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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与我开太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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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年少,少年谢郎冠盖满京华,非但生得俊美无俦,家教出身都是顶顶的好,他还文武双全,不知惹洛阳多少少女芳心暗许,连先帝都对这个侄儿赞叹不已。
  可少年家教严苛,向来恪守礼法,除了他一母同胞的妹妹,他不与他人过于亲近,甚至偶尔发怒责罚下人,使得人人在他面前噤若寒蝉。
  这样一个尊贵的少年,与成静相识于宫中。
  那年,他长姊嫁东宫为太子妃,谢映舒入宫探望阿姊,成静站在殿外,听少年与阿姊倾诉那顽皮的妹妹又闯了什么祸来、他近日又看了什么书、有什么读到的见解,成静不由得笑了,正要走,殿外的花枝却扯住了他的衣袍,他就这样无奈地发现了。
  成静说自己只是奉太子命,过来拿太子妃这处的藏书,并无意打搅太子妃姐弟相聚。
  谢映舒却久闻他大名,有了结交招揽之意。
  后来,两个少年便这样熟识了。
  谢映舒成了毫无悬念的□□,成静在拉拢人的本事上,确实已经胜过了朝中许多老奸巨猾的大臣,谢映舒后来也想了想,他那时确实是不知不觉地被成静给诳了,属于被人卖了还给数钱的那种。
  不过,谢三郎何等骄傲的个性,素来高高在上,说一不二,说支持太子,就支持太子。大家做好兄弟,就一路死磕到底。
  纵使长姊嫁入东宫,族中长辈也不欲年少的谢映舒掺和进夺嫡之争,他偏偏就掺和了,差点在书房被谢定之给亲自揍了,不过谢三郎素来矜持,人前还是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只是后来,眼见的入行伍从军的机会,因他那倔强别扭的性子,便被二郎给夺走了。
  谢映舒最喜武,想着驰骋疆场之日,但他是嫡子,又是公主所生,所有人不愿他去吃苦。
  就连父亲也说,他或许不如二郎会忍。
  谢映舒一气之下,去做了文官。
  他确实聪颖,连太子都屡次与成静赞叹谢郎的文采与手腕,后来,成静却在太液池边,看见穿着官袍冷着一张脸的谢三郎。
  谢映舒后来又后悔过,自己或许是脑抽了,才会在太液池边对成静吐露那样一番话。
  他说:
  “我凭什么不如二兄会吃苦?”
  “匹夫之勇如何从军?我熟读兵法,比不上他?”
  “我从文,未必不如了他去。”
  “我若将来从武,必跟他姓!”
  彼时,少年成静面上笑意柔柔,却在心中默默道:“跟他姓,难道就不姓谢了不成?”
  再后来,谢映舒回去又一咂摸,感觉自己丢人了。
  少年秉持着最后一丝要面子的心态,对成静就是看不顺眼,觉得此人实在阴险得很,就是喜欢套自己的话,定不要再干出这等没有格调的事情来。
  他果真是忍住了。
  再再后来,少年们长大了,每个人都开始难以捉摸,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打算,而令他们都心生感慨的是,渐行渐远的人……竟是成静。
  谢映舒想着往事,讽刺一笑,“我那二兄,当真是什么人都敢打交道,你这样的人,他居然也信。”
  这话也不知是在讽刺谁。
  成静淡淡道:“利人利己,为何不可信?”
  “罢了,随他信不信。”谢映舒冷淡道:“那几日我想了很多,你想利用他激怒我,是不是?”
  谢太尉二子,嫡子从文,庶子从武,当今天下重武,战争不休,是以庶子压嫡子一头。
  虽无人敢置喙嫡子之尊贵。
  但是,谢映舒知道,他父亲是偏心的。
  或许,是从多年前让他二兄入行伍开始,又或许是从他出生开始。
  赵夫人是个美人,二兄若长得像那女人倒也罢了,可他长得像太尉。
  而他谢映舒,似乎如他那尊贵的公主母亲一般,是这滔天的显赫硬塞给他的。
  谢映舒眸子漆黑,映着宫灯上的暖光,却似乎有一片化不开的冰。
  成静面对他的质问,毫不避讳地答道:“是。”
  谢映舒转头凝视着他的眼睛,眯了眯眼,倏地一笑,“可我偏偏不怒。”
  成静也笑,“不怒也好,你若再对你妹妹发火,我岂不是要心疼坏了?”
