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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总是在撩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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桶兔钏顾宽谢凰可钏迹且嗳崦虼襟贫ǖ淖矶宰牌胴公d道,“还是再喝几口吧,可以多顶一会儿。”说着,也不容许他拒绝的余地,壶嘴儿就塞了过去。
齐毓玠被强迫的又喝了几口,生气道,“你把水壶放在床榻下的地板上不就成了?”
“对哦!”乔亦柔赞同的颔首,径直把水壶放在地上,上榻卷了卷被子圈成一团睡了。
齐毓玠还想让她给他把“蚕蛹”般的薄毯解开,见她瞬息没了动静呼吸匀称。他闷叹一声,感慨自己若是个女子,就可以用“遇人不淑”这个词表达自己的悲哀了。
罢了罢了,他从前可是吃过苦的,打仗时浑身是伤为了不被敌军发现踪迹直接睡在半米多深的茅草地里,还穷讲究什么呀?
眨了眨困顿至极的双眼,齐毓玠往“蚕蛹”里缩了缩,昏昏睡去……
夏日光辉一缕缕普照大地,天彻底大亮了。
齐毓玠睡得十分沉。
他最后是被一股难以形容的生理需求憋醒的,他猛地掀开薄毯,下榻穿鞋,突然想起什么地蹙眉。
榻上只有他一人,而且他好生生的,并没有被什么东西束缚,低眉盯着床榻脚下,也没有茶壶,或许昨晚……他只是睡得迷迷糊糊做的怪梦而已?
那些片段似真实又似虚幻,实在叫人有些辨别不清。
齐毓玠懒得再想,急急去如厕。回来时见李久在外守着,他还没问,他就巴巴笑着答,“陛下,昨晚参加夜宴的两位女眷受了凉,还有位女眷用了些菜式产生面部过敏现象,乔贵人清晨便被丽妃请了过去,协助处理这些琐事。”
“很早就走了?”
李久觉得陛下估摸着要心疼了,是啊,昨晚儿上乔贵人亲自伺候陛下着呢,都未假以旁人之手,指不定中途还发生了某些不能用言语描述之事,啧啧,那他就助乔贵人一臂之力让陛下的心疼来得更猛烈些吧!他轻叹一声,两条淡淡的眉毛挤在一起,“可不?天都没大亮呢,乔贵人匆匆洗了把脸就走了,很是憔悴柔弱。”
“哦!”齐毓玠转身进殿,对他的形容很是嗤之以鼻,按照他话的夸张程度,估摸着那女人也就是没睡足,他进去洗漱,淡淡道,“去把两位丞相与礼部兵部尚书等传到御书房,对了,还有敬王。”
“是,奴才遵命。”
晌午初过,齐毓玠恢复平日严肃,他凛神进御书房,与诸位大臣开始商议狄旒二国之事。
“启禀陛下,据探子来报,这些年自打顿格列继承父位后,手上小动作一大堆,逐渐笼络了不少游牧族落。”
“哼,不过是蛮夷的自以为是罢了,他就算把所有游牧族都齐聚,也动摇不了咱麟国根本。”大将军盛楠脾性火爆,直接挽起袖子像是要去干架,浓黑眉毛高高扬起,“陛下,臣对顿格列那嚣张样子气得不得了,还有他儿子那熊样儿,都是一帮不揍不老实的家伙们,陛下只要您一句话,臣愿意领兵北伐。”
