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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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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庸如何敢回答,连忙说:“奴婢不知。”
周君玟哼笑一声:“朕这个弟弟啊,从小惯会装模作样。如果不是太后临终前告诉朕,先皇给了他许诺让他做皇帝,朕还当他一直是那个只知道惹是生非的蠢货,他真是藏得深。”
周君泽前一次进宫时,周君玟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才故意装出大限将至的样子,他虽然病重,但还没到无法下地的程度。
今日说了这么久的话,到现在他才感觉到累了,他揉了揉眉心,说:“要是只是他有先皇遗物也就算了,就怕先皇同样交代给了旁人……或许因朕只有太子一个孩子,如何也不能理解先皇怎会在朕已经是太子的时候又告诉周君泽,说他也可以当皇帝,真是昏了头!”
听到周君玟如此评价先皇,郑庸恨不得割掉自己耳朵,深深匍匐在地上装死。
“阿黎虽然平庸,但朕这五年来一直在为他继位铺路,按照他懦弱的性子,往后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才是。”说到周景黎,他的表情缓和了一些,“这江山重担,他千万要挑起来啊……”
周君泽与孙除约见在京城内护城河边上的烟花之地,孙除扮作马夫从后门进来,换装后穿过各类女子的调笑,目不斜视进了房间。
倒不是周君泽为难他,只是他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突然失踪肯定会让人怀疑,只能委屈孙阁老了。
房门关上,隔绝门外嘈杂人声,孙除行了礼:“殿下。”
周君泽颔首道:“坐。”待孙除扶着椅子坐下,他说:“时间有限,我长话短说。想必你看到东西,也明白我的意思了。”
“是。”孙除点头,“那日犬子将先皇手迹送来后我才听闻殿下府里失火,想来促使殿下想通的就是这场火吧。”
“并不是,皇兄早于多年前开始怀疑我,三番五次打探,我已经习惯,这次也是。”周君泽低垂眼睫,手指摩挲着手中酒杯,“促使我作出决定的,是周景黎,他惹了我,只有一死才能使我解恨。”
孙除脸上不见波澜,他道:“臣能否知道,他做了什么?”
“不能,你听了,你也得死。”
孙除眼角皱纹微微一动,似是笑了,“臣这里有件关于周景黎的事情想要告诉殿下。”
周君泽抬头:“什么事?”
“周景黎不是陛下亲生,他没有半点皇家血脉。”
屋外吵闹声依旧,房中死寂一片,周君泽足足看了他半炷香的时间,“你有何证据?”
孙除仿佛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很是平静:“没有。”
周君泽微微发怒:“没有证据你就敢——”
“因为这句话是先皇所说。”
周君泽的声音戛然而止。
孙除接着说:“先皇因何起了疑心,又是如何查到的,臣统统不知。现在回想,突然给周景黎换太傅的那个时候,陛下心中应该有数了。后来有一天,先皇把那张圣旨给了臣……”孙除回忆当时自己大惊失色的脸,不由得笑了:“臣连声追问之下先皇才说道周景黎不是皇家子孙,凡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的人,除了当时的太子妃与孩子,一个人没留。”
周君泽几乎被气笑:“这种事情,居然把关系最深的两个人留了下来?”
“臣当时也是这么说的,然而先皇说,太子妃与孩子,是太子的半条命,没了,太子也没了,他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孙除沉沉叹气,“陛下说这话时几乎落泪,说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件事死死瞒住,直到太子没了……”
周君泽胸口起伏,他脸上露出笑,然而眼神一寸寸冷下去:“真是父子情深。”
他为这道先皇圣旨受了周君玟多少猜忌打压,曾无数个夜晚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想要用它为自己出一口气,忍出心头血来才能每次将那种念头压下去。他无数次想他的父皇应该是寄希望于他才会给他圣旨,但同时也会深深怀疑父皇是为了试探他对周君玟的忠诚,他在希望与失望中不断受着折磨,到此刻他终于知道了,他的分量。
胸腔中的戾气压制不住,快要喷涌而出,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额头道道青筋,接连喝了三杯酒。
孙除面露担忧,他伸手按住了周君泽再去拿酒壶的手,同时说:“到现在,臣已经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再无保留。太子身世兹事体大,万一走漏有失皇家脸面,再者臣也对先皇保证过,不能让皇帝知道半点,不能有损皇帝名声,所以……”
“我要收拾周景黎,必须要等到皇兄百年后?”
