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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错-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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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辰被摔的屁股生花,气的爬起来就冲那辆驾着罪魁祸首的马车的车夫怒骂,“你没长眼睛啊?那么大的马蹄声都没听见?非要撞上来?”
  宁北看一眼火气很冲的夜辰,又往前看了眼段萧,很是客气歉意地跳下马车,冲夜辰长长地作了个揖,笑道,“这位壮士,虽然你的马蹄声挺响,可我的马蹄声也很响,你怎么说是我撞的你,而非你撞的我呢?”
  夜辰一听,越发的怒了,横着脖子道,“你的意思是我撞了你?”
  宁北道,“这种拐道,出了事故,不是一方造成的,双方都有责任。”
  夜辰冷哼,往远指了指他那辆马车,又指指自己的马车,嗤鼻说,“你的马车稳稳当当,什么事儿都没有,连歪倒倾斜都没有,可我的马车完全的翻了,你还敢在这里狡辩,说我撞的你?我撞的你我的马车会有事,而你的没事?”
  宁北笑道,“这是你驾马技术不好,你得去好好学学驾马术。”
  夜辰一噎,生平第一次被人噎的想撂袖子揍人,他凶神恶煞的,宁北却温润书生的模样,站在那里,好脾气地对夜辰指导驾马术。
  夜辰额头的青筋直蹦。
  段萧看一眼被摔在地上很是狼狈的吕如宁,对池乔说,“先把你家小姐扶起来。”
  池乔原本就要去扶吕如宁,只是被翻地的马车挡住了,她得绕弯,但段萧站在那里,她又不敢近前,是以,就没动,如今段萧一说,她立马动了。
  段萧往后退开,走到夜辰面前,轻咳一声。
  夜辰看着他,“少爷,这人撞了人还咄咄逼人。”
  段萧还没应话,宁北就不乐意了,他说,“我怎么咄咄逼人了?我是在好心教你怎么御马才能避免你往后再发生今天这种事,你不虚心听就算了,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夜辰怒道,“你少在这里给我说教,谁说我御马不如你了?你要不要比一比?”
  宁北正要应话,段萧一把将夜辰拉到身后,对他道,“先去看看马车还能不能再坐,不能坐的话我们就走到京衙。”
  一句京衙让宁北怔了怔。
  夜辰冲宁北冷冷地哼一声,甩下袖子,去检查马车。
  段萧开口要与宁北说话。
  那些尾随而来的各个京官的马车也在徐徐地找其它的道子或是从侧旁边不受干扰的地方走,结果,所有人的动作都还没完成,蓦地,一声惊恐的尖叫声从人群中传来。
  有人大呼,“杀人了!”
  有人大骇,“快!快保护大人!”
  有人急急地在奔跑。
  有马在嘶鸣扭叫。
  整个场面混乱成一片。
  而在这一片混乱里,池乔血红着眼,一柄冷藏的薄剑在手中出神入化地挥舞着,她见人就杀,完全不管对方是谁,吕如宁在一边儿看着,心惊胆颤,吓的手脚冰凉,她大喊,“池乔!池乔!”
  可惜,她的喊声池乔没听见,池乔放声大笑,杀的快意之极。
  段萧大惊,猛地冲过去将吕如宁拽到后面,又往夜辰那边一推,对夜辰道,“护好吕姑娘!”
  说罢,他连忙上前去制止池乔。
  吕如宁被夜辰护在身后,眼睁睁地看着池乔疯了一般地在大街上逞凶,跟上来的那些大臣们有多半都是文臣,都没有武力,可也有一部分是有武力的,比如后面跟上来的薛少阳、薛凌之、田家严、王朔、苏进、墨砚等,这些人也看到了池乔疯狂杀人的举动。
  薛少阳大感惊异,扯着身边薛凌之的手,吃惊地道,“这个池乔姑娘原来是会武功的吗?”
  薛凌之抿抿嘴,“大哥不是看到了吗?”
  薛少阳道,“从来不知道吕如宁身边的这个丫头竟是个练家子。”
  薛凌之眯眼看着池乔杀人的样子,又延长视线去看被夜辰守在一边儿的吕如宁,再看一眼极力想要阻止池乔,却被池乔逼的节节败退,最后不得不使出刀法的段萧,忽然就笑了。
  薛凌之对薛少阳说,“肖锦莺的案子要破了。”
  薛少阳一愣,“找到凶手了?”
