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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错-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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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要死,她也不要段萧死,她说过要给他生很多很多孩子的,他说过,为了她,他一定会活着,他不能食言,不能!
  宋繁花发疯一般地狂跑起来,随着她奔跑的动作起,那被她握在手中的信鸟呲的一声飞走了。
  云苏眼皮一跳,一记暗掌从袖中飞出,击向那鸟。
  鸟在宋繁花看不见的地方,坠崖死亡。
  她写给段萧的信,段萧没有收到,段萧带着十三飞骑,带着无方和沈九,去了定州。
  从定州起,血腥的屠戮在全国展开。
  后来,大势抵定,云苏坐拥了江山,可在所有大臣和百姓们心中,最为津津乐道的,便是被当时的门阀军们谈而色变的“冷面阎王”。
  除了少数知道内情的人外,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是谁,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是秦陌。
  毕竟,能带领十三飞骑的,除了秦陌,就只有云苏了,当然,段萧当时的名声也很响亮,可是问鼎峰一战,他死了,人们自然不会想到是他。
  云苏是未来天子,在亲手督建皇城。
  而那个时候,秦陌不在。
  那么,人们自然而然想着这个“冷面阎王”就是他,但其实,是段萧。
  段萧每次出现都是一身黑衣,一张面具,也从不说话,除了杀戮,就是在夜深人静的马上,爱不释手地玩着一张纸。
  没有人知道那张纸是什么,包括十三飞骑,每当他在把玩着那张纸的时候,有人靠近,他就会立马收起来,跳下马,离开。
  而这一切,宋繁花不知道。
  宋繁花放出了信,就等,一直等,她知道段萧一旦接到她的信,除非他真的死了,不然,无论他在哪儿,他都会给她回信,他不舍得她担惊受怕,伤心难过,他一定会给她报平安。
  可是,信迟迟不回。
  从早上等到晚上,等到日落,等到日暮,等到夜深。
  宋繁花猛地捂住脸,哭了起来。
  云苏不忍,走过去想抱她,宋繁花嘶声厉叫,“别碰我!”
  云苏脚步一滞。
  宋繁花抬起泪眼,浓重的夜色下,那眼中的泪像挂在天幕上的星辰,亮的人心里发疼。
  云苏抿住唇角,声音沉沉地道,“他死了,你就这么难过?”
  宋繁花看着他,就那般死死地看着,看着看着眼泪流的更凶,可她却忽然笑了,一开始只是哭中含笑,后来是大笑,眼泪被震飞,肩膀被震的直抖,发丝被震散,整个身子,迎着漆黑的夜,像一颗即将散去光热的生命体,而那笑声,何其的悲怆,何其的空茫,何其的凄绝,笑声未尽,黑发长裙,如一颗划过夜空的流星,急遽往山下栽去。
  云苏眼瞳狠狠一缩,在宋繁花坠崖的瞬间,快如闪电扑过去,抓住她。
  但是,没抓住。
  只抓住了她半截袖子,她下坠的力道太猛,以至于扯断了她的袖子,却没能抓住人,云苏惊怒,“宋繁花!”想也不想的跟着往崖下跳。
  苏进见状,大惊失色,奔过来去抓云苏。
  苏子斌也走到悬崖边,一脸惊心地往下望。
  夜辰和七非在翻遍了问鼎峰,没有找到段萧,回来向宋繁花说明情况,刚找到宋繁花的位置,就见她凌空一跳,往万丈深崖下跳了去,他二人吓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匆忙奔过去,大喊,“少夫人!”
  崖下,云苏在直坠的气流里终于接住了宋繁花,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拥住她的那一刻,他的手都是颤的,脸是冰凉的,心是滴血的,他附在她的耳边,任尖厉的风刮面,他却毫无感觉,他只是闻着她的香气,感受着臂力间她温热的身子,冷冷地道,“你想死,想为段萧殉情,本王不管,可你胆敢带着本王的孩子去赴死,本王绝不容忍,想死就先把孩子生下来,不然,你敢让本王的子嗣有个三长两短,本王让整个宋府陪葬!”
  宋府!
  他敢!
