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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了你的邪!-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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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跑堂的忙去了,胤誐就挪动尊臀靠宁楚克近些; 接着好声好气劝说:“哪怕九哥你是铁了心想娶宁楚克格格; 那狗腿子也不过是咱九嫂一堂兄; 他算什么,踹了就踹了,还念着作甚?”
宁楚克眉心还是没舒展开; 黑着脸应说:“你不懂。”
“我打小就没懂过你,有话直说呗; 真遇上麻烦兄弟替你想辙,多个人也多份力。”
“也不是什么麻烦,就是气不过。”
“气不过啥?”
“在戏园子那种地方; 当着那么多大老爷们的面他也敢说那种话,是没把妹子当人?这种事传开来,不得坏了声誉?谁会娶他家格格?”
胤誐想了想,这话也在理; 平常这种玩笑都不能随便开,当众拉皮条就算攀上了高枝也尴尬,攀不上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传开来没人敢上门提亲。
你说格格是好的,只是摊上这等不着调的堂兄。
哪怕你句句在理也还是一样,没有谁会想要宛若搅屎棍的亲家,使不上劲还拖你后腿,摊上这种人简直倒霉。站在爷们的角度,除非像九哥对提督府格格死心塌地,那不用说。但凡心里没装着人,那娶谁都一样,你问他想要咋样的福晋,笃定是端庄体面持家有道娘家得力……齐佳族内这么多脑子不好使的亲眷,他家格格,谁不是避犹不及?
想到这里,胤誐也挺感慨:“要不是有崇礼顶着,那一家的格格还真不好许人。”
宁楚克很明白他的意思。
这说亲吧,不怕你低门矮户,怕的是你条件不咋地眼光还挺高,略有瑕疵的都看不中。
早先额娘给庶姐说亲时就提过一嘴,不是天仙就别想谋十全十美的婚事,要过好日子第一不能做妾,其次男人须得前程可期,并且品性要过硬……这三点不让步,哪怕其他方面不尽如意,好生操持总能过得红红火火。
前头两个庶姐就是这么挑的,如今看来都还不错。
而本家那头想法就大相径庭,老太太第一追求门第,能叫皇上赐婚最好,不幸给撂了牌子也得盯着皇族宗亲以及当朝权臣。左右每桩亲事都要给娘家带来好处,能叫娘家兄弟占点便宜。
长辈这么教,小辈有样学样,时间长了就成蛇鼠一窝。
老太太想让萨伊堪去攀高枝,萨伊堪也很愿意,她没想想高门妾日子多难过,自信一定受宠,还应说假使真能如愿定不会忘了娘家人,哄得老太太眉开眼笑。
就是头年,几个堂姐妹闲聊时说起选秀,萨伊堪就表露出野心来,宁楚克说全凭阿玛额娘做主还让她逮着说教一通。具体说了些啥记不得了,只知道她挺有志气。
宁楚克不怎么喜欢另两房的姐妹,从小到大她们就说不到一起,萨伊堪能站得多高是她的事,本来各有各的命,就是没料到那头要作死还不忘记捎带上她。
阿玛说她那些堂兄弟读书就读傻了,今儿个看来人家才不傻,还知道踩着她往上爬。
只不过想得太简单,手段不高明。
宁楚克边琢磨边饮,没多会儿就闷掉一整壶,看她还嫌不够,又要招跑堂的过来,老十赶紧叫了停。
“行了,别喝了。”
宁楚克偏过头看他:“再来一壶,我还没尝出味儿。”
这是出门没翻黄历啊,胤誐已经头疼起来,说:“咱们回宫去,回去再接着喝,醉倒在外头多难看。”
说起来,宁楚克那酒量是真的好,她灌酒跟灌水似的……可她如今是九阿哥胤禟,胤禟酒量也不坏,只灌下一壶当然没醉,不过微醺的感觉已经上来了,对宁楚克来说这还挺新鲜。
她就是不走,叼着个鸭腿同胤俄讲条件,讲着讲着就听见临街一声吆喝:“九弟十弟怎么在这儿?”
胤俄扭头一看,只见老大骑着马立在门口。
宁楚克稍慢一拍,也偏过头去,就看见胤眩员叩闹心昝秃海撬⒙辏�
宁楚克眼前一亮,笑眯眯冲外头招手,瞧着亲爹她心里踏实,还想唠几句,崇礼身上一僵,他冲旁边的胤眩陀镆痪洌患新砀寡锍ざァ�
已经窜出去几条街,崇礼才伸手拍拍胸口。
那小白脸方才笑得跟他闺女似的,多看一眼都要做噩梦!辣眼睛!真辣眼睛!