“朕继位不到四年,民间好不容易才恢复平静,此时浪费人力物力征伐不是明智之举。”齐毓玠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太阳穴许是因为宿醉,还有些刺痛,“朕今日叫你们过来主要是商议昨夜萨克顶举鼎一事,旒王在众人面前逼朕答应,尤其还有狄王在场,朕无法拒绝,但心中却明白,麟国只怕难以找到可以与萨克顶匹敌的高手。”
“是啊,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蛮夷脑子不灵光却身强体壮,实在不好对付。”身为丽妃之父的左相轻叹一声气,脸上愁云密布。
“其实倒也不一定。”一直沉默的敬王齐瑄忽而开口,语气有些令人浮想联翩。
“哦?敬王意思是?”不待齐毓玠疑问,已经有臣子率先将心底不解抛了出来。
“回陛下,臣年幼前去封地时,经过池州郊外,那处暴徒劫匪肆虐,臣身边随从侍卫不多,被他们掠去包袱里的钱财倒不算什么,关键他们竟还肖想……”
敬王齐瑄沉稳脸上顿时略过一丝杀气,大臣们起初还诧异,然后似想起什么,都默默低眉不再多言,敬王去封地前其母也陪同在侧,所以他未说完的话便不言而喻了,
其实敬王也就比当今陛下略小一岁,生母是先皇一时兴起临幸的小宫女,母子二人从前在宫中也是过得如履薄冰,比陛下早几年分去一个穷乡僻壤的封地,他们二人按理说并没有什么兄弟情,但皇子们自相残杀时,听说敬王曾暗暗帮助过太后与长公主渡过险境,这也是如今剩存皇子里敬王过得最为滋润的原因了。
收敛情绪,恢复面无波澜的神色,只眸中微微一亮,齐瑄低眉拱手继续道,“所幸那些暴徒并未得逞,臣等恰逢一商队经过,然而难以想象为首的居然是位妇人。”
“所以是那妇人身具无穷之力?”盛楠等不及的抢话,急急问。
摇头,敬王齐瑄静静答,“那位妇人武艺高强,是臣的救命恩人,但她年幼的女儿才是臣要说的主角,臣当时约莫十岁,小姑娘看起来六七八岁的样子,她看起来机灵可爱,虽比同龄孩子圆润些,却远远不到强壮的地步,但她那纤细的双臂竟可以轻松的同时拎起两个各摸约六七十公斤的壮汉,并且在眨眼之间一举将他们甩出七八尺远,委实令那时的臣惊呆震撼不已。”
“这……”另一老臣捋着长须瞪大不可置信的双眼,“既是敬王亲眼所见,那老臣便不得不信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想来这些奇能异士多隐于世间默默无闻,不过……”顿了顿,欣喜道,“敬王可有记下她们的名讳及其居所府邸?若……”
不等他说完,齐瑄摇了摇头,“尽管一再询问,恩人却不肯告知姓名,更别提府邸。”
“既然是池州郊外,会不会是池州人?”
“听口音却似不像。”
“那可如何是好?要不要广贴皇榜去招纳这些勇士?性别不限?”
……
众说纷纭间,齐毓玠却端坐着一言不发。
他面色偏沉重,目光不经意落在敬王身上,他莫名有些奇怪的预感,怎么那么像说的那个女人?
