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医归-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早就看出孟安是装病了?”园子里,孟璟问楚辞。
楚辞点了点头,“我摸到他的喉间有异物……若真是不小心吞下,又未得到救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能要了他的性命,根本撑不到登摄政王府的门。”
孟璟点了点头,沉默了会儿,突然转了话题,道,“母妃……想将孟安过继给本王为嗣子。”
楚辞不语。
他叹了口气,又道,“本王答应过母妃……若一年之内,你不能诞下男嗣,就听她的安排。”
楚辞听他说完,挑了挑眉,毫不在意道,“那就过继呗,偌大一个摄政王府,也不缺他一碗饭。”
“你愿意过继孟安?”孟璟惊讶地反问。
楚辞眼中透出几分狡黠,“……愿意是愿意,不过在过继之前,王爷得先纳个妾。”
孟璟瞬间明白,“你的意思是,将孟安记在侍妾名下?”
楚辞顿首。
过了会儿,她又突然开口,提醒他道,“王爷随后别忘了,去豫王府讨诊金。”
孟璟闻言,宠溺地看了她一眼,低头,在她唇角轻轻一吻,“听你的。”
楚辞嗔怒,推了他一把。
接着,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她试探性地将左手三指按上自己右手手腕。
沉吟许久后,目光复杂地望向他,缓缓道,“那个……王爷,和太妃的那个赌约,您可能已经赢了五成……”
孟璟听她这般说,表情一下僵住,愣了很久,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压抑着心中跃起的狂喜,声线近乎颤抖地问,“你是说……你已经有了身孕?”
“时间太短,我只有七分的把握。若要确诊,还得再等等。”
“那……那就再等等。”孟璟嘴上这般说着,可脸上却写满了毋庸置疑。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覆在楚辞的小腹上。
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柔光和希冀。
楚辞有些不适应,脸颊微红,忍不住咳了一声。
孟璟还以为她身体不适,立即道,“外面太凉了,本王送你回去!”
说完,不等楚辞开口,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步履稳健地朝云水居走去……
到了新房,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榻上,又拉开被子,严严实实地将她罩住。
楚辞被他这么“如珠如宝”地对待着,脸都黑了,忍不住语重心长道,“王爷,我只是有孕,又不是重伤弥留,你至于这么小心吗?”
孟璟被她指责,面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本王……没经验。”
“算了算了!”楚辞见他这般,心一软,别过头哼道,“你不必管我,我自己就是大夫,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
孟璟赧然。确是他太过紧张了,竟然忘了,她自己本来就是大夫。怎么照顾孕妇,没有人比她更懂。
之后一个月,孟璟一直都陪在楚辞的身边。
直到太医来请平安脉,正式确认楚辞怀孕,并放出这个消息……
苏囧囧 说:
终于怀孕了~
嗷嗷嗷
京城小报:听说了吗?摄政王的不举症治好了!!!
千金甲:我要给摄政王生猴子
千金乙:我要给摄政王生猴子+1
千金丙:我要给摄政王生猴子+2
……
千金们:我要给摄政王生猴子+10086












  第27章 狠毒
字数:6119
  楚辞怀孕的消息,一从云水居放出。便像生了翅膀似的,以最快的速度传到宫里,传进京城每一户权贵的府邸。
  不过,消息传得有多快,变故来得就有多快。
  不过短短十二个时辰。
  “摄政王妃有孕”的好消息就变成了“摄政王绿云罩顶,为了颜面不惜借种”……
  摄政王府中,第一个听到流言的人是云太妃。
  当即拂袖,脸色铁青地砸了一套茶具,阴沉着脸,怒气冲冲地吩咐跟她一起从宫里出来的柳嬷嬷,“去,给我把王妃带过来,不管用什么法子!”