崇礼确信自己从胤禟脸上读到了两个大字——爹啊!
心道兔崽子果真早有预谋,他早盯上了自家心肝,这还没指婚呢入戏挺快!
……
崇礼一面嫌弃胤禟,一面骑马往本家那头去,方才老爷子使人去衙门传话给他,说有急事,让他赶紧回去。崇礼同下属交代几句,出了衙门就翻身上马,回去的路上正好撞见大贝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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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礼差点陷入被未来女婿支配的恐惧之中,连甩了好几下头才冷静下来,接着琢磨老爷子催他回去是为什么。
是磕着碰着病重了还是有事相商?或者哪个兔崽子又闯祸了等他回去擦屁股?
他反复琢磨,要是病了来传话时就该挑明说,有事相商不用急成这样,那就是有人闯祸并且把事情闹大了,本家一群废物蛋子谁也解决不了,等着他去出钱出力。
想到这儿,崇礼气得肝疼,他老早想问自己是不是亲生的,又感觉问不问都没差,左右他就是好使唤的冤大头。
这年头,一家子人一荣俱荣一损皆损,要真撒手不管也不成,崇礼想着是该听听他们又闹出什么事,看事大事小会不会牵连到他提督府。要是牵连不上,就磨一磨,总得让那些蠢货记住教训。
他差不多想明白,人也到了大门前,外院管家在门口来回踱步,听见马蹄声猛的一机灵:“二爷您可算回来了,老太爷等半天了。”
平常吧,这家的奴才对他都不算热络,今儿个这么客气,崇礼心里在打鼓,只恨不能回身就走,又想着事到临头左右躲不过,不如主动一些。
他跟在管家身后走,同时在心里敲响警钟,这回事比前头那几次可能还要严重一些。
很快,他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老太爷见着他也没给个好脸色,黑着脸吩咐说:“都是你闺女搞出来的事,你想想该怎么解决?趁早给他摆平了!”
崇礼有点懵:“您说宁楚克?她咋了?”
“她是没咋的,她让你侄儿丢了个大脸还吃尽了苦头!”
老太爷言罢,三太太就抹起眼泪来,哽咽道:“可都是为了你闺女,我们贵禄头都撞破了,腰腹上青了好大一片,这会儿还躺着起不来!”
老太太伸手拍了拍三媳妇,让她消停点,又说:“她就是个祸害,前头她得罪了工部尚书府那头,工部尚书转身就给老三小鞋穿;后来她又招惹上董鄂家,咱们近来出个门都灰头土脸的;如今倒好,就为了帮衬她,贵禄成啥样了?我的贵禄,我的乖孙子啊!”
崇礼都给气乐了:“什么事都往我闺女身上推,我就问您亏不亏心?”
他一开口,老太爷就一掌拍在扶手上:“怎么同你额娘说话的!老二你反了天了!”
崇礼进门之前就劝过自己,能忍则忍,眼下这一家子攀扯上他闺女,能忍得下来他就是龟孙子!
“您就算要去登闻鼓告御状也得把话说明白,我闺女咋了?我闺女哪里对不起你们?都上赶着想污她名声!还排着队来责问我,我不服气!”崇礼黑着脸看向崇文福晋,“你嚷嚷得最大声,你来说!非得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闺女怎么害了你家贵禄,说不明白我今儿个非得打折他的腿!”
老太爷顺手抄起装点心的盘子朝他砸去:“你敢!”
崇礼抬起一脚将那盘子反踹回去,直直砸在崇文家大儿子身上,砸得他哎哟一声。
看侄子遭了难,崇礼还吹了个口哨,他顺手拽起一个坐旁边瞧热闹的,腾出张圈椅自个儿坐下,又感觉骂了一通有点渴,让低垂着头装聋装瞎的奴才上茶水来。
都安排好了才说:“阿玛您也不是今儿个才知道儿子是什么人,我有啥不敢?了不起这官不当了,今儿个谁认怂谁是龟孙子!说啊,我闺女怎么拖累你家贵禄了?”
三太太想的是将屎盆子扣在宁楚克身上,这样推崇礼出面顺理成章,催着他赶紧把事情摆平,别叫两位阿哥惦记她家贵禄。
很显然,这计划进行得并不顺利,她这会儿都吓懵了,只得避重就轻的把事情解释了一遍。照她说的,贵禄是为了促成宁楚克的好事,稳固她和九阿哥之间的感情,确保她能当上九福晋,这才为她出面说话,谁知道九阿哥当场就翻了脸,九阿哥压根不稀罕宁楚克!外头说他非宁楚克不娶都是骗人的!
