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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良缘:傲娇相公来种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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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梦遥终于松了一口气,扔掉手中的扫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腿发软,而两只手则不听使唤的微微发抖。
许是受家中老人吓唬的缘故,自幼时起,秦梦遥天不怕地不怕,却惟独怕两样东西,一是老鼠二是蛇。秦梦遥小时总爱调皮,而家中父母公事繁忙,便将其托付给姥姥管理,老人腿脚不便,每当秦梦遥闯祸,便总爱提及老鼠娶亲的故事,直到今日,秦梦遥仍旧记忆犹新。
“小孩子要是不听话,到了夜里老鼠就会抬了花轿娶她做新娘,等到第二天呢,老鼠们便会特别开心,因为被抬走的小孩太惹人讨厌了,连老鼠都讨厌她,所以鼠王就把她给变成一只老鼠,每天睡在下水道中,吃别人剩下的面包渣……”
从此老鼠成了秦梦遥的宿敌,每每看到,便如同经历一场殊死决斗,虽然大多数时候,遭殃的都是别人的耳朵。
缓了好一阵,秦梦遥才从方才的恐惧中缓过神来,缓缓站起身来时,眼睛猛地一瞪,险些把眼珠子掉出来。
“老,老鼠走了吗?”南程莫的声音弱弱的从灶上传来。
“噗!”秦梦遥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只见南程莫两只腿搭在灶沿上,而屁股直接陷在了大锅之中,两个手使劲摆动着企图从锅中爬出来,奈何没有借力点完全使不上劲,如同一只翻倒在地的乌龟,这幅模样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哎哟,快把我拉出来,烫死我了……”南程莫无奈的冲面前笑个不停的女子嚷道,灶下的火不知何时竟然旺旺的烧了起来,他的屁股几乎贴着锅底,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肉味从身下传出。
秦梦遥强忍住笑意,伸手拉住南程莫,没忍住噗的一笑,手劲一松,南程莫便又跌回了大锅之中,腰磕在锅边疼的直翻白眼。而秦梦遥见那四肢摇摆的乌龟样,直接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第58章 不够用
终于连拖带拽的将南程莫拉出热锅,秦梦遥才微微镇定,一本正经的问道:“这好端端躲老鼠,你怎么能躲到锅里去了呢?”
“当时发生的那么突然,我也不清楚,就记得往你身后一躲,就,就坐在里面了……”南程莫脸红的如秋月里的石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同蚊蝇声音一般。
“真可惜,锅里的饭菜都不能吃了,今天中午就将就着吃些剩饭就咸菜吧,”秦梦遥往锅里一看,依稀还能看到一个大大的屁股印,又禁不住莞尔。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怕一个小小的老鼠呢?”秦梦遥打来一盆水,将皂角在手上打了一遍又一遍,见南程莫似仍心有余悸,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却见他脸色微愠,“笑话,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怕这种东西!好了,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说完,气呼呼地一瘸一拐往外走去。
秦梦遥洗完手进屋时,发现南程莫早已换好衣衫,准备出门。
“喂,大乌龟,吃了午饭再走吧,”秦梦遥笑吟吟的将手中的饭篮子搁在桌上。
“不吃了,我还有事,换下来的衣物都仍在地上了,”南程莫走到门口,突然扭头,“你说谁是大乌龟呢!”
“你的反应速度可真是够快的,可是比猪快多了,”秦梦遥想到那一幕,忍不住又笑出声来,“好了,大乌龟,这些干粮带在身上,等饿了的时候偷偷吃一点。”
“哼,”南程莫白了她一眼,伸手扯过装有干粮的口袋,往门外走去,却听见身后的女人喊道,“放心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哈哈哈……”
“你这个疯女人!”南程莫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狠狠甩了甩衣袖,不由加快了步伐。
经过这个小插曲,秦梦遥心情莫名好了许多,闻着槐花香味,简单吃了些剩干粮。看着院中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心底再次充满了斗志。
将院中堆的槐枝摘光花朵后,地上的席子已堆了薄薄一层槐花,只是这些还远远不够。
秦梦遥看着院子一角那株大槐树,能够到的地方,她早已用竹竿给折了下来,奈何这槐树太过高大,而开的茂盛的花枝单靠竹竿根本接触不到,秦梦遥在树下站了许久,却只能望洋兴叹。
正要作罢之时,却听见李婶敲门进来,见秦梦遥对着面前的大树发呆,好奇的抬头张望许久,除了满树槐花并无他物。
“咳咳,梦遥啊,可是想吃槐花糕了?”李婶见她半天毫无动静,禁不住开口问道,“我看这院中不是已经晒了好些槐花了嘛。”
秦梦遥低下头,眼角瞥向地上晒着的槐花,“那些槐花还是太少了,根本不够用的啊!”
