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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了你的邪!-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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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信了你的邪!
作者:南岛樱桃
文案
京中传言齐佳·宁楚克是万中挑一的四全贵女。
她宫腰纤细肤若凝脂,羞花闭月绝艳倾国。
她琴棋书画样样精妙,女德女红无不出挑。
她符合当世男子所有期待,
都说娶妻当娶宁楚克。
齐佳府得此一女,百家竞求。
……
后来有一日,
九阿哥胤禟和她交换了灵魂。
在成为齐佳宁楚克之后,
胤禟只想竖起中指说一句:
我信了你的邪!
剩下不多的良心提示:
1。清朝土著离经叛道文,男主贱,女主作,怼天怼地一双极品。
2。接受不同看法,轻易不改剧情。
3。推荐完结旧文:福运宝珠'清'
4。夏日清新日狗,作者逻辑残智商低,设定纯属鬼扯剧情全靠瞎掰,全文画风清奇谢绝扒榜考据。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甜文 爽文
主角:宁楚克,胤禟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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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报应
身下的床铺硬邦邦睡着搁人,搭着的被子一股檀香味儿,宁楚克皱了皱眉,艰难的睁开眼,就发现自己人在清泉寺,早先陪额娘礼佛时来这边小住过,是禅院厢房。
没等她想明白为啥会在这儿醒来,就听见一声咋呼:“九哥你醒了!你可算醒了!”
宁楚克一惊,暗骂一声九你个头!又道这清泉寺太不像话,给女客小憩的厢房竟然放了男人进来,她撑着床铺想翻身坐起,右边胳膊钻心似的疼,宁楚克赶紧伸左手去扶住右臂,只见伸出来这条胳膊粗得触目惊心,扶着的右臂鼓囊囊肌肉紧实。
我的玉皇大帝!我的观音娘娘!我的老天爷啊!
想到今日那起惨烈的事故,想到莫名其妙在禅院厢房醒来,想到那声九哥,想到这些年打发时间看的话本子,宁楚克油然而生一种可怕的猜想。
她心一横,伸手在胸前薅了一把,平的,四平八稳一马平川!紧接着她又往下方一探,还别说这本钱挺厚……这要不是长在自己身上,她都想吹个口哨鼓个掌说一声兄弟你真棒啊。
宁楚克已经顾不得嫌弃床板太硬,她万念俱灰的躺回去,简单的哀悼了美好的过去,诅咒闹出事故那混账跟她落得同样的下场,然后才苦中作乐安慰自己说十几年女人都做过来了,做男人有什么难的?
做男人没有癸水之痛,没有破瓜之痛,没有临盆之痛!
这么想想老天爷还真对得起她。
不能怪宁楚克接受得太快,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不接受还能还能寻死觅活?想起额娘总说给她生错了性别,为了将她包装成贞静娴雅的四全格格阖府上下都费了老鼻子劲儿,她出门在外温声而语款步而行,回府之后刀枪剑戟全上手斧钺钩叉样样行……真亏觉罗氏治家严谨,否则哪能传出娶妻当娶宁楚克的美名?
宁楚克还在走神,守着她的秃瓢头已经坐到床边来:“八哥派人递了信回去,晚些时候皇阿玛就该使人来接咱们,九哥你悠着点,庙里的和尚让你这阵子多行善少造孽,否则恐揽祸事上身。”
说着,那秃瓢头还幸灾乐祸起来:“迈个门槛都能给绊住,就地摔了个大马趴不说,摔这下还伤了胳膊,这不是报应?咱们来清泉寺路上遇见那辆马车记不记得?你那马儿撅蹄子害得别人家车驾一个颠簸,那不长眼的奴才骂咧了一声,你抬手就是一鞭子赏过去,车夫直接给掀翻在一旁,马儿吃痛至少得猛跑几里地,也不知道车里是谁,我听那惊呼声像姑娘家,人家也没招惹你就跟着倒了血霉,活该你摔伤右臂!”
宁楚克听完只想谢谢这秃瓢头全家,谢他帮忙解惑。
那车驾不就是她们提督府的?被连累的倒霉蛋不就是她本人?
这一冬,幼弟舒尔哈齐总在生病,眼看这天日子好,难得还有暖阳,宁楚克过来清泉寺拜拜,顺带想捐些香油钱。她带着奶娘以及丫鬟四人并一小队侍卫,就这样还是出了岔子。
当时她人在车厢里犯困,具体怎么回事也不清楚,只知道起先是一抖,紧接着就一阵颠簸,马车疯跑起来,她那会儿骨头懒,还没稳住身形就撞上车厢,之后啥也不知道了。
原来罪魁祸首就是这王八蛋!
