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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错-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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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萧只得道,“好吧。”
搁了茶杯,又坐了下去,坐了没多大一会儿,夜不鸣掀帘进来,对他低耳说,“他们三人一路追跟,方向是往京城去的。”
段萧微眯着眼,手指敲在大腿上,不冷不热地说,“果然是入京了。”
夜不鸣问,“我们也回京吗?”
段萧笑道,“回,当然要回。”
他站起身,对此刻帐内的肖璟和夜不鸣说,“通知下去,今天拔营回京。”
这次说完,转身回了城主府。
肖璟、夜不鸣、薛少阳整顿所剩不多的部下,拔营回京。
段萧没有立马回京,带着宋繁花饶去了琼州,虽然朱礼聪受伤很重,段萧依然将他带着了,把他放在陵安城,段萧不放心,他怕苏八公再来个回头杀,所以,哪怕带着朱礼聪会拖慢行程,他还是带上了,而带上了朱礼聪,安筝自然也跟上,丫环也跟上,是以,马车备了四辆,安逸山又派了三十多名府中最精良的府兵护送,段萧有段家军,自然是不愿意带着这么多的人的,太累赘了,就推辞了安逸山的好意,安逸山也不勉强。
安夫人拉着安筝的手,依依不舍地垂泪。
安筝缓慢挣脱开她的手,笑着说,“娘不用担心女儿,有这么多人陪着女儿呢,女儿不会有危险,也不会寂寞的。”
安夫人道,“可娘舍不得你啊。”
安筝道,“女儿有空会回来看娘的,娘若无事也可以上京去找女儿。”
安夫人捏着帕子,还是很不舍,可不舍也没办法,女儿长大了,嫁人了,那就是别人家的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更甭说朱礼聪这一根皇脉了,那是跟定了的,朱礼聪去哪儿,安筝就必须要跟哪儿的。
安夫人叮嘱着她,“娘之前教你的话,你都要一一记住。”
安筝笑道,“女儿记下了。”
安夫人终于忍痛地挥挥手,放她上车。
因为安筝受了伤,丫环也受了伤,宋繁花就把环珠和绿佩派过去伺候,一人照顾安筝,一人照顾那丫环,风泽则是随在朱礼聪的马车内,照顾他。
在三个伤号都稳稳当当地布置好后,宋繁花也与安逸山和安夫人辞行,然后上马车,只是,刚坐稳,车帘又被掀开,段萧钻了进来。
宋繁花一愣,立刻开口赶人,“你出去骑马。”
段萧好笑地问,“干嘛我要骑马?”
宋繁花道,“你一个大男人,又没受伤,坐什么马车?再说了,你身上的毒还没解,与我坐一个车厢,小心别人不挂,你倒先挂了。”
段萧笑着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冲外面说,“出发。”
车夫都是段家军的人,自然全都听段萧的话,他一发腔,马车就一前一后极有顺序地走了。
宋繁花瞪着段萧,段萧却是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宋繁花又故伎重施,用吻他的方法让他知道他如今的处境,可这一招前一秒还管用,这一秒不管用了,她的吻一上来段萧就立马噙住,压在齿间细细摩挲。
宋繁花双眼登时瞪大。
段萧松开她的唇,留出一点儿说话的空间,对她低笑地道,“闭上眼睛。”
宋繁花诧异地问,“你不疼了?”
段萧蹙蹙眉,“疼的。”
宋繁花伸手打他,“那你还又抱又吻的?真心是想作死?”
段萧越发把她搂的紧了,几乎是用了勒的力量,薄唇压下来,辗吻着她的面颊、腮帮、耳根,最后含住那个小巧白皙的耳垂。
宋繁花被他进犯的心惊胆颤,一边躲一边小声低呼,“你小心你的毒!”
段萧一听,嗓音沉沉的酿开笑意,却是道,“真担心我的话就不要躲,让我好好吻吻。”
宋繁花一拳头往他脸上掴,这个精虫上脑的臭男人,命都不要了?
段萧接住她的拳头,按在身后,重重地吻了下来。
宋繁花气急怒急,抬腿就往他肩上踢,段萧一边儿挡她腿一边儿挡她手,还得防备着她拿头撞他,真是忙的不可开交,他真是郁结啊,接个吻而已,她要不要这般的大展拳脚?
