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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氏南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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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面就剩下了卢萦跟卢祖父，卢萦笑了笑，“祖父，坐下咱们说说话。”
卢祖父沉默的做到卢萦的身边，心理非常憋闷，很想打一仗发泄一下，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忍耐着。卢萦也想安慰祖父，可是，说不出口。祖父是她从小的依仗，她委屈了，难受了，都跟祖父说，如今她怕自己先忍不住流下眼泪来，为难了祖父。
既定了的事实，再说又有什么用？不过是为难自己的亲人罢了。卢萦重重的吸了几口气，把心里的委屈，眼里的弥蒙都统统吸了回去。重新展露笑颜，“祖父，以后囡囡不能为家里分忧了，祖父要多注意身体，缺了少了什么，派人跟囡囡说一声，囡囡会给祖父送来！”
卢群木木的点头，抬眼看着自己最珍爱的孙女，双拳慢慢松开，他明白囡囡的意思，也知道囡囡不会跟自己诉苦，自己也不能流露出异样的神情，让囡囡难过。
“囡囡，你虽然嫁出去了，但你还是卢家人，祖父还是需要你分忧的。”卢祖父凝重的表情让卢萦疑惑，“祖父会给你家里的暗卫，从今以后，你就是卢家暗卫的统领。”
“可是，暗卫不是父亲在管吗？”卢萦问出声。
“你父亲要接管消息了，你来管暗卫！”卢祖父的声音阴沉，卢萦突然意识到，二伯父是管消息的。这是什么意思？二伯父被剥夺了家族的管理权？看来祖父是要处理二娘逃婚的事情了。
“我嫁出以后，接管暗卫，如果家里有风吹草动，岂不是来不及？”
“你尽管接管家里的暗卫，我会留下一部分人给家里用的。”
卢萦深思了片刻，看了一眼祖父，轻声问，“祖父怕皇帝将来查我们的家底？”
卢祖父赞赏的看着自己的孙女，抬手摸了一下卢萦的头，“囡囡聪慧，我们该提早准备起来，现在该转移的要转移，该隐藏的就隐藏，总比将来李世民登基以后回头来找我们麻烦的时候强。”
卢萦点头，“祖父说的是！”
卢群声音晦涩继续道，“祖父希望你能跟房乔白头到老，夫妻同心。可是，时事逼人，你自己看着办吧！将来，若是你们好，祖父也就放心了。若是不好，祖父也有能力让你全身而退，让你在卢家说一不二！”
这是卢群给自己的孙女的保证，也是给自己的保证，他会慢慢谋划，脱离李世民的掌握，让人再也不能威胁卢家。
卢萦轻轻点头，然后迅速低头掩藏自己的眼泪，祖父给自己的不仅仅是一句承诺，还是她的一生幸福的保证，怎能不让她感动。
卢祖父黯然的伸手在囡囡的头上抚了又抚，很是舍不得。两人都不在说话，静静地享受祖孙亲情。
87．暗卫之主
卢萦回来的第二日，卢祖父就安排了家里的暗卫，真真正正的跟卢萦认了统领的地位，还是原来范阳的那些老人，从卢一到卢十十个队长一个没差。卢萦估计，祖父手里应该还有其他的人手，就顺利地交接了。
卢父想参加自己的女儿的婚礼，从范阳日夜兼程赶回来了。这次也来跟卢萦交接了，这是卢父头一次正式的看到自己的囡囡在家里的地位，自己的父亲竟然让自己的囡囡接替了自己统领的位置，虽然自己因为要接手消息，而不得不让出暗卫统领的位置，可是接手的是自己的女儿啊！
卢父脸上情绪不明，心里是各种的难受，自己一直以为囡囡在父亲这里过得日子非常的悠闲，比家里所有的孩子都受宠爱，所以也从来没有担心过囡囡的具体生活，虽然逮到机会就会关心一下自己的女儿，可是也没有精细的问问，知道知道女儿会武，而且还是梅娘教导的时候，也还觉得囡囡真是受父亲宠爱，可以上家学，可以习武。
可是如今，看着女儿接掌家里的暗卫的权柄，才真正意识到，父亲给了女儿什么样的教养和训练，绝对不是他想的那种雍容的生活。也许以前父亲说，囡囡是他选定的人的意思，真的是让囡囡将来接家主的位置？可是她要出嫁了，怎么接掌？
