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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错-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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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摇摇头。
宋明艳伸手摸他脸,很烫,她担忧地问,“你发烧了?”
叶知秋依旧摇头。
宋明艳急了,扯着他的袖子让他看着她,“说啊,怎么了?”
叶知秋说,“热。”
宋明艳一愣。
左雪道,“中暑了吗?”她也走过来,看一眼叶知秋红的发沉的脸,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个药丸递给他,“清凉露,吃一颗凉透全身,宋姐姐是试过的,效果很好,你试试。”
叶知秋还没应声,宋明艳已经夺过那药丸,快速地往叶知秋嘴里一塞。
她的速度太过,叶知秋还没来得及阻止,喉咙已经一个吞咽,将那药丸咽下去了。
叶知秋脸色一黑。
宋明艳问他,“好些了吗?”
叶知秋看着她担忧的脸,没跟她说,这火是天火,得沐佛音才能灭,只是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说,“好多了。”
宋明艳左右摆着头,打量着他的脸,说,“脸还是很红。”
叶知秋无奈地仰脸,看了看天,说,“已经很晚了,快些进城吧。”看一眼左雪,问,“你知道肖府怎么去吗?”
左雪说,“知道。”
叶知秋说,“那就带我们去。”
左雪哦一声,立马在前带路。
宋明艳与叶知秋并肩走着,不停地侧过脸来看他一眼,叶知秋直直地看着前方走路,却似乎知道宋明艳在看他,他也不侧头看她,只说,“我没事。”
宋明艳一脸狐疑,却在他多次说没事后也不管他了,跑到前面与左雪唠嗑去了。
叶知秋手掌贴近心口,自手掌往下,一股磅礴的圣佛之气缓缓逸出,穿过肌肤,奔向那热源之地,渐渐的,叶知秋脸上的红光一点点的消散,然后归于正常的白,而这种白,让他看上去就像个正常人了。
他收回手,感受着体内的热源在佛气的化解下一点一点的被皮肤吸收,他觉得他一直冰冷的身体也有了一丝丝的温度,叶知秋心想,也许能因祸得福,如果他能将天火吸收,就不用找佛寺了,而他……看一眼前面与左雪搂肩搭腰的宋明艳,他想,他也能与她过正常的夫妻生活。
温千叶因为那突然而来的异血没能成功破除吕府结界,占书不能再用,他一脸凝重。
而比起他的一脸凝重,段萧才叫个脸色难看。
他看着他,问,“失败了?”
温千叶蹙起眉头,重新将占书拿在手上看,看了半天,才在边角处发现了一抹血痕,下午从段萧手中接过来的时候,他也用了术法,却没有发现这抹血痕,可一追到吕子纶,这血痕就出现了,到底怎么回事?
温千叶想不通,他将占书递到段萧面前,问他,“这上面有血,是谁的血?”
段萧脸色异常难看地瞪着他,“我问你是不是失败了!”
温千叶说,“是,没成功。”
段萧一口气没撑下来,差点儿噎死,他烦燥地在院子中走来走去,温千叶不能成功,那就意味着肖锦莺的杀人案很可能破不了,而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审理此案的人是薛凌之,这个人,从不徇私,若没有找出真正的凶手,拿出有力的证据,宋繁花就出不来,她出不来,云苏就加长了霸占她的时间,这不行,不行的!
段萧急的团团转,脑子却在快速地想着别的办法,凶手既是池乔,那必然是吕如宁指使的,所以,关键人物还是吕如宁。
不能夜探吕府,那只有光明正大。
段萧眼一眯,薄唇抿的死紧,为了宋繁花,他就是再不愿意,也得跟吕如宁走动走动。
希望不要破功,实在是看到吕如宁他就厌恶,这般想着,他就停止了来回走动的动作,也不苛责温千叶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算了,我已经想到别的办法了。”
温千叶蹙着眉抬起脸,问,“什么办法?”
段萧道,“明天我会约吕如宁出来。”
温千叶瞪他,“想出卖色相?”
段萧脸色冷寒,“她没那资格让我出卖色相,我就是试探试探她,打草惊蛇么,我先去打打草。”
温千叶道,“你也别着急,吕子纶的结界里忽然出现异血,我受到了干扰,他也受到了干扰,或者,他所受的干扰要比我深的多,所以,他若没及时修补,这结界不出几日就会自动脱落,而这抹异血,很可能是克制他的关键,远比吕氏本族之物要有用的多,所以,我想知道,这血是谁的血?”
