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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心荡漾-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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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又如何?你以为你当了皇后,便能奈何得了我吗?陈氏那里我能动一次手脚,就能动第二次。”
  婵衣眼神一厉,看了她一眼忽然一笑,“孟夫人不说算账,不提我阿娘的事情,我今日还想不起来。既然你主动提起,那便好好算算吧!”
  舞阳郡主冷笑:“你想如何?你敢?”她料定婵衣不敢对自己怎样,先不说她是她嫡母,光她的郡主身份,她便不敢所以发作。
  “敢不敢,你看着就行。”婵衣淡淡地说了一句,忽然上前看着舞阳,在她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取下一金簪,微笑着再左臂上微微一划。
  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浸到婵衣素色裙衫上,婵衣的往后一倒靠到鸣玉身上,脸色迅速变得苍白起来。
  鸣玉唬了一跳,原本准备阻止婵衣的,没想到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后,便立即配合婵衣呵斥到:“孟夫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冒犯皇后娘娘!”
  “来人!将谋害皇后娘娘的人抓起来!”
  这一嗓子,喊的宣徽殿外的宫女太监们都看了过来。皇后娘娘和舞阳郡主叙话,她们不敢打扰,所以没人看见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自然纵然是看见了,也不敢有人质疑,都是烂到肚子里去。
  舞阳郡主这才回神,看着扑上来压住自己的宫人,一面挣扎一面睚眦欲裂道:“你设计我!你竟然设计我!”
  婵衣捂住胳膊,站在那里冷冷道:“对于你的手段来说,这还是开胃小菜。你说说,谋害当朝皇后,该以什么罪论处呢?”
  “等着吧!该清算的都要清算,你既然那么在意你的一双儿女,那么母债子偿!”
  “放开我!放开我!她在陷害我!不是我做的!”舞阳郡主一听,顿时疯狂地挣扎,身上的衣服凌乱,钗环掉落一地。
  婵衣冷眼看着,面上神色淡淡,但疼的却差点龇牙咧嘴。靠!比想象的疼好多!
  她就划了那么一小个伤口,还专门避开血管和筋脉,弄出一个只流血的伤口。连力都没怎么用,而且看着害怕实际上就破了一层皮。
  可,还是好疼啊!
  早知道,就不用这法子了!
  “快去叫太医,再去宣政殿请陛下!”鸣玉扶着婵衣,冲身后的宫女们大喊。
  外面这么吵,孟太后也听见了,便使了宫女出来查探。
  而萧泽听到消息,惊到扔掉了手中奏折,飞一般地往宣徽殿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  23333333

☆、第97章 097

  097
  舞阳郡主被小太监压着跪在地上,发丝凌乱,目光恨恨地看着婵衣,咬牙切齿道:“孟婵衣,你真是好样的。”
  婵衣垂下眼睛,看着扶着平姑姑的手出来的孟太后,面目苍白地不说话,倒在鸣玉肩膀上,垂落下来的发丝显得整个人柔弱极了。
  “怎么回事,婵衣你怎么受伤了?”孟太后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舞阳,很快看向婵衣染红的胳膊,厉声呵斥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伺候的皇后娘娘,让她受伤了?还不快把皇后扶进哀家宫中,让人去叫太医?”
  在场的宫女们连忙跪下,婵衣看了一眼,抿唇道:“臣妾的伤不打紧,身边的宫女也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太后娘娘不要怪她们……”
  鸣玉则是冷着脸,扶着婵衣神情倔强道:“太后娘娘有所不知,皇后娘娘的伤正是孟夫人伤的,她不忿皇后如今深处高位,而孟家大娘子却在庄子上受苦,既然发了疯伤了皇后娘娘!”
  “太后娘娘你不要相信这贱婢,分明是她们主仆陷害于我!”舞阳奋力挣扎,可压着她的小太监手上力气却极大,她声嘶力竭的辩解。
  “太后娘娘!此乃伤了皇后娘娘的凶器,正是孟夫人又头上的发簪。”婵衣宫里的二等宫女杏儿站出来,指着舞阳面前的金簪,愤愤不平道。
  孟太后看了一眼,果然是舞阳今日入宫戴的发簪,她蹙了眉头,“此事不急,皇后胳膊上受了伤,先等太医来了包扎好伤口再说。来人,扶皇后娘娘到哀家殿里去。”
  婵衣没有拒绝,鸣玉跟着孟太后身边的宫女将她扶了进去。孟太后看着她们的背影,随后扭过头来看了一眼舞阳,神色失望道:“哀家原本以为你只是恶毒,没想到还愚不可及!竟然敢在皇宫中,公然伤害皇后。这次,哀家也保不了你了。”
  舞阳郡主忽然抬起头,一脸震惊道:“太后娘娘是不相信我吗?”
