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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错-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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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氏顿时脸色就白了,她慌忙蹲坐盘腿,想将柳绍齐召唤回来,可是,不管她如何召唤,柳绍齐宛如人间蒸发的烟雾,消声匿迹,再也不见。

  周氏缓缓收起腿,盯着窗外的明月,怅然一叹,孽缘啊。

  宋繁花命在垂危,眼见着非死不可了,忽地,一枚银环冲破禁制,脱手而出,迎上那毫不留情的杀招,兵刃与杀气碰撞,激起星火无数。

  云苏凤眼一眯,掸动了一下袖子。

  宋繁花趁着这分秒间云苏分神的机会,猛地从地上爬起,跑到宋世贤身边,将他拖起来,她看着那一支在空中与云苏对峙的流星镖,心中闪过一丝异样,可这么个紧要关头,她无暇去想太多,她将宋世贤往肩上一扛,脚风如魅,逃生而走。

  可,没走成。

  云苏虽然惊异于这突然冒出来的流星镖能挡住他的攻击,可也没放缓对宋繁花的杀意。

  今夜,他势要让宋府毫无翻身之力。

  云苏淡淡冷笑,笑容倾国倾色,魅如花色,修长挺拔身姿稳站如山,可就在宋繁花轻功飞展之时,一道薄气从他身上飞出,再接着,宋繁花往前奔的步子就似乎被凝固了一般,不管她如何跑如何费力如何变换方向,她都在原地踏步。

  宋繁花心惊肉跳。

  云苏淡漠勾唇,“京中太子府得了一把烈日银枪,那把烈日银枪是神铁天外飞银所铸,本王刚刚也问过你,你可听过天外飞银,可你的回答是,不曾听过。那如今,这从你手腕间飞出的兵器又是何物?”



  第86章 医术鬼才


  云苏在说完那句话后就伸手要去抓那枚流星镖,只是当他手快触上的时候,那枚流星镖忽的一下飞纵而起,回到宋繁花手上,云苏眼一眯,眼中玩味顿显。

  宋繁花感觉手腕一烫,心也跟着一烫,她恍惚中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似乎是柳绍齐身上的张狂不羁之气,可怎么可能呢,他明明是死了的。

  宋繁花收紧手臂,无奈地看着云苏,看着他华袍尊贵,气势慑人。

  宋繁花知道,今日一劫,誓死难逃了。

  她凄婉一笑,从容不动了。

  云苏脸庞漠冷,问,“你手中兵器可是天外飞银所铸?”

  宋繁花冷笑,“是。”

  云苏眯眯眼,寒凉之气四溢,“所以,先柳纤纤一步找到高御铁的人是你?”

  宋繁花又是一记冷笑,“是。”

  云苏缓缓低问,“那把烈日银枪也是你让高御铁打造的?”

  宋繁花冷哼,“是我。”

  云苏凤眼危险一眯,眯出寸寸西薄凉山之气,他沉声道,“你何以知道高御铁手上有天外飞银?”他顿了顿,又道,“本王是否该问你,你年不过十五,又远在衡州,高御铁是朱帝身边的人,而十年前朱帝覆,高御铁失踪,天下知他之人甚少,你一个小小闺阁女子,何以会知晓他?知晓他也就罢了,何以会知道他手上有天外飞银?”说到这,他眼中夹着难以理解的匪夷神色,“尤其是你让高御铁打造的那把烈日银枪,与本王所画之图一模一样,如出一辙。”

  辙字出,寒凉之气更甚,他盯着面前的女子,一时竟有种错觉,觉得这个从不曾谋过一面之缘的闺阁女子知晓他的所有事,他杀意漫漫的心底竟奇迹地生出一抹慈悲来,向来端坐于云端的他,第一次想要怜悯一个人。

  是的,怜悯。

  他放她一条生路,就看她能否再一次从他手中逃生了。

  云苏收势,那股阻挡宋繁花的气功立刻散去。

  宋繁花片刻不耽搁,抱着宋世贤飞快离开,只是,脚步刚腾空迈出,夜色里便传来一道笑声,接着就是一句笑骂,“你们别取笑我啊,等你们有了心爱之人,欲要成亲之际,可能还没我一分的稳重呢。”

  张施义看着身边的岳文成,揶揄他,“你何时稳重过?每次一见到宋清娇,你就跟失了魂没了主心骨一样,立马软化了去。”

  岳文成打了一个酒嗝,瞪他,“那是本能反应。”

  张施义道,“丢人。”

  岳文成撇嘴,“你压根不懂。”

  韩廖笑道,“张兄心上没人,自是不懂的。”

  岳文成听了这话,凑近韩廖,笑问,“意思是你心上放了人?”