她多大了来着?十八?往前推算,年纪倒对得上齐瑄的说辞。
但不知为何,他心底怪有些不舒坦。
不过,也不一定就是她,她是梧桐县人,距离池州可是远得很。或许只是他想多了而已,她力气虽大,但到底是女儿家,瘦瘦弱弱的,举鼎实在危险,一个偏差勉强轻则身负重伤,再严重些可能连性命都不保……
见大臣们商论了半天并没有多好的法子,齐毓玠叩了叩桌面,淡淡道,“那就传令下去,广贴皇榜,凡是揭榜的人先进行试炼,然后层层递进,若有能者可以胜过萨克顶最好,若是没有,也算情有可原。”齐毓玠眸色深邃,“旒王无非是好胜而已,他既想在举鼎这方面找存在感,那朕就让他在别的方面先好好受挫受个够,旒国族人在体魄上有先天优势,然而别的方面……”点到为止,不肯再多言。
“没错。”左相顷刻恍然大悟,接过话茬儿道,“陛下高见,那等粗汉也就力气大会喝酒而已,他们要拿力气压人,咱们就跟他们下棋行酒令猜灯谜,那些女眷们想来连踢毽子都不会,更别说绣花儿作画了,但麟国姑娘家秀外慧中,更别提后宫里的各位娘娘们了。”
这么一说,大家思忖片刻,竟都觉得是个良策。
毕竟是那区区小附属国先不要脸面的,他们也都豁出去了,誓要把这几天受的各种气都双倍双双倍奉还。
于是,接下来的四五日里……
旒国族人乃至狄国族人们以各种方式挠头抱爪,他们已经害怕进宫或者出驿馆走动了,生怕被哪群大人笑眼眯眯的给请走,他们话说得忒好听,道是请他们喝酒。
喝酒啊,大家都喜欢的,孰知——
孰知这酒却不是那么容易喝的,要先行什么酒令,对上了诗就可以喝酒,对不上,抱歉,没得喝。
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棋,这群中原人好可怕,连棋都有好多种形式,什么围棋象棋,还有樗蒲、波罗塞戏、狮子象斗、弹棋、六博……
我的老天爷啊,谁来救救他们?他们连几个名字都稀里糊涂分不清,更别提那些规则了!
狄王朴荣膺隐隐猜出其中周折,遂秘密与属下传言,切莫与麟国友人生出不和之事,嗯,喝不上酒就别喝,酒多伤身。被请去府邸或别处游玩,就高高兴兴的去,不会玩游戏不打紧,麟国友人都很慷慨,你们就坐在那里吃东西就好了,麟国食物水果特别好吃,回去后就吃不到了哟!
听国王一袭话后,狄国族人迅速转变心态,果真觉得此言有理,麟国的水果真好吃,还有冰镇的,好奢侈,关键连路边随处叫卖的大饼都好好吃,还有大街小巷娃娃们手里拿着的一串红红圆圆的果子,哎呀酸酸甜甜可口极了。
关于狄族人每天输得裤子都没了还呵呵一脸笑的模样,旒族人真是烦死了,一群没骨气的家伙。他们脑子转弯不够快,却并不傻,马上意识到他们麟国人有可能是故意的,但能怎么办?人家说人家平常无聊没事儿时都玩这些游戏,连七岁稚童都下棋,这……
输得厉害了,自尊心都没了,几个脾性大的旒族人气不过,把几个朝中官员套了麻袋秘密拖到深巷打了几拳,关键还不留下一丝证据。
什么?
敢打咱朝中同僚?你咋不上天呢?
大将军盛楠和都御史陈子昭都是个暴脾气,少年时仗着家里有权有势都是城中一霸,哪能受这股气?当即伙同几个有拳脚功夫的官员从家里拿了麻袋去堵人。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他们装进麻袋里拖到隐蔽处,狠狠揍了几拳,不留下蛛丝马迹地跑了个无影无踪,第二天没事儿人一样。
旒族人上了火,要报仇,又拿麻袋套人打。
盛楠陈子昭气疯了,继续反打回去,反反复复来了几次,陈子昭想出一个办法,他们有拳脚功夫的甚至组成了一个协会,决定在旒族人离开前每天保护那些上朝下朝的文文弱弱官员们。
一时之间,早朝的气氛真是有爱的齐毓玠都惊呆了。
平常争来争去唾沫星子到处飞的对家现在都客气的不得了,架都吵不起来了,和谐的简直可怕。
齐毓玠这才知道他们暗地里的那些事儿,好笑的同时一问,旒族人伤的比他们多,他悄悄赏了被打大臣们些膏药后便算了,只当闻所未闻。
另外顿格列也知道了,一问,他的属下们伤得那么重,愤怒得不行,也懒得找皇帝告状,他肯定是偏袒麟国人的,所以他便当做没有听到这些消息,私下却很赞同属下们用拳头重新把场子再打回来……