还能说什么呢?
真活该他短命!
这当口宁楚克还不知道这杀千刀的没有死,不仅没死,还交换到她身体里面。
要是知道……她非得大笑三声。
只要想到堂堂九阿哥即将替她承受癸水之痛,并且还要替她学习女德女戒女红苦练坐姿站姿走姿……宁楚克就觉得老天爷比她亲祖宗还靠谱,对比九阿哥的惨状,她以后站着尿尿算什么?
这波交换她一点儿不亏,顶着皇阿哥头衔出门直接横着走,这身份可比九门提督之女贵重多了。
不过这会儿宁楚克尚且不知此事,她一边盘算着怎么打听府上的状况,看自己是昏睡过去还是就这么一命呜呼了;一边琢磨往后该如何是好,找阿玛摊牌还是先对付着。
她原就是个作女,惯会演戏的,哪怕受到不小的惊吓也没穿帮,还不动声色同胤誐套了波话,反而是另一头的九阿哥胤禟,眼瞧着就要疯了。
因是磕着头,胤禟醒得晚些,他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嫣红幔帐,撑着床铺坐起身来发现视线矮了一截,就这么会儿他已经感觉出浑身都不对,想掀开绣着寒梅傲雪图的被面,就发现这只手像白玉雕成,柔滑细腻,甲盖圆润饱满可爱极了。
只需一眼就知道,这手的主人笃定是有倾城之貌的大美人……胤禟平素爱跟着兄弟几个起哄,这会儿却提不起劲来,他正想取银镜来证实心中可怕的猜想,丫鬟竹玉就端着药碗进里间来了。
看格格已经能坐起来,竹玉松了口气,旋即想起这日遭遇,又接一通愤愤不平。
胤禟自幼长在宫里,能不会察言观色?
他尽量压下心里的慌张,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些,伸手接过温热的药碗。他将汤匙搁回托盘上,想一口把汤药全灌下去,结果尝到那味儿就几欲做呕:“里头掺黄连了?这么苦。”
“谁让格格长了条金舌头,到您嘴里是珍馐美味百倍,是苦药也比常人喝着苦上百倍。平素能不喝药咱就不喝,可福晋说了,今儿个不成。”小丫鬟一忍再忍,看到主子受苦终于忍不住了,抱怨说,“您撞了头,大夫说晕眩想吐都是正常反应,好生喝药养些时候便好……都怪那冒失鬼!瞎了他的眼,提督府的车驾也敢冲撞!”
小丫鬟絮絮叨叨念了一通,胤禟边喝药边听,听到后头就把药给喷了。
照她说的,这位主去清泉寺拜拜,回来的路上遇到不长眼的惊了车驾,马疯跑出去,一队侍卫豁出去命赶了三地里才追上,停下来后开厢门一看,奶娘并几个丫鬟还醒着,纵使醒着也天旋地转不知今夕何夕了,至于格格……早已经昏死过去。
不仅如此,胤禟还弄清了这家人的身份,这格格该是九门提督崇礼膝下嫡女。
翻过这个坎,来年便是选秀年,兄弟们难免会提到这届秀女,这届秀女里头出彩的多,其中有几个备受关注,九门提督大人掌珠宁楚克就位列其中。
听说她不仅有倾城之貌,还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胤禟也到了娶妻的年岁,他听说宁楚克举世无双的好,还想过会不会花落自个儿家。如今看来他们的确有些缘分,可惜是孽缘。
胤禟自问只是想娶她想睡她,没想变成她!
看他喷了药,竹玉拧帕子过来,仔细擦过一遍,这才接着吐槽。胤禟听够了抱怨,正想吩咐说取银镜来,只见又一个小丫鬟匆匆进来里间,禀报说什么姨娘姐妹关心他来了。
照九爷的气性,这会儿谁来谁出事,他怕自个儿忍不住一顿鞭子抽过去,就谁也没见,除了房里伺候的丫鬟,一整个下午就见了福晋觉罗氏。
觉罗氏是宁楚克的额娘,她过来就自发坐在床边,牵着闺女的手眼泪吧嗒吧嗒流。
“我的心肝肉!额娘恨不得替你受苦,也好过眼睁睁看着!”
“还说今儿个是黄道吉日正合适上庙祈福,真是江湖骗子!要是黄道吉日我闺女能受这么大委屈?偏偏咱们吃了个闷亏有理也没处说!你却不知,手欠抽那一鞭子的是宫里的九阿哥!”
“你阿玛这官也是白当了,九门提督有什么用?给闺女讨个公道都不成!”