  韩廖微怔,片刻后那双桃花眼里逸出波光溢彩,他轻轻仰起脸来,看向头顶月空,笑道,“总有伊人,在水一方,等我去爱,所以,算是吧。”

  算是吧三个字他说的低而缓,似乎漫不经心,轻鸿掠影。

  岳文成没当回事,权作他是在文绉绉了。

  张施义难得笑了一下,抱起双臂,往远处去看,这一看不打紧,竟然看到了宋繁花,他猛地一怔,冲韩廖和岳文成说,“是宋府六姑娘。”

  岳文成道,“这么晚了,她怎么还在外面呀?”

  张了眼去看,吓一大跳。

  月色下,宋繁花袖摆染血,裙摆染血,脸上汗湿着血液,看上去有点渗人,再看她身后,拖着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人影似乎也是一身血的样子。

  岳文成顷刻间酒意就醒了。

  韩廖眯眸,快步走至宋繁花面前,问她,“发生了何事?”

  宋繁花抬起脸来看着面前的三人,见到他们,她知道,自己今夜是不会死了,可宋世贤还有没有救就很难说了,耽搁了这么多时间,会不会真的失血过多?她哑着嗓音说,“我哥受了伤,我有点背不动了,你帮我背一下。”

  韩廖二话不说,接过宋世贤就往宋府走去。

  岳文成蹙眉看着宋繁花。

  张施义也眉头拧了起来,他指了指她身上、发丝、裙摆、袖口处的鲜血,问,“怎么弄的?”

  宋繁花一言难诉,扭头往后看一眼。

  张施义顺着她扭头的方向看去,后面空空如也,除了茫茫无尽的夜色,什么都没有,他冷声道,“刚有人在追杀你?”

  宋繁花点头,“嗯。”

  张施义问,“谁?”

  宋繁花抿紧薄唇,缓慢丢一句,“天外之人。”

  张施义没听明白,还要再问,宋繁花却是伸手抓住他,一脸虚汗地说,“我现在有气无力,不想说话,你先扶我回府,等养好身子我再与你们说。”

  张施义见她确实受了很重的伤,便也不问了,立马带着她回了宋府。

  岳文成跟在后面。

  回到府上,家丁们见宋世贤一身是血,又见宋繁花一身是血,纷纷惊色,宋明慧前脚刚把宋昭昭哄的睡下,还在操心宋明艳离家出走一事,就见守在门口的家丁匆忙奔进来,大叫,“二小姐,你快去看看!大少爷和六小姐流了好多血!”

  宋明慧猛的站起来,“你说什么!”

  家丁急道,“好多血,你快去看看!”

  宋明慧知道宋繁花跟宋世贤是去了柳府的,莫非,这一趟去柳府,遇到了不得了之事?宋明慧立刻带着冬严去了门口,陈大娘守在宋昭昭的院子里头,如果发现宋昭昭有什么异样,她又立马回去禀告的,所以,没在宋明慧身边。

  宋明慧冲出来,还没走到门口,就与走过来的韩廖碰了个正着。

  韩廖看着她道,“速去请大夫过来。”

  宋明慧看着宋世贤脑袋上如水似的血,捂嘴大惊,“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韩廖道,“受了伤。”

  宋明慧冲上去就要抚触,韩廖轻轻避开,对她道,“世贤兄现在的情况很危及,如果不挽救及时,恐怕会一命呜呼,你还是快点去请大夫来,我先带他回院,稍后他若醒了,你有不明之事大可以再细细追问。”

  宋明慧立刻收手,“我这就去。”

  韩廖喊住她,“现在天色已晚,大概也请不到好的大夫了。”他伸手从怀里抽出一块玉佩,递给她,“你拿我玉佩去韩府,把韩稹喊过来。”

  韩稹是韩家世代名医,既是姓韩,那也是本家子弟。

  只不过,这个人很难请得动。

  韩廖将玉佩递出去之后想了想,又掏出一碇银子来,“这钱带上,上次他输给我的,看到这银子他不来也会来的。”

  宋明慧点点头,拿着东西立马去了韩府。

  刚到门口,又与宋繁花撞上了,她又一惊,宋繁花看她神色慌张,忙问,“二堂姐要去哪儿?”

  宋明慧道,“我去韩府请韩稹。”

  宋繁花说,“那你快去。”

  宋明慧看她一眼,眼眶红了红,“你也受伤了?”