当天夜里,月朗星稀,时而有阵阵微风吹来,透着一股暖意。门口的席子上堆满了新摘的槐花,月光映照,莹白胜雪。秦梦遥接连出门看了好几趟,生怕忽的变天,这一日的功夫便全废了,若明日天气晴好,再晒一日便足够了。
房中还堆了数枝挂满小白花灯的槐枝,幸亏午后李大壮收工回家,正巧看到秦梦遥笨手笨脚的往树上爬,而忠儿他娘一脸担心的守在下面,便三下五除二爬到树上,掰了一大堆扔在空地上,直摘到落日,还剩了许多。
晚饭过后,秦梦遥无事便坐在灯下,慢慢摘了起来。
☆、第59章 失风度
南程莫因中午的事,整个下午都闷闷不乐,心里明明憋了一肚子火气,却偏偏不知该往哪里发泄,而秦梦遥也自顾忙着自己的事情,那还会闲得往枪口上撞,于是随便吃了几口便躺在床上,手中擎着那本不知被翻了多少遍的诗集,双眼直直的盯在书页上出神。
房间中早已被浓浓的槐花香包围,闻得久了倒也不觉特别。秦梦遥弯腰摘了一天,这会儿颈椎酸的难受,便放下手中的枝条,在房中伸展手臂拉拉筋骨。一回头便看到南程莫对着书发呆,都快将书页盯出窟窿来。
“大乌龟,刚吃完饭就上床小心变成胖乌龟,反正你看书也看不下去,不如来帮我摘花吧,”秦梦遥靠近床边,“你闻,置身花丛,手留余香呢!”
“我看倒是一股残枝败叶的味道,”南程莫嫌弃将面前的小手拨到一旁,“以后不准喊我大乌龟,否则……”
“否则怎样?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可一向敬你是谦谦君子,可不要坏了你在人家心中的形象哦,”秦梦遥嘻嘻一笑,几步跳的老远,歪着脑袋看南程莫咬牙切齿,却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傲娇的有些可爱,总让人忍不住要戏弄一番。
“你怕什么,这么大的女子也不知检点,跟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成何体统。再者,我一个堂堂男人岂有对女人动手之理,”南程莫大气地一挥手,倒显出几分男子气概。说完后,突然看着秦梦遥狡黠的一笑。
发现南程莫突然转了性子,秦梦遥总觉得心中发毛,又被这笑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硬着嘴回道,“那自然是最好。”
谁料她刚坐下,南程莫一掀被子跳下床来,“小兔子,你用这么多槐花干嘛?”
突如其来的黑影吓得秦梦遥猛地跳起来,将手中的一把槐花全打到南程莫脸上,“你个白痴,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南程莫头一次好脾气的没有发火,甚至捡起身上的几粒槐花放到口中。
“得了吧,也不知你得罪了哪家的黑心鬼,都被人毒成这个样子了,啧啧。”两人几日不曾说话,一开口便是刀光剑影,几招之后南程莫又气呼呼扭过头,不肯说话。
“大乌龟,其实你生闷气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比装酷好多了,”秦梦遥唯恐天下不乱又补上一句,南程莫翻了个白眼,将手中摘的几串槐花啪地扔到篮中。
“本少爷不跟一只没教养的兔子计较,太失风度,”南程莫盛气凌人的俯视着秦梦遥,“更何况只是个服侍人的兔子,”他本想再说一句,华冠披身也不过是条贱命,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甚至怀疑自己怎会想到这样恶毒的话语。心下懊恼,迅速更衣躺在床上。
秦梦遥听见对方一口一个兔子,脑海中却浮现出龟兔赛跑的场景,并未在意南程莫口中所言,笑嘻嘻的问道,“嘿,不如我们赛跑吧?”
“赛跑?你一个弱女子怎肯能跑得过我,真是不自量力,”南程莫并不曾听过龟兔赛跑的故事,横斜了秦梦遥一眼,反而像极那只骄傲的兔子。
“非也非也,我的意思是,比比我们将来谁先靠自己的实力,跑出这个村庄,甚至跑出普兰城,不过这个跑却并非简单的抬腿迈步那样简单,靠的是这里,”秦梦遥指指大脑,一本正经的解释。
☆、第60章 搞笑
南程莫撑起身子,如看外星人般盯着秦梦遥,“够了,身为女子老老实实在家相夫教子才是本分,要那些雄心抱负作甚,从今日起再不许你提及经商二字,商贾之道,岂是你一个女子所能承受的!此事就此作罢,你若再不知检点,休怪南某不念旧情!”
