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哀家克夫:皇上请回避-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轻鸢随手拍了一把,将他挡了回去。
陆离满心失落,许久才叹息着站了起来:“我不烦你了。天快亮了,我扶你到床上躺一会儿。”
苏轻鸢再次推开他伸过来的手,一脸不耐:“我自己会走,身边也不缺人伺候。你若是不想再闹出什么无法收拾的事来,还是快些离了这里的好。”
陆离尴尬地伸着手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这时落霞端着药碗进来,皱了皱眉头:“皇上怎么来了?这会儿娘娘心里正生气,您还是避一避的好。”
“这是怎么说的?阿鸢生气的时候会咬人吗?”陆离有些哭笑不得。
落霞把药碗送到苏轻鸢手中,淡淡道:“咬人倒是不会。只不过娘娘心里恼的正是您,这会儿您偏在她面前晃,分明是往火上浇油来了!”
苏轻鸢一口气把药喝了,空药碗扔给落霞:“你如今也学会多嘴了!”
落霞缩了缩脖子,忙退了下去。
陆离弯腰将苏轻鸢抱了起来,送回床上,微微笑了:“还以为你会耍脾气不让抱。”
“有免费的轿子为什么不坐。”苏轻鸢缩回了手,依旧面无表情。
陆离趁机在她腰上摸了两把,皱了皱眉:“你现在……腰身宽了好多。”
“怎么,这就开始嫌弃了?”苏轻鸢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
陆离见她还肯吵架,便放了心,笑道:“不嫌弃。你胖一点,咱娃住着宽敞。”
苏轻鸢一时没忍住,拎起枕头砸到了他的脸上。
“别动气,别动气!”陆离大急。
苏轻鸢无力地躺了回去:“不闹了,今日累也累死了。”
陆离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苏轻鸢烦躁地推开他:“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不用担心,这几个院子附近都是咱们的人。”陆离低声劝道。
苏轻鸢叹了口气:“陆离,你若不是皇帝,多半要打一辈子光棍——这么蠢,哪个女人会喜欢你啊?”
“不是已经有个比我更蠢的女人喜欢我了吗?娃都有了。”陆离笑着替她将发丝捋到耳后,指尖停留在她的腮边,舍不得移开。
苏轻鸢闭上眼睛,往被子里缩了缩。
陆离知道她累,只是舍不得走。
苏轻鸢忍无可忍地在他手上拍了一把:“闹死了!东戳一下西摸一把的,你是要在我身上找奶喝还是怎么的?要么陪我睡,要么给我滚……”
话未说完,陆离已经踢掉靴子爬上了床:“原来还有‘陪你睡’这个选项,难怪刚才说我蠢……”
“手老实点!”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
“哦……”陆离有些委屈,到底还是死皮赖脸地把手放在了某个比较软的地方。
软玉温香在怀,心里立时就安定了下来。
虽然其他地方仍然难免有些“不安定”,今日今时也只好暂且忍耐了。
“阿鸢。”嗅着熟悉的发香,陆离忽然叹息了一声。
“嗯。”苏轻鸢也没有睡着。
陆离小心地往前蹭了蹭,在她耳边叹道:“今日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延德殿上,咱们虽然占了上风,可是苏翊的手下兵精粮多,若是贸然将他拿下治罪,铁甲军必然会反。你也看到了,山下的铁甲将士远远不止五万,咱们在宫城又没有太多可用的人手……真把他给逼反了,咱们仍然没有胜算。”
苏轻鸢沉默良久,终于叹道:“道理我都懂,可是他分明已经反了,你却只能忍气吞声息事宁人……朝堂上那帮老狐狸都不瞎,长此以往,你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陆离叹息不语。
苏轻鸢想了许久,又叹道:“这一次咱们拼尽了全力,非但没能收拾了他,反倒让他耀武扬威了一番……朝中那些软骨头只怕更要倒向他了。下次交锋,咱们还有胜算吗?”
“当然有。”陆离微笑着安抚道。
苏轻鸢慢慢地转过身来。
陆离重新将她拉进怀里,笑道:“你不要忘了,为了今日这场仗,咱们才准备了一个月,他已经准备了几十年。你细算一算这笔账,到底是谁的本领比较大些?”