  宋繁花低嗯一声。

  宋明慧大痛,却没时间去伤心,又见岳文成和张施义在旁边跟着,她稍微宽了宽心,再不多言,跑去韩府。

  宋繁花去东院。

  岳文成和张施义也去东院。

  东院里,向来都随侍在宋世贤身边的常安今天因为是七月末底,要统计各大柜台的帐务、核对库房,计算盈亏,虽然总帐册是宋明慧在管理,但他得事先将下面的帐核算好了交给宋明慧,所以没跟在宋世贤身边,一直忙到晚上,等关上库房的门,刚从里面出来,就有一个家丁就来匆忙汇报,说,“常管家,你快去东院看看少爷。”

  常安掸了一下青灰衣袖上的灰尘,问,“少爷怎么了?”

  家丁道,“少爷流了好多血。”

  常安一愣,跟着他身后出来的陈易也一愣。

  常安不解眨眼,“少爷流了血?”

  家丁点头,“是啊。”

  常安心想,少爷今天是被柳纤纤约出去的,怎么会流血,难道是英雄救美了?他笑问,“柳小姐呢,没送少爷回来?”

  那家丁道,“没看到柳小姐啊,少爷的头都破了,还有六小姐,也是一身鲜血。”

  常安一惊,再也笑不出来,忙抓住家丁的衣领,惊问,“你说什么?”

  家丁又重复一遍。

  常安立马松开他,风一般跑出去。

  陈易想了想,也跟上。

  此刻东院里围满了,宋昭昭喝了一碗药睡下了,宋清娇急急地奔过来,岳文成看到她,见她面色惊慌,忙拉住她,说,“你先别进去。”

  宋清娇抓紧他的手,问,“大哥和六妹都受了伤?”

  岳文成凝住眉头,轻轻点一下。

  宋清娇问,“伤的很重?”

  岳文成不知要如何回答,他想,何止是伤的重,性命堪忧啊,但他不想宋清娇担忧害怕,就说,“你二姐已经去韩府请韩稹了,你知道的,韩稹是医术鬼才,有他在,再重的伤也治的好的。”

  宋清娇面色一沉,她的思想与岳文成不一样,宋清娇想的是,连医术鬼才韩稹都惊动了,可见,她大哥与六妹不是伤的重,怕是生死一线。

  她用力推开岳文成,跨进门槛。

  一进门就看到很多丫环,丫环们来来往往在洗地板,她脸一寒,走进去。

  里面,站着韩廖、岳文成,宋繁花坐在床下首位置的一把四轮交椅上,她身后站着环珠和绿佩,两个丫环都在忧心地说着什么,床边,戚烟在认真仔细地给岳文成擦脸,没大一会儿,常安奔了进来,陈易也跟着进来,又过了片刻,宋明慧带着韩稹来了。

  韩稹一进来,谁也不看,只冲韩廖挑了挑眉,“用我的银子把我请出来,你可真行。”

  韩廖道,“没空跟你贫,你快过来治病。”

  韩稹哼一声,袖手走到床边,他一走近,宋繁花脊背一挺,宋清娇和宋明慧也一脸紧张地靠近,戚烟拿着微湿的毛巾退后。

  韩稹伸出指尖,弯下腰,将宋世贤的头轻轻抬起,盯着那血迹模糊的地方看了半刻,扭头冲韩廖道,“失血过多。”

  韩廖抿唇,“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失血过多,就问你,有没有救?”

  韩稹说,“当然有救。”

  韩廖道,“那就救。”

  韩稹撇撇嘴,环视了一圈屋子里的人,指了指常安,“你留下,其他所有人都出去。”

  宋繁花也要留下,韩稹盯着她说,“等我治好了他,再来治你。”

  宋繁花一怔。

  韩稹却不再看她了,朝后面挥挥手。

  韩廖把所有人都唤出去,过了有一刻钟头,常安出来了,脸上露出喜色,冲紧张地盯着他的宋明慧、宋清娇、宋繁花说,“少爷醒了。”

  张施义接一句,“这么快?”