段萧回想了一下,说,“当初这占书是经了好几个人的手,不确定是哪一个人的血,或者说,有好几个人的血。”
温千叶叹道,“那就没办法了。”又看他一眼,“只能你去出卖色相了。”
段萧额头一抽,冷沉着脸走了。
吕子纶确实受到了有史以来最危险的一次危机,尤其在看到圣花上那一滴不被圣花所容的血后,他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可怕,异血,天劫,到底是谁?
吕氏一族,掌管风云谱。
自古以来,便有一条不被世人所知道的命劫天癸。
吕氏祖上,早年是巫族里最德高望重的一支,所谓巫族,以人探非人之事,以物探非物之事,这是一种不被寻常法则所容许的存在,是以,先祖时期,吕氏一族住于深山、雪域、雾泽、大漠,因为所居处之地不同,巫术所延伸的婵本就不同。
百年以前,巫族强大,但随着时光变迁,这一类人越不被世人所容,又随着天灾不断降临,那些能够隐蔽的居住地也渐渐地消失,深山被打破,雪域被毁,雾泽不能再住,大漠也有了更凶猛的人闯入,为了生存,只好演变。
韩老太太就是在物竞天择之下下的雪山。
当然,韩老太太虽姓吕,却与吕子纶不是同一血支,但同属吕氏本族,而吕氏虽分散,家主却只有一个,后来,宗分越来越多,糟粕者也越来越多,所谓的吕氏巫族也就名存实亡了,尤其在家主逝世后,吕氏巫族彻底的分崩离析,从此,各走各的路,各入各的阳关道。
吕子纶是当时的家主逝世后能力非常卓越进而踏入皇权中的一人,而韩老太太手中的那个占书,是从当年的家主手上赐封过来的,所以,那占书远比吕子纶要古老的多,而这古老的占书,若被有心人利用,会抑制住任何一个吕氏一族的人。
只不过,婚姻占,占婚姻,情爱路无涯,若非天生一对,便是天劫来临。
圣花是从吕子纶的圣心之湖上开出来的,而这抹血不被圣花所容,也就是说,此血,此人,是他吕子纶的天劫。
而这人,到底是谁,这血又是如何来的,吕子纶都不知道,他有很多疑问,心情沉重地伸手捻起那一滴血,以血寻眼,要看一看这个人到底是谁,结果,半道中被一道佛光挡住,他心底冷冷一笑,甩开那血,下了花座。
云苏看着圣泉池陡然被封闭,看着神境之境变了模样,便猜到吕子纶可能是出了事。
他松开宋繁花,去找吕子纶。
还没找到,吕子纶倒先现身了。
云苏看着他,问,“出了什么事?”
吕子纶看看他,看看站在后面一动不动的宋繁花,出声说,“有人拿我吕氏本族之物闯了进来。”
云苏眯眼,“同族?”
吕子纶摇头,“不是。”
云苏分析道,“若不是同族,那就十有八九是仇敌。”说罢,侧过脸看了一眼宋繁花。
宋繁花挑挑眉,心想,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做的,她哼一声,跑到一边儿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云苏收回视线,说,“神境之地被毁,证明你是受伤了,那就回去养伤。”
吕子纶说,“我没事,还能撑几日。”
云苏甩开雪白的薄袖,说,“不用了,这几日我的内息已经全部恢复,不用再靠圣泉养着。”
吕子纶不大相信地道,“不足一个月,你没那么快恢复的。”
云苏唔道,“是,但……”他嘴角勾了一丝笑,“有人在旁边陪着,我心情好,恢复的速度就事半功倍了,虽然没恢复到受伤前的鼎峰状态,但也不会再有什么事,寻常的应付之力还是有的,你既受伤,就好好休息,我可不想我还没恢复好,你又倒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吕子纶想到自己的那个天劫,眉头深深锁着,嗯一声,道,“好。”
一声好落,眼前之景倏然散去。
三人落在院中。
云苏往外走去。
吕子纶转身往后,不知道去哪里了。
宋繁花想了想,也往门外走,刚走出门,准备朝将军府拐弯,结果,胳膊被人一拉,云苏侧着英俊淡笑的脸,问她,“上哪儿去?”
宋繁花瞪他,“你管我上哪儿,松开你的臭手!”
