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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妒-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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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花正着急,安平郡主带着侍女从外走入,玉花急得都快哭了,没了主意,看见安平郡主,忘了郡主还是个孩子,急忙迎上前,“郡主,王妃不见了。”
  萧怀滢小孩子想法简单,“母妃是不是出府逛街去了。”
  这一提醒,玉花赶紧到前院,问守门的侍卫,守门的侍卫都摇头,王妃没出府。
  玉花这一闹,惊动了王府管家韩昌,韩昌把王府里搜遍了,也没找到王妃,韩昌吓得脸色都变了,王妃失踪了,他惊异,王府有侍卫昼夜守府门,夜间有侍卫来回巡查,而且天黑后,王府大门落锁,通往内宅的门都锁上,钥匙放在他身上掌管,早起,天亮后,门锁才打开,内外宅方能通行。
  现在王府里,王爷和小王爷不在,内宅曹侧妃称病,不理事,只好回禀卫侧妃,卫侧妃大吃一惊,“还有这样的事,人上天入地了,无影无踪。”
  卫侧妃也拿不出个章程,最后,韩昌想起来,命人到四个城门询问,问问昨半夜有没有人出城。
  派去的人还真问出点消息,派到北门的家人回来说;“昨晚值夜看守城门的兵卒说,半夜有一辆马车出城,拿着王府的令牌,说王妃的马车有急事出城,城门吏确认是信王的令牌,不敢怠慢,放马车出城了。”
  管家韩昌听完,冷汗直冒,王爷走时交代了,保护王妃安全,把王府侍卫加派了人手,王爷在前方打仗,不敢惊动王爷,派人到各州府县知道当地官员,寻找王妃下落。
  等西南各州府县接到消息,魏昭乘坐的马车已经驶入夏平关。


第123章 
  马车驶入夏平关; 夏平关天空阴沉沉的; 下着雨; 雨滴敲打窗棂,马车驶入守备府邸,停在前院。
  早有人报夏平关里的燕军众将领; 大家都等在前厅里。
  马车下留白、莫风、莫雨几个打着伞,候着侯爷车驾。
  徐曜掀开车门帘; 看外面雨下大了; 扯过榻上搭着的一件斗篷; 把魏昭从头到脚裹住,魏昭在斗篷里挣扎; “放开我。”
  徐曜不理; 抱起她,大步跨下马车; 留白几个人赶紧把雨伞撑在徐侯头顶; 徐曜阔步朝前厅走去; 几个小厮打着油纸伞遮住徐曜头顶,一路小跑跟上徐曜的步伐。
  汤向臣为首; 一群武将,看见燕侯走进前厅; 齐齐施礼; “拜见侯爷。”
  魏昭的头被蒙着; 听声音有许多人; 挣扎要下地; 徐曜放她下来,魏昭扯掉斗篷,众人忙又行礼,“拜见夫人。”
  魏昭站稳,扫一眼众人,神色淡淡的,“我已经不是燕侯夫人了?”
  下面一句我已经是信王妃的话,她没说出口,这样太有损徐曜的颜面。
  众人偷眼看徐曜,厅里气氛紧张。
  徐曜冷笑,“你活着是我的女人,死了也要跟我葬在一起。”
  说完,扯了魏昭就走,把魏昭扯了一个趔趄。
  三爷徐霈看着二哥徐曜,拧着眉头,忍不住叫了一声,“二哥,你没看二嫂跟不上吗?”
