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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错-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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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非手中拿着一封信,见她进来了,就把信往她面前一伸,说,“少爷寄来的。”
  宋繁花看着那封信,没接,很久之后她才似乎回神,忆起来七非口中所说的少爷是谁,她连忙伸手去接信,结果,七非将信往怀里一揣,瞪着她道,“你是不是高兴的都忘记我家少爷是谁了?”
  宋繁花其实是真忘了,但此刻哪敢承认,忙稳了稳神,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没有。”
  七非不信她,哼一声说,“忘了就算了,这信你也别看了,反正我家少爷也不一定记得你。”说罢,轻功一展就要走。
  宋繁花立刻伸手抓住她,“信给我。”
  七非道,“不给。”
  宋繁花顿时失笑,问,“真不给?”
  七非冷哼道,“不给。”
  宋繁花松开她,理了理已经长到胸前越发漆黑透亮的秀发,拍拍衣衫,喏一声说,“不给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看。”她甩袖跨过堂屋的门槛,往卧室去了。
  七非咬牙瞪眼,暗恨这女人怎么这般心狠,她家少爷远在陵安城歼敌,若非想她想的没法了,哪里舍得写信扰她?她倒好,这都快一个月了,不给她家少爷去封信,关心慰问一下,少爷来了信,她还不看?不看拉倒,七非想,就不给你看,偏不给你看,可真能不给吗?就算气宋繁花,七非也不舍得让自家少爷一个人单相思,最终还是把信扔给了宋繁花,见宋繁花笑眯着眼拿起了信,七非转头就以一封长长的告状信把宋繁花的所有“恶行”如实甚至是添油加醋地说给了段萧,尤其是宋繁花把段萧忘了这一件事,七非可谓是浓墨重彩,把宋繁花十恶不赦的“薄情寡义”渲染的淋漓尽致。
  段萧接到了七非的信,却没能接到宋繁花的回信。
  可想而知,当段萧看到七非的信时,心情是何等的五味杂陈。
  段萧其实知道,他不给宋繁花写信,宋繁花就决计不会给他写信,这个女人好像很不喜欢舞笔弄墨,之前他在京城,她在琼州,也没见他给他写过一封信,可不写就罢了,为什么会……
  段萧捏着那厚厚的信纸,看着陵安城上空翱翔而飞的白鹭,一群一群,飞掠而过,宽大的羽翼,白色的翅膀,翻腾在蓝天白云间,像极了纵横于大海与浪花之间的帆船,滑翔而过,带着嘹亮又好听的声音。
  段萧真没想到陵安城会这么美,与琼州的美不同,陵安城好像是白鹭的天地,低头抬头,触目便是这种漂亮的大鸟。
  当然,让段萧更意外的是,陵安城居然有樱花温泉,一片樱花林簇拥着一汪温泉,坐落在一个无人问津的沼泽地带,因为四周皆沼泽,那片樱花温泉大概还没被人享用过。
  段萧想到马上就是宋繁花的生辰了,他想她是一回事,想给她庆生辰又是另一回事,可在接到七非的信后,他有点自嘲地想,他想为她庆生,却不见得宋繁花会接受,她如今在琼州,那么多家人在身边,她定然要在琼州与家人们一起过生辰的,她不会想到他,更甚者,她忘了他。
  一想到宋繁花竟然忘了自己,段萧只觉得眼前的天都黑了,他蓦地闭上眼睛,将信胡乱地往怀里一塞,单手拄着脑袋生闷气。
  无方进来,看到他垂头丧气的样子,不免大为疑惑,走过来就问,“少爷怎么了?”
  段萧闷闷不乐道,“没事。”
  无方道,“你看着不像是没事儿的样子啊,头疼吗?是因为云苏?还是因为安陵郡主?”
  段萧怒的抬眼,“你管我。”
  无方一噎,心想,我能不管你吗?他抿抿嘴,对一身气火的男人说,“云苏又来了。”
  段萧道,“把他拦在门外。”
  无方说,“拦不住。”
  段萧猛的站起身,一脸阴沉地走出大门,走出去,就看到云苏站在大院中间。
  其实,说实在的,段萧知道云苏一定会来陵安城,却没想到这一次来他会这般平静,不携带烽火,不携带煞气,天天跑他这里来找人,找谁?找风泽,而因为这一目地,连城内的干戈都平息了。
  当然,干戈挑不起来,一是因为云苏为了风泽,二是因为安逸山为了朱礼聪,段萧倒是不知道,朱礼聪当年从死亡中逃生的时候才多大点儿,又被毁了脸,安逸山竟然还能一眼就认出来。
  因为朱礼聪,段萧被安逸山奉为上宾。
  当然,安逸山心里在想什么,段萧大概也猜得到,他让他的女儿不时地接近朱礼聪,恨不得都要当着朱礼聪的面说,你睡了我女儿吧,这么明显的企图,段萧那般精明,如何看不懂?
