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繁华错-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繁花哼一声。
段萧牵着她的手,不疾不缓地迈着步子。
走了一段路,扎着头踢着小石籽的女人又开了口,“若我真的被云苏吻了,你会嫌弃我吗?”
段萧一怔,猛地停住脚步,一脸冷霜地瞪着她。
宋繁花呐一声,解释说,“我是指如果。”
段萧抿直嘴角,说,“没有如果。”
宋繁花道,“这往后的路还长呢,会遇到什么事我们都猜测不到,若是真发生了,你会怎么办?会嫌弃我不要我吗?”
段萧沉沉看她一眼,松开她的手,往前走了。
宋繁花陡然间手一空,心也跟着猝不及防的一空,她忽然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好深深吸一口气,蹙着眉头跟了上去。
段萧没牵她。
宋繁花心想,果然是会嫌弃,也对,没有一个男人会容忍自己的女人屡次被别人侵犯,不过还好,他们不算正常的夫妻关系,也不是爱人跟情人,所以,嫌弃就嫌弃吧,路还那么长,能不能活到最后还说不定呢,也许她会死,也许他会死,也许他们都会死。
宋繁花觉得复仇之路很艰辛,也就不计较这些小事了,她伸手拉住段萧的手。
段萧反手将她的小手紧紧包裹在掌心,沉沉地说,“如果真发生了那样的事,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所以。”他停住脚步,看着她,“你要避免让那种如果发生。”
宋繁花点了点头,说,“好。”
段萧便不再多说,拉她去了戏台子。
戏台子很大,说是戏台子,其实就是一个院子,院子极大,里面却没有厢房,除了四周搭了一排长廊外,整片眼前都是草地,靠左侧还有一个圆形的柱塔,青砖石上生满了碧绿的青苔,仰头望去,看到的就是一个青油油的桶子,宋繁花扫了一眼,猜测这里大概是个荒园,或者是草园,但因为要搭建戏台,就把这里占用了,戏台子摆在正门口的正前方,很大,占了院子的一半面积,戏台子搭的也很华丽,当然得华丽了,有九王爷这尊神在这里,庞文哪敢用凡夫俗物去污了他的眼,与戏台子对应着的就是看席。
看席越发华丽奢侈,摆了座位的上方横空架了一排又一排的檐幅,每根檐幅上都挂了不低于十盏的灯笼,如此一来,人坐了下去,只要一仰头,既能看到空星,也能看到灯笼,设计倒是很巧秒。
坐席是七排,前后三排,中间一排,中间那一排是庞文专门为段萧跟云苏设计的,比后面的三排座位低,又比前面的三排座位高,视线是最好的,当然,考虑到宋繁花与段萧的关系,原本订的两的座位就换了三个,三把椅子并排摆放着,椅子与椅子中间隔了一个小方形的桌子,桌子上摆着茶水、点心还有赏钱,赏钱没什么大用,只是用来活跃戏场氛围,给戏唱的好的角子打赏用的。
宋繁花进来之后就将整个院子的布置看了一遍,这才慢悠悠地往看席走。
云苏已经坐好了位置,就在中间那排的最左边,水英和倾心紧跟着他的后面坐,一人分担一个位,黄襄贵、田家严、王朔、风樱、风香亭、刘宝米、刘大刀坐在前面的三排,无方和七非没坐,站在一边,庞文也没坐,站在看席下方等着段萧,见段萧过来了,立马把他迎到位置。
段萧拉住宋繁花的手,坐在了中间那排。
云苏微微眯眼,看了一眼段萧,又看了一眼宋繁花,端起方桌上的茶杯喝起了茶。
云苏坐在左边,段萧自然就坐在了中间,他是不可能让宋繁花坐中间的,宋繁花坐在他的右手边。
无方和七非这个时候才选了位置坐下,一个坐在段萧的后面,一个坐在宋繁花的后面。
庞文见段萧与宋繁花都坐好了,自己也找个位置坐下,然后手一挥,好戏开场,年夜饭依次被府卫们鱼贯端了过来,菜香、饭香、水果香伴随着戏台拉幕音乐奏响掀开了一场华丽的除夕篇章。
后来的很多年,段萧都没法忘记今天,没法忘记这长乐关的除夕夜,没法忘记这华丽灯笼下的冥冥戏音,或许是这一天,他被人伤了极重的一箭,被迫与宋繁花分开,或许是在未来的很久很久,他都没有再过上一次如此安逸幸福的除夕,虽然此刻,他的身边有他最恨的云苏,但此时此际,他的身边也有他最爱的女人。
段萧伸手给宋繁花倒了一杯茶,倒罢往她那边推了推,看一眼她吃的油腻腻的嘴,笑道,“那么饿吗?”
