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繁华错-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慢字,孟平和任辉脚步一滞。
  云苏眼眸一顿,看向门口。
  段萧也朝门口看了去。
  屋内的所有人也朝门口看了去。
  宋繁花拎起裙摆,抬步走进来,那些官职小的不能靠近床畔的官员最先看到她,然后就是上下地打量,忽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少女跟地上的那个女人长的真像,众官员心头一惊,姐妹?
  宋繁花跟柳纤纤当然不是姐妹,她之所以进来是因为云苏这个斩字说的太绝情了,不过,是真绝情还是假绝情,那就说不准了,很可能这是一场以死换生的把戏,以云苏对柳府的情义,他大概不会真的要柳纤纤死,他想瞒天过海,宋繁花却不会让柳纤纤逃过此劫,她一路笔直地走进来,直接走到柳纤纤面前,站定,柔柔一笑,喊一声,“安筝。”
  柳纤纤不知道宋繁花要做什么,但直觉不会是好事,她不应,只阴毒着一双眼看着她。
  宋繁花笑道,“不应也是正常的,本来你就不是安筝嘛。”
  众人一惊,“啊?”
  有人道,“她不是陵安城的郡主?”
  有人道,“那她是谁?”
  宋繁花不理会众人的神色,也不理会众人的话,只转头看向云苏,“王爷,这个人不是安筝。”
  云苏看着她,手指无意识地在衾被上抚摸了一下,慢声问,“她不是安筝?”
  宋繁花道,“不是。”
  云苏问,“那她是谁?”
  宋繁花笑着说,“柳纤纤。”
  云苏低声呵笑,眼中却乍然现出一道冷光,他冷冷地道,“你说她是柳纤纤,有什么依据?”
  宋繁花说,“把她易容的脸撕掉就知道了。”
  云苏眯眼,“是么?”他如炬的眸子盯向宁非,缓缓,开口道,“那本王是不是也得把眼前这个朱礼聪的脸撕掉,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朱礼聪?”
  宋繁花抱臂轻哼,用脚踏了一下地面,冲他不阴不阳地说,“王爷想撕就撕,你不怕再给自己打一巴掌就行,不过,这个女人。”她又往柳纤纤身上看一眼,冷笑,“光看身子就不是安筝,安筝是出名的胖妞,哪像她这般瘦的?她易容成安筝混到将军府,现在又当着王爷的面这般陷害监国将军,实在可恶。”
  云苏道,“本王已经叛了她死罪。”
  宋繁花笑道,“这个女人若真是柳纤纤,那死罪就太轻了,去年的朱坚一案大家可都是清楚的,当时勾结朱坚的就是柳元康,如今想来,那个时候柳纤纤就已经勾结朱礼聪了,她后来又混入皇帝后宫,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呢,大概就是想杀皇帝,可惜没杀到,不过皇帝却驾崩了,她又不知所踪,这突然的又冒出来,”说到这,忽地一顿,看着云苏,“她是不是想勾引王爷,然后趁机杀了你?啊!”她又一惊一乍地大呼,“她一方面爬王爷的床要杀你,一方面又要害监国将军,其目地,昭然若揭啊,定然是为朱帝一脉报仇啊。”
  段萧听着宋繁花的表演,忍不住的在心里闷笑,好想将她抱到怀里揉一揉,可,地点不对,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目光温柔含笑。
  云苏纠正道,“本王的床,她爬不上来。”
  宋繁花额头一抽,心道,我管她爬不爬得上去,我只关心她的去路,她抿抿嘴,又道,“我觉得这般十恶不赦的人,要害王爷不说,还想害监国将军,实在是不能轻易处置了。”
  云苏道,“你想如何?”
  宋繁花歪着头想了想,说,“流放。”
  云苏眯眼,“你想把她流放到哪儿?”
  宋繁花笑道,“吕军校不是明天就去陵安城剿灭安逸山了吗?她那么喜欢冒充安陵郡主,那就让她随着大军一起去陵安好了。”
  云苏往她脸上一瞪。
  宋繁花却不看他,转而看向段萧,“将军觉得我这主意如何?”
  段萧想到曾经说给她的军中一枝花,笑着道,“很好,她那么喜欢爬床,就让她当军妓好了,正好可以戴罪立功,或许,就不用死了。”
  军妓。
  这个词一出,柳纤纤顷刻间就抬头看向了云苏,她这个时候不指望别人能救她了,但是,云苏若开口答应了,那她不如一死了之算了。
  云苏没吭声,没答应,也没拒绝,只平静地道,“这都是你的推测,没有依据。”
  宋繁花转头看向吕如宁。
  吕如宁摸摸脸,问,“干嘛?”