云苏轻笑,“本王的手臭,也在圣泉池里扶了你好多天,你那个时候不嫌,这个时候嫌了?”他突然低下头,夜色下的眼忽明忽暗,“你现在是嫌疑犯,本王要带你到九王府问审。”
宋繁花大惊,还没来得及出声,云苏已经快速地点了她的穴道,让她不能动,亦不能说话,他笑着看她一眼,双手抱起她,去了九王府。
路上,他极为恶劣地摸着她的腰,摸着她的脸,低笑,“下次再说本王的手臭,本王让你脱了衣服尝尝这手的滋味。”
宋繁花气的眼冒金火。
云苏却份外享受她一副很想搞死他又搞不死他的样子,一路上笑声都没断。
等回到九王府,云苏将宋繁花带到了自己的孤云殿,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进了主殿后,直接抱着宋繁花进了寝室,将宋繁花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宋繁花一双大眼死命地瞪着他。
云苏轻笑地压下脸,在她额头落一吻,带着温沉暧昧又迷性十足的嗓音威胁地说,“本王解开你的哑穴,你别大吵大闹,乖乖听话,不然。”他的手极有象征性地在她腰带上游移,恐吓之意很明显。
宋繁花不动声色地收回眼中的愤怒,平淡如水地看着他。
云苏啧一声,“这般听话,本王还真不适应。”
他伸手解开她的哑穴,一解开,宋繁花就冲他呸一声,骂道,“无耻!”
云苏懒散散地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取了一套长服出来,他就站在那里,当着宋繁花的面,将身上雪白的里衣换了下来,穿上自己手上的衣服,穿罢,他走上脚蹬,坐在大床上,看着她。
这张床很大,四周是空的,却很奢气华贵,床柱全是腾龙图案,金勾扯着明黄的帐幔,龙涎香充斥整个房间,飘荡的帐纱有凤凰天羽飞出,矜贵中透着无与伦比的皇家威仪。
云苏就坐在宋繁花的手边看着她,看着看着就低头去啄她的唇。
宋繁花大怒,“你敢!”
云苏往下去欺压她唇的动作不停,只不过,快要吻上她唇的时候,他顿了顿,眼中兴味十足,“你刚说本王无耻,那么,本王若不做点无耻的事,怎么对得起你的抬爱?”
他眼角轻轻一掀,流光溢彩的天光从眸中垂落,淡淡笑意拢住她的脸上,他低声反问,“本王无耻?”
宋繁花立马改口,“没有,王爷天皇贵胄,俊美无双,天上人间都难寻得出一人,怎么会无耻呢,我刚没说王爷,真的。”
云苏轻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脸,别有意味地呢喃,“天上人间都难寻得出一人?”
宋繁花咬住唇,心想,天人上间都难寻得出一人的,贱!
不过,后面那个字她可是不敢说的,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他能让她面上屈服,却没法让她的心也屈服。
宋繁花不吭声。
云苏看着她轻轻咬住的唇瓣,终于克制不住,压上去,吻了起来。
宋繁花气死了,这个该死的无耻之徒!
她不能动,也不能反抗,只好死死地咬住牙,不让他闯进去。
云苏也没硬闯,只是蜻蜓点水一样的吻着她,吻着吻着,不知道是不是宋繁花的错觉,听到了男人低低的一声叹息,然后,他停止了吻她的动作,把脸轻轻贴在了她的脸上,埋入她的脖颈里。
好半天,身上的男人都没有动。
宋繁花神经高度紧绷,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做什么,又要做什么,整颗心都是提着悬着的状态。
这种战争真是比实际对战还要令人心慌。
云苏闻了一会儿她身上的气息,慢慢抬起头,对她道,“本王还想着你会坚持己见,骂本王无耻,那样的话,本王就顺理成章的把你衣服脱了。”
见她面色果然一变,他又道,“不过,你这般听话讨好,本王又不能上赶着把自己无耻的一面露出来,那就……”他笑了一下,“绅士一回。”
他退开来,对她道,“本王的九王府虽说很大,但没有女人穿的衣服,好在,本王的王妃朝服是在的。”
宋繁花大惊,出口就说,“我不要穿!”
云苏一愣,脸上陡然现出几丝惊疑不定的神情,半晌,他又笑了,唔一声,“好,依你。”
他冲门口喊一声,“来人。”
立马的,水英走进来,看到他,吓了一跳,“王爷?”