  “哀家信不信你已经不重要,你到底是落了人口舌,此事陛下定不会轻饶。就是哀家求情也没用,你自求多福。”孟太后扶着平姑姑的手往里走去。
  “太后娘娘你不能这样,我真的没有伤害她!她在冤枉我,是她拿我的金簪陷害我的。您看在夫君的面上,救救我!”舞阳郡主彻底慌了神,不是因为孟太后不帮自己,而是因为她的态度。
  孟太后面色淡淡,径直往回走去。平姑姑扶着她,低声问道:“太后娘娘真的不帮郡主吗?到底是老爷的夫人,若是落罪了,对孟家不利。”
  “哀家就是想帮,也得有办法才是。若真的如她所说,是婵衣狠下心伤的自己,那她定然不会放过舞阳的。陛下疼爱她,怎么会听哀家的话。”孟太后面色有些疲倦。
  “皇后娘娘如此已经是违背了您的意思,不如……”平姑姑压低声音道。
  “不可!”孟太后呵斥,俩人慢慢往里走去,“她今非昔比,已经不是哀家能拿捏的了。她们受舞阳太多的气了,若是不让她出了这口气,恐怕会对孟家出手。”
  平姑姑道:“这倒不至于吧!无论如何大人也是皇后娘娘的父亲。”
  “不至于没了性命,但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孟太后走到门口,拍拍她的胳膊,然后走了进去。
  大殿里,婵衣拿开手帕看了一眼,发现伤口已经结痂了。她又压下帕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只凭着一股狠意伤了自己,现在却疼的她冒冷汗。萧泽走进来时,婵衣正咬着牙冷汗涔涔。
  他一眼看到了婵衣胳膊上的血色,心中一抽痛,面上泛起一股怒意,眼中酝酿着风暴,上前想要查探她的伤口,但却害怕手太重弄疼了她。
  “究竟怎么伤的?你们伺候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能叫人伤了皇后?”
  鸣玉等人吓得一哆嗦,连忙跪到都上,连声哀求道:“陛下恕罪!”
  婵衣看着,苍白着脸道不:“不怪她们,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们来得及阻止。”她没敢看萧泽的眼睛,心虚地说到。
  萧泽没有察觉,面色烦躁道:“去把御医请来!”
  “已经着人去请了,也不必叫御医来,这伤势不严重,太医足以应付。”
  孟太后也在一旁劝着萧泽,萧泽抿着薄唇,目光沉沉。他想了想坐到婵衣身边伸手从鸣玉怀里接过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声安抚道:“再忍忍,太医马上就来。”
  婵衣没敢呼痛,也是因为心虚的缘故。这事情瞒不住萧泽,她怕他知道恼她算计人,嫌自己活该。
  “痛就说出来,不要忍着。”萧泽磨拭着她被咬的发白的嘴唇,心里疼的一抽一抽的。
  婵衣低声“嗯”了一声,靠在萧泽怀中没有说话。萧泽便一直低着头打量婵衣的深色。一旦她稍稍皱眉,便立即温声安抚。
  孟太后在一旁冷眼看着,直观地感受到萧泽对婵衣的宠爱。也庆幸自己做的决定是对的,否则保不齐,萧泽连她这个太后最后一点体面也不愿意留了。
  太医很快便来了,他跑的气喘吁吁的,待揭开帕子看了之后,轻舒一口气,擦擦额头的汗道:“皇后娘娘这伤口并不要紧,没有伤及静脉,上点药包扎起来,养几日就好了。”
  萧泽一颗心放下来,搂住婵衣问鸣玉:“你告诉朕,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一句也不许遗漏。”
  鸣玉看了一眼婵衣,婵衣眼睫一颤,她收回目光,把向孟太后说的话又原模原样地复述给萧泽听。
  听完她的话,萧泽蹙眉道:“舞阳郡主?”
