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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总是在撩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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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灿烂阳光下,那流光盏与天缕衣遽然散发出刺目耀眼的斑斓光芒,让人有一瞬间的无法直视。
  乔亦柔用手遮了遮眼睛,才抬眸瞧去。
  天缕衣极薄,是一套旒族风格的女式衣裙,上面镶嵌了许多薄薄的玉片与宝石,难得的是颜色极其丰富,那些五颜六色的玉片与珍奇宝石拼凑成了许多图腾,大抵都是象征着吉祥富饶等寓意。流光盏顾名思义,是一盏灯,但与天缕衣有异曲同工之妙,镂空灯壁由一整块上好的美玉雕琢而成,灯壁纹路异常复杂,与这样巧夺天工的手艺相比,灯壁里供奉的大颗夜明珠反而算不得珍贵……
  说实话,这两样东西在见惯珍奇之物的齐毓玠眼里算不上什么顶尖之物,但唬一唬大部分人,绝对够格。
  而且能被奉为圣物,除却本身的华丽与价值之外,自然也都有它们本身所寓意的故事与来历。
  明面上道了声“不错”,齐毓玠便不肯再多言。
  麟国文武百官们自然也都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洛阳城中近些年时兴的风格与从前迥异,牡丹华贵富美欣赏多了,眼下开始流行清莲的不妖不媚,讲究两袖清风高风亮节。虽然旒国那两样圣物老贵重的样子,但他们都不肯轻易流露出垂涎欣赏的模样,以免遭到其他人的鄙夷攻击……
  顿格列明明都做好了谦虚的准备,然而四下一片寂静,竟无任何赞叹称妙声。
  嫉妒,绝对是嫉妒。
  麟国人委实小气,一定是知道他们这场比试绝对胜不了,所以心中存了偏见与忌恨,实在是太小气了!
  还有缩手缩脚的小狄国,就知道捧着麟国,呵呵,如此没有上进心就一辈子屈居人下吧……
  乔亦柔突然有些想笑,她借饮茶的动作遮了遮面,心想旒王估计要气疯过去了吧?
  在她看来,那两样东西除却亮闪闪之外,根本没什么实用,旒王用这两样东西做彩头未免太过敷衍,就那身衣服谁敢穿出门?还有那灯,夜里摆在寝殿,岂不闪花了眼?
  场上静寂了须臾,齐毓玠打破沉默,既然早晚要迎来结局,还不如痛快些,他淡淡启唇道,“既然已经欣赏完旒国两样圣物,那比试继续开始。”
  顿格列尴尬站了半晌,然后咬牙切齿地拱手称“是”。
  心下却恨恨嘲讽道,很好,他们这帮麟国人不用再装了,他已经堪破他们的心思,不就是明知无法胜过萨克顶所以才摆出这么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明白,他什么都明白,你们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齐毓玠:“……”
  每个人想什么都是自己的权利,自以为是想入非非也算。他别首,注视最后一位麟国选手走上高台。
