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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前方有诈-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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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不错……奴婢其实是想逃出王府,去禀告我朝皇上的,不过在路上的时候遇到两个抢匪,他们见奴婢没有财,便准
备劫色,奴婢不依,从山坡上跳了下去,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在太师府,而救下奴婢的人正是房大公子,若不是奴婢失忆,也不会等到这天
才来告诉王爷真相。”
燕王面无表情地听着,唇紧抿,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目光灼灼,似要将她烧成灰烬一样。
“王爷,王妃到!”明玥高声道。
燕王等人同时将目光转向门外……
梦菲走进屋中,顿觉几道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她抬头望着正坐的燕王,福了福:“妾身参见王爷。”
“王妃免礼。”
“谢王爷。”
背对着梦菲跪着的绣云登时转过脸来,仇恨、恶毒,愠怒地瞪着梦菲!
梦菲看到女子的容貌后,唇微张,不可置信地道:“绣云???!!!”
绣云冷笑着,她站起身来,慢慢地走到梦菲的面前,“王妃,好久不见。”
她怨恨的目光以及冰冷的语气即刻让梦菲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张唇还没有说话,衣襟就被绣云紧紧地抓住:“我不管你是谁,你来王府有什
么目的,我只要你把我家公主还给我!”
“绣云,你在说什么……”梦菲面不改色,疑惑地道:“你真的是绣云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
“不要再演戏了!”绣云厉声截断她的话:“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根本就不是我家公主!”
“绣云……是谁让你说这些话的,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说出来,王爷和我都会为你主持公道的。”梦菲不慌不乱地道。
“我承认,你刚开始的确挺像我家公主的,可是后来我才发现不是的,你根本就不是我家公主……我家公主喜欢吃鱼,可是你连鱼肉碰都不会
碰一下,我家公主虽然也会弹琴会跳舞,可是你做得都比她好,我家公主不会吟诗作对,而你却饱读诗书……哈哈哈,你一定很后悔当初没把
我杀掉吧!”绣云歇斯底里地笑着,目光疯狂……
梦菲摇了摇头:“绣云,我不知道你为何要这么污蔑我!”
“你还狡辩!”绣云哈哈冷笑着:“好吧,那我问你,端木公子的生辰是何时,他哪只耳朵下面有一颗黑痣?”
“绣云,我都已经忘记他了,你为何还要再提起?”梦菲叹息了一声。
绣云讽刺地勾起嘴角,正要说话,梦菲正视着绣云的眼睛:“九月十一,他耳下没有你说的黑痣。”
绣云面色一变,梦菲只淡淡地看着绣云,猛然,她像是想到什么,还没等绣云开口再说下一个问题,她忽然双手重重地握住绣云的双肩:“是
不是你?是不是?我的孩子是不是你害的?”
那药是绣云亲自煎的……一股凄凉在心底蔓延开来,梦菲浑身微微颤抖起来……
绣云的嘴角一点点地勾起,她几乎能听到她马上说“是”,可是她却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那药是你煎的,是你,是你害我的孩子!”心,猛然抽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一样……竟是绣云吗?她……有点想笑……
燕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王爷,这些过往的事情可否暂缓?今日老夫前来的目的是想王爷看清楚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房太师颇为不满,皱了皱眉。
燕王剑眉紧蹙,握紧了拳头:“绣云,除却你说的这些,有更说服力的证据吗?”
绣云将目光转向燕王:“当然!”她冷眼看着梦菲,然后一字一字说得极其的缓慢:“我家公主她最为显著的特征是……”
绣云将目光转向燕王:“当然!”她冷眼看着梦菲,然后一字一字说得极其的缓慢:“我家公主她最为显著的特征是……”
梦菲屏住了呼吸,手心竟是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不会想到,浪梦云也不会想到,绣云的死而复生简直就是让她措手不及,此时此景,没有人看
到燕王宽袖中紧攥的手指已经泛出骇人的白色……
“她的腰上有一个月牙点青(就是现在的刺青),王妃娘娘,你一定不知道这个吧,做为晋朝皇室公主或者郡主,身上都有这个显著的标志性
特征……日月神庇佑,取吉祥的意思,你的腰上没有对吗?”绣云眸中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嘴角弧度越扯越开……
燕王睁着眼紧紧地盯着梦菲,目光灼灼!