云苏道,“去把本王亲爱的王妃朝服拿过来。”
水英一愣。
云苏抬眼看她,“快去。”
水英立马回神,跑出去拿九王妃的朝服。
衣服拿过来,云苏让她把衣服摆放在床上,他则是看着宋繁花,又问一遍,“真不穿?”
宋繁花冷声道,“不穿!”
云苏嗯一声,点头,“好。”他对水英说,“把她脱光放床上,等本王先处理点事情,再来临幸她。”
宋繁花大惊,怒声喊,“云苏!”
水英眼皮一跳。
云苏挑眉,“给了你衣服,是你自己不穿。”
宋繁花气道,“我穿我自己的就好,不用你假惺惺。”
云苏冷笑,“本王的床,除了本王的王妃,谁都不能上。”
宋繁花咬牙,“那你把我甩地上就行了,我躺地上比躺这床上更舒服!”
云苏轻笑,“甚好。”他对水英道,“把她脱光了扔地上。”
宋繁花气结。
云苏却不再说话,直接往门口去。
水英执行命令,来脱宋繁花衣服。
宋繁花急的眼红脖子粗的,她还没冲破穴道,如果真让水英把她衣服脱了还得了?就在水英伸手扯她衣带的时候,她气的大吼,“我穿我穿。”
云苏却不理会她,脚步不停地直往门口去。
眼见着水英就要快把她的衣带子扯开了,宋繁花急哭了,腔调带着哽咽,“你别让她脱我衣服了,我穿,你说什么我都做什么。”
云苏脚步一顿,侧身看她。
见她咬着唇,一脸执拗,眼中却泪流不止,他蹙蹙眉,又走回来,水英立马避开,退守在一边,云苏伸手擦掉宋繁花眼中的泪,神色不明地看着她,“其实,你可以再有骨气一点儿,毕竟,本王确实很想看你没穿衣服的模样。”
宋繁花恨恨地在心想怒骂,衣冠禽兽,人面兽心,还王爷呢,啊呸,无耻!
云苏见她不哭了,好心地将她扶起来,取出锦帕擦了擦她的脸,然后又站起身,对水英道,“既然她想穿了,那就给她穿。”他将锦帕重新装入袖兜,很认真地说,“好好伺候咱们的……”他忽然一顿,轻轻笑起来,宽大的手掌在宋繁花的小脑袋上拍了拍,像拍一个宠物似的,带着溺爱的语气,“伺候咱们的小王妃穿衣服。”
第212章 喊小王妃
说完那句话,云苏就走了。
水英却一脸惊愕,一是因为云苏让她拿王妃朝服,二是那句从云苏口中喊出来的小王妃。
小王妃?
王妃!
云苏是什么人?
从他口中喊出来的这个词,怎么可能是玩笑!
水英惊愕不定,见云苏离开了,眼睛在宋繁花身上死死地盯了很久,这才动手给她换衣服。
宋繁花忍着各种不爽的情绪任由水英折腾,大概这王妃朝服极难穿,水英穿了很久,才穿好里衣,又折腾大半天,才将那又刺眼又华丽贵气的大袍穿好,穿好后宋繁花就被水英放平在了床上。
宋繁花不能动,闭着眼睛,努力冲破身上的穴道。
而在她不遗余力冲破穴道的时候,云苏去了前殿。
苏八公、苏进、苏昱、苏墨、苏子斌都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这么晚了,他们自然是睡了,被人喊起,一脸莫名,却在听到说九王爷传唤时,个个都惊醒了,很快的收拾好,来到前殿。
一踏进殿门,果然看到云苏坐在主位上,黑发玉冠,绝色面容上淌着轻浅的笑,看上去心情不错,墙后奢华的布景将他整个人都衬的矜贵难攀,他一手托着茶杯,一手随意地搭在椅把上,舒展慵懒的神态。
苏八公、苏进、苏昱、苏墨、苏子斌五人对视一眼,相继踏入殿内。
五个人各自找位置坐好,苏八公出声问,“怎么半夜三更回来了?不是说要一个月?”
云苏笑道,“嗯,原本是该一个月的,不过,中间出了点意外。”
苏进看他一眼,问,“伤好了?”
