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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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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青禾心慌意乱,捉摸不透。御青盛满了香料把金炉子端进来,她见了连忙抽手,可丹毓的药只擦到一半岂肯让她动,她便十分难为情,低着头很是尴尬。
    御青见了两人的相处,只若无其事地拱手道:“门主,祁合香端进来了,您注意身体。”
    丹毓点头:“你下去吧,把门带上。”
    御青拱手后退出去了,真的把门带上。
    飞凰殿的大门关上的刹那苏青禾一阵激灵,立即觉得此处封闭了,犹记得那一夜在祈云殿与门主独处,而后……她心里阴影连连,被禁锢在丹毓掌心的手也忍不住颤抖。
    丹毓察觉到了,眼帘一抬盯着她:“平日里也不见你多么胆小,为何这么惧怕本座?”
    苏青禾脸红心跳,她想到门主强势的吻,想到在后山竹林里,她有可能已经被他撞见裸浴,她还有何脸面心平气和地出现在他面前?
    丹毓低头继续为她抹药,最后见她过于紧张,最终还是松开了她。苏青禾立即下了罗汉塌后退,直避开丹毓两丈远,直到闻不着他身上的熏香她才觉得安全了。
    丹毓扫视她片刻,默然起身走向御案之侧,回头盯着她:“你求见本座有何事?”
    苏青禾强压抑心中的躁动和赧然,想着正事要紧,便尽量心平气和地禀报:“门主前一阵子……安排属下打听苏家的奇香,已有一些眉目了,然而奇香不在太子手上,而恐怕在太子的友人简臻公子手上……属下这几日研制了一味与苏家奇香类似的香料,打算亲自送与简臻公子一探究竟,也许能打听一些线索,因此恳请出门……”
    “谁出的主意?”丹毓忽然问道,眉梢一挑。
    苏青禾怔愣抬头,顿了一下才心虚地道:“属下觉得……如此可行……便贸然请示了……”
    门主忽然伸出手:“把香呈上来。”
    苏青禾只好把手中的玉罐子递给他。
    丹毓长指捏起粉末嗅了嗅,姿态优雅。苏青禾从没想过一个人尝试香料也可这般美妙,门主就是门主,他与常人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她怎么还自作多情地对着门主的行径胡思乱想?
    丹毓把玉罐搁置案台上:“是用太子那一夜给你的香囊制的么?你腰上原有一块玉坠,是不是也赠与了太子?”
    苏青禾没想到他观察得如此仔细,就连她收了太子什么,赠了太子什么他都晓得,明明那块玉是她出了画扇门才买的,门主应当不清楚,那一夜她把玉佩赠与太子前只与门主短暂相处,门主怎么知道她身上有什么,又丢了什么?
    苏青禾讷讷解释:“那块玉,属下当做信物赠与殿下了。”
    “信物?”
    苏青禾迫于他的威严觉得该多说点什么,便说道:“是……属下与太子约定相见之日的信物……”然而说出来她又有些后悔了,这样解释好像不对,可哪里不对她说不清楚,是她不应该解释这些么,还是门主本不应该多问?她总觉得她与门主之间的相处有说不出的怪异,似乎并非……上级与属下的问答方式。
    丹毓莫名地笑了,发出很轻的“哧”的一声,苏青禾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便见他朝着自己走来。
    她惊得下意识后退,便听他说道:“你这么惧怕本座真令本座怀疑你的胆量,当真还可为我所用?”
    苏青禾只好稳了稳心绪,强压制脚步不再乱动,双手紧紧撮合着,为了出宫见太子一面,见简臻一面,她必须稳住气场。
    丹毓走近她,忽然伸手来,极优雅又肆无忌惮地整理她的衣襟头发。温热的指尖穿梭头发触碰到她的耳郭及侧颈之时,苏青禾一阵触动,骇然抬起头来,心中猛烈震颤,脸颊发热。她又无法压抑心中的躁动了,门主每每靠近或与她有亲昵之举她便激动得心都要蹦出喉咙一般,她害怕这种触碰,可又莫名地沉溺于这种触碰。
    门主道:“你对太子倒是极信任,太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真令本座怀疑你眼里还有没本座呢?”