  “是,太妃。”柳嬷嬷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便躬身退了下去。
  云水居中,楚辞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大祸临头。
  她倚在榻上,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医术。
  乍听外面有动静,她合了书,坐直身子,向抱月道,“外面怎么回事?你出去看看。”
  抱月应了声“是”,朝外走去。
  约莫半盏茶后,她回来了,躬身道,“是鹤选堂的柳嬷嬷在外跟云水居的人争执,要带王妃去鹤选堂。”
  “平白无故地为何非要我去鹤选堂,可打听清楚了?”楚辞蹙眉,追问。
  抱月摇了摇头,“柳嬷嬷嘴严,具体不肯说。只是态度异常强硬。”
  楚辞眉头蹙得更紧,沉默了片刻,吩咐她道,“王爷不在,我身子到底不便,你去叮嘱云水居的守卫、婆子,休要让鹤选堂的人闯进来,一切等王爷下朝回来再说。”
  “是,奴婢省得了。”抱月领命离开。
  楚辞往她离去的方向看去。右眼皮不知为何,突然就跳了起来,她抬手碰了碰,眼皮停下不跳,手指刚一离开,眼皮又剧烈地痉挛……
  左吉右凶……想着这四个字,她内心莫名地烦躁起来。
  外面,柳嬷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挣得一身凌乱,一脸抓痕,头发成了鸡窝也没强闯进进楚辞寝室。
  只能讪讪地回了鹤选堂。
  鹤选堂中,云太妃一瞧柳嬷嬷这样子,登时就火了,她一拍桌子,脸色黑沉道,“这都是谁干的!”
  柳嬷嬷伺机告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道,“太妃,老奴无能,没能把人给您带回来……王妃仗着王爷的宠爱,根本就不将您放在眼中,她连老奴见都不见,问也不问,一听是鹤选堂的人,就立刻吩咐人把老奴打出去……太妃,她表面上打的是老奴的脸,可这实际上,她分明打的是鹤选堂的脸,是太妃你的脸啊……”
  云太妃心里对楚辞原就憎恶,现在被柳嬷嬷这么一火上浇油,更是怒不可遏。她愤然起身,眸光仿佛淬了毒,怒声喝道,“敢打本宫身边的人,本宫今日就教教她什么叫规矩!柳嬷嬷,随本宫走!本宫今日定给你一个交代!”
  “是,太妃!”柳嬷嬷答应着,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跟上。
  云太妃带着一行人,气势汹汹地朝云水居走去,不过一刻钟,便到了。
  云水居的守卫、婆子敢奉命阻拦柳嬷嬷,却不敢在云太妃面前放肆。
  云太妃冷冷地看了那些人一眼,挺直了脊背,朝内室走去。
  内室中,楚辞右眼皮还在跳,跳得她心乱如麻,坐卧不宁。
  一直到云太妃等人掀帘进来,那种痉挛感才消失。
  她抬起头,看了眼神色不善的云太妃,上前正要行礼。
  头刚垂下,云太妃扬手一巴掌便甩了过来。
  那力道又快又狠,别说楚辞了,就是一直盯着、防着云太妃的抱月都没反应过来。
  楚辞被打得眼冒金星,身子一歪,差点跌倒在地。关键时刻,幸亏抱月及时上前,将她扶住。
  “王妃,您没事儿吧?”抱月紧张得眼眶都红了,嗓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楚辞捂着滚滚发烫的脸颊,耳中嗡嗡作响,根本听不见抱月的声音。
  嘴角一缕殷红蜿蜒而下,眼泪花在她眼眶里打转——从现代到云朝,她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挨过打,更别说劈头盖脸地被人掌嘴。
  她用力咬着唇,紧紧地掐着抱月的胳膊,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没有把这一巴掌还回去。
  待耳鸣的感觉弱了一些,她松开抱月的胳膊,转头,冰冷地朝云太妃看去,眼中一片寒光湛湛,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还请太妃明示,我到底犯了什么错?竟让你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给我难堪,掌我的嘴!”
  云太妃闻言冷笑,“你犯了什么错,你还有脸问!本宫今天就好好地教教你,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妇道!”
  “柳嬷嬷,给本宫继续掌嘴!”
  “是,太妃!”柳嬷嬷眼底闪过一抹恶毒,眉梢一吊,上前便要掌掴楚辞。
  楚辞方才没有防备,才被云太妃打了一巴掌,又因她是长辈不好还击。可柳嬷嬷,她是什么东西,也敢在她面前放肆?
  隐在袖中的手微微一翻,三根银针就被她捏在指尖。下一刻,一阵破风声朝着她的脸袭来,她瞅准时机,蓦地抬手阻挡。
  下一刻,一阵惨叫声几乎掀破云水居寝房的屋顶。
  柳嬷嬷一脸痛苦地举着自己的手,表情近乎扭曲。而她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肿胀,每胀大一分,所带来的刺痛感就要强上十分。
  “太妃,太妃救……救救老奴啊!”她面目狰狞,语不成调地冲云太妃喊道。
  云太妃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肩膀微微瑟缩着,盯着柳嬷嬷看了很久,才将目光转向楚辞。
  却是多了几分顾忌,再次开口,底气也有些不足,“你……你怎么如此狠毒!”
