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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前方有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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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了脸,白皙的脸红晕微生,乌发如墨,一丝丝落到雪白的绸缎中衣上,目若秋水,面如桃花,她羞涩的样子,更是让人心驰神往,身上的荷香味道,丝丝入鼻,沁香异常。
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在她额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一场缠绵结束后,岂知生龙活虎的他还想要,她以累了为借口,他只得压制着自己,却说,来日方长。
而她其实是背对着他睡的,花谢地……似乎在发挥着药效……五脏隐隐作痛,动情越深,那药效的作用越强,一点点疼痛,只能说明,她对他
有那么一点动情了……这真不是一个好预兆,吃花谢地其实本身就是不打自招……
第二天的不速之客,着实让所有人吃惊,来的居然是房太师的二小姐——房解语!
他有无数的侍妾,她不是他的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可是当她看到那俏皮可爱,青春洋溢的房解语时,心中竟像植了一根刺一样。
“三味绝”的相遇,便隐隐看出她对燕王生出的好感,那之后,一直没来府上,倒真是没想到现在找上门来。
送上许多的滋补品,对着梦菲笑得甜美,和樱紫比起,都是可爱之人,可是梦菲却是怎么也无法喜欢上这位房二小姐……
想到那宫中的房贵妃……不禁摇了摇头。
领着她进雅轩,站在门外,不知是该进去还是退出,就那么站着,浅淡的身影投射在门槛上,竟是说不出的寂寞和冷清……
房解语坐在他的床沿,“三王爷,你的伤好生严重……一定要好好休息哦!”
燕王的声音,带上些许的温柔:“多谢房小姐关心,本王已经好多了。”
房解语微微一笑:“我们天朝不能没有你的,所以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呵……房小姐抬举本王了。”燕王笑着,淡淡地道。
“是真的,在我心中,你可是大英雄……”房解语说完,两摸红霞就飞上了脸颊。
燕王看在眼中,是再明白不过,嘴角一勾:“本王的荣幸。”
“你当之无愧的。”房解语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笑着道:“解语曾对爹爹说,若是此生能找位像王爷一样英明神武的夫君,死也无憾了……”
说到最后,声如蚊咛。。。。。。。
“呵呵,房小姐真是性情中人。”燕王依旧笑着……
虽然头上围着纱布,可是一点都不影响他的俊美,他的声音很是性感,像有什么东西在拨弄着心弦一样,她的心突突地跳着,从腰上拿出一个
香囊递给燕王:“三王爷,这是小女绣的香囊,希望你会喜欢。”
燕王眉一挑,“房小姐的美意,本王心领了,不过这香囊似乎不能随便赠送的,还是——”
“这是我的一番心意!”房解语皱着眉,有些难过地望着他。
“这……”燕王不禁面有难色地犹豫起来,房解语伸手将香囊放置在他的右手掌上,双手将他的手掌包裹住:“就这么说定了!”
一个转身,裙裾拖过地面,梦菲已然消失在雅轩门口……
而燕王,似也注意到了她的离开,眸光一闪,竟是欣喜,她是在吃醋呢!
走在抄手回廊上,有些漫无目的,白色的衣,拖出的却是忧伤。
天,已经很冷,她期待的雪,却迟迟不来,怎样才能净化染上尘埃的心灵,如何释放自己的灵魂?
转角处,一股寒风吹来,乱了发,乱了心。
靠在墙上,望着远处耸了耸肩膀,嘴角微微一扯,刀子一样的寒风刮着脸上的皮肤,而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她不该被尘世束缚的,一青山,一绿水,远离人群的生活,才是最适合她的,她怕孤独,却更怕热闹。
外面的喧闹声纷纷扬扬地传来,梦菲不知发生何事,问过府中丫鬟才知,是朝中大臣过来探望,位高权重的左丞相居然也是燕王的拥戴者,户
部侍郎,礼部尚书,这些人在朝中可都是有头有脸的。
燕王羽翼渐丰,而皇帝必会想办法削弱他的势力,不过那些那些朝中大臣却不是说一朝一夕就可以让其他人去代替的;燕王手上并没有实权,
燕王也只是一个封号,怪不得皇帝会起杀心,只有杀了燕王,以绝后患才能斩草除根……不再去想这些,而是朝着王府的后园走去。
王府的竹林中,地上堆积着一层竹叶,青翠欲滴的竹叶早已泛黄,即使寒冬腊月,竹叶也不会全部落光,依然攀附着竹子,顽强地生存着。
走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阵阵风袭来,掠起她的衣角,梦菲轻轻地靠在竹上,冬日的阳光散发出的温暖抵挡不住瑟瑟寒风带来的冷意。
前方的动静让梦菲警觉地皱眉,朝着那声源处望去才看到一名身穿红色劲装的女子,她手持着软剑,横劈右砍,所到之处,风卷残叶,飞沙走
石。
诸葛茜茜果然不是一般的角色,武功不同凡响,嘴角微勾,便听一凌厉的声音:“谁!”