各种各样的问题涌上心头，弄得卢父的表情很复杂。
卢萦看出来父亲的各种别扭，来到父亲身边。拉着父亲的手，“父亲，囡囡长大了，能为卢家独当一面了。不管将来何人来为难卢家，囡囡都会挺身而出的！”
一句话说得模模糊糊，可是卢父突然脑袋灵光一现，将来有人为难卢家，难道是？所以父亲让囡囡接管暗卫，提前分出去？原来如此，看来自己接管消息的任务更加沉重了。家里需要更多的消息来源才能保住自家的将来。
卢父展颜一笑。“囡囡，父亲明白。你若有不明之处，尽管来问父亲。还有，梅娘是卢家暗卫的训导。你有事多与她商量。”
卢萦一惊。自己的梅娘师傅原来是暗卫的训导？难怪父亲每次看到梅娘也都恭敬有余。原来梅娘也是所有人的武师傅啊！
卢萦点头，“父亲放心，囡囡会多多跟梅娘商量。如果还有问题，囡囡来问父亲。”
卢父拉着卢萦的手，就想长篇大论一番，旁边卢祖父不乐意了，拉过囡囡，“好了，先说正事儿。”顺便瞪了一眼儿子，这绝对是嫉妒。
卢父讪讪的摸了一下鼻子，看着女儿无奈的笑了一下。卢萦跟父亲眨眼偷笑，父亲每次跟祖父对上，都是失败的那个。
卢祖父也不搭理儿子跟孙女的眉来眼去，让人去传梅娘来见。梅娘来的很迅速，似乎早就有准备。
“主子！”梅娘很正式的跟卢祖父见了礼。
卢祖父点头，“今日，三娘正式接管卢家的暗卫，从今后，你就跟随三娘。”
梅娘没有起身，接着侧身给卢萦行礼，“小主子！”
卢萦赶忙上前扶起梅娘，这不仅是自己的属下，还是自己的启蒙师傅，梅娘顺着卢萦的手起身。
卢祖父又安排，“除了木香，再选十人出来给囡囡作陪嫁侍女。”
梅娘应下，转身出去。
卢萦愣了，木香也是暗卫？还要再选六人做陪嫁？看着祖父，心里明了，看来是要把暗卫转明，这样才能更好的保留暗卫的根本。
卢祖父看着囡囡道，“你以后自己找机会把这些人慢慢转明，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家里你不用担心，我会再训练人出来的。”
“祖父放心，我以后会慢慢找机会把一部分人都转明，我自己留下一部分以防万一。”
卢祖父欣慰，好孩子，没有我说什么就做什么，自己有主见。
“家里的嫁妆你看到了单子了？咱们家的好东西都在里面了。你把东西都收好，若有意外，这些东西都给你师傅送去，这些东西将来就能重起卢家。”
“好，我会慢慢把嫁妆送到师傅那边，绝对不会让东西外流的。”卢萦明白这是家里开始转移物资了，很痛快地答应下来。
卢父也是听得心颤，这是打算，家里的人跟物资都慢慢在转移了？看来情况并不是自己想的那般简单了，父亲已经开始谋划李世民登基以后的事情了，囡囡也时刻的跟着节奏，而自己还停留在囡囡替嫁的阶段。难怪父亲会选囡囡作接班人，走一步谋十步，自己还差得远呢！
几人说了会儿话，卢大伯跟卢四叔也都来了，家里主事的人聚全了。这次，卢祖父正式的介绍了卢萦在卢家的地位。卢大伯早就知道，卢父也刚刚知道，就连卢四叔也是略微知晓，毕竟四婶婶把卢萦替七郎出战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丈夫，卢四叔也就猜到了自己父亲对囡囡的培养的用意。
大家都欣慰的看着卢萦，并没有任何不满。卢萦开始还停忐忑，毕竟自己一个女儿家，还马上要嫁人了，却接管了家里的暗卫会让家里的人不满。如今一看，卢家的人都是人精，估计早就知道了。
叔伯父亲的笑颜以对让卢萦心里感动，还得是自家人呢！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任何怨怼，唉，除了二伯一家。
大家都没有说起二伯一家，好像这家人不存在了一般。可见这次的事情，惹了众怒。不知道最后祖父如何处理呢还。
大家说了一会儿话，就散了。
卢萦本来想回自己的院子，结果被卢母截住，去了母亲的灵犀院。
卢母看到女儿回来了，激动得不行，赶紧上前抱住女儿，之后拉着女儿左看右看的检查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卢萦没有反抗的任母亲蹂躏，卢母折腾了一会儿看女儿什么事情都没有，人看着比以前也精神，就放心下来。“囡囡，你可算回来了，还有几日就要出门了，母亲还有好多事情没有跟你说呢！”