“我们贵禄是为了谁啊?要不是为了你闺女才惹祸上身?闹成这样你怎么能撒手不管?”
崇礼听她说完,蹭得站起身来,拔腿就往外走。
老太爷气得指着他骂:“你个混账又往哪儿去?我让你走了?”
崇礼正要过门槛,听得这话停下来,回说:“阿玛您等等,等我去打死了贵禄回来咱们慢慢掰扯。”
三太太嚎哭出声,直说不活了。
崇礼不吃这套,当即冷笑道:“死了也好,死了少祸害人。”
……
本家这头闹了足足半日,最后三房上下都跪下来求他,老太太不停嚷嚷:“造孽啊!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混账来?”“我对不起祖宗!”“贵禄遭了这么大罪你还想逼死他?就算他擅作主张,那也是为了你闺女!”“是不是要老婆子我也给你跪下你才肯罢休!”
崇礼也发泄够了,就端起冷茶灌上一口:“额娘说笑了,儿子我也没想怎么着,这样好了,让贵禄去我府上给我闺女赔不是,只要我闺女点头,我就帮他。”
崇礼说完就走,他还气着就没回衙门去,径直回了府。
他一进屋就抬脚踹翻了常坐的那张圈椅,觉罗氏也没急着收拾,摆手让丫鬟退出去,跟着迎上前挽着崇礼的手:“这么大火气,哪个不长眼的招惹你了?”
觉罗氏一边说,一边抚他胸口,替他顺气。崇礼自然不会甩脸子给家里婆娘看,回说:“我刚从老太爷那边回来。”
“还是为老三升迁那事?”
“那事能气着老爷我?是贵禄那混账,今儿个出去听戏遇上九阿哥十阿哥,他迎上去拍马屁推销咱闺女,让九阿哥收拾了,当众丢了个大脸。”
觉罗氏听过也改了脸色:“他是猪脑子,这种事也敢做?”
九阿哥要是不中意宁楚克,府上丢脸;要是中意,看他那么卑贱心里也不会痛快,想都知道结果的事他怎么做得出?
觉罗氏越想越觉得胸闷,崇礼反过来替她拍背顺气,又接着说:“还不止,他闯了祸回来还怪咱闺女,说是咱闺女把他害成那样。”
觉罗氏跟着就捶了崇礼一拳:“这就是你侄子!你这一家子个个都是祸害!我不管,你给我把事情摆平了,但凡影响到我闺女,我和你没完!”觉罗氏说完就进了里间,面朝里躺上床去。
崇礼就后悔了,早知道回来还要遭罪他就不该轻饶了贵禄,该打死他!
这么大动静瞒得住谁呢?听说正院这边闹起来,胤禟去宽慰宁楚克她娘,觉罗氏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眼泪啪嗒啪嗒流。
“闺女,我苦命的闺女啊,你受了那么大委屈,你阿玛连个公道都讨不回!”
“你阿玛靠不住,赶明额娘就带你回娘家,咱们找你郭罗玛法去!”
胤禟愣了愣,这皇城根下谁能给他委屈受?
“额娘快别哭了,到底咋回事您直说吧。”
“还说什么?咱们娘俩就是不遭人待见,咱们要给人欺负死了!”
胤禟费了老大劲才把事情打听出来,弄明白之后他真服气。
宁楚克能耐!她领着老十去听淫词艳曲,还叫了条子伺候!
贵禄那小王八羔子更能耐,他真想得出,竟然当着宁楚克的面推销宁楚克自己……就宁楚克那性子,他不挨揍谁挨揍?没给他从二楼官座上丢下去都是轻的!
自从被交换来这头,每隔三五日胤禟都要大开眼界。这一家子真的厉害,个个都是能耐人,他家正常过日子就比戏台子上演的还精彩!
作者有话要说: 九公主:我能说什么呢?我太小看你们一家人了→_→
第39章 活该
就寝之前; 觉罗氏还在犯愁,崇礼想了想; 就坐到旁边去安慰她说:“白日里我骑马临街而过; 遇见了九阿哥,他不仅冲我招手; 还恨不得扑上前来叫爹……想来还是很中意咱家闺女的; 你别听那头瞎说。”
觉罗氏赶紧转过身来,问他:“你就没去探探口风?”
崇礼挠头:“瞧那小白脸笑得跟咱亲儿子似的; 我心里慌啊,我就没搭理他; 一夹马腹赶紧跑了。”
觉罗氏方才缓过来些许; 又让他气着:“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榆木脑袋?”
