的疑心病越来越重了,都开始怀疑一个傻子了,那王妃那里,岂不是就算拼了命也一辈子也难得王爷眷顾?
周君泽单手支着额角,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虚惊一场后,他没有多少如释重负,更多的是麻木疲惫。他犹如惊弓之鸟,一片落叶都能让他受到惊吓。
那天的事情太巧了,从来不爱进书房的薛嘉萝陪他进去了,看了他与营地来往的信,盯着那副画看了很久,晚上又不合常理的聪明机灵,怀疑薛嘉萝可能是装傻那个念头一起来,当时说是惊慌失措也不为过。满脑子只有杀了薛嘉萝保住他的秘密这一个念头,还好什么东西都没有带,不然,薛嘉萝早就是具冰凉的尸体了。
他封锁凉风院多日,月河红罗也被带走调查盘问了,不知道狗东西有没有害怕,有没有哭。
他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想,这几日他心境大起大落,犹如幼时的自己,只因为稍稍动了一下感情就让他如此狼狈。可是到了薛嘉萝那里,他就算忽冷忽热,疼爱她转头又忽视,她也不过流几滴眼泪,胡搅蛮缠一番就忘了,当个傻子可真是轻松。
如果能有她万分之一没心没肺,他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可悲。
薛嘉琦妻子姚文倩有孕,这两天害喜反应强烈,什么都吃不下,薛嘉琦不安,请了大夫来瞧。
大夫诊完脉,开了保胎药,犹豫许久后对薛嘉琦道:“薛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姚文倩以为是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牢牢握住薛嘉琦的手,惊慌道:“夫君……”
郭大夫见她理解错了自己意思,连忙说:“我找薛公子是为件私事,您大可放心。”
薛嘉琦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温言道:“等着我。”
薛嘉琦长身玉立,眉眼间与薛嘉萝有三分相像,薛嘉萝容貌瑰丽,而那份风情到他脸上成了男子的清俊,一看面相就知他教养良好,让人信赖。
郭大夫与薛嘉琦互相推诿两次坐下,他道:“我长话短说,前几日,熙王府的人将我从家中强行带走了。”
薛嘉琦一愣,首先想到是不是薛嘉萝出了什么情况,急急问道:“可是阿萝生病了,熙王找你给她看病?”
“不。”郭大夫摇头,“我没有见到小姐,那管家模样的人先硬后软,逼迫我说出我为小姐治病的点点滴滴,将我的药方全部拿走了。”
薛嘉琦问:“郭老有没有问我妹妹如今怎么样?”
“我以为是小姐病情有变才来找我,也说了我最了解小姐的病,可以让我瞧一瞧,那管家说,小姐好得很,不用我操闲心。”他斟酌道:“还说,小姐深得宠爱,找我只是熙王想知道她的病有没有治愈的可能。”
薛嘉琦心头一跳,道:“你是怎么说的?”
“我当时本想说,有这个可能的……但转念一想,熙王要是执意治好小姐,时间一长他发现我说了假话,恐怕对小姐不利。于是就说,小姐这病自娘胎带来,没办法根治。那管家看起来反倒更高兴,然后让我走了。”
薛嘉琦愣神许久,最后道:“多谢郭大夫告诉我……我让人带您出府,今天这事还请您藏在心底。”
“薛老爷那边……”
薛嘉琦道:“我自会告诉他。”
他不可能告诉他父亲,因为从一开始他就在怀疑自己的父亲是故意将薛嘉萝遗失在外的。
那天阿萝平生第一次出府,母亲病重不能陪同,被熙王抢走时身边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阿萝被抢,他不是第一时间请求孙阁老入宫找皇帝,而是让下人将王府围了起来,别人一猜都知道熙王抢人了。
到如今,阿萝做了熙王侧妃,孙阁老年迈离朝,父亲高升,他很难不怀疑他们在背后做了什么。
他不是迂腐刻板的读书人,他明白世上万物有它的规矩,争□□力的计谋手段都是必要,即使卑劣也无可奈何,但是为了实现他们的心中所想,除了牺牲阿萝,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吗?