宋繁花不理他,只顾吃东西,看戏。
段萧摇头笑了笑,也坐正身子,看戏。
戏是庞文安排的,这第一出戏是千里奔军,云苏喜欢看戏,也只是在吃年夜饭的时候,这个爱好是苏八公养成的,因为苏八公喜欢听戏,是以,每年过除夕,苏府里都非常热闹,戏班子、歌舞班子极多。
受苏八公的影响,云苏也听过很多戏,他最爱的,就是这出千里奔军。
千里奔军讲的是一个孩子为父报仇的故事,或许苏八公每年都听这出戏,为的就是让云苏深知自己身上的使命和重担,不停地重复提醒他。
其实,云苏比苏八公更懂自己的想要的是什么,他要的,不仅仅是杀了云淳,除了薛府和肖府,颠覆这个江山,他要的,是要创造一个没有战乱,没有杀伐,没有各地割据的军阀,百姓安居乐业,永世祥宁的国度,所以,他喜欢千里奔军中的那个复仇的小子,因为在那个小子的身子,他看到了光芒,看到了热血的希望,看到了不屈的精神。
戏唱到一半,按以往,云苏必然会拍手击一掌,说,“好。”
可今天,看到那个小子手刃了仇人,仰起那张染血的脸畅意大笑时,猛的,眼前的场景变成了另外的场景,眼前的小子变成了宋繁花的模样,他眉头狠狠一蹙,扬声就道,“退下。”
大家伙都一愣。
台上的戏角们也吓的一愣,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庞文蹭的一下子蹦起来,擦着额头的汗,拼命的甩手,让赶快换下一场。
段萧看一眼云苏,问,“王爷觉得哪里不好吗?”
云苏抿嘴,反问道,“将军觉得这戏唱的好吗?”
段萧淡淡地道,“还好吧,我不爱听戏,倒也听不出来哪里好哪里不好,纯粹是看个热闹。”
云苏看着台上陆陆续续撤下去的人,看着另一拨人上来,听着另一曲音乐随着角色的进入而响起,他微微眯眼,说,“本王倒是极爱听戏的。”
段萧笑道,“我以为王爷不会爱这种俗音。”
云苏扯了扯唇,道,“真正的俗音是宫中那种糜乱的调子,这人间辛苦努力勤奋不屈的声音才是真正的圣音。”
段萧一愣,真没想到云苏会说这样的话,他笑了一笑,又说,“既然王爷觉得这市井之音是好的,又为何要让他们退下,我看他们刚刚吓的脸都白了。”
云苏沉默垂下眼,不吭声。
宋繁花砸巴一下嘴,继续吃肉。
段萧把手边的赏钱分给无方,让他拿下去打赏给刚刚唱戏的戏角们,无方接过,连忙去了。
又看一会儿,田家严和王朔备觉无聊,这两个人是都不喜欢听戏的,索性让庞文拿了一盘象棋,在底下厮杀起来。
刘宝米和风樱倒是看戏看的津津有味,对刘宝米来说,有吃的,有小姐,这天就是蓝的,头顶就是明的,看什么都是好的。
刘大刀与风香亭二人一边看戏,一边喝茶聊天。
水英和倾心面无表情地看着戏台子。
七非窝在座位里打盹。
又听了一会儿之后剧目变了,从戏变成了歌舞。
宋繁花眼睛一亮,段萧兴致缺缺,但看宋繁花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要贴在那些穿着暴露的舞女们身上,他伸手就往她头上一拍,“不许看。”
宋繁花摸着头问,“为何不许看?”
段萧冷哼,“你是在看舞蹈吗?”
宋繁花点头,“是啊。”
段萧瞪她,“你到底是在看舞蹈还是在看人?”
宋繁花不解地问,“这不一样吗?舞蹈是人演的,看了舞蹈自然也就看了人,这能分离的吗?”
段萧气道,“反正不许看。”
宋繁花看他一眼,忽的丢下手中的果饼,扯着他的手臂,对他指了指戏台中间领头跳舞的那个少女,“你不觉得她长的很好看,身材很好?”