    苏青禾脑子里乱糟糟的,可还在努力想着这句话的意思,是质疑她的忠诚么?她该向门主表示忠心么?她红着脸弱弱地说道:“属下对门主绝无二心……”
    “绝无二心?”丹毓忽然挑起她的下巴,他昳丽的凤眸淌着类似讽刺又像是魅惑的流光,配合他过分英俊的五官,美得耀目。
    苏青禾无法动弹,只觉得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迷醉的气场,她哪怕只望了他一眼便要沦陷进去了,又听他道:“四年前你是本座捡回来的,你是画扇门的人,更是本座的人,本座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绝无二心?”
    苏青禾想辩驳她并非画扇门的人,五年后她会离开可惜口钝音塞,无从解释。
    丹毓若有似无地笑了两声:“比起让你做棋子,本座发现你更合适做其他事情。”
    “什么?”苏青禾傻傻地问。
    丹毓双手抚上她的脸颊,一手慢慢延伸向脑后,一手捏着她的左耳垂,低头凑近她在她耳际柔声说道:“你身上有一种香,极易蛊惑男人的心智,本座二十六载见过许多美人儿,然而却没有哪一个女人让本座迷乱了心智。”
    苏青禾的脑子混沌迷乱,慢半拍才有所反应,“轰”地就炸开了。门主此话何意?是指责她是不合格的傀儡,还是觉得她与太子走得过近,亦或者……觉得她蛊惑人心?可是她蛊惑了谁?她身上真的有香么?她自小极清楚她的体质不带有香,或许是近段时间常常接触香料使然?然而门主此番话语简直令她想入非非、惊惶失措。
    丹毓的手沿着她的背往下,拦在她的腰上让她靠近自己怀里,溢出一声叹息:“阿禾,除却四年前你在雪地里见过本座,这两年来你对本座没有半点印象?”
    苏青禾撞在他的胸膛上,鼻尖擦过衣襟,嗅到了他锁骨深处传来的男人甘冽的气息和衣料上熏香的味道。她只觉得血液冲刺耳膜,再也听不见任何声响,连忙推开了门主张惶后退。
    丹毓愣然上前:“阿禾。”
    苏青禾吓得继续后退,直至踉跄将要跌倒,丹毓最终上前扶住了她,她甩手想要跑,丹毓稳稳地握住不让她逃。她便痛苦地道:“门……门主,求您放手!”
    丹毓从容淡定地把一块东西塞到她手中,是一块捂热的玉,还带着他的气息。“往后,子凤送你的东西都不要了,除了本座的玉,任何饰物都不戴。”
    苏青禾简直不敢再与他相处,脑子里懵懵乱乱的,也不知点头了没有,最终丹毓放开了她,她说了一声:“属下失仪,属下告退!”便跑了,连自己带来的奇香也不惦记拿走。
    看她慌慌张张地跑出门,奔下高台,丹毓静默片刻,心想自己操之过急了么?
    苏青禾一路慌张地奔出祈云宫,也不理会众人的目光,耳边风声呼呼的,她跑得很快,心跳加速,片刻也不能安宁。她也不知自己跑什么,是因为无法面对门主,还是无法面对过往?
    门主两年前见过她,真的在后山那片竹林吗?苏青禾耿耿于怀,索性跑到后山看看。
    竹林的阵法设得很严密,然而她侥幸破解了一次,便熟门熟路地走进去了,大殿清洁宽敞,空寂无人。此处在门主回来之前她还经常使用,门主回归后她再也不来了,细数三月有余,温泉的水清澈干净,巾栉澡具洁净如新,显然有人更新过了。可见即便她不来此殿也有人打理。画扇门内除了门主,谁还能享受如常待遇?
    她当初怎么这般大意,为何不仔细想想若无人使用怎么会有人打扫,若无人光顾池中的香炉怎么点香?如今……她蹲在地上双手环抱着自己,想着自己曾经在此沐浴,而门主是否全都知晓了呢?
    苏青禾在后山呆了许久,又失魂落魄地回到云岚宫之内,才走进章华门,简襄便蹦到她面前,凑近他脸面说道:“你怎么了,脸上这么苍白?”
    苏青禾吓了一跳,但没心思打理他,只是无奈地道:“没……没什么。”
    “你是不是把早上的香搁在飞凰殿了?门主领回了祈云殿,命我再次等候,你来了便带你去领回。”
    苏青禾惶恐,看了简襄一会儿,讷讷说道:“你能帮我领回来么?”