  薛凌之冷笑地指着前方,而前方,池乔原本处在上峰,但段萧的断海斩情刀一出来,池乔就生生地落在下峰了,她不甘心,被逼的节节败退后,大喝一声,眨眼之剑气顷刻间就使了出来。
  吕如宁脸色惨白地大喊,“不要!”
  可是,已经晚了。
  段萧勾唇冷笑,疾速往后一退,躲避那无处不在的眨眼剑气时,刀峰一挥,生生劈开那掀翻在地的马车,一块一块的断木或短木柱随着刀气的削入而向空中飞起,一片乱木纷飞中,有些木头中了眨眼之剑气,有些木头没有中,而在池乔放出眨眼之剑气的时候,隐在暗处的七非、夜不鸣、沈九陆续现身,抵挡空中隐而密集的剑气,一方面保护周围的人,一方面逼近池乔,与段萧配合着,将池乔拿住。
  薛凌之如一个局外人般看着这个场面,等局势稳定下来,池乔被七非、夜不鸣、沈九三个人制服着压在地上,他轻轻背起一只手,掸了一下裤蔽,往前走两步,扬手接住一个中了眨眼剑气而落下来的木桩,木桩完好无损,但就在他接手的时候,那木桩咻的一声,一分为二,一半还在他手中捏着,另一半却如疾飞的箭般射了出去。
  这情况,与肖锦莺死的那天,那个目击者讲述的一模一样。
  薛凌之浓眉一凛,抬步走向段萧,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将军真是好心计。”
  段萧也用只有二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薛大人不必感谢我。”
  薛凌之忽然低声一笑,伸出拳头,锤了锤段萧的肩膀,又仰起脸来看天,天上白云飞腾,烈阳如电,他说,“真是甘拜下风。”
  段萧将刀收回,拍了拍胸前其实并没有蹭到一点儿灰尘的衣服,转身,走向池乔。
  同一时刻,吕如宁也走向池乔。
  吕如宁很镇定,面色如冰,如果说一刚开始她不知道段萧约她去京衙干什么,如今也全看明白了,她想,好一出计,我算计了宋繁花,你来算计我!
  吕如宁心底冷笑,白色长裙踏风而来,走到池乔跟前后,她捧起裙摆蹲了下来,她看着池乔,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十三年的少女,看着她脸上、手上甚至是胳膊和胸前都受了刀伤,伤口有轻有重,有血溢出,看着池乔眼中的狂乱慢慢的在消弭,看着她虚弱无力地被七非、夜不鸣和沈九压着,她扬起手臂,狠狠地冲着她的脸掴了下去。
  “啪!”
  很重很响的巴掌声响在四周。
  这声音一落,周遭陡然一静。
  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看着吕如宁。
  七非、夜不鸣、沈九也看向吕如宁。
  段萧往前走的步子一停,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子,眉心微微一蹙。
  吕如宁两只手都在刚刚跌地的时候擦破了皮,这掌风一落下去,生生地让池乔的脸也跟着落了血指印,看着那血指印,吕如宁的两手都在颤抖,而受了这一巴掌的池乔终于在混沌与清明中转醒,怔怔地摸着自己的脸,看着吕如宁。
  吕如宁问她,“哪里来的武功?”
  池乔讷讷地看着她,“小姐,我……”
  吕如宁目光如炬,一声不吭,就等着她说完。
  池乔垂下头。
  吕如宁冷眼看着她,忽然一起身,转身望着所有拢聚过来的大大小小穿着便服的官员,声定如洪地道,“我吕府自奉皇家以来,家教甚严,上至主人,下至马夫,都不能背叛宗门,学别的武学,这是每一个踏进吕府门槛的人必尊谨条,若有违者,视为奸逆,非死不能脱罪,而今,我自己的丫环犯了这等戒规,我……”
  她身子似乎晃了一下,眼中有清流激宕而过,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攥紧薄袖,一字一句,破釜沉舟地说,“昨日她背着我吕府偷学武学,今日又背着我吕府惊扰各位大臣,实在是不容原谅,那么,她既是我的丫环,就由我来亲自处罚她。”
  说罢,手快速伸出来,捡起池乔落在地上的剑,一剑刺向她的心口窝。
  这一剑,冷,狠,沉。
  吕如宁一动不动地看着池乔胸口逸出鲜血,嘴角逸出鲜血,看着她瞠目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是难以置信。
  段萧在刚刚吕如宁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就感觉不秒,还没来得及思清吕如宁想做什么,就看到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手了结了池乔。
  段萧怒极,冲上去就将她的手震开,怒声问,“你做什么!”
