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乱朝纲-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雨歇微微撑起身子,与她鼻尖相碰,望着身下气息紊乱,面颊娇红的妻子,心中的不舍与来自身体本能的欲。念便更加强烈,两下交织,他俯身贪婪的攥取她唇齿间的芬芳,身下的动作也开始霸道起来……
  翻云覆雨过后,他紧紧将她拥在怀里,文君亦乖乖的抱着他,萧雨歇低头吻她发髻,他的,始终都是他的,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他都要回到她的身边!
  之前攻打灵州时,在附近河边发现了一个废弃干涸的地下河道,应该是洪水泛滥冲击而成。地形古怪,地面上只有一条狭窄的缝隙,几乎是个天然的密道,不易被发现。
  倘若只是文君他们四个人从那里离开,小心些,应当可以顺着狭窄的河道,绕过西凉围困的大军。
  到时候让他们乔庄成逃难的流民,即便被西凉发现,也不会有太大的麻烦,毕竟西凉是抱着入主的态度来的,不是抢掠,所以他们不会为难平民,反而会努力树立威信。且有陆离兰旌的身手保护,文君当能平安回到秦川县。
  可是,他却不能走,这里还有三万将士苦苦撑着,他肩上还有三万人的性命,他是他的夫君,也是南朝的护国大将军。
  倘若他不顾这些将士的性命,同她离开,今后的每一天,他都会活在自责中!他没有苟且偷生的道理,责任不能抛却!
  想着,萧雨歇不由将怀中人搂的更紧了些。
  第二日入夜,二人本在帐中说话,忽地,萧雨歇似是想起了什么,对文君说道:“陪我去找卢若英一趟。”
  文君不明所以,以为他是有事要商讨,毫无防备的应了。待到了卢若英军帐,但见陆离和兰旌都在,且三人皆是平民装扮,文君心头漫上不详的预感,不由带着探问的目光去看萧雨歇。
  萧雨歇握紧她的手,拉到胸前握紧,清俊的双眸里倒映着她的脸庞:“昭昭你听我说,大军所剩粮草不多,外围有西凉十二万大军,等赵措援军进来咱们怕是已被困死。为夫打算带军突围,但是你和卢若英都不会武,所以,兰旌和陆离会保护你和卢若英先走……为夫答应你,突围出去,我便不再做这护国大将军,咱们隐姓埋名,一起离开……”
  文君闻言,一股寒意渗透脊梁骨,手臂不由发麻!双眸中擒满泪水,眼前萧雨歇的身影已被泪雾蒙的模糊。
  她不由咬紧下唇,缓而坚定的摇头,如今形式有多险峻她心里清清楚楚,萧雨歇突围的把握有多大,她也清清楚楚:“不,我不信……”
  文君泪水决堤而下,这些年和他在一起的一幕幕,在脑海中翻涌而来,她紧紧攥住萧雨歇盔甲衣领处露出的衣衫:“我不走!你不要让我走,哪怕是死,我都要和你死在一起!我不走!萧郎,我不走!”
  萧雨歇的心被狠狠揪起。二十九年来,除了父母离世,萧雨歇没有再落过泪,可这一刻,他心中却苦涩难忍。他顾不得还有旁人,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拖住她的脖颈,将她拉到身前,在她唇上吻了下去。
  随后,萧雨歇狠一狠心,拖住她脖颈的手一用力!文君吃痛,双眸因惊异而睁大,随后身子越来越无力……她晕过去前,望着萧雨歇的神色里,满满的皆是浓烈的不舍!
  萧雨歇将她接在怀里,紧紧抱住,望着她带泪的双颊,他心中阵阵抽痛!他兀自俯身,将脸埋进她的脖颈间,几滴温热的泪水从萧雨歇清俊的脸颊上滴落,顺着她的脖颈滑入了她的衣衫。
  片刻后,萧雨歇抬头,看不出任何落过泪的痕迹!他脱去她的盔甲,给她穿上平民的男装,而后抱着她,亲自将他们送到了河道的入口处。
  萧雨歇将文君交给陆离,非常时期,顾不上男女之别,陆离将文君背在背上,用一件大衫将文君兜住,然后绑在自己腰上。
  萧雨歇叮嘱道:“道内虽暗,但千万不能用火,以免被发觉。看好脚下,莫要摔倒发出大的动静。沿河道走四五里,便是西凉大军扎营之处,务必谨慎!”
  卢若英和陆离点点头,卢若英递给萧雨歇一个保重的眼神,率先进了河道。陆离抿抿唇:“侯爷,你一定要回来!”
  萧雨歇点头,目光落在文君身上!