“我以为你至少已经准备了十几年。”苏轻鸢凉凉地道。
陆离的脸上僵了一下,随手在苏轻鸢的额头上戳了一指头:“你到底向着谁说话?”
苏轻鸢揉了揉额头,愤怒地瞪了他一眼。
陆离见状,笑得很愉快。
转眼已是四更天了,陆离仍然舍不得睡。
可是苏轻鸢已经不肯再同他闲聊,自顾自地会周公去了。
陆离恋恋不舍地磨蹭了很久,最终还是悄悄地起身下了床。
天快亮了。
行馆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该收敛的时候还是要收敛一些的。
东方的天色已经泛白,再过一会儿就该启程回宫了。
陆离干脆便不回自己的房间,沿着回廊缓缓地走了出去。
禁军都守卫在行馆之外,文武百官住在前面的院落,后面东北角的几座院子里住的是女眷们……
昨日大家都太累了,所以在这个本该属于勤奋者的时间里,行馆之中仍是寂无人声。
只有每处院落门口守着的内侍们听见脚步声,有气无力地抬一抬眼皮。
陆离不由得想起昨夜看到的铁甲军来。
那时已经是半夜了,铁甲勇士经历了一整天的长途跋涉、又在山下站了半夜,却始终精神抖擞,不见一丝倦色。
这一点,就连那些训练有素的禁军都比不上。
更可怕的是,年近五旬的苏翊本人也同样意气风发,全然看不出属于老年人特有的衰败疲惫之相。
所以,要想击败那只老狐狸,确实任重而道远啊!
陆离信步走到一处小园,忽然看到山石后面有人影晃动。
走近了才看清,是一个人背对着他,跪着。
周围并没有见其他人,也不知那人已跪了多久。
陆离好奇心起,便放轻了脚步,悄悄地走了过去。
这时,对面忽然响起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却是定国公走到了那人的面前。
陆离终于认了出来——跪着的那一个正是定国公的世子,程昱。
只听定国公重重地“哼”了一声:“逆子!你如今可知错了?”
“孩儿不知。”程昱挺直了脊梁,硬邦邦地回道。
话音未落,定国公手中的拐杖已砸到了他的背上:“不知?你在这里跪了一夜,都想了些什么?”
程昱昂起头来,平静地道:“我只恨自己当初错信了你……那药是通过我的手传给鸢儿的,如果她出了事……”
“如果她出了事,你能怎样?给她殉葬吗?!”定国公气得暴跳如雷。
程昱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反问道:“难道不应该吗?”
“你……逆子!”定国公手中的拐杖又落了下来。
程昱没有躲,脊背依然挺直。
在定国公的怒骂声中,程昱咬牙道:“你明明知道她没有做过任何坏事,只因为她是老贼的女儿,你就要置她于死地,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君子之风’吗?用虎狼之药毒害一个有身孕的女人,你的‘仁德’又体现在何处?你明知道她腹中孩子的父亲是谁,却还是执意毒害,你的‘忠心’又在哪里?”
定国公气得浑身发颤,拐杖脱手,重重地落在了程昱的背上:“执迷不悟!鬼迷心窍!我看,你这么多年的书都是白读了!”
程昱接住拐杖,双手捧着举到了定国公的面前,没有说话。
但神情显然还是不服气的。
定国公接过拐杖,余怒未消,又在程昱的肩上抽打了两下:“你说那个女人无罪?她的存在就是罪!一个魅惑君心的妖孽,难道还需要亲自动手杀人放火吗?君王为她迷了本性、做了错事,这难道不是她的罪孽?”
程昱梗着脖子,不服气地辩解:“长离并没有迷失本性!他登基数月以来,选贤任能、勤政爱民,你都看在眼里……”
定国公重重地将拐杖跺在地上,压低了声音切齿道:“毒害君亲,悖伦烝母,这难道还不算迷失!他选贤任能勤政爱民都不假,可那些只能算‘小德’,他犯下的,是鬼神不佑天地不容的大罪啊!”
“可是鸢儿她……”程昱本能地还想辩解,在父亲的疾言厉色之下,却又有些胆怯。
定国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自幼同皇上交好,为父知道;你一向跟苏家女儿亲厚,为父也知道……可是昱儿,你不能被情分蒙蔽了双眼!皇上心里糊涂,你若是跟着他一起糊涂,就只能做一辈子随波逐流的佞臣了!咱们定国公府世代忠良,靠的是什么?是‘清醒’!如今的局势,你应该明白——皇上是可以做个明君的,前提是苏家女儿必须死,那个悖伦所生的孽种更加不能留!”