朝中过得腥风血雨,后宫却相对比较安静。
乔亦柔陪了长乐郡主如玉半日,长乐郡主上次宴席上吃了些临海地区进贡的珍稀鲜鱼,脸上长满红疹,如今在御医诊治下消退了些,但女儿家不好意思,如今还佩戴着面纱。
她上次在丽妃吩咐下去安抚这位疑似与陛下有旧情的郡主,本来有些不安,不过这长乐郡主和和气气的,脾性不错,不难相处。几位亲王们暂住宫中,跟随的女眷亦是。乔亦柔见她日日躲着闭门不出,偶尔过去陪陪她,不失礼节,这也是太后的意思。
回景仁宫路上,就见齐峦闷闷不乐的坐在桑葚树下发呆,陈嬷嬷等人都在好几尺之外。
乔亦柔见陈嬷嬷眸露担忧,便轻声过去询问她情况。
“回贵人,殿下这般已经有两日了,做什么都恹恹的,哪里都不肯去,要么在慈宁宫呆着,要么到这儿发怔。奴婢问了许久,她都不言不语,连太后亲自安抚都是这样。”
“是么?”乔亦柔抿唇望着齐峦确实不太正常的样子,“我去试试看看。”
陈嬷嬷颔首,“贵人去最合适不过了,殿下什么都悄悄话都愿意与贵人说的。”
“我也只能先试试看。”乔亦柔没有信心的叹了声气,上前坐到齐峦身边。
愣了会儿,齐峦才反应过来的叫了声“小姐姐”,她嗓音轻细,不复从前灵动,双眼垂下,纤长睫毛很久才眨动一次。
“要不要拿弓箭猎只肥鹤烤了吃?”乔亦柔语气轻松的笑了笑。
摇头,她慢吞吞道,“不想吃。”
乔亦柔眸中担忧之色浓郁了些,疑惑地望着齐峦侧脸,她伸手想摸摸她脑袋,孰知她却瞬间避了避,有些受惊的模样。
“峦儿你怎么了?”见她抱膝坐着,乔亦柔直接询问,“难道你和我之间要有秘密?你有什么事不能与我分享?如果是这样,那我以后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告诉你了。”语罢,佯装要起身离去。
“小姐姐……”
衣角瞬间被扯住,乔亦柔松了口气,坐下耐心等她开口说实话。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小姐姐我只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待小心翼翼得到她保证后,齐峦抿唇细声道,“前天,我好不容易悄悄躲开陈嬷嬷她们一个人藏在废弃的长春宫院子里玩陀螺,然后……”她眼神闪烁了下,“然后一个长得怪怪的人过来陪我玩了会儿,见他比我厉害,我就很高兴,他告诉我他有一种新花式,但是那花式罕见,不能被别人看到,要到没人的殿里,才愿意示范给我看。”
乔亦柔努力让神情不一瞬间崩塌,她掩在双袖下的拳头死死攥住,尽量挤出一丝笑不吓到齐峦,“然后?”
“然后我、我们就去了长春宫殿里,他没教我玩陀螺,而且突然抓着我手腕想扯我衣领,我当时特别害怕,就用鞭子朝他挥去,趁机从长春宫里面的羊肠小道溜了出来。”说着哭腔望着她泪眼汪汪道,“这几日我发现皇帝哥哥和母后对他们那样子的人很客气,我怕告诉他们之后,他们会骂我,其实我也特别害怕……”
第44章
乔亦柔听着心疼死了; 齐峦心智不全,隐隐知道这是不好的事情,可又存着小孩子心性,怕惹来陛下与太后责罚,所以自己闷声躲着; 实在教人想着眼酸。
握住她手,乔亦柔第一反应是要将此事告诉齐毓玠,她正欲起身,莫名却多了丝顾虑。自上次夜宴后; 除却顿格列朴荣膺及他们的子嗣与重臣亲信之外; 狄旒两国男子已极少大规模入宫。所以,能对齐峦不轨的人; 范围并不广; 至少可确信是旒国人; 毕竟旒国人普遍强壮高大; 且服饰格外迥异,而狄族与麟国人则看起来并无太大差别。
转头用微笑安抚蔫蔫无力的齐峦,乔亦柔默默盘算,敢如此行事的人身份低下倒不怕; 就恐他……
“峦儿,你别怕,没事的。”乔亦柔弯唇笑着拍了拍她手背,宽慰她,“你做的很好; 真的,当时你抽他一鞭子实在太便宜他了,依我看十鞭都算少的。”
“真的?”齐峦这才稍微恢复了些精神,巴巴盯着她看,“小姐姐你别骗我,那是不是皇帝哥哥与母后也不会骂我?”
