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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总是在撩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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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气她装腔作势扮猪吃老虎而已……
想起这段时间他有多鄙视这个大话精,他腹中就一阵阵翻涌,气得胃疼。
敌人太狡诈,害他降低防备心,转眼再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真是——
真是恨自己技不如人叫她得了逞!
生无可恋地闷坐在御书房,齐毓玠脑仁疼,他揉了揉太阳穴,面无表情地起身回寝殿。
他太累了,需要好好睡上一觉……
景仁宫偏殿。
乔亦柔正守着挂绿坐在大殿等齐峦过来,昨日挂绿陛下没用多少,所以剩的还挺多。
拾起一颗挂绿高举在半空,夺目阳光打在圆润的果子上,清香仿佛将要从薄薄的壳里溢出。
她看着这么多挂绿挺开心的,但冷不丁想起这都是从陛下嘴里夺过来的,就后背微微发寒。握着荔枝,乔亦柔右手托着下颔发怔,哎,陛下她是真的得罪了,看来以后只能好好抱住齐峦这个大腿,希望陛下念在宠妹喜欢她的份儿上给她一条活路吧……
不管了不管了,今朝有荔枝今朝吃。
乔亦柔摇了摇头,她猛地剥开壳儿,将整颗果肉喂入嘴中,然后熟练地将核儿从殷红小嘴里吐出。
一颗接着一颗,很快桌上就堆了小山般的荔枝壳。
翌日,御书房内。
齐毓玠冷冷望着呈上来的鲜红荔枝,他支走身边伺候的人,将门拴上,窗户关严,然后伸出双手拾起一颗荔枝。
剥啊剥……
还得净手,用剪刀将莹润饱满的果肉细细剪开一道小缝,用勺儿将核儿从里头掏出,再净手再剥果皮再净手再取核儿。
实在是折磨,不没事找事儿么?
况且他是男人,天生手比女人宽大笨拙,小小的剪刀小小的荔枝小小的勺儿,都太不顺手,这么小怎么可能顺手?清脆一声“哐啷”,齐毓玠用力将勺子扔在桌上,他着实恼火极了,厉眼看着盘子里红艳艳的荔枝,他恨不能伸手把它们都掀到地上去。
吃吃吃,荔枝有什么可吃的?她这个贪吃鬼……
愤懑地用帕子拭手,齐毓玠狠狠瞪着空碟子里才三两块的荔枝果肉,他不干了。
转身走到书桌后坐下。
他挑了挑眉梢,眸中略过一丝狞笑,他是皇帝,他出尔反尔怎么?就不给她剥,反正也没个见证,校练场上的比试连李久都不知情,所以?
嘴角勾起,齐毓玠笃定地开始批阅奏折。
不过感觉他好像魔怔了,脑子里总时不时冒出荔枝这两字,最后他明明要在折子里批阅“准奏”二字时却写成了……荔枝。
齐毓玠沉郁地看着折子里的“荔枝”二字,将墨笔搁下,他麻木地起身走到一旁继续剥荔枝。
愿赌服输,一颗又一颗,齐毓玠遽然想起那日剥着荔枝的乔贵人,他彻彻底底懂了她彼时心情,也忆起当时心下暗爽不已的自己,想象下,若那女人此时坐在这里得意洋洋地朝他微笑,他保证不用荔枝砸死她。
越想越觉得不能再想下去……
齐毓玠呆滞地望着满盘荔枝,今日才是赌约输后执行惩罚的第一日,生不如死的日子还有二十九天。
呵呵,齐毓玠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整整半个时辰,才只小半碟果肉。
齐毓玠虽恨不能剥一座山的荔枝撑死她,然而撑死她之前估计先累死的是他。
罢了,何必互相伤害?