梦菲只觉得他的目光像芒刺一样扎在身上,她凑近绣云的耳边,低声道:“如果她会死,也是你害死的。”
绣云闻言徒然瞠大双眸,一脸愠怒地瞪着梦菲!
梦菲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凄凉如水,燕王迈开步伐一步步地走来,脚步沉重……
绣云忽然掐住了梦菲的脖子,狠狠地捏住:“我家公主有事,你也不会好活的!”
踱步走到她们面前的燕王手狠狠一挥,绣云的身子被他挥出几丈外,少去了绣云的阻隔,他和她……四目相望……
“你是谁?”他问,眼中充满着陌生。
梦菲嘴角微微一勾:“我谁也不是。”
燕王脸部肌肉紧绷着,咬牙切齿:“你一直在欺骗着本王!”
心,凉了下去。。。。。。。
她猜测过很多种情况,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会有怎样的反应?他现在反应果然是可能性最高的那一种!
“枉你是精明睿智的燕王,竟不知道我一直是一个替身,哈哈……”梦菲眸中的讽刺显而易见……
燕王手指着梦菲:“你——!”
梦菲上前,手握住他伸出的手指:“在美色面前,燕王你还是难以抵制的,是吗?”不要怪她把他想得不堪,而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
燕王眼瞳一缩,“你找死!”
梦菲一脸的漠然:“你要动手杀我吗?”
“明玥,剑。”
梦菲冷漠的眼底被沉痛逐渐地取代,他就是她爱着的人……在知道她欺骗他后,不顾一切情谊,只想杀掉她的男人!
“王爷,且慢。”
不是房太师,而是房太师的干儿子——萧墨寒!
燕王转首看着站在房太师身边的那个熟悉而陌生的面孔,眼眸眯起:“你想说什么?”
萧墨寒嘴角一扯:“王爷与其将她杀掉,不如将她送给在下。”
梦菲望着墨寒,第一次露出鄙夷的眼色,这是否就是落井下石?当初那个一直护着她,带她远走高飞的墨寒早已不复存在,人心变幻莫测!如
今,他也只是想要手段得到她!梦菲低垂着眉眼,既然任务失败,她也不会任人宰割,也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燕王望着墨寒,眼神渐渐地覆上一层冰霜,然后他再看看梦菲,眸中却有怒火,嘴角抽搐了几下!
“你说得对,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美色诱惑,谁让你是一个祸水呢。”燕王冷嘲热讽着,话中带刺……
梦菲仰首看着燕王,变得像不认识他一样,这个陌生的男人曾经就是和她耳鬓厮磨,说爱她的人吗?爱,何其的廉价和可笑……
燕王愤怒地瞪着梦菲,然后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本王生怕最痛恨欺骗!”冰冷的语气让梦菲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紧接着……猝不及防…
…
他当着众人的面一个吻落在梦菲的耳畔,咬住了她嫩白的耳垂,梦菲敏感地颤栗了一下,他猛然离开,嘴角沾染着血渍,妖娆而又刺目,他哈
哈一笑:“味道真是好,当真是难以忘怀呢!”
房太师霍然起身,眯着细眼道:“王爷,不如就给老夫一个人情,将她送给墨寒。”
“萧侍卫,你真的愿意穿本王穿过的破鞋吗?”燕王话是对墨寒说的,目光却是望着梦菲的。
萧墨寒的声音铿锵有力:“在萧某眼中,她永远都如一块完整的美玉。”
燕王眼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梦菲就是一掌过去,直取燕王的咽喉,燕王侧身一闪,猛然抓住了梦菲的手臂,“嘶”的一声,她肩膀上的
衣服碎裂开来:“你的目的就是杀本王?”
梦菲的一颗心一直在油中煎熬着,雁痕天,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能这样!
“是你逼我的。”她袖中的银针射向他的脸,他挥袖一挡,梦菲旋身一翻,双脚踹向他的胸膛!他伸手一抓,抓住了她的脚踝,用力一扯,她
顿觉脚腕处一阵刺痛,脸色逐渐苍白起来,燕王微眯着眼眸,手一放,她落在地上,却站不稳脚!