  这位是民间一位屠户,名叫黄大牛,他浓眉大眼长相粗犷,右眼下天生一道青色胎记,身材壮实高大,居然在气势上与萨克顶能稍微打个平局。
  如之前所有的比试步骤一般,二人各拎起八十公斤的铜环作扎马步动作。
  以半柱香为期限,若二人都能撑过,则进入第二轮比试,期间若任何一方承受不住则结束比试。
  时间流逝,短短半柱香,却仿佛有一个时辰那般漫长。
  三分之一炷香过去时,不止乔亦柔,在场人们都惊呆了。一扫先前颓败沮丧之势,麟国百官们都自发站起身,叫好鼓劲声一浪压过一浪。
  乔亦柔定定望着桌上一点点掉落的香灰,期盼黄大牛能撑住最后片刻,他脸上汗渍滚滚,但站得仍旧比较稳。
  终于,半柱香时间到了,平局。
  沸腾声顿时回荡在半空,连齐峦都跳起来大喊“厉害”,乔亦柔松了口气,余光却瞥见坐在上座的齐毓玠面色平和,他眼底虽有欣赏的笑意,却并不浓厚。不知怎么,她激动的心情霎时就平复下来,是啊,纵然值得高兴,但接下来的比试更为艰巨,他早已知道今日没人能赢过萨克顶,他也早已做好了准备……
  因体力消耗太大,休憩一个时辰之后,第二轮比试开始。
  这次不是耐力战,双方只要可以用手臂各举起四个铜环站起,就可进行最后的举鼎比试。
  萨克顶连麒麟鼎都能举起,四个铜环自然难不倒他,但对于黄大牛来说,却是个大大的挑战。
  八个铜环加在一起大约一百六十公斤,台上黄大牛慎重弯腰,左右臂膀各穿过四个铜环,然后咬牙一试,地上铜环纹丝不动。他并没有放弃,眸中闪过一丝坚韧后,再度尝试第二次。然而铜环们也只微微颤动了一番,依然没有成功脱离地面……


第49章 
  连续三次试举; 黄大牛都没有成功,他额上汗如雨下,脸颊胀红。
  场上叫好鼓劲声平息,气氛逐渐安静。
  高台另一端的萨克顶将铜环放到地上,他目光淡然地望着旁边半蹲着的麟国男人。这场比试; 果真没有任何悬念,他心中寂寥有之,荣耀有之,这世上难道真的再没能战胜他的人?或许; 真的没有了吧……
  这时; 一个小太监默默走到高台下方,靠近黄大牛耳语了几句话。黄大牛蹙眉摇了摇头; 他抬眸朝高座望了一眼; 眸中透着感恩与激动; 同时还有笃定与坚持; 沉默地低眉,他双臂肌肉鼓起,在做又一次的试举准备。
  乔亦柔朝他看过的方向望去,是齐毓玠。
  不难猜测; 大约是为避免产生负伤等意外,所以他才令小太监上前劝黄大牛放弃?
  这黄大牛倒是个固执的人,他……也挺好的,和那些身居高位不顾平民死活只求自身利益的人不一样,出身谁都无法决定; 生命本来就没有贵贱,如果黄大牛无法做到,放弃并不丢人,铜环如此之重,若真不慎伤到,只怕……
  出神中,场上顿时爆发出一股热烈的疯狂叫好声,许多人包括齐峦都拊掌起身,她耳畔弥漫着层层叠叠的声浪。
  乔亦柔倏地朝高台望去,黄大牛竟然……成功了?
  他双臂各套着四个铜环,狠狠咬牙使出浑身气力,脖颈筋脉线条毕露,一点点,他用力咬着牙,双腿从弯曲到慢慢绷直,终于,他站起来了!
  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乔亦柔感觉黄大牛已经用尽了体内全部气力,但是能成功已经就很好!看来有时候人的能力真的需要不放弃的去挖掘……
  齐毓玠也站了起来。