  谢映舒听到他提到谢映棠,表情倏然一冷,“痴心妄想!”说着就拂袖而去。
  宴会开始之时,长席两边摆开,士族与武将按家族与品级分坐两侧,女眷随家族入席。
  谢映棠随着皇后,在一众宫娥的服侍下,慢慢步入殿中。
  内侍一声尖细的呼喊,众人纷纷俯身大拜。
  谢映棠微微转头,看着文武百官匍匐在地,又看着皇后母仪天下的威仪。
  忽然就有些恍惚。
  这就是一国之后,万人之上,赫赫的权势,让天下人都不得不匍匐在脚底。
  谢映棠垂下眼来,更加专心地搀着皇后入席。
  皇后站在上首,抬手命众人起身,众人不敢昂首直视,纷纷敛袖入席。
  皇后拍了拍谢映棠的手,低头与她耳语道:“成静是个好儿郎,但你要想好你要的是什么?好了……你下去罢。”
  谢映棠心头微震。
  她长姊是在暗示她,如她这般的显赫尊贵,成静是否能给她?
  如今,是不能。
  没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有大族钟鸣鼎食般的生活,或许将来,是聚少离多,是刀山火海。
  谢映棠微微一笑。
  她对皇后屈膝行礼,低声道:“妹妹早就想好了。”
  她站直了身子,转身,迎着筵席上所有人的目光,慢慢走下了高台。
  丝竹声中,脚步声已被掩盖,可所有人似乎有默契似地,都在此刻抬起头来。
  他们或惊艳,或呆滞,或眼神复杂。
  这是端华翁主。
  深闺多年,头一次如今大胆立于金殿百官前。
  谢映棠微微一笑,端得是倾国倾城。
  她瞧见席中谢族所在,便慢慢走了过去,然后在三郎身边慢慢跪坐下来。
  席中,成静抬眼,目光追随着少女的倩影。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六千字,今天晚上没了。
  连续日六许多天,终于快进得差不多了。
  对于我这篇文的双线,有时候一走剧情就是这么多章,我也很无奈啊……或许以后多写几本就不会再有这种情况了?大概还是笔力问题叭。


第42章 深吻…
  多日不见,她瘦了。
  比起以往,又多了一丝沉静一丝稳重。
  他捏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
  他不需要她的成长。
  是他亏欠了她,才让本该保持活泼天性的她,日益被这样打磨。
  而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妥协,她的坚持令所有人束手无策。
  他又何其有幸。
  成静眸子暗沉,眼前的少女抬手甄了一杯酒,低头饮了一小口,随即抬眼,目光在席上扫过。
  她从众人脸上一一看过,似乎在寻找什么,成静好整以暇地看着,看着她找到他时,眸子微亮,随即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来,水眸的光盈得满满的。
  她委屈得很,可以从容面对一切,可当她瞧见他时,压抑的感情忽然止不住,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
  一边,许净安顺着谢映棠的目光,看到了成静。
  她眸子微闪,心底暗嘲。
  本来,她不应来这宴会。
  不过,外祖母想到她应嫁人了,便与皇后说了,破例带她入宫,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好儿郎。
  谢映棠再喜欢成静又如何?谁会答应?
  当初口口声声威胁她不许打听成大人,她偏要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她是如何抢走成大人。
  许净安心生一计,便决定待回府,就与外祖母亲自开口。
  想必,大家都乐见其成。
  有三郎坐在身边,谢映棠饶是再思念成静,也不敢盯着看许久,只能端端正正地跪坐着,喝茶吃菜,安静得与世无争。
  却不知,谢映舒早已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他疲惫至极,厌烦至极,瞧着成静,眉眼冰凉,却又无能为力。
  他哪里愿意做那恶人呢?
  对成静撂再多的狠话,终究还是顾忌着妹妹,万一当真是上天促成的美好姻缘,他又怎么忍心让妹妹再也不开心?
  长姊便是例子。
  年少嫁入东宫为太子妃,如今贵为皇后,人人看她母仪天下,不知后宫佳丽三千,她又有多少无奈辛酸?