燕王一掌过去,却被房太师反击回来,燕王眼眸一瞪,当即收回功力:“岳父大人!”
墨寒上前,欲要抓住梦菲,梦菲手成爪,直刺墨寒的双眼,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梦菲就快得手之时,她被房太师点了穴道,动惮不得!
“好毒的女人。”房太师啧啧了两声,对墨寒说道:“墨寒,你就不怕她有朝一日会要你的命?”
墨寒低垂着头,说道:“干爹,墨寒是俗人,即使是那样,墨寒也认了……而且墨寒有自认为有能力调教她!”
房太师摸着胡子点了点头,转首看着燕王,燕王狠狠地瞪了一眼梦菲,然后迎上房太师的眼眸,他满不在乎地说道:“岳父大人,就依你所言
,将她送给萧侍卫。”
“雁痕天,我若活着,定不放过你!”梦菲的话,犹如魔咒……在花厅回荡着……
燕王冷哼一声:“做人得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重,就凭你想动本王,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呵呵,好了好了,王爷,我们也该走了,这真假王妃的事情,要不要泄露出去,就看你的安排了。”他深知燕王对她还是有几分情谊的,就
想看看他舍不舍得杀掉她,再者解语是燕王的侧妃,他也算是帮解语除掉一个争宠的对象。
燕王扯了扯嘴角:“岳父大人,兹事体大,就暂时保密吧,至于绣云——就让她留下吧。”
房太师点了点头:“墨寒,我们回府。”墨寒将绣花云的面纱覆在梦菲的脸上,一行人这才离去。
燕王看着他们渐渐地离去,雁樱紫过来的时候,早已不见梦菲的踪影,她跑进王府的花厅,只见燕王长身玉立,若有所思。
“三哥,到底怎么回事?我三皇嫂呢,她不是来花厅了吗?”雁樱紫往地上看去,只见一名女子躺在地上,似乎受了伤一样。
燕王将雁樱紫,在她耳边说道:“樱紫,你今日什么也没看到,你三皇嫂一直安然呆在府中。”
“三哥……”雁樱紫眸露不解,脸上满是疑惑。
“你要相信三哥,三哥比任何人都希望她相安无事。”燕王叹息一声,揉了揉她的肩膀……
“那她……”雁樱紫指着地上的绣云道。
“她是你三皇嫂。”
……
※※※※※
太师府*
墨寒的寝居,布置得温馨而又雅致,紫金香炉里冒出的烟雾在上空徘徊,袅袅升起……
她靠在铺着软绸的贵妃椅上,目光悠悠……
窗外,是一株梨树,只剩干枯的树枝,风刮过树枝,会发出一种凄厉的声音,树枝上的积雪会洒下一些,落在地上,发出沙沙声响。
一阵寒风吹来,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一道阴影投射在门槛上,然后便看到萧墨寒手上拿着一个白底兰花图案的玉瓶进来。
“窗边冷。”他说,目光望着梦菲,梦菲也回望着墨寒,她嫣然一笑,却没有说话。
墨寒心中荡漾起一圈涟漪,他微勾了嘴角,这才朝梦菲走过来,搬来一张杌凳,坐下,然后伸手将梦菲受伤的那只脚架到自己的腿上,梦菲挣
扎了一下,墨寒头也不抬地道:“伤了筋骨不上药,可就麻烦了。”
“你都不问我是谁?”柳叶眉微蹙,斜睨着他道。
萧墨寒褪去梦菲的白靴,然后是白袜:“我不想知道,而且你也不会告诉我。”
梦菲将头靠在椅背上,“你习惯了对别人好,然后不求回报吗?”
“你错了。”他低低地道:“不是不求回报,而是我相信命运,不喜欢强求,还有,是人都是有血有肉会感动的,即使不会感动,对方也会记
住你的。“
“你要的只是对方记住你。”梦菲淡淡地道。
萧墨寒却是沉默了,白皙的玉足在他的掌心的感觉是这样的细腻,软软的,能渗出水一样,他喉头一窒,微咬了一下唇,然后给她揉着红肿的
地方,轻轻地……
疼痛预期而来,梦菲却只是微蹙了一下眉头,之后墨寒给她上了药水:“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吩咐门外的丫鬟就是。”
“毒圣还在太师府吗?”
“他早就离开皇城了!”
