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繁华错-第1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繁花一阵唏嘘,唏嘘罢又笑了,“哎,这真是一桩喜事啊。”
段萧笑道,“我也这样认为的,但韩廖似乎很痛苦。”
宋繁花道,“他的痛苦是短暂的,未来他就幸福了。”听到这个消息,宋繁花再也不用时刻担心韩廖会背叛段萧了,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可以好好地落一落地,她说,“这样一来,等军资到了,我们就能大举反攻了。”
段萧应道,“是这样没错。”
宋繁花伸手抱住他,欢快地说,“睡吧。”
段萧嗯一声,伸手熄了烛火,躺下去拥着她,一边吻一边把手伸进去,宋繁花拦了几下没拦住,最终淹没在他绵长不息的热情里。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到申时,韩廖就醒了。
醒来之后看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看到周围都是陌生的环境,眼睛眨了眨,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杜莞丝了,一想到这个,心口就控制不住的泛起了疼痛。
没有爱过一个人,不会明白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滋味,没有伤过一个人,不会明白伤害了是一种什么滋味,没有失去过一个人,不会明白失去是什么滋味,韩廖撑着手臂坐起,目光呆呆地盯着对面的床帐发呆,这个时候还早,没人来叫他,他就一直呆坐着,呆坐了三个多时刻,等到了酉时,夜辰过来喊他吃早饭。
韩廖机械地转回了头,伸手摸了一把脸,又摸了一脸的泪,他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这么爱哭了,他自嘲地笑了笑,翻身下床,隔着门对夜辰说,“知道了,等会就去。”
夜辰说,“我把洗脸水放外面了,你自己洗,另外少爷给我拿了一套衣服来,说是给你穿的,摆在外面的桌子上,你自己来拿。”
韩廖嗯一声。
夜辰就不多说了,转身离开。
等夜辰离开,韩廖拉了门出来,看一眼摆在桌面上的衣服,又看一眼摆在地上的脸盆,默默地走上去,先洗了把脸,擦干手和脸面,又拿衣服,去卧室里换。
换好出来,直接去了后殿。
后殿的饭堂里人很多,每个人都依次地坐着,段萧依旧坐上首,他的右手边坐着宋繁花,男女排开坐,韩廖看了一眼沈骄阳旁边的空位置,坐了过去。
坐稳之后,段萧看了他一眼,出声说,“都吃吧。”
早饭其实不丰富,也不好,因为他们来的时候虽然是带了足够的粮食,但那么多大军,一人一张口,还是很耗费的,所以,每一顿饭都很节约,而为了不打个仗未输就先把自己给饿死,吃过早饭过后,段萧就让韩廖去琼州。
韩廖说,“从这里去琼州,快马加鞭,最快五天,这五天你们要怎么过?”
段萧道,“撑得下去,你不用担心。”
韩廖道,“韩稹已经从燕州离开了,他会先我一步到达琼州。”
段萧眯眼。
韩廖道,“我可以先给他去一封信,让他先运一批军资过来。”
段萧道,“他不一定愿意。”
韩廖说,“他会愿意的。”
段萧就不多说了,韩廖如果能使派得动韩稹,这就再好不过了,他嗯了一声,拍拍韩廖的肩膀,看一眼穿在韩廖身上的他的衣服,点点头,说,“还挺合身的。”
韩廖往下看了一眼穿在身上的衣服,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段萧问他,“睡了一夜,心情好点了没有?”
韩廖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能不能别揭别人的伤疤?”
段萧问,“这是伤疤吗?”
韩廖一噎,哼一声走了。
段萧看着韩廖的背影,其实想跟他说,他的幸福在未来,这是宋繁花说的话,但凡宋繁花说的话,段萧都觉得是真的,可韩廖压根没心情提这件事,或许,不是没心情,而是没立场。
韩廖离开之后回书房给韩稹写信,信到韩稹之手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天,而这个时候,韩稹刚入琼州,他将信展开看,看罢,去了宋府。
宋世贤老早就接到了段萧的信,也老早就准备好了各种物资。
宋氏商号经营名目繁多,不下千类,吃穿住用行都有,因此宋世贤准备的物资也是琳琅满目,除了基本的粮食外,就是五花八门的东西,当然,韩稹是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的,因为都已经封箱好,韩稹一踏入宋府,宋世贤就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了,宋世贤也没跟他浪费时间,直接把清单和列表还有宋府大东家手中的副牌交给了他,并对他说,“清单和列表不是很重要,但这副牌很重要,一定要亲手交到我六妹手上。”
韩稹左右翻了翻这副牌,没什么稀奇的地方,便往腰间一塞,出声说,“知道了,定会亲手交给宋繁花的。”
宋世贤嗯一声。
岳文成坐在椅子里,看了韩稹一眼,担忧地说,“虽说有你这个韩氏的天才鬼医出马了,但运输这么多物资,光靠你一个人是不够的,我岳府的令牌给了你哥,现在真没什么东西能给你了,这物资要怎么运?”