“是。”
周君泽面无表情看他许久,“我也有个要求……”
月河翠微二人挽着袖子在浴室里忙活,翠微捧着薛嘉萝长发,月河舀了水一点点冲洗,薛嘉萝坐在浴桶里,把月河头上的绢花浸湿在水里玩。
门外模模糊糊有侍女的声音在说什么,然后远远传来一声:“哈巴狗?”
月河翠微面面相觑,“是……殿下?”
“哈巴狗……”这一声已经在门外,下一秒,周君泽撩起了帘子走进来了。
月河手忙脚乱抓起亵衣盖住薛嘉萝,然后慌张跪下:“给殿下请安。”
周君泽看也不看,随意挥手:“出去。”
月河看他略有醉意,又看了一眼毫无防备的薛嘉萝,想要说些什么,被翠微一拉,微不可见地摇头。
周君泽没放半点心思在她们身上,等人走光了,他胡乱脱了外袍,穿着贴身里衣进了浴桶。
水哗啦一声溢了出来,薛嘉萝被他从背后搂着,他的衣物贴在身上不是很舒服,她刚刚一动被抱得更紧。
“别动。”他将人困在双臂间,脸贴在她后背上,缓缓舒气,“累。”
说完这一句后他没有再说话,薛嘉萝被他挤着贴在浴桶边,手臂伸出桶外,捏着绢花也不说话。
桶里的水渐渐凉了,只有周君泽贴着她后背的地方越来越烫,等他放手,薛嘉萝转身面对他。
周君泽发梢被打湿了,眼下一片淡淡的红色,眉眼漆黑,湿漉漉的看她。
薛嘉萝把手里粉色绢花别在他发间,“给你,别哭。”
周君泽微微笑起来,低头一亲,“出去吧。”
晚间周君泽在床上温柔得厉害,薛嘉萝七荤八素的,含着他的手指都含不住了,只知道一声一声的叫他。
随着周君泽慢慢使力,她蓦然抓住身下被单,弓起背,圆润的脚趾缩在一起,哭泣般道:“熙熙……”
良久,周君泽平静下来后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际间,缓慢磨了几下,慢慢退出来,“好了,睡吧。”
他如今没有过去那么讲究了,事后也不再洗漱,大脑昏沉身体满足,薛嘉萝软软娇娇窝在怀里,可以睡一个好觉。
但薛嘉萝不行,她挣扎着要起来,周君泽手臂横在她腰上不许她动,她急了:“要洗,难受……”
周君泽闭着眼从床边摸出一件不知是谁的亵衣,握着她骨肉匀称的大腿稍稍抬起来,用衣服来回一擦,又把衣服扔出被窝。
薛嘉萝还要再闹,被他打了屁股,只好不做声了。
她今晚不知为何没有睡意,捏着周君泽的手玩,过了一会又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掌上。
原来他的手这么大,薛嘉萝简直惊呆,对齐手掌手指差一截,对齐手指手掌下面又差一截,要是她有这么大的手,打人应该也很疼。
“你看。”薛嘉萝抬头想对周君泽表演她的发现,却见他眼睛紧闭,气息悠长,已经睡得很沉了,就算她拿他的手万般摆弄也没有醒。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应该有更,只是没有存稿比较晚,不要等。
☆、有孕
乔馨一只手从帘子后伸过去; 一只手紧紧攥着自己衣服,紧张得面色发白; 脊背都在颤抖。
帘子那边的太医说道:“恭喜太子妃,有喜了。”
她如同等待判刑的囚犯; 终于听到了赦免,双眼瞬间涌上泪水,双手捂脸; 轻轻啜泣。
她等这个孩子等了太久了,就快要绝望了。
嬷嬷替她打赏送走了太医,满面喜气道:“老奴还当晚池那丫头诊脉有误; 没想到……老天保佑; 终于熬出头了。”
乔馨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中带泪笑着说:“他要是晚来一步; 我都要想别的办法了……”
嬷嬷轻轻拍了她一下,“您说的那话可把奴婢吓坏了,那种玩笑是能随便开的吗?还好还好,小皇孙已经在您肚子里了。”
乔馨只是笑。
她那天突然说要假装怀孕; 用别人的孩子冒名顶替,嬷嬷吓得够呛; 连忙捂她的嘴。虽然她解释说自己是开玩笑; 但到今年冬天她肚子如果还没有消息,她那个玩笑就要变成现实了。
乔馨摸着自己肚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轻声道:“你肯定是怕母亲走上邪路,才乖乖来到母亲肚子里的; 对不对?看在你这么为母亲着想的份上,就不怪你让母亲整整等了四年了。”
说着,她眼角又涌出泪珠,她用手指抹掉,对嬷嬷说:“快准备衣服马车,我要进宫。”
嬷嬷一愣:“您进宫是要……”
“陛下担忧太子子嗣不丰已久,我自然要将这个好消息第一个告诉他,说不定能让他身体好转。”乔馨脚步轻盈,朝着里屋去,“还有母后,我可算能抬头挺胸去见她了。”
周君玟听了果然大喜,说了三声“好!”,他感觉身体一下轻松了许多,肩膀不再僵硬,眼睛清明,胸口久积的郁气瞬间消散。
郑庸在一旁连声道喜:“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喜事。”
周君玟甚至不用宫女搀扶就站了起来,扶着桌子走了两步,红光满面道:“来人,朕要给太子妃赏赐!”