  唯有兰旌不愿意走,他望着萧雨歇迟迟不肯离开。兰旌自幼跟着他,萧雨歇自然清楚兰旌的性子,忍下心头泪意,半劝说半叮嘱:“兰旌,保护夫人就是保护我,她比我的命还要紧,你必须亲自看护好夫人!”
  兰旌双眸通红:“可是侯爷……”兰旌踟蹰,就是迟迟不肯离开。
  “走!”
  兰旌不愿!
  萧雨歇猛然拔剑,剑锋对准兰旌的眉心,也不知是气恼还是因为难过,萧雨歇双目赤红,额角青筋绷起,只听他厉声怒吼:“走!”
  这一声嘶吼,让他浑雅的嗓音有些撕裂,清俊的面容因愤怒而狰狞!
  兰旌身子一震,双唇微颤。最后,他深深望了自己主子一眼,狠下心,转身同他们一起进了河道!
  夜风中,萧雨歇站在原地,盔后的红缨徐徐飘荡……他握剑的手颓然垂下,锋利的剑尖落在地面上,划出轻微的‘沙沙’身。他双眸像失了神魂,望着文君离去的背影,好似身体的一部分被生生剥离出去,心中满是空落落的生疼!
  他久久凝望,直到他们一行人,彻底消失在黑暗的河道里……


☆、山雨欲来

  萧雨歇目送他们离开; 自己回了军营,夜色中,他高大的背影,显得有些寥落!
  河道内扑面而来的尘土气息,呛得人鼻口难受。道内时而狭窄,时而开阔些。狭窄之处; 一人通过都被两壁上突兀的岩石硌得生疼; 遇到开阔些的地方; 他们便歇息一会儿。
  四五里的路; 走的艰难,快天亮时,他们方隐约听到一些马蹄声; 以及晨起练兵的号角。
  兰旌蹙眉:“前面大抵就是西凉大军的扎营之处。”
  陆离又将绑着文君的衣衫紧了紧,叮嘱道:“等一下; 务必小心脚下的每一步。”
  越往前走; 军营的声响越发的清晰; 仿佛就在他们头顶。兰旌借着地缝向外看去; 但见十几米开外便是西凉大军的军营。兰旌使个眼色给随行的人,几个人死死盯着脚下,小心翼翼的通过。
  这一段路; 走的更加艰难,待走出西凉大军辖地范围,几人皆是大汗淋漓。休息片刻,陆离确定四下已经安全; 用剑在地面上捅破一个口子,几人先后爬上了地面。
  陆离将文君从身后解下,掐住她的人中,片刻后,文君渐渐转醒过来。
  文君茫然的望望四周,断掉的思绪慢慢衔接了起来,眼前依旧是萧雨歇清俊的面容,她看了看四下,猛然站起身,不顾一切便想回去。
  陆离忙上前拦下,匆忙劝说:“夫人!侯爷准备突围,您不会武,回去只能拖累侯爷!”
  文君闻言,心狠狠的揪起,泪水渐渐弥漫,身体内的力气,一点一点的被抽空,她颓然软倒在地,双手掩面,呜咽之声在黎明的薄雾中徐徐散开……
  兰旌合目,双手叉腰,不由别过身子去。卢若英上前,蹲在文君身侧:“前面便是西凉大军的营地,你回不去,倘若你落在西凉手里,侯爷会被钳制。侯爷说,突围出来便会回秦川县找我们,眼下最好的法子,便是听从他的安排,回秦川县等他!”
  文君渐渐止了泪水,卢若英的话,她听了进去。她还能如何?为今之计,只能相信他,等他回来!文君伸手拂去脸上的泪水,他从来都没有叫她失望过,他一定会回来的!
  几人日夜兼程,几日后回到了秦川县萧雨歇二进的宅子里。素娥等人含泪迎接!
  当文君再次回到曾经与他一起生活的家,到处都是有他回忆,更是让她深深沦陷进思念的折磨里!
  她独自一人睡在榻上,夜里总是惊醒好几次,醒来后脸颊上沾满冰凉的泪水,文君心中的担忧与思念,疯了一般的将她席卷。
  回来后的第二日,文君再次从睡梦中惊醒,梦里梦外,都是萧雨歇的身影,目光落在墙壁上,悬挂着那副她和萧雨歇一起所做的画。
  她不想再睡,睡着后的噩梦让她避之不及!文君索性翻身下榻,从箱子中拿出尘封已久的琵琶,擦去上面的灰尘,调了音。而后在窗下落座,含了水雾的目光落在墙上的画上!