岳文成一讲,还真是让三个男人都陷入了头疼里。
的确,这是一个很瓶颈的问题。
韩稹虽然厉害,可到底他只是一个人,俗话说双拳难抵四手,一根竿打不死满林的苍蝇,他们要运物资,云苏不可能不派人拦劫堵杀,既派了人,就不可能是不经打的小罗罗,一定是大人物,确实是大人物,苏氏少爷里两个武功值很强悍的男人,一个是苏昱,一个是苏墨,纵然苏昱和苏墨不会对韩稹下手,却不代表他们不会对军资下手。
那么,岳家军调不来,谁来协助帮忙?
似乎没有人。
也确实是没有人。
书房里一时陷入了沉闷的窒息里,韩稹无力耸肩,岳文成拧着眉头想着办法,宋世贤也觉得情况有点儿糟糕,就这样,书房里压抑的氛围持续了一下午,到了晚上,有人上门。
宋世贤问常安,“你说谁?”
常安道,“自称醉风城的风香亭,三元湖的元丰,马洲的马怀燕。”
宋世贤一愣,这三个人他当然听过。
岳文成忽然一拍桌,大笑道,“真是甘露逢雨,雪中送炭。”他站起身,不待宋世贤应什么话,率先掷地甩一字,“请!”
第226章 半道截杀
常安看一眼宋世贤,宋世贤冲他点点头,常安立刻去门口,请人。
而在常安去门口的时候,岳文成也跟着去了。
到了门口,打开门,看到站在那里的风香亭、元丰、马怀燕,岳文成冲他们一一拱手,“欢迎三位。”
岳文成很清楚这三个人这个时候上宋府是什么意思,他笑着将他们三人请进来。
三个人也不客气,进来后东瞅瞅西瞅瞅,尤其是马怀燕,他之前被段萧杀的可惨了,若不是段萧忽然间收回杀令,他大概都活不到今天,其实,马怀燕对段萧真是恨的咬牙切齿,还有元丰,三元湖的失利,又受了宋繁花一剑,元丰对宋繁花也恨的很,还有风香亭,女儿身被识破,风樱和风泽的各种离开,巾帼手遗谱的易手,这么一想,段萧与宋繁花真是他们三个人的天敌,过节真是不少,可偏偏,风樱一传信,说元喜找到了,这三个人又不约而同地,对段萧与宋繁花产生了感激,所以,一边恨着,一边感激着,面上极不服段萧与宋繁花,心里却别扭地一听到京都的消息后就赶来了。
岳文成亲自将他们三人带到书房,三人一入书房,宋世贤连忙站起来,一一打招呼,彼此介绍罢,就是谈正事了。
韩稹看一眼风香亭,眯了眯眼。
风香亭看着他,却是连应都没应一句,身为玉香,她感谢他对她父亲的救治,身为风香亭,他与他无关。
三个人坐下之后,常安即刻奉了茶。
岳文成也不耽搁,大战在即,没空唠嗑,再者,他们与这三个人也不相熟,没什么可唠嗑的,大概能与他们唠嗑的,也只有段萧与宋繁花了,所以,只说正事。
元丰有三元湖的兵,马怀燕有马洲的兵,风香亭有醉风城的兵,虽然他们三人手上原先也都有苏府的幕兵,但那天段萧连斩苏府的三个小姐,宋繁花猎场斩三军之后,苏府的幕兵就几乎没了,但没了苏府的幕兵,他们本地的兵也是很强悍的,三家合一起,也是不小的势力,如此一来,护送军资的兵队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几人商议罢就即刻动身。
只是,出了琼州,踏入京都范围后就被苏昱和苏墨强势拦住。
苏昱骑在马背上,一身戎装,护甲裹身。
苏墨也骑在马背上,冰冷的铠甲,冰冷的铁盔。