  皇后无嫡子,众臣已暗中非议多年。
  这期间多少苦,他这个做弟弟的,也都看在眼里。
  宴会一直进行到晚上,其间有人离席又归,皇帝端坐在上首,屡屡与众武将说笑,也不责怪他们礼节不周。
  陛下态度如此清晰,那些一开始有些拘谨的武将纷纷放开了动作,开始大口喝酒吃肉,肆无忌惮地大笑。
  皇后见这势头,便借由困乏,提前回宫,将这宴会留给男儿们。
  而在场命妇贵女们见状,也陆续退下。
  谢映棠陪着长姊,恋恋不舍地离去了。
  许净安见她去了,便也跟着起身,身影从席上一晃而过。
  赵王端着酒杯坐在下首,眯了眯眼,忽然对成静扬眉笑道:“翁主身边那小娘子,也是谢家的?”
  成静顺着看去,忽然笑了,“是谢太傅的外孙女许氏。”
  赵王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句,对成静挑挑眉梢,“看来这谢族上下,你都熟悉得很呐?”
  成静淡淡道:“略知一二。”
  他的目光从谢映棠的身影上收回,便专注地看着面前的觥筹交错。
  酒憨餍足,忽然有一个男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举杯对皇帝道:“陛、陛下,末将征战一十三载,都不记得受过多少刀子,没想到竟有入宫来,见到陛下的一日。”
  皇帝轻笑一声,“爱卿为国出生入死,朕得之有幸。”
  那男子摸摸脑袋,“嘿嘿”一笑,摇摇晃晃地走到殿中来,因为身影不稳,那酒水也频频被洒了出来。
  另一边的世族子弟们纷纷皱眉。
  有人淡淡笑道:“这位将军真性情,只是陛下跟前,如何可以这般随性?将军还是坐回去罢。”
  那男子皱了皱浓眉,忽然怒道:“陛下都没说什么,凭什么你让俺坐回去俺就要坐回去?你他娘的是谁啊?”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面色微变。
  有人立刻起身,将那男子拉了回来,打着圆场笑道:“魏将军喝多了。”
  魏凛一把挥开他的手,不悦道:“老子没醉,现在还可以再战个几场!等那胡人打过来,你他娘的还不是要老子上?”
  此话一出,劝他那人立刻僵住了,蓦地单膝跪地,“陛下恕罪!”
  皇帝眯了眯眼。
  殿中一时安静下来。
  赵王都不料敢有人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如此不敬,当下都有些傻眼了。
  而成静端着酒杯,笑意渐沉。
  他就知道,让这群武将与世族子弟同殿饮酒,必有一方率先发难。
  积怨已久,这些骁勇的武将,适合疆场,饮酒之后更是不拘小节,哪里会顾忌场合?
  那率先出声的士族子弟心底暗笑。
  果真是没见过台面的东西,鄙陋不堪,看他现在还能如何下台?
  他起身,抬手对皇帝拜道:“陛下!魏将军御前失仪,按礼应拖出去。”
  魏凛一听,忽然伸手拽住他一领子,怒道:“你说什么?你个小白脸,要把俺拖出去?”
  眼见御前场面失控,殿中侍卫忽然一拥而上,将两人强硬地拉开,魏凛一边推攘着侍卫,一边喊着“你们想干什么”,在场众人表情越发难堪,都暗暗觑着陛下的脸色。
  喝醉酒之人何止一位,一见同袍战友又被那些目中无人的世族欺负,有人也起身,指着对面席嚷嚷道:“你他娘的什么意思?”
  两方见势不妙,酒劲一旦上头,便纷纷起身开始干架起来。
  皇帝神色彻底冷了。
  他蓦地起身,怒道:“全都给朕拿下!”
  那些侍卫登时有了底气,一拥而上,将那些武将一把按倒在地,麻利地捆了起来。
  皇帝冷冷一笑,“实在是好得很,一个个当朕是空气?”
  宋匀喝酒不多,便是防着此事,此刻连忙跪下,请罪道:“陛下恕罪!他们初次得见天颜,兴奋之下喝多了,因而御前失仪,轻陛下恕罪!”
  宋让也忙请罪道:“老臣御下不力,请陛下责罚!”
  皇帝面色沉沉,冷眼看着他们。
  当着他的面就敢如此明目张胆无法无天,那远在边疆,上下之间又该是多分崩离析的局面?