  他知道黄大牛的平常水平,在今日之前,他根本无法举起这样的重量,眼下虽超常发挥,但只怕现在的他已不堪重负。
  蹙眉,他吩咐李久带几个小太监速去帮衬一把。
  领了旨意,李久匆匆带着几人快步朝高台而去,然而却晚了一步……
  一阵阵兴奋声中,黄大牛精疲力竭地准备放下铜环,只是勉强举起铜环之后,他身体已强弩之末,透支过后的四肢软绵无力,他再撑不住的双腿一屈,整个人霎时重心不稳。
  众人大惊失色,高台上黄大牛歪歪扭扭,终于猛地跪摔在了场上,他臂上担着的几个铜环闷声滚落在地,其中一个铜环翻滚着恰巧压住了他右肩。
  黄大牛痛苦的闷哼一声,面色狰狞,右肩处鲜血淋漓……
  而站在一旁的萨克顶,明明来得及在黄大牛摇摆时上前帮他一把,但他却眼睁睁瞧着没有做出任何举动……
  场上哄然,俱在担忧这位为了麟国荣誉负伤的壮士,场下随时候着的御医匆匆提着药箱上高台,给黄大牛就地诊治。
  万幸中的万幸,骨头没有粉碎,只是肩部皮肉被砸得血肉模糊。
  几个侍卫在御医嘱咐下小心翼翼地将黄大牛抬到担架上,然后抬下赛场。
  目送他们离去,沉寂中,旒王顿格列率先出声,他状似忧愁地拱手朝齐毓玠道,“陛下,这位勇士身负重伤,虽然按照方才情形可勉强算他通过第二轮比试,但……”
  乔亦柔闻声抿唇望向他们。
  部分麟国大臣们面色愤怒凝重,藏在宽袖下的掌心微微攥紧。另外小部分大臣怒视站在赛场上的萨克顶,无声的谴责他太过冷血蓦然。虽救下黄大牛不是他本分,但同为竞赛者,难道连这么点同情心都没有?区区小附属国果真没有人性……
  “黄大牛身负肩伤,比试结束。”齐毓玠面无表情启唇,语气冷淡。
  “那……”明知结局,顿格列却故意捋着胡须摇头道,“倒是可惜,臣看黄大牛有能力试举麒麟大鼎,若他能胜过萨克顶,臣一定遵守承诺将公主许配给他,并将旒族这两样圣物拱手送之。”他目光瞥向静静放置在一旁的天缕衣与流光盏,然后挑眉望向场上众人,嘴角浮现出笑意,“不知陛下这边可否还有人愿意一战?毕竟才只进行到铜环比试,麒麟大鼎都未抬出,未免有些扫兴。”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面上神情各异。
  不是不想上场狠狠将萨克顶打败出口恶气,只是人贵有自知之明,若没有那个实力,逞英雄上场不过是贻笑大方。
  场下静寂无声,顿格列满意地挺起胸膛,他转头望着齐毓玠道,“陛下,萨克顶此番愿意随臣一同前来,就是想孤独求败,他站在巅峰已久,实在寂寥清冷!奈何黄大牛壮士意外负伤,而且臣此行匆匆,只怕麟国有能之士还未来得及赶赴洛阳,倒是可惜。”
  齐毓玠扯了扯嘴角,睨他一眼,“旒王不必谦虚,萨克顶一身神力属旷世之才,望旒王合理运用才是。”
  “陛下谬赞,不过……”话语戛然一顿,顿格列眼珠转动,话锋陡然别有心计的转移到他身上,“臣知道陛下才是真正的英勇非凡,陛下曾经就有举起东邪鼎的壮举,虽东邪鼎屈居在麒麟鼎之下,但也是四鼎之一,证明陛下完全具备强大的实力,眼下不知小王与诸位大臣们有没有荣幸亲眼再赌陛下一展举鼎雄姿?”
  “陛下,不可。”场下立即站出一位老臣,他面容严肃深沉,冷冷瞥了眼煽风点火的旒王顿格列,抱拳道,“陛下九五之尊,天生尊贵不凡,岂需借举鼎来一展雄姿?倒是旒王魁梧威猛,颇具神力之风范,不如旒王试举一番,让臣等开开眼界?”