段萧实在是忙不过来了,可又想吻她,只能实话实说,“我今天找过肖璟了,他给我喝了一杯茶,说能暂且压制噬心毒七天的时间。”
宋繁花一听,立刻不蹬不踢了,睁着黑白分明又呆了一样的眼睛看着他。
段萧伸手摸她脸,“我现在没事,碰你不会疼。”
宋繁花反应过来听到了什么后,气的大吼,“段萧!”
段萧笑道,“别这么大声,我听得见。”
宋繁花怒骂,“你混蛋!看我担惊受怕你很高兴是不是?捉弄我很高兴是不是?”她恨声道,“你还想吻我?想得美,自此都不给你吻了。”
说着,她推开他就要往外冲。
段萧立马眼疾手快地将她抱住,冷声低喝,“不要命了,要跳马车?”
宋繁花瞪着他,“谁让你欺骗我!”
段萧好一阵无辜,“我何时欺骗你了?”
宋繁花冷声,“刚刚!”
段萧笑着偏头看她,“我什么都告诉你了,哪里还有欺骗之说?你这指控不合理,想拿这个借口不让我吻你,也太拙劣了。”
宋繁花一噎,气的转身不理他。
段萧看着她转过去的白皙的后脖颈,喉结滚动,只觉得这隐隐冒出来的一茬雪白都是世间最迷人的催情谷,引人深陷,不可自拔,段萧咽嗯喉咙,叹息一声说,“我只有七天的时间,若是七天后还没拿到解药,就不知道何时还能再碰你了,软软,你忍心见我这般难受吗?”
宋繁花扭头看他,脸上明显的有着松动。
段萧趁热打铁地说,“我不做过份,就只吻吻你。”说罢,强调地加一句,“真的。”
宋繁花不理他,若是谈到正事,他说的“真的”就绝对是真的,可若是这事……宋繁花直接拂开他的手,坐在了马车另一边墙壁下面的长榻上,对他道,“忍着。”
段萧额头一抽,咬牙切齿地说,“你是存心想我难受。”
宋繁花扭过头,直接闭上眼,不搭理他,这个男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地,那都是腹黑之极的,他千说万说,不就是想让她点头答应让他在马车上行欢好之事?她能答应他才怪!
宋繁花不搭腔,就闭着眼浅寐,段萧也拿她没办法,又不舍得强迫她,只好一个人气闷地坐在一边儿。
虽然朱礼聪受了伤,可因为有风泽的照看,倒也没出大事,六天后,一行人到达了琼州,这一次谁都没心情往外看风景,当然,琼州的风景宋繁花和段萧都看过,安筝和丫环虽然没看过,但这二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丫环躺在床上起不来,安筝微眯着眼,缓缓用手指触上了窗棱。
琼州,琼州,她在心底不可抑制地想到,这是云苏的故乡,云苏……
想到这个名字,似乎荒凉无迹的心头就生出了寸寸春草,盎然了那一片早已麻木的心。
安筝将自己缓缓靠在墙壁上,闭上眼,压下满眼的细雨裂恨,若不是衡州失利,她何以会与云苏越行越远?这一切都是宋繁花造成的,宋繁花……
大概有些人,生来就真的是天敌。
安筝,不,柳纤纤想到宋繁花,再想到段萧,那是一想一个恨,一想一个仇,而她在琼州看到宋世贤后,越发加重了这个恨,她看到了不一样的宋世贤,她原以为,宋世贤爱她爱到死去活来,没了她,他的生命就不可能完整,而一个没有完整生命的男人,如何能正常生活?她一直欣慰解气的是,哪怕她报不了仇,宋世贤也被她毁了。
可事实上……
柳纤纤看着门口玉树临风温润硬朗的男人,面容与往昔如出一辙的英俊,但气势没了风雅,带了一丝岁月浸淀后的沉稳老辣,没有悲伤,没有颓靡,没有要死不活的状态。
柳纤纤心中的恨,心中的怒涛天而来。
他怎么可以活的这般坦然,他的痛呢,他的伤呢!
柳纤纤气的指尖埋进肉里,站在那里,浑身僵硬。
宋世贤老早就接到段萧发来的信,说这几天会带宋繁花回琼州,他一直在等,今天终于等到了,自是很高兴的,而听说了段萧要来琼州,韩廖自然也来了。
门口堵了很多人,宋世贤、宋清娇、宋昭昭、岳文成、韩廖、常安、戚烟、段萧、宋繁花、风泽、柳纤纤,还有好几辆马车,一时,把街道都堵的走不通了。
幸好这条街没人走,不然,得被投诉了。
宋繁花在门口与宋世贤、宋清娇、宋昭昭高兴地说话,没看到宋明艳跟温千叶,就咦了一声,问,“四堂姐跟四姐夫呢?”