  徐曜回头瞪着他,“你管得太宽了。”
  徐曜步子大,魏昭跟不上,跌跌撞撞地被徐曜扯走了,徐曜有气,方才魏昭说的话,昭告众人,跟他划清界限,
  守备府后院,马金枝,黄秋仙半年多没看见徐曜,闻听徐曜和夫人回来了,两人相约,来拜见夫人,上次被徐曜训斥,两人不敢贸然出现,躲在厅后,看见徐曜跟夫人发火。
  徐曜人高腿长,气头上,不顾魏昭能不能跟上他的脚步,魏昭脚下踉跄,一下子往前跌去,朝前面的徐曜撞去。
  徐曜在前面走,仿佛能感知背后,在魏昭撞向他时,迅捷地回身接住魏昭要倒下的身体,斥责,“路都走不好。”
  厅里都是武将,武将大多是粗人,除了章言担忧的眼神,别人没觉得徐曜过分,认为徐侯教训一下夫人,没什么不对。
  徐霈握在衣袖里的手抖着,气得脸色发青。
  马金枝,黄秋仙本来想出来,见此情形,吓得又缩了回去,害怕徐曜迁怒她们,躲在后面没敢露头。
  徐曜把魏昭带到他住的屋子,才松开手,“你沐浴更衣,我出去一趟。”
  留白几个人站在门口,徐曜走出门,“备水,夫人沐浴。”
  “是,侯爷” 留白几个小厮高兴地答应,
  留白几个人从小跟着侯爷,摸透侯爷的性情,别看侯爷阴着脸,侯爷心情不错,侯爷带回了夫人,他们以后少挨骂了。
  徐曜吩咐门外的侍卫,“看住夫人,别让夫人出房间。”
  魏昭听徐曜的声音没了,大概已经走了,打量这间屋子,这是前院大厅后面的一个院落,这间屋子是徐曜在夏平关日常起居的地方。
  屋子干净整洁,一尘不染,隔着屏风,魏昭听见几个小厮抬水的声音。
  小厮留白乐颠颠地跑进来,“夫人,水备好了。”
  魏昭对几个小厮态度和气,“下去吧!”
  几个小厮出去,把门带上,在门口守着,等夫人召唤。
  魏昭睡至半夜被徐曜带出来,没有带换洗的衣裳,她打开柜子,里面工整叠着徐曜的衣袍,在屋里找了半天,没有一件女人的衣裳,她没办法,只好挑了一件徐曜素白的短褂,比量在身上,相当于长裙了。
  拿着短褂到屏风后沐浴。
  徐曜进门时,看见魏昭穿着他的短褂,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脚腕,一头乌黑齐腰的秀发披在背后,湿漉漉的,魏昭坐在炕边正自己挽发,松松地挽了一个髻。
  徐曜看着她,想起一句话,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徐曜拿着衣裳,“我去沐浴,等我出来一起吃晚膳。”
  屏风后传来哗哗的水声,魏昭坐在窗下炕上,望着窗外,雨已经停了,夏季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天边一片晚霞,青石板里已经干了,夕阳照耀下,院子里的梧桐树叶挂着水珠,晶莹剔透,水洗过越发青翠。
  看屋檐下有一个燕子窝,两只小燕子探出头。
  徐曜沐浴完走出来,看见魏昭眼睛望着窗外,走过去,坐在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见屋檐下的燕子窝,两只乳燕已经探出半个身子,朝外东张西望,又有一只乳燕探出头来,随后又挤出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魏昭观察许久,这一窝一共五只燕子,燕妈妈带着四只小燕子。