  宋繁花笑道,“你去揭了她脸上的面皮。”
  吕如宁一怔,问,“为什么是我?”
  宋繁花道,“你去最公正,免得有人说我故意陷害。”
  吕如宁看一眼宋繁花,又看向云苏。
  云苏道,“去吧,本王也想看看,此女是不是冒充的。”
  吕如宁没法,只得去揭柳纤纤的脸。
  柳纤纤抱着脸,大声嘶叫,“别碰我!别碰我!”
  吕如宁有武功,想要制服柳纤纤很容易,可她的武功不能暴露在这么多人的眼下,所以没法揭到柳纤纤的脸,她尝试了很多次都没成功,只得无奈地收回手,冲宋繁花摇摇头,冲云苏摇摇头。
  云苏眯眼,喊,“倾心。”
  倾心即刻上前,“王爷。”
  云苏道,“你去。”
  倾心眼眸一顿,却是垂首,“是。”
  有倾心出马,柳纤纤再怎么疯癫,再怎么抗拒,再怎么歇斯底里,还是被揭了那层假面,真正的容貌露出来,惊的大臣们掉了一地下巴,以前或许没人认识她,但她跟了云淳好几个月,当时又极受宠,怎么不被这些大臣们认识?自是认识的,所以,综上,这个柳纤纤真是胆大包天,要害王爷,要害将军,要匡扶朱氏?
  大臣们心头一凉,忽地庆幸刚刚没有对段萧落井下石。
  有此心迹的几个大臣还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擦出满头的冷汗。
  柳纤纤抱着脸大叫,“我不认识朱礼聪!”她指着宋繁花,“她认识朱礼聪。”又指着段萧,“朱礼聪就在他段家军中,他狼子野心,你们不要被他骗了。”
  段萧眉头一挑,却不理会她的话,对吕止言道,“她就交给你了。”
  吕止言也很憎恨柳纤纤,若非她,宋昭昭何以会被宋世贤……他狠狠地捏了捏手,想到衡州的那晚,他要离开,把宋昭昭堵在檐下,宋昭昭哭着对他说的话,虽然,宋世贤没有真的把宋昭昭怎么样,可是,当哥哥的碰了妹妹,对宋世贤来说,那是无法原谅的罪恶,是心头的荆棘,对宋昭昭而言,又何尝不是?
  吕止言那天说不介意,可真能不介意吗?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玷污?
  吕止言回京,就是因为柳纤纤进了京,他要为宋昭昭报了这股恶气。
  而今,机会送到了面前,他焉能不要?他会让她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军妓,那么喜欢给别人下药,她自己也尝尝这药是什么滋味!
  吕止言面色冷寒地上前,一把抓起柳纤纤,走了。
  柳纤纤大吼大叫,就在吕止言抓她的时候,她猛的一下子跳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死冲到了云苏的床前,一把抱住他,哭道,“我不要当军妓!我不要!”
  云苏猝不及防地被她抓着,一股血气又冲了上来,他一把甩开她,脸色阴沉之极,“你真是想死,来人!拖下去。”
  立马的,孟平和任辉上前,毫不客气地一人捉住柳纤纤的一边儿肩膀,将她提走。
  柳纤纤最后一刻看着云苏,心如死灰,在她渐渐被拖出这个房间的时候,她又看向了宋繁花,宋繁花也在看她,四目相对,谁的仇恨在翻腾,谁的血色在蔓延。
  宋繁花无声地张嘴说,“一路好走。”
  柳纤纤看着她,眼中的恨意如毒蛇一般,冰冷阴沉,她想,她真是小瞧了这个女人,真是小瞧了!
  柳纤纤被拖出去之后吕止言也走了,他明天就要带军去陵安城,原本他是极不愿意的,可如今,他倒是很期待了,他将一切出行之事准备好,去了将军府。
  高御铁一直心神不宁地守在门口,虽然真正的朱礼聪被轩辕凌带走了,去吕府的那个是假的,可也不能让他放心,他是真的担心段萧,真怕段萧一个不小心,落马失势。
  就在这般煎熬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嘭嘭嘭的拍门声,他立马一惊,咻的一下就将门打开了,原以为会看到段萧,却不成想,看到的是吕府的三公子,吕府?他脸色蓦然一变。
  吕止言好像是没看到他的脸色般,径自平静地说,“我来找宋昭昭。”
  高御铁死命地咽下一口气,往吕止言身后看一眼,没看到什么兵,他稍稍宽了宽心,勉强摆出一副正常的脸色,对吕止言道,“进来吧,五小姐刚醒,在吃饭。”
  吕止言哦一声,抬步进去。
  宋昭昭确实在吃饭,在清晨那些官兵进来搜朱礼聪的时候她还在睡觉,等响动过罢她才醒,所以,她压根不知道府上发生了什么事儿,七非也没告诉她,只是陪着她,正吃着饭呢,高御铁带着吕止言进来了。
  宋昭昭眨眨眼,问他,“你怎么来了?”