齐毓玠把碟子放入食盒内,终于将窗棂敞开,他侧站在窗沿,朝檐下站着的李久阴沉道,“进来。”
“是,陛下。”李久微微吓了一跳,好在哆嗦没打出来,他忐忑步入御书房,听候陛下差遣。
“将食盒给乔贵人送去。”
“是陛下,奴才领旨。”小碎步拎起食盒,李久深知陛下自昨日中午开始情绪就很不稳定,秉着不说不错的原则,李久转身刚要走,便听身后传来一道威胁的冷厉嗓音,“不许打开食盒。”
“是陛下,奴才遵命。”
临走前,李久无意中斜了眼那堆荔枝壳,脑中登时打了个寒噤。
食盒送来时是空的,眼下里头却有重量,御书房里不可能有别的食物?
我的乖乖,陛下整整一个下午猫在御书房偷偷给乔贵人剥荔枝?还鬼鬼祟祟的藏着掖着不让他们瞧出端倪?然后巴心巴肺剥完了再令他给乔贵人送去?
他惊恐地咽了咽口水,实在是不可置信,昨儿陛下瞧着是在生乔贵人气的,还不准她靠近御书房半步呢,看来乔贵人也是个硬气的,何止半步,她连半里都没靠近,所以两人是在冷战?
哎哟我的陛下,您是九五之尊呐,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颠颠儿的就缴械投降了?应该矜持矜持,让乔贵人巴巴过来献殷勤才对。
扼腕叹息地拎着食盒去景仁宫,一路上,李久都在摇头。
惨了,陛下这么快就认输,这不是让乔贵人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完了完了,这就是没身经百战的缺陷,一陷进去,恨不能把热乎乎的心都掏出来给对方看,陛下啊,您自己个儿都不要尊严了,这……这谁还能拦得住?
第30章
剥荔枝的第二日; 悲愤交织,无以言表。
剥荔枝的第三日; 悔不当初,捶胸顿足。
剥荔枝的第四日,生无可恋,痛不欲生。
剥荔枝的第五日,齐毓玠闻到这股味儿就生理性厌恶; 他冷冷剥着荔枝; 决绝的在心内起誓,他发誓以后再碰荔枝这玩意儿他就……就一辈子活该剥荔枝。
当然,这个誓言是在五五二十五日之后生效; 毕竟他是个君无戏言一诺千金的皇帝; 他既然敢与她比试,他就输得起……
御书房这厢暮霭沉沉阴云密布; 景仁宫偏殿里的乔亦柔也战战兢兢忐忑不安着。
收到荔枝果肉的第一天,她是挺受宠若惊的,简直瞠目结舌。李久守在殿外要收走食盒回去复命; 乔亦柔只能瞪着眼珠子迅速把碟内果肉给干掉了,她好像比较能明白陛下的意思,估计是想着朕都肯纡尊降贵给你剥荔枝了,你还敢不吃完?
那她岂敢不吃?再难吃也得吃啊,更何况荔枝如此美味……
每日送荔枝的时辰并不固定,偶尔中午,偶尔下午; 偶尔黄昏时分。
接连五日,乔亦柔觉得受够了,更吃够了。
想拒绝吧……
生怕陛下说她不知好歹,她不是没疑心过,但不敢深入去猜忌,齐毓玠好生生一个皇帝,哪儿有那么多闲功夫给她亲手剥荔枝?指不定这些果肉都是下头奴才们代劳而已?