  他拂袖怒道:“把他们带下去醒酒!何时醒了,何时再带过来见朕!”他转头看了一眼成静,复又重新坐了下来。
  那些闹事之人悉数被带走,大殿内寂静一片,无人再敢出声。
  隔了许久,笙歌再起,在场众人却全然失了饮酒的兴致。
  成静再坐了一会儿,便暂时离席。
  他轻车熟路穿过御花园,渐渐远离笙歌处,宫人越来越少,而月色洒在他的腰间坠着流苏的精美玉佩上,光华流转,越发显得整个人气质非常。
  他来到临近西宫的假山边,便看见无人的空地处,少女盈盈立在那处,神色惶然,四处张望着,似乎是迷路了。
  他早已安排好了,让内侍寻借口引她出来,将她带到此地。
  只是那人或许走得太快,反而让佳人忧心了。
  成静唇角微微上扬,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一把抱住少女的身子,将她的唇一把捂住。
  少女身子娇软,却被他惊吓,拼命挣扎起来。
  可挣扎着,忽然慢慢不动了,整个人慢慢靠在他的胸前。
  他松开捂住她的唇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颌,笑道:“怎么?知道是我?”
  谢映棠一言不发,拉开他的手,默默埋进他的怀中。
  手环着他的腰,愈抱愈紧。
  成静轻轻叹了一声。
  他回抱着她,低头抚着她的长发,就这样静静站着,等她平复漫长的思念。
  谢映棠紧紧抱着他,眼眶微微发烫。
  她想他。
  想得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浑身难耐。
  如今抱紧他,方才微微觉得心安。
  谢映棠紧紧阖眸,双手慢慢探上他的肩,忽然猛力一推。
  成静猝不及防被她如此一推,身形一时不稳,往后踉跄数步。
  后背狠狠撞上大树。
  她踮起脚尖,呼吸紧促,睫毛在颤。
  溶溶月光下,她的眸子泛着水光,波光流转,勾魂摄魄。
  他低头看着她这一对眸子,心尖蓦地一揪。
  眼底渐渐被点燃了一簇火。
  她轻轻闭上眼,小脸有些红,睫毛抖得厉害,在做着最后的犹豫。
  最后,她踮脚,唇瓣轻轻碰上他唇上柔软。
  她的唇水润而饱满,隐隐泛着一丝少女的香甜。
  她在他唇上碾磨,小心翼翼,一点点试探。
  眼睛越闭越紧。
  成静被她这样按在树上,看着少女这样紧张地亲着自己,又大胆又不够放肆,心底如被猫儿挠了一下。
  酥痒至极。
  难耐至极。
  他眼底的火越燎越炙热,大掌忽然狠狠一箍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按进怀中。
  她微微一顿,似乎被他鼓励,双眸轻轻睁开一条缝来。
  瞅他一眼。
  他的大半面孔隐匿在阴影下,只那双眼,火热而明亮,一眼便牢牢攥住她的心。
  她微启唇瓣,丁香小舌飞快地往外一探,浅浅舔了他一口。
  成静眼底之光登时大盛——
  他霍然抬手抓紧她手腕,手臂带着她的腰肢飞快一转,她只觉眼前一晕,后背狠狠一撞,便被他死死扣在了那棵树上。
  他低笑一声,声音清雅低醇。
  她被他如此一笑,心底登时一麻又软,睫毛狂颤,眸底水光颤颤。他大掌拖着她的下颌,让她抬头,低头撬开她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
  扑面而来都是他的气息。
  她秀颈轻仰,呼吸一时受阻,只感觉呼吸被他一点点掠夺过去,他的唇齿紧紧碾磨着她的,舌尖交缠,他攻城略地,她丢盔卸甲。
  她身子渐软,热潮一阵一阵涌了上来,双腿微软,被他紧紧扣住。
  进退不得。
  混沌之间,她眼睫上下一扇,什么都没看见,只瞧见他的脸。
  眉峰飞掠入鬓,双眼清寒,眸底温柔而明亮。
  她忽觉心安,眼睛眨了眨,鼻尖发酸。
  那么多日以来受的委屈,忽然不值一提。
  她抬手,轻轻挣开他的手,然后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更为猛烈地回应着他。
  何必去管今夕何夕?