段萧道,“不觉得。”
宋繁花奇怪地咦了一声,她低头附过去,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说,“你不是一直喜欢胸大的吗?她的就挺大。”顿顿,又道,“跟柳纤纤有得一拼。”
段萧脸一黑,咬牙瞪着她,“我喜欢小的。”
宋繁花讶异轻呼,“啊?”她摸摸头,一脸不解,“可你不是一直嫌我胸小,喜欢柳纤纤那种大胸?”
段萧郁闷地看着她,心想,我倒是想要一个胸大的,可你的那么小,他有什么办法,只能爱小的,现在,也只爱小的了。
其实宋繁花的胸不小的,段萧那么大的手掌握过去,堪堪好能握住,但跟台上的舞女比起来,是小了点。
段萧抿紧薄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等茶杯落了桌,他冷声道,“退下去。”
云苏微微挑了挑眉。
庞文又是胆颤心惊地从座位里弹了起来,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挥手,让赶紧换下一场。
下一场,琴。
宋繁花喜欢,段萧喜欢,云苏也喜欢。
三个人各自听着琴,都不再言语,听着听着云苏就想到了姚宴江在向他提及宋繁花弹凤凰朝天曲时那种钦幕不已的神情,江山笑他听宋繁花弹过,可凤凰朝天曲还没听过,他微微睁开瞌着的眼,冲宋繁花瞅过去,淡声说,“宋姑娘在琼州时以一曲凤凰朝天曲抢了本王的风弦琴,如今,逢着除夕,你便为本王弹一次,权当是赎金了。”
宋繁花心想,风弦琴我早就拿走了,谁还会再给你弹凤凰朝天曲,她努努嘴,说,“我今日只想听琴。”
云苏道,“那便明日弹。”
宋繁花道,“明日也不想弹。”
云苏慢悠悠地伸出指尖触了一下脖颈处的伤口,不缓不慢道,“本王上次遭到了一个贼人的暗害,心情不怎么好,宋姑娘若不想今晚的除夕夜出点什么事,就乖乖去弹。”
宋繁花还没开口,段萧就接了话,“王爷遭贼人暗害,心情不好,与我未婚妻没有关系,你不要想着用她来出气,我不会允许的。”
云苏低低一笑,挑眉沉声道,“跟她没关系吗?”
段萧霎间眯起眼角,转头去看宋繁花。
宋繁花面上镇定无波,心中却是雷鼓隆隆地敲,这个云苏,摆明了是想把那天外山发生的事告诉段萧,但他又不直接说,用这种模糊暧昧的话,引起段萧猜疑,让她进退维难,她若对段萧坦承了那天云苏侵犯过她,不知道段萧会是什么反应,会做什么事,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厌恶她推开她,进而影响到他们合作的路,可若不向他坦承,她就会受云苏威胁,进而会让自己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
她以为那天划了云苏一剑,云苏不发作,是想逮到有利时机再向她发难,却不成想,他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宋繁花深吸一口气,抬脸冲段萧问,“你想不想听凤凰朝天曲?”
段萧眯眼道,“不想。”
宋繁花说,“那我就不弹。”
云苏冷冷呵笑一声,手指攥在杯沿,雍容沉雅道,“希望你真的能坚持得住,不为本王弹这首凤凰朝天曲。”
第145章 烽火除夕(中) 钻石满2600加更
宋繁花不理会云苏,反正不弹就是不弹,他怎么威胁都没用的,她撇开眼继续听琴。
云苏也没再说什么,话点到即止,某些人听得明白就行了,他就不信一次一次的刺心,段萧就一直无动于衷,等他不能无动于衷了,他与宋繁花的合作之路也差不多走到尽头了,等那个时候,他两个一起收拾。
云苏冷冷一笑,面无表情地品茶去了。
段萧不憨不傻,可以说他是相当精明的,往往别人说出一句话来,他能分析出十个意思,如此明显的别有所指,段萧自然听出了不对劲,但他没发作,只看了宋繁花一眼,又把目光放到戏台上。
七非坐在宋繁花的身后,几度欲言又止。
戏台子上的琴声持续了很久才结束,结束后倒不像之前那般马上进入下一场,戏台子上安静了一会儿,庞文从下面走上来,冲段萧和云苏小心地说,“将军,王爷,下面是一些民间的节目,如果你们不喜欢的话,下官就不让他们表演了。”
庞文还记着刚刚云苏的那一句退下以及段萧的那一句退下,前面的节目已经惹得云苏不满了一次,也惹得段萧不满了一次,若是后面的节目再让这两位祖宗不满意,那他这场除夕夜就办砸了啊。
庞文小心翼翼地抬头,等着这二人回话。
段萧微微眯眼,手伸进黑釉面的罗方盘里拈了一颗青豆吃,吃完才重复一句,“民间的节目?”