  吕止言看她一眼,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慢声说,“我还没吃饭。”
  宋昭昭蹙眉,“你没吃饭管我什么事?”
  吕止言道,“之前在百书斋,我可是款待过你好多天,就这一顿饭,你不会吝啬的不给我吃吧?”
  一提到百书斋,宋昭昭心口就一疼,那段日子是她对吕止言情意萌芽的日子,可想而知,是多么的美好,是多么的甜蜜,是多么的令人难以忘怀,可是,那都是曾经了。
  宋昭昭抑制住心口的波动,垂下眼皮继续吃饭,不理他。
  吕止言厚脸皮地对一旁伺候的环珠说,“给我拿副碗筷来。”
  环珠看看他,又看看宋昭昭,心想,我家五小姐还没发话呢,你怎么就这般堂而皇之地坐下蹭饭了呢?脸皮也太厚了吧?不过,吕止言在衡州的时候与宋世贤关系很好,又曾经给宋繁花跟宋昭昭治过病,对于这个吕先生,环珠其实还是挺喜欢的,所以,不等宋昭昭开口,她便跑到厨房,又拿了一副碗筷过来,摆在吕止言面前。
  吕止言冲她笑道,“多谢。”
  环珠没应声,往后退开,又守着不动了。
  宋昭昭性子比宋繁花要好很多,再加上她确实是喜欢过吕止言的,虽然很想出声挖苦他一句,但想到之前在百书斋的那些日子,他确实很照顾她,便没能忍心,就不挖苦了,沉默地吃着饭。
  吕止言吃了两口,抬眼看她,“我明天要带兵去陵安城。”
  宋昭昭一顿,她虽然住进了将军府,但也才两三天,宋繁花就带她出去玩了一天,她也对京城的事没打听过,是以,不知道吕止言要带兵去陵安,她问,“你带兵去陵安城做什么?”
  吕止言说,“奉命剿灭安逸山。”
  宋昭昭对这些事不清楚,也没兴趣打听,随便哦一声,继续吃饭。
  吕止言又道,“军中会有军妓。”
  宋昭昭正往嘴里塞米饭团子,一听到军妓二字,猛地咳一声,好死不死的那团米饭卡在嗓眼里了,吞也吞不下去,吐出吐不出来,难受的要命,脸都憋红了。
  吕止言吓一跳,连忙端了手边的一盅汤递给环珠,对她急道,“快喂她喝。”
  “哦!”环珠连忙稳妥地接过来,小心地喂宋昭昭喝下。
  宋昭昭喝了汤,终于把米饭咽了下去,她拍了一下胸口,伸出薄袖擦了擦额头,怪罪似的瞪了吕止言一眼。
  吕止言笑道,“瞪我做甚么?因为听到我说这趟带兵会有军妓跟随?”
  宋昭昭道,“你想带几个军妓都跟我都没关系。”
  吕止言道,“那你还呛饭?”