  常安想到刚刚韩稹治病的手法,脸上虚汗冒出,他点点头,“不过又睡了,韩先生说,少爷这个时候要休息,不让你们进去打扰。”说罢,看向宋繁花,“六小姐,韩先生让你回你院里,他等会儿过去。”

  宋繁花说,“我不需要他看。”

  常安正要应话,韩稹推了帘子出来,看着她,不阴不阳地道,“你伤的很重,比起宋世贤,你才是最危险的那一个,不过,你若是不想活了,倒也不用让我费事了,可是呢,韩廖拿了我的银,请了我的人,我就要负责把你们治好,不然,他丢了脸是小事,让我韩稹蒙了羞就是大事了。”

  韩廖往他脸上一瞪。

  韩稹耸耸肩,擦了一把手上的水珠,朝外去了,离门前,他叮嘱,“六姑娘,我在南院等你。”

  宋繁花受了很重的内伤,能撑到此刻已是极限,如今,确实是各种不好,宋明慧、宋清娇都不准许她这个时候任性,双双架住她胳膊,把她架到了南院。

  韩稹与之前治疗宋世贤一样,不让外人在,这次他连丫环都没留,直接轰走。

  宋繁花躺在床上,被他压住肩膀,她仰头看他,“我不需要你治。”

  韩稹笑道,“六小姐身体不错,五脏内腹伤了七八成还能活蹦乱跳,还有气力说话,我也真是佩服了,不过。”他伸手搭上她的手腕,强硬地将她欲要甩开的手压住,指腹凉凉地探在那微动的脉博上,轻声道,“再有一掌,你就可以到地府去见阎王了。”他轻轻睨着她,“是让我给你一掌,还是让我给你一命?”



  第87章 九方银针


  宋繁花哼道,“你就是给我一掌我也死不了。”

  她甩开他的手,却被韩稹反手制住。

  宋繁花的一只手受了重伤,一只手虽然是好的,可那手腕上戴着九环镖,刚刚生死一线的时候,有一环脱手而飞,后来虽然回来了,可那流星镖上的温度居高不下,一直熨烫着她的皮肤,她其实很疼,可她不能说。

  韩稹轻悠悠地将腿搁在了床沿,并不像治疗包扎宋世贤那般争分夺秒,他不紧不慢,微凉的指腹从宋繁花的皓腕一路压线压至关节处,顿了顿,他抬起下巴,冲床上的女孩说,“逞口舌之争对你没好处。”

  宋繁花瞪着帐顶,不言。

  韩稹看她一眼,问,“谁把你伤的这般重的?”

  宋繁花哼一声,不答。

  韩稹一边缓缓地从腰间摸出一卷银针,一边慢条斯理地道,“我祖母说了,你们宋府今年有灾,但灾厄一过便是鹏程万里,她老人家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今天却把你们宋府的几个姑娘一一拎出来说了一说。”说到这,顿了顿,银针忽闪,飞矢一般扎入宋繁花的胸口,宋繁花疼的大叫,下一秒,整个身体都动不了了,她张嘴大吼,“韩稹!”

  韩稹懒懒一笑,“别急,还有。”

  宋繁花气结,眼睛瞪着他恨不得瞪出一个窟窿来。

  韩稹无视他的怒瞪,怡然闲闲道,“我祖母说你命本来很硬的,会克死很多人,在她的推算里,你们宋府走不长久的,可不知为何,你的命数改变了,连她都看不清晰了。”

  宋繁花冷笑,那个死老太婆,算命算到她头上来了!

  上一世韩廖的背叛就有她一手,若不是她在后面推波助澜,韩廖既便喜欢杜莞丝,也不会做出背信弃义出卖兄弟的事来。

  宋繁花冷哼,“你祖母那么会算,那她有没有算出来你们兄弟都不会长命?”

  韩稹眼一眯,眼前银针又一闪,顷刻间就扎入了宋繁花的腹部。

  宋繁花疼的猛然一声尖叫,下一秒,腹部的痉痛顿缓,热气缓缓沿着银针朝着肌肤深层皮肉挥发,她吸吸气,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这个该死的韩稹,明明他施针是不疼的,却偏偏选择最疼的手法给她扎。

  宋繁花闭上眼,眼不见为尽。

  韩稹冷笑,“怎么不说了?”

  宋繁花把脸偏向一侧,不应。

  韩稹道,“天下间能请得动我韩稹九方银针的可没有几人,你能有幸成为其中之一,该感恩戴德,板着一张脸给谁看呢?”