  徐曜觉得小燕子可爱,说;“以后我们也生几个。”
  魏昭侧头看他,往里挪了挪,徐曜讨个没趣,竟然没有方才进门时的火气,魏昭不同他说话,不爱理他,他现在不求别的,有这么个人在身边,真真实实地存在,只要能看到她就心满意足了。
  他目光往下,落在魏昭的领口,魏昭穿着他的短褂,宽松肥大,领口松散,露出一块雪白的酥胸,若隐若无的沟壑,魏昭意识到徐曜的目光,拢住衣领。
  徐曜的目光又落在她衣裳下露出白皙的脚趾,魏昭赶紧往下拉了拉衣裳,侧头横了他一眼。
  徐曜不觉尴尬,收回目光,“我们在这里还要住一段日子,这里是兵营,条件艰苦,你可能住不习惯,等过阵子我派人送你回侯府,侯府有玉嫣、嫂子弟妹她们,你也不寂寞。”
  说着,他站起身朝外走,“我叫人给你找几套女人衣裳。”
  魏昭从徐曜的话里听出意思,徐曜身体的毒已清除,现在不打算有军事行动,等过阵子有行动,率领燕军离开夏平关,最后夺取天下。
  留白走进来,“请侯爷和夫人用晚膳。”
  两人对面坐着吃饭,早膳魏昭没吃多少,现在肚子饿了,她不想把自己饿死,或者损害自己身体,吃饱了,她好寻找机会逃出去,徐曜说过阵子开战了,不能把她带在身边,趁着他离开时,想办法逃走。
  魏昭闷头吃饭,一会吃下去大半碗饭,徐曜几口扒拉完一碗饭,留白盛了两碗饭晾凉,徐曜拿了一碗,心情愉悦,一口气把晾着的两碗饭吃干净了,他的食量一顿三碗饭。
  魏昭吃完,徐曜差不多同时放下碗筷,漱口净手,说;“我去城上看看,这两日乘马车,你也累了,你在屋里歇着,等明日有空我带你在夏平关转转。”
  徐曜一直在毓秀山云霞观,他到了这里,带领众将领要去巡视夏平关,交代小厮莫雨,“给夫人找几套新衣裙,还有女人用的东西。”
  莫雨看外面天黑了,夏平关不是萱阳,驻扎军队,没有繁华的商街,有几家
  裁缝铺,天一黑就上门板,摸着头,想了一下,有了,后宅住着两位如夫人,问她们有没穿的衣裙,先拿来给夫人穿,等明日寻个裁缝做。
  他走去后院,到马金枝屋里,马金枝认识莫雨,知道是徐曜的贴身小厮,听莫雨说了来意,正愁着夫人不认可她,徐曜惧内,成亲半年多,除了洞房那晚,她屋子徐曜不踏入半步。
  总算有个机会对夫人是好,赶紧说:“有,我有没穿过新衣裳。”吩咐贴身丫鬟,“把我新做的八套裙子都拿来,让夫人挑挑,喜欢那条就拿去,就说我孝敬夫人的。”
  又拿出自己的胭脂水粉,没用过的给莫雨,“我的胭脂水粉都是上好的,宫里的配方自己做的,很干净。”
  莫雨没成亲,不知道女人喜欢什么,随便拿了两条裙子,“奴才谢谢马姨娘,奴才回去交差。”
  莫雨提着两条裙子,袋子里装着女人用的胭脂水粉头油等给夫人送去。
  魏昭拿起两条裙子,一条是蝉翼纱,一条是软烟罗,料子贵重,夏季穿凉快,腰身比自己身量稍宽,长短差不多,裙子没上身簇新的。
  又捡桌上的水粉盒,打开闻闻,香气极淡,还有一小瓶桂花头油,问;“这些东西是马姨娘还是黄姨娘的?”