“父亲,就算他们有错,那也不是咱们该管的事……”程昱的底气已经弱了。
定国公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地道:“看来你还真是糊涂……譬如父母身上生了毒瘤,你既已看见,岂有不管的道理?即便父母恨你怨你,你也该尽你的本分把那毒瘤割了去,如此方是真正忠孝!”
程昱没有接话,挺直的脊背已经垮了下去。
定国公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颓然叹道:“为父知道你重情义,可是……你要知道,在‘情义’之上,还有‘大义’!”
山石之后,陆离不知何时已攥紧了双拳。
定国公的那番话,句句都是忠义之言,不愧世代忠良之名。
可是……
如此大义之士,一定不会懂得他的心思——即使懂得,也不会赞同的。
那个女人、那个孩子,他们不是什么“毒瘤”,而是他的骨、他的血,他的生命。
若是可以刮骨疗毒断臂重生,他自己就可以做到了,哪里还用得着这些忠义之士三番两次地逼迫?
毒已入心,不能治的了。
那一边,程昱低下了头:“父亲,我恐怕……不能再帮你了。”
定国公先是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后面又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我也逼不动你。今后苏氏有了提防,再下手也不容易……过一阵子再说吧。”
陆离的心尖骤然一寒。
过一阵子?
过多久?
春节的时候?灯节的时候?还是……孩子落地的时候?
想到背后始终有人盯着苏轻鸢和孩子伺机而动,他便觉得毛骨悚然。
如果可以,他真想永绝后患。
可是,定国公府世代忠良,他该如何下手?
那边,定国公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昨晚为父问你的话,还不肯说吗?”
“父亲已经知道了。”程昱平静地道。
定国公重又恼怒起来:“我自然知道是你替苏氏收买了那几个大夫!由此也可见那女人心性不定,绝不是什么好货色!她既已经跟了皇上,背地里却又吊着你替她卖命,你居然还当她是个宝……”
程昱“呼”地站了起来:“父亲请慎言!鸢儿从未找过我,是我自己觉得有愧于她,为她做一点小事也只是图我自己心安罢了!你可以恶意揣测你的儿子,但请不要对鸢儿出言不逊——她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
定国公被他的举动吓得趔趄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用拐杖敲着地面,愤怒地道:“为了一个女人,你竟敢顶撞你的父亲!”
“孩儿不敢。”程昱低下了头。
定国公重重地“哼”了一声:“那两个大夫都不是寻常之辈,你是如何收买他们的?”
程昱迟疑许久,心虚地道:“不过是给了些钱财罢了。”
“这话可哄不了我,”定国公冷笑道,“那个闫大夫也就罢了,沈冲可是苏老狐狸的半个心腹,岂是钱财能收买的?你趁早自己说出来,别等我揭你的皮!”
程昱缓缓地跪了下去。
“不敢说?”定国公气得脸都青了。
程昱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沈大夫的独子身患奇疾,需要的药材里头有一味是千年老参……我想着咱们库房里恰好有一支,放着也无用,就拿给他了。”
“万金难求的东西,你拿去替旁人做人情?”定国公气得浑身乱颤。
程昱抬起头来,急道:“孩儿也不全是为了做人情,毕竟当时的局势……若是当真诊出了鸢儿的身孕,苏将军一定会把罪责全部推给皇上!父亲难道愿意眼看着皇上出事、看着天下落入苏将军之手吗?”
定国公重重地将拐杖敲在地上:“你倒还算会说话!要不是看在你间接帮了皇上的份上,你以为我还能容你活到现在?你自己数数,在这件事里头你犯了多少错——你偷盗家中宝物向人行贿、唆使医者妄语隐瞒真相、对为父多方欺瞒顶撞、在朝中上下其手不安正业……程家世代忠义、诗礼传家,何曾出过你这样不义不孝的逆子!”
程昱老老实实地跪着,一声也不敢言语。
定国公骂得够了,便气冲冲地转过身去:“回去之后,你到祠堂老老实实地跪上两个月,每日把程氏家训读上三百遍去!”