而在苏昱和苏墨的身后,站着一大片肃穆严谨又冰冷的士兵,这些士兵的穿着与苏墨的一样,也与小半月前金銮殿里那些冲进殿中的士兵们的穿着一样,这是苏府真正强悍的兵队,也是苏项当年没有带走的余下的鹰兵。
韩稹不知道这盔甲的涵义,不知道这些人有多么强悍,可元丰、马怀燕和风香亭懂,他们三人互看了一眼,纷纷露出谨慎又凝重的神色来。
苏项的鹰兵虽不及云门十三骑那般令人恐惧,可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英雄这个词,自古都不是白白得来的。
元丰、马怀燕、风香亭各自不动声色地按紧了自己的兵刃。
云苏派出这么强悍的士兵来截断松漠岭的后援,可见,他是下定了决心要将段萧等人一网打尽。
周围的气氛非常不好,虽然两对人马还没动手,可风中刮来的气息充满了浓浓的窒息感,两队人马士兵们身上渗出来的杀气和血腥气在隐秘地流淌,随着夏日微风一起,照射在烈阳下,如同铺天盖地的网,将所有人都网罩在其中,网中丝线紧密,又紧绷成了弦,似乎只要轻轻的一个触碰,就是粉身碎骨的地狱。
高度紧绷之中,韩稹驱马往前踏了两步。
苏墨没动。
苏昱看着韩稹,也动了动马蹄,往前驱了两步,笑着道,“韩二公子干嘛来插手这些乌烟瘴气的事儿,学医的手,千万别染了血腥气,到时候治病不成,反伤了和气。”
韩稹面无表情地回道,“就因为我是学医的,我才要‘悬医济世’。”
苏昱眉头一挑。
韩稹道,“君子不挡别人的财路。”
苏昱微微一笑,往他的身后看了一眼元丰、马怀燕、风香亭,再往后就是好几车的粮食,还有好几辆密封的马车,不用想,那马车里绝对装了很多日常用品,松漠岭是死城,就算能住人,也没有吃穿用等物品,这些物品只能从外面运,宋府是衡州首富,到琼州开设分号后生意也好的不得了,有宋府出手,那这些东西绝不简单,所以,他能让韩稹带着这些人和这些东西顺利地进入松漠岭吗?自是不能。
苏昱好脾气地说,“念在韩老太太和韩廖的面上,我不为难你,你离开,这些东西留下。”
韩稹邪气地勾了勾眉梢,“你觉得我会离开吗?”
苏昱反问,“为什么你不会离开?难道你想与我苏府为敌?”
韩稹道,“与你苏府为敌又如何?”
苏昱不言了,微眯起眼角,盯着面前的少年。
韩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后面一直沉默不动的苏墨一眼,往后打了一个手势。
元丰、马怀燕、风香亭看到这个手势,又向后面整齐划一的军队打了一个手势,手势落,大军开始行动,继续往前走,押送物资到松漠岭,只是刚走了没有多少路,一直没有动静的苏墨忽地扯拽了一下马缰,马头往上嘶鸣一叫,两只前蹄弹起,如箭一般,飞了出去。
苏墨一动,跟在他后面的鹰兵也跟着动了,鹰兵一分为四,将他们四个出路封住。
韩稹眯眼,眼神里淌着冷漠,“你非要逼我出手?”
苏昱抱起双臂,“是你非要逼我出手。”
韩稹冷笑,手腕一动,针贴忽地离手而飞,九方银针,九方九方,所有人都认为九方银针只是针,但其实,九方也是一种天数,如同宋繁花的九环镖一样,以天罗阵,地为盘,正因为这种极端的阵法是以天地铺罗的,所以在陵安城花萧府的白鹭院,宋繁花将云苏逼的无路可退,而此时,九方银针一出,霎时天地齐阵涌现。
韩稹是谁?
韩老太太的孙子。
韩老太太是谁?