  婵衣的事情他是清楚的,当初她大兄孟黎入狱,就是这个舞阳郡主出的手。后来还有婵衣在宫中遇到太监追杀那一次,婵衣母亲中毒一事。这些事情都是舞阳做的,萧泽厌恶地蹙眉。
  “舞阳郡主品行低劣,谋害皇后,削去其郡主之位,压进大牢等朕审问。”
  婵衣低下头,萧泽在她头上摸摸,温声道,“放心,朕会为你主持公道,伤害你的人朕绝不会放过。”
  婵衣听着更加心虚了,她身边有他放的暗卫,今日做的事情怕是都没躲过暗卫的眼睛。一旦萧泽知道实情,她就要惨了。
  包扎好伤口,萧泽便带着婵衣回了凤栖宫,至于舞阳则被小太监压去了大牢。孟太后有心让不要太过,但最后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
  婵衣换了药躺在床上歇息,萧泽便再没去宣政殿,而是让人抱了奏折过来,在婵衣寝宫里批阅。婵衣要喝水,他便立即站了起来,给她端茶倒水。
  鸣玉从外面进来,见萧泽坐在那里批阅奏折,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婵衣。婵心中明了,知晓她是害怕萧泽知道自己是故意陷害人的。便轻轻摇摇头,示意不要担心。
  晚上用完晚膳后,萧泽出去两人一趟,等再回来时面色难看。婵衣扭头见他带着冷风进来,下意识地坐起来,心道他还是知道了。
  “你没有什么想和朕说的吗?”他站在她面前,冷着面问。
  婵衣低头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舞阳坏事做绝,你要报仇朕理解,可你为何要这般做,伤害自己来陷害人?”萧泽面含薄怒,忍了许久才没有冲她发火。

☆、第98章 098

  098
  “朕原以为你是聪明的,没想到出了这么个昏招?你这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以后若你想要整治别人也要这般伤害自己吗?”萧泽面色冷冷,语气里饱含怒火。
  “也不是……”婵衣低着头,小声道。
  “怎么?你还觉得自己这件事情做对了?”
  “是她先挑衅我的,否则我也不会傻乎乎的伤害自己呀!你就知道凶我。”婵衣初初被唬了一跳,以为萧泽是不喜自己陷害人,后来听语气才知道是他觉得自己不该伤害自己。
  “你……”萧泽气短,看着婵衣委屈的眼神狠下心扭过头,下定决心让这小娘子知道点厉害,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如此做。于是他厉声道:“你还觉得自己聪很明?”
  “舞阳算什么东西,值得你陪着自己受伤?你如今已经贵为皇后,随意找个由头便可整治她。再不济,你把朕当摆设了?”
  “你既已经嫁给朕受了委屈怎么不知道和朕说?呆子!”萧泽恨铁不成钢,在她面前来回踱步。若不是顾及着她受伤了,都想将她拉起来好好教育。
  “这笔帐真先记着,等你胳膊上的伤好了朕再好好与你清算。”
  婵衣吐吐舌头,低着头一副认错地模样,“我知道错了,陛下现在就罚我吧,我绝不反抗。”
  “怎么,你还想反抗?”萧泽一个冷眼看过来,冷哼道:“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朕不会上当受骗。”
  婵衣眨眨眼睛,无辜道:“哪里有什么主意,我真的很诚心的。”实际上,她现在受伤,就算萧泽要罚自己也不会重到哪里去。反倒是等伤好了,那就不知道他要怎么变着法罚自己。
  萧泽冷冷斜睨了她一眼,不理会道:“今后若是再犯,朕定不会再包庇你。”
  婵衣倒没有想到萧泽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她知道此事瞒不过他,早就做好准备想撒娇卖泼蒙混过去,岂料他看似并不受用,反而好一通训斥自己。
  往日大多都是自己掌控两人的感情,今日忽见萧泽如此令她想起俩人初相识时,他冷面冷情地模样。
  但实际上,自从两人相熟以后,她便没怎么见过了。今日一见,她还是有些害怕的。
  “你不包庇我,媳妇儿可就没有啦!”婵衣低声咕哝。
  萧泽气极反笑,“所以你是笃定朕会向着你了?”
  婵衣觉察到危险,忙笑的狗腿道:“陛下待婵衣好,婵衣都知道的,肯定不会向着外人对不对?陛下可是我的夫君,自然是一心一意相信陛下的。”
  萧泽耳根一红,心中被哄的熨帖,但还是道:“朕若是不是那般心悦你,你可想过今日如何?”他说完立即补充一句,“自然,朕说的只是假设。”
  “哪有假设,陛下不心悦我,还想心悦谁?你只准心悦我一个人,不许心悦别的小娘子。”婵衣笑眯眯的扯住萧泽袖角,脸皮颇厚。
  萧泽却受用得紧,渐渐地语气都软了,他站在那里没有动弹,任由她拉着衣角。“我困了,陛下陪我睡觉可好?”
  外面已经黑透了,婵衣伤口上了药,只要不动胳膊便不是很疼,她伸出完好的胳膊,笑嘻嘻道:“陛下抱我去床上吧!”