说罢,将床头点的那盏油灯吹熄,只留秦梦遥目瞪口呆立在当场,过了一会,才默默熄了灯躺在床上发呆。
其实南程莫心中亦不好受,数日来,秦梦遥有意无意提及经商之事,无非还是怨他无能力维持家用,虽然菌菇养殖刚刚步入正轨,可毕竟还未寻得真正的买主。
秦梦遥平日所做不过是些种花养苗之事,倒也无伤大雅,南程莫看在眼中也未在意。可今晚的话,却重重打击了他的自尊心,甚至连在家中的地位都岌岌可危,南程莫心中莫名一阵危机感。
不过无力的四肢却不断提醒着南程莫,如今真正撑起这个家的,正是身旁的这个弱女子。虽然是徒有名义的夫妻关系,她却一直毫无怨言的照料他的起居饮食,甚至从未当面抱怨过生活的艰难。这家中的吃穿用度哪个不是靠她才得来的,而他却……
两人各怀心思,熬到第二日晨起。
秦梦遥依旧维持着平日的作息习惯,六点半准时起床,虽然这里没有时钟,但多年来养成的生物钟却雷打不动。她穿好衣服,又将睡眼惺忪的南程莫从床上拉起来。
“你一大早又发什么神经,”南程莫苦丧着脸站在地上,一脸不解,他一夜难眠,过了五更才睡着,此刻显然困意正酣。
“当然是晨练啊,难道你不想早点好起来嘛,”秦梦遥早已换上一套轻便衣裳,又将南程莫的衣服仍到他的手边。
满脸不奈地跟着秦梦遥做完热身运动,两人慢慢跑出了院子。南程莫脚力不济,速度与走路无异,秦梦遥也不勉强,摆着双臂跟在他身后。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南程莫头脑渐渐清醒,听着清脆的鸟鸣,心中竟有种莫名欢喜。
围着村子慢跑了足有小半个时辰,太阳高升,两人才往回走去。秦梦遥本来便有晨练的习惯,但来到这里后,却再也没跑过,今日跑得久了,身子隐隐有些疲乏。南程莫虽一直在走,但时间久了,体力也已是不支。
磨蹭着走回家中时,村里人大都已经起床下地,路上遇到村民热情的招呼,南程莫皆一一有礼地回应一番,倒也见识了许多面孔。
晾在院中的槐花,夜中沾了许多露水,用手一摸还觉湿漉漉的。秦梦遥将衣衫换回,净手洁面后,不一会便将早餐备好,南程莫破天荒吃了一个馒头,又喝了一碗绿豆粥。经过早上一番运动,脸色甚至也不似之前那般灰败。
目送南程莫出门后,秦梦遥又将夜里摘的一篮花朵倒在席子上,早先晒的一批显然已有些萎蔫,随手拣出些晒蔫了的花朵,秦梦遥又将槐花上下翻动一遍后重新摊平。
将院中花苗都浇过水后,秦梦遥又开始打量旁边那个黑乎乎的家伙,虽然那几只锅早已用热碱水使劲洗过一遍,但仍显得脏兮兮的,此刻被勉强拼凑在一起,周边还缠了好些树皮布条,奇形怪状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第61章 黄花菜都凉了
不过这奇怪的“四不像”锅,在秦梦遥心中却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秦梦遥围着这锅转了一圈,思量一会后,跑到厨房抱出一堆柴草。幸好之前李大壮上山背回来许多柴火,见南家连柴草都无,便送了好些给秦梦遥,生火做饭倒也不愁。
奈何这灶头秦梦遥却从未用过,点了许久连火苗都不见一丝,不断往里填柴却只见滚滚浓烟,呛得秦梦遥眼泪鼻涕直流,恨不得一把将这破东西推到。当初炉灶生火时,李婶手把手教了一天,可至于用灶头引火,却是只字未提。
秦梦遥摸索着将柴火卸出一些,内里虽仍不断有烟雾冒出,却已好了许多,又使劲吹了一口气,火苗忽的一下便窜了出来,只听“兹”的一声,一股烧焦蛋白味从秦梦遥额前散发出来,用手一摸,额前的头发已被烧得蜷曲起来。
顾不得这些,秦梦遥往灶头里添了一把柴火,又迅速取来水,从锅上预留的小口处灌进一壶水,重新将小口封起来。
烧了许久,锅内的水终于沸腾起来,凝结的水汽则经过一只树皮做的小管流到一旁的陶碗中,一滴一滴,在秦梦遥眼中如同甘霖。