话落,梦菲只觉得两股劲风擦过耳边,面前出现一柄映着银色光芒的软剑,剑尖所指正是自己。
诸葛茜茜皱紧着眉,美艳的脸上,线条绷直,就连双眸也是寒霜凝结:“为何不躲?”
梦菲淡勾着嘴角:“你不敢。”
诸葛茜茜眉眼一瞪,一剑朝着梦菲的胸口刺去,梦菲却镇定自若,连眸也未有眨一下,诸葛茜茜身子向上一个翻起,那柄软剑在空中旋转一圈
,最后被诸葛茜茜握住,她不觉冷笑:“你是王爷受宠的王妃,而我的确是不敢伤你,不过……”诸葛茜茜眼眸中闪过一道阴险的光芒,你若
是失足跌下山坡,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千钧一发之际,梅玲霏的声音从坡底下传来:“王妃和诸葛姐姐也在啊!”
诸葛茜茜脸色一变,眸底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而梦菲其实已将这一切全部看在眼底的,若是刚才诸葛茜茜推她,以她作为没有武功的杨紫烟替
身来说,躲避还真是一难事,毕竟她一旦暴露自己会武,那么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怎么,今个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来这竹林,奴家倒是没觉得这里风景好啊。”诸葛茜茜美艳的脸上浮现着浅笑,嘴角讽刺地勾起,目光如刀一
样盯着坡下的梅玲霏看。
梅玲霏微微一笑,“冬天了,梅花又没开,显然景致最好的地方就属这竹林……”
冷冷一笑,将视线落在梦菲的身上:“王妃你若是不想照顾重病的王爷,交给奴家去照顾如何?”
“他不要你照顾。”
“你——哼!”诸葛茜茜怒极地转身,甩袖离开……经过梅玲霏身边的时候身形微微一顿,方才离后,梦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梅玲霏朝着山坡上走来,梦菲喝声道:“梅夫人,这里高低不平,你身怀有孕,不要上来!”
梅玲霏没有听劝,她还是走了上来,梦菲蹙着眉……
“王爷的伤真的很严重吗?”
“嗯。”
“如果王爷死掉,你会心疼吗。”
这问题,真的很是莫名奇怪,直觉地,梦菲反问着:“我为何要心疼?”风吹得竹叶飞舞,寂寞荒凉……
“我以为王爷对你好,你会动心的。”梅玲霏眸中闪烁着愤恨的光芒。
当初的师姐妹,如今反目成仇,梦菲难以忍受,心口有些疼痛:“我先回去了……”她到底还是想逃避……到底还是没有想象中的坚强……
“我真恨你,你什么都比我好,师傅器重你,师兄喜欢你,几乎我认识的男人对你都很好……”
幽幽的话语,从风中飘来,如利剑,将她的心一点点地剖开。
玲霏,你到底想怎样?到底想怎样!
攥紧着拳头,一路脚底生风,跑也似地离开,直到离开竹林,脚步才缓慢下来,踏着青石板路,每一步都是这样的沉重呢,为何一切会这样演
变,措手不及……
站在一根树前,折断了一根树枝,有些许的失魂落魄,那一根树枝被自己折得扭曲变形……
“无花空折枝,无聊。”
梦菲一惊,转身,却是看到一张五官分明的清秀脸庞,细碎的阳光打在他身上,像渡上一层白色光环,墨绿色的袍子穿在身上显得有几许沉稳
。不是那种很出色的外表,可是却很耐看,坐在轮椅上,目光冰冷,鄙视地看着自己,不是四王爷,还能是谁……
他……是来看燕王的?身后怎么没有随从呢?