  宋昭昭脸又一红,她口才没有宋繁花好,大脑没有宋清娇灵活,性子没有宋明慧稳重,脾气又没宋明艳大,被吕止言这般一反问,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嘴,她确实是在听了那个军妓后被呛住的,她扭着手帕,不自知的连手指头都扭红了。
  吕止言看到了,笑着说,“别扭帕子了,我不会碰那军妓的。”
  宋昭昭的脸腾的一下更红了,却知道如何反驳了,她说,“你碰不碰那是你的事。”
  吕止言看她一眼,心里叹息一声,不再说话,他之前给不了她名分,也就不想耽搁她,之所以忍不住的靠近她,自然是喜欢她,如今,她被宋繁花跟段萧设计的不得不掺与到这些繁杂的事情中来,也没法两袖清风地去游山川大海了,所以,他定了心,自然也得把感情定下来。
  只是,宋昭昭看着好哄好骗,似乎,性子里还是有点宋氏一脉的倔强的。
  吕止言心想,得慢慢哄。
  有了这种想法,吕止言不再说话,继续吃饭,吃罢饭,宋昭昭要去找宋繁花,七非对她说宋繁花暂时不在府上,宋昭昭奇怪,问她宋繁花上了哪儿,七非说在吕府,宋昭昭一怔,扭头就去看吕止言。
  吕止言说,“陪我散散步,我带你过去。”
  宋昭昭道,“我要去用不着你带。”
  吕止言笑道,“我不带你去,你进不了吕府,今天吕府不待客。”
  宋昭昭一噎,正想问吕府既不待客,那我六妹妹如何进去的?还没开口,吕止言伸手一拉将她拉走了,没出门,就在将军府院子里逛。
  吕止言对将军府还算熟悉,之前在这里蹭过酒。
  将军府人很少,环珠和七非远远地跟在宋昭昭身后,宋昭昭不甘不愿地被吕止言拽着,几翻挣扎,挣扎不开,她没武功,吕止言想禁锢她,那是轻轻松松的事,十指扣紧她的,走了小半圈,看到一处凉亭,凉亭很矮,还有一道小巷子,小巷子里不知道是什么。
  随着灰蒙蒙的天色渐渐转亮,热气也一波一波地袭来,吕止言看着那个凉亭,指了指,冲宋昭昭说,“我们去坐坐。”
  宋昭昭看着自己的手,小声地说,“放开。”
  吕止言不放,牵着她去了凉亭。
  七非和环珠对看一眼,很有眼色地没有跟上去。
  七非之前跟随段萧,后来跟环珠一样伺候宋繁花,而段萧与宋繁花那是随时随地都会温柔接吻的,作为丫环,这个时候就得长点眼色了,所以,七非和环珠被他们操练的越发的机警了。
  吕止言跟宋昭昭往凉亭里走,七非和环珠远远地站着,各自背着手,看着檐角下的一片天。
  走进凉亭,吕止言松开宋昭昭,撩开裤摆,选了个圆形石凳坐。
  宋昭昭站着不坐,脸上明显是对峙的神情。
  吕止言鲜少看宋昭昭发脾气,她一直都很温柔,至少在衡州的时候,她是很温柔的,脾气也是很温顺的,他那个时候想吻就能吻,想抱就能抱,只不过,现在,大概不能了,牵她一下手她都十分反抗。
  吕止言望着她说,“不坐?”
  宋昭昭语气不好地道,“你都蹭了饭,还不走?”
  吕止言道,“跟你说说话,明天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宋昭昭哼一声,坐了下来。
  吕止言问她,“你不好奇这个军妓是谁吗?”
  宋昭昭翻他一眼,“不好奇。”
  吕止言说,“是柳纤纤。”
  宋昭昭猛地一怔,忽地反应过来听到了谁的名字后大啊一声,撑着石桌就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问,“你说谁?”
  吕止言面色平静地说,“柳纤纤。”
  宋昭昭惊道,“怎么是她?”
  吕止言嗯一声,说,“就是她。”
  宋昭昭觉得头有点儿发晕,脑海里晃出柳纤纤倾城妩媚的样子,晃出宋世贤对她柔肠寸断的样子,晃出那一晚她的恶毒心计,她喃喃地说,“不知道大哥知道,知道……她成了军妓,会是什么心情。”
  吕止言叹一声,说,“但愿他不会崩溃。”
  宋昭昭讥讽地说,“已经崩溃过一次,不会再崩溃第二次了,我的意思是,不知道大哥在得知他曾经掏心掏肺,用尽全力去爱的女子,到头来不单害了他,还成了军妓,他会不会有点儿解气。”
  吕止言淡淡地说,“别人也许会,但宋世贤不会。”
  宋昭昭冷笑道,“真得让大哥好好看看柳纤纤如今的样子。”
  吕止言道,“我会让你如愿的。”
  宋昭昭看他一眼,不说话了,心情却出奇地好,可能是知道了柳纤纤的悲惨下场,心里很解气,宋世贤深爱柳纤纤,大概看到了柳纤纤现今的样子会心疼,可她不会。
  宋昭昭心情大好,也不对吕止言冷言冷语,板着脸色了,吕止言见状,又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
  这一次,宋昭昭没甩他。
  吕止言看一眼远处的七非和环珠,猛地起身一把拉住宋昭昭钻进了那个小巷子里,小巷子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只有一棵高大的柿子树长在那里,吕止言将宋昭昭拉进巷子里,按在墙壁上,低头就攫住她的唇,吻了上去。
  吕止言的动作很快,几乎是一气呵成,宋昭昭压根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吕止言压制住了。
  宋昭昭伸手就推。
  吕止言抓住她的手按在身后,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罢,吕止言贴着她的脸颊,边缓缓喘气边说,“我那天离开,也是因为猜到柳纤纤进了京,我想为你受的罪找她算帐,当时也不敢保证自己回了京还能不能出来,所以……”
  他又低下头,啄了一下她的唇,低沉地说,“昭昭,我可以娶你的。”
  宋昭昭不听他的花言巧语,他以前也说过很多花言巧语,她在理智没有彻底被这个男人摧毁之前,慌忙出声说,“你先放开我。”
  吕止言问,“你还喜欢我吗?”