如果他没有离开,一定会来找她麻烦吧!
墨寒走了,她也没有挽留,此时最担心的就是生怕玲霏醒不过来。。。。。。
梦菲躺在贵妃椅上许久,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出现很多的人,纠缠得混乱,有她最亲的人,有她最恨的人,有笑声,有哭声,最后一个画面,是雁痕天倒在血泊中,她想哭,可是嗓音
嘶哑,呜咽着,哭不出声,好难受,脖子好像被一根藤蔓缠住了,喘不过气来,要窒息一样!
冷汗涔涔……她从梦中惊醒,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
这才发现背对着她的墨寒,临窗而立……他的侧脸落满着沧桑……久经风霜一样……
彼此都是沉默,他忽然转过身来,将一方帕子递给她:“擦擦汗。”
“谢谢。”梦菲顺手接过,这才感觉到毯子压在身上的重量,心中暖流流窜而过。
“中午想吃点什么?”
“随意吧。”
他沉默地望着她,梦菲垂下眼睫,是为逃避。
“你能弹一曲给我听吗?”墨寒眸中流露着一种期盼……
梦菲想也没想:“可以。”
她没有看到他欣喜若狂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压抑着的快乐。
很快,有人送上一把琴,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梦菲将琴放置在大腿上,抬手拨了一下琴弦,音色还算不错。
她闭着双眸,音由心生,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萧墨寒才能痴痴地凝视着她的容颜……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
夜幕一点点降临,凄清长夜,风雪无情,梦菲望着窗外,心系的却是王府中人。
屋内的烛火在寒风中飘曳着,鬼魅般的暗影在墙上跳跃着。
墨寒步入屋内,将门给关上,然后,他走到梦菲的身边,将窗户也给关上。
“夜深了,就寝吧。”
“同床共枕?”梦菲淡淡地笑着。
“楚汉河界。”
他和她,是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梦菲靠床内侧,而墨寒则是半个身体都挂在床沿上。
梦菲身上的荷香扰乱着他的心神,而梦菲则是一直担忧着梅玲霏的生死安危,所以他们两个人各有各的心思,结果是谁都没睡着,以至于墨寒
次日醒来,房太师看到他眼窝上淡淡的青痕,取笑道:“墨寒……贪欲过度可是伤身的。”
墨寒和梦菲睡同一床的时候,他就从没真正合眼过,她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一连三日,皇帝都没有早朝,梦菲从丫鬟的口中得知,房贵妃来太师府的消息,她住在太师府的事情是极其隐秘的,而且墨寒的寝居,不得任
何人靠近,所以房贵妃才没来找茬,梦菲不知道房贵妃回太师府的目的……
直到墨寒对他说:“房贵妃说,皇上病情越来越严重,而且还出现了咳血。”
咳血……和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那日在地牢,还精神饱满的皇帝……怎的就病了呢?
世事无常,生病也是如此的吧。
想起皇帝的时候,梦菲说不上是恨是厌恶,她总觉得皇帝没有燕王那么恶劣,她就是如此的犯贱,会将真心交给燕王!想到此,她不由得怔住
了,她服用的花谢地呢,为何迟迟没有发作?难道说她对燕王的动情是假的?
药物和感觉,她该相信哪一种?梦菲微蹙着眉,你想用药物来说服自己,说你没爱过吗?她的回答在心底悄悄地响起:不,我爱过,直到现在
,我还爱着。
爱,就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爱,就是这样不按牌里出牌。
除夕前三日,皇帝一直没再早朝过,朝中大事是交给重臣处理的。
墨寒从外面进来,他对梦菲说道:“房太师要开始行动了……你……呆在府中不要出去。”
“‘他’会去吗?”梦菲淡然地问道。
墨寒一怔,旋即明白过来:“当然,少不了‘他’的。”
既然‘他’会去,她怎能不参与。
天朝三年冬,腊月二十七,雪夜。
房太师带领他的一批朝中心腹,前往皇宫,名为探望皇帝病情,实为谋反。
皇城四周皆被房太师的士兵包围,镇守宫门的守卫,不肯开城门,皇帝却下令开城门,房太师生怕皇帝来一个瓮中捉鳖,便让燕王率先进宫。
一直相安无事,房太师这才带着众人一路前往长生殿,竟是畅通无阻,他的手下对他说:“太师,切忌有诈。”
房太师却是不以为意,进得长生殿,便看到皇帝躺在龙床上,脸色苍白。
燕王站在一侧,房太师呵呵笑着:“皇上龙体每况愈下,为我天朝江山社稷着想,老夫愿为皇帝尽心效力。”
皇帝猛地咳嗽起来:“你是要谋反!”