  在如斯宁静的夜里,文君徐徐弹唱起了《送战歌》:
  君为守土赴战场,
  一曲高歌送君往。
  君以骨血筑城墙,
  跃马提抢烽烟扬。
  梦君扬袍惧西凉,
  护我国门复开疆。
  我斟捷酒盼凯旋,
  愿君归来仍安康。
  歌声清淡缥缈,一遍又一遍,好似平静的水面上,‘叮’的一声落入的玉珠,激起层层不断的波澜,在无边的长夜里,载着牵挂与恋慕,随风潜入远方的大江岸边……
  文君的歌声,隐约落入卢若英的耳中,这些年在淮阴郡,口头上他虽称呼萧雨歇为侯爷,但两人相处其实并无尊卑,早已是极好的至交。
  如今萧雨歇身陷险境,他如何不担心?想着,卢若英翻身起来,连夜回了趟郡守府。自他随萧雨歇入了军营,便卸了淮阴郡守的职务,如今在此处的人,都是他的心腹。
  卢若英跟现任郡守,借了郡守衙门一名身手不错的捕快,对其吩咐道:“前往成安郡灵州县附近,紧密留意西凉大军的动向,一旦有任何关于萧大将军的消息,即可来报!”
  这名捕快,过去在郡守衙门常见萧雨歇,但见卢若英如此凝重的神色,不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行礼,领命而去!
  捕快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卢若英望着眼前的衙门上狴犴的浮雕、侍卫腰间的配剑、以及头顶上重重压来的官门牌匾,忽地,卢若英的心中,腾起一阵强烈的厌恶!
  早年,他时运不济,幸得文君知遇之恩,入朝为官,才华得以施展,原以为,往后便是为民造福的前程,是凭借自己才华让一处繁荣的成就。
  可自他坐上京兆尹的那日起,等待他的不过是无休无止的权力争斗,亲眼看过杜衡是何等的权倾朝野,又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文君和萧雨歇一步步的送上断头台。
  又看着沄泽那个弑兄弑父坐上皇位的皇帝,一点点的沦为如今萧雨歇营中的一个傀儡!
  看着楚王云淩苦心经营八年,政变后登上皇位,又眼睁睁的看着南朝内乱迭起,看着西凉踏破北方,看着云淩御驾亲征,看着他战死沙场……
  如今又是萧雨歇,从一名鲜衣怒马的少年,一跃成为镇国大将军,受封广陵侯,任光禄勋,一度荣耀南朝,直到他沦为云淩阶下囚,在淮阴郡隐姓埋名,而后又受封护国大将军,眼看胜利在望……如今却再次身陷囹圄,性命堪忧……
  七八年来的经历,在他脑海中翻云覆雨,他从未像此时这般厌恶过这一切。权倾朝野如何,治国之才如何,战功赫赫又如何?到头来,能够真真切切握在手里的,一样也没有!
  这时,身上披着衣服的现任郡守,对卢若英恭敬行了个礼:“卢大人,既然您已经回来,郡守一职,还是该有您来坐,这也是淮阴郡百姓的愿望。”
  卢若英闻言,唇角漫过一丝自嘲的笑意,他拍拍现任郡守的肩头:“你好好努力便是!”婉拒他的提议。
  现任郡守不明白,忙道:“卢大人,您这是为何?”哪有放着官职不要的道理?
  卢若英兀自垂眸,儒雅的笑意漫过唇角,只听他无不叹慨的说出一句话:“无常变幻,镜花水月罢了……假的,都是假的……”
  说罢,卢若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郡守府,留下现任郡守一头雾水的看着他的背影。
  无边的长夜里,素色的衣衫衬得他的身姿更加儒雅,他落地的每一步,都走的稳当。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再也不会踏进这阴诡炼狱里!
  ~~~
  听闻萧雨歇被十二万西凉大军围困的事,赵措、栾步、王陵、王恬几人早就急疯了。王恬驻守南方其他各地,没有随军前来。
  除却南方给各地驻守的士兵以及大江沿岸防守的士兵,赵措堪堪集结了十万人前来救援,且有一半,是当初随宁王而来的将士!
  他们已经运了粮草回来,奈何被六万西凉大军截断去路,只能扎营在附近,两边皆是按兵不动。
  西凉这边,面对赵措的援军他们根本不急,萧雨歇没有粮草,多拖一日,离死亡就近一步,他们乐意拖,拖得越久越好!