接着就滔滔不绝的说了自己给囡囡准备的嫁妆，说了大伯母跟四婶婶给她添了妆，还有祖母给的所有的东西。还拿出单子给卢萦看，细细的说了哪些是自家，哪些是谁送的。
卢萦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嫁妆能有这么多，不光是母亲还有祖父祖母给的，家里其他的人都给了的。幸好母亲早就仔细记下所有的细节，虽然说是添妆，倘若家里将来有事，这些人情也要还的，省了卢萦不少的事情。
卢母还细细说了祖父祖母和好的事情，还嘱咐卢萦莫要埋怨祖母，回头见了祖母也要好好安慰。另外还领进两个貌美的丫鬟，一个给起了名字叫木炎，一个叫木园，让她们给卢萦见礼认主。
“这两个孩子是我们王家的家生子，你放心的用，她们的父母兄弟都在我手里，以后若是你夫君想纳妾，这两个，就给你做屋里人。”卢母摒退了所有人，小声地跟卢萦交待用意。
虽然房乔给了卢家只娶一妇的保证，可是王氏是不信的。这个时代，卢家是特殊的，也是独一无二的。别的贵族家里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或者通房无数？男人的保证又算什么？不过是哄女子开心罢了，王氏嫁人之前也是接受的这种教育，所以提前给自己的女儿准备了人选，她希望保证女儿的地位不受侵害，而感情是奢侈的，不是她能帮得上忙得。
王氏说完，小心的看着女儿的表情，她怕女儿不开心。可是事实都是残酷的，她宁可女儿成亲前认清事实，也不希望女儿一颗芳心错付，将来伤心难过。
卢萦安静的听着母亲的安排，至于母亲给她准备通房人选稍微惊讶意外，但是也平静的接受了。以前她自己也想过这些事情，特别是大姐姐成亲回家住对月的时候，她就替大姐姐难过，那时崔颢还安慰自己不要多想，将来他就娶她一个。如今，物是人非。自己还是要面对这些问题了。
轻轻一叹，“母亲，我都明白的！我会守住自己的心，倘若他是良人，我必倾心以待。倘或不是，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母亲不要忧心！”
王氏点点头，放心了不少。母女俩絮絮叨叨的说了些话，王氏还拿出了自己准备的画册，犹犹豫豫地递给了卢萦。
“囡囡，按说你嫁过去后还没有及笄，你们不会圆房，不过母亲提前给你这画册，你好好看看。将来若是，咳咳，也好有个准备！”磕磕巴巴的说完，脸色红彤彤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卢萦打开画册一看，哦， 春宫图。也没有细看，就合上了。王氏见女儿没有什么表情，估计女儿还小，不太明白。隐晦的吐了口气出来，两人就继续说着安排。
外面有人来报，大娘子回来了，卢祖母派人过来请三娘子跟夫人，两人起身出门去观澜院。
“母亲，耗子从小在咱们家长大，以后我不能再关心他。母亲多多关照耗子，莫让他失了关怀。”卢萦临走前，给母亲轻轻了说了一句。
王氏眼睛突然就涨红了，“好，囡囡放心，母亲以后把颢哥儿当儿子般养！”
88．婚前教育
卢家的大娘子接到母亲的传信，特意回来给妹妹添妆来了。卢萦跟母亲赶到观澜院里面的时候，就看到家里的女人都到齐了，正围着卢祖母说话。
大家互相见礼之后，卢大娘来到卢萦的身边，伸手拉住卢萦的小手，“囡囡长大了，如今都要嫁人了。大姐姐回来给妹妹添妆。”说着递过一个单子，里面都是大娘子给妹妹的东西。
卢萦冲着大姐姐微笑，感激的道，“大姐姐回来看我就好，不用拿东西回来，把好东西都留给小外甥跟小外甥女就好了！”
卢燕儿这几年先生了一个儿子后来又有了一个女儿，在王家的地位非常稳固，卢家总是隔三差五的给大娘子送东西，里面好多还都是卢萦给的吃的用的各种保养品，把卢燕儿给养的水灵灵的，生了两个孩子，人还跟以前一般娇嫩，跟王俊杰的夫妻关系也更加和睦。甚至，就连冬日里暖房里面中的新鲜蔬菜瓜果，卢萦也派人常常摘些给大姐姐送去，说是送给小外甥们吃的，让卢大娘子在王家更是备受瞩目，毕竟冬日里谁不想吃些新鲜蔬菜啊？可是也不好明者要，卢燕儿也是会来事儿的，王家的长辈都多多少少吃到了些卢萦送来的蔬菜瓜果，更别提王俊杰本人了，那是吃得最多的人了。