  莫雨尴尬地摸着头,他知道侯爷纳妾,夫人跑来跟侯爷大吵一架后,夫人气
  跑了,本来不想告诉夫人,夫人心明眼亮,拆穿了他,哂笑说;“夫人,天晚了,侯爷叫奴才给夫人弄衣裳,现做来不及,裁缝铺关门了,奴才到后院朝马姨娘要的,马姨娘拿出不少新衣裙,奴才挑了两条,胭脂头油也都是马姨娘的,都是没用过的,马姨娘说孝敬夫人的。”
  魏昭放下裙子,“你跟马姨娘说我谢谢她。”
  莫雨观察夫人脸色,就怕夫人突然拉下脸,侯爷怪罪,夫人不怪,他谢天谢地从房间里出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两条年轻女人穿的新裙子摆在桌上,魏昭拿起笸箩里的剪刀,剪掉一个线头,她没有矫情地把马金枝的衣裙剪碎。
  马金枝和黄秋仙也是可怜人,她不能容忍的从来不是这两个可怜的女子,这本来就不是女人的错,是男人不餍足,理所当然地享受妻妾成群的福利,振振有词要求妻子要贤良大度,如果当初她拿出一半的真心对徐曜,就能心平气和地接受徐曜有别的女人。
  魏昭随便拿起一条裙子,把徐曜的短褂换下来,腰身宽松,她系上带子。
  徐曜下命不让她出屋,闲着没事,她从竹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是一本兵书,兵书她兴趣不大,耐着性子看下去,觉得有点意思,看着看着坐累了,她趴在炕上看。
  直到光线暗了,书上的字迹不清晰了,她起身下地,点燃宫灯,继续看书。
  徐曜从外面回来时,一进门,就看见魏昭趴在炕上,身下垫着一个软枕,双腿翘得老高,还不停地晃悠着,一丝笑容爬上他嘴角,走到炕前,双臂支在炕上,挨近她看她捧着的书。
  魏昭正看得入神,徐曜凑过来,快贴在她的脸了,魏昭灵活地就炕上一滚,滚到炕里面,两人拉开距离。
  徐曜没纠缠,直起身,“你好好看,我去沐浴。”
  说着,朝净室走去。
  徐曜从净室里走出来,看见魏昭倚着靠枕,端着书看。
  “天晚了,安置吧!”徐曜擦干头发,把巾帛甩在椅背上。
  魏昭眼睛没离开书,不理不睬,徐曜站在炕沿边,漆黑的眸发着冷光,“你想看一晚上?为了躲我?
  魏昭小声说;“我睡这里,你睡床。”
  “我要不呢?”徐谈脸色暗沉,语气不善。
  “你睡这里,我睡床。”
  徐曜终究没发火,他强行把她带走,以后时间还长,不能过分逼她,魏昭性情刚烈,真跟他闹,他也不能拿她怎样。
  “你睡床。”徐曜生硬地道。
  魏昭心里一直紧张,怕徐曜霸王硬上弓,听他答应了,赶紧翻身下炕,连鞋都没穿,窜到床上,徐曜在身后看着她急急慌慌,心里像堵住了一团东西。
  魏昭上床,放下纱帐,看徐曜已经仰面躺在炕上,徐曜挥袖熄灭灯盏,黑暗中,她拉过一条薄单,裹住身体,盛夏,晚间气温还很高,盖上薄单多一层都热。
  “你这么怕我动你,我如果想要怎样,你挡着住吗?”
  黑暗中传来徐曜的声音,分外冷清,魏昭不吭气,怕惹恼他,他真要强来,吃亏的还是她。
  魏昭呼吸调匀,假装睡着了。
  她知道徐曜没睡,她不敢动,不敢翻身,生怕惊动他,半夜了,徐曜呼吸平稳,魏昭才动了动身体,一个姿势躺累了。
  魏昭又侧耳听对面炕上没什么动静,放心了,慢慢睡了。
  徐曜睁开眼睛,侧过头,借着窗外月光,帐子里的人气息清浅。
  曾经最亲密的两个人,现在一个炕上,一个床上,她这样小心防范,为了另一个男人守身,徐曜嫉妒得快要发疯。
  三爷徐霈问了跟徐曜去西南的人,知道徐曜劫持魏昭的经过,找二哥徐曜喝酒,想好言相劝二哥放了魏昭,这样把魏昭整日关着,二嫂失去人身自由,徐霈心里急。
  徐霈举起酒盅,“二哥,我敬你。”
  徐曜端起酒盅,一饮而尽,“三弟,有什么话你直说。”
  徐霈想了一晚上,“二哥,你把二嫂强行带回来,关着她,二嫂能快乐吗?二嫂的心不在这里,你留下她的人,这又是何苦,二哥,你放了二嫂吧!”