宋清娇甩了下帕子,哎一声,“走了。”
宋繁花顿时一惊,“走了?”
宋昭昭道,“说是出去玩了,有四姐夫跟着,你也别担心了。”
宋繁花无语,“她倒是越玩越野了。”
宋清娇笑道,“可真是这样。”
宋昭昭也捂帕偷笑。
宋世贤倒是没说什么话,只对着段萧说,“赶了好几天的路,累了吧?我让人给你收拾了院子,还有你说的带伤病人,都备了院子,先进院子去休息,把病人安置好,需要什么我再派人去添。”
段萧念着朱礼聪的伤,便不推辞,应了宋世贤的话,让车夫把两辆马车驶进院里,又对宋繁花使个眼色,让她把安筝带过来,宋繁花想着可能要在宋府住上几日,便对宋世贤、宋清娇、宋昭昭还有岳文成和韩廖、常安、戚烟介绍了安筝,介绍罢,又向安筝一一介绍这些人,柳纤纤笑着与他们打招呼。
轮到宋世贤的时候,宋世贤看着她,目光平淡疏离,很是客气地喊了一声,“郡主。”
柳纤纤笑着没应,心口却没来由的一疼。
她想,他不认得她了。
第196章 男色危险
宋世贤确实没认出柳纤纤,在彼此双方都打了招呼之后就带人进了院子,常安和戚烟都跟在他身后。
进了院儿,宋世贤先是去看朱礼聪。
韩廖,岳文成跟上。
宋繁花还有几个姐妹们也跟上,柳纤纤自然是也跟上的。
一行人全都进了宋家大院。
朱礼聪的院子在段萧院子的隔壁,段萧此刻也在这个院子里,朱礼聪虽说伤的重,但在陵安城主府的时候段萧给他运过功,一路上风泽又是尽心的照顾,外伤已经在恢复,没什么大碍了,原先是连床都起不了,如今也能起床走动,但不能使用武力,所以还得再休养几天。
段萧坐在床头另一边儿的椅子里,方信站在他的旁边,段萧在问朱礼聪的身体恢复情况,还没问完,宋世贤、韩廖、岳文成走了进来,三个男人刚挪到床前,宋繁花、宋清娇、宋昭昭还有柳纤纤也走了进来。
而柳纤纤一进来,朱礼聪就把目光投在了她的身上,带着一丝难以可见的关心的语调问,“脖子的伤好了吗?”
这几日朱礼聪都在自己的马车上面,没与安筝有过接触,朱礼聪不喜欢安筝,他也看得出来安筝不喜欢他,她忍受嫁他只是因为他不是非池,而是朱礼聪,而他能忍受娶她也只是时局所需,他与她,虽成了亲,却依旧成不了亲人,更成不了爱人,所以,他是打算拿安筝当透明人看的。
但经过那一夜的刺杀,安筝还有她的丫环挡在他身前,为他护命,这份恩情,他铭记在心底,不是所有人在生命攸关的关头都舍得为别人拼命的,纵然不喜欢她,朱礼聪也会把她当成自己真正的妻子来尊重和关心。
安筝被问,面色迟疑了一下,缓缓捏紧手中的帕子,顿了一小会儿,还是迈步往大床走,走到床边,她挨着床沿坐下,看着他轻声说,“我没事儿了,本来伤的就不重,这几天在马车上也养的差不多了,倒是你,伤怎么样了?”
朱礼聪说,“我也没大碍,你不要担心。”
安筝回道,“那就好。”
朱礼聪又问,“你的丫环怎么样了?”
安筝目色顿顿,缓慢说,“我还没去看她。”
朱礼聪立刻道,“你先去看她,我这里没事儿,等一会儿我也去看他。”
安筝还没接话,立在一边的宋世贤不紧不慢地出声说,“那个丫环就在隔壁,有人照顾,我也已经让常安出去传大夫来,听说她伤的是胳膊和腿,所以我派了两个佣人过去,不会怠慢到她,她那边你们不用担心。”
朱礼聪闻言,对他说,“谢谢。”
宋世贤微微一笑,看一眼段萧,又看一眼宋繁花,说,“都是自家人,不用说这两个字。”
安筝看着宋世贤嘴边的笑,心中的恨和不甘越发的汹涌,她默默地垂下睫毛,掩住眼神内的情绪。
宋世贤对着段萧道,“这一路上舟车劳顿,是先休息一会儿再吃饭,还是吃了饭再休息?”
