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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前方有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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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锐利的鹰眸死死地叮嘱古墓墓碑:“不用,本王非得引蛇出洞不可,不然,誓不罢休。”
誓不罢休,银冥的心微微一颤,看来主上对王妃已经用情至深了,不然怎么可能如此执著呢,真的是应了那句话,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而主上如此血气方刚的人,更是不会例外,微微一叹,只希望以后在完成他们大业的时候,主上不要感情用事。
燕王席地而坐,剑就插在自己面前的泥土中,只是一地之隔,她就在下面,可是他却看不到,心里有些烦躁,燕王的剑眉不由得蹙得更紧,他想听她唱歌,想看她跳舞,非常的想,一双眼眸直直地望着古墓的墓碑,一想到她和南魅邪在一起的,他的心就该死的烦躁,握紧了拳头,牙关紧咬,几乎要咬碎了一般,南魅邪,竟然在他王府掳人,活得不耐烦了。
怒火一点点滋生的黑眸顿时变得深沉起来,他和自己有什么恩怨,眯眼沉吟着,却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他和他,向来没有任何的交情,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叹了叹气,只觉得周围的空气愈来愈冷,阴风阵阵,竟是有些惊悚的味道,深夜,也是野兽出没的时候,远远地,便听到狼在嚎叫。
银冥抱了一些干柴过来,放置在燕王的面前,用火石打出星火,顷刻间,干柴燃烧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火焰张牙舞爪起来,而身穿红衣的舞姬,绽放着自己的热情,火烧得旺,便被人注视,成了一对灰后,便再也无人理会,人其实也是一样的道理,活着的时候也许你风光无限,长眠地下的时候不过一具骸骨。
燕王望着面前的篝火,若有所思的样子,火焰的红光晕得他脸上红红一片,火焰在他的黑眸中跳跃着,风擦颊而过,掠起耳边的鬓发。。。。。。
银名架起一根树枝,有剑削细的地方杈着一只白兔,已经剥了皮,肉外面,一层淡淡的油脂滴落在火堆中,“滋”的一声,火烧得更旺了,而兔肉的香味也渗透了出来,燕王似从什么遥远的往事中回复过来,望了一眼篝火上的兔肉,嘴角勾了勾。倒真是有些饿了呢,抬眸望其他地面
望去,侍卫轮班输着水,有几名则是靠在树身上睡觉。
兔肉已是七分熟,银冥用短刃割下一只兔腿,递给燕王:“主……王爷,给。”
燕王望了戴着面具的银冥一眼,没有戴面具的半边脸,皮肤白皙,凝脂一般,只是微愣,伸手接过兔肉,大快朵颐地吃起来,没有斯文人的那种儒雅,而是如山野村夫,这样的燕王,却是让人更感觉直率。
银冥也割了一只兔腿,二个男人吃得津津有味,远处的侍卫却只是在啃着干粮,燕王虽然贵为王爷,可是他从来都不会亏待部下,虽然说有可
能只是一天的野外生活,吃点干粮没什么,可是他还是吩咐了下去,“银冥,吃完的时候你们几个去山林里找几只野兔什么的,让他们也常常这野味。”
“是,主上。”银冥干脆利落地吃完,带着‘暗门’的十来名侍卫,搭上弓箭,朝着山林深处走去。
风寂寞地吹着,人不少,可是却很安静,燕王靠在树身上,叹了叹气,他抬眸望着星辰之夜,月色很淡,淡的几乎看不到,遮天蔽日的乌云,将整个夜晚渲染的更加阴暗起来,“嗒”的一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落在脸颊上,燕王伸手抹去,竟是冰冷的雨滴,随后问道侍卫们喊着:“下雨了,下雨了。”
燕王站起身来,雨势越来越大,面前的一堆篝火垂死挣扎着,最终还是躲不过被熄灭的命运,几缕黑烟袅袅升起,燕王扯了扯嘴角:“来人,去附近找找有没有山洞。”
“是,王爷。”立刻有几名侍卫走了出去。
这雨下的好,可以让下面的湿气更重一些,勾了勾嘴角,伸手提起了长剑。
“啊——”
此时,一声惊叫划破了夜的宁静,即使是“哗啦啦”的雨声也难以遮盖。
“出了什么事?”燕王大步上前,凝眉询问道。
“王爷,不好了,是狼群,狼群————”
燕王双足点地,矫健身子一跃,他走到最距近狼群的地方,几名侍卫慌忙包围了过来:“王爷,危险!”