  安逸山想做什么?造反,扶前朝朱帝一脉再登大宝。
  不,也不能说是造反,如今整个云王朝,云淳死了之后就没有帝王坐镇了,而他这个监国将军手中握了一个前朝朱帝的儿子,大概安逸山认为,这是朱氏一脉夺回王权的大好时机。
  段萧觉得安逸山真是敢想,亦敢做,当着云苏的面,做的这么明显,他当别人都是傻子?不过,安逸山心甘情愿地把女儿往朱礼聪的床上送,段萧巴不得,本来在京城的时候,高御铁就一心想给朱礼聪弄两个丫环,若不是那两个丫环是柳纤纤和月离伪装的,他真的愿意为朱礼聪主持婚礼,所以,对于安逸山的举动,段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奇怪的是,云苏居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段萧觉得以云苏的能力,不可能没看出来安逸山的意图,可他不动声色,大概在他心里,他觉得安逸山再怎么翻腾,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风泽。
  段萧眯眯眼,抱臂看着站在院中的云苏,不痛不痒地说,“王爷这近一个月的时间老是往我院里跑,知道的人会认为你是冲着某块香馍馍来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跟我的关系多好呢,我这小院可容不下王爷你这尊大佛,你别一天到晚都来踩,我这庙小,禁不起你这般踏踩。”
  云苏淡漠道,“不想让本王踩,那就把风泽交给本王。”
  段萧冷笑,“我段家军的人,王爷也敢要吗?”
  云苏道,“敢。”
  段萧忽然一笑,沉拔的身子站立不动,冲一侧的无方说,“把风泽喊出来。”
  无方看看他,又看看云苏,应一声,“是。”
  等无方离开,段萧施施然地走到庭院里,却不是坐凳子,而是走到一个秋千架前,那秋千架很高,绑在两棵年代久远的花月树下,离花月树不远的地方窝着两只白鹭,正在戏水玩闹,段萧当初来到陵安城,没住安逸山的官坻,大概是有了长乐关的前车之鉴,他不再信任任何割据势力,而是自己在城中买宅子,挑选宅子的时候,看到这秋千架,看到这两只白鹭,他就立马要了这个地方,他总想着,等宋繁花来了,日暮黄昏,或是闲来无事,或是微风吹拂之际,他与她一起坐在这个秋千架上,牵手,接吻,看白鹭戏水。
  段萧知道,有云苏在,他与宋繁花能安稳的日子很少,可即便少,他也想给她挤出一点儿现世安稳来。
  只是,他为她准备了一切,包括她的生辰,她却不来。
  段萧看着面前的秋千架,秋千架是用最结实的藤草编织的,每一根藤草都粗的惊人,好几股拧在一起,爬满了青草香,这种藤草段萧没见过,大概是陵安城特有的,韧性很强,人一坐上去还会有弹性。
  段萧想到七非的那封信,心情很低落,他默默地纵身一飞,坐在了秋千上,一个内力驱使,秋千竟自动地飞了起来。
  云苏走到院中央那个石桌旁边的椅子里坐下来,雍容敛背,看着一个人荡着秋千的段萧,嗤鼻一哼,“倒是没发现监国将军也有这般童心的时候。”
  段萧不冷不热地接腔,“像王爷这种杀戮心重的人,是不会明白什么叫童心的。”
  云苏望着那清澈小湖里兀自嬉戏玩耍,不受秋千荡来荡去的影响,展翅掸水,亦或是伸长了明黄色的肌理纤腿,扑腾踩水的白鹭,怔怔地出神,却不应腔。
  没有一个人生下来就注定会杀戮的,谁都有童心,只不过,各人有各人的命,各人有各人的劫,但看这童心被扼杀的早还是晚了。
  其实段萧与云苏是半斤错八两,五十步笑百步,谁的杀戮都不会比对方少。
  云苏沉默不言,段萧也不上赶着开口,若不是段萧真的是非常喜欢这个院子,很想在这个院子里为宋繁花庆祝生辰,他必然要挑起烽火的。
  段萧心想,等宋繁花的生辰日过,她若不来,他就大开杀戒。
  无方去喊风泽,喊过来后风泽先是冲段萧问,“叫我来何事?”