  只要他在这里,她就什么都不怕。
  她眼角一滴冰凉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成静抬手,以指腹慢慢为她擦去鬓边泪水,慢慢离开她的唇。
  她被他揽紧身子,伏在他怀里,轻轻低喘。
  他的手抚过她的长发,忽而低声道:“……我都不知,要该如何爱你才好。”
  谢映棠眼角愈湿。
  有他这一句,就已经足够了。
  有人爱着她,她便有勇气这样坚持下去。
  她蓦地伸手,再次揽住他的脖颈,又将唇凑上去。
  他眸子微闪,怕她踮得累,便弯腰迎合她的吻。
  这一吻,方才的猛烈难耐才收敛了许多,更加温柔而缱绻。
  她鬓发微乱,低喘着,又缓缓离开他的唇,亲着他的唇角,沿着嘴角往下,到他的下巴,再到他细长白皙的颈,在他的喉结处微微流连。
  她闭上眼,浑身都在颤,仿佛一切大胆的行事都成了本能。
  她恨不得整个人融入他的身子里。
  她红唇微启,一口含住他的喉结。
  腰间手臂蓦地力道一紧。
  作者有话要说:有糖了,我想看到很多的评论,你们配合吗?
  我这人扛不住评论区请求,所以隔壁坑三郎的已开,喜欢的可以收一个,不定时更新。
  因为那坑讲三郎,必然会涉及剧透问题,所以也不会更的很快,至少会比这个坑要慢。


第43章 报复…
  成静黑眸沉沉,喉间微动,身子被她撩拨得发热。
  他喉结动了动,抬手握住她的肩,企图将她拉开,低声道:“乖,别闹……”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喑哑。
  她抬眼瞧了他一眼,眼底情意浓浓,带有一丝媚色一丝急切,“静静不喜欢我吗?”
  他压抑着嗓子,眸底温柔而无奈,“静静怎么会不喜欢你?”
  “那你不让我亲?”
  “别闹。”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腮帮子,“以后给你亲。”
  她却不依了,伸手拉紧他的衣袖,软声道:“我就要亲,我想你,现在不亲,万一以后都亲不到了……”
  她说着这样的话,眼神却纯净无暇,看得他眸色越来越深。
  他薄唇淡淡一扯,忽然想起她罚跪之事。
  她自小娇生惯养,被罚得晕过去那么多次,想想就令他心疼。
  心里就这样软了一截。
  罢了。
  她要胡闹,就给她闹吧。
  他抓紧她的手,低声道:“那卿卿闭上眼睛,让我来亲你可好?”
  她抬眼,愣愣地看着他。
  他道:“闭眼。”
  她怔怔闭眼,心底有一丝忐忑不安。
  他低头,薄唇带着一丝凉意,亲在她的眉心,又慢慢挪向她的眼睛,从额角慢慢往下。
  她只觉得脸上有些痒,将他攥得越发紧。
  他忽而开口:“还未问过你,是不是真的决意嫁给我。”
  她心微微一颤,睁开眼,看着他的双眼,道:“我早就想好了。可是,静静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什么?”
  她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眸子弯了弯,“我与你说得还不清楚么?”
  谢映棠道:“他们都说,你要与谢族为敌。”她仰头看着他,祈求道:“你能不能答应我……倘若不到非要不可的地步,不要与他们斗?我不想看见任何一方出事。”
  她殷殷望着他,他眉头一蹙,“谁告诉你,我非与他们相斗不可?”
  谢映棠呆住了,“难道不是么?”
  “我如今小小官衔,与你谢族相斗,无异于以卵击石,我又不蠢,为何非拼着去两败俱伤?”他叹息着,把她蹭乱的鬓发慢慢理好,柔声道:“让你左右为难,我岂不心疼?若让你这般痛苦,我又何必娶你?”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可是,我的家人都不接受你啊。”
  他淡淡一笑,端得是隽秀清雅,“所以我正在想办法,你不必担心,再等几日就好。”
  她看着他,那双温润清澈的眼睛仿佛可以看入她的心底,她按捺下心头的纷乱思绪,又撇过头去,将头靠在他的肩上,“那……我阿兄呢?他曾经与你那般要好,可如今是不是因为我……”
  “不是因为你。”成静道:“待我娶你之日,便告诉你我的一切。”
  她的心有些空旷,有些茫然,有些冷。
  此刻却因为这一句话,终于安心。
  她闭上眼,低低道:“好。”
  西宫这处偏僻无人,四周之后萧瑟凉风。
  成静眼角忽然闪过一抹光。
  暖黄在远处一闪而过,似有人提着宫灯慢慢来了。
  谁大半夜往这么偏僻之处过来?
  成静面色微凛,蓦地抬手扣住谢映棠手腕,低低道:“别出声。”一面将她搂在怀中,快速往宫墙边闪去。
  他贴着墙壁,身子一瞬隐匿入黑暗中。
  谢映棠紧紧靠着他,抬头只看见他微抿的薄唇,弧度凛然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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