雨水砸在脸上,生疼的,有些流进了眼睛中,燕王抹了一把脸,甩了甩手,手上的剑已经出鞘,散发着阴冷的寒光,前面是个小山坡,一只只的野狼成群结队,它们俯视着下面,黑夜中那一双双闪烁着蓝光的眸子,牙齿森白,给人一种诡异的凶狠感觉。
它们匍匐着,有几只躁动起来,要往这边走来,其中一只似乎是狼王,它用爪子不断地耙着地面,嘴中发出“嗷……”的嚎叫声,它们不急着行动,似乎是在估量,估量这一仗能不能赢,它们是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双鹰眸锋芒毕现,燕王咬了咬牙,“上树,统统上树!”
后面一阵骚动,“快,快上去。”
侍卫们攀爬树枝的时候,发出声响,而那狼群往下有移了一步,燕王身边的侍卫,紧张地道:“王爷,上树吧!”
燕王往后退三步,一气呵成地道:“快,一起上树!”
只是来不及了,那狼王“嗷鸣”了一声,它在发动指令!
狼群——蜂涌而下!它们跳跃着,奔腾着,狰狞的嘴脸加阴森的白牙,让人看了不寒栗,“嗷……”
鬼哭狼嚎莫过于最可怕的声音,有几名胆小一些的侍卫吓得软了腿。
“啊——”一声凄凉的叫声传了过去,众人的心也跟着紧紧地揪起,没上树的赶紧上树,地上往上爬,上了树的一脸骇色地看着下面,朦朦胧胧的光线下,只看到一名同胞被狼咬住了腿,那只狼显然是领队,后面狼群没有涌上来的时候,燕王纵身一跃,一个跟斗后,落在那侍卫的面前,一剑恶狠狠地砍了下去,那狼极其的敏捷,随即放开了侍卫的腿————
它看到了燕王,看到了那一双即使在夜色中也充满着狠绝的眼睛,它看不懂,却可以感觉到他的杀气——而杀气,就是危险的所在,不曾惧怕什么的狼王在此刻甚至有些畏缩,它往后退了三步,爪子来来回回地在地面上抓出一条又一条的痕迹,它是在做准备,蓄势待发,等它的狼群上来,就一举扑向这一名男子。
“王爷,危险啊,王爷,狼群,狼群来了——”
狼群奔腾的气势,犹如万马蹄踏,地动山摇——
燕王扶住那名侍卫的手臂往树上一跃,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只狼王吼叫一声后,它凶狠地扑了上来,“嘶——”
手臂被獠牙狠狠地镶切进去,利齿紧紧地咬住血肉,不曾放开,血很快顺着狼嘴蔓延开来,血腥味让它更加兴奋和肆无忌惮起来。
“王爷——”被他拽着的侍卫大喊着:“王爷不要管属下,快走,快走!”
燕王放开了他的手,然而下一刻他双手举着剑,用力狠辣地刺下,狼身上被刺中了,可是它咬住燕王的手臂却不肯放开,反而咬得更紧了,痛,似乎早已经麻痹,燕王抽出长剑,再一次刺向它,这一次它放开了他,也不过是一瞬的时间,它再次扑了上来,而燕王——他被它压在了身下,侍卫们的身体几乎僵化,脸色青了起来,毛骨悚然,“王爷,王爷!”有几名侍卫从树上跳了下来,他们手中拿着长剑,冲了过去,“王爷——”
燕王只看到狼王的獠牙,泛着白光,然后,然后它朝着他的脖子咬了过来!
燕王瞳孔一缩,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双手用力地抓住它的脸部,它张着大口,要吞噬掉他,狠劲的双手用力地将它的口给和上,狼甩动着头,狼群奔腾的声音在耳边作响,它们逼得越来越近,狼的前肢踩在燕王的胸口上,它愠怒地挣脱着他的双手,只见燕王的手背上青筋突跳,雨,是谁的眼泪,在哀悼什么,乱叶纷飞,枝影晃动,如一头更巨大的野兽一样……
狼——挣脱了燕王的手臂,它再一次朝他的脖子咬去,“嗖”一声破空的箭,凌厉地飞过,几乎是擦着他的脸颊而去的,然后他看到那一支长剑直直地刺进了狼的脖颈中,血,汩汩流下,落在他的脸上,浓稠,而又血腥。
银冥飞身而来,身影犹如鬼魅一般,当他停在燕王面前的时候,手中的长剑一个用力便砍下了狼头,狼头滚到一边,脖子上的血,喷涌而出,
血染大地,混合着雨水!