他倨傲地望着梦菲,命令式地:“送我去三哥那里。”
看不惯他这种自命不凡的样子,梦菲不禁出口道:“你自己不会走……”声音却是愈来愈小,而后冰冷目光落在他的双腿上渐渐转为同情。
四王爷恼怒地瞪着她,凶悍地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本王双腿残疾又如何,不需要你的同情!”他愤怒地转着轮椅,折回——
可是由于太气愤,太激动,结果——轮椅向边上倾斜,而他也从上面狼狈地摔下。
几乎是同一时间,梦菲便冲过去,扶住他的胳膊:“你没事吧,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的……”她想,她终是伤了他的自尊心吧。
他拂袖用力一挥,“滚。”
被他的袖子一甩,梦菲只觉上面的金线烙得脸上皮肤生疼的,“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索性不再管他,任由着他自生自灭,他活该的,不领
她的情就算了。
四王爷挣扎着,却是起不来……双手猛力地捶打着地面,只觉得自己像废物一样。
“你若是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要他人如何看得起你。”
他抬头,看到梦菲站在那里,波澜不兴地望着他,唇紧闭,仿佛刚才的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扶我起来。”
勾唇淡淡一笑,“就当我还你的人情。”她不喜欢欠任何人,人情债是所有债务中最难还的。
他冷哼一声,梦菲的手握住他的手臂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他反应迟钝。
“扶住我的腰。”
自觉地听话,搂住她的腰,梦菲一用力,将他扶上轮椅,荷香幽幽地围绕过来……
“我送你过去。”
没发觉他的神态异常,兀自走到他的身后,推起轮椅,而四王爷白皙的脸颊上,却是染上红晕……他虽已经二十二岁,可是从未和女子有过任
何亲密的接触。。。。。。
抵达雅轩的时候,房解语早已不在,燕王躺在床上,继续装他的病。
两侍卫将四王爷弄进雅轩内室,而梦菲站在门口,正要离开,却是听到四王爷压低的声音:“我查过了,是她下的手……”
是他下的手?这话是什么意思?咦,四王爷难道是燕王的人吗?
不得不佩服起燕王的能力来,宫中宫外,到处是他的心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既然这样,那……四王爷救她就有理可说了!心头一震,他将自己送进皇宫,却让人保护着,雁痕天,你到底安着什么心思!
“哼,本王就知道,除了她谁敢动本王的人。”
梦菲走出庭院,门外是站岗的侍卫,他们眼观鼻、鼻观口地站立着,岿然不动的顽石一样。
不一会四王爷就出来了,他道:“三哥找你。”然后对着身后的人道:“走。”
进了雅轩,才关上门,一双大手就从后面袭击过来,将她的纤细柳腰抱住,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项上,双手覆在他的大手上,一根指头一
根指头地掰开来。
他却没有生气,反而抱得更紧,无赖地将头挂在她的肩膀上:“刚才去哪里了?”
挣脱不了,索性放弃,低垂着眼睫,冷漠地道:“没去哪里。”
“撒谎。”咬住她的耳垂,舔舐着,模糊地发音:“房解语来你不高兴,吃醋了对不对。”
“你知道还问我,可恶。”恨恨地咬牙。
没想到她承认的这样快,喜上眉梢,乐上心头:“这醋吃的好,吃得好。”
猛地一踩脚,挫挫他的锐气,可怜的他不能喊,只得龇牙咧嘴,“真下得去脚,真狠。”眉是皱着的,嘴角却是扯开的,好怪的表情,看得梦
菲格格直笑。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梦菲敛去嘴角的笑意,与他对望。
他长叹一声,走过去,将她拥在怀中,她的头压在他的胸膛上,而他则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深邃的黑眸闪过隐忍和挣扎,还有无奈,到底
……该拿你怎么办?