  “我狠毒吗?”楚辞扫了眼指尖的银针冷笑,“我若是真的狠毒,伤的就不是太妃你身边的一条狗,而是你!”
  云太妃没料到楚辞还有这般气势逼人的一面,气焰顿时弱了下去,半晌,才再次开口,道,“本宫掌掴你,却是怪不得本宫,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守妇道!”
  “我不守妇道,你哪只眼睛瞧到了?”楚辞直言反问。
  云太妃哼道,“全京城都知道你腹中怀的是个野种!”
  楚辞被“野种”二字刺激到,一时间,身上聚满冷冽之气,深呼吸了许久,才沉沉道,“你说,全京城都知道我怀的是个野种?!”
  云太妃轻蔑地扫了她一眼,“你若识相,就一根白绫自我了断,本宫会看在你是璟儿结发妻子的份上,勉强给你一个全尸。可若你不识相……”
  “我若不识相又当如何?!”楚辞直直地看着云太妃,脸上写满嘲讽。
  云太妃眼中浮起一抹戾气,阴冷地看着她,斩钉截铁道,“本宫决不许任何人玷污混淆皇家的血脉!”
  楚辞冷笑,逼视着她的眼睛反问,“那若是玷污混淆皇家血脉的那个人是太妃你呢?”
  她的眼神太过清冷,犀利,仿佛能看穿人心似的。云太妃面上有片刻的不堪,不过很快,她又反应过来,怒道,“你莫要攀咬本宫,本宫才不是你这般放荡女子!”
  “太妃不必这般色厉内荏,您是什么样的人,您自己心里清楚……”楚辞冷眼看着她,一副高深莫测,仿佛看穿一切的模样。
  云太妃与她对视着,只觉心更慌了,就连声线,也不自觉地磕绊起来,“你莫要说一些云山雾罩的话,本宫行的端坐的正,自是光明磊落,坦坦荡荡……”
  楚辞不置可否,实在不想再见她这张脸,直接逐客道,“我累了,想歇着了,就不送您了。”说完,便朝屏风后的床榻走去。
  云太妃看着她的背景渐行渐远,攥紧双手,心情复杂,到底没有喊住她,而是心绪不宁地转了身,慌慌张张地朝外走去……
  怎么办?怎么办!
  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还是被人发现了。
  她该怎么做!
  孟璟回来时,楚辞已经着人打听过外面的流言,脸上的伤口也已经冰敷过,只是青肿得依旧恐怖。
  “母妃打的?”孟璟心疼地看着她的侧脸,肯定地问道。
  楚辞清冷地笑了笑,“不然呢?出了太妃,还有什么人敢对我动手!”
  “……这件事,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孟璟沉吟片刻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楚辞摆摆手,“这事稍后再说,外面的流言,你可听到?”
  孟璟闻言,点了点头,面上一片肃杀之色,嗓音寒可及骨地哼道,“本王不会放过那些造谣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这里,倒是有个法子。”楚辞没有问孟璟准备怎么做,而是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自己能处理。
  “什么法子?”孟璟拧眉询问。
  楚辞示意他附耳过来,然后低低地将自己的法子说了一遍。
  孟璟听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颔首道,“依你便是。”
  楚辞唇角勾起一抹寒凉的弧度——她的人,是那么好欺负的?她的谣,是那么好造的?
  敢欺负她的人,敢造她的谣,就得承受得起她的脾气!
  ……
  一个注定不平静的夜晚过去。
  次日一早,不少自小妾床榻上醒来的京城权贵,竟然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了!
  任小妾用手用嘴,怎么挑拨,死活就是硬不起来!
  举与不举,这可是传宗接代,绵延子嗣的大事啊!
  众权贵一时间都心急如焚,连早朝都顾不得上了。
  皇宫,金銮殿。
  脸色青黑的景明帝,看着空空如也的金銮殿,一时间,脸更黑了。
  他转头,不怒自威地看向大太监李忠,冷声怒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大太监李忠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道,“一大早,镇国公、梁国公,姜丞相……十几位大人便递了急病的折子进宫……”
  “急病?”景明帝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压低了声音,问,“可知是,什么急病?”