  赵措这边,面对六万大军不敢轻举妄动,且军中没有军师,赵措本人善水战,陆战不过尔尔,栾步与王陵平时就爱斗嘴,现在急火攻心,吵起嘴来根本堵不住。
  宁王也是有些失了主意,他本来计划着,运走萧雨歇的粮草,让西凉残兵将他困死,然后他再顺理成章的接替萧雨歇,破了西凉残军!可他万万没想到,西凉会突然多处十二万大军来!
  如此一来,萧雨歇虽然必死无疑,但是他接任后就要面对西凉的十二万大军,且如今南方的军心士气皆系于萧雨歇一人,萧雨歇一旦被困死,他宁王还有没有能耐保住萧雨歇创下的胜局?
  到了这个节骨眼,就算宁王心里没底,他也没有退路!如果再叫萧雨歇活着出来,他若是领兵破了这十二万大军,大功之下皇位非他莫属!他是云家的子孙,不能容忍自家的江山落入他人手中!
  大帐中,赵措下令道:“明日,我亲自率军三万引开西凉主力,栾步和宁王,各自率领余下部队,直攻西凉大军防守最薄弱之处。待我军烽烟燃起,大将军看到,一定会率兵从里层突围,内外夹击,一定要给大将军拼出一条生路来!”
  王陵一听赵措只点了栾步,而不让他去,心里如何乐意,他也担心大将军啊,王陵忙道:“车骑将军,栾步可以去救大将军,为何不让我去?”
  赵措闻言,恨不得给给王陵一脚,正是因为此二人常常意见相佐,无法妥善配合,他才点了宁王与栾步,王陵竟然还敢叫嚣?赵措压下心头怒火,冷声道:“你负责留守营地保护粮草!倘若粮草再出事,提头来见!”
  王陵闻言,拱手领命!赵措挥挥手,示意几人退下。栾步和王陵先出了帐,宁王却留了下来。
  据宁王所知,赵措此人对萧雨歇成见极深,兴许可以在他这里打开一个突破口。但听宁王语气中含了担忧,蹙眉说道:“赵将军,用这十万大军拼死冒险去救大将军,您觉得合适吗?”
  赵措闻言,心头闪过一丝冷笑,面上不动声色,缓缓问道:“宁王殿下有何高见?”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剧情进入大高。潮。谢谢读者花菲的营养液!么么哒!


☆、折戟沉沙

  宁王笑笑:“本王以为; 现在花费兵力与西凉十二万大军做抵抗,不是好法子!不如放弃内围被困的那三万人,而后从长计议。一旦咱们放弃,西凉一定会重新分配大军,到时候,咱们才好各个击破。”
  赵措闻言; 心中隐约明白了宁王的意思; 笑问:“如果放弃; 萧大将军必死无疑; 到时候谁来率军?”
  宁王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一双虎目望向赵措:“赵将军可否听过从龙之功?萧雨歇这个护国大将军做的再好,迟早有一天也要还权于我们云家。如今遍观南朝; 赵将军以为,还有比本王更合适的人吗?”
  赵措心内连连冷笑; 上前一把撕住宁王的衣领。宁王眸中腾起一股火焰; 他身为王爷之尊; 军阶虽不如赵措; 但赵措竟敢对他如此不敬?
  宁王一把扣住赵措的手腕,两人暗自使力!
  但听赵措压着嗓音冷声道:“宁王殿下倘若来日继位!大可来治本将军今日的不敬之罪!但是,如今你只是个王爷; 在军中是卫将军,我的下属!你给我听好了!萧渊就这么一个儿子,我绝不会弃至交之子于不顾!明日进攻,你若敢拖一点后腿; 我赵措就是拼上这条老命,也会杀了你给雨歇陪葬!”
  赵措一席话,每一个字都是咬着牙蹦出来的!宁王压下心头火焰,赵措不是对萧雨歇成见极深吗?为何今日处处维护他?难不成真是因为早就死了十几年的萧渊?
  宁王心中冷笑,等明日领了兵,赵措还管得住他吗?想着,宁王便忍下了眼前的一时之气。只听宁王诚恳道:“赵将军想多了,本王也是为了大局着想,与西凉生死存亡之际,我怎会存心害萧大将军?”
  赵措闻言,深深地望了宁王一眼,而后将目光移开,冷声道:“宁王最好不要因小失大。”
  说罢,赵措单独来到栾步营中,交代道:“明日待我引开主力,你一定要在外围亲自接应大将军!”
  栾步虽然不明所以,但此乃军令,栾步恭敬抱拳领命!
  西凉大军的营地中。此时此刻,有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将军,在自己营帐中摩拳擦掌,焦急的来回踱步!时不时的望一眼远处被围困的南朝大军,神色非常的焦虑。
  半晌后,但见他两手一摊,随后叉腰,无奈自语道:“我在军中只是裨将军,听命于别人,扶苏真是出了一道难题给我,我该怎么救广陵侯啊?”