“父亲!”程昱直起身子,急急地唤道。
定国公顿住脚步:“怎么,三百遍不够?”
程昱咬牙:“父亲,鸢儿是南越的皇太后,您处处与她为难,算不算……不忠不义?”
第69章 人跟人真是不能比
天亮之后启程回宫,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只是这一番劳累,使得人人都有些疲乏,一连几天宫中上下都是无精打采的。
苏轻鸢更是连着喝了好几天的药,吓得陆离险些把太医给砍了。
幸好最终还是挺了过来。
苏轻鸢看着自己日渐圆润的腰身,心里渐渐地生出了些异样的柔软来。
这个小家伙也算命途多舛,尚未出世就遇上了那么多的麻烦。
可是它居然都挺过来了。或许,这孩子当真是同她有缘的吧?
这样想着,心里也就隐隐地期待起来。先前的那些抵触和担忧,也都渐渐地被掩盖了下去。
但是,新的烦恼却也很快出现了。
每每想到这孩子出生之后不能养在自己的身边,苏轻鸢便觉得剜心割肉似的疼。
自己的孩子,怎么舍得给别人养?
而且,青鸾显然已经不适合做孩子的母亲了。
这件事该如何解决,今后只怕还要费一番脑筋!
苏轻鸢每日拥炉坐着,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胡思乱想。
回宫已有五六天了,苏青鸾依然没有醒。
苏轻鸢见延禧宫没有个靠得住的人照料,便把疏星安排了过去。
疏星似乎是不愿意的,但并没有当面拒绝。
倒是淡月替她不平,在苏轻鸢的面前抱怨了几句。
苏轻鸢并不计较,也不打算解释。
幸好落霞还算善解人意,替她安抚了淡月、管束着宫人,这芳华宫依旧像从前一样和和气气的。
某天夜里,下了一场不小的雪。
次日,时间已经过了午,苏轻鸢依旧赖着不肯起床。
落霞带了彤云和几个小丫头围坐在屋里,陪着一起说话解闷。
反倒是淡月有些懒懒的,不肯往前凑。
落霞见了,便故意挑起话头笑道:“那日在陵园,多亏了淡月姑娘机警,否则咱们两个都落到贼人手里,娘娘这边可就连个帮句腔的都没有了!”
淡月冷冷地道:“怕什么呢?咱主子的本领大得很,哪里还用得着咱们帮腔!”
落霞笑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那天贼人的安排有多周密,你和我都是亲身体验过的!咱们两个心里早有了防备,中间还是落了她们的圈套,连招呼都来不及跟娘娘打一声就被她们带走了——若是最后没有逃出去,没准还会被他们用来对付娘娘,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淡月向苏轻鸢横了一眼:“怕什么?咱们娘娘不是早有防备了么?淑妃还没出手,娘娘已经把所有可能发生的事都料到了,连咱们怎么从贼人手里逃出去都安排过……跟着一个这么工于心计的主子,咱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落霞一脸无奈,向苏轻鸢歉然地笑了笑。
淡月低下头去,摆弄着手里缝着的一只观音兜,却没有动针线。
落霞只得又叹了一口气:“如今咱们也算是熬过来了,只可怜了小枝那个傻姑娘……听说小太监们根本没把她拉到山下去,在半山腰的树底下胡乱挖了个坑就埋了……”
淡月不屑地嗤笑了一声:“那种人有什么好可怜的?助纣为虐的糊涂虫罢了!从前在府里的时候,咱们娘娘待她可也不薄,如今她害起人来,倒是半点也不含糊!”
落霞起身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了下来:“从前小枝跟着淑妃娘娘到这里来了那么多趟,我一直觉得她是个很和气很知道分寸的小姑娘呢,没想到……”
“谁说不是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淡月越想越气。
落霞拉着她的手笑道:“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你看着她和和气气的,焉知她的心里也跟你一样呢?咱们跟在主子身边,总得对得起自己的差事才行,哪能为了旁人跟主子置气呢?”
淡月呆了半天,抬起头来:“可是疏星跟小枝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落霞反问。
淡月答不上来,瞪着眼睛看向苏轻鸢:“疏星她……”
苏轻鸢笑着摇了摇头:“疏星根小枝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若是一样,你早把她给砍了!”淡月撇嘴,冷笑。
苏轻鸢有些无奈。
这丫头耍起脾气来,倒比个主子还难伺候!