他赐下各类名贵珍宝不说,还为太子妃的母亲封了诰命夫人,封她弟弟为子爵,并说:“乔家为太子养出来一个好女儿!”
乔馨站起来想要行礼,被他连忙止住:“不必,如今你身子重,朕许你不必行礼。”
乔馨没有推辞,温驯道:“是,儿媳遵命。”
周君玟似乎还意犹未尽,却一时想不起还有什么更好赏赐,犹豫许久后说:“你去给你母后请安,她肯定还有事情要交代。”
胡皇后在乔馨来之前就听到消息了,她呆呆坐着,双眼放空,宫女在门口回禀了三次,嬷嬷轻轻拽了拽她衣袖,替她回答:“快请太子妃进来。”
乔馨人还没有进来,声音先到了:“母后……”
嬷嬷看皇后状态实在不对,连忙迎出去,笑着说:“太子妃大喜!”说着就要下拜。
乔馨连忙拦住:“母后呢?”
“在屋里呢。”嬷嬷说:“皇后这两日在前殿熬坏了,晚上睡也睡不好,正是头疼。”
乔馨脸上的笑收敛了,“我去看看。”
胡皇后见乔馨进来,笑容勉强道:“来,让我瞧瞧。”
乔馨坐在她身边,担忧问道:“母后身子不要紧吗?”
“无碍。”胡皇后拉着乔馨的手,“听说你有喜,母后很高兴。”
乔馨只当胡皇后是累着了,所以表情不太对,她笑着说:“能为太子开枝散叶是我的福气,太子爱护我多年,从未因我肚子不争气而冷淡过我,我心中实在愧疚。”
“好孩子……”胡皇后凝视着她,“听闻太医院金太医为你诊的脉?他可曾说过什么?”
“没有,他说一切都好,连安胎药也用不上。”
“几个月了?”
乔馨抿嘴笑:“应有两个月了……”
“两个月没有月事,为何到现在才请太医?”
乔馨慢慢察觉出皇后态度奇怪,心中警惕:“前一个月也请了,不过或许是日子浅,东宫里会医术的侍女没有发现,所以耽搁到现在。”
胡皇后拍了拍她手背,“太子那边有人通知了吗?我记着他似乎在京外。”
“还没有,儿媳想等太子回来,亲口对太子说。”乔馨犹豫了一下,说:“儿媳有个不情之请。”
“何事?”
“东宫事务繁杂,儿媳掌管东宫实在耗费心神,所以儿媳想前几个月住到太子别院去,等稳定了再回东宫。”乔馨惴惴不安的模样,问:“行吗?”
出乎意料的,胡皇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自然可以,你带上我派去的嬷嬷,她是宫中老人,懂得许多,你能更省心。”
乔馨应下:“是。”
乔馨总觉得胡皇后的反应跟她想象中不一样,她似乎……见她怀孕并不高兴。
在回东宫的路上乔馨一直在回忆胡皇后的每个字,每个表情,到东宫后更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她暂时将胡皇后的态度放到一边。
她指挥侍女收拾东西,准备马车,清点人数,嬷嬷心疼道:“太子妃歇一歇吧,您可不比往常……”
乔馨摸着肚子:“没事,他很乖。”嬷嬷又劝了许久她才肯坐下来,她身体歇了,脑子又在转:“我不等太子回来了,我预备这两日就走。我将你留在东宫,你替我好好看着,一有什么情况,立即遣人告诉我!”