云苏摇摇头,“没有完全好,至少,短时间内不能太大副度地动武。”
苏子斌闻言,起身朝他走去,云苏知道他想探他脉,就伸了右手给他探,苏子斌探摆,忧虑的脸色缓缓一松,他说,“内息很顺,是在调理。”
云苏道,“嗯,吕氏的圣泉池水可不是白泡的。”
苏子斌道,“但还是得休养。”
云苏道,“我知道。”
苏昱不解地问,“既然吕氏的圣泉池水那般管用,你跑回来做什么?”
云苏揉揉眉心,“吕子纶受了伤,圣泉池水也随之关闭了。”
五人一惊,苏昱诧异地说,“吕子纶受了伤?”
云苏叹气,“嗯。”
苏昱问,“他不是跟你一起在风云谱里吗?吕氏风云谱,外人难以侵入,他是如何受的伤?”
说到这个,云苏眉间就拢起了一抹戾气,俊逸华美的脸上渗出寒色,他将茶盏往桌上一掷,沉着声音说,“二哥说的很对,吕氏风云谱,一般人难以侵入,只有同本宗之人才有那能力侵入,而这风云谱是因掌握着它的人的能力而变化的,遇强者更强,遇弱者就弱,我不说吕子纶到底强不强,他掌控吕氏至今,从没遇到过对手。”
苏墨说,“你的意思是,伤吕子纶的人,也是修习天机之人?”
云苏道,“百分之百不会错。”
苏墨道,“当今天下,云王朝中,能与吕氏一族一较高低的,只有温氏,可温氏早已绝灭了。”
云苏冷笑,修长玉手缓缓抚摸着龙座上的天王龙眼,不轻不重地说,“大概,没有灭绝,当年的段府就留了一个遗孤,所以,很有可能温氏也留了一个遗孤在,只不过我们不知道罢了,温氏既是天机一族,想要隐藏掉一个人的踪迹,很容易。”
苏八公皱起眉头说,“如果吕子纶真是被这个人所伤,那这个人的实力,就远在吕子纶之上。”
云苏抚额叹气,“外公说的对,此人能力确实强大。”
他冷笑一声,“能无声无息地将烈日银枪带入京城,能入云程手下不被察觉,能让云淳令眼相看,能在皇陵之中斩杀云淳,能蒙骗过所有人的眼,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厉害?”
苏八公一惊,“你口中的人是指?”
云苏看着他。
苏八公、苏进、苏昱、苏墨、苏子斌同时出声,“状元爷?”
云苏道,“就是他。”
苏八公皱眉道,“他是段萧的人。”
云苏说,“一早就知道他是段萧的人,但不知道他是温氏一族的,这下就有点头疼了,他上京的目地,不用想,必然是冲着吕子纶来的,”他仰仰头,看着外面的一场夜色,无奈地低叹,“他是来找吕氏一族复仇的。”
一句复仇,让他想到了在陵安城受宋繁花算计,生命垂危之际,脑海里所现出的血腥场景。
他明白段萧心中的恨。
自也明白温千叶心中的恨。
他打小心中也与他们有着相同的恨。
可这恨不是他引起的,原本,他觉得,他与段萧心中的恨可以解,最多是为了宋繁花,大动干戈,可如今看来,这仇恨解不了,牵扯到了温氏一族,那云王朝内九成以上的官员都是罪人,毕竟,当初的温氏虽然独居衡州,却真的是天之后人,他们守护衡州,守护段府,想要灭他们,没有同等力量的地母之力就没办法一举歼灭,所以,云淳当时以帝王之血朝臣之血,协助吕府,拿下了温氏一族的千秋卷,千秋卷与风云谱一样,是护卫本族的仙旗,仙旗一倒,温氏一族彻底被打垮,而温氏一役,段府的守护神就没了,段宗铭战死,衡州动荡不堪。
云苏伸手摁摁眉心,事情来的太突然,又加上吕子纶如今受伤,云苏也不知道要如何来对付这个温千叶,所以,当下,先除掉段萧。
以前段府是靠温氏一族守护,现在就相反了,温千叶是要靠段萧守护的,段萧一死,温千叶就好对付多了。
云苏抬头问苏八公,“那天的朱礼聪是假的,真正的朱礼聪必然在段府,这都好几天过去了,你们抓住他了没有?”
苏八公脸色黑沉地看一眼苏进。
苏进说,“真正的朱礼聪确实在段府,而除了他外,还有一人。”
他将那一夜发生的事情讲给云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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