    简襄摇摇头:“你早上可是有什么事情请示门主,门主未回,须得你亲自前去。快跟我走吧,我候了你半天了,你如今才回!”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要1点以后了。

  ☆、第32章 三十二引诱

苏青禾难为情,但仍不得不与简襄一起朝祈云殿走去。入夜的画扇门华灯初上;从章华门走到祈云殿还有一段很远的距离,沿路可见大大小小的宫殿开始掌灯,昏黄的光在夜风中飘散;凸显大殿的沦落;似云丛里的神仙殿堂。天女提着灯笼从画廊走过,碰到了简襄都万福请安,简襄负手点头,颇有几分架子。
    苏青禾不似简襄这般放松,这段路太长,走得她心慌意乱,几次想要逃走了;若不是简襄压着她肯定逃走了。
    终于走到祈云殿,苏青禾在丹墀下迟疑,上一次与门主相见的情景犹在;她担心若有类似的场景定然不知如何面对。
    简襄劝她:“走呀,阿禾你怎么了?”
    苏青禾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总是鼓起勇气走上去了,不管门主是怎样的心思她总要拿回自己的香罐子吧。
    小黄门为她打开祈云殿的门,她走进去,小黄门又缓缓地关上门,苏青禾瞬间回头看着那道门,心里惶恐不安。她极想拦住小黄门的动作,可仅仅发呆片刻便已经晚了。
    丹毓从西侧的寝宫走出来,看了苏青禾矗立的背影一眼,便明白她的紧张。上一次的相处令她心有余悸了吧,他原以为适当地暧昧会让她有所期待,没想到反而把她吓跑了。她还是个小姑娘,无法面对即将到来的男女之情,然而这些都是需要她面对并成长的,不能因为不知所措而连连后退。
    他九年前遇到了她,当时她还是个幼女,但已被苏家交给了画扇门,她是画扇门的人。之后苏家家破人亡,她为了躲避仇人追杀隐姓埋名躲躲藏藏流浪几年,最终被画扇门找到,他才真正把她领入门。
    他看着她长大的,从最初的只有一丁点儿个子到齐平他的胸膛,到他的肩,他的下巴,他原先也只当她是小女孩,无任何心思,直到她十五岁那一年误闯入后山的竹林,并且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奔入水中欢腾,他才知道几年前在苏家门口雪地上玩雪的幼女,十三岁之时仰望他的小女孩,和近几年在画扇门里循规蹈矩的姑娘已经蜕变成了姿容妍丽、活泼娇俏的少女。
    她出落得非常好,只是往常一身男装掩盖了,直至那一日褪掉了厚重的累赘,才展现出了令人惊艳的美丽。
    其实她走入竹林时他已有所察觉,御青等人不在身旁他伺机而动,然而随着脚步声的临近,他判断出这是个毫无伤害能力的少女,便压下了杀机。他好奇她想要做什么,等她走入大殿之时他已经草草披了外衣躲到屏风后了,他原以为她走入以后会有所察觉,谁知她如此地粗心大意,竟以为后山鲜无人至,关上门便可安心洗浴了。不过也恰巧也是那一次让他发现了她的存在,之后的两年里他一直关注着她。
    画扇门这几年不太平静,他知道苏蓉的动静,但苏蓉毕竟是魔教遗留的元老,背后势力树大根深,他想要动苏蓉需得费一番心思。因此这几年借助她掩人耳目的同时也常常回归画扇门,只是不让人察觉而已。
    他一直在她近在咫尺的地方,沈屏也知道,因为他必须通过沈屏向她交代指令,可她竟然毫无察觉,甚至夜里他回归祈云殿,就在她床畔近距离地看着她她也可以露着香肩或一只胳膊安然入睡,他甚至曾经给她掖过被角。他曾经无奈叹息这样的人怎么令他放心?可是对于自己唯一看着长大的少女他又狠不下心思,最终也就放纵了她几年。
    十五岁、十六岁、十七岁,甚至如今她已经快跨过十八岁的门槛,她一年比一年妍丽,体态也从最初的有点儿余肉变成了如今的纤腴均匀,肥瘦结合,身材匀称恰到好处,身上褪去了女孩的稚嫩,愈加散发着少女的清新和魅惑。
    他也不知何时起把她当成了女人,从她竹林那一夜的惊艳展现,还是这几年她的逐年蜕变?总之他已没法把她当成九年前雪地里玩皮球的女孩,而是当做了足以乱人心智的妍丽少女。
    人有七情六欲,并不可耻。这些年他虽然肩负大任清心寡欲,可不代表他没有男人的心思,正常男人该有的想念和追求他一样也不少,只是他比常人更坚毅,更能忍,也更能克制自己罢了。
    之前苏蓉余孽未清除,他不便露脸,如今画扇门内已无事,他得以正面与她相处,心中的猛兽愈加克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亲近蔷薇,原先他还有所压抑,可是看着她与太子亲近,他忽然想通了,他堂堂门主,又是她的主人,近水楼台先得月,为何不能触碰她?他忽然不想刻意压抑自己的心思了。
    既然她不开窍,他便教她,总有一日她必须明白男女之情。
    “阿禾。”丹毓呼唤她。
    苏青禾愣然回头,直直地盯着她,却不敢往前走半步。
    丹毓忍俊不禁:“与本座说话要离开十丈远么?”