  此番言论顿时获得一阵附和。
  大将军盛楠及其大臣们都起身点头应允,纷纷撺掇旒王顿格列亲自上场。
  “哈哈哈哈。”豪爽大笑,顿格列连忙摆手,别有深意道,“诸位有所不知,小王骑射还成,比起力气真不行,旒族有萨克顶一日,小王就无须忧愁。”转身抱拳,他继续面朝齐毓玠,声音多了几丝愧疚与抱歉,“陛下,是臣冒犯了,臣不过是曾听过陛下雄风所以心生敬仰罢了,倒忘却陛下万金之躯,与一般百姓可不同,岂容有一丝危险?也是,麒麟鼎过重,放眼天下,除却已知的萨克顶,真不知有没有旁人能够举起。臣一时着急才多有得罪,是臣想的不全面不周到,若陛下举鼎中稍微出现差池,只怕臣难辞其咎,方才那番话是臣失言,臣请陛下重重责罚。”
  齐毓玠双手负在背后,他一时无话,眼神淡淡落在单臂抱胸行礼的顿格列身上。
  说的是失言请罪,背地里何不是在轻视嘲讽他?顺便再恶意诋毁他视平民性命为草芥,倘若他再年轻几岁,指不定真能被他激将法刺激的一时冲动而应下。
  只是东邪比之麒麟,却完全不在同一层面,重量及其密度都有巨大差别。齐毓玠心知肚明,他做不到,更何况他胸膛与手腕上的伤势未彻底痊愈……
  目不转睛盯着他们那边的形势,乔亦柔心生焦切。
  若是她被这般鄙夷激将,定要挥着拳头先将顿格列打趴再说,她见过不少可恶的人,却没见过他这般可恶又丑陋的,外貌与心灵一头不占,真是老天都难容。
  所以陛下他还未作出任何反应,他不会傻乎乎答应吧?
  乔亦柔见他站着一动不动,低眉似思忖着什么,莫非在计算他能否有胜算?就他那娇脆脆的胳膊与腿,随手一砸就伤得可怜巴巴的,万万别上赶着作死才是!
  终于,他微微抬起下颔,薄唇嗫嚅,似要说话。
  乔亦柔不知怎么的,心头隐约生出几许不安,她右手撑在桌面,猛地抢在他启唇前起身,她狠狠闭了闭眼,大庭广众之下脆生生道,“等下,我自愿出战。”
  她声音不大却坚韧,透着女性独有的温软与清润,还有罕见的力量。
  人群嘈杂逐渐褪去,呈现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搜索着这道不自量力的女声,目光定在这个瘦弱娇小的女人身上。
  旒族人震惊过后,甚至拍桌大笑起来,还交头附耳冲她指指点点,脸上笑意猖狂!
  乔亦柔背脊挺直,她无视他们的嗤笑,毕竟只知道嘲笑别人的人,永远最愚不可及……
  慢动作地转头望着小姐姐,齐峦眼睛一点点瞪大,她仿佛遽然清醒,霎时欢呼雀跃地嘣起来,兴奋朝众人拍着胸脯炫耀不停,“小姐姐厉害,你们知道么,我小姐姐真的好厉害!我……”
  “峦儿。”齐毓玠猛地沉声喝止她未说完的话,他眼神冷漠生疏地望向乔亦柔,似警告似命令,短短一瞬,他收回目光,淡淡道,“不过妇孺戏言罢了,不值一提。”
  旒王顿格列蹙眉,他狐疑的目光扫向那位瞧着纤细柔弱的女子,是上次在长春殿见到的那位麟国皇帝的宠妃,不知为何,今日仔细一瞧,总觉得她面向略微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是否在长春殿相遇前就曾见过。她要出战?是真不自量力的戏言亦或是……
  “让她试试。”人群中一位旒族人哈哈大笑,“连女人都愿意出战,看来……”
  看来麟国没人了,男人都是懦夫,所以只有女人上场了?
  麟国大臣们谁领会不着这屈辱之意,大将军盛楠忍不可忍的拍着胸脯起身,“本将军来,本将军连死都不怕,怎会怕这区区一尊鼎?”
  简直胡闹。
  齐毓玠面色彻底崩塌,他厉色瞪着不知深浅的盛楠,又侧眸冷眼朝乔亦柔瞥去。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是不是自持力气比普通人大些就有嚣张的资本了?也不多想想那萨克顶将麒麟鼎举起都要用尽全身力气,他们上去先不提会否意外负伤,关键能将鼎举离地面?