  此人正是西凉最小的王爷——穆王段少清。曾在扶苏游历西凉时与之结识,听过不少扶苏讲的关于南朝广陵侯的英名,早就钦佩不已,这次随军而来,又受扶苏之托,一旦广陵侯身陷险境,让他看在与扶苏交情的份儿上,务必出手一救。
  所谓英雄相惜,段少清心中自然也不愿广陵侯便这般被困死,更何况,他是个重义的,怎能失信于好友?段少清早就想好了,等救了广陵侯,把他送去扶苏那里,然后暂时派兵把守,等西凉拿下南方,再放他出来。这样,既全了对朋友的承诺,也全了对国的大义!
  但是他不能直接去找广陵侯,一个西凉小王爷跑去找敌方大将,说‘我要救你’,谁信啊?想到此,段少清哼的一声冷嗤,耍脾气似得一屁股坐在榻上。看来,这次这救人一事,他得行那做好事不留名的高洁之事,人得悄没声儿的救。
  容他好好想一想。想着,段少清躺倒在榻上,望着帐顶,开始想他的救人大计。
  第二日黎明,萧雨歇刚出帐,便见远处燃起烽烟,看方向,许是赵措的援军要准备进攻了!
  萧雨歇眸中闪过一丝灼耀的希望,他连忙整顿将士,埋伏在灵州唯一的一处高地上,观察远处的情形。围困的大军尚未有任何动静。
  赵措领兵牵制住了截断援军的六万大军的主力,宁王和栾步带军直接从两翼绕过,直攻截断大军防守最薄弱的之处,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打开缺口,栾步和宁王直接带兵继续进攻。远处高地上的萧雨歇,但见援军与围困大军陷入了混战,冲身后大喊一声“进攻!”而后便带人从内围直接与西凉大军陷入了厮杀。
  萧雨歇骑在马上,身先士卒,墨色的肩披扬在身后,眼前满是混乱窜动的人影,萧雨歇落剑有力,直直往跑来拦他的敌军身上刺去,耳边皆是双方将士们挣扎在生死边缘的嘶吼。
  空气中的血腥味重重的漫散开来,锋利的剑刃与人柔软的皮肤相碰,喷散出漫天的血雾。萧雨歇早已杀得双目赤红,清俊的面容没了往昔的温润,满是生死厮杀的狰狞。
  一个又一个敌军的将士倒在他的剑下,临死前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一双双的望着他,这么多年,上战场都是如此,他一次次的逼迫自己忘掉那些眼神,却无可避免的一次次看到,而他却必须继续厮杀!
  他厌恶征战,从来如此!
  萧雨歇银色的盔甲上满是敌军身上的鲜血,杀人太多,握剑的手已经被敌人的骨骼震得发木,用时不知几何,他们已经深入敌军腹地,宁王和栾步也带着援军杀了进来。
  萧雨歇这一路杀来,所向披靡,眼看着马上就能跟援军汇合,被困了十几日的将士们,眼中都腾起了浓烈的希望!
  段少清正在带人死死阻挡栾步和宁王的援军,远远看见一名身着大将军盔甲的男子跨马而来,墨色的肩披长长扬在身后,即便满脸血污却依旧掩饰不住他出众的清俊五官,眉目清朗,鼻若悬梁。他骑在马上的样子威风凛凛,好似天将临凡!段少清被那男子的风姿怔住了,不由惊叹,这就是广陵侯吗?
  情况紧急,段少清忙收回目光,他心头一阵无奈,看萧雨歇这所向披靡的样子,压根就不用他救啊,现在怎么办?是敌对还是放水,放了他对不起国,不放他对不起挚友!
  段少清心内无比的纠结,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没事儿跟敌国的人做什么朋友?然而,宁王并没有给他多少继续犹豫的机会。
  宁王远远看见萧雨歇突围出来,眼看就要跟援军汇合了,一旦汇合,大军必然会以萧雨歇的军令为主,如此,他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宁王心中腾起一股强烈的火焰,皇位,他想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眼下是唯一的机会,即便萧雨歇死了,他也可以带兵攻打西凉。
  想着,宁王就好似鬼附身一般,拿起最重的弓箭,拉满弓弦,对准了敌军中厮杀的萧雨歇。
  冷箭,划破空气中的血雾向萧雨歇射去……忽地,萧雨歇后背上传来钻心的生疼,意识到自己这是中了箭!
  萧雨歇陡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