  “不可能,这辈子休想我放过她。”
  徐曜斩钉截铁。


第124章 
  魏昭坐在炕桌旁看书; 门外脚步声传来,魏昭侧耳细听; 脚步有点凌乱; 徐曜平常的脚步都是沉稳有力。
  一掀门帘; 徐曜走进来; 面色发白; 朝魏昭走过去; 魏昭闻到一股酒味,徐曜似乎喝了不少酒,呼吸比往日粗重,漆黑的眸闪着一小簇火苗,魏昭朝后挪; 已经靠到墙上,退无可退,徐曜逼近,“你想怎么样?就这样一辈子不理我?”
  魏昭后背紧贴在砖墙上; 砖墙冰凉,传导到她整个身体,她身体轻颤; 徐曜低头看她; 魏昭害怕这种眼神; 浓烈的要把她烧尽; 拆骨入腹; 他的嗓音带着喝酒后的低沉沙哑; “为萧重守身如玉,当初怎么不为我守身如玉?”
  突然扣住她的头,微凉的唇擦过她的脸颊,咬她的耳珠,“萧重比我对你好?值得你这样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她,舌抵入她的口中,带着一股清冽的酒香,他辗转吸允,魏昭透不过气,拼命挣扎,却被他一手扣在怀里,动也不能动,近在咫尺深潭一样眼底燃起熊熊烈火,酒水作用徐曜意识迷乱,积压许久的情绪瞬间爆发。
  惨淡的月光从雕花窗洒入,照在魏昭裸露的削肩,光滑白皙香肩点点红痕,遮住身体的薄单滑下,雪白的酥胸,几块青紫痕迹,身旁的徐曜沉沉地睡了。
  魏昭拖着疲惫的身体下地,双腿发软,她缓缓地走到屏风后,屏风后木桶里清水已经凉了,她迈步进木桶里,温热的身体接触到冰凉的水肌肤收紧,身体的凉也抵不过心底的悲凉。
  她一直泡在水里,脑子里空空的,直到身体已经麻木,她才爬出木桶,穿上衣衫,走回屋里,爬到炕上,睁着眼睛一夜没合眼。
  阳光晃眼,徐曜伸手遮了下眼睛,慢慢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迷茫地朝对面炕上看过去,看见魏昭仰躺着,目光直直的望着棚顶。
  徐曜嗓音带着酒醒后的沙哑,“你怎么睡炕上了。”
  魏昭像没听见一样。
  早起他声线低迷,带着一丝慵懒,“一早上你生什么气?”
  他头脑记忆有点模糊,回想着,昨晚自己似乎喝多了酒,一闪而过他好像把她欺负哭了,强要了她,他摇摇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看着她,神情疑惑,“我昨晚喝多了,没伤了你吧?”
  魏昭不说话,连自己的行为都忘得一干二净,他既然不知道,她羞于说出口,事情发生了,打骂他又有何用,也不能寻死觅活,这件事烂在心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徐曜有酒量,这头一次喝这么多酒,头有点沉,怕魏昭不喜欢他身上的酒味穿衣出去喊人备水,沐浴。
  魏昭听屏风后水声,很快徐曜洗完了,看她还躺着,“我今日有事,你好好在家待着,我说带你在夏平关走走,等我回来带你去,别胡思乱想。”
  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迷茫神情,似乎努力回忆,“我,我昨晚……没冒犯你吧?”