段萧沉吟片刻,抬眼看向宋繁花,问她,“你想先吃饭还是想先休息?”
宋繁花道,“先吃饭吧。”
段萧就对宋世贤说,“先吃饭。”
宋世贤转眸看了他二人两眼,韩廖打趣地说,“这还没成亲呢,你就已经唯妻命是从了,这往后要是成了亲,那还得了啊,你不得把她捧着过?”
段萧轻笑,“用得着成亲以后吗,我现在就是把她捧着宠着的。”说罢,眉头一挑,“怎么?你有意见?”
韩廖啧一声,佯佯地道,“我能有什么意见啊,又跟我沾不上边儿。”
段萧笑着说,“那你闭嘴。”
韩廖果真闭紧嘴巴,不言了。
不过,他不说话了,岳文成又开了口,他也是对段萧这般当着大伙儿的面对宋繁花如此言语宠护给惊着了,想当初,在衡州,段萧可是有名的不近女色,冷面太守,虽然后来因为要拉拢宋府向宋繁花提了亲,可那个时候他不仅不喜欢宋繁花,还对她极为轻视,大概那个时候柳纤纤在他心中的地位都比宋繁花高,可如今,有谁能想到,当初的冷面太守,变成了温情好男人,当真是世事难料啊。
岳文成感叹地说,“果然爱情很神奇。”
段萧看一眼宋繁花身边的宋清娇,笑了笑,没应话,站起身,拉住宋繁花的手,往外走了。
虽然这里是宋府,宋世贤当家,可段萧一来,俨然他就是一家之主了,不言不语,却自有一股让人不得不甘拜下风跟随的气势。
段萧一走,屋内的其余人也都跟着离开。
安筝去看丫环,丫环不是别人,正是月离。
月离伤的不重,只是伤的比较危险,跟安筝一样,都在最显眼的位置,这是她们二人的心计,伤在最危险最明显的地方,让人一眼就能瞧见,便也就忽视不了她们二人的付出了。
确实无法忽视,至少,在朱礼聪心中,已经彻底接纳了她二人。
至于段萧是如何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男人深沉腹黑,什么事都不显于脸上,也不动声色,以往还能从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一点儿动机,现在是一星一毫都捕捉不到了,完全就是捉摸不透。
安筝坐在月离的床头,月离床前有两个丫环在伺候,虽说月离伤的是胳膊和腿,但没伤到胫骨,也就不存在瘫痪的现象,她还是能起能走的。
见安筝过来了,月离就对屋内伺候的两个丫环说,“我想跟我家小姐说会儿话,你们到外面吧。”
二个丫环什么也没说,很有教养地下去了。
安筝看着月离,月离也看着她,缓缓,看一眼她脖子上依然缠着的白色绷带,问,“小姐脖子上的伤还没好?”
安筝说,“好了,但我想明日再拆绷带。”
月离哦一声,见她脸色不好,就问,“小姐在外面遇到了不开心的事?”
安筝把自己斜靠在床柱上,面色阴晦地说,“我看到了宋世贤。”
月离说,“来宋府,应该会看到他的。”
安筝情绪一下子就变得很激动,“我以为他会活的很不好,可他活的很好,他怎么能活的这般好!他应该半死不活,为情深陷,完全走不出来才对,可是,可是,可是!”
安筝,哦,不,柳纤纤一想到宋世贤不仅没有因为她而毁,反而似乎越发的沉稳了,她就很暴躁,很不甘!
她伸手抓着头发,恨意充满了眼眶。
其实柳纤纤很聪慧,正因为聪慧,在看到宋世贤活的这般好的时候深切地意识到一点儿,那就是,要么宋世贤真的挺了过来,要么,他不爱她了。
他怎么可以不爱她了!
如果连宋世贤都不爱她了,那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情是真的!