庞文应一声,“嗯。”
段萧笑道,“王爷刚说民间的市井之音是圣音,想来这民间的节目也是十分令人期待的了,我是无所谓,反正打发时间,看看也无妨,你问九王爷。”
庞文转脸看向云苏。
云苏道,“继续吧。”
继续吧的意思就是,往下进行。
庞文一听就乐了,手一扬,铮鼓声踏马而来,明明戏台子上是没马的,却在音乐奏响的时候天兵神降,诸马奔腾,嘹昂的调子一下子将所有人的视线都拉了过去。
田家严和王朔手一顿,也不下棋了,脸往台上看。
黄襄贵两眼发光,看向台上。
风香亭眯眼说了一句,“这才听上去有点意思。”
风樱冲刘宝米问,“怎么听着像是八骏临图抢河女的音调?”
刘宝米点头道,“小姐没听错,就是这个。”
风樱笑道,“太好了,一直听说长乐关的八骏抢河女是爱情里的千古名戏,我还真没机会亲眼看一看呢。”她兴奋地对刘宝米说,“不知道今天这个河女会被谁抢去。”笑了一声,又说,“好像说抢到了河女的骏马会幻化而人?”
刘宝米边吃果饼边道,“是这样说的。”
风樱道,“那我一定要看到最后,看看幻化成人的那匹骏马长的是什么样子。”
刘宝米嘟嘴说,“这是戏。”
风樱笑道,“我知道啊。”她撅撅嘴说,“戏也有真情的部分。”
刘宝米不说话了,她心想,小姐这是情窦初开了吗?她不动声色地扭头往后看了一眼段萧。
段萧却没看她们,只挑高眉峰一脸好奇地看着戏台子,看着戏台子上的帘幕缓缓拉开,看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穿着怪异的服装,头悬长角,脚踩龙爪,冲看席的对方笑着拱了拱手,然后开口说,“下面为各位大人和小姐们演的是咱们长乐关传承千百年的八骏抢河女的故事,这故事讲的是千年前天庭八将被魔君封印,灵魂封寄在八匹骏马身上,想要重获真身,必然要生吞河女鲜血,这河女乃是上古神尊与天女瑶华所诞,起初,这是魔君的阴谋,一来将天庭八将封寄在八匹骏马身上,让他们去抢食河女,能够达到自相残杀的目地,二来河女为神尊与天女之血脉,必然居于天庭,想要把她抢来,就不得不上天庭兴风作浪,如此一来,有天庭八将在前开路,魔君想要攻入天庭就轻而易举的多,不过,事与愿违,天庭八将合力攻进了河女居住的摩陀岛,也确实是自相残杀了,八个人只剩下一人,但那个人却没有吞食河女,而是将封印之力转化成了信念传递给了河女,河女在得知了前因后果后,每日以血喂养,度他成人,变成人后的天将感念河女养血之恩,终身陪伴其左右,为她抵抗魔君的侵犯,最后身死乐关的故事。”
那人说完,笑了笑,又道,“长乐关就是因此而来的。”
说罢,又道,“虽然故事是这样讲的,但其实戏有差别,可能千百年前这则故事讲的是忠,但经千百年历史的演变,这故事就成了脍炙人口的爱情名曲。”
段萧撑着下巴笑问,“变成什么样的爱情名曲了?”
那人道,“得了河女的天将当天就与河女圆了房,吃了她半身的血,但河女没死,天将从马变成人,将河女据为了己有。”
宋繁花挑眉道,“这种故事也能被留传下来吗?”