巫族吕氏天机一族的本族后裔。
那么,这天地齐阵又如何只是简简单单的寻常之阵,那是加了巫族吕氏一脉的巫术的,阵一开,九针定格,封路无回,将苏昱挡住的同时,隔开一道分水岭,划出天地分界线,要想越线,只能破阵。
苏昱一惊。
苏墨也是眼中露出了骇然。
韩稹又向元丰、马怀燕、风香亭打了一个手势,这一次,三人再带着大部军队和军资往前走,就没人阻拦了,不是苏昱和苏墨不阻拦,而是他们一动,阵法跟着动,与此同时,会有一人莫名其妙的死亡。
苏昱和苏墨对看一眼,不动了。
情况不明,尤其,这个阵法很怪,在没有摸清楚如何破之前,二人不再做无谓的伤亡。
苏昱和苏墨不再管那些物资,二人对看一眼之后彼此错开视线,各自寻找这个阵法的破绽之处,找了很久,没找出来,二人就将这阵法记了下来,他们不擅长阴阳布阵,云苏和苏进比较擅长,所以,得回去向他们请教,找到破除之法。
韩稹用阵法将他们困住之后,随大军后面往松漠岭去。
等到达松漠岭的都城范围内,危险解除,韩稹将针贴收了。
苏昱、苏墨立马带着鹰兵返回京都,二人回九王府,向云苏、苏八公、苏进、苏子斌汇报这一事件,说到那个阵法,云苏眉头一挑,指尖轻轻点着桌面,认真听完,听罢,他略微沉吟思索一阵子,出声说,“用九针开启的阵法?”
苏昱沉着眉头嗯一声。
苏墨道,“九针只是其一,里面还有巫族之力。”
云苏惊讶地咦一声,“巫族之力?”
苏墨忧心忡忡地点头,“是,而且,韩稹极有可能是把巫族之力与韩氏九针结合了。”
云苏冷笑地道,“他若不结合,鬼医的名头又如何会落在他头上。”
众人闻言,纷纷觉得有道理。
鬼医鬼医,必然与巫术脱不了关系。
韩稹确实是医术界的天才,可若没有吕氏一脉的巫族之力,他只能算天才,却不能算鬼才。
云苏抬头冲苏子斌问,“吕如宁恢复的如何了?”
苏子斌道,“不碍事了,她虽然伤的颇重,但都是皮肉之伤,我这几天给她用的都是上等的好药,又加上弥月精心伺候,她已经好了很多,只不过,心情似乎不太好。”
云苏轻叹地道,“她能心情好才怪了,吕子纶生死不明,吕止言远在陵安,而很可能,他是站在段萧那边的,吕府一夕塌落,最重要的是,段萧对她的暗算和无情,怕是让她心头百倍地难受。”
苏进接话道,“既然她的心结是段萧,那就心病心药医。”
云苏挑眉看他一眼。
苏八公道,“如今的吕府,也只有吕如宁一个人可以用了,也就是说,要想对付韩稹的巫族之力,唯有吕如宁了。”
云苏道,“确实是这样。”
苏八公沉沉地道,“那就先研究如何破韩稹的九方银针。”
说到这个,苏子斌就极为感兴趣,很是积极地应话说,“我来应付。”
云苏、苏八公、苏进、苏昱、苏墨都同时看向他。
苏子斌摸了摸鼻子,“你们别这样看我啊,我是学医的嘛,自然对韩氏九针极为好奇,也真的想好好切磋切磋,上次在长乐关,虽然与他对战了小片刻,可他没使全力,藏着掖着,我实在没瞧出个明堂,这次是好机会,所以,韩稹我来对付,当然,关于他的巫族之力,我会找吕如宁协作的。”
云苏笑着问,“你会破阵吗?这个韩稹很可能是个五行高手。”
苏子斌道,“五行八卦阵是大哥最擅长的,我虽然不及他十分的厉害,可三分总有的,再者,我不会的话,不是还有你们?”
云苏点了点头,“说的也对。”
苏八公脸上又露出了伤感的表情,他只要一想到苏项,想到苏天荷,就没办法让自己开心起来,但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孙们担心,他硬生生地将这种情绪逼退了回去,就着眼前的话题说,“那就先破了韩稹今天施出来的这个阵法。”
云苏支着额头,问苏进,“这阵法要怎么破?”