可她没本事去一探究竟,只是如今闻着荔枝味儿她已经下意识皱鼻,想想还要再吃五五二十五日,她就……就真心累觉不爱……
不管这二位当事人心里头咋想,李久依然每日雷打不动的在养心殿与景仁宫之间来来回回,但凡有眼睛的奴才们都瞧在了心里,风声暗暗传入各宫主子耳边,惊起一片波涛骇浪,陛下居然每日都宝贝兮兮的给景仁宫里赏赐?倒不知那食盒里装着何物,实在是叫人心痒难耐想一探究竟。
面对同行明里暗里的询问,李久熟稔的打着马虎眼,但他晓得这事儿早晚瞒不住,如今都已经传得有鼻子有眼了,也就陛下一人昏天暗地守在御书房,觉得这事儿办起来偷偷摸摸,肯定没人知晓,哎,色令智昏呐……
李久本来有心提醒,又想陛下脸皮薄,估计知道不如不知,他便将此事完全抛诸脑后,只默默守着规矩听从陛下差遣,不多说亦不多想,毕竟陛下都已一连送了五日啦,然乔贵人却丝毫没有主动靠近御书房半步的意思,这时候陛下心情能愉悦?他还是好好保住自己这颗项上人头比较实在。
又拎着食盒走在前往景仁宫的路上,李久瞅了眼半月湖湖畔上肥嘟嘟的白鹤,他叹了声气,斜眼瞥着一路上时不时冒出的几颗脑袋瓜儿。
各宫的人都在蠢蠢欲动,巴巴盯着他行踪呢!
李久无奈摇头,想着陛下与乔贵人就忍不住砸吧嘴,这两人真真是没事儿找事,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就罢了吧,不掺和不提示,看他们什么时候会腻歪。
低眉将荔枝送入景仁宫,乔贵人身边杏春将食盒接了过去,李久老老实实把头一低,立在殿外等着待会儿拿着空食盒回去复命。
不多久,乔贵人便亲自出来了。
她气色不大好,整个人恹恹的,身上氤氲着淡淡的一股荔枝清新味儿,与陛下身上的如出一辙,还怪好闻的。
“李总管。”乔亦柔把食盒交给他,欲语还休地朝他投去一瞥。
“奴才在。”李久双手接下,他余光瞅见贵人神色有些不对劲,语气也有些说不出的小哀怨,他倒不知她能哀怨个什么,陛下已经接连往这里送了五天荔枝,就算陛下当真做错了什么,这道歉的诚意也够够的了啊!按他说,拿乔什么的委实愚蠢,不如向陛下讨些更实质性的东西,譬如恩宠?譬如位份?
“哎……”忍不住叹了声气,乔亦柔唇齿间都是荔枝气味,日日闻着,早腻了,她巴站在殿门右侧,面色凄楚地看向李久,有气无力道,“陛下最近政务可忙?是不是较为清闲了些?”
“……”李久支吾一声,斟酌着答,“陛下一般早朝结束后便待在御书房批阅奏折,间或大臣们有事启奏时,就起身前去接见。”
“听起来不算闲。”乔亦柔望向远处晴好的天气,心内默默道,但听着亦不算忙碌,不然哪儿有时间给她剥荔枝?当然,这些都是建立在果肉乃陛下亲自动手的基础上,若是底下奴才们代劳,那他是忙是闲都做不得数。
“哎,无事了,劳烦李总管日日亲自送来,你受累了。”
“乔贵人。”眼见她蔫蔫地欲转身进殿,仍旧一副冥顽不灵未开窍的模样,李久恨铁不成钢的躬身禀告道,“乔贵人,奴才依稀听闻旒、狄两大附属国即将在数日后进都朝拜,前段时间陛下已拟旨召回封地的诸王们。想必陛下不久之后便要彻底忙碌起来,怕是无心再……”顿了顿,李久诚心觉得这个乔贵人前途看起来不错,至少是目前后宫里最值得巴结的一位,他干脆狠狠下一剂重药,好让她早早明白圣宠究竟是多可遇不可求的恩赐,别日日端着,以为陛下就当真后半辈子心系在她身上一样,“乔贵人,您应该知道,为保持盟国友好和睦,附属国大王们会在进贡香料物资的同时献上本国最美丽的公主或者贵族之后,所以……”他猛然打住,点到为止。
挑了挑眉梢,乔亦柔脚步戛然顿住,她蓦地转身,定定望着李久,俨然对他所说的话十分有兴趣的样子。
李久霎时微微一笑,颇为自得。心想,只怕陛下要好生感谢赏赐他一番了,呵呵,这下乔贵人察觉到危机哪儿还有心情拿乔?怕是马上就要坐不住的颠颠儿去御书房找他咯,哎,论起这种实质性手段,还是数他见多识广信手拈……
“也就是说陛下再过几日便会将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招待两大附属国一事上?”