  宋繁花一巴掌狠狠扇在云苏的脸上,带着火烧般的恨意,诅咒,“你不得好死。”
  云苏看着她,那么的近,几乎鼻尖抵上了鼻尖,唇要抵上了唇,气息绵密相缠,偶有山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痴缠在二人鼻翼间的气息,明明是暧昧到令人旖旎的时刻,却偏偏,一个人的眼中恨意填充,一个人的眼中,冰冷倨显,让这一刻显得有点剑拔弩张。
  云苏伸出舌尖,顶了一下被她扇的那半边脸,轻嗤,“真是打本王打上瘾了。”
  宋繁花愤目瞪着他,“比起扇你巴掌,我更想杀你。”
  云苏冷笑,“你以为本王的脸是那么好扇的?今天记你一巴掌,回头本王拿宋府的人出气,宋世贤是当家人,本王就先拿他开刀。”
  宋繁花咬紧牙关,无力地垂下头,宋府,那是她最大的软肋。
  云苏见宋繁花萎靡了下去,一点儿都不高兴,如果段萧在这里,他有一百种一千种方法哄得宋繁花高兴,可能也不需要一百种一千种方法,只要段萧开口说一句话,宋繁花就会喜笑颜开。
  可他不是段萧,宋繁花不会稀罕他的哄慰,更不会接受他的好意,他能保住她的方法,只有威胁,只有冷漠,只有让她越来越恨的压迫。云苏想伸手摸摸宋繁花的头,可他不能,也不敢。
  他怕拒绝,更怕她激烈的反抗。
  这样就挺好,抱着她,哪怕她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排斥,可至少,她温顺了。


  第289章 相思折苦
  那天宋繁花被救上来后就沉默寡言的让人心疼,哪怕知道宋昭昭安然无恙,身体养的很好,偶尔还能出来走一走,她也笑不起来。
  她没离开问鼎峰,因为她不相信段萧死了。
  云苏自那天威胁她又把她救上来后就没再出现。
  苏进和苏子斌也没再出现。
  每天都是秦陌在进进出出,除了伺候宋昭昭外,还得供奉着她这个祖宗。
  秦陌其实很烦宋繁花,他不乐意她呆在这里,尤其宋昭昭每次去看了她后回来,那脸愁的都能夹死一大片苍蝇了。
  不乐意,却又不能赶,只能生生受着。
  七非和夜辰日夜轮替,看守宋繁花。
  虽然日夜轮替,可七非是寸步不离,睡觉也要睡在宋繁花的旁边,她就怕她一时想不开,做傻事。
  宋繁花没做傻事,一来她不相信段萧死了,那天跳崖,只因为没接到段萧的回信,被那个可怕的念头吓的一时承受不住,做了差点让她后悔之事,若段萧没死,她却死了,那岂不是白搭了?二来她确实不敢拿宋府冒险,上一世云苏能灭宋府,这一世照样能。
  宋繁花没胃口吃饭,可每天不得不机械地吃。
  宋繁花不想睡觉,可困意来了她还是挺不住。
  虽然饭也吃了,觉也睡了,可身体却没办法养起来,越来越瘦。
  过年的时候宋昭昭想下山回宋府,可因为身体的原因,没能回去。
  七非也想让宋繁花回宋府,宋府人多,热闹又温馨,宋繁花融入到了和乐的家庭里面,指不定心情就不会这么低落了。
  七非相信段萧没死。
  夜辰也相信段萧没死。
  可他们二人隔三差五就会给段萧发信,却没能等来段萧的一封回信。
  还有无方跟沈九,他二人是跟着段萧离开的,自随侍在段萧的身侧,段萧也许受了重伤,一时半刻醒不来,没办法回信,可无方跟沈九总有一人能够回信的。
  但就是,没有。
  一封信都没有。
  一个月过去了,他们发出了很多信,就是没能收到一封回信。
  平安或危,他们都无从知道。
  不说宋繁花忧心了,就是七非和夜辰,他们见一封一封的信都石沉大海,原本坚定的信念也在岌岌可危地动摇。
  晚上,宋繁花麻木地吃着饭,吃罢饭,碗一丢,又坐到桌前写信去了。
  昏黄的烛光拉长了女子纤瘦的身子,长发散在两侧,无形中将女子白皙的小脸衬的越发的小,七非看着那个身影,心头发酸。
  夜辰守在一边,也是十分的不忍。
  他一直都是站在自家少爷这边的,可此刻,看着宋繁花朦胧烛光里的影子,他很气,气段萧,他觉得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与他家少爷比,他家少爷不管是待人接物,还是面对仇恨,忍辱负重,还是后来宠着自己的女人,不管哪一点儿,他都做的很好,让任何人都没有挑剔,他是个懂分寸知大局明事理的人,做事向来让他们佩服,可唯独这一次,他怎么能这么做!