  宋昭昭道,“不喜欢。”
  吕止言一顿,目光沉沉地落下来,落在她白皙的小脸上,洞察了很久,然后,缓缓松开,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看她一眼,说,“等我回来。”
  结果,等他回来,宋昭昭被别人觊觎上了。
  当然,这是后话。
  吕止言一直认为宋昭昭是喜欢他的,之所以现在不接纳他,是因为他曾经没有给她安全感,现在,他愿意给她名分,给她想要的一切,她应该会等他的。
  吕止言来将军府找宋昭昭,一是来告诉她柳纤纤的事,他知道宋繁花回来了也会对宋昭昭说,但他就是想亲口跟她说一遍,二是他想在临走前跟她告个别,所以,两件事做完,吕止言就走了。
  他回到吕府,一回去就看到大臣们陆陆续续地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地议论,议论声里有唏嘘,有遗憾,还有隐隐的后惊后怕。
  有大臣说,“今天这事儿真是一波三折,还好我够机灵,没有说出不可挽回的话。”
  有大臣附和道,“是啊,原本以为非池是朱礼聪,没想到居然来了个大转弯,这个安筝是曾经的柳贵妃。”
  有大臣道,“王爷差点儿都被她害了。”
  有大臣道,“监国将军也差点儿被她害了。”
  有大臣接腔说,“朱帝一脉不是早就没了吗?怎么又蹦出来个朱礼聪?莫非真有这个人?”
  有大臣连忙对他做噤声的动作。
  那大臣不敢说话了,埋头往外走。
  吕止言一边儿听着这些人的议论,一边儿转过左侧廊门,去了别处。
  而在大臣们走后,薛尉、肖雄、薛凌之没走,苏八公、苏进、苏昱、苏墨也没走,苏子斌又在给云苏号脉,这次还扎上针了,吕子纶也在给云苏运功渡气,吕如宁看着段萧,没舍得走,杜莞丝一脸担忧地立在床头,也没舍得走,云苏在处理完柳纤纤后就晕倒了,这真是吓坏了关心他的人。
  段萧看一眼屋内的情景,现在所有人都去紧张云苏了,床被挤满,他当然也坐不了床了,起身走到宋繁花身边,拉住她的手,与她对望一眼。
  薛尉、肖雄、薛凌之站在一边儿。
  床上,云苏一直在吐血,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格外的严重,刚刚他一直在忍着,其实事情还没处理完,虽然朱礼聪没揪出来,但云苏知道,朱礼聪就在将军府,这一次肯定是被掉包了,这得查,还有这个假的朱礼聪,他也要揭开他的真正面目,还有柳纤纤既是假的安筝,那真的安筝是不是被周氏带走了,这也得查,只是不等这些事提出来,他就忍不住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然后就吓坏了众人。
  一个时辰过去后,云苏还没苏醒。


  第205章 反用其计


  苏子斌对吕子纶使个眼色。
  吕子纶收回为云苏运功的手,掸了掸雪白的大袍,离开床畔,对屋内剩下还没走的段萧、宋繁花、薛尉、肖雄、薛凌之说,“王爷暂时情况不太好,你们也不用围在这里了,等王爷清醒,我会派人到府上去通知。”
  这话说的温柔客气,但赶人之意很明显。
  段萧微微挑了挑眉头,望一眼被苏八公、苏进、苏昱、苏墨围住的大床,因为大床被他们围住了,段萧看不到床上云苏的情况,只得又收回视线,说一声,“好。”
  他拉起宋繁花,转身就走了。
  薛尉和肖雄虽然也很想知道云苏的情况,但段萧都走了,他二人自也不会停留,跟着离开。
  薛凌之见老爹都走了,他也走。
  等人都离开,吕子纶立马运出吕氏风云谱,风云谱一出,浩然仙风之气瞬间萦绕而上,如画卷一般,徐徐展开,当风云天池落于画中之时,吕子纶单手一运,那画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