“怎么了?”觉得他有些异常,不觉出口问道。
他的下颌在她发上婆娑着,低头,在她发上轻轻地落下一吻,算是回答。
他不说,她自也不会追问。
就这样抱着,心与心的距离明明近得可以触碰,却无法靠近,远在天涯。
拉着她的手,走到案桌前,笑着看她,会意过来,梦菲开始为他磨起墨来……
他坐下来,执起狼毫在砚台里蘸上墨汁,一笔狼毫浸染着墨汁后变得饱满鼓鼓,在宣纸上挥霍开来,墨染的宣纸,墨香四溢……
上前一看,只见他的写的是《比目》,
悠悠比目,缠绵相顾。婉翼清兮,倩若春簇。
有凤求凰,上下其音。濯我羽兮,得栖良木。
悠悠比目,缠绵相顾。思君子兮,难调机杼。
有花并蒂,枝结连理。适我愿兮,岁岁亲睦。
挑眉望着她:“会不会?”
知他问的是书法,“略会一点……”
将狼毫递给她:“下面的你写。”
蘸了蘸墨汁,梦菲左手掳起右手的衣袖,神色认真地望着宣纸,写下:
悠悠比目,缠绵相顾。情脉脉兮,说于朝暮。
有琴邀瑟,充耳秀盈。贻我心兮,得携鸳鹭。
悠悠比目,缠绵相顾。颠倒思兮,难得倾诉。
兰桂齐芳,龟龄鹤寿。抒我意兮,长伴君处。
待写好,将狼毫放下时,怎么看怎么别扭,她的字体娟秀温婉,而他的则是遒劲有力,成行工整……
他却道:“不错,一刚一柔,很是搭配。”
听他这样一说,细看了一番,还是觉得别扭,“很奇怪,不好看。”
他面色一凛,霸道地道:“本王说好看就好看。”
梦菲不由得无语。
……
她看书,他就看她,盯得她浑身不自在,时不时还对她评头论足一番。
“身材确实不错,可是……”盯着她的胸前看:“好像有些小啊……”
她怒极,手上的手本成了武器,不留情地砸过去,他却是得逞地笑,笑得这样奸诈,这样可恶……
“本王还没说完呢。”
“说的话没有一句是中听的。”她忍不住讽刺……
他收起手掌,抓了抓空气,“咳!虽然不大,不过却是为本王量身定做的……”
因为他可以一手掌握。
这人……真真不要脸啊……
冬日是日短夜长,所以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又是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屋内,温暖如春。
帐内,春光乍泄。
衣衫滑落肩上,香肩裸露,酥胸半遮,他俯身在她胸前品尝着属于她的美好……
“抓刺客,抓刺客!”
这声音大煞风景……燕王眸底有着怒火,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真是该死。
推推他:“怎么办?”
“我们继续……”他抬起脸,嘴边勾勒出邪恶的笑容。
梦菲嘴角微微抽搐着,他却是不再捉弄她,“逗你的。”
将她的绸衣给穿上,只见他眸中闪过一道杀气的寒光:“本王早料到会有人动手。”
奄奄一息了,再给他一剑,就等着送他上西天呢,可惜他命长……死不了。
“你知道?”
“嗯,雅轩外面有三层侍卫潜伏。”
“王爷,王爷!”
是明玥的声音!
此时的他们早已穿戴整齐,所以燕王便道:“进来。”
明玥上前几步,才道:“王爷,有百余人,只怕我们精为队会抵挡不住。”
“真看得起本王,出动那么多人。”燕王冷笑一声,寒光闪过芙蓉帐,只见明玥飞速地奔来,一剑朝着芙蓉帐的人影刺去!
“嘶”
刺破了芙蓉帐,却是一个空!
那人大骇,抽回长剑,而与此同时,芙蓉帐内撒出一白色的粉末,正中那人的面部……
他惨叫一声,闭着的双眼,血丝从眼缝间流下,惊悚恐怖……他本能地挥舞着长剑,步步逼近着他们,芙蓉帐被刺得稀巴烂。
燕王一掌袭去,便听门外嘈杂声传来,他及时地收回手掌,一脚踹去,正中那人的腹上……
“啊!”
又是一声惨叫,那人手上的长剑哐啷落地,而十几个侍卫同时闯入房间!
“王爷,属下救驾来迟!”
几名侍卫纷纷说道。
帐内没有动静,那十几名侍卫面面相觑,杀气瞬间凝聚,一个眼神示意,手持长剑,刺向燕王他们……
半响里面都没反应!众人掀开芙蓉帐一看,焉还有人影!