他的妹妹,他走路还不稳当的时候就抱着刚出生的她,他懂事后慢慢明白她得了什么病,哄着她喝药,耐心教导她所有生活琐事,也做了养她一辈子的决定。
她那么脆弱懵懂,母亲与他们姐弟精心呵护,不让她受到一点点风吹雨打,爱若至宝捧在手心多年,可是突然某天被夺走,还是以那样的方式,送去了危险之地,想一想她所面临的丑恶人心都忍不住暴怒心碎。
他派人长时间徘徊在熙王附近,只要看见马车出来就跟上,因为那里面有可能就有阿萝。有几次他都想雇人直接冲击马车,将她再抢回来,可另一方面他心里清楚,他前脚将阿萝带回家,父亲后脚就会再送走她。
毕竟是熙王的侧妃,带回家是肯定不行的,他需要万无一失的时机,绝对安全的去处,永远不会被人找到。他的妹妹,他的阿萝,不能受到一点惊吓,最好是睡了一觉醒来就发现他陪在身边,然后忘了那些肮脏的过往,做一辈子无忧无虑的幼童。
薛嘉琦紧紧攥着手,将涌上喉头的怒火和痛苦咽下,他不能着急,慢慢来,慢慢来,他一定能将阿萝带回来。
吴玫在熙王府里处境越来越尴尬了,她与王爷至今没有圆房,王爷视她如无物,她求见几次都丝毫不搭理,后院侍妾先前还来请安,口角打闹请她评理,后来也不来了。这王府里她就好像一个透明人。
然而三个月的期限近在眼前。
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按照约定去找那件东西了,虽然她心里怀疑皇帝说的话,也担忧可能为周君泽带来祸端。但她还没与周君泽成为夫妻,他还没了解自己,她不甘心。并且,假如真的他有难,那么她会陪着他,生死不离。
她找来那圆脸侍女,平静道:“我需要你帮忙。”
“您说。”
“你原先不是说过,我需要王爷不在府的时候告诉你,你来安排吗?”
侍女很惊讶,“奴婢是说过……您……想通了?”
吴玫没有回答,接着说:“张管事这几日正好不在,你先出府通知,等到王爷也出门后,我会假借丢了东西名义先在书房周围找一找,能不能进去,还要看运气。”
侍女迟疑道:“这次不行呢?”
“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可能一次成功,我们猜那件东西在书房,可如果不在呢?”吴玫说的很慢,但没有犹豫,显然想了很久了,“这次不行,就下次,要找更多的人进府来帮我,张管事那里也需要有人牵制……”
侍女被这件事困在熙王府很久了,她心里焦急,干脆地应下:“奴婢会把话带到,一切都听您的。”
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如果一次就暴露,侍女摸了摸发上金簪,那么,只能说声对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身体被掏空。
明天就是平安夜啦,大家开开心心过圣诞,我尽量在星期天更新一次,太忙了,熬夜两晚撑不住。
☆、火
张管事将凉风院仔细梳理了一遍; 月河红罗翠微三人被查的一点秘密都没留住,隔离关了三四天才放出来; 月河本以为薛嘉萝什么都感觉不到,甚至不会发现她们不在身边; 可当她们回去后,薛嘉萝紧紧抱着她半天没有撒手。
“你去哪儿啦?”
来到薛嘉萝身边快半年,月河第一次听到她在乎自己; 她总算是记住她了。月河心中涌上被需要的满足感,摸了摸薛嘉萝的头发,“奴婢们回家了几天; 夫人这几日一切都好吗?”
薛嘉萝不知道听懂没听懂就一阵点头; 然后接着问:“熙熙呢?也回家了吗?”
红罗笑着说:“这里就是王爷的家,他要回哪儿去?”
薛嘉萝很疑惑; 歪着头:“这里是我的,不是他的。”
“是你的,也是王爷的。”
薛嘉萝想了半天:“那他为什么总不在?”
红罗被她问住,“因为……因为王爷很忙……”
“好了好了。”月河打断她们以免红罗不慎说出什么来让薛嘉萝伤心; 她作为外人,见熙王对薛嘉萝爱若至宝后转头就翻脸十分心寒; 薛嘉萝现在这样就很好; 她永远也不要意识到熙王是个多么薄情寡爱的人。
她看薛嘉萝衣襟对的不太整齐,顺手解开理顺了,“衣服是自己穿的吗?”
薛嘉萝点头,“因为没有人; 饿……”
“夫人好厉害,我们中午吃你最喜欢的百合酥,好不好?”月河慢慢说:“谁敢让我们夫人挨饿,我们就去惩罚他……”
“也让他不要吃饭!”
“好,让他看见饭也吃不下去……”
没有人能知道薛嘉萝孤零零一人待在凉风院时是什么心情,因为她不爱说话,不会抱怨,见到周君泽还是亲亲热热贴上去,所以都猜她应该不会害怕、无助或者寂寞。
那些感情对她而言太复杂了,一旦消逝就立即抛之脑后,所以连她自己也忘了她曾受过什么样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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