卢燕儿对自己的妹妹是感激的，以前在家的时候其实也不怎么接触，如今自己出了嫁反而接触多了起来。还得了不少妹妹的好处。别人不知道，她自己是知道的，家里的暖房里面的菜肯定都是囡囡种的，母亲很早以前就跟自己说过观澜院里面的新鲜事儿，再说她自己也观察过，囡囡没有去观澜院的时候，家里也没有这么多的吃食，一切的改变都是从这个小妹妹开始的。这两年的冬日，家里给送各种新鲜蔬菜瓜果来，肯定是得了小妹妹的授意的。所以这次特意找出自己珍藏的好东西来给妹妹添妆。两姐妹拉着手。坐在一旁说着悄悄话。
卢祖母在上首继续带着几个儿媳妇说着成亲当日的各种安排。
卢萦仔细打量，大姐姐的脸色红润，一如当初的娇艳容颜，可见她在王家过的很舒心。卢燕儿也看着卢萦。心里为妹妹可惜。自己的妹妹是个貌美的。肤白细润，细眉杏眼，眉目含情。鼻梁细挺，红唇细嫩，笑得让人心动。还没有及笄，就如此惹人眼，将来长大些，还不知道要出落成什么模样。可惜，却嫁给了房乔。
卢萦心里有个问题，可是犹豫了半晌，也不曾问出自己的问题。卢燕儿却说话了，“囡囡，可是想问姐姐在王家的日子？”卢萦低头，轻轻的点了几下。
卢燕儿笑得春风和睦，“囡囡，婚姻是要经营的。两个都不认识的人，从来没有接触过，开始都是互相试探，互相忍让，互相配合。接着，你会找到他身上的优点，还有缺点，就要看你能不能接受了。人无完人，只要他敬你，爱你，护你！其他的都是小事情，可忽略之。
囡囡，男人都是贪心的， 他们想要自己的妻子为他们生儿育女，还要他们的妻子为他们社交联谊，还要妻子美貌动人。他们要的太多，在一个女人身上找不到，他们就去找别的女人。
但是只要我们有儿子，有我们的娘家的地位在，他们就不会慢待我们。”
卢燕儿用手抬起卢萦的头，声音突然缓缓，“囡囡，莫要贪心男人的宠爱，还有衷心，只要他们时时记得我们就好，想多了，人就容易倦了。”
卢萦听着大姐姐用柔柔的声音跟自己诉说着她的生活，原来大姐姐过的也不是自己想的这般好。心里突然涌上些许烦躁，眉头皱了起来。
卢燕儿轻轻地用手指抚平卢萦眉心的那道褶皱。“囡囡，大姐姐今天跟你说这些，是想你提前心里有准备，卢家的男人是特殊的，不要用自家人的眼光去看外面的人。这样你就不会伤心，也许你还会有意外的惊喜。”
“你看大姐姐，儿女双全，日子平顺，更何况，我是王家的媳妇，却还是卢家的大娘子呢！家里人时时刻刻念着我，有些好东西都不会少了我的那份儿，王家只有敬重我的，没有找我麻烦的。即使有那么几个女人在旁边也恶心不到我，更何况那几个女人，她们还不配！我只是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夫君对我甚好，还有什么可求呢？”
“你要记住，我们是百年世家卢家的娘子，我们的地位尊贵无比，这天下除了皇家的几个女人，没有人能比得过我们！你可看见你自己的嫁妆单子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卢家嫁出了全家最为宠爱的小女儿，有卢家在身后，无人敢慢待你。他房家本来都没有资格来求娶卢家的女儿，而你就该端起世家贵女的架子来，你可懂？你又有何可惧？有何可忧？”这一番大气磅礴的话说出来，卢萦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大姐姐，突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看清楚大姐姐的真面目，原来大姐姐的属性从来不是那朵温婉的小白花，而是实实在在的御姐儿啊！心里为大姐夫默默祈祷！
卢萦被大姐姐的一番话敲开了心门，心里突然明朗了，自己真是犯魔怔了，不过是嫁人而已，怕什么？又忧什么？
“大姐姐，我都明白了，是我执著了！弄得家里人都跟着担心了。”卢萦歉疚的向大姐姐身后望了一眼家里所有的人。