秦梦遥看着碗中渐渐增多的清水,兴奋的手舞足蹈。
“虽说这些设备比不得从前,但至少也能凑合着用,等以后成功了,再托人做上一套蒸馏工具,”秦梦遥正美美的想着入神,又看见凉席上自己先前挑出来的一些半干槐花,有心拿这些先试验一番,便弯腰将槐花拾进篮中。
却听见身后砰地一声,吓得秦梦遥当场跳起来。
只见地面上水迹四漫,空气中氤氲着一团热呼呼的水汽。水渍很快便渗入了泥土中,只留一堆黑漆漆的破锅凌乱的散在四周。而锅头中好不容易才燃起的火苗,也已被水浇熄。
秦梦遥气馁的看着这一团糟,恼恨的直拍脑门,“秦梦遥啊秦梦遥,虽说你动手能力差了点,但好歹在智商上弥补一下也好,可你竟然傻到用树皮和布条来绑扎固定,这下可好,一天的时间又都白费了!”
幸好淌出的水并未殃及晾晒的槐花,否则秦梦遥真要扇自己两个耳光了。
重新振作精神,将这几个锅洗刷一遍,摆在一旁晾干,看着面前摆的工具,秦梦遥却有些犯愁。不得不说,这里的条件实在是差的可以。
虽然不奢望能有曾经实验室里的实验条件,秦梦遥甚至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可如今看着一切还是郁闷到了极点。
昨日勉强从厨房角落中翻出的三个破锅,最好的一个缺了小半边,不过尚可拿来盛水,只是另外两个实在残破得不堪入目,秦梦遥费了好大的劲才拼凑到一块,而剩下的大缝隙则尽量用树皮贴住,用布条缠起来,可谁料树皮与布条经了水汽后,竟从接缝处滑脱,好不容易凑到一块的破锅又各自分离开来。
可身边所能寻到的,也不过这些,甚至连布料都极稀缺,哪还会有用来密封的强力胶之类,而那些专门补锅焊铁的手艺人一年半载才可能下乡到这偏远的小山村,若等他们来,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第62章 落后的时代
秦梦遥将几只锅颠来倒去看了好几遍,可除了先前的法子,仍旧无从下手。转眼看到几只正在浸水的花盆,巴巴地擎在手里看了许久,只是这素烧花盆毛细管太多,若用来蒸馏,怕是水汽还没从管口冒出,便都散光了,若此一来反倒得不偿失。
围着院子转了好几圈,秦梦遥将手边能拿到的东西都试了一通,又都无可奈何的扔了回去,一个人坐在锅头边嘟着嘴生起闷气来。
“老天,你让我穿越到这个落后时代我认了,让我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山村我也认了,可你总不能让我一直这样倒霉下去吧,那些里的主人公哪个不是身怀绝技,偏偏我却只会种花做实验,不待您这样玩的啊!”
秦梦遥一屁股坐在地上,无奈的冲天上嚷着,又怕被人听到给当做巫女抓起来,最后只好在心里默默埋怨起来。
“姐姐,我爹让我跟你说,那会来了几个人把南哥哥接走了,说是这两天可能不回来吃饭了。”忠儿蹦蹦跳跳跑到秦梦遥面前,蹲在地上盯着秦梦遥手下的花苗。
“哦,那南哥哥有没有说他要去哪?”秦梦遥听闻消息,反而有些兴奋,不必再分散精力去照料南程莫,正好可以留出时间来好好研究将锅拼起来的方法。
“这个嘛,爹爹倒是没说,但是他说来的一个人一直喊南哥哥叫‘大哥’,可能是要接先生回家的吧,”忠儿挠挠头,“可是,姐姐,你和南哥哥不是一家人么,南哥哥回家怎么不带着你一起回去呢,我爹说那个人身上穿的衣服可好看了,跟金子似的,还会发光呢。”
“你这个小鬼头,哥哥自然是有他的事情,有些事情姐姐跟着不合适,而且姐姐还要在家里照顾这些花花草草啊,”秦梦遥微笑着刮刮忠儿的小鼻子,溺爱的看着他。
“嗯,我爹进城的时候,我娘也是在家里给我做饭吃,不过姐姐这么好看,我要是跟姐姐你是一家人,肯定到哪里都要带着你。哎呀,我娘一定等急了,姐姐,我先回家了,”不待秦梦遥回答,忠儿一溜烟便跑了出去。
远远便听见忠儿在自家院子里喊道,“娘,今天又有啥好吃的?”