  段萧道,“王爷要找你,去见过王爷。”
  风泽瞅一眼云苏,没什么情绪地上前,冲他行了个礼,“风泽见过王爷。”
  云苏看着面前的这张脸,与苏项八分神似的容貌,虽然风泽还年轻,稚气未褪,可难掩他眉宇间与苏项一样的硬气,云苏心里很激动,面上却维持着王爷该有的仪态,出声问,“你父亲是风香亭?”
  风泽砸巴了一下嘴,心想,他不是爹,他是娘,可这话他能在心里抱怨,却不能当着云苏的面说,他默默地哼一声,道,“是我爹。”
  云苏问,“你如何进了段家军中?”
  风泽余光扫向段萧,段萧挑眉笑了笑,冲他道,“实话实说就是,王爷不是旁人。”
  无方立在一边,垂着眸子想,这个时候你倒是不把云苏看作旁人了。
  云苏面无表情,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儿,可不动声色,等着风泽亲口说,风泽也不隐瞒,段萧让他说他就说,把当时段家军攻入醉风城,占据十里兵场,又生擒他一事说于了云苏听,云苏听罢,脸色下沉了好几寸,却没对风泽表露,他只是把这一事件怪罪在了宋繁花身上。
  在云苏看来,知道风泽的身份,还使计手段让风泽成为段家中的一员,必然是宋繁花做的,除了她,天下间不会再有第二人会这般想方设法地算计苏府,算计他。
  云苏在进入陵安城得知了段萧的住处后就每天过来,他也不让苏昱和苏墨来,就亲自来,为的自然是看风泽一眼,如今看到了,确定了这人十有八九就是苏进的儿子后,他离开了。
  他回到自己在陵安城买的宅子里,一回去,苏昱和苏墨纷纷瞪眼看着他,问,“今天看到了?”
  云苏道,“嗯。”
  苏昱和苏墨一时忐忑不安了,想问,又怕问,可不问心里又纠着,若风泽真是苏项的儿子,那就是他们的亲兄弟,这……二人对望一眼,觉得事态严重了。
  段萧拿捏着风泽,变相的说,他拿捏住了苏府。
  若苏项没那般惨死在外,苏八公可能不会这般在意风泽,可苏项惨死在了外面,苏八公对苏项的子嗣就极其的看重,若知道这天下间还有一个风泽,他必然要想办法让他认祖归宗的。
  苏昱双手握着椅把,脸色是一半凝重一半不知如何是好的愁然。
  苏墨面色倒是平静,可依然泄露出了半分忧虑。
  云苏淡漠地梳理了一下袖子,神色雍容地坐进椅子里,端起手边沏来的茶喝了一口,比起苏昱和苏墨的担忧,云苏很平静,在没有见到风泽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今日见了之后,确定了风泽的身份,他就有明确的方向了。
  一杯茶入喉,他对一边儿的倾心说,“备笔墨。”
  倾心嗯一声,即刻下去准备,准备好,云苏起身去书房,给苏八公写了一封信,给苏进写了一封信,给苏子斌也写了一封信,三封信,同一时刻出发,却是发往不同的地方。
  琼州的苏八公,燕洲的苏进,京都的苏子斌,在接到这封信后,纷纷惊住。
  苏八公当下写一封急信,连夜发往燕洲。
  苏进前一脚接到云苏的信,后一脚接到苏八公的信,看完,将信一合,走出营帐,对全员吩咐,“停战。”
  林哲涛和林新竹对望一眼,同时开口问,“你又在耍什么诡计?”
  苏进道,“你们想进玉府就进吧,我不会再拦,进去后跟里面的主子说一声,我已经知道风泽是谁,不会再设伏拦杀玉府,让她出来见我一面。”
  林哲涛和林新竹很狐疑,一时半刻没明白苏进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不明白也没人给他们解释,苏进只道,“你们实话实说就是了,她自然听得懂。”
  说罢,一转身,又进了营帐,而那些围堵玉府的所有幕府兵全都撤回营帐内。
  危机解除,林哲涛和林新竹登门拜访。
  玉香让人开了门。
  门一开,林新竹就迫切地冲了进去,他以为会看到玉裳,因为那天随着云苏来玉府,他明明是看到了玉裳的,可一冲进去,看到坐在那个凉亭里的女人,面容陌生,年岁已老,他猛地一顿。
  玉香冲环珠和绿佩说,“给两位恩客沏茶。”
  环珠和绿佩一前一后应一声,给林哲涛和林新竹倒茶。
  林哲涛看着面前的女子,瞳孔猛地一缩,神情激动,猛的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林哲涛,冲上去,对她指着手,难以抑制地激动颤抖,声腔像过山车一般颠颤,“你是玉香,雷斩使?”