  齐毓玠抿唇沉声道,“比试已经结束,不用再进行举鼎,既然萨克顶已胜,旒王就好生把两样圣物收好,毕竟象征着旒族,意义自是不同。”
  “陛下,既然贵国有勇士自荐上场,为何却要阻拦?”顿格列不解地扬眉问,又道,“想来萨克顶今日还未彻底释放出本身实力,他此时定愿意应战。”
  “回陛下,萨克顶愿意接受挑战!”高台上的壮汉立即予以肯定的回答。
  再度被他们惹怒,盛楠高声道,“对,陛下,让臣上场。”他豪言壮语已放出去,岂能收回?更何况他们麟国何时连上战场上擂台都需要女子去冲锋陷阵了?
  “凡事讲究先来后到,旒王应当明白这个道理,既然萨克顶愿意应战,便让我先行上场如何?”乔亦柔从观台走出,她在众人目光下直直走向齐毓玠,步履坚定。
  他们二人视线霎时在半空中碰撞,乔亦柔望着高高在上的齐毓玠,她不是不懂他眼中深意,他让她退回去,让她不要不自量力,可能也担忧她会折损麟国颜面,或者她会自以为是的害了自己。只是她上场或许还有希望,至于盛楠大将军……
  她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普通人终归是普通人,至少她没那么普通!
  朝盛楠微微一笑,乔亦柔颔首施礼,语气依然如初,“陛下,嫔妾当真愿意一试,不是戏言。”
  齐毓玠被她气得双手颤抖,他冷眼睨着她,迟迟无法颔首应允。
  她是有些气力,但萨克顶是更值得忌惮的存在,举鼎并非儿戏,一着不慎甚至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拒绝,必须拒绝,齐毓玠气得被她砸中的部位开始生疼起来,“朕……”
  “陛下,既然这位贵人如此意志坚决,倒令臣由衷钦佩,陛下不如成全了她,让她率先上场与萨克顶比试一番?就举铜环即可。”
  “不。”乔亦柔转身,她不屑多看旒王顿格列一眼,她望向别处淡淡道,“直接举鼎。”她很了解自己,一而再再而三拖延只会让她状态懈怠,不如直接试举麒麟鼎图个爽快。
  “哈哈哈哈,贵人好大的口气!小王就喜欢这样豪爽的女壮士,巾帼不让须眉,成,举鼎就举鼎,萨克顶,你可佩服贵人的好气魄?”顿格列霎时大笑着朝台上的萨克顶问道。
  “佩服!”萨克顶用不熟练的中原话道。
  很好,齐毓玠面部僵硬地望着他们。
  他一句话未说,他们倒抢先做好了决定?
  真的很好,还直接举鼎?他怕她到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齐毓玠狠狠攫住她无所畏惧的脸庞,双唇隐隐颤抖,事情走到这般形势,她早早将自己逼入死胡同,他连替她周转回绝的机会都没有。
  “只是……”话语陡然一转,乔亦柔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道,“下午比试如何?我需要做准备。”
  “当然,小王静待贵人一展风采!”顿格列抱拳朝齐毓玠行礼,带着旒族人下场休憩。
  其余人等也在齐毓玠示意下先行退场,偌大的蹴鞠场只余稀稀落落数人。
  齐毓玠心中有气,他冷冷站在原地,半晌,见她乖乖站在下首一言不发,连内心都十分安静,他终是忍无可忍,分明担惧,却出言讽刺道,“乔贵人好本事,铜环都不放在眼底,要直接举麒麟鼎,朕倒是好奇得紧,天不怕地不怕的乔贵人现在要准备什么?”
  再度轻咳一声,乔亦柔忽略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她摸着腹部,讪讪抬眸指着正中的太阳,嘴角露出讨喜又讨嫌的笑容,“陛下,都晌午了,嫔妾有些饿了!”