“当然不会,只不过……”顿了顿,乔亦柔抿唇定定望着她道,“如果相信我,你暂时不要对他们提及,我要先查查些事儿。”
猛地点头,齐峦眼睛亮亮地望着她,“嗯嗯,小姐姐我信你。”
“那就好,你先坐着,我让陈嬷嬷送来些点心一起用可好?”
见她笑着点头,两条腿在长裙下微微晃悠,显然是心情恢复些许,乔亦柔放心地提裙起身,朝陈嬷嬷等人走去。
“乔贵人,殿下她对你说实话了?”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陈嬷嬷期待地望着她。
乔亦柔没点头也没摇头,她说了句“放心”,然后轻声请求道,“陈嬷嬷伺候太后殿下已久,在宫中威信极高,能否拜托陈嬷嬷带着我几个丫头去向前日各道值守的宫人们问问,看那日旒族族人进宫后分别都在做什么,有没有行动举止古怪特别些的?”
皱眉,陈嬷嬷双手交握,想多嘴问问,然而主子就是主子,她虽浮想联翩,但还是领了命,带着杏春梅秋等散去。
乔亦柔又让另位小宫女帮忙取些冰镇酸梅汤过来,与齐峦各饮了一碗。
摸约一个时辰后,陈嬷嬷她们一起回了。
乔亦柔过去询问结果。
陈嬷嬷禀报道,“那日与往常没什么不同,都是陛下亲自接待附属国贵客们,只中途旒国小王子嫌闷,出来透透气,陛下本来下令让两名侍卫两名太监带着他游逛,最后却被跋扈嚣张的小王子以各种理由前后支开,听说侍卫太监们给小王子办事回来后找不到他人大急,找了会儿才见小王子一脸愤怒的自己走了回来。”
颔首,乔亦柔眸中飞速划过一丝晦暗,无论她替齐峦的遭遇有多愤怒,然对方意图未遂却是事实,只能算作举止放肆轻薄。若她方才冲动地去找陛下太后告状,他们虽一个赛一个疼宠齐峦,但二人身份摆在那里,加之那人还是旒国小王子,他们难保不为了所谓的大义让齐峦多多少少受些委屈,关键最后要阴差阳错牵扯到联姻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怎么能让齐峦嫁去那种欺辱人的地方?所以,这事儿还是暗地里偷偷解决罢了!
冷冷下了决定,乔亦柔知道,如此还需要齐峦协助。
她不想对她有太多隐瞒,便将计划一五一十说了。
吞了吞口水,齐峦捧着小心脏瞪大眼睛,“好刺激啊!”转而又有些犹豫,她担忧地瞅着乔亦柔,嗫嚅道,“虽然小姐姐是替峦儿出气,可是要被皇帝哥哥知道了怎么办?上次他骂了你那么久,峦儿可自责愧疚了。”
“你我不说,自然神不知鬼不觉。你皇帝哥哥又没有千里眼顺风耳,怎知我们背地里做的事?又哪里来的机会骂我?”
“说的也是。”齐峦笃定地颔首,旋即迟疑地抿唇愁道,“可我们狠揍他一顿之后他颠颠儿跑去告状怎么办?峦儿最讨厌喜欢告状的人了!”