  李忠弯了腰,贴近景明帝,“姜大人府上的属官隐晦地透露了一句……似乎是不举。”
  不举!
  这二字一出,景明帝脸色一白,当即夹紧了龙袍下的双腿。
  李忠是个人精,一下子就发觉了自家主子的异样,将背躬得更弯,声音更低,“据闻,谢大人,梁大人,也是这一病症……”
  景明帝一听,心里瞬间明白过来。
  他这满朝的高位大臣,包括他这位皇上,是突然集体不举了!
  至于原因。
  他心中一阵冷笑。侧首,吩咐李忠,“传太医院杨院判到乾元殿来!”
  “……是,皇上!”李忠答应了一声,顾及景明帝的心情,亲自朝外退去。
  半个时辰后,乾元殿。
  景明帝冷冷地看了杨院判一眼,“可有把出什么来?”
  杨院判跪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上,战战兢兢地摇头,道,“皇上恕罪,臣无能,看不出皇上的脉象有何不妥!”
  “……罢了,你先下去吧,今日之事,不得外传!”景明帝脸色更加黑沉,却不得不放人。
  杨院判满头大汗,膝行着,小心翼翼地朝外退去。
  直到退到殿外,扶着红色的廊柱站起来,他的心才落回到肚子里,缓了一会儿后,颤颤巍巍地朝太医院的方向走去……
  之后一个月,京城中的气压是前所未有的低。
  权贵们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是都没有登摄政王府门的勇气。
  直到有一个大臣,从回春馆出来后,恢复了正常。
  然后一传十,十传百。
  第二日,所有的权贵大臣都戴着幂篱往回春馆涌去。
  回春馆的掌柜,也不避讳,直言这药方是摄政王妃给的,药也是替摄政王妃卖的。
  一副十万两黄金,不二家。
  那些中招的权贵大臣,心里头将楚辞和孟璟骂了个狠,但是该掏钱时,还是得忍着肉疼,往出掏,哪怕那些钱是自己为官这么多年所有的家私,哪怕还得寻相好的同僚写借条借钱……都得买啊!
  这一场风波过去,楚辞赚得是盆满钵满。
  自然,那些红口白牙,不堪入耳的谣言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鹤选堂中。
  云太妃看着纯宵,神情之间,极是复杂,“没想到,那个贱人还真有几分本事……璟儿的病症,必是她治好的!”
  纯宵身为云太妃最宠信的婢女,对前阵子外面的那些风波也有些了解。
  闻言,福身笑道,“娘娘说的是,王妃医术是真真儿的好。”
  云太妃冷脸,“她再好,也不是本宫心尖上的人。只苦了宵儿你,明明品貌双全,却只能留在这冷冷清清的鹤选堂,陪着本宫这个孤家寡人……”
  纯宵听云太妃这般说,心中也涌起几丝伤感。不过很快,又掩饰过去,一面轻轻地给云太妃捶背,一面道,“宵儿从不想做人上人,宵儿只想陪在娘娘的身边。”
  “……好宵儿,是本宫对不起你。”云太妃哽咽,更坚定了替纯宵筹谋的心思。
  云水居。
  楚辞扫了眼回春馆掌柜送来的账册,确认无误后,直接交给抱月。
  抱月看着小巧的银匣,有点儿不敢接,“这么多的金票银票,王妃真的要交给奴婢保管?”
  “怎么,不愿意?”楚辞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我换个人?”
  抱月连忙摇头,“奴婢愿意,奴婢一定替王妃好好地守着。”
  楚辞笑了,看着她怀中精致的银匣,道,“以后我还会赚得更多。”
  抱月笑的眉眼弯弯,“奴婢相信娘娘!”
  主仆二人正温馨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吵嚷声。
  楚辞下意识的蹙眉,给抱月使了个眼色,正要让她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外间,王府大管家的声音却先传了进来——
  “王妃,慈宁宫皇太后宣召您进宫,德公公现在正在前面厅里等着……”
  楚辞一怔,慈宁宫皇太后?
  那不就是孟璟的嫡母——任太后。
  她记得,孟璟与她闲话时,曾冷笑着提过一句,那位任太后,可是个吃人都不吐骨头渣儿的狠角儿。
  当年,不知有多少先皇的妃嫔、皇嗣无端殒命在她的手上。就连孟璟,也是因她之故,才小小年纪,就远赴边疆,死死生生百余回,十几年都不得返。
  现在,这位任太后竟要见她。
  ——她也是冲着她腹中这块肉来的吗?