那人笑道,“因为后来河女爱上了天将,又诞了一女,所以,就成了留传至今的爱情故事。”
宋繁花撇了一下嘴,十分难以接受这种故事,她哼哼道,“真是什么都能留传。”
那人笑了笑,不接话。
云苏却极为耐人寻味地瞅了一眼宋繁花,冲后面的水英和倾心使了一个手势,二人看到这个手势,一前一后地起身离开。
那人讲解完,退到幕后,八马奔腾呼啸而来,这次是结结实实的真马,且马上没人,全都是靠幕后的笛音操纵的,而河女也在八匹骏马嘶鸣奔叫的时候从天而降,雪白的衣,雪白的裙,雪白的发,雪白的面纱,从黑暗里陡然出现,从天空中飘然降落,在万盏灯笼下,身风若仙,那一刻,看席上的人都被震撼住了。
段萧唔了一声,“还不错。”
宋繁花轻啧道,“你喜欢这种款的?”
段萧看她一眼,笑道,“这个故事不错。”
宋繁花道,“人也不错。”
段萧低低地笑出声来,又斜她一眼,点头说,“蒙着面纱是不错,不知道揭开了面纱是不是一样让人惊艳。”
宋繁花抓起花生豆就吃。
段萧宠溺看她一眼,大笑着转开视线,去看台上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了。
河女一出来,八匹骏马就蜂冲而上。
虽然八匹马是被人用笛音在幕后操纵的,却灵活自如,各有各的行动,各有各的招势,八匹马在空中斗个不停,不一会儿,一匹马倒了,剩下了七匹,又一会儿后剩下了六匹,然后是五匹,四匹,三匹,二匹,当场上只剩下一匹骏马时,那骏马嘶鸣一声,前蹄往空中一飞,扑向河女。
却在这时——
“啊!”
一道惊天叫声刺破夜色云层,撕裂星光无数,破碎在耳边,下一秒,宋繁花就像抛出去的绣球,砰的一声砸在了那匹马上,把马砸下了地,把河女砸飞了,而她自己,则是重重地跌坐在了天台上,天台上星光无数,似是专门为河女搭建起来的摩陀岛。
宋繁花被砸的屁股生花,疼的半天缓不过气儿来。
就在这半天没能起来的功夫,众人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地,云苏却是沉声一笑,掌风往椅把上一拍,身子瞬间临空,紫衣在空中翻飞,直往宋繁花抓去。
段萧回过神,左手耳边是宋繁花的惨叫声,右手耳边是云苏拍掌而起的声音,他不知道宋繁花坐的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被人打出去了,但云苏的这个举动,明显的是想抢宋繁花,段萧心下有疑问,但没时间去多想,手掌往桌上一拍,黑衣如大雁展翅,凌厉迅速地击向云苏。
云苏还没落到高台就被段萧截住了,他一飞一闪,踩着房檐的柱子稳住身形,单手撩起裤摆,十足十的雍容气度,冲段萧淡漠笑道,“今日这个河女,本王要了。”
段萧也一飞一踏,踩住屋檐的一个柱子,稳稳而立,俊拔的身子被黑衣包裹,浸在夜色下,泛着深层漆黑的色泽,那色泽打在一空灯笼上,艳冷而刺骨,他默默地撩起另一边的裤腿,冲云苏道,“王爷是想假戏真演吗?”
云苏挑眉,“真戏假戏,将军分得清吗?”
段萧冷笑,“我是不大分得清王爷眼中的戏,但今天这一出,王爷想让它真它也真不起来。”
云苏淡漠地问,“是吗?”
段萧道,“王爷可以试试。”
云苏低笑一声,忽地一记掌风飞来,都没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段萧就感觉眼前压来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冷意,那当然不是冷意,那是掌风携出的杀气。
段萧闪身避过,下一秒,云苏又向宋繁花抓了去,段萧哪里肯?毫不客气地攻击上去,云苏一边冷笑一边游刃有余地应战,段萧也冷笑,两个实力都惊到覆天的男人在半空中斗的你死我活。
底下的人惊吓过度,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看到的就是云苏与段萧在半空中打的天昏地暗的情景。
庞文吓的脸都白了。
风香亭一脸凝重地看着云苏。
风樱则是蹙起眉头看着段萧,然后,不经意地抓了一下刘宝米的袖子。
刘宝米对她小声说,“段公子不会有事的。”
风樱道,“我是担心宋六。”
刘宝米往那个高台看去,压根看不到宋繁花,她小声说,“可能六姑娘还没缓过疼,从这么远的地方跌过去,她就算骨头不错位,也要疼上好一阵子的。”
风樱说,“她怎么会突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