  少夫人怀着孕呢,他怎么能说走就走,一封平安的信都不给呢。
  夜辰把段萧气上了,也怪罪上了。
  而段萧却不知道。
  宋繁花在写罢信后又交给七非,让她去传,七非捏着信,几度欲言又止,她想说,“少夫人,这信传了也白传,你就不要再耗神了,少爷若没死,能回来的时候自然回来,若死了,你写再多信也没用。”
  可话没开口,宋繁花就道,“若是这封信他还不回,我就不写了。”
  七非一听,顿时对信中的内容产生了浓浓的好奇,可她不敢拆信,也不敢偷看,只得应了一声是,下去传信。
  信传到无方手中,无方瞥一眼浑身冷冽似冰,一身黑衣真如地狱阎王一般的段萧,小声开口说,“少夫人又来信了。”
  段萧眉尖一动,表情有一抹隐晦的痛,但他掩饰的很好,伸手将无方手中的信接过来,展开。
  信纸很香,似乎染了她身上的樱花香气,一展开,就在纸面上看到了她飞扬不羁的眉眼。
  段萧垂下眸,薄唇贴在纸上,缓缓吻了吻,这才拿开信,静静地看着。
  信上写,“我在问鼎峰上等了你三十一天了,给你写了一百二十八封信,你一封都不回,这是最后一封,你若再不回,自此我就不再写了。我不知道你是生是死,但我想,你应该不在了,不然,你若活着,断不会不给我回信,让我日日煎熬,受尽相思折苦。”
  相思折苦。
  段萧看着这四个字,指尖触上去,温昵地摩挲着。
  他想,软软,相思思的是你,折苦苦的是我。
  他将指尖收回来,继续往下看。
  下面写,“入冬了,你走的时候天气还不冷,可现在天气好冷,你知道我感冒了吗?”
  段萧看到这里,心尖一缩,他想,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七非他们呢?都是废物?
  可气归气,还是不放心地往下看。
  看到下面那句话,他气息一滞,那里写,“为了宝宝,我不敢吃药,没有你,我感冒不会好的。”
  段萧捏着纸笺的手隐隐地发白,猛地把纸拿开,翻身下了马。
  无方连忙追上。
  沈九从树林子后面钻出来,不解地问着段萧,“既然这么担心,为什么不给少夫人回封信?她怀着孕,担惊受怕吃不好睡不好,七非跟夜辰的信中都说了,她瘦了。”
  段萧隐忍着想立马飞回到她身边的冲动,死死摁住心口,艰难地说,“如果不那么爱她,我或许能,可我知道,一旦我回了信,依她的脾气,天涯海角,踏破脚皮,她都会找来,我不想让她看到我这么血腥的一面,我也不想她颠簸受苦,你们自己算一算,从踏上这条路开始,你们每天睡几个时辰,这一路手染多少鲜血,她怀着孕呢,不能见血。”
  无方道,“难道就这样一直瞒着吗?”
  段萧没应声,只一脸愁闷地道,“不然呢?”
  沈九道,“少爷就不怕等你平定了这些门阀们,少夫人……”
  话没说完,段萧一语打断,“她不会有事!”
  无方叹道,“少夫人不会有事,可她肚中的孩子或许就有事了呀。”
  段萧额头青筋抽了抽,他当然知道无方这句话的意思,无非是,他不在,云苏会趁火打劫,他打不动宋繁花,可不一定打不动这个孩子。
  段萧手指攥紧,冰冷地说,“他若敢,我掀了他的帝王座。”
  无方道,“我觉得还是给七非跟夜辰去封信,告诉他们一声,不然,他们二人都得怀疑少爷死了呢。”
  段萧抿嘴,“若他们这样想了,把软软带到了歪路上,回头我亲手砍了他们。”
  沈九和无方同时翻了一个大白眼。
  段萧将信收回来,其实,后面还有,他不敢看。
  他其实并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般坚定,在走的时候,他知道宋繁花肯定会上问鼎峰,也猜到云苏会做怪,但他相信宋繁花,相信她能看明白这其中的局,但谁知,她一上问鼎峰就没下来。
  她不下来,如何知道这山下发生的事?不知道这些事,她又如何能推测出自己还在活着呢?不听到最近的这些大事,她又如何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依她的聪明劲,一旦下了山,听到了这些事,绝对知道这个人是他,而一旦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她就能明白其中的用意,一旦明白了这其中的用意,她就不会再伤心难过了。
  她会等他的,段萧相信,她一定会等他的。
  段萧很纠结,却没办法向两个属下说,只能郁郁地揣着信走了。
  离开前他吩咐,“上马,下一个城。”
  最终,他没有回信,宋繁花空等三天,没能等到那一纸安定,她也不等了,对七非跟夜辰说,“下山。”
  山下还驻守着张施义。
  张施义在山下等了一个多月,没见宋繁花下来,他也不上去,等了一个多月后,宋繁花下来了。
  张施义看一眼她明显瘦削的脸,又瞅瞅七非和夜辰,二人均用一副“一言难尽”的眼神回望他。
  张施义也不指望这二人了,对着宋繁花问,“怎么在山上那么久?”