“主上!”银冥赶紧将燕王扶起,而狼群,和他们只有一步之遥了!
燕王夺过银冥手中的长剑,将狼头用力地一挑——
“啪”
一个狼头落在了狼群的中间,狼群看着那一刻血流不止的狼头,呜咽着,它们呜咽着,似乎是在为它哭泣!
燕王的剑纵横交错地落在那无头尸上,一剑又一剑,凶狠毒辣,只是片刻,那尸首已经变成了肉泥!
心里战术——
让它们看清楚对抗的结果——狼王就是它们的下场!
狼群往后退了一步,燕王对着后面的银冥说道:“带他上树,快!”
银冥旋即反应过来,抱着那名受伤的侍卫跃上了就近的一颗树,而在狼群再次骚动的时候,燕王也上了树!
狼群践踏着这一片土地,他们虎视眈眈地瞪着树上的人,树枝摇曳着,枯黄的落叶混合着雨一起落下,落下。。。。。。
风哮狼嚎,惊险之夜,所有人都精神紧绷着。
雨,不留情地下着,湿了所有人的衣和发……
燕王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臂,那里——已经被狼咬下了一块肉,猩红的血肉,被雨水渗入,噬骨的痛,他的脸,已经白的完全没有任何血色。。。。。。
一树之隔的银冥望着燕王,心中叹息着,为了那一个女人,几次三番困入险境,差点丢掉性命,值吗,值得吗?
他眼中的王爷是残暴,冷血,无情,从来不会救一个人,而将生死置之度外的!
燕王撕了身上的衣服,将手臂简简单单地缠绕住,目光落那一批狼群上,勾了勾嘴角,闪闪发亮的幽蓝眼睛,如鬼火一般,盯着你的时候,让
你有种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感觉。
冷雨夜,黑云翻墨,风如拔山努,雨如决河倾。
凄厉的寒风,如野兽的嘶吼,传遍山野。。。。。。
☆、第054章 用你的一只胳膊去换她的一条命。
古墓中*
梦菲躺在床上,眉头深邃着,石壁内的烛火,投射在她的脸颊上,染上淡淡的晕红,额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上面有疤痕,很淡,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蝶翼长睫往上翘起,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上方,燕王在外面,而这几日和南魅邪相处的日子,虽然不舒心,但是好过,呆在那个变态的身边……
哪里都可以是她的天堂,除了王府,南魅邪说得没有错。燕王府——就是飘梦菲的地狱!而雁痕天,则是地狱修罗,给她制造着一切的苦和痛,无论是他给自己的,还是自己给自己的,全部都是由他引起,假如世界上没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她的命是不是不会如此阴暗。而是有一方光
明?梦菲叹了叹气,没想到自己又在自哀自怜了,怎么,变得如此多愁善感呢?师傅说——作为杀手,要心无杂念。杀自己要杀的人。做自己要做自己的事,便是她们的全部使命。很小的时候,师傅就对自己说,世上没有爱,有的只是人与人之间的自私,我不杀你,不代表你不会杀我……
当初的自己很想问一句,师傅,如果没有爱。为什么你对师母如此念念不忘?
浪梦云——师傅,他其实不墨风师兄大不了多少,她没有忘记,今年是师傅的而立之年。
梦菲抿了抿唇,心中有些难以平静。。。。。。
“哼,以为用水攻,就有用么,燕王爷,你未免太天真。”南魅邪的不屑的声音响了起来。
梦菲起身,耳朵贴在石壁上——
“公子,如此下去,只怕古墓里会湿气凝重……”
是秋芷的声音。
“不碍事,你且去把干粮储藏好。”吩咐了一声,听到秋芷应了声“是”,外面就恢复了平静。
“我,可以进来吗?
南魅邪的声音,轻轻的,淡淡的。
梦菲掀开菱唇,道:“进来吧。”
南魅邪推开石门,站在门前的他,一身紫袍,发丝微湿,显然是刚沐浴过,称奇吧,这古墓中有两方潭水,一方是冷潭,一方是温泉,也许是
因为地势的原因吧,梦菲并不懂得其中的蹊跷。亚华大血。
慵懒地靠在石门上,他讪笑着:“你,不去沐浴?”