卢燕儿气息一转，温柔一笑，“你明白就好了，你是我们的亲人，我们担心你也是应该的，而且这件事，不管是家里的任何人，我们都会如此。”
两人说的话其实其他的人都听见了。只是大家都假装讨论着别的事情，如今听到卢萦的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卢祖母深深的觉得，这些年自己忽略了对囡囡的世家贵女的教养，因为一直明白老爷想把囡囡教养成下人家主，所以卢祖母没有多加插手囡囡的教养，如今措不及手，囡囡要出嫁，竟然连自己的贵女的身份都不晓得，幸好燕儿回来这一趟。点醒了囡囡。看来还要抓紧时间给囡囡补充一下内容才好了。
卢萦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虽然没有新嫁娘的期待，起码不再是满腹愁绪的了。
午饭的时候，全家人都到齐了。当然除了二房的人。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这是几个月来头一次。家里的人都没有再说成亲的事情。反而都是围绕卢祖父年轻了不少的事情做出点评，虽然大家都不敢明目张胆的瞧卢祖父，但是卢祖父还是满脸的不自在。弄得卢萦偷笑不已，最后卢祖父一瞪眼，家里人都咩了。不过家里所有的男人女人都是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坚持打太极拳，坚持喝灵茶灵酒。最搞笑的就是卢大伯，看着父亲跟自己一般年轻，觉得很憋屈，然后就跟父亲舔脸道，“父亲，你这都返老还童了，也让儿子跟着沾沾光吧？”
卢祖父哼了一声，当听不见。
卢大伯再接再厉，“父亲，囡囡给了你那么多的好酒，你也匀给儿子一些吧？”
卢祖父就是接着吃，当这人不存在。
卢萦赶紧调节气氛，“大伯父，别担心，我这几日就让师傅送酒来家里，多给你们备上一些。而且就算囡囡出嫁了，也可以随时让师傅送酒来的。”家里的人反正都知道酒的来历了，所以卢萦也就没有再藏着掖着了。
卢大伯马上看向囡囡，表情真挚，“哎呀，还是大伯的囡囡好，记得多要些那樱桃酒，你大伯我就好这口！”
卢祖父也看着卢萦，眼中期待不言而喻。
家里男人女人都高兴得很，自从囡囡替嫁的事情以后，囡囡就没有让他师傅来送过酒了，加上卢祖父的返老还童一事，弄得大家都心痒痒，如今卢萦说给大家送酒，全家人都激动了。
连卢燕儿也听说了家里的事情，对妹妹的酒有所期待。
卢祖父出声了，“自家人，不需客气。可是外人就不要随便说出去了！”这是敲打，也是警告。
卢燕儿明白，马上起身，“祖父放心，燕儿知道分寸的！”
其他人也都纷纷起身表态，卢祖父很满意家里人的知情识趣，一顿饭吃得分外和谐。
晚上，卢燕儿留在了家里跟卢萦一个屋子睡了，姐妹俩从未如此亲近过，却好似从来就是如此一般的和谐。卢燕儿给卢萦讲了很多夫妻之间的事情，从相识到相处到相知，点点滴滴。她想妹妹过的幸福，所以很多事情都提前给警告了，最重要的就是详细的讲解了，世家贵女的品级，各家女人的地位，就连房母见了卢萦按说也需要行礼的，这就是强权，这就是阶级。甚至还讲解了家里的女人的构成，何谓良籍，何谓贱籍，何谓奴籍，良贱不婚，倘若主母离去，不可以庶充嫡，只能再娶良人。贱籍转良籍又是如何的不容易等等等等。这也是祖母交待卢燕儿细细讲给囡囡听的贵女的教育之一。祖母希望抓紧一切时间，给囡囡补充这些年的缺漏。
两人一夜未睡，就这么一个说着，一个听着。卢萦受教了不少，毕竟前世她是结过婚的，只是那时她自己选的丈夫，有爱的基础，如今只是迫不得已。所以她很多事情都明白的，也就慢慢的记在了心里。 只是良贱奴籍，地位家法什么的一窍不通，听得卢萦晕头转向，卢燕儿看得知皱眉头，这样可不行，囡囡竟然一点都不懂得贵女的知识。看来需要跟祖母说说，接下来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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