  宋繁花说,“等人。”
  张施义挑眉,“等段萧?”
  宋繁花悲浅地应一声,“嗯。”
  张施义问,“秦陌在问鼎峰吗?”
  宋繁花说,“在的。”
  张施义点点头,“我就觉得那个人有点奇怪,看来还真是。”他对宋繁花说,“段萧在忙着平各地的门阀军,没空来问鼎峰,你就是等他一年,他也回不来。”
  宋繁花一听这话,整个人犹如被施了魔法一般的固定住,她漂亮清透的双眼落在张施义的脸上,眼眶一点一点的被不可思议的光撑大,她哆嗦着唇,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刚说,说什么?段萧他,他……”
  张施义蹙眉,“你该不会认为段萧出事了吧?”
  七非冲上去就抓住张施义的肩膀,惊喜地问,“我家少爷没事?”
  张施义瞪她,“松手。”
  七非立刻松开。
  夜辰倒是冷静,就看着张施义,等他说。
  张施义掸掸被七非抓皱的地方,轻叹地说,“当然没事,他怎么可能会有事,你们在问鼎峰上那么久,不会在伤心绝望吧?”
  说着,又看一眼宋繁花瘦下来的脸。
  眼神,意味深长。
  夜辰很惭愧。
  七非更惭愧,她差点儿以为……
  七非伸手就往头上拍了一巴掌,骂自己一句,“猪脑袋。”
  宋繁花脑袋一晃神,想到在问鼎峰上看到云苏时的样子,他当时衣袍完整,发丝平整,完全不像是大战了几天几夜的样子,所以,他说段萧死了,是在骗她?
  宋繁花心中一阵狂喜,她从来不知道,有一天,她会因为云苏的一句谎话一句欺骗而高兴的想哭。
  宋繁花知道自己在问鼎峰的那一个月定然错失了什么,她问张施义,“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张施义便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
  从定州开始,辅射整个云王朝,但凡割地的门阀军们,全都栽了。
  这一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而是毫无预兆的,阎王索命来了。
  一个多月,清理了五个州,扫清了一切割据势力。
  宋繁花听着张施义嘴巴一张一张说着目前最为让人津津议论的事件,整个胸膛又莫名地蹿上了一股子火气,不用张施义分析,宋繁花就百分百肯定这个人人口中的“冷面阎王”是段萧无疑了。
  这个混蛋!
  混蛋!
  宋繁花气死了,可又忍不住眉尖上扬,嘴角上扬,一喜一怒的情绪交织在心头,让她一时半刻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等到张施义讲完了,她花费了很大的精力消化掉,伸手就抱住七非,含笑含怒地道,“你家少爷就是个混蛋。”
  七非嘴角微抽,跟着附和,“嗯,少爷就是个混蛋。”
  夜辰轻掀眼皮看她一眼。
  七非心里发苦,满脸“不然我该怎么说?”的表情,不说段萧现在没在了,就是他本人在,宋繁花这么往她怀里一扑,这么“嫉恶如仇”地说着这样的话,她也得附合啊。
  毕竟,少爷这事儿做的……实在没办法让她站他那边了。
  夜辰轻咳一声,转开眼。
  张施义也轻咳一声,默默地为段萧祈祷了,这门阀军好灭,可媳妇的火怕没那么好灭啊,灭门阀军,少说也得两年,两年的时间,这得积多少火。
  张施义已经想像得到等段萧回来,要面临怎么样的悲惨境地了。
  他忍不住开始同情起自己的兄弟来,但同情也没用,谁做的孽,谁来还。
  宋繁花知道段萧没死后压在心上沉闷的大石一下子搬开,心情顿时就好了,她又有点后悔走的时候没有跟宋昭昭道别。
  不是她不想,实在是她没有收到段萧的信,失魂落魄,就差没在脸上写着“本人已死”的标签了,哪里有心情去跟她互话。
  这会儿,又想上山。
  七非却死活不让她去了,劝着说,“五小姐的身子快恢复好了,最多再有一个月就能下山了,到时候你再跟她好好叙。”
  宋繁花觉得也是,就没坚持,而心情一回来,理智跟着回拢,然后才想起来这问鼎峰上不单有一个宋昭昭,还有一个四姐夫。
  那么,叶知秋去了哪儿?