  吕如宁道,“她犯了错,犯了家规,身为吕府一员,我有责任了结她。”
  段萧冷笑,“今日我真算是见识了吕小姐的真本事了。”
  他说完,振臂一甩,将吕如宁甩出去老远,她踉踉跄跄地又倒在了地上,这一次,没人去扶她了,她伏在地上,长发垂落,挡住了脸,白裙让她此刻看上去份外孱弱。
  可她弃卒保帅,杀人灭口的时候又是何等的狠辣。
  啧!
  段萧是真没看出来这个吕府的二小姐竟有如此让人不可小瞧的心思和定力以及魄力,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亲手杀了自己的丫环,还能把理由说的这般义正言辞,也真难为她了。
  池乔一死,今天这一出戏就失去了很多色彩。
  至少,一箭双雕,既能救出宋繁花,又能拖吕府下水的目地就达不成了。
  段萧喊来薛凌之,让他给池乔看伤,薛凌之看罢,摇头说,“一剑刺心,没救了。”
  段萧看一眼他手中的木桩,沉声说,“审案。”



  第216章 食不下咽


  薛凌之喊来田家严和王朔,让他们将池乔抬进马车,又亲自将吕如宁带到刑部衙门,段萧跟上,苏进眯了一下眼,让墨砚回九王府向云苏汇报今日大街上的事情,他则是尾随在段萧身后,也去了衙门,七非、夜不鸣、沈九自是跟上段萧的,余下的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最后,几乎所有目睹了今日之景的大臣们都让家眷们先回府,他们也跟着去衙门。
  薛凌之到了衙门后,遣陈河去肖府喊肖雄和肖璟,死者是肖锦莺,如今再次审理案情,他二人至少要有一人在场的。
  今日是肖锦莺出殡的日子,肖璟没办法去,就让肖雄去了。
  肖雄来到刑部衙门,进门口的时候那双染满悲痛的略带着红色血丝的眼睛快速地将屋内的情形扫视了一遍,看清情况后,他迈过门槛,走了进来。
  堂中站着吕如宁,再往前一点儿躺着池乔的尸体。
  肖雄看到这二人了,其实,那天出事后他虽然在御书房听了段萧的推测,知道幕后人是云苏,可实则上,他不知道跟吕府有什么关系,因为肖璟与段萧私下密谋的事他并不清楚,但他不是笨人,就算之前不知道,如今也大概明白怎么回事儿了,他不动声色地走到段萧旁边,挑了一个离他很近的位置坐。
  坐好后,薛凌之就开口说,“上次肖锦莺的死,尚没有找到凶手,虽然排查了几个嫌疑犯人,但没凭没据,只是推测,就定不了案,而今天,我亲眼目睹了所谓的眨眼之剑气如何在杀人的时候让人头不点地,一命呜呼。”
  他这话一说完,肖雄立马问,“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了?”
  薛凌之道,“十有八九,今天不会错了。”
  薛凌之从手边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着他刚刚在街上亲手接住的那块木头,木头很短,上下两头都是参差不齐的,一头是段萧断海斩情刀留下的痕迹,一头是眨眼之剑气留下的痕迹,他将木头拿出来后递给陈河。
  陈河没大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小心地拿好。
  薛凌之道,“拿给各位大人看看。”
  陈河即刻会其意思,捧着木头走下台阶,往厅中两侧坐的那些大臣们走去。
  木头奉上,每个大臣们都拿起来在眼下仔细地端详着,一边端详一边感叹,都叹这刀功和剑功何其的令人惊讶,几乎全都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尤其是受剑侵袭的那端,手一触上去,还有隐秘的灼热感,有大臣们对这灼热感不甚明了,就开口问了薛凌之。
  薛凌之照上次肖璟解释的话解释给了这些大臣们听,大臣们听罢,一个一个的都表示对这剑者的佩服,当然是佩服的,能把剑法练到如此境界,那真不是一般人,不让人惊叹都不行。
  可惊叹是惊叹,你功夫好就功夫好吧,却为什么要杀人呢?
  杀人就杀人了吧,却偏偏要杀肖太师的女儿,又牵连到监国将军的未婚妻,整个京都,不,可以说,整个云王朝,谁不知道监国将军是最疼爱他的未婚妻的,这不是自掘坟墓吗?关键是,这坟掘的好像还不止自个儿,还有,吕府。
  能当官的人,尤其能当上京官的人,有几个人是傻子?没有一个人是傻子,所以,这一来二想,心思一动,便个个心头冒起了冷汗。
  吕府忠于王室,那么,对上吕府,也就间接意味着对上王室,挑上吕府,也就间接意味着挑上王室,如今的王室没了云淳,没了云程,但还有一人,活的好好的,那便是九王爷云苏。
  云苏!