听着邻舍的热闹,秦梦遥一人站在院中,突然很羡慕李婶的生活,懂得疼人的丈夫可爱的孩子,对于秦梦遥而言,竟成了一种奢望。南程莫从来都似这个家中的过客,吃饭睡觉,两人从来都保持着大段距离,仿佛豪猪的自我保护,固守在属于自己的一方私地之中。
而今南程莫的家人寻来,他只留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去,甚至连去往何地,何时归来都不得而知,恐怕这一去会否回来都不得而知。他那样的大家公子,怎可能甘愿留在这样一个毫无生机的地方,秦梦遥却忘了她曾经也是被父母捧在心上的掌上明珠,也曾有过公主一般的生活。
越想越没了胃口,胡乱塞了几口干粮又蹲在地上研究起来。总是经受折磨的胃,终于忍不住抗议,剧烈的疼起来。
秦梦遥读书时饮食时常不规律,早就落下了胃疼的老毛病,到了这边之后,一直不曾被胃病困扰,所以也不曾注意这些,这一番疼起来,直将秦梦遥疼出了一身汗。
勉强烧了些热水,将胃暖过来,就着水吃了些干粮之后,疼痛的感觉才好了许多,秦梦遥看着一地狼藉心中烦躁,索性直接躺在床上给自己放了半天假。
而普兰城中的南家,此刻却暗流涌动。
南程莫从马车上下来,便见在南家待了几十年的张管事笑脸迎来,一张老脸不过几月不见,竟也圆润了许多,可见在南家生活过得很是滋润。
☆、第63章 败干净
“大少爷,您这些日子去哪了,可想死我了!唉,这么多日子,您也不给家里来个信,夫人天天担心您,生怕您在外有个好歹,前几日不知从哪里听人说起您的消息,可那人真是不该,竟说少爷您……结果夫人一听,急火攻心直接病倒在床上,幸好二少爷一直托人打听您的消息,这一得知您的行踪便将您接了回来。 您快去看看夫人吧,她这几日里,连做梦都喊着少爷您的名字呢,”张管事说着说着眼眶便红起来,抬起袖子来擦了擦眼睛,领着南程莫往院里走去。
南程言这才踩着小厮的背,走下马车,看着南程莫远去的背影,眼神中透出一丝寒意,右手一摆,几个黑影顺着墙角往里走去。
内室中燃着一支檀香,白烟冉冉升起,消融在空气之中。南程莫双脚刚踏入房中,便觉一股沉静的凉意渗入皮肤,和着檀香的气息,原本有些浮躁的心情渐渐安定下来。
“你来了,”南夫人床前垂着帘子,依稀可见半倚半卧的身影,似极疲倦般,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孩儿不孝,”听着“娘亲”无力的声音,又想到爹爹过世,而自己却连一天孝都未曾守过,南程莫心中愧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当日是娘气昏了头,说话重了些,可你走后,娘就后悔了,四处打探你的消息,可你却消失了一般,”南夫人声音哽咽,举起手帕在眼角擦了擦,“儿啊,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南程莫垂头俯在地上,听着南夫人的话,心中隐隐有些感动,然而此刻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儿啊,娘知道你心里委屈,是娘不好。你爹去世后,这个家便少了主心骨,可你又离家出走,这段日子,咱们南家真是……”
张管事站在一旁,将话接了过去,“大少爷,你是不知道啊,老爷刚走,本家那几个老爷见少爷您不在家中,便趁机过来要均分家产,甚至连咱们家祖传的石头记都要收走,实在是欺人太甚!三爷见妇人体弱,而二少爷少不更事,做不了主,就强行闯到南家,要霸占石头记的生意,夫人誓死不予,他们便雇了一帮地痞流氓将咱们石头记打砸一通,可怜老爷毕生的心血都投入到这些石头上,竟被他们这般肆意毁坏,真是,唉!”
“想不到世态如此薄凉,”南程莫抬起头,看着卧病不起的南夫人,当日那刻薄的言辞早已抛之脑后,而今只剩满腹感慨。
“我原本敬重三叔为人,却不料他也是这般唯利是图的小人行径,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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