淡淡地勾了勾嘴角:“不去。”
他笑了,是那种玩味的笑:“你以为我会去偷看,我如此下流么?”
“难以保证。”梦菲的声音很柔很轻,今天晚上的她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他蹙了蹙眉:“到底是什么原因,非得用自己的身体去——”
“闭嘴!”梦菲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千年寒霜冷意直泄,冷得让人身体发颤,不过南魅邪没有——
他在笑,即使是她的怒火也阻止不了他的玩世不恭。
梦菲冷冷地下着逐客令:“出去。”
南魅邪望着梦菲,眼神复杂难测,梦菲抬眸,撞上他隐忍的眼眸,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凝了凝眉:“有话?”
他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顷刻间消失不见:“你……不要让燕王爱上你,否则……”
“否则什么?”梦菲只想知道他的下一句话。
妖媚的容颜……逐渐地高深起来,他的胸口此起彼伏地起伏着,望着梦菲清澈的眼眸,眯着眼瞳,咬了咬牙,红唇掀开,“我——”
“啊,救命,救命,啊——”
梦菲和南魅邪均是一怔,站在门口的南魅邪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在沐雪的房门口,秋芷也闻声赶了过来——
南魅邪推开石门,沐雪便扑了上来,他身子跟着踉跄了一下,而此时的沐雪浑身颤抖着,抖得像秋风中的树叶,她害怕地瑟缩在他的怀里:“蟑螂,有蟑螂……”声线都是颤抖着的,可想而知,这蟑螂带给她的恐惧与毒蛇猛兽有过之而无不及。南魅邪双手抱着沐雪的腰,温柔地在她的耳边低语着:“没事了,没事……”似笑非笑勾了勾嘴角,原来蟑螂是她的弱点,呵……
沐雪却不敢再看墙角那一只恶心的蟑螂,而是将整个头埋在他的胸膛上,南魅邪的手怜惜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好似一个温柔的情人在安抚着自己的爱人,梦菲站在外边,透过门缝静静地看着,人,都是多面性的么,放荡不羁的,温柔似水的,哪个才是真正的南魅邪?
秋芷微微勾着嘴角:“公子向来怜香惜玉。”
这话——似乎别有意味,要她不要误会?
脸色淡漠,甚至没看一眼秋芷,她拂了左手,别在腰后,朝着自己的寝居走去,白色的裙裾在空中飘荡着,划出优美的弧度,轻盈的身姿渐渐
消失在秋芷的视线中,秋芷这才转眸望向里面的人——公子下巴抵在沐雪的发上,侧脸柔和。
转身,朝着自己的寝居走去,听到沐雪的大叫——
“你、、、你干嘛占我便宜?”
“拜托,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又关我什么事啊?”
“那你不会闪开啊……”
“我为什么要闪开?”
“你——比蟑螂更可恶!”
“蟑螂都比你好看!
“……”
“……”
秋芷深深一笑,公子好玩,有人和他斗嘴,只怕他是乐此不疲了呢,一抹笑意跃上嘴角,如三月里花儿绽放。
……
一场秋雨一场寒,冰冷刺骨的雨水,渗入衣衫内,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打湿了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待风一吹来,浑身只觉得更冷,玉冠斜斜地垂下,凌乱的发丝覆在俊彦上,带着几分狼狈。雁痕天用袖子抹去脸上的雨滴,只须臾时间,那雨水很亲切地又落在脸上,怎么擦也擦不完。
虎视眈眈的狼群,即使是在如此雨夜,它们也不准备撤退,而是和树上的人僵持着。
后半夜的时候,雨水渐止,而树上的侍卫们均是唇色泛紫,折腾得够累。
白色的光线从天际中切割出来,照亮大地的同时,一并带走黑暗,而狼群,守候一夜,仍旧一无所获,它们便逐一退散。。。。。。
一匹匹的野狼,朝着山坡上奔去的时候,将这片的主宰权重新交给人类。
侍卫们相继下来,将身上如同泡了水的衣服脱下来拧干,再重新穿上,燕王飞身跃到地上,银冥几乎是同一时间跑进山林中。
燕王朝着古墓走去,地面上因为被雨水淋湿,小溪里的水渗下去顺着泥土四处流走,泥土已经到了饱和程度,‘吃’不下水了。
然而燕王却是没有喊停,即使是水漫金山,他也要将里面的人逼出来——