“皇上言重了……捍卫江山,人人有责,老夫不过是爱国心切。”房太师得意地道,全然没将皇帝放在眼中。
“三弟,你呢,你也是和他一伙的?”皇帝气息微弱地道。
燕王冷冷地望着皇帝:“本君如伴虎,即使本王忠心耿耿,皇上恨不得将本王除之而后快。”
皇帝咳得越发厉害了,他怒指着房太师:“不要以为三弟和你狼狈为奸,朕就会怕了你们不成,朕能让你们进得皇宫,自然也能让你们永远出
不去!”
房太师习惯性地挑了挑眉毛:“老夫死不足惜,只不过老夫一死,老夫的儿子会带领着军队血洗皇宫,到时候……”他哈哈奸笑两声:“皇上
你也可以预见下场了吧!”
皇帝狠狠地瞪着房太师,一言不发。
房太师嘴角一勾,转首望着燕王:“痕天,他几次三番希望你死,现在老夫把这个机会留给你。”
房太师到底是留一手的,若是他的计划失败,便可将责任全部推卸到燕王的身上!
燕王岂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他俊美无俦的脸上覆上一层阴霾,阴鸷地看着皇帝:“走到这一步,也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来人护驾!”皇帝高声喊着!
燕王横着眉:“皇上,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燕王缓缓地走向龙榻,房太师笑得身体都在发颤……
“三弟,你当真要弑君吗?朕的子民不会放过你,林骁不会发放过你!”
燕王恍若未闻,他走到皇帝的身边,然后伸出一掌——皇帝眼瞳一缩,一道寒光闪过他的黑眸,那柄短刃在空中甩出去,只见他身后站着的房
太师咽喉上插着一把匕首,他手指着燕王:“你……你……”
燕王低头一笑,然后他转身,走到房太师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脸,眸中闪烁着狠绝的光芒:“你害她受了鞭伤,我便发誓我会把你撕成两半!
!!”
皇帝笑着起身,拍了拍手掌:“三弟,你这招果然妙哉。”
房太师看着皇帝,怒目圆瞪,原来……原来是燕王和皇帝设的一个局……
“子勖……他不会放过、你们的……”房太师捂着脖上的匕首,艰难地说道。
燕王淡淡地道:“很遗憾地告诉你,你的子勖先你一步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了。”
“你们,你们——”房太师一张老脸扭曲成一团,皮皱巴巴的。
燕王冷笑一声,一脚踹向他的胸膛,房太师睁着眼睛,整个人直直地栽了下去。。。。。。。
“三弟,你终于帮朕除掉这个心腹大患了!”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
燕王猛然一个转身,冰冷地盯着皇帝:“皇上……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帮我自己!”说完的时候,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却是森冷!
皇帝脸色一变:“真正谋反的人是你?!”
“非也,本王不过是带兵勤王!”燕王优雅地笑着。
“好一个带兵勤王,名正言顺地夺朕的皇位!”皇帝的声音有了起伏……
“皇兄,要怪就怪你的母后,若不是她,本王的母妃不会死。”燕王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地褪去,一张脸更是寒霜覆盖。
皇帝皱眉:“你都知道了?”
“本王怎能不知道,皇兄你装作若无其事地与本王交好,是想补偿什么呢,你以为你对我好,我的母妃就能死而复生了吗?”燕王眸中迸射出
阴冷的寒光……
“我们到底是手足,况且——刚开始的时候朕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后来才得以知晓的。”正因顾及兄弟情义,才养虎为患,造成了今天的局
面。
“手足?哈哈,笑话!”燕王睁着猩红的眸望着皇帝:“本王的皇兄,你敢说江南之行的那些杀手不是你埋伏的?”
“是哀家的主意!”亚引名划。
皇太后和太上皇先后而至!
燕王的目光越过皇太后落在太上皇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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