柳纤纤很痛苦,那种痛苦不是由爱而成,而是由信仰倒塌而成,她大概认为不管她对宋世贤做什么,做多么过分的事,宋世贤依然会爱她如初。
可偏偏,现实在她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尤其在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大家子人,闹哄哄的,是,原来在衡州,宋府就很热闹,因为家里的兄弟姐妹很多,丫环仆人很多,虽然没长辈,可宋府是衡州首富,自然是八方迎富,处处奢靡华丽,除了自家主子和丫环仆人,还会有很多商客掌柜杂客时常出入,柳纤纤虽出身柳府,柳府地位也不低,可柳府人丁单薄,又低调静世,从不接触外人,自然没办法与宋府比,宋府的小姐们又一个个抵触她抵触的很深,她其实没有真正融入过这个热闹的氛围里过,宋世贤纵然宠她爱她,也没有带她吃过宋府的家宴,如今,亲身经历,亲眼目睹,她那颗扭曲愤恨不甘的心越发的水猛船高。
一张长方形的木桌,极为有档次,宋阳坐在最上位,方意瑶与他并排而坐,宋阳的手边从上往下依次坐着宋世贤、段萧、岳文成、韩廖、风泽、朱礼聪、方信、霍海、常安,方意瑶这边从上往往下坐的全是姑娘们,宋清娇排在前,往后是宋昭昭、宋繁花、环珠、绿佩、戚烟、秋水、秋霞,平时的时候,丫环们是不上桌的,但今天是接风洗尘宴,宋阳看到段萧,实在是心里高兴,就允许都上桌了,这些丫环们也是打小就伺候在宋府小姐们身边的,没把自己当外人,宋阳一发话,全都不毫气地坐了。
都没动筷,就等着安筝与她的丫环,一见她们二人来了,宋繁花连忙喊她们到她身边坐。
宋繁花身边留了两个位置,就是留给她们的。
安筝先是扫了一眼大桌上满当当的人,脸色平静地走了过去,刚坐下,宋阳就看着她的脸,奇异地说了句,“非池娶的这个安郡主,模样倒是与小六极为相似。”
段萧微微眯了下眼,眸光轻抬,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安筝,这才又看向宋繁花,不动声色地掩下嘴角冷意。
宋世贤也道,“确实很像,若不是段兄提前来信言明了这一点儿,我真会被吓一跳。”
宋清娇笑道,“这就叫有缘。”
宋繁花也道,“嗯,缘份这东西,真是讲不来的!”
宋昭昭道,“所以,最终还是成一家人了啊。”
安筝没法说话,她很膈应,可不得不虚与委蛇地一一应话,安筝没见过宋阳,是以,宋繁花就向她介绍了一遍,彼此介绍认识之后也没再客气寒暄了,宋阳也念在段萧与宋繁花一行人舟车劳顿,就让他们赶紧吃饭,吃罢了就早些睡。
席间还是喝了酒,这么高兴的家宴,哪可能不喝酒的?
宋阳不喝酒,全程都是宋世贤在与段萧他们喝,自然是喝多了,还没散席他就有点醉,戚烟见了,搁下筷子,快速去外面泡了一壶醒酒茶来,拿了杯子,先是给宋世贤倒一杯,又给段萧倒了一杯,段萧看着面前的水杯,什么反应都没有,推到一边没喝,宋世贤倒是端起来就喝,喝罢又让戚烟倒了一杯,这第二杯递给宋世贤的时候,戚烟凑近宋世贤耳边,小声地说,“别纵酒,适量。”
宋世贤轻笑,半边眼一撩,看着她,“我没喝多。”
蹙烟道,“醉的人都说自己没喝多。”
宋世贤又笑一声,却没搭话,伸手把她的手拿开,对她说,“壶放着,你去吃你的。”
戚烟果真听话地把壶放下,不管他了。
这一幕其实没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喝酒喝多了,丫环奉茶醒酒,很正常,可不正常的是,这个少爷是宋世贤,那个女人不是柳纤纤。
段萧眉头微微勾了一下,他离宋世贤最近,功力又深厚,耳力极佳,自然听到了这二人的对话,上一次他来琼州,宋世贤还是冰冰冷冷的,虽然看上去是正常人,其实不是正常人,可这一次,完全的变了个样。
宋世贤能真的走出柳纤纤的阴霾,段萧也很高兴,看一眼侧方的戚烟,又看一眼宋世贤,垂下头继续吃饭。
柳纤纤看着宋世贤与他身边丫环的互动,整个眼都红了,她忍着情绪,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愤怒,可她如何不愤怒?纵然她不喜欢宋世贤,她也见不得他爱上别的女人!
一顿饭,对柳纤纤而言,吃的味同嚼腊。
虽然全程宴桌上的欢声笑语都没断过,可这欢声笑语与她一点儿都扯不上边。
酒席快散的时候,她看到戚烟扶着宋世贤先走,宋世贤任由她牵着手的样子格外的刺目,尤其,常安似乎是习以为常了一样,所以,这是他们相处的常态了吗?
柳纤纤一口浊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卡的生疼。
月离看她状态不对,立马把她拉了下去。
朱礼聪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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