  大臣们一想到这个人,一想到这个名字,顷刻间就觉得手中拿的不是木头了,而是烫手山芋,拿在手上烫手,想在心里烫心,便纷纷地一转二二转三,将这块木头一个接一个地转走了,然后,他们就感觉自己这一趟跟过来真是掉进了陷阱里,坐立难安,如坐针毯,可想走吧,一抬头看到段萧,那屁股硬死不敢往上抬。
  田家严看了木头两端。
  王朔也看了木头两端。
  赵阔也看了。
  木头转到肖雄手上,肖雄看了很久,看罢木头两端之后,脸抬起来,看向厅中的吕如宁,然后又看躺在地上的池乔的尸体,最后,他伸出手,将木头递给段萧。
  段萧没接,只对他道,“看清楚了?”
  肖雄沉声说,“看清了。”
  段萧笑了笑,伸手接过那木头,自言自语地道,“这可是有力的物证。”
  是,确实是物证。
  薛凌之虽然为人小气了些,却在办案的时候一板一眼,讲求物证与人证,如今,物证与人证都到场了,薛凌之自然是秉公执法,虽然池乔死了,但罪行不可能免。
  然后,问题就来了。
  池乔是吕如宁的人,是属于吕府的。
  那么,吕府有没有参与这一起杀人事件,或者说,池乔是吕府的人,而她杀人,是不是受了吕府的指使?
  这都是问题。
  然而,在薛凌之这里,这都不是问题。
  薛凌之判了池乔死罪,结了案子,让陈河去刑部牢房把那五个不相干的嫌疑人给放了,陈河领命离开,大臣们也赶紧跟着离开,段萧坐在椅子里,大腿搭在二腿上,黑色蔽膝挡住了他交叠的腿,却挡不住他满身桀骜冷杀的气势。
  他看了吕如宁一眼,对薛凌之道,“这就结案了?”
  薛凌之道,“不然呢?”
  段萧轻笑,“素闻薛大人是断案能手,手上所经案子,无一不破,是,这次行凶的凶手是找出来了,但幕后之人还没找出来呢,如此草草结案,不符合薛大人一直以来的办案风格。”
  薛凌之眯眼,“查死凶就是查死凶,凶手既已伏诛,这案子就算了结了。”
  段萧道,“吕府若是也参与了呢?”
  薛凌之面色一怔,还没开口说话,吕如宁已经率先一步跨上前,走到段萧面前,痛心疾首地说,“我的婢女犯了错,我已经亲手惩治了她,将军还想要我怎样?”
  段萧微垂着头,不看她,只把玩着自己的手,不冷不热地说,“你的婢女犯了错,这错若不牵扯到别人,只在你吕府的院子里,那当然是由你这个主子惩罚,可她这次犯的不是府内小错,而是命案,既是命案,这就不是你这个主子能惩罚的事了,而当时,大街上有七成以上的官员在场,还有主审此案的薛凌之,这么多人,随便一个人都比你有资格,那么,你一没官职,二没权责,却当场杀了池乔,你觉得你没问题吗?”
  吕如宁脸色一白。
  段萧又道,“若论真的来讲,你没官职在身,又没权责所持,那你杀了池乔,你也是杀人凶手,要逮捕归案。”
  吕如宁神情一怔,眼瞳倏的一下子睁大。
  段萧却又撇撇嘴,收起把玩的手,看向薛凌之,问他,“我说的对不对?”
  薛凌之真心觉得段萧真有胆,不,是胆大包天,但他又说的很对,吕如宁不是朝廷命官,就算池乔是她的丫环,可池乔是杀人凶手,不管是审问还是判处还是要斩首级,那都是官门的事儿,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薛凌之看一眼吕如宁,对着段萧道,“按照云王朝律法,吕小姐这种做法确实不恰当。”
  他说不恰当,却没说有罪。
  段萧听之一笑,两手撑着椅把,站起身,“既不恰当,那就关进刑牢反思几日。”
  薛凌之惊愕,“啊?”
  段萧挑眉,“怎么,没听懂?”