“麻袋往他头上一套,他哪儿知道揍他的是人是鬼。”乔亦柔双臂抱胸,话说完后,她慢半拍的眸中一亮,脑中顿时多了个好主意……
次日上午。
齐毓玠意志阑珊的亲自招待狄旒两国十多人参观宫中藏书阁,顺便和他们进行一场没有灵魂的文化交流。
中途,那旒国小王子扎西又坐不住了,顿格列对这个小儿子格外偏袒,直接让他自便的到殿外溜达溜达。
齐毓玠不动声色蹙眉,他十分不喜旒族小王子扎西,小小年纪满眼浑浊欲望,日日坐在殿中垂涎着站在旁侧伺候的那些宫女儿,知他此时心里定存了不少龌龊,他嗤声扯了扯嘴角,安排两个侍卫紧跟他出去,怕他惹出不必要的麻烦让宫中婢女们吃亏。
扎西行礼告退,离去的同时心底一直暗骂着小娘儿们别让我捉住你之类的污言秽语,齐毓玠嫌弃不已,走了他倒眼不见为净……
乔亦柔早打点好了宫人留意,见旒国小王子扎西这么快就沉不住气的跑出来了,她与齐峦得了消息,然后令齐峦按计划在距离扎西不远的地方晃了几晃,吸引他注意力。
“你去帮我去藏经阁瞧瞧陛下与父王可还在?”侧头,扎西一脸颐指气使地冲侍卫之一道。
“属下奉命保护王子安全,不能离开半步。”
呸,狗仗人势的家伙们,扎西狠瞪着他,余光却瞥见那抹娇俏灵动的粉色身影在树荫下晃动,他对她既恨得牙痒痒,又如火撩般的心痒痒,她姿色出众,又与麟国日日看到的寻常女人不同,她不呆板不小心翼翼,活泼可爱充满灵性,虽脑子有些不好,容貌却不知比旒国本地女人们美了多少倍。听说是个公主?但他明白,在麟国,女人们地位低下,公主根本算不得什么,他可是父王最疼爱的儿子,玩玩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今日若捉住了她,一定要让她对他的那一鞭付出代价。哪怕最后被麟国皇帝知晓又如何?难道敢为区区一位公主杀了他?不过是为了遮丑让他把她带回旒国罢了……
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扎西想得甚美。
心底越愉悦便越对阻碍他的两位侍卫感到憎恶,他冷冷觑着二人,见他们埋着头一动不动,俨然不肯听命于他的样子。
他生怕美人儿走了,连忙四顾周遭。而后往前走几步,站在拱桥上当面肆无忌惮地把一串玛瑙丢入下面半月湖湖水里,侧头高高在上的命令道,“还不下水去捞?”
侍卫之一憋了一口气,拱手退下,他下桥走到岸边跳下去替扎西找玛瑙。
“这串玛瑙多珍贵你们可知道?他一个人什么时候才寻得到?你也去给我下水找。”说着,不等另个侍卫说话,他猛地用力从背后朝他狠狠推了一把,侍卫防不胜防,瞬间倒栽进了湖里。
周围霎时传来一阵宫女的惊叫声,扎西撇了撇嘴角,见那抹粉色身影远去即将不见倩影,忙着急的匆匆快步追去。
齐峦听话的将他引到长春宫,尔后停下脚步。
她本来对这个讨厌的人还有点点恐惧,可一想到小姐姐就在附近,她就完全不怕了,隐隐觉得好刺激啊!
“公主殿下,公主请留步。”
齐峦佯装才发现他,转身歪头问,“原来你知道我是公主呀?那你是不是来教我玩陀螺的?上次你都没告诉我那个稀奇的花式呢!”
如此天真烂漫,果真是个蠢货,枉他之前还有些担心她跑去告状,并且已经做好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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