  这般想着,她额头上竟急出一层薄汗来。
  “王妃?”王府大管家没有等到她的回应,又扬声叫了一句。
  “知道了,奴婢伺候王妃更衣,很快就出去。”抱月替她回了管家一句。
  而后扶住她往屏风后的箱笼走去,一面走,一面轻声安抚她道,“王妃莫怕,王爷如今大权在握,如日中天,太后娘娘就是想要为难您都得掂量掂量……定不会正面与您起冲突的,奴婢陪您一起入宫,凡事小心规避着些,定能平安归来的。”
  话落,掏出手绢,轻轻地替她擦去额上薄汗。
  楚辞被她轻柔的话语安抚着,慢慢点了点头,身子也渐渐放松下来。
  一刻钟后。
  衣裳换好。她穿着一袭月白的宫裙,由抱月扶着,一步一步地朝外走去。
  前厅。
  果然有一个面白无须,四十来岁上下的太监在等着她。
  见她款步行来,德公公不紧不慢地起身,向她拱手,温声道,“奴才见过摄政王妃……太后还在宫里等着,王妃请吧……”
  楚辞收回打量他的目光,微微颔首,然后仪态万千地朝府外走去,在抱月的搀扶下,上了慈宁宫的马车。
  马车一路都很平稳,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事故。
  约莫一个时辰后,马车在宫门口停了下来。
  楚辞下车,换了趟轿子。又摇摇晃晃地走了两刻钟多,轿子才落地。
  “王妃,慈宁宫就在前面。”德公公亲自扶她下轿子,躬身站在她旁侧,语气温和地提醒。
  楚辞点了点头,“还请公公进去通报一番。”
  德公公一笑,“太后吩咐过,王妃有孕,不必受累在外等候,到了便直接进去。”
  楚辞福身,“多谢太后体恤。”
  德公公笑着又躬了下身,然后才引着楚辞朝里走去……
  行过长长的青石甬道,又过了一片影壁,再往前走几十步,才进得慈宁宫正殿。
  许是算好了她来的时辰,任太后已在等着……许是身居高位,长年累月精于保养,她的年纪明明要比云太妃长上五六岁,可眼下看着,却比云太妃还要年轻上许多,瞧着不像五十来岁,更像是三十出头。
  “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走到殿中央,她垂下眼眸,恭恭敬敬地向任太后请安。
  任太后道了声免礼,又朝她招了招手,“来,到本宫近前来。”
  楚辞犹豫了下,才往前走去。
  任太后在她走到近前后,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眯着一双温婉的月牙眼赞道,“真是个标志的可人儿,就连本宫看着都欢喜得不得了。”
  “太后谬赞。”楚辞僵着脸客气。
  任太后摩挲着她的手,眼中笑意更深,却不见半点鱼尾纹,“你是璟儿的王妃,合该跟着他一起唤本宫一句母后,叫太后,未免太生分了。”
  楚辞低头,交叠在小腹的拇指互掐——心中哀嚎,叫不出来怎么破!
  “怎么,不愿意?”任太后见她不出声,笑盈盈地反问了一句。
  楚辞一咬牙,低低地叫了声“母后”。
  任太后闻言,满意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好孩子。”
  话落,眼神一转,又看向身边服侍的姑姑,“剪梅,将本宫给阿辞准备的东西拿过来。”
  “是,娘娘。”剪梅姑姑答应一声,朝后退去。
  不一会儿,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只锦盒。
  任太后接过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只流光溢彩的九翅凤凰发簪。
  她将凤簪取出,插在楚辞的发髻上,含笑道,“这是孝惠皇后在本宫当年入东宫时,赏赐给本宫的,现在本宫,将它转赠给你……这凤簪,还是要年轻人衬着才好看。”
  楚辞觉得这东西烫手,正要拒绝,可任太后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将空锦盒递给剪梅姑姑后,又问起云太妃……
  楚辞只好将拒绝的话咽了下去,沉声道,“劳娘娘挂心,太妃身子极好。”
  “那便好,说起来,自打云妹妹出宫,本宫就再没见过她……”说着,任太后似乎身体不适,以手掩口,姿态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