胤禟满心苦逼,偏偏还得装出一副感动的样子,配合着安慰觉罗氏。
天知道他真正想说的是你闭嘴吧,九阿哥已经得到教训了!还有比睁开眼发现少了一条腿更悲痛的事吗?
事实证明,更惨的还在后头,当晚宁楚克那位“二十四孝爹”——九门提督崇礼从衙门回来,先是一番嘘寒问暖,紧接着逮着九阿哥就是一顿喷,喷完安慰说:“闺女啊!阿玛虽然没能耐为你讨这个公道,不过九阿哥已经遭报应了!阿玛方才听说他在清泉寺摔了个大马趴,不仅伤了胳膊还扯着蛋,走起路来步子都迈不开,跟个娘们似的。”
胤禟:…………………………………………………………!!!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谁扯着蛋?
信不信老子这就打死你?
觉罗氏就坐在旁边,她越听越不像,伸手往崇礼嘴里塞了个饼子。
“老爷你浑说什么?这话是能当闺女面说的?”
胤禟正在生无可恋……这话的确不是能当闺女面说的,我也不是你闺女!
你闺女在那头,她在败坏本阿哥的名声!
第2章 号脉
变成这副样子,宁楚克哪敢回提督府?也只能等宫里的车驾来接人。
从清泉寺回宫很要些时候,这段时间,宁楚克一直在琢磨,琢磨该怎么应对这个情况。总得打听打听自家的动静,还得闹明白九阿哥本尊去哪儿了,在搞清楚之前,她须得做一全套的戏,不能被拆穿身份。毕竟甭管是夺舍还是借尸还魂……都不是能往外宣扬的。
饶她大胆,心里还是阵阵发虚,一来全然不了解九阿哥,二来男女之间无论言行谈吐差异都极大,学起来不容易。纵使宁楚克惯会装模作样,面对这样的挑战把握还是不大。幸她向来沉得住,遇事反而冷静,一路板着脸倒是没让胤誐瞧出什么来。
从寺里出来那会儿,宁楚克格外注意走姿,她尽量模仿了阿玛以及大哥福海走路的样子,胤誐神经粗,当时没瞧出什么,后来这一路她心里揣着事,在这上头就疏忽了。马车在宫门前停下,随行的侍卫退到一旁,恭恭敬敬请两位阿哥下车,胤誐倒是爽利,到宁楚克这头,她不自觉就切换到平素的状态,才走了两步,险些瞎了一干人等的眼。
这步幅,这节奏,这韵致……
这走姿咋就那么娘呢?
宁楚克反应还算快,立刻觉察出不对,赶紧拉开步子,她还在琢磨要怎么解释,胤誐就帮忙补充了理由。先扫一眼小腹以下的位置,而后一脸同情的拍拍她的肩。
“九哥这回伤得不轻啊!”
“也不用怕!回头使太医院院判亲自来看,开两贴药喝了就好!”
这是在安慰对方还是安慰自己就只有胤誐自己才知道,宁楚克其实没听明白,只知道十阿哥一片好心,就点头应说:“但愿如此。”
又道:“早知道会遇上这等事,今儿就不该出门。”
听了这话,胤誐叹道:“也是八哥孝顺。”要不是他说想去寺里为惠妃祈福,这大冬天的谁想出城?关上门烧个暖锅喝口小酒多舒坦!
宁楚克还是糊涂,只知道这一行人出宫是因为八阿哥,再想想要不是撞上他们能出那等祸事?宁楚克素来宽于律己,又很会找借口推脱,这会儿已经完全把责任推到尚未谋面的八阿哥身上。
哪天去寺里不好,偏今天去!
几时出宫不好,偏那么巧撞上提督府的车驾!
阿玛还说成年阿哥里头,五八两位气性最好,儒雅斯文。
至于其他的——
太子尊贵,大阿哥威严,三阿哥清高,四阿哥最是较真,严于律己且严于律人!
宁楚克还能记得的也就这么多,这寥寥几句总结里面别的对不对她不清楚,八阿哥在她这儿是黑了,就是迁怒!
宁楚克跟着胤誐走了一段,看她走得如此艰难,胤誐很不忍心,遂吩咐底下奴才备上软轿,将人抬回阿哥所。这一路摇摇晃晃的还挺舒服,等到了地方,宫人小心翼翼落轿,请九阿哥下来。宁楚克刚下来,就迎上前两个颜色鲜艳的小美人,她眉峰微挑,正在猜测两人的身份,两人就娇娇柔柔行了礼,满是担心看过来。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出门,怎么乘上软轿回来?”