“这么说就过分了!我遇见九阿哥时还不知道这茬; 那会儿正在往本家赶。”崇礼想摆当家老爷的威风,叫婆娘知道厉害,结果才开了个头又怂回去; 他端过安神茶来递到觉罗氏手里,好言好语劝说; “福晋放心,九阿哥铁定稀罕咱闺女,甭管闹成啥样咱闺女笃定能嫁出去的。眼下千万不能慌神; 可不能急急吼吼去找门路,还是先冷着本家那头,让他们急上一回,吃过教训往后再要胡闹总得掂量掂量。”
“我只怕一拖沓就害了宁楚克。”
觉罗氏还在犹豫; 崇礼就摆摆手:“福晋你不懂,你远不如我了解那些王八蛋。要我说,这回贵禄笃定没讲实话,假如真像他说的,该着急的是咱们,他咋能急成那样?他今儿个恨不得逼迫我把事情扛下来,这背后能没隐情?要我说,事情既然出在戏园子里,撞见的人多了去,瞒是瞒不住的,过两日笃定有风言风语传出来,到那会儿才知道是咋回事。”
打死崇礼也不相信他们是在为宁楚克忧心。
道理很简单,宁楚克要是真做了九福晋,也轮不到本家那头沾光。
所以急什么呢?
他们到底在急什么?
这里头能没点门道?
崇礼都这么说,觉罗氏就把顾虑压下去,准备顶住了等两天看。下了决心之后心里就踏实很多,不像先前那么着急,她赶紧梳洗一番准备上床,临睡过去之前还听见崇礼在嘀咕:“这点小事本老爷还能摆不平?你别去劳烦岳父大人,别回娘家去!”
事实上都没等到两天,后一日,本家又闹起来,这回闹得更大。根据未经证实的传言,大太太指着三太太的鼻子破口大骂,三太太气得要死,扑上去挠了大太太一脸,她俩就这么撕破脸,谁都劝不住,就有人去请老太太过来,刚把事情一说,老太太直接气晕过去。
简单说来,这日一早,大太太娘家捎了口信过来,问她怎么如此糊涂。大太太起先没听明白,问过之后就气坏了,原来三房的贵禄昨日没说实话,他会伤成那样因为替宁楚克说好话,而是踩着宁楚克推销萨伊堪,这做派将九阿哥惹恼了。
大太太佟佳氏是萨伊堪的亲娘,能受得住这个刺激?听说之后就感觉头上一阵眩晕,她撑着桌面勉强站住,缓过劲来就带着人去了三房,非要让贵禄出来给个说法。
眼看谎话穿帮,三太太破罐子破摔,直接将责任往萨伊堪身上推——
“还不是为了她!是她吵着要做人上人,贵禄才帮衬了一把,结果呢?做好事没好下场,她命贱入不了贵人的眼反倒拖累了我们贵禄,我还没问大嫂讨说法,你竟然闹上门来。”
“出去,你出去,我们贵禄还在养伤呢,别吵着他!”
这下就把马蜂窝捅了,大太太出身还不低,是佟家旁支的,也直接化身为泼妇,指着三太太就骂了回去,然后就像先前说的那样,看她俩越闹越大谁也劝不住,只得搬救兵请老太太来。
三个儿子里头老太太最疼长子崇善,三个媳妇里头她最疼长媳佟佳氏,所有三房的孙女里头她最看好萨伊堪……她能受得住这个刺激?当时就仰面倒下,人事不知。
吵得这么凶,萨伊堪那头也听见动静,她羞得无地自容,就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好险让奶嬷嬷拦了下来。丫鬟们也是一阵好劝,却不见效,只得通报上去。
至此,本家乱成一锅粥,老太爷强撑着让贵禄滚过来解释清楚。
贵禄先前心存侥幸,眼看着事情捅破了,哪里还敢隐瞒,就把前因后果说了,一边说一边表功,还夹杂有诉苦。
“孙儿当时是有欠考虑,那不是想着机不可失?我也是想为祖父祖母分忧,万万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我是为了萨伊堪妹妹!都是为了萨伊堪妹妹!”
他跪在老太爷跟前哭得好不凄惨,他头上还包着棉布,老太爷于心不忍,就扭头看向匆匆赶来的两个儿子:“老大老三,你们怎么说?”