  薛凌之抿抿嘴,瞪着他。
  段萧道,“这是为吕小姐好,免得她以后又做这种不恰当的事儿,今日有吕府罩着,她能安然无恙,若往后没有吕府罩着了,那她就逃不过这一劫了。”说罢,这才正正当当地看向吕如宁,笑道,“是不是,吕小姐?”
  吕如宁看着他,看着她第一眼在皇宫见到后就十分心动十分倾慕的男人,那一次,事关前党朱坚,事关勾结前党朱坚的柳元康,吕子纶被皇帝召进了宫,她也跟着进了宫,那个时候,这个男人是待罪之身,可他给她的感觉却像是匍匐的王,后来,他成功从牢中走出来,从五品侍仪到四品敕史再到三品敕伯侯,再到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监国将军,他走的不缓不慢,似乎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会走到这里来,他有能力,有魄力,有实力,更有心机,不管是从里到外,还是从外到里,他都深深吸引着她,而他,也确实不辜负她的爱慕,英俊卓凡到常人难以企及,但终究,他辜负了她的情义。
  吕如宁闭上眼睛,拼命抑制住眼内汹涌而来的不甘的泪,好半天,将泪压下之后,她才睁开眼,看着段萧道,“将军说的很对。”
  段萧道,“那就到刑牢住五日吧。”
  说罢,他就走了。
  吕如宁站在那里,看着他刚刚坐的位置,看着看着就笑了,然后,她走上前,缓慢坐下去,男人刚离开,时常萦绕在他身上的松竹香还没散弥,周游在椅子四围,吕如宁闻着这样的香气,痛从心来,他知道今天拉不了吕府下水,大概也就没这个打算了,可他却不打算放过她,只因她害得宋繁花住了好几天的牢房,他便也要让她尝尝这牢房的滋味。
  他在向她无声警告,他的女人,谁都碰不得,碰了就得付出代价。
  吕如宁想到去年在春宴河,肖锦莺与她说的话,她说,“这样的男人一旦搞定,终身都无忧,越冷情的男人一旦动了情就必然专情。”
  段萧确实很专情,可不是对她,不是对她。
  吕如宁死命按着心口,眼泪控制不住的吧嗒吧嗒往下掉,最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呜咽哭出声来。
  衙门里已经没了几个人,案子一结,所有人都走了。
  此刻,薛凌之在整理案卷,陈河在一旁协助,二人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忽然之间听到女人的哭声,二人都是疑惑地抬头,看到吕如宁坐在位置上哭,陈河吓了一大跳。
  薛凌之眯了眯眼,将卷宗递给陈河,对他说,“你负责撰写好,等会儿我来检查。”
  陈河应道,“是。”
  薛凌之起身,走到吕如宁身边,伸手将她拽起来,亲自把她押到刑牢,投进大牢里。
  严司眼观鼻鼻观心,不到跟前凑热闹。
  薛凌之把吕如宁摔在地上后,掸了掸袖子,毫不客气地说,“想哭在这里好好哭,没人看你的丑相。”
  说罢,他也走了。
  他回官衙,继续将今天的卷宗整理好。
  段萧离开官衙门之后就去接人,姜小黛和另外三名嫌疑犯已经被释放了,唯独宋繁花,还在九王府问审,不在刑牢,所以,段萧只好去九王府,而在他去九王府的时间段里,云苏也得知了今日之事,首先是大街上的阴谋诡计,再接着是衙门里的得理不饶人,不得不说,段萧这个人,越来越难缠了。
  云苏挥挥手,让墨砚下去,他去孤云殿,找宋繁花。
  宋繁花在孤云殿的一个八角凉亭里与杜莞丝弹琴,韩廖坐在一边儿欣赏,素音随侍在杜莞丝的身侧,夏风微拂,养在周边的火杉与黄桐恣意地怒放,把这一地周遭之景哄染的如诗如画,画中女子倚栏而坐,弹琴吟笑,谐乐而美好。
  云苏远远地望着,真的很希望这一刻的时间永远停住,让宋繁花永远留在这个凉亭里,不再出来。
  可,不能。
  云苏轻叹一声,迈步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宋繁花和杜莞丝没动,韩廖倒是抬头往前看了一眼,看到云苏,他打了一声招呼,素音也对云苏打了一声招呼,云苏浅淡嗯一声,脚步极轻地走到宋繁花身边,挨着她坐的地方坐了下去。
  杜莞丝把手一收,不弹了,她背转过身,对韩廖说,“渴了。”
  韩廖递给她一杯清凉水。
  杜莞丝接过就喝,喝罢站起身,对他道,“有点累,我想回去休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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