“奴婢好担心您。”
就这场戏,九阿哥本尊看了是什么反应宁楚克猜不到,要她说,这哪是担心?明摆着勾人来的!她猜想这两人是上头指给九阿哥教他房事的,客气些能称一声格格,说难听点就是通房丫头。
宁楚克是提督府独一个的嫡小姐,她阿玛纳了四房妾,都挺能生,府上人丁多了,碍眼的也就多了,她平素只亲近长兄福海以及幼弟舒尔哈齐,至于她阿玛那些小妾通房庶子庶女,高兴时权当没看见,不高兴了想个折就能收拾他们。
哪怕交换来九阿哥这头,宁楚克也没打算收着性子,眼瞧这俩不顺眼,任她怎么做戏都不好使,摆手就让人退下去。
这两人的确是宜妃拨来给胤禟开荤的,着绿色旗服的是刘氏,着紫色旗服模样更出挑的则是郎氏,郎氏很会讨胤禟欢心,本以为几句话就能把人勾她房里去,不曾想今儿个竟然不好使了。她樱唇微启,还有话说,宁楚克见了更不耐烦,斥道:“叫你退下!”
老太医正好赶在这会儿过来,给胤禟号过脉,又看了胳膊上的伤,松口气说:“只是小伤而已,九阿哥宽心,老臣这就替您抓药去,喝上几副保准能好……”他还交代了几点注意事项,并且留下药膏一盒,让胤禟每晚入睡前揉散了擦上一遍,嫌味儿大晨间洗净也无妨。
等他说得差不多了,胤誐使个眼色,将人领旁边去,问真的只有这点伤?只伤了胳膊?
老太医不明所以:“还请十阿哥明示。”
这该如何启齿?胤誐浑身不自在,可为了九哥,为了他的好兄弟,百般纠结之下他还是说出来了:“就是下面……下面没问题?”
老太医还是没听明白,又问:“哪下面?”
胤誐心一横,污言秽语脱口而出——
“就是子孙根,子孙根没伤着吧?”
得亏他们说得小声,宁楚克没听见,当然就算给她听见,也只能感慨一声: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皇阿哥!
又幸好胤禟不知道这茬,否则胤誐得去掉半条命。
那一瞬间,老太医是懵的,回过神来他瞪大一双眼:“九阿哥不仅伤了胳膊还伤了鸟?怎么号脉没号出来?”
哪怕对自己的医术再自信,乍然听闻这个消息还是不放心,老太医转身往回走,准备再请九阿哥配合一回。还没迈开步子,就被胤誐一把拽住:“你方才就没号出来,再来一遍行吗?”
“成不成试过才知道。”
“……那万一你没号出来不说还把动机暴露了,岂不是要本阿哥跟你一块儿倒霉?”
胤誐这么说老太医就不同意了,当即反驳说:“年轻人,不要讳疾忌医!”
看老太医这么坚决,胤誐只想反手扇自己一巴掌,让你多嘴!早知道先同皇阿玛说!让皇阿玛出头!这会儿晚了。
胤誐判断他九哥伤了蛋的根据是走路迈不开步子,看得出已经很努力了,走姿还是不对。假如九阿哥被没掉包,这么想还有点道理,可他被掉包了,走姿不对那完全是宁楚克不习惯来着!所以说,伤着鸟伤着蛋都是子虚乌有,就算老太医再怎么高明依然无功而返。
老太医满心纠结,想直接问,他没胤誐那么厚的脸皮。
难道说:“九贝勒您这大兄弟可好?”
或者说:“劳您脱个裤子,老臣检查检查?”
真这么说,那就不是帮着看病,是赶着送命!
九贝勒那臭脾气阖宫上下谁人不知?他同十阿哥打小都是混世魔王,惹毛了谁来也不给面子。对比十阿哥憨厚率直,九阿哥那性子怪阴沉的,平素喜怒不定。
老太医最终也没把话说出口,只是让胤誐多注意他的动静,有什么不对劲要趁早说。
宫也回了,伤也看了,宁楚克想独处冷静冷静,遂吩咐贴身太监送老太医出去,又轰走胤誐让宫女前方带路他要回房休息。
胤禟那屋比宁楚克预想的还要贵气雅致,从器物到摆件样样都是珍品,搭配得恰到好处,外间摆了一方榻,榻上铺着软垫,又铺上整张虎皮,上头还搁了本没看完的书,旁边再有一方小几,几上摆了个青花瓶,插寒梅三枝。嗅着是有一股冷梅香,挺舒心的,这摆设也很合她心意,宁楚克踢了鞋躺到榻上,她闭上眼回想今日种种,还在递消息回提督府和暗自观察之间犹豫,就感觉身上一暖,小太监送走太医之后听闻主子回房躺了,赶紧抱了床薄被来。
房里炭盆原就没熄过,再加上男儿身不太怕冷,她也只是往身上搭了个被角,换个更舒服的姿势阖目躺着。
宁楚克平素不爱着急,遇上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见她有多慌张,还在想从谁那儿打听九阿哥的喜好,怎么应付他皇阿玛他额娘,还有那么大一票兄弟。
也不知道这位爷还用不用去上书房报道,或者已经在为皇帝分忧?