“回乔贵人,自是如此,两大附属国与大麟互通来往年岁已久,如今……”
乔亦柔蓦地轻笑出声,眸中划过一丝亮光,她兴奋的打断李久,“李总管,多谢啊,诶,不知你可否知道具体时日?”
“什……什么时日?”李久一时没从她莫名其妙的喜悦中回神。
“就是附属国到皇城的具体时日,或者诸王们进宫的具体日子?”
“回贵人,奴才不知,想来快了吧……”李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瞅着对面乔贵人,隐约觉得她不大会抓重点,重点难道不是附属国要献美人儿给陛下?为啥她好开心好期待的神情?这……
乔亦柔松了口气,当着李久面儿,她轻咳一声,实在压抑不住情绪,喜滋滋道,“我是想着,皇宫许是要热闹起来了,肯定很有趣,不叨扰李总管时间了,陛下身边向来是李总管近身伺候,只怕旁人都难以得心应手的,李总管还是快快回去陛下身边听候差遣。”
李久听着不知该不该高兴,他自是听出了贵人在吹捧他得陛下欢心的意思了,可她对他都会吹嘘遛马,怎么到陛下那儿就跟木桩似的?
既然说到这程度,他也没得说了,只好行礼懵懵懂懂的退下……
连续五日,乔亦柔终于有了盼头,她真是无比期待没有荔枝到来的那一天。
好生歇息了一夜,翌日清晨,她舒爽的按照惯例去给太后请安,慈宁宫里近日颇为热闹,几位妃嫔们陪着太后打叶子牌,只将她给孤立了。不过乔亦柔心大,再加上陛下要送荔枝来,去打牌也是不合适的。
往常慈宁宫这个时候,牌桌已经将要组起,今儿却颇为宁静。
乔亦柔等待通传后,便规规矩矩进去给太后请安行礼。
“乔贵人免礼,赐座。”太后高居上首,待她坐下,她笑着端起一杯热茶,抬眸解释道,“哀家昨儿与丽妃几人稍微尽兴了些,离开慈宁宫时见时辰已不早,便令她们几人今晨好生歇着,不用特地前来请安。”
乔亦柔颔首称“是”,心想这就是牌友的优势啊,请安都可以免了,明面上立即礼貌的关切道,“不知太后可歇息好了?嫔妾有没有叨扰您休憩?”
摇头,太后抿了口花茶,她端详着下首乖巧文静的女子,眸中略过几丝满意,只是视线稍微在她腹部逗留了一瞬,才佯装不在意的挪开。
“陛下近日似乎颇为忙碌,夜间都歇在了养心殿,哎,这孩子,总是这样。”将茶盏搁在桌面,太后摇头轻叹一声气。
乔亦柔低垂着脑袋,无法接话。她也觉得挺古怪,自打前阵子陛下他勇猛的闹腾几晚后,这日子就逐渐平静下来,再无妃嫔惨遭他毒手,她庆幸的同时,就是觉得有些诡异。
太后留意着她神色,继续笑道,“前些日子峦儿从乔贵人宫里回来,给哀家捎了些挂绿,看来陛下对乔贵人恩宠有加。”知她不好回答,太后本意也不想为难人,便另起话题,“乔贵人无事便多去御书房走动走动,劝陛下凡事以身子为主,夜间一定要歇息好,哀家觉得这后宫怪冷清了些,若有机敏可爱孩儿们的笑声回荡,定然鲜活不少。”
这暗示的……
好明显啊!乔亦柔尴尬一笑,估摸着这话牌桌上太后也对丽妃等人说了不少遍吧!