崇文没给崇善开口的机会,噗通朝他跪下,拱手道:“弟弟替那不孝子向大哥赔罪,大哥息怒。”
崇善叫老三将了一军,既不甘心松口原谅他,咬住不放又显得小气,心里堵得不行,他勉强挤出个笑脸,亲手扶住崇文:“男儿膝下有黄金,三弟起来。”
“那混账闯了这么大祸,我是他阿玛,我没脸起来。”
他俩僵持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老太爷开口:“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们兄弟倒是想想这事该如何解决。”
崇善推说乍逢此难心乱如麻,崇文说他人微言轻想不出法子。
老太爷叹一口气:“管家你去,让老二过来见我。”
让本家那头惦记上的崇礼在干啥呢?他在衙门里头待了没多会儿,就听说了贵禄事件的真相,当时稳着没说什么,将手边几件事安排下去转身就策马回了府,他直奔觉罗氏的院子去,边说边笑,差点没笑死。
“我想到贵禄那小兔崽子没说实话,万万没想到他隐瞒的是这个!”
“好!真是太好了!”
“老大老三从来都是一条心,只会联合起来给我下套,贵禄这一手当真漂亮,我就不信他俩还不翻脸!”
“报应!真是报应!”
他拍手称快的同时还不忘记接着笑,笑到肚子疼才停下来,喝口水缓了缓。
觉罗氏先前挺懵,这会儿转过来了,没好气说:“收一收,别传到那头,否则老太太又该跳起来骂你不孝子!”
崇礼嘿嘿嘿:“谁敢骂老爷我!她骂我一句我就撒手不管了,急不死她!”崇礼还在做美梦,他这回非得让本家那头排着队来道歉,觉罗氏没那闲工夫配合他,她伸手捏了捏鼻梁,感叹道:“老爷您也别幸灾乐祸,咱闺女暂时是摘出来了,可假如萨伊堪名声坏了族里恐怕都要受牵连,咱们是分出来了,叫外人看来还是一家子,撇不清的。”
这时候,崇礼就想起胤禟的好来:“左右坏不了我们宁楚克,你看看九阿哥多稀罕她?至于别人,左右他们也不待见老爷我,还指望我记挂他们?我巴不得他们闹翻天,省得穷极无聊见天盯着咱们这头。”
觉罗氏点点头:“话是这么说,本家那头还能不来找你?”
“反正是他着急,不是我着急,现在是我摆谱的时候了。”
“摆谱之前先把栖霞院的安抚好,素月可没有咱们宁楚克那么好命,这事闹开来高氏不得急疯过去?”
觉罗氏一语中的,晚些时候,就有丫鬟急冲冲赶来让崇礼去栖霞院瞧瞧,说高姨娘晕倒了。
这提督府因为只有四房妾室,就没让小妾挤在一起,她们各自都有个小院儿,高氏分到的就是栖霞院。高氏没生儿子,就只得素月一个闺女,素月比宁楚克稍大一些,也是今年选秀。高氏就指望素月留牌子,希望她当娘娘当贵人,还做着美梦呢,百日一道惊雷,听说长房那头萨伊堪把名声坏了,连带让族里的姑娘都成了笑话,高氏哪受得住这个刺激?急火攻心,当时就喘不上气,跟着就晕倒了,这才有丫鬟过来报信。
崇礼却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听底下说完摆摆手:“你找我,我又不是大夫,拿名帖请大夫去啊。”
那丫鬟抿唇,退下去了,崇礼还想同福晋唠两句,又听说本家那头来了人,老太爷有请。
崇礼当上九门提督之后,皇上给赐了宅邸,二房顺理成章就分了出来。分家呢,并不代表你能清清静静过日子,至少二老活着一天,那头叫一声你就得过去,逢年过节也得过去,孝敬还不能少。
分家对于崇礼来说就意味着以后有好处你别沾,有麻烦就找你。
这不,贵禄闯的祸牵连到大房那头,最后老太爷想起来的就是这个二儿子,逼也要逼他出头。
崇礼猜都能猜到后面的事,却不能不去,他想着后面有得纠缠,就任由传话的等着,吩咐膳房去下碗猪脚面来,要一海碗面,并且多放猪脚。他吃了个饱,又灌了两口茶漱口,随手擦了擦嘴边的油这才跟着往本家那头去。
这一耽搁,还在本家那头撞见不少来讨说法的三姑六婆,家家都有闺女,家家都受了牵连,老爷子额图浑和老太太佟佳氏不得给个说法?
瞧着这些人,崇礼还逐一打了招呼,人家逮着他一阵诉苦,他边听边点头,听高兴了还跟着骂贵禄不是东西,造孽啊!
对方一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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