第50章 
  许多官员府邸离皇宫路途远; 为体恤这些官员,太监们奉陛下旨意,在蹴鞠场外临时搭建了许多帐篷,供这些官员暂时休憩。
  东面最豪华精致的一顶帐篷里,齐毓玠面无表情地掀起眼皮睨了眼对面的女人。
  “吃什么?”他冷冷问。
  乔亦柔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 她等下要举鼎,想想又激动又紧张又忐忑又期待,这些情绪冲击下,她竟觉得食欲大开; 什么都很想吃; 但——
  偷瞥了眼心情很不好的陛下,乔亦柔觉得她此时狮子大开口是不是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她说她想吃宫宴全席; 他会不会把她给轰出去?
  神情阴沉; 齐毓玠望向一旁候着的传膳宫人; 低声道,“饭食点心传曼陀样夹饼与单笼金乳酥。菜肴羹汤方面,佛跳墙、小天酥、金鱼戏莲、白龙曜、黄葵伴雪梅……”他说到一半,不小心撞上面女人垂涎欲滴的亮晶晶目光; 登时鸡皮疙瘩起了一地,齐毓玠瞥她一眼,忍气吞声的继续报了三四个菜名。
  一一记下后,传膳宫人行礼退下。
  怎么都要走了?
  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
  乔亦柔双手巴在桌面上,她看了眼陛下; 转头望向将走出帐篷的宫人。
  “等下。”齐毓玠疲惫地单手撑住额头,一脸无奈地闭眸道,“最后记得上二十碗米饭。”
  传膳宫人闻言背脊一僵。
  陛下食量一直都很稳定,讲究少食多餐,一日四顿,除却早膳与夜宵不食用米饭之外,剩余两顿都是铁打不动两碗米饭。偶尔出外射猎或者其余活动,不过再加一碗而已,可眼下这二十碗米饭用来做什么?数来数去貌似只有陛下与乔贵人用膳,妃嫔们食量小,顶多一小碗儿!所以?
  想不明白的转身行礼称“是”,他莫名其妙的匆匆前去膳房吩咐御厨们开始筹备。
  二十碗米饭?
  乔亦柔一惊,她不过在心底随便一想而已,难不成他也气饿了?需要化悲愤为食欲?那二十碗米饭岂不是不够?
  颇有些忧虑地端起温茶喝了半杯,乔亦柔偷偷觑一眼陛下依旧深沉的面色,估摸着在用膳前,她少不得要挨训一顿。
  哎,暴风雨来吧来吧,她已经充分做好了左耳进右耳出的准备……
  齐毓玠:“……”
  他猛地睁开双眼,好几句话都堆积到了嗓子眼儿,却又硬生生被他压了下去。
  陡然起身,齐毓玠撩袍走出帐篷,他朝站在外侧的李久低声吩咐几句后,转身掀开布帘重新进入帐篷。
  乔亦柔前一瞬还以为他要走了呢,正开心待会儿的菜式与米饭她一人尊享,结果人迅速就折返了,没劲!
  她口渴地又斟了杯茶,见他茶杯不是满的,便好脾气地去给他倒茶。
  立即伸手将茶杯移开,齐毓玠摆着一张臭脸,头甚至都微微偏开,一副不愿与她过多接触的模样。
  讨了个没趣,乔亦柔皱了皱鼻尖,把茶壶放下,她捧着瓷杯凑到唇边喝水,心中暗暗腹诽,她给他献献殷勤他还蹬鼻子上脸呢,当她当真乐意服侍他不成?谁还不是自己眼里的第一尊贵了?
  无言的静寂。
  帐篷外别的帐篷里隐约传来一些嬉笑谈论声。
  乔亦柔等午膳等得昏昏欲睡,蓦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靠近他们帐篷,旋即帐篷门帘被一只手掀开,是李久。
  在李久示意下,几个侍卫抬着沉甸甸的箱子一脸汗水的鱼贯而入,又鱼贯而出。
  望着角落里堆积的好几个木箱,乔亦柔眸露疑惑,想问,可陛下他一定不乐意答就是了。
  恰巧午膳到了,李久领着御膳房太监们陆续上菜,最后又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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