不过她真不想主动去御书房找陛下,那日比试的事儿才过去几天啊,此时她主动找去指不定让陛下生出诸多猜疑,还以为她去亲自监工看他给她剥荔枝剥的尽不尽心呢!
“回太后。”乔亦柔心思转了转,“嫔妾听闻陛下时下的确较为忙碌,毕竟旒、狄两大附属国即将前来朝拜是件大事,大臣们来来往往,都在为此绞尽脑汁费尽心力,嫔妾一介女子,实在无法替陛下分忧解难,嫔妾是唯恐惹得陛下不悦,这才寸步不离的待在景仁宫,想着等这阵子过去了,再去好好侍奉陛下。”
“原来如此。”太后颔首,眸中却闪过一丝质疑。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乔贵人怕惹得陛下不悦才不去伺候他?可陛下分明日日都殷勤不断的往她宫里送着赏赐,听底下奴才们碎言碎语讨论得出的结果,依稀是亲手剥的荔枝?这——
实在是令人不可置信,她的孩儿为博她欢心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可乔贵人眼下却依旧一副捂不热的冷心肠,教她都不由心生不喜。
太后蹙起眉,她冷冷望着下首的乔贵人,语气不咸不淡起来,“旒、狄两国前来朝拜虽是大事,但无非是进贡些香料奇花异草……”
话语赫然一顿。
太后心中陡然想到一个重点。
附属国前来朝拜进宫物资的同时,摸约也会献上些美人,莫非?
再回想起乔贵人方才嘴里的那番话,却蓦地品出不少深意出来,什么唯恐惹得陛下不悦?只怕是她自己心底不舒坦了,所以才守在景仁宫闭门不出?所以陛下才使出浑身解数的哄她?
若是这个理由的话……
太后摇了摇头,嘴角隐隐生出几丝笑意,她其实一直都很矛盾,谁不是从小女儿家走来,那些心思她都明白,谁都想占着那几分疼宠不分给旁人。只是另一方面,她又把皇帝当亲生孩儿看待,怕子嗣问题动摇国之根本,总之,哎,一言难尽。
“乔贵人。”哭笑不得地望向她,太后不知该如何给她说陛下身上的那些古怪事儿,毕竟她如今都不甚明朗,只是陛下心系乔贵人一日,这乔贵人就有足够的资本胡闹,他们都且先纵容着她吧。如此想着,便道,“乔贵人,哀家想说你只怕是多虑了,无碍,你且先回去歇着,这事儿哀家心里有谱了,待会去见皇帝时,哀家会跟他好生与他说说。”
“……”乔亦柔怔了半晌,莫名其妙地颔首称“是”。
稀里糊涂告退,她行在半月湖畔,不懂她自己都没谱的事情太后怎么都有谱了?着实想不明白,只好不想了……
待乔贵人退下,太后拾掇一番,便摆驾亲自前去御书房。
陛下还未下朝,她候在殿内耐心等待,逗着养心殿里那只养着的胖猫。
这猫是只小人精,皇宫里野猫多得是,就它最爱赖在养心殿周遭,陛下见了几次眼熟,便令下头养着了,如今肥肥胖胖的,满爪子都是肉窝窝。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齐毓玠终于下朝归来。
他还未换下朝服,直接过来拜见太后,自以为她是为了旒狄二国的一些接待事宜而来,孰知——
第31章
齐毓玠端着笑脸与太后一道吃茶。
太后抱着那只被顺毛顺得很畅快一直打呼噜的胖猫; 弯唇道,“陛下; 诸王再过数日是不是要抵达皇城了?”