燕王的床下竟有地地下室,不是通向外面的,而是通向王府的另一处院子——清雅苑。
“没想到有人假扮王府卫当。”燕王眸色一冷:“看来本王得让明玥好好整治一番了!”
“……刚才那个不是明玥吗?”
“易容的。”
梦菲哑然,微微一顿,才道:“你怎么知道?”
“脚步声不对,而且他刚才没有半点慌张的感觉,分明是有备而来的。”
原来如此。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雅轩已经没法再睡,当然是去可以睡觉的地方……”
“外人都知道你住在雅轩,这一走,人家不是要起疑了?”即使雅轩有地下室什么的,以燕王的受伤程度怎么可能逃脱呢?
“有谁规定本王必须睡在雅轩的,本王今日睡的还真就是清雅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消除了梦菲所有的顾虑,在他面前,怎么觉得自己这么
笨呢……
二人抵达清雅苑,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明玥前来报告情况,那些刺客跑的跑,死的死,伤的伤。
“有抓住活口吗?”燕王问道。
“四名活口,三口自尽,另外一名被属下点了穴道……自尽未遂。”
“即使剥掉一层皮,也要让他交代出幕后主使。”燕王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梦菲脸色微微一变,剥掉一层皮,好毒辣的手段。
——
道歉道歉,更新晚了,我写好就发了……
凉意泛起,正是从他身上散发而来。
燕王面如冠玉的容颜覆上一层寒霜,阴沉骇人,他挥手,道:“带他上来。”干脆利落,沉稳铿锵。
“属下领命。”明玥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墨色的夜下。
燕王握住了她的手,“怎这样凉,你先上床去吧。”
也不矫情,点点头就进了屋子,清雅苑没一个人把守,在王府最偏僻的院中,没有掌灯,黑灯瞎火的,借着淡淡的月光,梦菲走向床榻,掀开
烟色的罗帐,只见一颗硕大圆润的夜明珠躺在柔软的锦被上,如月色撒下,而锦被上的红海棠花就像是盛开得绚烂妖媚。
指尖轻触,锦被柔软如花。
“嘴硬是不是?”燕王的声音透过窗户传来,冷血,无情,而又残酷,梦菲走至雕花窗户面前,月色笼罩下来,在她周围上一层淡色的月华。
背对着她的燕王,发上的玉带从肩上垂到虎背上,带着几分潇洒不羁的感觉,虽然相隔甚远,却能感觉到他身上肃冷的杀气以及那双黑眸中沉
积的冰霜……
“好。”他点点头,“你一定没试过筋脉全断的感觉吧。”
心里一阵发怵,柳眉微蹙,只见他将那人的哑穴点住,抓住那人的手臂,“咔咔”两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可怖地响起……
那人疼得额上冒汗如雨下,眸中却没有妥协。
燕王拿出一把匕首,撕裂掉他身上的衣服,将匕首贴在那人的身上:“一刀一刀地刮下去不知是何感觉……”
梦菲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他这是要剥皮剔骨吗……
风,直灌。
身上,无处不冷,他的匕首沿着他的手臂割下……
梦菲闭上双眸,再也看不下下去。
“肯说了?”
长睫掀开,梦菲睁眸看着,只听那人说道:“房……”
燕王手中的匕首飞射过去,正中那人的咽喉,他的身子缓缓倒下,面前一摊血迹。
明玥站在一旁,眉微蹙。
“不可能是房太师,明显的是想栽赃,能杀掉本王最好,不能杀掉本王就陷害他人……”燕王意味深长地说道,眸微眯。
“王爷知道是何人所为?”明玥问道。
燕王正色道:“十有八九,此事先搁置,明玥你退下吧。”
“是。”明玥一抱拳,疾步退下。
燕王神色高深莫测,嘴角微微一勾:“本王的皇兄,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吗?”
梦菲听得真切,果然还是皇帝,他这是乘燕王虚弱之时乘胜追击呢。
燕王朝着这边走来,“梦菲。”
梦菲斜靠在窗边,银色的月辉缀入眼瞳,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夺人呼吸的美……
唇边的笑像绽放的花朵……
蝶翼般的长睫扇动着,似能扇到他的心坎里。
唇,红润优美,诱惑地勾起,今晚的她好像在释放浑身所有的魅力。
伸出手,月光下,那手宽大深厚,似能包容一切,借着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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