  萧泽实在拿她没法子,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弯腰抱起人放到床上 然后起身准备出去。婵衣一把拉住他,有些警惕地问:“这么完了,你还要去哪里?”
  “朕去沐浴,一会儿就来。”萧泽无奈到。
  平日里也不见她有多黏人,犯了错倒态度良好。但他知道这只是假象,这小娘子是吃住了自己心悦他,就知道胡作非为。
  婵衣慢慢松开手,眼巴巴道:“好吧……那你早点回来哦,我会想陛下的。”那小模样有多不舍,就有多不舍。
  萧泽抽抽嘴角,给她盖好被子,转身进了净房。
  或许是听到了风声,怀王下了早朝便去宣政殿求见萧泽。自然,孟扶风也与之同行。萧泽面色冷冷让人宣召,等怀王进来后,面色并不好。
  “陈拜见陛下。”怀王行礼,间萧泽冷淡的模样,心里不由责怪自己宠女儿太过,以至于如今嚣张跋扈。不过以她的性子,也不至于蠢笨到出手伤人,倒是有可能冒犯了那位孟皇后。
  萧泽没有叫起,只是沉默地批阅奏折似是没有见到俩人进来。大殿里静悄悄地,孙铭守在萧泽旁边,眼观鼻鼻观心。
  怀王心中暗骂萧泽翅膀硬了,如今如此待自己,但也不敢起来。如今朝堂之上无人敢和这少年皇帝作对,他手中兵权也一分再分,早就是夹着脖子安分过日子了。
  偏生闺女这般大了,还要自己操心。前两年搭上了大女儿的独子,好不容易安分两年,现如今又不知避开孟皇后地锋芒。
  孟扶风这时候倒是屁都不敢放一个维持着弯腰地动作,脸上冷汗涔涔也不敢擦拭。
  不知过了多久,萧泽将手中奏折重重地摔到桌子上,冷笑道:“你们还知道朕是皇帝。”
  怀王和孟扶风一听,吓得连忙跪下道:“陛下息怒,臣惶恐。”
  萧泽道:“你们倒是有个好女儿,好妻子。竟敢在宫中公然行刺皇后,当真是不将朕放在眼里了?”
  “郡主温柔贤淑,此中定然是有误会,婵衣性子顽劣……”孟扶风率先道。
  怀王却猛地呵斥住他,“是臣教导无方,肯定陛下念在舞阳宗室的身份上,轻饶舞阳。”他算是看清楚了,女儿和女婿两个都是糊涂人。
  “怀王倒是果断。”萧泽似笑非笑,怀王只觉得里面充满了讽刺。但是没有法子,皇帝羽翼丰满,连自己都要退居一射之地,这个女儿自打嫁给孟扶风时便算是废了,怀王下了狠心。
  “陛下,臣想见见婵……皇后娘娘。舞阳是皇后母亲,怎么会伤害皇后呢?此中定然有误会……”孟扶风道,他要让那个逆女把郡主放了。
  萧泽看穿他的心思,眉心蹙起道:“皇后受了伤,又受了惊吓,如今不方便见人。”
  “朕只知晓皇后母亲是陈夫人,且皇后既已经嫁入皇家,孟大人便要分清君臣。朕念在你是皇后父亲份上,此次不予你追究。”
  孟扶风有些悻悻然,但一想到舞阳郡主如今还在受苦,便忍不住又要求情,却被怀王死死摁住,“陛下,臣教导无方,恳请陛下收回肃北兵权。”
  萧泽挽留:“此事与怀王叔无关。”
  “臣已年迈,也无精力再掌管,希望陛□□恤。”怀王坚持。
  “岳父大人……”孟扶风惊讶侧首看他,却被怀王瞪了一眼。
  萧泽又挽留了几次,见怀王坚决便做难为其免状收下,然后道:“舞阳郡主刺伤皇后本罪不可赦,但念在起宗室的份上,夺起郡主封号,受鞭刑二十,去家庙修行半年。”
  孟扶风神色焦急,欲要替舞阳求情,却被怀王拉住。怀王垂眸道:“舞阳身子弱,可否让孟大人代为受刑一半。”
  萧泽想了想,今日才受了兵权,不宜把人就弄死,二十鞭子下去怕是能要舞阳的命,所以便应允了。这样一来,舞阳和孟扶风都要去半条命,在府上休养大半年,然后再让婵衣慢慢折腾去。
  加上才大婚不久,婵衣根基未稳,还是别让宗室有话头可说。
  “准了。”
  怀王便拉着孟扶风谢恩,然后退了出去。
  这厢事毕,等婵衣知道事情的结果事,歪在贵妃榻上吃着水果,笑眯眯道:“陛下可真是雷厉风行。”
  “陛下疼爱娘娘,自然要为娘娘出气。”鸣玉给她添茶,笑道。
  婵衣摇头晃脑道:“原以为有怀王在,顶多给她一个教训。没想到陛下可真行,还让他们一对真爱都领了鞭刑。要不是我该在宫中养伤,真该出去看看笑话。”
  “你知道就好,朕看你养个伤能快活似神仙。”萧泽大步从外面走进来。
  婵衣露出一个讨好地笑,坐起来道:“哪里哪里,陛下快来躺着,我给您捶背捏腿。”
  萧泽坐到她旁边,端起婵衣手边的茶盏一饮而尽,冷哼道:“我可不敢,省得一会儿又该说胳膊疼了。”
  婵衣讪讪而笑,不好意思地靠过去,挽住萧泽胳膊道:“陛下别生气了,生气会变老不好看的。”
  萧泽冷笑,想说自己一个大男人还需要用脸来吃饭?婵衣就在一旁幽幽来了一句,“我就最喜欢陛下这一张脸了,真是秀色可餐,赏心悦目,我看着能多吃半碗饭。”
  他沉默了一瞬间,没有说话。
  婵衣笑嘻嘻道:“我都以后认错很多回了,难道陛下就看不见我真诚的内心吗?”