  玉香笑道,“好久不见了,林盟主。”
  林哲涛老脸激动,几乎是老泪纵横,“没想到事隔多年还能在玉府看到当年的雷斩使。”林哲涛这般老了,居然还哭了,环珠和绿佩看的一阵惊愕。
  林新竹也是愣住了。
  玉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林盟主坐吧,我现在不是雷斩使了。”
  林哲涛一脸喜极而泣地走过来,坐在玉香对面,伸袖擦擦脸,道,“我也不是林盟主了。”
  玉香叹一声,说,“如今我们都老了。”
  林哲涛道,“是。”
  那一瞬间,看到玉香,林哲涛就想到了苏天荷,曾经的苏天荷几乎风靡大江南北,是九成以上男人心目中的女神,林哲涛自然也是爱慕者之一,而这样的女人,惨死在御宫,自然是令人扼腕的,林哲涛也不例外,他一直对苏天荷的死很气愤,但奈何,苏天荷的死牵扯的是前朝朱帝与当朝云帝,想为她报仇,难如登天。
  不过,如今朱帝死了,云帝也死了,苏天荷的仇也算是报了吧。
  事隔多年后林哲涛能在玉府看到玉香,真是无法言说的高兴,他把林新竹喊到跟前,对他说,“叫姑姑。”
  林新竹一怔。
  玉香笑着看向林新竹,“以前没机会亲近玉裳的亲人,如今有机会了,不高兴?”
  林新竹即刻抬腿走上前,喊一声,“姑姑。”
  这一声姑姑喊出来,他的眼里倒涌出了泪花,是,玉香说的对,以前他多么希望能够与玉裳一起走进这道大门,走到她的亲人们面前,正大光明地喊着这些称呼,可他没机会,如今,他终于有机会了,能够正大光明了,可身边,再也不会出现那个心爱的女孩,再也看不到她的音容笑貌,再也不能了,林新竹一下子伤心撕肺,嚎啕大哭起来。
  一个男人,该有多大的痛,才能哭的这般绝望。
  玉香也有片刻的难受,她也深爱一个人,而那个人,也不会再出现了。
  不大不小的凉亭,因为林新竹的大哭变得有些悲伤,林哲涛知道自己儿子心里的苦,没劝,任他哭着,只有哭出来了,心里才会好受,玉香也没劝,只在很久之后,让环珠和绿佩去打了水来,给林新竹净脸。
  林新竹大哭一场,心情平静了很多,净完脸,才想到自己这么大的男人,在这么多人面前哭的那般没形象,一下子又觉得没脸了,他忍着尴尬,说,“我想下去休息一会儿。”
  玉香笑了笑,倒也全了他的脸面,让环珠和绿佩去给林新竹和林哲涛收拾院子。
  环珠和绿佩应一声,带着林新竹下去。
  林哲涛没走,他将刚刚在外面苏进说的话转达给了玉香,玉香听后,忽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林哲涛问,“风泽是谁?”
  玉香唇瓣蠕动,却没法回话,她知道纸终究没法包住火,以前她隐藏身份,不让风樱和风泽被苏府的人发现,可自从恢复身份后,她就知道,迟早有一天,苏八公会知道风泽的存在,她深深吸一口气,手指甲扣进脂肉里,默默地冲林哲涛说,“你一路过来也累了,刚在外面帮玉府抵挡苏府的府兵,也应该耗损了很多内力和体力,进院去休息一会儿,外面的人我来应付。”
  林哲涛看她一眼,大概觉察出了不对劲,想问,却没问,站起身说,“那你小心点。”
  玉香点头,“嗯。”
  林哲涛又看她一眼,朝着环珠绿佩离开的方向去了。
  玉香站在凉亭的石阶上,仰头看着进入五月的燕洲天空,天空很蓝,燕洲向来很干燥,就是天,也蓝的带着莫名的干燥,没有白云,几乎无风,一望无垠的蓝里,就只是一望无垠的蓝,她以前跟随苏天荷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地方的天空,可她最爱的,还是燕洲的天,因为纯粹,毫无杂质。
  可天终究是天,不会跌落人间,她虽如愿以偿地跟了苏项,却触摸不到他的那片天空。
  有些男人,真的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玉香收回视线,慢慢地走到门前,将门打开,门一开,坐于临时搭起来的营帐内的苏进就听到了,他拍拍裤腿站起身,撩开营帐门口的帘子,走出来。
  等韩稹赶到燕洲玉府的时候,外面已没有苏府的兵了,就连苏进,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韩稹想,果然是林氏父子解围了玉府吗?