“那您身边……”
“我带上连嬷嬷去,皇后今日特别嘱咐过我。”乔馨说:“你好好教教那几个木头,等太子回来,千万要让太子满意,我辛苦养她们那么久,不能一点用也没有。”
嬷嬷迟疑道:“奴婢听闻有几个硬骨头还在闹……”
“抓个出来杀鸡儆猴吧,没那闲工夫磨她们的性子了。”乔馨容颜娇媚,眼神冷硬,“一定要让她们勾住太子,不要让他想起我来。”
乔馨搬到别院就是为了躲周景黎,可她刚搬过去五六天,一天清晨,她尚在睡梦中被周景黎掀起了被子。
乔馨刚被弄醒就察觉出身后的人是谁了,她抓住周景黎撩她上衣的手:“殿下……”
周景黎含糊亲着她耳垂脖子,“等会再说。”
“殿下。”乔馨将他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臣妾有了。”
周景黎的动作顿了一下,另一只手仍朝她胸口抓去,“我就说呢,几日不见,怎么丰腴了。”
他的语气不见惊喜,很是无所谓,乔馨心中发冷:“臣妾在东宫里为殿下准备了惊喜,殿下何不去换点新鲜的。”
“你那点惊喜,一个个容貌粗鄙,比不上你半分,惊吓还差不多。”周景黎动作粗暴脱了她亵裤,将乔馨压在身下,鼻息粗重,“在路上几日就在想你,心中火烧火燎的,没心思跟你玩欲拒还迎了。”
乔馨不肯从,她护着自己肚子,抵抗着周景黎,“殿下……殿下……您忘了熙王侧妃了吗?”
周景黎被她戳到痛处,抓着她肩膀将她翻过来,扬手打了她一耳光。
他目光阴冷:“我看你胆子肥了……”
乔馨脸颊火辣辣的疼,一边耳朵嗡嗡直响,她捂着脸愣住了。
周景黎将她衣领一抓,暴力撕开,俯身下去。
天光大亮,周景黎走了。
乔馨头发散乱,衣不蔽体,脸上红通通的巴掌印,她游魂一般踉跄下床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
半晌,她拿出发簪对着自己的脸。
只要刺下去,容貌毁了,她是不是就能摆脱他了。
发簪尖对着娇嫩肌肤,轻轻一按,还没等刺破,她忽然把发簪扔向镜子,趴在桌上无声痛哭。
作者有话要说: 也不造为啥,写太子的事情写了一章。
不知道有多少宝宝看见标题以为是阿萝有孕的。
☆、雄兽
周景黎回宫; 他父皇一如既往地视他为嗫嚅小儿,他在外一言一行都要细细过问; 而他母后也是一如既往地冷淡回避,只是额外问了一句乔馨有孕; 他心里有数没有。
周景黎莫名其妙,乔馨想要孩子已经快要疯魔,照她那个劲头; 怀孕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两人谈话说不到一处,胡皇后不耐烦地让他退下了。
这种气氛他早已习惯,只身回了东宫。
或许因为被乔馨说到痛处的原因; 他看任何女人都觉得面容不堪; 只有记忆里薛嘉萝的脸格外清晰,就连她耳后的痣与睫毛卷起来的弧度都记得清楚。
夜里; 他梦见了薛嘉萝。
她坐在秋千上裙角飞扬,犹如色彩斑斓的蝴蝶轻巧地从秋千上飞入他怀抱,她乌发如云,肌肤晶莹剔透; 红嫩的嘴唇一张一合。
“我等你好久……”
下一秒,场景变换; 幽深宫殿里; 他穿着龙袍,她躺在书案上,衣服从肩头滑落,头发散在凌乱奏章上; 轻声道:“陛下……”
周景黎醒来时,裤子湿了一片,这是自他十四岁通人事后再也没有发生过的。
他记着梦里噬魂滋味,心中的火越烧越旺。
时间入夏,周君玟身体好转,预备去五十里之外的宵夏宫避暑,今年,他可算如愿以偿地能带着胡皇后避暑了。
当他还是太子的时候他们就关系冷淡,年轻时憋着一口气,誓不低头,但他现在老了,没几天日子了,只想一家人好好在一起,以前那些事情不管是谁的错,他都自己认了。
他将后宫托付给了静贵妃,自胡皇后出了佛堂,他没有见过静贵妃一面。今日一见,她还是往日的贞静温顺,他说什么应什么,眼角有着疲惫的皱纹,她成为太子侧妃时还是刚满十六岁的丫头,如今也老了。
他心中不知为何头一回觉得过意不去,顿了顿说道:“你跟着朕受苦了,是朕对不住你。”
静贵妃没有回应,沉默送走了他。
周景黎随御驾起身,宵夏宫安定下来后,他又返回京城找了周君泽。
周君泽从小厌恶他,他也同样看不起周君泽,不过周君泽可以直白地让他难堪,但他却必须要忍住。
比如说现在,周君泽看他眼神让他非常不快,似是在打量什么脏东西。
他强忍着,做出他一贯的笑脸:“小叔为何这样看我?”