  “没有。”萧泽低下头,看着茶盏上的花纹清咳。
  婵衣便附身过去,在他紧绷地脸上偷了一个香,立马退回去,眨眨眼睛道:“现在呢?”
  萧泽耳根发红,不动声色道:“不可百日宣淫。若是想要的话,等晚上再说。”
  这话说的,跟自己有多饥渴似的。
  婵衣小声低估,翻了个白眼,心想真是闷骚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全部发红包,明天开始补前两天缺的啦~

☆、第99章 099

  099
  五月酷暑难耐,婵衣与萧泽已经成亲近乎两月。过两日便是端午,长安每年都有赛龙舟的习惯,今年也不例外。
  一大清早,凤栖宫里便忙活起来,宫人们进进出出捧着面盆巾帕,伺候婵衣洗漱打扮。一个月过去,她胳膊上的伤早就痊愈,就连疤痕也不见。
  孟太后喜静,便准备留在宫中,顺便帮婵衣打理晚上的宫宴。萧泽下了早朝直直地来到凤栖宫,婵衣正随意用了点早膳,让宫人为她梳妆打扮。
  “陛下再等我半刻,我马上就好了。”婵衣坐在铜镜前,让鸣玉在她额心描了一朵牡丹,头也不回到。
  萧泽摇摇头,却是翻了她扔在软榻上的画本来看,一面道:“朕也不急,你慢慢来。”
  他知晓妇人梳妆麻烦,却不知道能麻烦至此,索性这两个月里已经见见习惯,也知道她说的半刻钟恐怕得要半个时辰。
  果不其然,等婵衣梳妆好,由宫人们在她腰间佩戴上配饰,捋平裙角后,转身微微一笑道:“我好了,陛下咱们走吧!”
  婵衣是个惫懒的人,寻常再宫中都是做素净简单打扮,少有如此华丽的妆容,微微一笑那额间的牡丹便好似活了过来,整个人眉眼间端是妍丽。萧泽有一瞬间失神,他垂下眼眸掩饰自己的失态,“今日又是起晚了?朕早就叮嘱过你,没想到还是起这么晚,往年这个时候朕已经到了护城河。”
  婵衣拎着长长地迤逦长裙,挑着眉毛道:“也不知是水贪得无厌,不知节制。明明我都说要睡觉了,偏生还要来闹腾我,我可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萧泽早已经被婵衣练出来了,对此已经不会动不动脸红,面不改色道:“哦?那可真是错怪皇后了。”
  婵衣骄矜地轻哼一声,心说萧泽如今越发地不好玩儿了,调戏他他也能不动声色,真是让人没有乐子可寻。她走近踮起脚尖,在他耳畔吹口气道:“不要紧,晚上回来且看谁能笑到最后。”
  萧泽眼睛一眯,身子紧了几分,呵斥道:“不许调皮。”
  婵衣吐吐舌头,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在他小腹轻撩了一下。
  萧泽被她撩拨的火气起来,小萧泽隐隐有抬头地趋势,但眼前要出门,只能强行按耐住,抓住婵衣的手恼怒地瞪了一眼。
  “规矩点,不要动不动就动手动脚,宫人们都看着呢!”
  婵衣回头,见她们都低着头看脚尖,但一个个肩膀抖动地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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