  宋繁花依旧不应,韩稹忽的一下将针贴甩出,针贴离手而飞,盘旋在头顶,似一张网天大幕,幕中细雨纷纷,针似银叶,叶似剪刀,唰唰唰地飞纵而下,从不同的穴位刺入宋繁花的体内,刚一针两针她尚可能忍受,如今是七针连发,宋繁花抵挡不住,张口就喷出大滩血来,血洒在衾被上,刺目惊心,可韩稹无动于衷,面色沉沉地凝着几滴汗,手指微抬,那没入宋繁花体内的九道银针渐渐的催动起来。

  宋繁花浑身忽冷忽热,冰火两重天,五脏内腹阵阵纠疼,可疼痛过后,是温水入径,稍顷,韩稹将手收起,将针贴收起,抬起袖子擦擦汗,擦罢汗就直接用汗湿的袖子去擦宋繁花的嘴,宋繁花如今没有丝毫力气,只得任他胡作非为,擦摆她的嘴,又擦她额头。

  等一切妥当,韩稹起身,走至门外,冲门外喊,“可以进来了。”

  宋清娇第一个冲进去。

  宋明慧跟在后面。

  环珠和绿佩又跟在宋明慧后面。

  张施义和岳文成没进去,韩廖也没进去,他看一眼韩稹,问,“没大碍了吧?”

  韩稹笑一声,“六小姐的身体好着呢,死不了。”

  韩廖道,“哦,那你可以走了。”

  韩稹瞪他,“主人家还没给我诊金呢。”

  韩廖道,“我不是让宋明慧给你钱了?”

  韩稹冷哼,“请山是请山,诊病是诊病,我一次性治俩,又是急诊,按照我的收费标准,至少得两万白银的。”

  韩廖还没应话,岳文成就道,“你这收费标准有点儿高啊。”

  韩稹缓缓哼道,“本来可以打点儿折扣的,但是嘛,”他想到宋繁花,想到她说的那话,眯了眯眼,“病人的嘴太碎,惹我不喜,折扣就没了。”

  宋明慧、宋清娇看完宋繁花出来,听到韩稹这话,宋明慧温温地说,“韩先生治好了我大哥与六妹,这诊金当然不能少的。”她唤,“冬严。”

  冬严应一声,“小姐。”

  宋明慧道,“去库房支三万白银出来给韩先生。”

  冬严唔一声,二话不多说,去帐房支银子。

  韩稹摸着下巴看着宋明慧,笑道,“还是二小姐深明事理。”

  宋明慧掀起眼皮看他,“往后我大哥与六妹若是再有事,韩先生就推辞不下了。”

  韩稹一怔。

  韩廖大笑,“这钱不是白拿的。”

  韩稹噎住,瞪他一眼,拂了袖就走,等冬严取了银票过来,却发现人都不见了,她冲宋明慧问,“小姐,韩先生呢?”

  宋明慧道,“走了。”

  冬严啊一声,“钱还没拿呢。”

  宋明慧却当没听见,立在门口处,看着外面的夜色,头疼难忍。

  宋世贤与宋繁花受了伤,宋昭昭情绪堪忧,宋明艳不知所踪,还有刚刚在酒楼里发生的事,明日街头巷尾大概都会议论,宋明慧垂声叹气,揉着太阳穴,冲冬严道,“随我去趟北院。”

  宋明慧原是去北院请宋阳的,结果,一入北院,发现哪里还有人了?

  宋明慧面上一惊,任风刮面,寸寸寒凉爬满脊背,娘和爹呢?

  宋明慧没有在北院请到人,只得回了西院,走到路上,身子不大舒坦,头疼病又犯了,她让冬严去煎药,自己往西院走,走到一半,实在是坚持不住,就靠在廊柱上缓缓,缓了一小阵,身后响起一道温沉的声音,“二小姐?”

  宋明慧睁开眼往后望,见到是陈易,她笑道,“还没睡?”

  陈易蹙眉看她,“你看不去不大舒服?”

  宋明慧点点头,“有点头疼。”

  陈易道,“刚怎么不一起让韩先生看了?”

  宋明慧道,“这种小病,韩先生是不会治的。”

  陈易不解了,“既是医者,还分大病与小病?”

  宋明慧温温笑道,“别人也许是不分的,可韩先生却分的。”说罢撑起身子往前走。

  陈易见她身旁一个丫环都没有,担心她路上出事,就跟在后面,等到了西院门口,陈易朝她拱了拱手,告辞。

  宋明慧转身问他,“上次你带我去陈家村看的那个女郎中,她能治我的头疼,上次说让我有空去找她的,最近事情多,一直没去成,得到有空了,你陪我一起去,陈家村你比较熟悉,跟着我放心些。”

  陈易说,“好。”

  宋明慧便不再多言,提了裙摆进门。

  第二日大街小巷果然都在疯传昨日酒楼里大哥睡妹妹的这一奇葩事件,太守府在段萧走后就空了,但还是有人的,比如范止安,比如夜辰,夜辰没有被段萧带上,他顾忌的是宋繁花的话,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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