银冥跑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几株仙鹤草,他来到燕王的身边:“王爷,属下给你处理下伤口。”
燕王点点头,就着一块石头坐下来,银冥将燕王手臂上的碎布解开,只见胳膊肘上面的手臂,缺了一块肉,凹陷进去的地方明显是獠牙印,他皱紧着眉头,无法想象是怎样的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用溪水将他的伤口处理,期间,燕王只蹙了蹙剑眉,一声不吭,但是银冥知道那伤口是极痛的,将草药用石头碾碎,敷在他的伤口上:“王爷,回去还要让御医处理一下。”
燕王淡淡地点头,“银冥,你去为昨日的那名侍卫处理一下腿上的伤口。”
“属下遵命。”银冥拿起剩余的几株仙鹤草朝昨天那名——拖累王爷受伤的‘罪魁祸首’走去。
碧空如洗的天空,无边无际,看不到白云,树叶上缀着珍珠般的雨水,风一吹,雨珠滚落下来,落在泥中。
夜来风雨声,落叶千层堆。
燕王一瞬不瞬地望着古墓,古墓的墓碑是镶切在一座矮山中的,它没有任何的后路,也就是说,只有这一个出口,五行八卦,算尽机关,除却古墓主人,没人能进得去……
水攻的办法固然可行,可是消耗的时间太久,他凝眉沉思着,怎样才能让里面的人不得不出来?
燕王来回踱步着,他勘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山坳,四面环山——
四面环山、、、、、、
攥紧了拳头,他微微一笑,对着众人说道:“众将士听命,全部给本王过来!”
水依旧注着,告诉古墓下的人他们并没有离开……
只不过古墓旁,只剩下四名侍卫在看守。
傍晚的时候,燕王高亢的声音传到古墓中:“南魅邪,本王不信你能在古墓中呆一辈子,你有本事的最好永远别出来,你若是出来,本王定绝不轻饶了你。”
南魅邪对于燕王的话语根本就是无动于衷,他闲情逸致地和梦菲对弈,兴高采烈地和沐雪斗嘴,玩得不亦悦乎。
其实在燕王和南魅邪说了那一番话后,他便已经秘密回京,他终究是不可能为一个女人花费太多时间,不过梦菲,他是志在必得,她是他的王妃,不是吗?
日复一日,燕王和银冥便用飞鸽传书联系,得知将士们已经按照他所做,在全力以赴布置他交代的任务,他的嘴角就会不自觉地勾起。七日后
,燕王让银冥给南魅邪造成一种他们已经撤离的假象,并且告诉南魅邪:燕王妃和他厮混在一起,已不再清白,残花败柳的燕王妃,他不要也罢,纵观整个天朝,要怎样国色天香的女子没有。
而梦菲即使在听到这样一句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波澜,心中冷笑一声,雁痕天,你真是懂得伤人,不过你伤不了我——
“南公子的计划只怕要落空了呢,呵,燕王他对我弃之如敝屣,开始的执著只是演戏,即使我现在死在你的古墓中,他亦可将自己所有责任推卸。”
梦菲的话,无疑是想南魅邪放过自己,她的身子已经康复,只是她不会孤注一掷和他相斗,毕竟秋芷也不是一般的角色,在任何时候,人都要
懂得识时务,不是么?这古墓的机关布置只有他一人知晓,即使……即使是赢了,也会困在古墓中出不去,梦菲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呵呵,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现在放出风声,是想让我中计而已,他未免太小看我南魅邪。”南魅邪琥珀色的眼瞳中闪过
清清冷冷的笑意,他勾起嘴角,对秋芷道:“秋芷,我们储备的干粮还能用多久?”
“回公子,除却一切发霉损失的,我们还能再用三个月。”
“三个月……”他点点头:“足够。”
梦菲叹了叹气,眸低垂,南魅邪看去的时候,只看到两片墨黑的密睫,扇动起来的时候,就像蝶翼颤动,很动人的美。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嘴边噙着戏虐的笑,玩味地看着梦菲。
梦菲凝了凝眉,南魅邪永远都是这样不正经的样子,站起身来,对着旁边的女子道:“沐雪,我们回去。”
“是,王妃。”沐雪临走前瞪了一眼南魅邪……
南魅邪笑得越发嚣张了:“哈哈……”
如此,又是过去三日,外面果真是一点动静也没有,秋芷小声地在他耳边问着:“公子,我们会不会押错了筹码?”
南魅邪只坚定地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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