甭管哪种,对她而言都是挑战,别看宁楚克是女儿身,她点亮了纨绔子弟需要的所有技能,舌头比谁都刁,会吃,会喝,会摇骰子。甭管是蛐蛐儿、斗鸡、八哥、甚至提督府那条养来防贼凶悍无匹的大狼狗都亲近她……她爹是武官,她跟着学了一身武艺,上马能挽弓,下马能甩鞭,觉罗氏老说这闺女是投错了胎,可惜她没生成男儿。
同九阿哥这么一换,她可能要些时间习惯,等习惯之后笃定是龙遨深海凤翔九天,惬意得很。
只怕皇帝想不开想考校她功课,或者想磨炼她让她为朝廷分忧。
宁楚克虽然阖着眼,其实压根没睡着,她仔细合计了一番,越想越躺不住,就翻身坐起,将留在房里伺候的尽数轰出屋去,关上门就在这巴掌大的地方练起坐姿走姿。练到一半,就听见小太监在房门口通报,说郎格格煲了补汤送来,求见爷。宁楚克有些饿了,就开门让他们把汤端来,方才揭开盅盖,那点食欲就去了个彻底。
这汤不够鲜不够香,闻着就是一股子药味儿,真是糟蹋东西。
郎氏捧了碗来想替她盛汤,宁楚克眉心皱起:“汤放着,你退下。”
听得这话,郎氏脸色泛白,泫然欲泣说:“爷心里再不痛快也用些,您这样奴婢担心得很。”
宁楚克却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她冷眼一瞥,郎氏一个腿软噗通就跪下。宁楚克没再搭理她,直接吩咐小太监将汤盅撤掉,又吩咐他燃上熏香:“往后别脏的臭的都往爷房里送,坏了一屋梅香。”
阿哥所这头,伺候九阿哥的奴才都满心惴惴,不安得很。
另一边,胤誐犹豫再三终于决定去寻他皇阿玛,他要把自己的担心说给皇阿玛听!虽然老太医说没事,但胤誐坚信,九哥那不自然的走姿背后一定有故事。
还不止他一个人这么想,亲眼见过的都说九阿哥在清泉寺摔了个大马趴,伤了鸟,扯了蛋。
晚些时候,八阿哥胤禩过来瞧她,一开口就是抱歉,那话却不大中听,他说什么:“是做哥哥的不好,若早知道九弟近来运势不佳,笃定不会邀你出门。”
就这话还能是道歉?这听在宁楚克耳中就是奚落人来的!就这套她都玩烂了!
眼下宁楚克却没那闲功夫同胤禩计较,她遇到了新的难题,她突然有了尿意……
第3章 黑锅
宁楚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天会为这么件小事犯愁。
她平常解手习惯让两个丫鬟候在净房外,自个儿脱,自个儿尿,不假于人。提督府那边,净房连着主屋,内置恭桶,恭桶形似绣墩,用起来非常方便。
可各家有各家的规矩,宫里是怎么一套流程她真不清楚。
眼下没时间想那么多,尿意一来,就不想忍着,也忍不住。
看胤禩还想说,宁楚克截了话:“八哥你等会儿,我解个手。”
小太监也机灵,赶紧吩咐传官房,同时领着宁楚克往侧间走。开这个侧间也是为了方便起夜,宁楚克进去发现官房已经置好了,这官房本质上就是便器,里头置恭桶,外头有木框,木框上衬了软垫,方便坐下解大手。
等他就位,小太监就准备解腰带脱裤子,宁楚克伸手一拦:“出去候着,爷自个儿来。”
哪怕感觉有些反常,做奴才的还能违逆主子?那太监果真退了出去,等不大的侧间里仅余她一人,宁楚克才拧着眉心为难起来。
脱吧,九阿哥就要被她看光了。
不脱吧,今儿不得尿裤裆里?
宁楚克想了想,脱他裤衩是占人便宜,大小便失禁是毁人名声,怎么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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