    苏青禾想想确实有些毫无规矩,便握紧拳头低着头走上前,先俯身下拜:“门主……”
    丹毓让她起来,并指定她到上首位与对坐屏风床。
    苏青禾坐上去了,并且中间与丹毓隔着茶几,仍是忍不住往外挪了一挪。
    丹毓看在眼里,也不急于掌控她,把她遗落飞凰殿的香罐子推与她:“这香不错,足以乱人心智,拿回去吧。”
    苏青禾听到“乱人心智”唰地就脸红了,颤抖地把香拿走,文弱地说道:“多谢门主。”
    丹毓心里有些趣味,面色却平静无波:“下月初本座将前往大兴宫觐见陛下,你便跟随去吧,回时一起回即可。”
    苏青禾想了想,哪里有商量的余地,便点头:“是……”
    此时任务已交代完了,他完全可以让她回去,本来今夜把她叫来也并无事情,拿香罐子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丹毓只是觉得今夜若不把话说明白她可能一辈子躲着他,因此今夜必须有点长进,至少让她不再畏惧他。
    丹毓忽然说道:“阿禾可会下棋?”
    苏青禾留意着门主开口闭口的“阿禾”莫不有几分怪异?她低声说道:“沈屏西席曾有教导,只是棋艺不精。”
    “无妨,陪本座下几盘棋吧!”丹毓已经起身到殿角拿了棋盘棋罐。
    苏青禾想着他无聊,正欲找法子推脱,忽然看到他亲手持了棋盘棋罐过来,连忙上前伺候:“门主,这些事情交由属下即可!”
    丹毓放手任由她摆弄,他走向屏风床之时她恰巧背对着他俯身布置棋盘,纤细的腰肢,肥瘦得体的身材,她穿了女装之后更能引起他心中躁动的野兽。
    只是蔷薇过于美好,野兽虽莽撞也要细细品味。
    摆好了棋桌,苏青禾请他上座,只是与门主对弈了一盘棋,不过半饷她便铩羽而归,着实挫败。
    她见门主捡起桌上的白子,以为门主了无兴趣打算放她走,正高兴时,门主忽然说道:“本座让你十子,再下一盘棋,你若是输了须得答应本座一件事。”
    苏青禾惊惶地看着他。
    丹毓促销地笑道:“只是一个游戏,小小事情不足挂齿,不令你为难。”
    苏青禾想了想,若只是一个游戏也无妨,而他让了她十子,她不至于输得太惨烈,便答应了。没想到一盘棋下来她还是输了,丹毓只从她身上拿走一只钗子,又命她与他继续玩棋。
    这一次改规矩,他让她二十子,若她还是输,他便要求她做一件更难的事情,然而若她赢了,他便也满足她一个条件。
    画扇门主的条件是极具诱/惑的,苏青禾虽然不安,但还是答应了陪他对弈。
    这一次互杀十分激烈,过了半柱香才有结果,然而她还是输了。
    丹毓笑着把手中的白子投入罐中,语气如流水般温柔动听:“看来沈屏教导不利,四年来你的棋艺不见增长。”
    “是门主棋艺精湛,无人能敌……”苏青禾低弱地解释。她的棋艺虽然不精,可也不算差呢,画扇门里皆是能人,她经常与能人对弈能差到哪儿去,只不过门主技艺高深,不是等闲人能循着思路可破。
    “本座让你做的事情也不难。”丹毓索取他的战利品了。
    苏青禾竖着耳朵听着,却忽然见门主挪开了隔在中间的棋桌,拍拍近旁的位:“坐得近些,本座好吩咐。”
    苏青禾想难道此时离得还不够近吗?她看了门主一眼,见他眉眼带笑毫无煞气,便诚惶诚恐地挪过去。
    “本座让你做的事情十分简单……”他望着她,笑容愈加促狭,还渗着蜜一样的温柔,“夜深了,本座即将就寝,你替本座宽衣吧,之后便可回去。”
    苏青禾惊讶地抬头,很是难为情,开始低声解释:“门主身份尊贵,岂是属下能伺候的,应当请专门的宫人才是……门主可要求属下做其他事情……”
    “本座暂无其他打算,只是让你伺候宽衣,小小事情阿禾也输不起么?”丹毓仍旧笑道。
    苏青禾再小小地推脱两句,可是敌不过门主指令,门主甚至以此事压着她,必须做完棋桌上输掉的事情才可回去,她还是不得不替门主宽衣解带。
    两人走入丹毓的寝宫,这一片区域苏青禾曾经住过,然而再度走进,似乎满满的都是门主的气息了,除了衣料的熏香,她还闻到了晨间在飞凰殿无意闻到的门主衣襟内的甘冽的男子体味,不由得惶、惴惴不安。