“回母后,端王敬王封地较近,大约两三日便会率先抵达。”
“如此甚好。”顿了顿,太后捋着胖猫橘毛的动作停下,她微微掀起眼皮; 眸中笑意更深; “陛下,旒狄二国历来都有朝拜的传统,接待事宜有礼部操办; 他们是最晓得分寸的; 陛下可稍微省省心,不必太过忧劳; 倒是……”斟酌了下,委婉提点道,“陛下这些年心思全扑在朝政社稷之上; 其它方面可能较少触及,所以听哀家一句劝,这与其费尽心思,却是不如干脆利落些,陛下可明白哀家话里的意思?”
齐毓玠:“……”
单说这两句谁能明白?
他抽了抽嘴角,借饮茶遮住无语的面部神情。
原以为太后巴巴赶过来是为了旒狄二国朝拜一事,闹半天竟是为了乔贵人?齐毓玠觉得太后心思有些复杂; 这会儿感受着她片面情绪,还是有些糊涂。譬如她的最后两句话,费尽心思?太后认为他为乔贵人费劲了心思?请问他到底做了什么?干脆利落他懂,无非是指望着他夜夜都能留宿后宫,早些孕育子嗣稳固朝廷根基……
“陛下,女儿心思说复杂真复杂,说简单也是十分简单。”太后将胖猫抱起来放到地上,她微笑着抚了抚它毛茸茸的脑袋瓜儿,抬眸道,“陛下日理万机,自然不用将儿女情长过于放在心上,至于乔贵人那儿。”轻笑出声,太后有些不大好意思地抬袖掩嘴,转而认真望着他,“陛下背后无论做多少体贴的事儿,都不如亲自去殿内与她说说话实在。与旒狄二国互通来往是为了保持友邦之谊,相信乔贵人定不会为了这等小事情置气,她如今摸约还是小女儿家心思,待为人母后定会沉稳许多,说起来,陛下离上次留宿后宫也过了小半月,这……”
话说到此处,自是不必更为露骨。
太后将胖猫交给宫人,嘱咐他们将它带下去,旋即起身,同齐毓玠道,“陛下朝服未换,正经早膳亦没用,哀家便不再耽误陛下时间,先行回慈宁宫去了。哦对,方才乔贵人刚从哀家那儿请安离去,道是有心过来御书房近身伺候陛下,又恐陛下过于忙碌嫌她碍事,这可不尽是胡思乱想么?说到底她膝下若有了小皇子小公主,也就不会整日纠结这个纠结那个了。”
语罢,殷切地瞅了眼陛下,太后终于摆驾离去……
送走太后,齐毓玠悻悻回内室褪下朝服,换上一身玄色龙纹长袍。
太后一口一句小皇子小公主,他内心虽没什么波动,脑海却瞬间映出软糯呼呼的婴孩模样来。
摇了摇头,齐毓玠觉得小皇子小公主倒是其次,眼下还有个更为重要的问题等待解决,荔枝,没错,就是荔枝。难道在旒狄二国进皇城之后,他还要在招待他们之余日日给她剥荔枝?这——
想想都令人发指,齐毓玠草草用了一盅粥,他上午将所有政务都处理完毕,下午与皇宫禁卫军统领商讨届时安全隐患问题,傍晚时分,他疲惫困怠地才脱了身,赫然又想起来的长叹一声,立即无可奈何地颠颠儿捧着一盘荔枝去景仁宫找乔贵人,毕竟今日的任务还未完成不是……
他一路上面色紧绷,眼下黑色沉淀着疲倦,更显得周身气势凌厉。
李久捧着荔枝跟在身后,心中忐忑,只盼着陛下待会儿到景仁宫后好好与乔贵人说话,别三言两语闹得更不愉快。
这陛下一不开心,他们做奴才的一颗心简直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被迁怒丢了脑袋。
太监通传声中,齐毓玠有些别扭地踏入景仁宫偏殿大门。
他进了内殿,轻咳一声,扫了眼下首请安的乔贵人,语气寡淡,“免礼。”
“谢陛下。”乔亦柔规规矩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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