苏进道,“我得亲自试一次才知道。”
云苏唔一声,眯了眯眼,笑道,“那就守株待兔,他既负责运送军资,就不可能只是一趟的事,还会有第二趟,第三趟,所以,这次就换你跟吕如宁去拦劫。”
苏进咧嘴一笑,站起身说,“就让他们见识见识苏府少爷的真正实力。”
苏子斌道,“我也要去。”
云苏随便他,苏八公叮咛说,“小心点。”
苏子斌点头,表示知道。
如此,苏进、苏子斌、吕如宁还有苏府幕兵三万,当现就出发,往京城外去了。
等他们三个人走,云苏坐在椅子里,目光微抬起来看向门外,门外的天在渐渐的转变,由七月的夏日燥热开始迈向八月的初秋,肆意灿然的火杉与黄桐也在慢慢的收敛颜色与枝桠,为即将到来的槐梅让出一片天地,他默默地看了很久,这才转回视线,对苏八公说,“外公去休息一会儿吧。”
苏八公摇摇头,“不想休息。”他目光也落向了门外,“你大伯死在松漠岭,不知道那里还有没有他的尸体。”
云苏道,“这都十年过去了,应该没有了。”
苏八公伸手撑住脸,不让自己情绪崩溃。
苏昱和苏墨也为苏项的死痛苦,尤其,苏项死后很可能尸骨无存,一想到这个,身为儿子的他们不约而同的红了眼眶。
宋繁花说的对,苏项是云苏以及苏府心中的疤,远比苏天荷还要深,一旦触及,就是剖心削骨,云苏想,有些人,真不能大意,尤其是宋繁花,一旦对她松懈,她都能在你背后插一刀,而且直击要害。
云苏很头疼,可头疼也没办法,如今段萧和他的相关人等全都入了松漠岭,要想拿下他们,硬攻是不行的,只能智取。
那么,要如何智取?
云苏暂时想不到好的对策,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韩稹、元丰、马怀燕、风香亭入了松漠岭地界,远远的就看到城墙上头守着绵延不断的士兵,这些士兵既是守兵,也是防兵,自然也是攻兵,守城将领晏城看到有人往松漠岭来,立马去通知段萧。
段萧听了,立马带着韩廖过来,登城墙,观望,一望之下,又惊又喜。
韩廖说,“是韩稹。”
段萧扬手收起烈日银枪,让士兵们将城门打开,城门一开,段萧就带着韩廖走了出去,站在城门前迎接。
韩稹率先抵达,元丰、马怀燕、风香亭随后跟上。
段萧看着面前的三人,视线从韩稹的脸上扫过,落在元丰、马怀燕和风香亭身上,惊疑地道,“没想到是你们。”
元丰哼一声,“我是来找宋繁花报那一剑之仇的。”
马怀燕说,“我是来找你算帐的。”
风香亭道,“我来瞧一瞧封闭了十年之久的松漠岭到底有什么鬼。”
段萧听着这三个人的话,微微扯唇笑了,却是很郑重很诚恳地对他们道,“不管你们想来做什么,我都很感谢你们能帮忙把军资运过来。”他朝他们三人深深鞠了一个躬,真心实意地说,“谢谢。”
韩稹趴在马背上,闲散似的玩着马鞭,闻言挑眉,“你都不谢谢我呀?没有我,这些军资都过不来。”
段萧看他一眼,直接不理,将元丰、马怀燕、风香亭引进城。
韩稹气噎。
韩廖冲他说一句,“你若送不来,那你就不配做我韩氏子弟了,还邀什么功,赶紧跟上来。”
韩稹撇嘴,死死瞪着他。
韩廖却不管他了,喊了晏城下来,让他领着元丰、马怀燕还有风香亭所带来的兵下去休息,然后留一小部分的兵将军资送到仓库去,等忙完这一切,韩廖去找段萧,韩稹去找宋繁花。
宋繁花看到韩稹,没什么吃惊,可看到元丰、马怀燕和风香亭后简直吃惊的不得了,她问三个人,“你们怎么会来这儿?”
元丰瞪她一眼,不甘不愿地说,“你以为我想来,要不是香亭喊我,我才不来呢。”
马怀燕不吭声,就坐着。
风香亭对宋繁花道,“你别理他,因为风樱来了信,说元喜找到了,而江左要来这里与你汇合,风樱也会跟着来,所以,他是想来找元喜的。”说罢,又问,“他们到了没有?”
宋繁花摇头说,“没有。”又道,“元喜找到了?”
风香亭看她一眼,“你别说你不知道。”
宋繁花道,“我虽给了图,但我不确定他们能不能找到呀。”
风香亭也不知道信了没信,说了句,“找到了,只是元喜的身子不大好。”
宋繁花哦一声,瞅瞅元丰,笑道,“这么一来,我们俩的恩怨就彻底地解了吧?”
元丰冲她重重地哼一声,拿起茶杯喝起了茶。
段萧看看元丰,看看宋繁花,笑了笑,说,“他既来了这里,又如何还记着你的那一剑,他只是拉不下脸,找借口而已。”
元丰一噎,狠狠剜了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