  她在山上住了一个多月,都不见叶知秋,也没见到剑无涯。
  宋繁花眯了眯眼,往后看了一眼高耸入天的峰崖,想到一叶知秋阁上方的那些剑痕,她想,是回一叶知秋阁了吧?了却一禅叶佛仗下两大神兵的恩怨。
  宋繁花收回眼,捋着袖子说,“走吧,回琼州,都没有好好吃一顿肉了,我要回去吃大餐。”
  七非见宋繁花的好心情完全是因着段萧而来的,不由得轻叹一口气,她上前拉住宋繁花的手,拢了拢她身上的披风,对她说,“可算知道饿了。”
  宋繁花仰脸冲她笑笑,把手伸给她,“冷,帮我焐一焐。”
  七非瞪她,明显一副你别蹬鼻子上脸的嫌弃。
  宋繁花撇嘴,“你不焐,我让夜辰焐。”
  夜辰立马闪身就跑。
  张施义也赶紧唤着黑军和段家军,麻利地走了。
  伺候宋繁花的事,谁敢做啊,除了段萧,当然,他的女属下伺候了,他会不会生气,这就不好说了,但男人,那是坚决不能的。
  七非见宋繁花赖上她了,简直气的够呛,可看她可怜兮兮的,又见她瘦削的脸,终是于心不忍,还是焐了。
  这一焐就焐一路,宋繁花还真不客气,手冷的像冰棍,就往她衣服里伸。
  从问鼎峰回琼州,时日不长,八天就到了。
  而这个时候,一月份已过。
  进入二月初冷的春天,但街道上新年的气氛似乎还没消散。
  宋繁花没在琼州过过年,不知道琼州是如何过大年的,但看街上喜气洋洋的气氛,还有穿着红衫绿裙恣意欢笑的女子,在路上奔跑着的穿着招财进宝小夹衣的孩子们,红色的灯笼下绑着的年字绳,飘荡在整个琼州街道上浓浓的年味,宋繁花冰冷的心彻底的暖了起来。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段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马车一路行到宋府,宋府门前增添了两个大红灯笼,以前只有两个,如今倒挂上了四个,门楣好像也高了。
  宋繁花的马车一停住,七非就扶着宋繁花下去,夜辰去敲门,张施义守在一边儿,黑军和段家军各自散开,隐匿不见。
  敲门声响了一会儿,大门被打开了,来人不是常安,是钱掌柜。
  夜辰不认识钱掌柜,可宋繁花认识。
  宋繁花看到钱掌柜,笑着道,“怎么是钱掌柜来开门?常安呢?”
  钱掌柜看到她,先是行了个礼,这才回话说,“常安跟大少爷还有戚烟一起去天字琴铺了,说是受姚少爷的邀请,去吃酒,刚走没一会儿,我在帮二小姐记礼单子。”
  说着,乐呵呵地笑道,“六小姐不知道啊,这一个过年,宋府大院里的礼单就没停过,过年贺喜,子富和子贵两个小少爷又逢满四月的酒宴,冬春姑娘又添了一个大胖小子,这府里的喜事一桩连一桩,门槛都快被踩扁了,全是送礼贺喜的,这不,二小姐一个人记帐记不过来,喊了丫环,也忙不过来,就叫了几个掌柜,我跟李掌柜都在呢。”
  边说边让开门,让宋繁花一行人进去。
  宋繁花笑着走进去,一走进去,迎面就是家味。
  真的,她闻到了家的味道。
  她不由得感叹,不管她在哪里冒险拼死,只要宋府一直好好的,她就什么都不怕了,所以,为了宋府,为了段萧,她什么都能做,什么都能忍。
  宋繁花摸了摸肚子,原本对这个孩子她是很抵触的,哪怕有段萧的体谅和温柔,她也没拿真心去对待。
  而此刻,她真心实意地接纳了他。
  宋繁花从问鼎峰下来后,秦陌就写信告诉了云苏,云苏接到信,知道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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