周君泽转开视线,淡淡道:“我只是突然觉得,你的样貌跟以前不一样了。”
“自然是比不上小叔仪表堂堂。”周景黎口中应承道,见周君泽转身要走,他连忙跟上,“父皇特意嘱咐我,要将你一起带去宵夏宫避暑,小叔可一定要让我完成父皇托付啊。”
周君泽眉毛一皱,“不去。”
“哪怕就两三天,父皇念叨家人团聚念叨很久了。”周景黎跟在他身侧,边走边说:“小叔带上女眷,就当去游乐。”
周君泽看他一眼,“就两三天?”
“小叔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也可带府中女眷?”
周景黎眉梢轻轻动了一下,说:“自然可以。”
周君泽嘴角微勾,“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准备好了就去。”
周景黎还当周君泽是敷衍,没想到他回到宵夏宫后第三天,他听下人回报,周君泽带着熙王府的人住进了文湖边上的息昭殿内,同时还说,马车两辆,随行有不少侍女,应该是带了女人的。
宵夏宫相当于周景黎的半个天下,他没有费什么功夫就打听到周君泽带来的女人以面纱遮脸,走路不似寻常女人,爱玩爱闹,息昭殿只能听见她的声音。
他实在忍不住了。
随御驾来宵夏宫避暑的还有朝中二品以上官员,这夜,主殿宴请官员,周君泽不能推脱也去了。
众人酒酣耳热之时,周景黎指使亲信大臣围住周君泽,他悄悄离席。
他下令给每个宫殿赐了酒菜,这个时候,除了守门的几个人之外,其他奴婢应该都在酒桌上,然而,守门的是宵夏宫本来的宫女。
他进入息昭殿轻而易举,灯光昏昏,他的脚步声几乎听不见,他踩着自己的影子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寝室门外。
在推门前,他只犹豫了一秒,他在想今夜之后他该如何做,但美色近在眼前,他实在无法分神,只知道这次之后薛嘉萝他一定要弄到手。
门轻轻推开,他绕过屏风,床罩垂着,露出锦缎被子的一角,他的心跳声在黑夜中最为响亮,他撩起床帐,床上的人似已熟睡,只露出一头乌发。
他手掌搭在被子鼓起来的地方,微微用力抓住,被子下的人被抓疼了一样,往被子里钻。
他的手掌缓缓朝下,隔着被子抚摸,“早知今日,我当初就该要了你,省得我朝思暮想,夜夜难眠。”他气息粗重,腹下已经耸起,“今夜你会受点罪,不过,我日后会好好补偿你,听话一些。”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在他就要掀起被子时,那头乌发的主人更快一步撩起被子,他连那人的面目如何都没有看清,被什么东西打到了头上,跌坐在地,两眼一黑。
剧痛让他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胸口与后颈分别又挨了一下,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薛嘉萝蜷缩在圈椅里昏昏欲睡,每当月河试图让她去床上睡觉时她就睁开眼睛,嘟囔道:“我还没睡呢。”
她如今对熙王说过什么话记得挺牢,早上熙王临走前说晚上回府,她一直记着,困成这样了也不去睡。
直到夜半子时,薛嘉萝沉沉睡去,月河再来叫她也不醒了。
月河发愁道:“这可怎么办,就凭我们二人,如何能把她放到床上去?”
翠微也想不出办法,说:“还是将夫人叫醒吧。”
“这一醒,不知道又要熬到什么时候才肯睡了……”
两人发愁之时,周君泽终于回来了。
他周身带着夜晚的凉意,像是赶了很长的夜路才回来的,他解下披风随手一扔,将只穿着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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