    丹毓在屏风前张开双手命苏青禾上前宽衣,苏青禾惶恐不安地解开他的腰带、敝膝,之后是打开右衽除下外衣。脱下外衣挂到屏风上之时,门主的气息愈加明显,已经盖过了熏香的味道了,苏青禾不由得脸红,但还装作若无其事地替他解开里衣,等到解裤子的时候苏青禾实在下不了手,她甚至没法抬头看门主的胸膛一眼了,更何况还是除去他的裤子。
    丹毓促狭地问她:“怎么还不动手呢?”
    苏青禾小声说道:“门主,属下已经把外衣除得差不多了,如此私密之处,属下不敢莽撞,便由您……您……”
    “宫人伺候本座宽衣,可没你这般拖沓,末了还想让本座做那下人之事?”
    “不是!”苏青禾抬头,对上了他赤/裸的胸膛,吓坏了,闭着眼睛连连后退,“门……门主,属下实在不敢……属下告退了!”
    她欲跑,丹毓的笑终于压抑不住,也不再顾忌,上前一把揽住了她的腰不让她逃走。
    苏青禾惶恐惊叫,丹毓从背后抱着她低头道:“阿禾,其实本座还有一件事没做,便是教你如何明白男女之情。你九岁时苏家已把你送入画扇门了,你是本座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食言而肥,这一章是昨天的。今天再另外更新一章,门主和阿禾的粉红情节,咱们门主终于不傲娇和闷骚了,改明骚了。
    ………………………………………………………………………………………………………………………………………………………
    小兔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11…15 23: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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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若华年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15 23: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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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几位亲的地雷,兔爷你太给力了!

  ☆、第33章 三十三动情

他的语气里流淌着淡淡的愉悦,气息喷薄在她耳际;似一把刷子抚着她最敏感的耳郭。她的心剧烈震颤,慌得身子都发抖了,连忙掰他的手低唤:“门主!”
    丹毓环着她的腰;两只手扣住她作乱的手,整个人包裹住她;任她娇小的身躯在自己怀中扭动。他似乎极享受这样的相处,二十几年来刻意压抑自己的情感;从不像少年那般冲动,原本对于苏青禾他也并不想如此;可是一朝想通了;打开心结;沉寂已久的情感找到缺口奔放出来浸透四肢百骸;一瞬间全身心如闻过了雨后清新的空气般舒活起来。
    这种感觉并不差;男女之情便是如此了,不必要过于压抑,偶尔放纵也是一种享受。眼下他要让苏青禾明白,她并不是惧怕自己的威严,也不是惧怕突如其来的感情,而是初经人事不懂得如何应对。
    他想,四年来苏青禾天天听闻他的事迹,又面对他故意不撤走的祈云殿的画像,总该有些感觉。他与苏青禾碰触,从她的肢体中感受得到她也并不是十分排斥他的接触,只要他善加引导,终有一天她会明白他的用心良苦。
    男女之事最幸莫过于两情相悦,他不强人所难,但他会以他的手段让她明白,与他相处并不是一件可怖之事,而是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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