  韩稹跳下马背,进入玉府。
  那天过后,一直深居在苏府的苏八公突然之间离开了琼州,这个半世隐匿,敛了十年之久锋芒的男人一旦出府,意味着什么,宋繁花心知肚明,是以,在得知苏八公往陵安城赶往的时候,她也与家人和朋友们一一辞别,往陵安城赶去。
  而她前脚刚走,后脚,宋明艳便拿着上次出玉刹阁从宋繁花手中接过来的那个千左门令牌,闯荡黄杨岐沙去了,叶知秋跟着她,宋阳很放心,宋世贤跟岳文成也放心,这三个男人放心了,宋清娇和宋昭昭自然也是放心的,宋明艳也保证了会给家人来信,是以,这次她就无忧无虑地玩乐去了。
  六月初九,宋繁花抵达陵安城,而这一天,正是她十六岁的生辰日。


  第183章 生辰大礼
  段萧坐在书房里,从那天云苏离开后他就开始布局了,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必动,段萧很清楚风泽是谁,而云苏一旦见了风泽,会有两个举动,要么保,要么弃,段萧不确定云苏是会保风泽还是会弃风泽,他就两种可能性都预估,也做万全的部署,他将无方、夜不鸣、沈九、朱礼聪、风泽叫到书房,向他们下达未来有可能会突变的各种情况的应对之法,还没说完,忽然,夜不鸣单手一扬,薄气扫向紧闭着的窗户,窗户遇气而开,天光一现,就有一只浑身黑透的鸟飞了进来。
  段萧停住话语,眼睛眯了一下。
  夜不鸣伸手将那鸟接住,从鸟爪子下面将信笺取出来。
  段萧道,“是韩廖的信。”
  夜不鸣应一声,说,“这鸟确实是少爷让我留给韩公子的。”
  说罢,将信递给段萧,段萧伸手接过,接过来就展开信逐字逐字的看,看罢,他将信又递给夜不鸣,对他以及后面的几个人道,“都看看吧,苏八公出府了。”
  夜不鸣眉梢一挑,将信拿在眼下看,看罢,转手递给后面的人,后面的人接过,也垂头去看,看罢再递给旁边的人。
  等所有人都看完,段萧手指敲在桌面上,一张英俊冷冽的脸上露出几抹深思,慢慢的,他的目光抬起来,看向风泽,“苏八公早不出府晚不出府,偏在这个时候出府,出了府哪里都不去,直奔陵安城,那就是为你而来的。”
  风泽不解地道,“他冲我来什么劲啊。”
  段萧笑道,“唔,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等你娘,”娘的音儿还没有完全念出来,他又不动声色地改口,“等你爹来了让他亲口告诉你。”
  风泽一愣,问,“我爹要来了?”
  段萧微微眯了眯眼,沉声笑道,“大概不会太久。”
  风泽摸着脑袋,一万个为什么地问,“他来干什么?”
  段萧看他一眼,却没应话,他从书桌后面站起身,走到窗前,隔着刚刚大开的窗户看向外面,双手负后,冷冷地想,风香亭来干什么,自然是……谈判。
  不过,这场谈判不关他的事儿,那是风香亭与苏府的事儿,成功与否,好像也没多大重要。
  如果风泽归了苏府,还有一个风樱呢。
  再者,风香亭若真的愿意把风泽送入苏府,就不会隐藏他那么多年了,所以,这一场谈判,怕不会顺利,而他,只要在后面撒网就行了。
  段萧笑了下,扭头冲风泽说,“你爹大概不放心你,来看看你。”
  风泽撇嘴,似乎不以为然。
  段萧也不再对他多说什么,他只是对他打个预防针,让他心里有个数,别等到真相揭开的时候想不开,跟风樱一样,一下子跑到天边去了,那样的话,指不定风香亭和苏八公会做什么呢,段萧不会让局势失控,尤其失控到他难以掌握的地步,万事都做万全准备,等事情都安排好,段萧留了无方,其他的人下去办事。
  段萧对无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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