陆离推门进来,看见苏轻鸢愁眉苦脸的样子,立时紧张起来:“谁又惹你生气了?”
“我是皇太后,谁敢惹我生气?”苏轻鸢仰头向他笑了笑,一副顽劣的样子。
一屋子的小丫头们一瞬间散了个干干净净。
陆离蹭上床来,苏轻鸢立刻躲开,缩到了墙角:“你身上冷死了,去烤烤再来!”
“这么嫌弃我……”陆离一脸委屈。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退到了炉边,顺便剥了一只桔子放在旁边的架子上温着。
苏轻鸢靠在枕上,笑吟吟地看着他。
陆离很快又贴了过来,把桔子塞到了苏轻鸢的手里:“你打算一整天就这么躺着?”
“不然呢?”苏轻鸢反问。
“外面好深的雪。”陆离的语气有些遗憾。
苏轻鸢叹了一口气:“是啊,好深的雪……可是我玩不动了。”
陆离看到床头的玉瓶里供了一枝腊梅,便拿过来看了一会儿,笑道:“这怕是今年的第一枝腊梅花吧?你的丫头倒是伶俐,一早就给你弄到这儿来了!”
“怎么,一枝花你也心疼?”苏轻鸢靠在他肩上,瞪着眼睛问。
陆离连连否认:“岂敢岂敢!你便是把整座御花园都搬过来,我也只有拍手叫好的份!”
苏轻鸢向那梅花看了一眼,叹道:“我是个俗人,什么梅花之风骨、兰花之高洁,我都不明白。倒是青鸾一向喜欢梅花,可惜她如今是看不到了。”
陆离皱了皱眉头,许久才道:“太医说了,她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再过两三天应当就会醒了。”
苏轻鸢把手里剩下的两瓣橘子塞到了他的嘴里:“太甜了,不好吃。”
陆离一愣,忽然大喜:“你喜欢吃酸的?”
苏轻鸢白了他一眼。
陆离攥着她的手,笑得傻兮兮的:“我听人说,爱吃酸的会生儿子!”
“生不生儿子跟我有半文钱关系么?”苏轻鸢甩开他的手,生气。
陆离被她闹得莫名其妙,好一会儿才敢试探着问:“你……喜欢女儿?其实女儿也挺好的,像你,好看。”
这话本来说得挺有水准,没想到苏轻鸢更生气了:“女儿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在肚子里是我的孩子,落了地就是旁人的了!”
陆离终于明白了她生气的缘由,忙安抚地拍着她:“我想好了,孩子生下来以后,就养在芳华宫。对外就说他母亲身体不好,不方便照顾。”
“那不还是别人的孩子?等他长大了,你可敢让他称我一声‘娘亲’?”苏轻鸢依旧生气。
陆离没招了。
苏轻鸢越想越觉得憋屈,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立时糟糕得一塌糊涂。
这时,落霞的声音忽然在外面叫道:“静敏郡主进来了!”
陆离一惊,慌忙站起。
苏轻鸢失了倚靠,心里一空,越发不是滋味起来。
落霞的话音还未落,静敏郡主早已闯了进来,大笑着:“哈哈,我就知道皇帝哥哥一定在这里!”
“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等人通报吗?”陆离正憋了一肚子闷气,忍不住吼了一句。
静敏郡主立刻委屈地噘起了嘴:“我又不是外人……”
陆离叹了口气,耐着性子问:“你怎么来了?”
静敏郡主猛扑过来,抱住了苏轻鸢的肩膀:“来找太后娘娘打雪仗嘛!那些丫头们一个比一个没用,放眼京城,也只有太后娘娘能跟我一战了!”
苏轻鸢打了个寒颤,忍不住拧紧了眉头。
陆离立时冷下脸来:“你这一身的寒气……还不快放开太后,到炉边烤火去!”
“我不!”静敏郡主往苏轻鸢的身上贴了贴,得寸进尺地想往她的被窝里钻。
陆离忍无可忍,一把将她拎了起来:“你再这样没大没小的,以后都不许进宫了!”
静敏郡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委屈地退到炉边,扁了扁嘴:“圣旨已经下了,你这会儿又说不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