  她不答,魏昭对他不理不睬,徐曜心里有点狐疑,心虚,不问了。
  徐曜连着几日回来很晚,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躲着她。
  魏昭坐在窗下,望着窗外延绵小雨,秋凉了,徐曜一整日没回来,两人不见面,魏昭轻松了许多。
  看着一个侍女打着油纸伞,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穿过院子,这是徐曜给她临时找来的一个侍女,叫寒梅。
  寒梅走到廊下,收了伞,一会,细碎的脚步声,寒梅进了屋子,把提盒放在桌上,“侯爷说府里的厨子做的点心不可口,夫人不爱吃,怕夫人晚上饿,叫小厮出去买的。”
  炕上放着新做的几套衣裙,徐曜人没出现,每日派人送东西给她,然而这种体贴在魏昭心里已经激不起任何波澜。
  雨一直下,一场秋雨一场寒,魏昭看那本没看完的兵书,窗外天色漆黑,寒梅拨亮了灯盏,“看样这场雨今晚不能停了。”
  窗外雨好像越下越大,徐曜大概不能回来了,她打了个哈气,上床睡觉。
  院子里灯火一闪一闪的,留白为侯爷撑着伞,大雨天,天晚了,侯爷坚持回这方小院,正房里熄了灯,院子里黑洞洞的,房门口灯都没留一盏,夫人早就睡了。
  徐曜轻手轻脚的进屋,脱掉湿了的外衣,适应了屋里的光线,他走到床前,隐约纱帐里魏昭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他一直站在床前,看着帐子里的人,黑涔涔的眸发出柔和的光,不知站了多久,他走到对面炕上躺下。
  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知道应该放她走,他拘着她,她不快乐,他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放手意味着永远失去她,他无法说服自己,也舍不得。
  魏昭这几日醒来,对面炕上都是空的,徐曜早走了,她朦胧中好像徐曜半夜回来了,站在她床头,她睡意正浓,没有睁看眼。
  下了一夜的雨,早起天晴了,出太阳后,温度上升,立秋后,天空淡蓝,空气凉爽舒适。
  吃完早膳,魏昭叫寒梅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院子里,徐曜命人看着她,不让出这个院门,她也不想出去,出这个院门,她也逃不出夏平关。
  留白提着一个竹编的笼子,里面关着一只红嘴绿鹦鹉,兴匆匆地走进院子,讨好地对坐在廊下的魏昭说:“夫人,这是侯爷给夫人弄来的鹦鹉,能简单说一两句人话。”
  留白逗着鹦鹉说话,“叫夫人。”
  鹦鹉还真说话了,学着人声,“夫人。”
  声音响亮,有点怪怪的。
  留白把笼子放在廊下美人靠上,教鹦鹉说话,“侯爷回来了。”
  留白反复地教鹦鹉说侯爷回来了,魏昭想,这小厮挺能讨好徐曜,徐曜的脾气挺难侍候。
  鹦鹉关在笼子里,魏昭看了感觉这鹦鹉跟自己一样,被徐曜关在这里,失去人身自由。
  留白给鹦鹉喂谷物,回头请示魏昭,“夫人,奴才把鹦鹉挂在廊下行吗?”
  魏昭嗯了声,没太在意。
  下午歇晌,魏昭被鹦鹉吵醒了,廊下的鹦鹉一直说:“侯爷回来了。”
  魏昭本能地坐起来,徐曜大白天怎么回来了。
  半天,徐曜也没进屋,魏昭看院子里,没有徐曜的身影,清醒后反应过来,都是该死的小厮留白,教鹦鹉说侯爷回来了,这鹦鹉还在喊,“侯爷回来了。”
  魏昭气恼,“闭嘴,不许再说。”
  鹦鹉学了一句,“闭嘴。”
  鹦鹉又说,“侯爷回来了。”这一句话说了一下午,魏昭趴在窗户上招呼留白,留白听见,赶紧跑过来,站在窗根底下,“夫人有事吩咐奴才。”
  鹦鹉又说了句,“侯爷回来了。”
  魏昭用手指堵住耳朵,“你能不能别让这只鹦鹉说这句话,教他点别的。”
  “是,夫人。”
  鹦鹉跟着学,“是,夫人。”
  魏昭笑了,这只鹦鹉学舌挺顺溜。
  留白讨好地说;“夫人,不用奴才教,这畜生不说了。”
  “畜生!”
  鹦鹉叫了声,叫声响亮,寒梅笑弯了腰,留白站在笼子下,“你这畜生还成精了。”
  鹦鹉连叫了几声畜生,连魏昭都忍俊不住笑了。
  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徐曜走进院子,鹦鹉突然说;“侯爷回来了。”
  留白看见徐曜,呵呵笑,“这回你个畜生算说对了。”
  “你个畜生。”
  鹦鹉学了句。
  徐曜笑着走过来,看趴在窗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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